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人难当(NPH,女嬷)》 线人(1) 雨水顺着生了锈的防火梯滴落,在遮雨棚上敲出单调的节奏。咖啡店名叫“留白”,开在单行道拐角,落地窗蒙着雾气,像近视者迷离的眼。 店里只有两三个客人。吧台后的咖啡师沉默地擦拭着锃亮的意式机,偶尔抬头看一眼街道。狭窄的马路对面,烂尾楼的钢筋裸露在雨幕中,像一副巨大的骨架。在这里,每个人都是一座孤岛,共享着同一片寂静的海。门铃偶尔作响,带进一阵潮湿的风和短暂的喧嚣,随即又被店内的静谧吞噬。 隐蔽的角落有两个女人相对而坐,左边的女人深灰色西装外套剪裁精良,没有任何多余的褶皱,肩线笔直得几乎能割伤空气。内搭的黑色高领毛衣紧贴着修长的脖颈,遮住了锁骨上方那道若隐若现的旧伤疤,她的头发是深棕色的,一丝不苟地盘在脑后,露出线条清晰的颧骨和一双灰蓝色的眼睛,与这间咖啡店的气质格格不入,甚至和这个街区格格不入。 右边的女人穿着朴素,只穿着一件普通的不太合身的白色衬衫,还有带着一点不知是设计还是需要的补丁牛仔裤,她的肤色很白,长相没什么特别的,只是组合起来有了一些纯洁的脆弱感,黑发映得她的脸颊更加粉红起来,像一只等待献祭的羊羔。 左边的女人右手搁在桌上,指尖无意识地敲着咖啡杯沿。指甲修剪得极短,没有涂色。 “阿云小姐,意下如何?”她的声音和她本人一样简短却坚定,似乎认定了她不会拒绝这一份报酬丰厚的合同,即使危险重重。 事实上也确实如此,这是一份很好的合同,报酬让人无法抵抗——一份上城区的合法身份和住宅,还有不菲的酬金,这是无数下城区的人梦寐以求的,如今被摆在咖啡馆破旧的桌子上等待眼前人的选择。 阿云盯着眼前女人给她点的一杯拿铁,雪白的奶泡浮于廉价咖啡的头上,随着流逝慢慢散开,像幽暗巢穴上的虫卵暴露于人前之后死掉。 她一口也没喝。倒不是她嫌弃这一杯对于A级公民来说算不上什么的拿铁,只是不随意喝陌生人给的东西是下城区的常识,哪怕眼前这个女人根本不可能给她下毒,或者说不屑于。 阿云扣着桌子上的木痕,她抬头看进一直盯着她的女人眼里,“为什么是我?” “因为必须是你。原因我不能在这里说,等你签了这份合同还有这个保密协议之后我会告诉你的,那么你也知道,这份合同和保密协议签署之后会录入天穹系统,严密性不用我多说了吧。”女人翻开合同的一页,指给她看,“上面保证了你的安全,我不会做任何危害你的事情,你的任务有危险性除外,如果你死了,还能获得一大笔抚恤金,虽然你没有亲属,但是这笔钱办完你指定的葬礼之后还会剩下一大笔,你可以随意指定给任意的人或者机构,这同样由天穹系统监督。” 女人耸了耸肩,“这就是给安全局办事的好处,至少抚恤金很丰厚,至于代价嘛……” “我考虑好了。”阿云打断她“但是我需要明确这个合同的时效和工作地点。” “时效是直到代号733181的案子结案,工作地点,是上城区。”女人又翻到了一页,“我们会为你提供全套的伪装身份和一系列的经历,你只需要好好配合就可以。” 这是一份作为安全局特别顾问的合同,简单来说就是当一个安全局的线人,但是关于工作部分基本上没有提及,只有一些辞令,合同上花大篇幅保证了她任务之外的安全,似乎是为了安抚她,但是总而言之,这是一份非常非常好的工作合同,至少现在看来是这样的。 阿云在合同乙方处签下自己的大名,合同钢印一闪,契约成立。还有一份保密协议,是“工作流程”,安全局的传统,这份保密协议真正有效益的是它也一样录入了天穹系统。 灰衣女人和阿云握了手,“阿云女士,欢迎加入安全局。”