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盯上的阴暗坏种(强制 nph)》 密码是我的生日 放学铃响过已经半个小时了。 教学楼里安静下来。 走廊上偶尔传来保洁员拖地的声音。 高中部有几间教室还亮着灯,门口挂着流动红旗,边角卷起来,垂在那里不动。 教室里桌椅歪斜。后排有两张桌子被撞离了原位,椅子翻在地上,几本书散落在过道里,封面朝下,已被人踩过。 景韵春躺在地上。 她侧着身,整个人蜷缩在两张课桌之间的空当里,校服裙摆皱成一团,露出的大腿上有几道红痕,已经肿起一块,校服衬衫扣子掉了两颗,袖口被扯开线,露出一截手腕,手腕内侧有青紫色的指印。 她全身都在发抖,但莫名的又有点兴奋。 景韵春肩膀抵着冰凉地砖,膝盖收在胸口,脚上的帆布鞋掉了一只,露出白色棉袜,袜底蹭了灰,脏了一块。 她把脸埋在手臂里,看不见表情,只能看见后颈的碎发被汗打湿。 陈嘉尔站在旁边,她低着头看景韵春,刘海遮住半边脸,嘴抿着。 她往前走了一步,鞋尖碰到地上散落的书页,她蹲下来,手搭在膝盖上。 “给我钱。”陈嘉尔的声音不大,这声音落下去,没有回音。 景韵春没动。 她维持着蜷缩的姿势,过了几秒,肩膀抖一下,她慢慢松开攥着袖口的手,往校服口袋里摸,手指还在抖,摸了两下才把东西掏出来,一张银行卡。 她把卡捏在手里,顿了一下,抬手递过去。 手悬在半空,直勾勾的盯着陈嘉尔眼睛。 “密码是我生日。” 声音很轻,有点哑。 陈嘉尔接过卡,她把卡翻过来看了看,又翻过去,卡面干净,她把卡捏在手里,站直身。 “我怎么知道你生日是什么时候。” 景韵春眼底突然浮现不悦的情绪。 在她想要站起身的时候,口袋里突然传出手机铃声,声音很大,在空教室里撞来撞去。 声音把陈嘉尔吓得身体下意识发颤。 陈嘉尔把手伸进口袋拿出来手机。 屏幕亮着。 来电显示:哥哥。 景韵春缓慢站起身。 陈嘉尔把头抬起来,脖子往后仰。 景韵春站起来之后比她高很多,她目测过,她至少比她高二十厘米。 陈嘉尔把视线移开,手插进外套口袋。 她把卡往口袋深处推了推,手指蜷起来盖在上面。 景韵春划过屏幕,把手机贴到耳边。 “哥。” 电话那头的声音不大,陈嘉尔听不清内容,只隐约听见是个年轻男人的嗓音,说话语速不快。 景韵春听着那边说话,眼睛看着陈嘉尔,她的视线从上往下落在她脸上。 景韵春说:“还没回去,我现在跟朋友在一起。” 景韵春说话的时候视线从陈嘉尔脸上移开。 景韵春继续说:“现在就回去。” 她把手机从耳边拿开,按掉电话,把手机放回校服口袋里,放进去之后手垂下来,旁边身侧,看着陈嘉尔淡声告诉她银行卡的密码。 陈嘉尔摸着手里的卡没说话。 景韵春那张漂亮的脸蛋上有伤痕,是陈嘉尔弄的,景韵春没在意,反而伸手去牵陈嘉尔。 取钱 景韵春站在车旁,手搭在车门上,看向陈嘉尔:“上车,我让司机送你回去。” 陈嘉尔摇头:“我自己回去。” 景韵春淡淡看了眼陈嘉尔,拉开车门坐了进去,司机很快启动车子,黑色的轿车从路边驶出,慢慢消失在街道尽头。 陈嘉尔觉得景韵春脑子不正常,有钱人家的大小姐居然会被她欺负还被她勒索到钱,她拿到钱也不打算在这久待。 景韵春只是一时蠢又不会一辈子蠢。 等景韵春开智后想把钱拿回去就完蛋了。 陈嘉尔从烟盒抽出一根香烟点燃吸了一口,转身往街对面走,她走得很快,穿过马路后,她没往回家的方向走,而是拐进了另一条街。 街角有家银行,门口的灯还亮着。 陈嘉尔推门进去,大厅里没有人,只有几排椅子安静地摆在墙边。 她走到ATM机前,从口袋里掏出那张卡,把卡插进去,屏幕亮起来,她按了密码,手指在数字键上有些发抖。 页面跳转,余额显示出来。 陈嘉尔盯着屏幕,眼睛睁大了些。 她往前凑了凑,又看了一遍那些数字,嘴唇抿紧了,屏幕上的光打在她脸上,她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手指攥着操作台的边缘。 怎么会有那么多,她眨了眨眼。 又把数字数了一遍,还是那么多。 陈嘉尔取出一部分钱。 旁边有人进来,陈嘉尔侧了下身,把屏幕挡了挡,等那人走到另一边去了,她才退卡,把卡从机器里抽出来,捏在手里看了两眼,放回口袋。 她从银行出来的时候,街上人更少了。 陈嘉尔把手插进口袋,摸着那张卡,赶紧往家的方向走。 她住的地方在巷子里面,她拐进去的时候踢到块石头,低头看了一眼,又继续往前走。 楼道里的灯坏了很久,没人修。 陈嘉尔摸着墙壁上楼,脚步很轻。 到三楼的时候她从口袋里掏出钥匙,开了门。 屋里黑着,她摸到开关按下去,灯亮了。 客厅很小,沙发边上堆着几个纸箱,茶几上放着吃了一半的泡面。 陈嘉尔把门关上,走到茶几边,把泡面往旁边推了推,她坐在沙发上,把袋子放在膝盖上,从里面拿出那迭钱。 钱散在腿上,她一张一张地数。 数到一半的时候她停了下来,手搁在钱上面,过了会儿又接着数。 数完她没动,就那么坐着,腿上摊着那些钱,窗外面有车经过的声音,远远传进来,她把钱拢起来,又数了一遍。 数完她靠在沙发背上,抬头看着天花板,过了一会儿低头看那些钱,拿起一张对着灯照了照,又放回去。 客厅里很静,陈嘉尔把钱整理好,装回塑料袋里。 她把塑料袋放到茶几下面,用那盒泡面挡着。 外面传来门被打开的声音,她爸妈回来了。 她爸喝的醉醺醺的,身上有很浓的酒气。 她妈在旁边不停的骂。 陈嘉尔懒得起身,她知道这两人赌博又输了。 “过来搭把手啊。”她妈在那喊。 陈嘉尔放下手机慢悠悠的起身去扶她爸。 不正常 陈嘉尔将他爸扶到沙发上后回到房间内,剩下的事让她妈来处理。 他爸倒在沙发上,眼睛闭着,嘴里还在含糊的说着什么,陈嘉尔没听清楚,也没打算去听清楚,她转身进了自己房间,把门关上。 外面传来她妈的声音,很低,听不出在说什么,接着是拖拽东西的响动。 房间里光线暗,窗帘拉着。 陈嘉尔在床上躺下来,看着天花板。 她不是什么三好学生,这件事她自己清楚,她不爱上课,坐在教室里觉得时间过得太慢,老师讲的东西她听不懂。 她不爱学习,作业能拖就拖,考试能混就混,每天去学校,只是因为还没到能彻底离开的时候,她在想离开的事。 这个念头在她脑子里转了很长时间。 等找个合适的时间,她会取出一大笔钱离开这里,去哪里她还没想好,但肯定不是这儿,钱的事她有数,她自己攒了一些,在景韵春那里勒索一大笔。 不知不觉就这么睡着。 第二天早上,闹钟响她就起来了。 天还暗着,窗外有路灯的光照进来。 她坐起来,揉了揉眼睛,下床。 洗漱的时候她没照镜子,牙膏挤在牙刷上,随便刷两下,打开水龙头洗把脸。 换了校服,有点皱,她也没管。 穿上袜子,穿上鞋,拿起书包。 出门前陈嘉尔听见她妈在厨房里弄早饭,她没过去,直接开了门走了。 走到楼下,外面的天还没全亮,街上人不多,早晨的空气有点凉,陈嘉尔拉了拉校服领子,往学校的方向走。 陈嘉尔身上有股难闻的味道。 她已经两个星期没洗澡,澡堂子她不想去,家里的热水器坏了也没人修。 味道她自己闻习惯,但别人闻得到。 在学校里,很多人厌恶她。 他们从她身边走过的时候会避开,或者捂着鼻子,有时候会说两句什么。 陈嘉尔听得见,但她不在意。 那些目光陈嘉尔也不在意,厌恶就厌恶,跟她没关系,而且她也很喜欢这种膈应到别人的感觉。 路过早餐摊的时候她停下来,买了两个包子,边走边吃,包子是肉的,有点油,她吃完舔了舔手指。 进到教学楼,楼道里有学生走动,有说话声,她从人群旁边走过去,有人看见她就往边上让了让,她没反应,继续往教室走。 走到教室门口,里面已经上早读。 她从后门进去,坐到自己的座位上。 同桌看了她一眼,没说话,把身子往另一边偏了偏,她把书包放下,拿出课本翻开,放在桌上,没看。 早读课她一直低着头,没出声。 陈嘉尔盯着课本上的字,那些字她都认识,但连在一起不知道什么意思。 第一节课是数学,老师在黑板上写公式,写满了擦掉,再写新的,陈嘉尔没听,她看着窗外,窗外是操场,有人在跑步,她看了很久,很想飞到外面。 下课铃响的时候,陈嘉尔从座位上站起来,走出教室,她往厕所走,走到女厕所门口,推门进去,厕所里没有人,她走到最里面那间,关上门,从校服口袋里掏出烟和打火机,烟还剩半包。 她抽出一根,叼在嘴里,打火机打了两次才打着,火苗凑到烟头上,烟丝烧起来,她吸了一口,烟味在嘴里散开。 她把打火机收起来,靠在门板上,慢慢吐烟,低下头看,看着烟灰掉在的上。 外面有人进来,又出去,脚步声在瓷砖的面上响,陈嘉尔她没动,继续抽烟。 手机忽然震动,看到景韵春发来的信息。 陈嘉尔淡漠看一眼,没有去理会。 她觉得景韵春这大小姐不正常,被她欺负还给她发来信息。 抽到一半的时候,外面有人敲门。 是学校保洁阿姨的声音,问里面是谁。 陈嘉尔没出声。 阿姨又敲了两下,见没回应骂两句就走了。 陈嘉尔把烟抽完,烟头扔垃圾桶。 她从厕所出来,在洗手池前站了一会儿。 镜子里她看见自己,头发有点乱,校服皱巴巴的,陈嘉尔打开水龙头,冲了冲手,甩了甩,用校服裤子擦干,走出厕所,往教室走回去。 手探入她的校服内摸 陈嘉尔已经有好几天没理景韵春。 手机上也没回她信息。 最开始那两天景韵春发消息过来,陈嘉尔还点开看一眼,后来连看都不看了。 陈嘉尔设置消息免打扰。 中午放学的时候教室里乱哄哄的,人都往食堂走,陈嘉尔没动,从书包里掏出手机,靠在椅背上开始打游戏。 桌下塞着个塑料袋,里头装着她早上从小卖部买的薯片、辣条、饼干,还有几盒饮料,她伸手下去摸了一包薯片上来,用牙撕开,边咀嚼边盯着屏幕。 她不会亏待自己。 打到第三局的时候教室里人走得差不多了,就剩后排两个男生趴着睡觉。 陈嘉尔把腿翘到旁边凳子上,拖鞋挂在脚尖一晃一晃的,手机音量开得很大,游戏音效在空教室里响。 又打完一局游戏她抬起头想活动活动脖子,接着就看见景韵春站在走廊那头。 