散发着腻人油香气的肉块,无知人类的高谈阔论,又是一个令塞维尔厌烦的夜晚。
当然这一切的前提是,忽视餐桌下他可爱的孩子的话。但这显然是徒劳的。
塞维尔的全部注意力早就转移到了桌下的女孩身上——他可爱的朱莉在短短一周的时间内,又变得更加甜美动人了。
那头漂亮的红色卷发摸在手心内,触感比最高级的羊绒还要顺滑。塞维尔能感觉到朱莉快速跳动的心脏,那剧烈的跳动通过朱莉的发丝传递到塞维尔掌心,让他时隔多日终于感觉到了鲜活的活力。
脸蛋红扑扑地像苹果一样的小鸟,让这位高雅的大公不禁生出了逗弄的恶趣味。他不动声色地抬了抬鞋尖,让那硬挺的牛皮鞋尖,再次抵着那团从隐藏在单薄亚麻布内的软肉,挑逗起来。
鞋尖上粗糙的花纹抵着乳沟向上滑动着,朱莉甚至可以闻到鞋子上散发出来的擦鞋油的清香和玫瑰香料的气味,可她的脑袋却还被大公按在手心里无法动弹。于是朱莉只能跪坐在柔软的红毯上,任由对方将自己楚楚可怜的胸部当成狐狸的软毛碰撞着。
而渐渐地,鞋尖顶撞的位置开始偏移,随着一次向下的晃动,鞋尖上的纹路摩擦着已经在单薄胸衣内挺立起来的乳头划过,那颗可怜的乳头可怜兮兮地被鞋尖的花纹亵玩着,让朱莉忍不住浑身一个哆嗦,忍不住“嗯哼”出声。
但当朱莉细小地声音从嘴里出来的一刹那,本来就算得上寂静的宴会厅这下彻底安静了下来。
上帝做证,自己一定是被魔鬼蛊惑了,不然身体不可能出现这种反应的。朱莉吓得心脏狂跳。
她感觉到有什么莫名的,不属于尿液的液体从双腿间开始洇出,黏糊糊的,像是厨师长会熬制的那种米浆似的。
她连忙伸手掐了掐大腿让自己冷静下来,为即将迎来的,被戳穿后的质问提前准备话语。
“啊,阁下的狐狸真是个有着可爱嗓音的精灵呢。”大公用他那富有磁性的声音赞美道,不紧不慢地端起手边异常鲜红的红酒,轻抿了一口。
餐桌上静悄悄地,这位愚笨地靠着身为国王近亲才能保住爵位的伯爵,直到过了好几秒,才反应过来大公是在和他解释刚才,从餐桌下出现的声音。
但那只机敏的狐狸,如今不是正用尾巴勾着自己脚踝呢吗?怎么可能跑到大公那边去···
答案从伯爵脑袋里呼之欲出,可他却怎么也不敢想下去,只能诚惶诚恐地点头接下大公抛下的话把儿,“真是抱歉,莉莉它还是太调皮了。”
朱莉跪坐在宴会桌下,半张着口喘息着,可乳头被顶住的快感却久久无法从心头移去,甚至让她产生了一种想要将身体离那只冰冷的皮鞋更靠近一步的念头。可很快,朱莉就把这个念头止住了。
拜托,那可是伊兰卡尔最阴晴不定的贵族。一个在秋天为农民们减免税收,在冬天却连一个子儿都不愿意捐献给农户们修缮住房的大公。
如果被这个男人发现,自己用胸口蹭着对方皮鞋做着奇怪的事,那不是真的会被当成被淫乱之魔附身的女巫了吗?