她把合同和保密协议收起来,“理论上来说,合同应该一式两份,但是因为您工作的特殊性,此合同只会由安全局有一份,且保密等级极高,请您不用担心。” 阿云不置可否,只听灰衣女人安排下一次见面地点和接引流程,分别时灰衣女人告知了阿云她的名字。 “可以叫我斯嘉丽,从今天开始,我就是你的直属上司,你只用听从我一个人的命令即可,除了我的下属傅诗晴,如果有紧急情况,会由她通知你。”灰衣女人轻轻颔首,“那么再会了,阿云女士。” 线人(2) 穿过那道钢制闸门。 脚下的地板不再是混凝土,而是一整块一整块的哑光黑晶石,踩上去没有声音,却在每一步落下时泛起一圈极淡的幽蓝色涟漪——压力感应与视觉反馈的微型阵列,铺满了整个地下一百二十米的走廊。墙壁不再是墙壁,而是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的弧形曲面显示屏,此刻正流动着缓慢变化的深蓝色数据流,像某种深海暗涌,无声地包裹着每一个经过的人。 走廊里没有可见的光源。光是弥散性的,从墙壁、地板、甚至空气中某处不可察觉的缝隙里渗透出来,带着一种黎明前的冷调,把每个探员的影子都稀释成脚下薄薄的一层灰。空气里没有灰尘,过滤系统将它控制在0.3微米以下,带着一丝人工合成的、说不上是松木还是臭氧的淡淡气味。 走廊两侧每隔几米便浮着一枚全息徽章——圆形眼睛。它们不是投影在墙上,而是真实地悬浮在半空,随着人的经过微微旋转角度,仿佛在行注目礼。徽章的边缘偶尔闪现一道极细的红光,那是生物识别系统在无声地扫描每一个移动的热源,与数据库进行实时比对。在这里,你的心跳频率、步态特征、体温分布,都是你的通行证——或者是你的牢笼。 斯嘉丽的办公室门禁是一整面从天花板垂下的光幕,呈淡金色,上面没有任何数字或旋钮。她走近时,光幕从中间向两侧安静地消融,露出入口,又在她和阿云通过后无声地重组。办公室内部,一面墙是完整的环形屏幕,此刻正显示着上城区十个街区的实时俯瞰图,每一辆无人驾驶车的轨迹都被标记为移动的绿色光点,密密麻麻却井然有序。她的工作台是一整块悬浮的透明晶体,表面没有任何物理按键,她伸出手指在空气中划过,全息界面便从晶体深处浮现上来,像从水底升起的文字。 整栋建筑最深处,也就是“静室”。那些流动的数据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层安静而深沉的、不透光的黑色。不是普通的哑光黑,而是一种能将视线都吸收进去的虚无,仿佛这里的墙壁不是物质,而是一道沉默的禁令。在这里,连空气都变得安静了。没有任何电子设备可以运转——不是被屏蔽,而是从根本上无法存在。这片区域由一种稀有晶体的共振场覆盖,任何电磁信号在其间都会自行湮灭。 斯嘉丽礼貌的请阿云先坐,“阿云女士,请坐。” 她在阿云的对面入座,桌子上有两份资料,上面是保密等级最高的标志,她示意阿云拆开,等待她查看。 [案件代号:女娲计划 保密等级:Ω级(仅三人有权限调阅:安全局长、大法官、上城区总督) 发案时间:2247年,上城区建城200周年庆典前72小时 案件定性:二十年来上城区唯一一起未经审判的“天穹驱逐”——将一名精英直接扔下浮空城。受害者是总督办公室机要秘书,官方记录为“意外坠落”。 调查者:斯嘉丽,上城区安全局S级探员] 翻开下一页是嫌疑人的资料。 1号嫌疑人 |顾羽衡 身份:泰山学院社会分层学教授,30岁。着作《秩序的美丽》是等级制度的理论基石,在上城区被视为先知式人物。 ·涉案原因:他领导的“人口优化委员会”,每年为“天穹驱逐令”提供理论合法性。死者在死前一天,曾秘密联络他,说“发现了优化算法中的异常”。 资料的左上角是他的证件照,黑发男人发丝一丝不苟向后梳,露出棱角分明的额头。无框眼镜后,深褐色眼睛冰冷而专注,像在审视标本。挺直鼻梁,紧抿的薄唇,下颌线条如刀裁。肤色苍白,右眉尾有一道浅淡细痕。面无表情,直视镜头。 看上去是个很冷淡的人呢。 2号嫌疑人 | 凯恩·斯特林 (Kaelan Sterling) 身份:22岁,“云端集团”继承人之一。旗下无人机网络覆盖全城,疑似上城区最大的地下致幻剂供应商。 涉案原因:死者似乎掌握了他利用外卖网络在全城投放成瘾性物质的证据链条(注:未在案发地找到相关证据资料)。死者死前最后一条通讯记录,是发给他的:“我需要和你谈谈你那些特别的‘加料’订单。” 资料左上角似乎是他的大学入学照,浅金色短发,额前几缕随意散落。碧蓝色眼睛,眼型圆而微微上挑,鼻梁高挺,鼻尖微翘,嘴唇饱满,嘴角天然上扬——一张精致的、几乎像假人一样完美的脸。右耳戴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白衬衫解开第一颗纽扣,领口松垮。直视镜头,笑的开朗。 看上去是个像个精神病富二代。 3号嫌疑人 | 谢执 身份:32岁,上城区司法部特别检察官。公众形象是铁面无私的正义化身,疑似手中握有大量上层人物的黑料。 · 涉案原因:死者是他的大学挚友,死者坠落前最后见的人,就是他。 资料左上角是他的职业照,深蓝色检察官制服,肩章银徽,领带系得一丝不苟。银发短而齐整,眉骨虽高,眉形却舒展平缓,削弱了骨相本身的凌厉。眼睛是温和的深褐色,视线平稳地投向镜头,目光沉稳而专注,仿佛在认真倾听。鼻梁高挺,但面颊线条柔化了下半张脸的冷硬。 看上去还挺温和的。 阿云如此评价着。斯嘉丽见她翻看完资料,把顾羽衡和凯恩的资料抽出来,“这两个人是你这次的目标,我们已经为你伪造了一个泰山学院学生的身份,因病请假,明天才返校,课程已经选好了,你只要按照课程表上课,然后找时机接近这两个人。” 阿云没什么异议。 斯嘉丽按下一个按钮,静室又进来一个人。他穿着安全局的制服,黑发没怎么认真打理,额前几缕碎发搭在眉骨上方,发尾微翘,像刚用手随意往后拨了一下。肤色是浅麦色,颧骨靠近鼻梁两侧散着几粒淡褐色雀斑,不密,但足以让这张脸看起来还没完全褪去少年气。 眼睛是翡翠色的,是一种过于透彻的亮,像刚从冷水里捞出来的玻璃珠。鼻梁挺直,嘴唇微抿,下颌线条仍带着二十出头的单薄弧度。 他向房间里的两位女士颔首静立。 “这是塞缪尔,你的搭档。”斯嘉丽介绍道,“他会和你一起行动,帮助你的工作顺利进行,提供一系列需要的工具和帮助,他也会告诉你该怎么做。” 阿云看向塞缪尔,塞缪尔礼貌的向她微笑。她知道这是她的“队长”也是监视她的人。 “关于今天的档案和你的工作,都不能在未经允许的情况下向他人透露,保密协议里有写,这会录入天穹,所以请注意自己的言行。” “是的,女士。” 斯嘉丽对她点点头,示意她跟着塞缪尔离开。 斯嘉丽翻开自己那一侧的资料,比阿云的多了几页审讯记录,她翻看着那些审讯记录,只记下了几个关键点。 顾舒衡教授: · 承认周铭质疑“优化算法”存在偏差 · 否认与死亡有关,称为“学术分歧” 凯恩: · 自称周铭好友,表现悲伤过于精准 · 对其致幻剂网络避重就轻,拒不承认 谢执检察官: · 回答滴水不漏,承认周铭曾想“公开某些东西” · 劝其慎重,称不知详情,否认和死亡有关。 · 温和外表下是极致的傲慢 她用手指点着桌面,这三个人的身份很敏感,安全局只能进行简短的审讯,也因为这个案件暂时不向公众公开,所以这次的审讯甚至没有一点有效讯息,不过死者死前找的这三个人是否有什么其他的信息呢? 下面是阿云的档案 [浮梦云 身份:女,21岁,浮世清之女,居住在10区。 保密等级:Ω-级] 她摸了摸档案上女子黑色的瞳孔,有点想不明白为什么这三个人都跟踪过她,甚至调取过她的资料只不过失败了,她到底有什么特别的。 斯嘉丽眯了眯眼,靠在椅背上。无论她有什么特别的,她都能成为她获取信息和证据的手段,感情会让人露出破绽的。 线人(3) 走在安全局的走廊上,这座钢铁巨兽的内部依旧压抑非常,阿云忍不住长舒一口气,以缓解内心的压抑。 塞缪尔体贴的提议让她先去自己的办公室喝一杯水缓一缓再前往新住所。阿云有点惊讶的看了一眼他,他明明知道自己的真实身份,居然没有瞧不起她这个C级公民,就连那位看似很有礼貌的威严s级探员斯嘉丽的眼底都有微不可查的傲慢和对她的轻蔑。 但在这个世界这是再正常不过的事情了,A级公民看得起C级公民才是奇怪,这个塞缪尔探员能进入安全局至少是B级公民以上,却没有对C级公民的轻视,真是奇怪。 塞缪尔的办公室在安全局东翼七层,他拥有一个独立的办公室,门禁是瞳孔识别,但感应器外壳有道浅浅的划痕。 推门进去,最先注意到的是安静。不是普通的安静,是主动降噪系统吞吐出来的那种静——空气里有极低沉的、几乎触不到的白噪音,像隔着一层水面听世界。墙上覆盖着吸音软板,深灰色,仔细看才能发现软板缝隙间嵌着极细的光纤,正在缓慢地流动着暗蓝色的数据光。 他的办公桌是一整块智能屏板。此刻桌面上浮着几页电子卷宗,字体是偏白的冷蓝,边缘微微发光。 桌子右边立着一根细长的金属柱,顶端悬浮着一颗拳头大的透明球体。那是他的个人AI终端。球体内部有淡金色的光粒在缓慢聚散,像一个缩小的星系。偶尔它会在没有任何指令的情况下旋转半圈,投射出一行只有塞缪尔能看到的文字。刚才那条信息是:“走廊东侧有人经过,面部比对无匹配。”他只是用手指碰了碰球的侧面,让它安静。 他的办公室在地面上,阳光透过单面窗户闯了进来,照着转椅上搭着的牛仔蓝外套,袖口充电线的灯闪了一下绿光——衣服内侧缝着柔性电池,正在给他的平板终端无线充电。 他操作了一下,让办公桌变成看起来像木质的办公桌,有点像下城区常见的办公区域。 不得不说,塞缪尔的办公室和他的办公桌确实让阿云放松下来了,有点像从钢铁巨兽的肚子里重返人间,她对他的好感涨了一点。 塞缪尔向她介绍她的假身份,她的假身份就叫阿云,是泰山学院二年级生,顾舒衡虽然作为教授但是因为卓越的学术成就并不参与授课,可能会在研究院附近出现,所以她有一个研究项目,可以合理合法在研究院出现,看看能不能遇见顾舒衡,运气好的话,谢执可能也会来找顾舒衡,他们两个是好友。为了不稳定的偶遇,她必须每天带着监听设备和耳返,她的假身份有耳疾,这样带着耳返就不会被发现。 塞缪尔抽出一张研究项目的资料,她是作为志愿者参加的,采集的样本都是需要她本人去的。 阿云点点头表示知道了。 塞缪尔把凯恩的资料和照片拿出来,除了刚刚在静室看到的证件照,更多的是他流传在网络上的照片,可能还混有探员的偷拍照,可以看得出来都是很有“活力”的照片。很有活力的精神病,因为很多照片都是他在打人。 