教室门开着,景韵春就站在门边的走廊上,光线从窗户照进来,照在她身上。 景韵春穿着校服,衬衫领口扣得很整齐,袖口的扣子也扣着,裙子平整得没有褶皱,黑亮的直发披在肩上,刘海刚刚盖住眉毛,她皮肤很白,五官精致得像是画出来的,景韵春站在那儿没动,眼睛隔着几排桌椅看着陈嘉尔。 陈嘉尔把翘着的腿放下来,皱了皱眉。 “你来我教室做什么?” 景韵春没说话,从门口走进来,走过那几排空着的桌椅,在陈嘉尔桌边停下。 她低头看向桌上吃剩的薯片袋子,又抬起头看向陈嘉尔,“我想让你来我家。” 陈嘉尔继续低头打游戏。 “不去。” 景韵春离陈嘉尔更近些,陈嘉尔能闻到她身上淡淡的香味,像高级的香水味。 “你拿到我的钱后想离开这里吗陈嘉尔。” 她说这话时候声音还是轻的,但听着让人心里发毛,她盯着陈嘉尔,眼睛黑漆漆的,陈嘉尔往后靠了靠,没说话。 陈嘉尔把桌上揉成一团的薯片袋子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我没说要走。” 景韵春看着她,没接话。 “那你晚上放学跟我走。”她说。 景韵春离得那么近,陈嘉尔能感觉到景韵春的呼吸,浅浅的,喷在她的脸上。 陈嘉尔往后退了退,椅背抵住后面的桌子,退无可退,景韵春又往前凑了凑。 陈嘉尔抬手就给了她一巴掌。 声音在空荡荡的教室里很响,脆生生的,把后排睡觉的男生都吵醒了,那男生抬头往这边看一眼,又趴下去继续睡。 景韵春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头发散下来几缕,遮住半边脸。 她慢慢把头转回来,看着陈嘉尔,脸上没有伤心,也没有生气,她看着陈嘉尔,眼睛亮了,嘴角甚至往上弯了弯,这种表情陈嘉尔经常见,好像被打对于景韵春来说是一件让她高兴的事。 陈嘉尔愣了一下,接着她像是有什么预感似的,突然转头往窗外看,走廊对面的花坛边上站着个女生,穿着和她们一样的校服,手里举着手机,镜头正对着教室这边,那女生看见陈嘉尔转头,也没躲,继续举着手机拍。 陈嘉尔想起来那个女生是谁,是景韵春他们班上的,经常跟在景韵春的后头。 景韵春顺着陈嘉尔的视线往窗外看了一眼,又看回陈嘉尔,她把散下来的头发别到耳后,露出刚才被打的那半边脸,脸颊上红了一片。 她轻声说:“嘉尔,我的哥哥很爱我。” 赤裸裸的威胁。 陈嘉尔伸手抓住景韵春校服领口,把她往下一拽,景韵春没站稳,整个人往下倒,陈嘉尔顺势把她按在地上。 景韵春躺在地上,头发散开,校服也乱了,但她没叫,也没挣扎。 陈嘉尔骑在她身上,抬手又给了她两下。 景韵春的脸被打得偏来偏去,头发沾到嘴角,她也没伸手去拨,很快陈嘉尔发现不对劲,景韵春的手在往陈嘉尔衣服里探,从校服下摆伸进去,手指很凉,贴着陈嘉尔腰上的皮肤往上摸。 阴森别墅 陈嘉尔被她摸得浑身瞬间酥麻,那种感觉从腰上蹿起来,顺着后背往上蔓延。 头皮都麻了,陈嘉尔整个人僵住,手上力气松了,反应过来后赶紧推开景韵春。 景韵春被推得往后倒,她头发乱糟糟的,校服领口歪到旁边,脸上红印还没消,嘴角破了点,有血迹渗出来。 她抬起手,用手指抹了一下嘴角,看了眼手指上的血,伸出舌头舔掉。 她看着陈嘉尔,眼睛还是亮亮的。 “去我家。” 陈嘉尔从地上站起来,急促往后退两步,靠在桌子上,她看着坐在地上的景韵春,脑子里转得飞快。 她认识景韵春的时间不长,最开始是景韵春自己凑过来找她的,陈嘉尔最开始并不喜欢她,但后面发现景韵春这人特别好欺负,还有钱,出手也大方 陈嘉尔是个很贪心的人,也就得寸进尺索取更多,要是去她家的话,肯定有不少好东西,要是能找到古董就更好。 拿再拿多点好处再跑也不迟,反正她都打算离开这儿了,多拿点是点。 陈嘉尔看着她。 景韵春脸上乱七八糟的,但那张脸还是漂亮,皮肤白,五官精致,这会儿嘴角挂着点血,看起来有点吓人。 “行。”陈嘉尔说。 景韵春诡异的笑了一下,从地上爬起来,她拍了拍校服裙后面的灰,把散下来的头发拢了拢,用手指梳了几下。 她走到陈嘉尔跟前,伸手拉着她的袖子。 “晚上等我。” … 晚上下自习,陈嘉尔跟着景韵春往外走。 两个人出校门,景韵春往路边走,陈嘉尔跟在后头。 去的路上陈嘉尔还在想,景韵春家里得多豪华,她听人说过景韵春家住在城东那边,那边都是富人别墅区,她想着到时候进门肯定是大客厅,落地窗,水晶灯,软沙发,还有保姆端饮料。 到目的地,陈嘉尔抬头看了看,是栋别墅,但跟她想的不一样,这别墅旧得很,外墙是灰色的,爬满了藤蔓,叶子把墙面都快盖住了。 窗户玻璃灰蒙蒙的,看不清里面。 铁门锈迹斑斑,门上的花纹都模糊了。 门口有两棵大树,枝丫伸过来,把光线遮得严严实实,到处都是阴森森的。 景韵春推开铁门,铁门发出吱呀的声音。 她回头看了陈嘉尔一眼,走进去。 陈嘉尔犹豫了一下,跟上去。 穿过小院子,院子里的草长得老高,也没人修剪,脚下是石板路,石板缝里长满了青苔。 走到别墅门口,景韵春从口袋里掏出钥匙,打开门,门推开的时候又有声音,像是木头门轴转不动的那种动静。 景韵春先进去,陈嘉尔站在门口,往里看了一眼,黑漆漆的,什么都看不清。 她咬咬牙,迈进去。 里头光线暗得很,窗户都被窗帘遮住了,只有门缝里透进来一点光。 空气里有股潮乎乎的味道,像是很久没人住过。 陈嘉尔站在原地,等眼睛适应了一下,才看清客厅的样子,接着她看见了墙上那幅壁画。 那幅画占了整整一面墙,画的是一头狮子。那狮子太大了,比真狮子大多了,光是脑袋就有半面墙那么大。 它张着嘴,嘴张得很大,露出里面尖尖的牙齿,上下两排,白森森的。狮子的眼睛是黄的,瞳孔是黑的,正对着陈嘉尔的方向。 陈嘉尔吓得往后退了一步,后背撞到门框上。 手指放进私处 沙发那边突然站起一个很高大的人。 陈嘉尔往后退了半步,手扶着门框。 刚才进屋的时候她没注意到沙发上有人,现在那人站起来,挡住了窗户透进来的光。 陈嘉尔觉得这她像是只熊。 景韵春把灯打开,陈嘉尔看到一个成年男性,他很高,穿着黑色长袖黑色长裤,衣服宽松,能看出肩膀很宽。 她抬头淡淡看了眼陈嘉尔,黑色的瞳孔很冷,看了那一眼之后她就低下头,从口袋里掏出烟盒。 “这是我二哥。”景韵春说。 她伸手拉了拉陈嘉尔的袖子,示意她往里走。 景正青拿出烟盒,抽出一根香烟叼在嘴里,又从裤兜里掏出打火机,火苗蹿起来,点燃香烟,吸了一口,烟雾从嘴边散开。 景韵春拉着陈嘉尔上楼。 楼梯是木头的,踩上去咯吱响,陈嘉尔回头看了一下,烟雾在景正青头顶飘散,他的侧脸被灯光照出轮廓。 楼上别有洞天,和外面阴森森的走廊不同,楼上灯火通明,墙上刷着白漆,地上铺着暗红色的地毯,靠墙的柜子里摆满了古董花瓶,青花的,粉彩的,还有几个看起来像是宋代的白瓷。 “我去洗个澡。”景韵春说。 她推开走廊尽头的一扇门,里面是浴室。 陈嘉尔懒得理会景韵春。 她目光扫过房间里的摆设,梳妆台靠着墙,台面上摆着几瓶香水和一个首饰盒,她走过去,直接拽开景韵春的梳妆抽屉。 抽屉里塞满了东西,项链缠在一起,手镯堆成一小堆,耳环散落在角落。 陈嘉尔翻了翻,把黄金首饰挑出来,只要是金色的就往口袋里塞。 外套口袋塞满了,她又掏裤兜,裤兜塞满了,她把领口敞开,往衣服里层塞了几条沉甸甸的金链子。 景韵春出来的时候陈嘉尔还在拿东西。 浴室门推开,热气飘出来,景韵春穿着浴袍,头发湿漉漉贴在脸上。 她站在门口,看着陈嘉尔蹲在地上,把抽屉最底层翻出来的几个小金块往袜子里塞。 因为景韵春很好欺负,陈嘉尔已经默认这些东西就是自己的。 她把小金块塞进外套内袋里,站起来跺了跺脚,确保不会掉出来,低头看了看自己鼓鼓囊囊的口袋,脸上露出满意的表情。 景韵春走过来,走到她面前。 陈嘉尔抬起头看她,她的脸离她很近,能闻到她身上沐浴露的香味。 景韵春看着她,看了好一会儿,低声问了一句话。 “我喜欢在上面。” 陈嘉尔听到这话,笑容缓慢的消失。 她看着景韵春,景韵春也看着她,两个人离得很近,房间里很安静。 陈嘉尔直接抬起手又扇了景韵春一巴掌。 手掌落在脸上,响声清脆,景韵春的脸被打得偏到一边,头发散下来遮住了半边脸,陈嘉尔喘着气,手掌发麻,她盯着景韵春,心里的火往上蹿。 她怎么可能不知道景韵春在说什么。 陈嘉尔早就觉得不对劲,景韵春看她的眼神,说话的语气,还有那种慢慢靠近的压迫感。 她那会没往那方面想,现在全明白了。 兜兜转转原来景韵春是个女同。 真恶心。 陈嘉尔往后退了一步,拉开距离。 景韵春慢慢把脸转回来,抬手拨了拨散落的头发。 她看着陈嘉尔,眼神很暗。 陈嘉尔:“别烦我。” 她转身继续找值钱的东西,蹲下来,拉开梳妆台最下面的抽屉,里面摆着几个丝绒盒子,她打开一个,里面是翡翠镯子,水头很好,把镯子拿出来塞进口袋,又打开另一个盒子。 身后有脚步声。 陈嘉尔还没来得及回头,整个人就被抱了起来。景韵春的手臂从她腰后穿过,另一条手臂托住她的腿弯,把她整个人端起来。陈嘉尔手里的盒子掉在地上,里面的首饰滚出来。 “你干什么。” 陈嘉尔挣扎,双腿乱蹬,手臂推打景韵春的肩膀,但景韵春力气极其大,抱得纹丝不动,她抱着陈嘉尔往走廊那边走,脚步很快,推开了最近的一间房门。 房间里很暗,景韵春把陈嘉尔放在床上,床垫很软,陈嘉尔整个人陷进去。 她撑着要爬起来,景韵春已经压下来。 景韵春撕扯陈嘉尔的衣服,陈嘉尔打她,抓她的脸,景韵春躲开,她按住陈嘉尔的腿,把她的双腿曲折起来,膝盖往上压。 陈嘉尔能感觉到景韵春的身体很热,呼吸很重,很明显景韵春已经急不可耐。 “你疯了。”陈嘉尔喊,声音在房间里回荡。 景韵春压着她,一只手按住她的手腕,另一只手往下探。 陈嘉尔的裤子被扯开,皮肤暴露在空气里,凉意从腿上蹿上来,她拼命扭动身体,但景韵春压得太紧,根本挣不开。 景韵春的手指碰到了她。 