于是,朱莉只能咬着下唇让自己清醒一点,颤抖着不能并拢的双腿(那种米浆般的液体把她单薄的底裤打湿了个透,奇怪的触感让她根本无法将双腿合拢)在红毯上向后膝行去一点距离。
可大概是朱莉的错觉,她总觉得,当自己离开那个诱人的鞋尖后,大公从头顶处传来的声音变得冷淡了些。
“真是个懂事的好孩子。”这是那场荒诞的宴会上,朱莉听见大公说的最后一句话。
因为在这句话不久后,整个宴会厅的油灯忽然全部熄灭,为了保护贵族安危,由守卫护送着两位爵爷前往了后院的夜花园去赏景,而朱莉也趁着黑暗,提着自己的裙摆落荒而逃。
那天夜里,朱莉做了一个奇怪的梦。她梦见自己全身上下仅披着一件单薄的红纱,站在一间入口处雕刻着地狱三犬的卧室内。
有人从身后虚拢着她,玫瑰浓香将她整个人包裹起来。那人敞开她本来就单薄的纱衣,松垮的纱衣从身上垂落下去,落在脚边。
那双在傍晚时分体会到奇妙乐趣的乳房,再一次被被男人用手掌覆盖着,揉面团一般地左右揉捏着。“怎么回事?明明每天都在揉,怎么还没有变大呢?坏孩子。”一道陌生又熟悉的嗓音在耳边响起。
面前的穿衣镜让朱莉能清晰地看见自己的胸部是如何被男人玩弄的,她羞耻地支吾出声,小腿忍不住地分开,整个人挫力一般地想要往地上坐去。
可身后看不清面容的男人却坏心地将两个乳头捏在拇指和食指之间,捏线头一般地将那红色的小凸起往上拉去。
“啊——不要,不要这么对我呜呜···好痛···”朱莉张着嘴喘息着,向着男人祈求着,可前后晃动的腰身却出卖了她的真实想法。
“嘘···”有湿凉的舌头舔舐上朱莉的耳垂,紧接着顺着耳廓上小巧的沟壑一点点细致地往上舔去。“不是教过的吗?你要学会分辨出快感和痛感的,怎么又乱说?坏小孩。”
不知为什么,朱莉的下体从会在对方说出“坏小孩”这个词汇的时候,流出那些米浆般的不干净的液体。
“所以,重新告诉我?真的很痛吗?”那道钢琴曲般的声音继续问道。
乳头被扯得又红又肿,微微开合地如空杯对方用指甲反复刮蹭着,从胸部传来的剧烈快感让朱莉无法自拔地呻吟起来。挺胸随着男人的动作,轻轻晃动起来。“嗯···好爽···很舒服···”
“对,就是这样,好孩子。你要学会慢慢体会。”男人一边说着,一边挪开一只捏乳头对手,顺着少女酮体的起伏一点点下移,摸上那朵在空气里已经开始张合的阴唇。
一直躲在内裤中度过了漫长岁月的小阴蒂,哪里见识过这些,可怜的阴蒂努力往里缩去,最终也只是可怜兮兮的男人捏在手指间,水声滋滋作响。
“嗷嗷···不要,不要摸那里!我不行的!我不可以的!”朱莉大叫着,想要逃跑,却被男人抱着肩膀重新靠回那具冰凉的胸口去。
“求求您···我不可以··啊啊啊!不要掐那里!好痛啊啊啊!”没等朱莉把话说完,跳动的阴蒂便被对方捏在手指内,用力碾着,力道像是要将阴蒂皮捏爆让内里敏感的籽喷出来似的。朱莉彻底失去了理智,放声大叫起来。
“嘘···这样嗓子会坏掉的,安静下来,宝宝···嘘···”男人不满地松开阴蒂,在阴唇上轻扇了一巴掌,打得可怜的阴唇扑哧噗嗤往地上吐着水柱。
“呜呜···轻一点好不好···求求您了···”朱莉被快感刺激得浑身都在颤抖,站立在地面上的双腿剧烈地打着颤,她不敢去看镜子内自己身下的场景,只能仰头用脑袋蹭男人的锁骨,“求求您了···”
“乖宝宝”又轻柔地亲吻落在朱莉带着泪珠的眼睑上。然而下一秒,柔软的阴唇再一次被手指捅开,充血的阴蒂又一次被恶狠狠地按住,毫不怜惜地碾去。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daddy,慢一点啊啊啊!求求您了!”朱莉被揉得双臂在空中乱抓,暴虐的快感从逼内传出,电流一般地在身体上蹿动着,爽得她眼球都开始微微上翻,腰部像是要被折断一般向后仰去。
“好爽嗯嗯···不行了,我要不行了,要喷了啊啊啊!”
“喷出来,朱莉。喷给我看。”随着男人手指的用力一拧,大量淫水顺着逼口喷出,将朱莉身下的地毯染湿了一大片。
高潮的快感让朱莉大脑开始含混起来,她不受控制地想要往下坐去,却被身后的男人抱着腰困在怀里。男人用那只还往下滴着淫水的手,将朱莉的下巴抬起来,让她去看着镜子上面那团雾气。
“高潮了该说什么?乖孩子?”
朱莉努力睁着眼睛,想要看清男人的样子,却怎么也看不清。但身体的习惯却让她脱口而出——
“谢谢daddy。”
男人笑着低头,用那那种恋人间最依恋的姿势,鼻尖抵着朱莉的鼻尖,柔声细语地回答,“不客气,我贪吃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