阿云有点异议,“这个神经病……这个凯恩”她看着塞缪尔的微笑改口道“他应该不会莫名其妙打我吧。” “请您放心,目前没有凯恩无故殴打同学的记录,应该是不会的,如果他有施暴冲动的话您可以按终端的报警按钮,我们会很快到来您的身边的。” …… 目前吗,那她只能希望她不会打破这个记录,成为他的一项新的经历。 塞缪尔介绍他们在同一节选修课,这门选修课在几周后会要求做一份小组作业,她可以借着这个借口接近他。 阿云点点头,其他也没什么了。 塞缪尔说他会住她隔壁,关于监听设备的穿戴之类的还有什么疑问都可以可以随时问他,然后把嫌疑人的各种照片交给她之后就送她回到新的住所。 “欢迎开启新的生活,阿云女士。”塞缪尔微笑向她示意。 好假。阿云关上门。 线人(4) 晨光从百叶窗的缝隙里挤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道细密的金色条纹。 枕头边的终端先醒了。屏幕无声地亮起,一个柔和的呼吸光圈在黑暗中膨胀、收缩,模拟着日出的节奏——这是她昨晚设的“光唤醒”程序。光圈的颜色从深橙渐变到暖白,像一颗微型太阳在她枕边缓慢升起。六点四十五,光圈准时炸开,变成一行悬浮在屏幕上方的小字:“今日有课。高数,教学楼B801,上课时间8:00。” 阿云翻了个身,胳膊搭在一团毛茸茸的东西上。那只圆球形的睡眠机器人“咕噜”了一下,表面的短绒变成了受惊的淡紫色,随即认出主人的气味,又缓缓恢复成奶白色。 晨光爬到了书桌上。 桌上的智能镜面被光一碰,自动切掉了待机屏保,显示出今天的天气、体感温度,和她昨晚临睡前设的那条备忘:“记得穿戴设备。”镜子边缘的一圈LED亮了起来,调成了最接近自然光的色温。旁边的护肤品收纳盒感应到光线,盖子自动弹开,里面的小瓶小罐各自亮了一下底部的指示灯。 衣柜柜门还是关着的,但门板上那块智能屏已经亮了起来,滚动着她昨晚预设的三套穿搭。每套衣服的缩略图在光里微微旋转,旁边标注着适配场景和预计体感——第三套被一个绿点打了勾:“推荐。今日温差大,带外套。” 她终于坐了起来,头发乱蓬蓬的。 床头柜上的水杯感应到了动作,杯壁亮起一圈淡蓝色的光,提醒水温刚好可以入口。她抓起来喝了一口,光就灭了。脚踩到地板上,地面材料从硬质变成了微微发软的状态,像是被她的重力唤醒,开始加热。 她光着脚走到窗边,拉开百叶窗。 真正的阳光涌进来,和室内的各种光交汇在一起。睡眠机器人从床上滚下来,追着她的脚后跟滚到窗前,也停在那片光里,表面的绒毛变成了满足的暖黄色。它开始给自己充电,肚皮上亮起一个小小的闪电图标。 梳妆桌的镜子里,映出她刚用梳妆台的水池泼湿的脸,还有点肿,果然早八是人类最讨厌的东西! 桌子上的终端弹出语音提醒,声音很轻柔,:“早餐建议:豆浆,三明治。冰箱里的鸡蛋还剩两枚,保质期还有三天。” 她揉了揉眼睛,对着镜子嘟囔了一句:“知道了。” 然后起床穿戴整齐,不熟练的穿戴监听和耳返设备,值得开心的是耳返还有听歌功能,不至于百无聊赖的在课上乱看。 这是阿云上大学的第二周,上城区的通讯设备是终端,和下城区的手机不一样,她适应了好久还是不太会用终端,只会把它拿来娱乐——听歌看视频,通讯功能基本不怎么用,她也不怎么需要,她唯一的联系人只有塞缪尔,有事时她只需要去隔壁敲门。 她老老实实的吃完了云端管家给她做的三明治和早餐,不情不愿的起身去上早八的高数课,今天她需要去实验室采样。 她穿过校园,晨光还带着点凉意。 教学楼B栋的外墙是那种会呼吸的材料,此刻正被日出染成浅金色。墙体表面的微孔随着光照强度缓缓张开,像皮肤在呼吸。楼前的全息指示牌悬浮在半空,一行淡绿色的字在晨光里若隐若现:“高数课,304教室,距上课还有12分钟。” 