陈嘉尔浑身绷紧,景韵春的手指在她腿间摸索,往里探,放入半根手指到私处,陈嘉尔身体蜷缩起来。 陈嘉尔的手指摸到灯座,握住,抬起来。 景韵春低着头。 陈嘉尔用尽全身力气,把台灯砸在景韵春头上。 瓷器和骨头撞击的声音响起。 景韵春整个人顿住,手指还留在陈嘉尔身体里,她慢慢抬起头,眼神涣散,血从她额角流下来,顺着脸颊淌到下巴。 我会玩死你的 陈嘉尔推开景韵春直接往屋外跑。 她推得用力,景韵春往旁边踉跄了两步,陈嘉尔没回头看,手摸到门把手往下按,拉开门就冲了出去。 楼道里的灯亮着,是声控的,陈嘉尔跑出来的脚步重,灯就亮了,她往楼梯口跑,跑的很急,大脑回荡恶心场景。 她跑到楼梯口直接撞到一个高大的身躯。 那人正好从楼下走上来,拐过楼梯转角,陈嘉尔没收住,整个人撞上去。 额头磕在对方胸口,陈嘉尔往后退了半步,脚下绊了一下,差点摔倒。 陈嘉尔没有抬头去看,想要绕过这个人。 她往左边挪,那人也往左边挪了挪。 她往右边走,那人也往右边移半步。 低着头,只能看见对方穿的黑色休闲长裤,裤腿很宽,陈嘉尔停住没有再动。 陈嘉尔:“我……我还有事……” 那人没说话,也没动,陈嘉尔抬起头看。 景正青站在她面前,比她高出很多。 男人眼睛看着她,眼珠很黑,黑得发沉,像是深水,陈嘉尔心底莫名的恐惧。 楼道里的灯照在他脸上,景正青的鼻梁很高,嘴唇薄,抿着,额头宽,眉骨也高,眉毛很黑,眉形锋利,他就那么挡在这里,没有任何要让开的意思。 陈嘉尔往后退半步,后背抵到楼梯扶手。 景韵春捂着流血的额头跑出来大喊。 “哥,把她抱过来。” 陈嘉尔转头看了一眼,景韵春站在门口,手按着额头,血从指缝不停往外渗,顺着脸颊淌下来,淌过下巴滴到衣服上。 她头发乱了,眼睛红着,看陈嘉尔。 陈嘉尔又转回头,看着景正青这高大的身躯往后退,她退,男人就得寸进尺往前走,离她不到半步的距离,陈嘉尔后背贴着扶手,已经没有地方退了。 她抬起手,指着景韵春,声音发抖。 “你妹是同性恋。” 景韵春站在门口,手还捂着额头。 景正青站在陈嘉尔面前,那张英俊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改变,他像是没听见这句话,眼睛还是看着陈嘉尔,没有回头看景韵春,也没有开口问其他话。 他堵在她面前,堵得死死的。 陈嘉尔的手还举着,指尖在抖。 她看着景正青的脸,他淡淡“嗯”一声。 景正青抬起手。 陈嘉尔往后缩,整个人害怕贴到扶手上,她闭上眼,肩膀缩起来,那只手落到她胳膊上,握住她的小臂,男人的手掌很大,手指也很长,握住的时候没有很用力,但陈嘉尔就是无法挣开。 他的手指有点凉,隔着衣服也能感觉到。 陈嘉尔睁开眼,低头看他的手。 景正青的手很白,骨节分明,手背上有青色的血管,整个人散发很浓压迫感。 景韵春的声音传过来:“哥,带她过来。” 景正青往上走,陈嘉尔被他带着走。 脚下踉跄了两步,鞋子掉了一只。 她没敢停,也没敢弯腰捡,光着的那只脚踩在地板上,凉得很,经过景韵春身边的时候,陈嘉尔看见她额头上的血还在流,流了满脸,景韵春看着她,嘴唇动了动,说:“我会玩死你的。” 景正青把陈嘉尔带进房间里。 想尿 景韵春捂着额头拿出手机喊人过来。 她左手压在额角上,血从指缝里渗出来,顺着眉骨往下淌,用右手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了几下,放到耳边。 那边接通了,景韵春说了几句,报了个地址,把电话挂了,她抬起头,目光扫过桌上那个瓶子,瓶子不大,玻璃材质,里头装着半透明的液体,伸手拿起瓶子,朝景正青扔过去。 景正青抬起手接住,握在掌心里。 “让她闻这个。”景韵春说。 “等我回来。” 她说完转身走向另一个房间,房门虚掩上,没关严实。 景正青的手还握着陈嘉尔的手腕,男人的手指扣在她腕骨上,力道不重但让她挣不开,房间里只剩下她和景正青。 陈嘉尔赶紧挣扎,她使劲往后抽手。 景正青的握力纹丝不动。 她抬起另一只手去掰他的手指,指甲掐进他手背,也没有松开的迹象,抬头,景正青垂着眼看她,他的眉眼生得好看,五官轮廓很深,但冷得像块冰。 陈嘉尔说:“你妹要上我。” 景正青没回应她,陈嘉尔她再次用力挣扎,想从男人手里挣脱出来跑掉。 但景正青的手从她手腕移到了她后颈上,手掌扣住她脖颈,五指收拢,陈嘉尔被掐得仰起头,整个人被定在原地。 他靠近些她,两个人之间的距离缩短了,陈嘉尔被迫仰着头,看着他近在咫尺的脸,他把瓶口凑到她的鼻子底下。 瓶子刚到她鼻子下边,她就闻到一股很呛人的味道,陈嘉尔被迫吸进这口气。 她想扭头躲开,但后颈被掐着,头转不动,陈嘉尔想屏住呼吸,可是刚才已经吸进去了一大口。 陈嘉尔咳嗽,景正青松开了掐着她脖颈的手,陈嘉尔直接瘫软在地上。 她用力呼吸。 很快她的身体产生不该有的反应。 先是脸颊开始发烫,从皮肤底下烧出来的,越来越热,接着这股热意往下蔓延,脖子、胸口、后背都发热。 很想尿尿,越来越强烈。 她夹紧双腿。 陈嘉尔双手捂着嘴巴,她的嘴唇被咬得发白,“景韵春你他妈……” 她骂不下去,舌头开始发麻,嘴唇也在发麻,说话变得困难,抬头看向景正青。 陈嘉尔想起身,但双腿发软。 那股憋胀感越来越强烈。 她夹紧双腿,双手捂住小腹,身体前后轻轻晃着,陈嘉尔抬起头看向景正青。 景正青低头看着她夹紧双腿,浑身发抖。 陈嘉尔张开嘴,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 她说:“我……我想尿……” 说完这句话,她整个人都在发抖。 沉默片刻,景正青动了。 男人弯下腰,把瓶子放在旁边的茶几上。 陈嘉尔抬起头,仰着脸看他,她不知道他要做什么,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想,只觉得那股憋胀感快要把她逼疯了。 景正青在她面前蹲了下来,视线和她平齐,目光从她脸上慢慢往下移,移到她捂着肚子的手上,他抬起手伸向她的裤子,他捏住她的裤腰边缘往下扯。 陈嘉尔大惊失色。 她整个人像被电到一样,身体猛往后缩,抬起手疯狂的捶打他,拳头落在他身上。 “你干什么!”她尖声喊着,她一边打一边往后躲,但是腿软得根本躲不开。 景正青抬起手,捏住陈嘉尔的脖颈。 男人的手掌扣住她整个后颈,五指收拢,手指压在她颈侧,景正青眉眼凌厉起来,之前淡漠的神情从他脸上褪去,换上的是冷厉。 “做什么?” 他声音很低,压得很沉,明显的压迫感。 陈嘉尔被他掐着脖子,只能仰着头看他。 他没再动她的裤子。 陈嘉尔瘫坐在地上,大口喘气。 她蜷缩在地上,不敢抬头看他。 门开了。 景韵春走了进来,她头上的伤已经处理好了,缠着一圈纱布,纱布上有渗出的血迹,她走到陈嘉尔身边。 景韵春把陈嘉尔的胳膊拉过来,搭在自己肩上,她蹲稳,双手托住陈嘉尔的腿弯和后背,把她从地上抱起来。 亵玩乳头(h) 陈嘉尔的意识已经变得模糊,她想要推开景韵春,但整个人已经变得很无力。 手臂抬起来,碰到景韵春的肩膀,软绵绵滑下去,陈嘉尔身上的衣服被脱光。 景韵春扯掉她的上衣,解开她的牛仔裤,扔到床下,陈嘉尔想往后退,但被压制住,景韵春的一条腿压在她的小腹上,膝盖顶着她,整个人无法移动。 她有两个星期没洗澡,景韵春真是够饥渴的,陈嘉尔闭上眼睛,听见景韵春的呼吸声,很轻,就在她耳边蔓延开。 景韵春手指纤细白皙,扯着陈嘉尔的两颗乳头细细把玩,她的拇指和食指捏住左边的乳头,先是轻轻揉搓,再加重力道,往外扯,陈嘉尔的乳头很快变硬,挺立起来,颜色从浅褐色变成更深一点的红褐,乳尖微肿胀,表面小颗粒变得明显,在空气里轻轻颤抖。 景韵春捏住右边那颗,她用指腹摩擦乳尖,来回刮蹭。乳尖很快充血,变得饱满,硬挺翘着,像是熟透的小果实。 景韵春又用两根手指夹住它,轻轻拧动。 陈嘉尔瞬间感到浑身酥麻,迅速扩散到整个胸口,往下走,蔓延到小腹深处,到大腿内侧,她没体会过这种感觉,身体像是被电到,又像是被火烫到。 陈嘉尔费力地抬起头,目光穿过模糊的视线,落在门口,景正青沉默站在那。 他实在太高了,肩膀宽得像是能堵住整扇门,走廊上的光线从他身后透过来,在男人周身镀上一层淡金色的轮廓。 陈嘉尔能感觉到他的目光。 男人的视线穿过房间,穿过暧昧的空气,精准的落在她赤裸的胸口,目光太沉,压在她挺立的乳尖上,自己的乳头在他注视下发颤,变得更硬,更胀,像是要在他眼里烧起来,她要崩溃。 景韵春的动作停一瞬,她没回头,只是轻轻笑了一声,手指变本加厉地捏紧了陈嘉尔的乳头,还往外轻轻扯了扯,充血的小果实更加挺翘地暴露在空气里,暴露在门口那个男人的视线中。 陈嘉尔想躲,想抬手遮住自己,但手臂软得像是被抽去了骨头,她只能瘫软在床上,两颗乳头被景韵春捏在指尖,像两颗熟透的小樱桃,等被人采撷。 景韵春的掌心贴着陈嘉尔小腹轻轻往下一按,骤然绷紧,像受惊的活物那般。 陈嘉尔不停摇头,她咬着下唇,眼眶蒙上水光,攥紧被单的指节已变得发白。 “想尿尿吗?” 景韵春的声音压得很低,漫不经心。 她没有移开手,反而恶劣稍稍加重压力,掌心的温度正好烙在膀胱的位置上。 陈嘉尔呼吸一滞,鼻腔里挤出一声闷哼。 她偏过头。 “闻那种药会很容易失禁。” 景韵春看着陈嘉尔紧绷的小腹,又抬头看他攥着床单的手指,“忍耐力真强。” 她收回手,陈嘉尔感到压迫感消失。 但小腹深处涌动的坠胀感没有就此消失。 陈嘉膝盖蜷缩,药效正在体内缓慢渗透。 “我……我想尿。” 景韵春说:“尿在床上。” 亵玩阴穴强制失禁(h) 陈嘉尔不肯尿在床上,憋得厉害,小腹绷得紧紧的,双腿夹着,身子在床上轻微扭动,景韵春的手压在她肩膀上,不让她起来,陈嘉尔推景韵春的手,推不动,而且私处似乎产生酥麻感。 “我要上厕所。” 