向昀回到家的时候,万冬还没回来,徐砚书又在打游戏了。
他真是颓唐的可怕。
向昀唯独担心徐砚书的状态,曾经那个一眼心动,精彩生动的少年变成了现在的样子,实在叫她难过。
向昀在她获取到的零碎信息里,勉强拼凑出了徐砚书这叁年来的生活。
先是她的出轨和离开,然后家中出事,姥爷和妈妈相继留置和入狱,那个爹还卷了剩下所有的财产跑路国外。
在徐砚书的视角里,万冬应该是更可恨的一个,徐骁宁可把最后的底牌压在万冬身上,这个挖了他心上人的背叛者,真可谓是在徐砚书心上插了一刀。
然而现实会继续把他踩进尘埃里,众星捧月的人再也感受不到过去那个礼貌宽和的世界。
他发现他什么都做不了,甚至连工作经验都没有,这才是最糟糕的,他甚至不能证明徐骁的决定是错的。
徐砚书变成这样,向昀也是有责任的。
丢了心气的人,实在可怜,可怜又固执,契合了骨子里的固执,注定要过一道坎。
向昀找出了那把戒尺,她觉得徐砚书应该没什么可以失去的了。
所以她就打了他。
向昀第一次觉得自己像个愧疚的特权者,徐砚书根本没还手,他明明就知道自己错了,心甘情愿的挨打,却又迷茫不知道该怎么纠正。
“徐砚书,你能不能别再这样了!”
不再这样,那应该哪样?
“其实,我本来也可以不这样。”徐砚书一边挨打一边本能的躲闪,他蜷缩着躺在地上,眼神流露出悲伤:“我的父亲问过我,改不改姓,我说不改,他就拿走了我所有的钱,刷空了我的信用卡,甚至把我的房子出租了20年。”
向昀停了手,她仔细听着徐砚书的遭遇,他伸手抽走了那根戒尺,远远的扔了出去。
徐砚书朝向昀伸出手:“你拉我一下。”
向昀以为徐砚书是要起来继续说,没有防备的被他伸手一拉,跌落在地,被徐砚书侧身一个翻滚,就把她压在了身下。
“如果我改了姓,他一定不会这样对我,可是徐骁呢,他是怎么对我的?他把资源都给了万冬,一个外姓人。”
“所以,到底什么才重要!”语调冷的冻人,徐砚书只是没有万冬那么壮硕,一米八的个头也足够让他轻易就按住向昀的手。
把她禁锢在身下,空出一只手去脱她的衣服。
真是可怕的矛盾之处,血缘和姓氏,连男人自己都没有标准,他们都双标。
徐砚书很清楚,这世界上大部分的男人都和他爹一样,像万冬那样的才是少数,再不愿意承认,他也得承认,向昀会喜欢上万冬一定是件理所当然的事。
他们之间只是比他差了些时间。
他浑身都疼,被那根戒尺打出了很多淤青,徐砚书从来不知道戒尺打人这么疼,因而有些轻微的恼怒。
徐砚书把浑身都扒光的向昀压在地上,她凉的有些发抖,不住往他身上贴,胳膊紧紧环抱着他的腰。
明明是此刻被他欺负着的人,却又只能依赖着从他身上汲取温暖。
“打这么重,真是心狠手辣的小骚货。”徐砚书叹口气:“徐骁都没这么打过我。“
一根炙热硬挺的棒子已经撑开两片肉瓣,抵在穴口的肉缝里,一翘一翘的试图往里戳,挑着穴里水润的银丝,把龟头裹满黏液。
“你不知道吗?徐骁打万冬可比这重多了。“
一层是真相,第二层也是真相。
猝不及防被徐砚书低头吻了上来,向昀几乎动弹不得,被他长驱直入,席卷着口腔里所有的空间。
不要再说了,不能让向昀再说了,徐砚书真的不想知道这种真相。
他几乎没给向昀任何适应的时间,就强硬得挺腰,狠狠一插到底了。
虽然不痛,猛然被撑开的感觉真的很难让人忽视,向昀咬着徐砚书的舌头,鼻腔里发出闷闷的声响。
甬道里是骤然的一阵紧缩,咕嘟一下吐出一包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