教室门还是关着的,但门上的透明面板已经被晨光激活。面板上滚动着今天的课程信息、座位图、以及一个温和的提示:“前排空位还有3个。”她准备坐最后一排,一般没人跟她抢。 门感应到她,无声地滑开。她迈进教室大门,头顶的感应器闪了一下。一道几乎看不见的光幕在她身前扫过,手环震动了一下,显示“签到成功”。 泰山学院喜欢古地球的古法教学环境,教室里摆着木质的环形桌子,价值非凡,椅子是带着靠背的舒服虚拟椅子。 阿云一屁股坐到最后一排,覆盖在桌面上的显示屏感应到重量,亮起一圈欢迎的光晕。一个温和的弹窗浮在右上角:“是否要记笔记”她用手指划了一下,弹窗缩成一个小点,飞进屏幕角落。 讲台上教授高数的老师姗姗来迟,带着一屏幕的知识准备让前排求知若渴的学子狠狠满足。而阿云在高深知识的环绕下渐渐看视频看的渐入佳境,甚至根据一个主播的游戏实况慢慢学会了玩一个大家都喜欢的游戏——3-6岁适龄儿童最喜欢。 下课铃是一段模拟的竖琴琶音,轻飘飘地落在教室里。 桌面自动休眠,终端提醒她该去研究院进行采样了,她站起来伸了个懒腰,肩膀的骨节咔嗒响了一下。 她走出教室,走廊里的引导光带已经换了方向,现在是课间模式——光线变短变密,像一条流动的虚线,指向各个出口。她把去研究院的日程输入手环,自动标出一条去研究院的路线,在地砖上闪烁了两下,然后安静地亮成一条直线。 研究院的门禁比教学楼严。虹膜扫描的光束是淡蓝色的,在她眼前横向扫了一下,门禁系统的声音比教学楼那个温柔的女声低沉得多,像是刻意压着嗓子说话:“身份确认。项目4318的志愿者阿云,感谢您为科学所做出的贡献。”玻璃门向两侧滑开,一股很淡的、混合着臭氧和医用酒精的气味飘了出来。 她乘电梯前往实验室所在楼层。研究院走廊比教学楼安静得多。墙面不是显示屏,而是真正的白墙,但每隔几米就嵌着一块透明面板,里面流淌着不同颜色的液体——那是各个实验室正在进行的反应,通过可视化的管道展示在公共空间里。 阿云目不斜视,走向最深处的实验室,这个实验室没有透明面板,只有一个牌子写着项目4318,阿云把手指放到感应器上,门锁识别成功,实验室的门向她打开。 采样的过程是无聊的,只需要无限配合穿着白大褂的研究员,被问一些在她看来很没有意义的问题,然后在她们依依不舍的结束之后被问候“感谢您为科学所做出的贡献。” 阿云走出实验楼,准备在园区逛逛,看看有没有什么收获,她走去理论方向园区,那边有一个休闲区,有很多实体书可以看。 休闲区像一座扁平的玻璃温室,顶上覆盖着一层会变色的遮光膜,此刻正从深灰缓缓过渡到半透明,让午后的阳光以一种被驯服的、柔和的姿态洒进来。整栋建筑没有棱角,边缘都是弧形的,像一块被水流冲刷了很久的鹅卵石,安静地卧在两栋楼之间。 休闲区被不同高度的绿色屏障分隔成几个区域,没有墙,只有植物。左边是一片安静的休息舱群落,那些舱体是椭圆形的,外壳是半透明的乳白色,能模糊看见里面的人影。每个舱的入口处悬浮着一块小屏幕,显示着内部使用状态和剩余时间。她看见一个女生正从一个舱里出来,舱门缓缓打开的瞬间,里面泄出一团带着薰衣草香气的雾气,女生伸了个懒腰,脸上带着刚从深度小睡里醒来的餍足,套上鞋子走了。 空气中飘着一股刚磨好的咖啡豆的香气,那香气来自中岛的吧台。一个圆筒形的自动吧台,整个台面是一块完整的透明材料,内部能看到各种管道和容器,装着不同颜色的液体。没有吧员,只有一只机械臂。机械臂正在给一个男生做一杯不知道什么东西,先把深棕色的浓缩液倒进杯子里,又从头顶垂下来的一根细管里注入一种发光的淡蓝色液体,两者混合的时候,杯口腾起一小团银色的雾气,像是液氮的效果,但又没有那么冷。