陈嘉尔想起来,膝盖刚撑起床单,就被景韵春捞住腰抱进怀里,景韵春的手臂很用力,陈嘉尔挣不开,整个人跨坐在她腿上,背靠着她的胸口被禁锢。 陈嘉尔并紧腿,但景韵春的手从她腰侧滑下去,分开她的膝盖,把她双腿往两边掰开,陈嘉尔低头,看见景韵春的手伸过来,手指摸向她的下体。 她瞬间感觉到极其怪异的感觉。 景韵春的手指分开她的两片阴唇,指腹贴着里面,上下拨弄,她的动作很快,手指来回拨动那两片软肉,把阴唇翻开又合上,指尖刮过中间的小缝隙。 陈嘉尔的身体抖起来,那种感觉太奇怪了,她浑身感受到发麻的刺激,往下缩,想躲开那只手,但景韵春的手臂箍着她的腰,她动不了,只能被亵玩。 景韵春的手指拨弄得更用力,指头碾过阴唇内侧的嫩肉,把那两片肉拨得翻开,露出里面更红的地方,陈嘉尔感觉到尿意更急了,小腹往下坠,她想憋住,但景韵春的手指一直在那里拨弄,摩擦着尿道口周围,陈嘉尔抓住景韵春的手腕,往外推,但她手没力气,推不开,无力感蔓延上心头。 “别……”陈嘉尔说。 景韵春没停。 陈嘉尔崩溃了,她拼命推景韵春的手臂。 景韵春手指还在拨弄她的阴唇,指腹擦过尿道口,一下一下的,陈嘉尔憋不住,她感觉下面的肌肉在收缩,尿意冲上来,她夹紧腿,但腿被景韵春分开着,夹不住,陈嘉尔被玩到失禁了。 尿液从尿道口冲出来,热热的,溅在床单上,洇开一片深色,陈嘉尔低着头,看着自己尿出来,尿液还在往外流,止不住,床单上的水渍越洇越发大。 她身体发抖,尿完还在抖,双腿剧烈地颤抖,膝盖并不到一起,就那么敞着。 景韵春的手从她下体缓慢拿开,手指上沾着一些液体,陈嘉尔的双腿还在抖。 床单湿了一大片,贴在她腿侧。 “陈嘉尔,你拿到钱不想着那么快离开我也不会那么快下手。”景韵春抽了两张纸巾边擦手边说。 陈嘉尔不停地摇头,她不知道该说什么,身体好难受,下面还在往外渗东西,腿抖得停不下来,她伸手想拉被子,但手抬不起来。 好恶心,她居然被女人的手指玩到失禁,等她恢复过来她一定扇死景韵春,居然敢这么对待她。 她抬起头,想去看景韵春。 但目光越过去,对上了另一双眼睛。 景正青还在门口,他靠门框站着,眼睛很黑,瞳孔是纯黑色的,正看着这边。 陈嘉尔对上那双黑色的瞳孔,身体僵住。 景正青没动,就站在那儿看着她。 没等陈嘉尔缓过来就听见景韵春说。 “做我女朋友。” 陈嘉尔想破口大骂,但自己现在还处于弱势,嘴唇颤抖,赶紧点头答应。 舔舐肉棒(h) 陈嘉尔低声说:“我……我的身体难受。” 景韵春捏了捏陈嘉尔的脸蛋,指尖在她脸颊上停片刻,转身出房间拿性玩具。 陈嘉尔靠在床边,目光阴鸷的看着景正青,眼神像刀子一样刮过去。 景正青把屋内的光线调暗后想离开。 他的手还搭在开关上,正准备转身。 陈嘉尔突然站起身,她弯腰捡起地上的玻璃瓶,握紧瓶口,朝床沿狠狠砸下去。 碎裂声很脆,玻璃茬子参差不齐。 她快步走到房间门口,挡在门前,另一只手摸到门锁,“咔哒”一声反锁上。 瓶子打碎之后,空气中弥漫出一股甜腻的气味,味道散得很快,一点点在封闭的房间里蔓延开,陈嘉尔再次闻入。 景正青黑眸平静看着她,男人眉眼还是那副冷淡的样子,皮肤在昏暗光线里显得很白,他身材高大,黑色长袖衫袖子卷到手肘,露出线条分明的小臂。 “你想我跟你做?”景正青淡声问。 陈嘉尔盯着他:“我是直的。” 景韵春那个蠢货既然想要上她,那她就先把她哥给先上,她不想被女同玩高潮,不想被按在床上等那些塑料玩意儿塞进来,想想那个画面她都觉恶心。 景正青淡漠的视线从她脸上移到她手上,又移回她脸上,灯光从她背后照过来。 陈嘉尔颤抖的看着他,这个男人皮肤白得不像话,站在昏暗的光线里像块玉。 陈嘉尔往前走了半步,那股味越来越浓,从她的鼻腔进去,后颈变有点发麻。 见景正青不说话,陈嘉尔当他默认。 陈嘉尔跪下去,膝盖碰到地砖,凉意顺着骨头往上蹿,她手指发颤,解皮带扣解了两次才解开,垂着眼不敢往上抬,只能看见自己发颤的指尖和男人黑色长裤下隐约顶起的轮廓。 那股甜腻的气味还在往脑子里钻。 她把裤腰往下扯,那东西弹出来的时蹭到她脸颊,烫得吓人,陈嘉尔呼吸一滞,本能往后仰了仰头,视线落上去。 景正青那根东西直挺挺的翘着,茎身上青筋虬结,脉络分明贴着充血的皮肤,筋络微微跳动,像是底下血液在涌。 颜色比她想的要浅,湿润光泽的肉粉色,龟头涨得发红,像朵撑开的肉蘑菇,边缘微微外翻,冠沟处沁出滴清液。 马眼翕动着张开一个小口,泌出的腺液把那处润得晶亮,陈嘉尔盯着这东西,脑子里空了一瞬,刚才砸瓶子时的狠劲儿不知道散哪儿去了,那股子恶心倒是还在,可身体不听使唤,小腹深发紧,腿心泛起潮意,湿得莫名其妙。 景正青没动,也没出声。 她跪在他两腿之间,能感觉到他的视线从高处落下来,不冷不热,陈嘉尔咬了咬牙,攥着这根粗阴茎的指节收紧。 陈嘉尔张开嘴,舌尖探出去,在那颗胀红的蘑菇头上轻轻一刮,不适感瞬间涌起,她做不到,不想做这种恶心事。 她起身想打开门离开,身后突然有重物落下,景正青的大掌捏着她纤细脖颈。 “我不要做这种事,你好恶心。” 你哥要上我 景正青掐着陈嘉尔的后脖颈往里走。 陈嘉尔的脸埋进床垫,她想抬头,后颈那只手收紧,指节抵着脊椎骨,整个脑袋都动不了,床垫软,她身体往下陷,膝盖跪在床边,腰塌着,她身上什么也没有穿,白皙的皮肤贴着床单。 身后有窸窣的响动,接着针尖刺进皮肉的疼,慢慢推进去,液体从针孔往里走,起初是凉,后面凉意顺着血管爬,爬到腰,爬到后背,很快凉变成胀,变成烧,变成从骨头缝往外钻的酸。 那管液体推了一半,停了。 景正青松开手。 陈嘉尔从床边滑下去,膝盖磕在地板上,整个人蜷成一团,疼痛从身体里往外翻,皮肉在跳,关节在涨,像有人拿锤子在骨头节上敲,她想喊,嗓子眼只挤出一点气声,眼泪和鼻涕流下来,脸贴着地板的凉,全身都在发抖。 房间门开了。 景韵春看见地上的陈嘉尔,快步走过去,蹲下,手扶住陈嘉尔的胳膊,陈嘉尔浑身滚烫,皮肤上起了细密的颗粒,人抖得像抽筋,陈嘉尔攥住她的衣服,手指掐进布料里,指节泛白。 陈嘉尔赶紧先告状。 “你哥要上我。”声音从喉咙里挤出来,又尖又哑,“景韵春,我身体好疼……” 景韵春抬头看景正青站,男人衣衫不整,性器还裸露出来,她压低声音质问。 “你给她注射什么东西?” 景正青把手里的注射器扔在地上,塑料管弹了一下,滚到床脚边,管子里还剩半管液体,透明无色,男人嗓音沉冷,“两分钟后会缓解。” 他转身往外走。 陈嘉尔还在抖,指甲掐进景韵春的小臂,脸埋在她腰侧,肩膀一抽一抽。 后颈那块皮肤红了一片,针眼在红晕中间,细小的血珠渗出来。 “景韵春我好疼……” 景韵春赶紧腾出一只手摸手机,翻出家里司机的号码,接通后对着那头说:“现在开车到主楼后门。” 她挂了电话,脱下自己的外套,把陈嘉尔裹住,外套大,罩住肩膀和背,下摆盖住大腿,她一手托住陈嘉尔的背,一手抄起膝弯,把人从地上抱起来。 陈嘉尔蜷在她怀里,额头抵着她肩窝,手指还攥着她里头的衬衫,呼吸又浅又急,热气喷在她脖子上。 景韵春抱着她往外走,陈嘉尔的身体很轻,但一直在发抖,抖得她手臂发酸。 别墅后门开着,夜风灌进来,台阶下面停着车,司机站在车门边,看见她们出来,拉开后座车门,景韵春弯下腰,把陈嘉尔放进后座,自己也跟着坐进去,关上车门,“开车吧。” 陈嘉尔看着车窗外的景色在倒退,她的身体已经有所缓解,但她就是要大哭大闹让景韵春带她去医院,只有这样做她才不会被人在那个地方玩到高潮。 陈嘉尔想过多种可能,但就是没想到景韵春愿意被她欺负的原因是因为是女同。 她是直的,等回到学校就大肆宣扬。 什么女神,其实就是个同性恋。 等她回到学校把这些事到处宣传看还有没有人喜欢景韵春这个恶心人的东西。 钱被拿走 陈嘉尔安静躺在病床上,被子盖到胸口,露在外面的肩膀和手臂很白,病房里开着暖气,景韵春坐在床边看着她。 医生走进来,手里拿着输液器和一个透明药瓶,他走到床边,把手里的东西放在床头柜上,低头看陈嘉尔的手臂。 陈嘉尔由着他把自己的手臂从被子里拿出来,医生手指按在她皮肤上,有点凉,他用手指压了压她的手背,找血管的位置,陈嘉尔的手背很白,血管青蓝色,很明显,医生用棉签沾了碘伏在她手背上擦了擦,凉凉的。他把止血带绑在她手腕上,绑得力度很紧。 针扎进去的时候陈嘉尔皱了下眉,没出声,医生把针头往里推了一点,松开止血带,撕条胶布把针头固定住。 男人拿了两条胶布,调了调输液管上的开关,药水滴答滴答往下掉,他直起身,说好了,有什么事按铃。 陈嘉尔很快睡着,睡得很沉,中间护士进来换过一次药,把空了的药瓶拿走,换上新的,陈嘉尔翻了个身,被子滑下去,露出手臂和半边肩膀,护士帮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接着走出去。 醒来的时候已经输完液,手背上的针头被拔掉,贴着一小块肉色的胶布。 陈嘉尔坐起身,被子滑到腰上,她低头看了看手背,把胶布撕下来扔到床头柜上,病房里安静,她摸手机看时间。 景韵春有事要回去,派了人来照顾陈嘉尔,来的是个年轻男人,他问她饿不饿,陈嘉尔说不饿,现在只想回家里。 穿好外套的陈嘉尔就往门外走,年轻男人站起来,问她现在走吗,陈嘉尔说是,他点点头,先出去,“我去开车。” 陈嘉尔坐电梯下楼,在医院门口等。 晚上风有点凉,她把外套裹紧。 没等多久,一辆黑色的车开过来停在她面前,车窗降下来,陈嘉尔拉开后座的门坐进去,靠在座椅上不说话。 车停在陈嘉尔家楼下,陈嘉尔推开车门下去,也没说谢谢,直接往楼道里走。 回到家门口掏出钥匙开门进屋。 屋里黑漆漆的,没开灯,陈嘉尔把门关上,直接进了自己的房间,房间不大,她的狗窝,床上被子乱堆着,地上有穿过的衣服,书桌上堆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她把自己扔到床上躺一会。 陈嘉尔摸出手机,在网上写小作文。 她打字很快,说xxx中学的校花是女同,还说景韵春仗着有几个钱就欺负人。 陈嘉尔编乱七八糟的事往上贴,说景韵春纠缠她,对她动手动脚,她不愿意就翻脸,陈嘉尔这人记仇,景韵春被她弄失禁的画面不停的在她脑子回荡。 陈嘉尔越想越气,打字越打越快。 把能想到的往上写。 写完小作文发出去。 去卫生间发现家里的热水器已经修好了。 她起床去洗澡,脱了衣服站在花洒下面,热水冲在身上很舒服,水汽很快充满整个浴室,她洗了很久,洗发水用掉很多,沐浴露也用掉很多,洗完澡她拿毛巾擦了擦头发,回到房间吹干头发,头发干了之后她把被子拉过来盖在身上,很快迷迷糊糊睡过去。 陈嘉尔突然睁开眼,躺了两秒,她赶紧起身下床,光着脚跑出房间,客厅里没开灯,只有窗外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跑到茶几跟前趴下来,伸手去摸茶几下面压着的那沓钱,茶几是那种老式的木头茶几,底下有夹层,她把钱藏在夹层里,用几个泡面的盒子压。 手摸过去,底下空空的,她又往里摸了摸,还是什么都没有,钱果然不见了。 怪不得热水器修好了,原来是拿她的钱。 陈嘉尔骂了很多难听话,什么脏骂什么。 这两个贱人只会偷钱,陈嘉尔骂完爬上床,把被子拉过来盖住自己,睁着眼睛躺在黑暗里,过了很久她才又睡着。 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嘉尔睡醒,房间里很暗。 窗帘只有边上透进来一条光,她盯着那条光看了一会儿,翻身去摸手机。 胡乱摸到手机之后举到眼前,按亮屏幕,微博的图标上显示着99+,没点开,把手机扔回枕头边,又躺了两分钟,掀开被子坐起来。 她穿着睡衣在床边坐了一会儿,头发乱着,起身走出房间,家里客厅里很亮。 茶几收拾干净了,烟灰缸也洗过,玻璃面上还挂着水珠,地板拖过,有股潮湿的味道,厨房里传来水声,她妈在洗碗,她爸坐在沙发上,面前摆着遥控器和一杯茶,看见她出来,指了指茶几上的纸盒,“顺便给你带的蛋糕。” 陈嘉尔看了一眼那个纸盒,盒子上印着草莓的图案,绑着粉色的丝带,她走到沙边边往沙发上一靠,眼睛盯着电视,电视开着,在放综艺节目,观众笑声一阵一阵的,她妈从厨房走出来,擦着手,看了她一眼,在旁边坐下。 陈嘉尔说:“还钱。” 她爸没吭声,男人端起茶杯喝了一口,眼睛还盯着电视,电视上几个明星在玩游戏,笑得前仰后合。 她妈在旁边接话:“钱没了。” “什么意思?”陈嘉尔问。 “昨天晚上都输了。”谷晓楠说。 “你妈。”陈嘉尔骂了一句。 “我就是你妈。”谷晓楠说。 陈嘉尔起身走到她爸跟前,伸手从他外套口袋里掏东西,她爸没拦,任她掏。 她掏出一盒烟,拿在手里看了看。中华。她把烟盒在她爸眼前晃了晃。 “没钱还抽那么好的烟。” 她爸没看她,伸手去拿遥控器换台。 陈嘉尔把烟盒打开,抽出一根叼在嘴里。 她从茶几上拿起打火机,点着烟,吸了一口,重新坐回沙发上,靠着沙发背,翘起腿,把烟夹在手指间。 谷晓楠坐在旁边看着她,陈嘉尔抽了一口烟,吐出来,烟雾在空气里散开。 谷晓楠问:“你哪来那么多钱?” 陈嘉尔眼睛盯着电视。 “欺负同学拿的。”她说。 她妈她爸都没说话,客厅里安静了几秒,只有电视里的广告声,她爸拿起茶杯又喝了一口,她妈站起来去阳台收衣服,父母对此都没什么太大的反应。 能有什么反应。 反正她们一家都不是什么好东西。 陈嘉尔又抽了一口烟,把烟灰弹进茶几上的烟灰缸里,她抽烟的样子很熟练,夹烟的手搭在沙发扶手上,眼睛半眯着看电视,把手上的烟抽完,烟头按进烟灰缸里,躺回沙发靠背,茶几上的手机响了。 她拿起来看,是景韵春。 她按下接听键,把手机贴在耳朵上。 电话那头沉默,她没说话,等着。 过了几秒,那边传来声音。 景韵春的声音:“我想见你。” “行。”陈嘉尔说。 挂断电话之后点开微博,她写的小作文真多人看,大家都很喜欢八卦,关键是景韵春很有名气,因为美貌出圈过,后面又被人拍到认识很多大红人。 这一看就是家底很雄厚的,不过陈嘉尔也没了解多少,景韵春以前想跟她聊的,但陈嘉尔不喜欢听这些八卦东西。 她只想拿到钱。 让我发现你在撒谎你会死 晚上七点多,天还没完全黑透。 教学楼的灯亮起来,陈嘉尔在教学楼门口等,手机拿在手里按了几下,又收进口袋,景韵春从操场那边走了过来,手里拎着杯奶茶,走到陈嘉尔跟前,把奶茶递过来:“给你的。” 陈嘉尔接过去,插上吸管喝了一口。 两个人并排往教学楼里走,楼梯上有人下来,她们侧身让过去。 三楼,走廊尽头的教室门开着,里面没人,她们走进去,在靠窗那排座位坐下。 陈嘉尔把奶茶放在桌上,感觉到她的视线,偏过头问:“怎么了?” 景韵春从口袋里掏出手机,按亮屏幕,递到陈嘉尔面前,“是你的账号吗?” 陈嘉尔低头看,屏幕上是个微博主页,头像是一张风景照,昵称她不认识。 但她扫了眼内容,就知道是自己的小号。 点赞和转发量都很高。 “不是。” 景韵春没把手机收回去。 她举着手机,眼睛盯着陈嘉尔。 “真不是?” 陈嘉尔靠着椅背,两只手搭在桌上,手指轻轻敲着桌面,她看着景韵春,说:“我说不是就不是,你不信我?” 景韵春盯着她看了几秒,把手机收回去,按灭屏幕,把手机放回口袋。 “我信你。” 陈嘉尔坐直身体,手撑着桌沿准备站起来,她刚把重量移到手上,景韵春忽然凑过来,靠近她身边,距离很近,景韵春的声音压得很低,就在她耳边。 “宝宝你要是让我发现你在撒谎你会死。” 陈嘉尔往后仰了仰,翻了个白眼。 她伸手推开景韵春的肩膀:“都说不是我。” 就算被发现是她发的又怎么样,大不了道个歉,陈嘉尔转过去拿起奶茶又喝了一口,想不到景韵春会对这事上心。 晚上下自习陈嘉尔从学校回去,她以为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接下来的几天,景韵春没再提账号的事。 星期四下午,陈嘉尔刚下课,手机震了。 她拿出来看,景韵春发来消息:“明天晚上有空吗?” 陈嘉尔站在教室门口,走廊里人来人往。 她打字回:“什么事?” 景韵春:“来我家吃饭。” 陈嘉尔盯着屏幕看了几秒,突然嗤笑一声。 “不去。”她回。 那边很快回复:“为什么?” “不想去。”陈嘉尔来到卫生间里抽烟,仰头冷眼看着天花板,她为什么不去这还用解释吗,去到景韵春家里等同于同意被她做那种很恶心人的性爱。 “就吃个饭。”景韵春继续发信息。 陈嘉尔没回。 景韵春:“我家做饭很好吃。” 陈嘉尔把手机收起来。 晚上陈嘉尔躺在床上刷手机,景韵春又发来消息:“周五晚上六点,我去接你,顺便在我家里过夜。” 陈嘉尔打字:“不去。” 说不去就是不去,怎么说也没用。 陈嘉尔现在一想起被景韵春摸边全身那个画面她就觉得浑身不适,居然还妄想她能改变性取向。 景韵春给她发来一张照片。 陈嘉尔点开照片瞥了眼,接着眯起眼睛。 景韵春:“你父母在这赌场欠下两百万。” 是我的又怎么样 星期五下午放学,陈嘉尔靠在校门边的围墙上,手指夹着烟,她穿校服外套,拉链没拉,里面是一件黑色T恤。烟头的光在黑暗里一明一灭,放学的人流已经散去,偶尔有老师骑着车出来,往她这边看一眼,没说话,骑走了。 一辆黑车停在她面前, 车窗降下来,看到景韵春坐在驾驶座上。 陈嘉尔把手里的烟掐了,扔进旁边的垃圾桶,拉开车门坐进副驾驶,她看着窗外:“又去那个阴森的别墅?” “这次是去我家。”景韵春说。 陈嘉尔翻个白眼,谁知道景韵春到底有几个家,带她去的都是些不同的地方。 车开到大门口,黑色的电子门,门边有不少保安,保安穿深色制服,走过来,看清车牌和驾驶座的人,退回岗亭。 电子门无声地滑开。 车开进去,大路的两边是修剪过的草坪,望过去有起伏,远处插着几根小旗。 景韵春把车停在一栋别墅门口。 三层楼,外立面是浅色的石材,门口有廊柱,旁边还停着两辆车,一辆银灰色,一辆白色,陈嘉尔都叫不出名字。 景韵春下车,陈嘉尔跟着她往里走。 别墅门口站着两个穿白衬衫黑西裤的男人,别着耳麦,看见景韵春微微欠身。 进门是玄关,很大,头顶吊着灯,地面铺的石头泛着暗纹,景韵春换了一双鞋,从鞋柜里拿出一双新的,放在陈嘉尔脚边,两人往里走,客厅很亮很高,落地窗对着刚才的草坪,窗帘半开着,能清晰看到外面夜色里的草地。 景韵春直接带她上楼。 二楼走廊铺着地毯,踩上去没声音。 走到走廊尽头,景韵春推开一扇门。 房间很大。 靠墙是整排玻璃展示柜,柜子里摆满了手办,陈嘉尔看了一眼,看见好几个熟悉的动漫角色,都是那种限量款的。 有些还封在盒子里。 柜子对面是一张很宽的书桌,桌面上并排摆着三个显示器,屏幕显示游戏界面,桌下是主机箱,侧面透明,里面的灯带在变色,书桌旁边立着一个架子,上面挂着头戴式耳机,放着手柄。 房间的色调偏暗,窗帘是深灰色的。 这一看就是二次元闷骚男的房间。 “这是你房间?”陈嘉尔问。 景韵春已经在书桌前坐下,打开其中一个显示器,她拿过自己的包,从里面掏出手机,低头翻了一会儿,“不是。” 景韵春头也没抬,“我哥的。” 陈嘉尔走到那排玻璃柜前,弯下腰看里面的手办,景韵春在那边操作手机和电脑,过了一会儿说:“过来。” 陈嘉尔走过去。 显示器上是一个账号的详细资料页。 用户名、注册时间、IP登录记录、发过的每一条帖子、每一张图片、每一条私信,全列在屏幕上,景韵春往下拉着页面,给陈嘉尔看那些内容。 她打开后台管理界面,找到注销账号的选项。屏幕上弹出确认框:此操作不可逆,所有数据将被永久删除。 景韵春点了确认。 页面刷新,显示该用户不存在。 景韵春转过椅子,抬头看着陈嘉尔。 “宝宝,你不是说这个账号不是你的吗?” 陈嘉尔瞥了一眼屏幕,没多看,转过身继续看那些手办,“就算是我又怎么样。” 景韵春漆黑的瞳孔盯着陈嘉尔看。 