男生接过杯子,喝了一口,他的眼镜片上瞬间映出一串跳动的数字。他冲吧台竖了个大拇指,吧台的机械臂弯了弯,算是回礼。 她穿过这一片,找到了最靠里的角落——阅读区。那里有面向温室后花园的悬浮桌椅,旁边是实体书的书架,在这个布满高科技的休闲区显得古朴。这些椅子没有腿,安静地漂浮在离地三十厘米的高度,微微上下浮动,像停在水面上的荷叶。她挑了一把,整个人陷进去,椅子自动感应到她的体重和姿势,调整了包裹的角度。 她拿了一本实体书,讲的是关于人类基因研究历史的,作者十分风趣,把枯燥的知识和历史讲述的活灵活现,很有即视感。 她聚精会神的开始看书,没注意后面有人入座,并且开始交谈,他们说话的声音不大,但她穿戴的监听设备感应到被设定好的声音,自动开始录制,发出很小声的震动声,没被主人发现。 阿云刚看到组合基因的起源史,就被不速之客打断了。光线被两个成年男人的身形挡住了大半,纸面上的亮度暗了一截。她的手指停住,先看到的是两双鞋。 一双深棕色的牛津鞋,皮面擦得细致,鞋头在从窗户落进来的光线里泛着柔哑的微光。鞋底边缘一尘不染,连一粒走廊里的灰都没有沾上,像是这个人走路时地面会自动为他让开一条干净的路。鞋尖正对着她的方向,站得端正,两脚分开的角度不大不小,精确得近乎刻意。 旁边那双是黑色的,德比鞋,鞋头微微偏方,皮质不如前者考究,但保养得很好,鞋带系得紧,结打得利落。 阿云把书放下,先看见的是资料上的一号嫌疑人顾羽衡。他背对着光,轮廓被镀上一层模糊的白边,脸上的表情看不清,只看见镜片后那双深棕色的眼睛,正安静地,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然后她偏过头,看见了谢执。他站得稍远一些,光线恰好打在他的侧脸上,眉骨的阴影落在眼窝里,目光沉稳,他似乎看清了她的衣着,挑了挑眉,不置一词只环着手。 阿云先打破了沉默,“这位……” “顾舒衡。我是泰山学院的教授,你可以叫我顾教授。”他的声音和他本人一样听起来很冷漠无情。 “……顾教授,请问有什么事情吗?” “我的反监听设备检测到有人在这里监听,我们觉得这里你的嫌疑最大。” “……?” “你就坐在我们旁边,距离最近,我认为我有必要对你进行搜身。” 什么!这不是完蛋了!她虽然没有进行监听,但是她确实穿戴着监听设备,要是被搜出来她直接被扭送监狱了。 “可是……” “你是泰山学院的学生吗?”顾羽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眼神锐利。 阿云慢吞吞的点点头。 “那你应该知道,教授对学生有搜身的权利。” 阿云想反驳,但是她又想起入学前签的厚厚的协议,她并不清楚里面到底有没有这一条,她看着顾羽衡冷漠又锐利的目光有些举棋不定。 在犹豫间,顾羽衡似乎失去了耐心,一把把她拉了起来,开始对她进行搜身。 他的手很大,带着温热的体温,她被要求把手张开,温顺的接受他的搜身。 阿云有点紧张,她的监听设备是穿戴在鞋尖的,她并不清楚顾羽衡到底对监听设备熟不熟悉,要是被发现了怎么办……她有点紧张,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男人的距离莫名的近,甚至呼出的气息都能被她感知到,阿云本来就紧张,带着茶香的陌生气温喷洒在她皮肤上,起了一身鸡皮疙瘩。 