捆绑抚摸肉穴(h) 景正青推开房间的门。 床上坐着个人。 他站在门口,手还搭在门把手上,视线扫过去,那个人坐在床沿,面对着他。 双眼被一条黑色丝带缠住,在脑后打了个结,嘴里塞着口球,黑色的皮带扣在脑后,口水顺着下巴往下淌,身上穿着的东西布料很少,黑色的,蕾丝的,勉强能叫衣服,房间里没开大灯,只有书桌上那排显示器的光,还有玻璃柜里手办的灯,光线从侧面照过去,把那个人的轮廓勾出来,挺性感。 景正青站在门口没动,男人的五官很深,皮肤白,穿一件深灰色衬衫,袖子卷到小臂,露出一截手腕,手指修长,骨节分明,他看着陈嘉尔大概三秒。 接着他收回视线,往后退半步,手在身后拧了拧门把手,门没动,他又拧了一下,用了点力,门锁发出咔的一声,还是没开,被人反锁在这房间里了。 景正青把手收回来,叹了口气。 他走过去,在床边,俯下身。 显示器的光照在景正青侧脸上,能看清他鼻梁很高,眉骨也高,男人眼睛很深,瞳仁是纯黑的,看人像是在睥睨。 景正青先解脑后的丝带,手指碰到那个结,扯了两下,黑色的丝带滑了下来,露出底下那双眼睛,陈嘉尔的眼睛适应了光线,眨了眨,静静的看着他。 再解口球,扣得有点紧,男人用手指勾住,往外松了松,口球从陈嘉尔嘴里拿出来,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拉出一条细线,景正青伸出手,手掌摊开。 接在下面,口水落在他掌心里,温热的。 床上的人看着他,嘴唇动了动,声音有点哑:“景韵春……” 景正青看着她:“我知道。” 他起身走到书桌前,桌上摆着几个小东西,其中有一个香薰炉,炉里燃着香,细细的烟往上飘,他低下头,凑近闻了闻,接着直起身,回头看着她问。 “闻多久了?” 床上的人看着他,眼神有点散。 她张了张嘴,在想这个问题。 “我……我不知道。”她说。 景正青抬起手,撩起衬衫下摆,往上脱。 衬衫从头顶扯下来,扔在一旁边椅子上。 他上身光着,肩膀很宽,腰很窄,胸膛和腹部的肌肉线条清楚,皮肤还是白,白得均匀,他走到她面前,站得近。 她坐着,他站着,陈嘉尔得仰起头才能看见景正青的脸,男人没有低头看她,视线往下移,落在她身上,伸出手。 手指碰到她的时候她抖了一下。 景正青的手很凉很大,从她小腹往下移,探进那片布料里,手指摸到敏感的私处,湿的,热的,软的。 他用指腹按在那条缝上,从上往下抚过去,很慢,很轻,一下,又一下。 陈嘉尔瞪大眼睛,整个人绷紧,又软下去,嘴里溢出声气音,景正青手指没停,继续抚着,她浑身发麻,从那个私处开始,往四肢蔓延,小腹轻痉挛。 “不要碰我。”陈嘉尔想后退但后脖颈被掐的很紧,景正青的手指得寸进尺插进一点,羞耻感快要淹没她整个人。 掐着后脖颈插入肉棒(h) 陈嘉尔靠着墙,景正青的手指在她身体下面缓慢揉搓,男人的手指很白很长,指节分明,指腹贴着敏感的皮肤轻轻摩擦,陈嘉尔用手用力推他的胸口,推不动,这男人太高大,肩膀宽厚,手臂压在她身侧,她根本使不上力。 “你别……”陈嘉尔的声音发颤。 景正青低头看着自己的手指,上面都是液体,那种感觉从陈嘉尔下面漫上来,漫过小腹,漫过胸口,漫到喉咙口。 她咬住嘴唇,还是没咬住那声呻吟。 景正青的手指加快速度,他的眼睛盯着私处,看她怎么湿的,看她怎么抖的。 陈嘉尔剧烈抖起来,大腿内侧的肌肉绷紧,又松开,绷紧,又松开,她抓住身下的床单,抓得指节发白,高潮来的时候她眼前发黑,液体喷溅,耳朵里嗡嗡响,浑身都感觉到一股怪异感。 等陈嘉尔喘过气来,睁开眼睛,看见景正青在床边解皮带,男人把皮带抽出来扔到旁边的椅子上,露出小腹下面一截皮肤,也是白的,隐约看到性器。 陈嘉尔往后退,手肘撑在床上,一点一点往后挪,景正青看她,手垂在身侧。 陈嘉尔退到床尾,退不了了。 景正青上了床,膝盖压进床垫,床垫陷下去一块,他伸出手,手指碰到肉穴。 陈嘉尔低头看,看见他的两根手指慢慢插进去,肉穴缓慢的将指节慢慢没入。 “好痛……”陈嘉尔摇头。 眼泪已经流下来,滴在胸口。 景正青的手指抽出来,男人往前挪了挪。 陈嘉尔看见他那根狰狞的肉棒,半勃起着,比上次看见的还要大,颜色比他的手深一些,青筋盘在上面,龟头圆涨涨的,陈嘉尔又在发抖,牙齿打颤。 景正青把它抵上去。 龟头刚进去一点,陈嘉尔瞬间就尖叫起来,被撑开的感觉太可怕,好像身体要从私处裂开,她大哭起来,用手打他的胸口,打他的肩膀,还张开嘴咬。 “不要……我不要……” 景正青停住,他低头看着她,额头上出了薄薄一层汗,眼睛很黑,陈嘉尔趁这个机会推开他,翻下床,她的腿发软,站不太稳,还是踉跄着跑到门边。 手握住门把手,往下按,门没开。 再按一下,还是没开,门被反锁了。 陈嘉尔转过身,后背贴在门上。景正青还坐在床上,他侧面照过来,把他半边脸照得很亮,半边脸隐在阴暗里面。 男人的身体轮廓被光勾出来,肩膀的线条,手臂的线条,还有腿间那个东西,还是硬着的,陈嘉尔蹲下来,抱住自己的膝盖,她哭不出声了,只是抖。 “景……景韵春把我们关在里的?” 景正青淡淡的“嗯”了声。 他走到陈嘉尔跟前将她抱起放到床上按着她的头,掐着她的后脖颈防止她再逃跑,恐怖的青筋肉棒刚进入一点陈嘉尔瞬间崩溃大哭,她不停的说好痛。 景正青摸她的头嗓音嘶哑:“我会负责。” “我不要你负责……滚开啊!” “要负责也是我负责,我才是主导的人。” 陈嘉尔边哭边想跑,但被景正青按很紧。 掐着腰后入猛操(h) 景正青俯下身,男人身体压下来,高大白皙的身躯遮挡住灯光,脸离陈嘉尔很近,英俊的五官带着汗意,眉头微微皱着,在忍耐粗暴插入,他往前挺腰,那根粗大的肉棒往更深处顶进去。 陈嘉尔的穴口早就湿透,肉棒插入过半,穴肉被撑开,紧紧裹着茎身,现在景正青往里推进,龟头挤开层层迭迭的嫩肉,往更里面钻,陈嘉尔整个人剧烈抖,她抬手用力推景正青的肩膀,手指抓在他皮肤上,留下几道红痕。 “不要……太深了……”陈嘉尔哭喊出来,眼泪顺着脸颊往下淌,她感觉身体要被贯穿,那东西顶得太深,小腹里面又胀又疼,拼命摇头,头发散乱粘在脸上,但她已经没有力气去推他。 景正青低头看着陈嘉尔,手臂撑在她身体两侧,继续往里挺腰,肉棒一寸一寸没入,穴口被撑到极致,透明的液体顺着两人的交合处流下来,打湿身下的床单,陈嘉尔推不动他,男人身体太重,肌肉紧绷着,她指甲掐进他手臂皮肤里,“好痛……性器太大了。” “出去……你出去……”陈嘉尔哭着喊,声音发颤,她张嘴咬在景正青肩膀上,牙齿用力陷进肉里,景正青闷哼,身体僵了僵,不过男人没就此停下。 反而腰身一挺,整根肉棒彻底插了进去。 粗大龟头抵在最深处,囊袋贴在大阴唇上,陈嘉尔浑身剧烈颤抖,眼泪流得更凶,咬着他的嘴松开,靠在他怀里大口喘气,她太累了,推拒的手无力垂下来,整个人无力软在景正青身上。 穴肉紧紧裹着体内肉棒,一下一下收缩。 景正青抬起手,按在陈嘉尔后腰上。 男人的手掌很大,皮肤白皙,手指修长,压着她的腰,缓慢上下摩擦,肉棒在穴里进进出出,每次抽出来一小截,又重重插回去,陈嘉尔趴在他身上,因为动作晃动,嘴里发出破碎哭声。 穴口被摩擦得泛红,透明淫水不断流出来,顺着大腿往下淌,景正青按着她摩擦很久,很快陈嘉尔就哭得没力气,只剩小声抽噎,他才把她从身上放下来,翻过身按在床上,想要后入操。 陈嘉尔趴在床上,脸埋在枕头里。 景正青压上来,双腿压住她的腿,让她无法合拢,男人从后面重新插了进去,肉棒整根没入湿透的穴里,最开始抽插得很慢,肉棒慢慢退出来,再慢慢插进去,龟头刮过穴肉,出更多水。 陈嘉尔抓着床单,手指攥得发白,屁股被撞得啪啪响,景正青抽插的速度逐渐变快,身下的人腰身摆动得越来越剧烈,肉棒快速进出湿软的穴,龟头硕大,顶插进去都狠狠顶在敏感点上,撞得陈嘉尔身体发颤想要赶紧爬走。 “啊……不要……”陈嘉尔又哭叫出来,声音沙哑,快感从身下深处涌上来,酸胀又麻痒,和酸胀疼痛混在一起。 她的屁股不自主往上抬,又被他压下去,景正青继续快速抽插,龟头反复顶撞那一点,撞得陈嘉尔浑身痉挛。 她视线模糊,眼泪糊了满脸,她偏过头,透过泪光看清景正青的脸,男人白皙的脸上都是汗,眼神很沉,嘴唇紧抿着,他压在她背上,高大的身躯完全笼罩住她,继续快速抽插,插好重。 陈嘉尔哭着说:“好痛……”声音又轻又哑,淹没在身体撞击的声响里。景正青抱着她,狰狞肉棒还在穴里快速进出,陈嘉尔的穴里又疼又麻,快感一阵阵涌上来,很快她被迫在床上失禁。 崩溃的窒息高潮,亵玩乳尖(h) 景正青看着陈嘉尔失禁。 陈嘉尔趴在床沿,透明液体从腿心往下滴,落在深色地板上,溅开细密的水渍,她的小腿痉挛,脚趾蜷缩又张开,脚背绷出浅淡的青筋,床单被她的手指攥出深深的褶皱,指节已经泛白。 陈嘉尔埋着脸羞耻到想要往前爬。 她撑起手臂,膝盖在床单上蹭着往前挪了半寸,腰刚抬起,景正青的手就掐了上来,他的手很大,手背上浮着浅青色的血管,男人掐住陈嘉尔的腰侧,把她整个人往后拖拽回来继续插入。 陈嘉尔的腹部擦过床单,膝盖被拖得弯折,整个人重新跌回原处,腰被他固定在原来的位置,小腹产生怪异酸胀。 她的脖颈被一只大掌掐住。 景正青从后面俯身下来,手掌贴上她的颈侧,男人的拇指抵在她下颌骨下方,其余四指贴在她后颈,缓慢的收紧。 陈嘉尔的喉咙发出细微的气音。 她张嘴,吸不进空气。 景正青居高临下看着她,小臂肌肉线条紧实,男人的脸在她侧上方,下半身贴着她,性器埋在她体内,插得很深。 从她身后操进来,龟头顶在她的敏感点上,接着缓慢的磨,他收紧脖颈上的手的同时,下身也在动,缓慢往里碾,退出来,再往里碾,陈嘉尔哭不出来,也无法呼吸,整个人被折磨崩溃。 陈嘉尔的脸涨红,眼睛睁很大,嘴张开,舌头往外伸,口水顺着嘴角淌下来,滴在床单上,手往后抓,指甲划过他的小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留下几道浅红的印子,景正青淡淡看了一眼。 他的性器还在操她。 肉棒粗长,插在她穴里,进出时带出里面艳红的嫩肉,陈嘉尔的穴口被撑到极限,边缘泛着水光,里面的液体被磨出细碎的白沫,沾在男人的茎身上。 龟头擦过她穴里的那块软肉,每次擦过她的腰就抖一下,陈嘉尔疯狂的挣扎。 陈嘉尔的腿乱蹬,膝盖撞上床沿,她的手拍打他的手臂,男人白皙的皮肤上留下更多红痕,她的身体扭动,想从他的钳制下挣脱,但他掐着她腰的手太紧,掐着她脖子的手太稳,挣不动。 在快要窒息的时候,身下突然达到高潮。 她的穴道剧烈收缩,一层层绞紧,裹着他的性器痉挛,大量液体从深处涌出来,兜头浇在他的龟头上,顺着他的茎身往下淌,滴在地板上,她的身体绷紧,腿根颤抖,脚趾蜷缩,腰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景正青缓慢的松手。 陈嘉尔大口喘气。 空气涌进喉咙,呛得她剧烈咳嗽。 她趴在床沿,脸埋在床单里,肩膀耸动,后背起伏,生理性泪水不断涌出来。 她嘴里的口水还在往下流,拉出透明的丝线,落在被子上晕开了深色的湿痕。 景正青掐着她的腰,把她翻过身。 她的身体被翻转过来,后背贴上湿透的床单,仰躺在他身下,双腿被他分开,膝盖弯折,男人性器还硬着,从她穴里抽出来时发出轻微的水声,紧接着又插进去,他继续猛烈的插入。 景正青胯部撞上她的腿根,性器整根没入,又整根抽出,再整根没入,她的穴口被他操得翻出嫩肉,又被他操进去,里面的水被磨得发出咕叽咕叽的声音,景正青的手指摸上她的小乳尖。 景正青捏住陈嘉尔的乳尖,搓揉,捻动,把那一小粒软肉捏得硬挺,男人手掌压上她的乳肉,把整团软肉压得扁塌,又松开,像是在玩什么好玩游戏。 “滚……滚开!” 陈嘉尔的声音已经很沙哑,脖颈刚才被掐得太久,发声时牵扯着疼,好难受。 景正青轻嗤一声,笑意很浅。 他继续操她,胯部撞得又重又深。 景正青忽然转头看向墙上的摄像头。 摄像头装在墙角,黑色的镜头正对着床的方向,红色的指示灯亮着,他看着镜头,眼睛盯着那盏红灯,看了几秒,又转回头,看向身下脆弱的陈嘉尔。 他的性器插在她穴里,缓慢磨过她的敏感点,陈嘉尔的身体抖了抖,景正青抬起手捏住她的下巴,把她的脸转过来,让她看着他,陈嘉尔的眼神涣散,瞳孔没有焦距,嘴唇微张,口水又淌下来,滴在他手指上,他淡声说道。 “景韵春喜欢看你崩溃。” 捆绑骑乘肉棒(h) 景韵春沉默的看着屏幕上陈嘉尔被操到崩溃哭的画面,电脑屏幕的光照在她脸上,她坐在椅子里,后背靠着椅背,眼睛紧紧的盯着画面里陈嘉尔的脸。 陈嘉尔看起来很可怜,被迫失禁,被迫高潮,眼泪不停,眼睛红肿着,嘴巴张开,舌头伸出来,发出呜呜的声音。 但景韵春还是觉得她哥不够粗暴。 应该扇陈嘉尔奶子把她操到哭不出声音。 她哥的手很大,一巴掌扇上去,那两团肉就会晃起来,晃得陈嘉尔叫得更惨。 扇红了,扇出巴掌印,再继续操她。 操到陈嘉尔嗓子哑了,哭不出声,只能张着嘴喘气,这就是陈嘉尔不听话的惩罚,她可以容许陈嘉尔犯错但不容许欺骗,敢欺骗她那就被惩罚到喷水。 屏幕里的画面还在继续。 陈嘉尔的双手被束缚在身前,白色的布条缠在她手腕上,勒出红痕,她坐在景正青的肉棒上起伏,身体剧烈晃动,黑色头发散乱,粘在脸上和脖子上。 陈嘉尔看着房间的门,眼神涣散,嘴巴动了动,疯狂的摇头哭的更加的大声。 “好痛……好痛……快停下。” 她的声音断断续续的,景韵春听出来她是真的疼,不是装的,她哥那根东西太大了,陈嘉尔那个小穴吃下会困难。 粗长的青筋肉棒将肉穴操淫水四溅。 景正青双手握着陈嘉尔的腰,把她整个人往上抬,再往下按,男人的肉棒从她的穴里露出来一截,青筋盘绕在上面,茎身沾满了透明淫水,亮晶晶的。 他往下按的时候,肉棒又捅进去,整根没入,陈嘉尔的小腹那里凸起,景正青伸手按着,突然产生一阵酸麻酥感。 景正青低头看着眼陈嘉尔脖颈上的掐痕,俯身舔舐,男人手劲很大,握着陈嘉尔的腰,掐出红印,他把陈嘉尔往上抬,肉棒从穴里拔出来,带出一清澈股水,顺着陈嘉尔的屁股流到床上。 往下按,肉棒又捅进去,撞到底,发出啪的一声,陈嘉尔的穴肉绞紧,夹着肉棒,又高潮了,整个人绷紧,脚趾蜷起来,嘴巴张开叫不出声,景正青没停,继续握着她的腰往上抬往下按,让她在高潮里挨操,在痛感中爽到。 景正青再次把陈嘉尔弄到高潮之后男人才拔出肉棒射出精液,他松手,陈嘉尔的身体掉在床上,瘫在那里,大腿分开,穴口张开,淫水混着精液从里面流出来,淌到床单上,洇湿了一块。 陈嘉尔躺在床上发颤,腿还在抖,身子一抽一抽的,她视线模糊,眼睛半睁着,看着天花板,她想骂人,嘴巴动了动,喉咙里发出嘶哑的声音,但说不出完整的字,困意涌上来,眼皮越来越重,她抵抗不住,闭上眼睡着了。 电脑屏幕里的画面静止,陈嘉尔身上都是痕迹,脖子上的掐痕,腰上的手印,小腹上的精液,景正青扯过来被子。 景韵春看着屏幕,把画面放大,盯着陈嘉尔脖子上的掐痕,她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想被陈嘉尔掐脖颈的欲望很强烈,但她并不喜欢当下面那个人。 她关了电脑,屏幕黑下去,房间暗下来。 下次应该提醒她哥,扇奶子的时候用力点,要把陈嘉尔操到哭不出声音才好。 清晨勃起做爱(h) 陈嘉尔睁开眼,浑身都觉得疼。 手腕被绳子勒出红痕,她试着动了动身体,腰上有一双结实的手臂将她抱紧,手臂上的肌肉线条结实,皮肤很热。 她缓慢抬起头想挣脱,但挣不开,男人手臂收得更紧,把她整个人箍在怀里。 转头对上景正青那双黑色的瞳孔。 他正看着她,不知道醒了多久。 想起昨天晚上他粗暴的按着她操的画面,陈嘉尔嘴唇剧烈颤抖,昨晚她被压在床上,大腿被掰开,景正青的阴茎整根捅进来,又整根拔出去,她哭的很大声,但是这个男人没有一点安慰。 “跟我还是跟景韵春。” 景正青坐起来,被子滑下去,露出赤裸的胸膛,肩膀很宽,腹肌一块一块分明,腰窄有力,光线从窗帘缝隙透进来,照在男人侧脸,鼻梁高挺,容貌英俊,且整个人带来一种极强压迫感。 陈嘉尔往后缩,背撞上床头板。 她低头看自己的小腹,平坦光滑,昨晚景正青压在身上,阴茎捅进来时候小腹那块皮肤鼓起来一点,能看到形状。 “我要回去……我要回去……” 她声音发抖。 景正青看着她,伸手从床头柜摸过手机,解锁,点了几下,屏幕转向她。 画面里是她自己,躺在床上,双腿大开,景正青的阴茎正插在里面,镜头推进,拍得很清楚,紫红色的肉棒沾满液体,从穴口捅进去,穴肉翻出来一点,裹着茎身往里吞,又再次拔出来,带出一股水,顺着会阴流到床单上。 陈嘉尔盯着屏幕,整个人僵住。 景正青收回手机,扔回床头柜。 他转过身,高大的身躯笼罩她。 “需要我给你提供视频吗?” 陈嘉尔震惊看着景正青,他怎么知道她在想什么,她确实有想过回去后报警,景正青低头,嘴唇贴在她耳边舔舐。 陈嘉尔全身发抖,眼泪滚下来。 景正青退开一点看她,眼神很黑,他伸手抹掉她脸上的泪,蹭得她皮肤发红。 陈嘉尔不敢动,感觉到被子下面,景正青的阴茎硬起来,顶在她大腿根。 景正青掀开被子,她两条腿分开,膝盖压住,阴茎抵在穴口,龟头挤进去一点,又停住,陈嘉尔张了张嘴,伸手去推他:“我……小腹好痛……” 景正青看着她,腰往前挺,阴茎捅进去半根,穴里还是湿的,陈嘉尔的手推他肩膀,推不动,景正青手臂上肌肉绷紧,按着她在床上,阴茎整根捅进。 龟头顶到里面,陈嘉尔小腹抽搐,脚尖绷直,景正青停两秒,抽插,他操得很慢,整根拔出来后,再整根的捅进去,穴口被撑得发白,肉贴着肉进出。 陈嘉尔咬着嘴唇,眼泪流进头发里。 景正青低头看两人交合的地方,阴茎进进出出,带出的水流到床上,他又插几十下,速度加快,肉棒捅进去啪啪响,陈嘉尔忍不住叫出声,手抓床单。 不知过多久,景正青突然拔出来,精液射在她小腹上,一股一股,白色的黏稠液体顺着皮肤往下淌,他黑眸看她,阴茎还硬着,沾满精液和自己的水。 陈嘉尔盯着天花板,眼泪流进了耳朵里。 “好痛……呜呜呜……” 景正青嗯了一声,伸手抹掉她小腹上的精液,“景韵春说什么你都要答应她。” 还敢来接触我吗 陈嘉尔醒过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一个浴缸里,浴缸里的水还温着,她整个人泡在里面,愣了几秒,扭头看见景韵春也坐在旁边,也同样泡在水里。 她想说话,嗓子干得厉害,稍微动了动,浑身疼,特别是后背和肩膀都好胀。 景韵春站起来,水哗啦响。 她先把陈嘉尔扶起来,接着自己跨出浴缸,转身把陈嘉尔从水里抱出来。 陈嘉尔没力气,靠在她身上。 两个人浑身湿透,水一路滴到浴室门口。 景韵春抱着她进了卧室,把她放到床上。 陈嘉尔看见景韵春从柜子里翻出一套干净衣服,又翻出一个药箱。 “把湿衣服换了。”景韵春把衣服递给她。 陈嘉尔接过衣服,没动。 她看着景韵春。 景韵春看着她,过几秒说:“我转过去。” 陈嘉尔手抖得厉害。 换好上衣之后她说:“可以了。” 景韵春转回来,坐到床边,处理小伤口。 “肩膀露出来。”景韵春说。 陈嘉尔把领口往下拉了拉,景韵春用棉签蘸碘伏,缓慢清理她肩膀上的伤口,伤口不算深,但面积大,红了一片,有些地方破了皮,棉签换了好几根。 “后背也有。”景韵春说。 陈嘉尔把衣服往下扯了扯,露出了后背。 景韵春继续清理,涂药。 弄完之后景韵春把用过的棉签扔进垃圾桶,药箱收拾好放到一边,她坐在床边看着陈嘉尔:“我们现在是情侣了。” 陈嘉尔抬起头看她。 想起景正青说的话,她看着景韵春点头。 景韵春没再说什么,站起来说:“走吧。” 陈嘉尔从床上下来,腿还有点软。 她跟着景韵春往外走。 出了别墅大门,沿着石板路往外走。 陈嘉尔低着头,脚下一步一步。 走着走着她抬头,看见前面有个人正往别墅这边来,是个男人,穿黑色西装,里面是白衬衫,看的出男人身材很好,肩宽,腰窄,腿长,他走得不快,靠近些发现脸很英俊,但是眉眼冷,嘴唇抿着,浑身透着股压迫感。 陈嘉尔脚步慢下来。 景韵春也看见了,说:“我大哥。” 那个男人走近了,他目光扫过来,在陈嘉尔脸上停了一瞬,移开,看了景韵春一眼,直接越过她们,进入了屋内。 陈嘉尔回头看了一眼他的背影。 景韵春继续往前走,走出一段距离。 她说:“我们是同父异母。” 陈嘉尔眯着眼睛,重复了一句:“同父异母?” “嗯。”景韵春说。 陈嘉尔想了想,刚才那个男人她很眼熟,似乎在电视上看过,“你是景高林的女儿?” 景韵春看她一眼:“嗯,我是。” 陈嘉尔瞳孔突然瞳孔瞪大。 她愣神了几秒,脑子嗡的一声响,她想起刚才那个男人,那张脸,那种气势。 景高林的儿子。 她又看向景韵春。 景韵春是景高林的女儿,她怎么敢。 她怎么敢去惹景高林的女儿。 陈嘉尔手脚冰凉。 她看着面前的人:“你为什么不告诉我。” 景韵春:“要是告诉你我是景高林的女儿,陈嘉尔你还敢来接触我吗?” 笑什么 陈嘉尔看着景韵春,双腿有点发软。 景正青是景高林的儿子。 景韵春是景高林的女儿。 她跟景高林的儿子发生了关系。 把景高林的女儿给打了还勒索钱。 陈嘉尔喉咙发干,她想过景韵春家里可能有点钱,也想过她家可能有点背景,没想过是这种背景,她爸妈欠的钱就是在傅高林那里欠的,陈嘉尔开口,声音有点抖:“你爸是开赌场的吗?” 景韵春看着她:“我小叔的。” 陈嘉尔愣住。 景韵春接着说:“我爷爷有十几个儿子,多到我叫不出名字。” 风吹过来,陈嘉尔后背发凉。 十几个儿子,多到叫不出名字。 赌场只是小叔的,那她爸做什么的。 她爷爷做什么的,陈嘉尔没敢再往下想。 陈嘉尔勉强扯出一抹笑容。 嘴角动了动,往上扯了一下。 笑得很僵,她自己也知道。 笑完她不知道该看哪里,就把视线转到旁边,看地上的石板,看路边的野草。 景韵春说:“笑的真难看。” 她靠近。 陈嘉尔本能往后退。 景韵春又往前走了一步,近到陈嘉尔能看清她眼睛里的颜色,很深很黑。 景韵春说:“陈嘉尔,你昨天晚上被我哥操哭的时候你知道我在想些什么吗?” 陈嘉尔呼吸停了,景韵春看着她。 “我在想为什么操你的不是我。” 陈嘉尔脸色发白。 她看着景韵春的脸那张脸,很漂亮。 景韵春比她高不少,低头看着她。 陈嘉尔脑子空白了几秒,她扭头看四周。 陈嘉尔转回头,看着景韵春。 “送……送我回去。”陈嘉尔说。 声音很小,说出来就被风吹散了。 她自己听着都觉得不像自己的声音。 景韵春没动,她又往前走了一点,更近了些,“为什么给你那么多钱身体还是那么瘦?”她的眸色忽然阴沉下来,说:“难道你把卡给你爸妈赌博了?” 陈嘉尔说:“我没有。” 景韵春盯着她。 陈嘉尔手心出汗,景韵春眼睛一直盯着她,过了几秒,景韵春说:“前段时间你爸妈为什么凭空多出了十几万块?” 陈嘉尔征住:“你把这些也查了?” “为什么不能查?”景韵春需要清晰的了解陈嘉尔,也需要清晰的了解她的家庭,她看上的东西就没有得不到的。 陈嘉尔现在不敢撒谎。 她说:“他们偷的。” 趁着她不在家的时候拿走去赌博,陈嘉尔也是后面才知道,但钱已经输光大吵大闹也没用,还不如留点精力想事。 陈嘉尔现在已经打算取出一大笔钱赶紧远走高飞,她爸妈就留在这破地方给她还钱吧,反正等她跑了景韵春能找到的人也只能找到她爸妈,想到她爸妈辛苦打工还钱的样子陈嘉尔轻笑出声,但这些都已落入到景韵春的眼底。 景韵春黑眸眯起,变更凌厉:“笑什么?” 陈嘉尔顿住,抬手扇自己一巴掌。 死嘴,笑什么啊。 “我……我爸妈经常揍我。” “景韵春你能帮我教训他们吗?” “他们经常把我打的浑身是伤。” 景韵春沉默片刻,让司机送陈嘉尔回去。 比烂 陈嘉尔回到家直接倒在床上,连衣服都没换,她闭眼就睡过去,中间没醒过。 再睁开眼,房间里黑漆漆的,窗帘缝隙透进来一点路灯的光,她摸到手机看了一眼,凌晨两点四十,肚子饿得咕咕叫,胃里空得发慌,她从床上坐起来,踩拖鞋走出房间,客厅没开暖气。 客厅的灯亮着,电视没开,她爸妈坐在沙发上,两个人都不说话,就那么坐着,眼睛看着茶几的方向,陈嘉尔扫了他们一眼,懒得搭理,直接往厨房走,走到一半她嗤笑了一声,头也没回:“大半夜不睡觉,坐这儿装什么死人。” 没人接话。 她进厨房翻柜子,找到一包泡面,红烧牛肉味的,锅里接水,开火,等着水烧开,从冰箱里拿出两个鸡蛋,又找出一根火腿肠,切成片放在碗里。 水开了,面饼下锅,她打了两个鸡蛋进去,又把火腿肠倒进去,煮了几分钟,关火,连汤带面倒进大碗里。 她端着碗走出厨房,在餐桌旁边坐下,拿筷子搅了搅,吹着气吃了一口。 她抬头往沙发那边看了一眼。 她爸脸上肿了一块,左边脸颊到颧骨那片红得发紫,眼睛下面青了一片。 她妈也好不到哪儿去,右边嘴角破了,嘴唇肿着,下巴那儿有道血痕。 陈嘉尔嚼着面,说:“输钱了?” 谷晓楠平时话多,这会儿声音低得跟蚊子似的:“没输钱。” “没输钱脸怎么肿了?” 谷晓楠说:“被打了。” 陈嘉尔筷子停了一下。 谷晓楠接着说:“莫名其妙的,明明今晚都在赢钱。你爸在男卫生间被人打了,我在走廊上也被打了。” “我们两个被打了都没人来帮忙。” 她爸在旁边没吭声,低着头,手搭在膝盖上,谷晓楠又说:“肯定是那些人见不得我给你爸赢钱,我们今晚手气那么好,连着赢好几把,肯定有人眼红。” 陈嘉尔低头吃面,没接话。 吃到一半她突然怔住,筷子悬在碗上面。 她想起回来的时候,找理由搪塞景韵春,跟景韵春撒谎说她在家被爸妈打了,让她去教训他们,当时就是随口一说,本想着敷衍景韵春,没想到她爸妈今晚是被打了,也不知是不是巧合。 她看着碗里的面,没继续往下想。 “活该。”陈嘉尔说,又吃了一口面。 她嚼完了咽下去,说:“都去给我煮点好吃的,两个死赌狗还好意思生孩子。” 谷晓楠小声说:“起码我们也没把房子输走,很多人输房输孩子呢。” “我们借的钱又不多,晚上赌而已,白天我还打工呢。” 陈嘉尔把筷子往碗上一搁,看着她妈:“你就说比烂,好的不学去学坏的。” 谷晓楠不说话了。 陈嘉尔她爸从沙发上站起来,往厨房走,走到她旁边的时候看了一眼她碗里的面,没说话,进厨房开冰箱拿东西。 谷晓楠说:“怎么老吃泡面。” 陈嘉尔靠在沙发上看手机:“爸妈不给煮饭不吃这个吃什么,两个没用的蠢货,我迟早离开这破地方让你们还债。” 谷晓楠起身进入厨房帮忙去了,没敢跟陈嘉尔吵架,吵起架来陈嘉尔会砸东西,要是砸坏东西又得花钱买新的了。 你还想被我哥罚吗 陈嘉尔吃完东西回房间继续睡觉。 房间里没开灯,窗帘拉得严实。 她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掀开被子钻进去,被窝里有睡出来的余温,脸埋进枕头,头发蹭在脸上有点痒,懒得管。 第二天醒来,光线从窗帘缝隙里挤进来,一条细线落在衣柜上,陈嘉尔摸过手机看时间,十一点,她盯着屏幕愣几秒,接着翻到老师的号码,拨过去。 “喂,老师,我请个假,白天的不去了。” 电话那头问什么原因。 “不舒服。”她说完挂了。 洗漱的时候对着镜子看了看自己,头发乱糟糟的,眼睛下面有点青,低头接水洗脸,冷水拍到脸上让她清醒了点。 她把景韵春给的卡抽出来揣进兜里。 楼下有家银行,走路过去五分钟。 这个点人不多,她在自助区排队,前面两个人,轮到她,陈嘉尔把卡插进去,输密码,陈嘉尔盯着屏幕的串数字看几秒,接着点转账,输入自己的卡号,确认,转走一部分,机器吐出凭条,她把凭条随便折了两下塞进裤兜。 下午待在家里刷手机,四点的时候手机响,来电显示是班主任,陈嘉尔接起。 她本来想说不去,但不去又会被人怀疑。 陈嘉尔挂了电话开始换衣服,套上校服,烟盒从抽屉里拿出来揣进校服兜里。 到学校的时候天还没黑透,教学楼亮着灯,她上楼进教室,里头稀稀拉拉坐着十几个人,在低头写东西,她坐到最后一排靠窗的位置,把书翻开摆着,人趴在桌上,书籍内容是天文数字。 课间铃响,她起身出去,往厕所走。 女厕所最里面那间有窗,她进去把门关上,推开窗,点了根烟,外面风灌进来,把烟吹散,她抽了两口,把烟掐灭扔进厕所冲走,又站了会儿才出去。 从厕所拐出来往教室走,走廊上人不多,走到楼梯口那边看到一个人站在那。 景韵春靠着墙,她就是在等陈嘉尔。 “你今天怎么没来上课。”景韵春开口。 陈嘉尔继续往前走,眼睛看着前面的路。 “有事。”她说。 景韵春跟上来,走在她旁边。 “什么事。” 陈嘉尔停下来,转过头看她。 “关你什么事。” 景韵春低着脸看她。 “我们是情侣。” 陈嘉尔听到这句心里那股火突然就冒上来了,压都压不住,“景韵春,我是直的。”这傻逼来的,居然想把直的人掰弯,她怎么可能会被强迫高潮几次就改变性取向,这真是荒谬的行为。 景韵春看着她,“但我们是情侣,陈嘉尔你拿了我的钱,你爸妈还欠我家钱。” 陈嘉尔攥紧了拳头又松开,往后退了半步,“那你让他们去还,那两个老东西还能继续打几十年工。”反正她是要去享福的,要她在这地方烂掉是不可能的事情,她过段时间就离开这里。 陈嘉尔说完想走。 景韵春伸手揪住她衣服,手指攥得很紧,把校服揪出几道褶子。 “陈嘉尔,你还想被我哥罚吗?” 陈嘉尔脑子里轰的一下,那些画面涌上来,景正青的脸,床,被压着动不了的感觉,疼,她浑身发僵,猛地甩手,使了全身的劲,景韵春被甩得往后退。 她后面是楼梯。 陈嘉尔看到景韵春整个人往后仰,手在空中抓了一下什么也没抓到,景韵春身体就往后倒下去,滚下楼梯。 咚咚咚的声音,身体撞在台阶上,一声接一声,很快停了,走廊上安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