但似乎眼前的顾教授的搜身重点是在摸索她的身体部分,几乎所有重点部位都被摸了一遍,连两腿之间的柔软都要被压住看有没有硬物,大腿根部的软肉更是被重点照顾,几乎像是被揉了起来,连小腿都没能放过,她紧张的要命,甚至微微抖了起来,眼前冷漠的男人抬头看了她一眼,眼神是她看不懂的奇怪。 被陌生男人触碰的感觉有些羞耻,不知道会不会被发现的紧张更是让她脸色发红,还好他并没有要求她把鞋袜脱掉。但是眼前看着就不近人情的顾教授并没有放过她,“现在,我需要检查你的胸部。” 谢执已经不知何时转过身去了。 波澜不惊的语气像发布了一则通知,却如同惊雷一般炸开,阿云一下愣住了,慢半拍的反应错失了最佳时机,“等……” 胸部被陌生的手捏住,她的胸部不大,但是刚好能有一点沟,现在这条沟被掰开,摸索她胸中间的肌肤,然后两团乳肉如同温顺的雪团被人仔仔细细,认认真真的摸了一遍,连乳珠也没能放过,要不是隔着衣服,这位顾教授估计要把指头都伸进小孔里面摸。 酥麻感从胸部传来,阿云忍住想溢出的呻吟,看这位道貌岸然的顾教授似乎又要下摸,连忙红着脸把他推开。 “顾教授,搜身结束了吧!”阿云瞪着她,其实她更想说的是性骚扰,但是她真的不知道这到底是不是合法的,只能忍气吞声的自认倒霉。 顾羽衡自上而下的扫视着阿云,似乎在检查她还有没有藏匿设备的地方,他的视线停留在她带着耳返的耳朵,阿云连忙解释道,“我有先天耳疾,这是我的助听器。” 顾羽衡冷着一张脸看着她,不知道是信了没信,阿云又开始紧张起来。 最终他只是说,“所以没有助听器你就基本上听不到吗?” 阿云其实不知道她的耳朵到底出了什么问题,只能装作被冒犯的愤怒狠狠的瞪着顾羽衡,不过她红着的小脸对此没什么杀伤力,只是让顾教授的眼神更为幽深了,她对此感到不适,就好像她全身在他眼里是赤裸的一样。 两相对峙下,沉默已久的谢执开口了。 “行了,老顾,你搜身也搜了,既然没什么问题,那就让这位女士离开吧。”他朝着阿魂颔首,表示她可以离开了。 顾羽衡没有什么其他的表示,阿云知道这是默认她可以离开了。她忍辱负重的把书放回原位,带着自己的个人物品准备离开阅读区,离开前听见了远处传来清冷的男声,“你很适合带耳钉。” 阿云紧了紧拳头,强忍着一拳把远处的黑发男人揍成熊猫眼的冲动,离开了休闲区。 线人(5) 公寓的门禁扫描了阿云的虹膜。那道淡蓝色的光横着扫过去的时候,她还在发抖。扫描的速度比平时慢了半拍,门禁系统检测到她的心率异常,犹豫了一下,但它最终还是开了门。它没有设置“恐惧”这个拦截条件。 门在她身后合上,所有的声音都被关在了外面。 公寓里很暗。窗帘还保持着早上出门时的状态,只留了一条缝,一道窄窄的夕阳光像刀刃一样切在客厅地板上。她没有开灯。智能系统感应到她进门,按照日常程序准备打开玄关灯,被她一把拍在墙上的手动开关上。 阿云止不住的发抖,睡眠机器人从卧室里滚出来。它检测到主人回家了,按照程序滚过来迎接,表面的绒毛已经变成了欢迎模式的暖粉色。它滚到她脚边,蹭了蹭她的脚踝,发出两声模拟的咕噜声。 她低头看着它。这个圆滚滚的、毛茸茸的、什么都不知道的小东西。 然后她把它捡起来,抱在怀里,抱得很紧。机器人被抱得有点变形,绒毛压扁了,但它没有挣扎,只是安静地调整了颜色,从暖粉色变成了深蓝色,然后又变成了柔和的紫灰色。那是它数据库里最接近“安慰”的颜色。 阿云抱着它蹲在沙发边上,心脏还没从紧张和害怕中缓过来,嘭嘭直跳,她用脸蹭着机器人柔软的毛发,从里面确实获取了一点安慰,她慢慢冷静下来,摸索鞋尖的监听设备,想看看它到底有没有录音。 “滋啦……阿云小姐,请开门。”耳返里传来温柔的男声,门口也同步响起敲门声。 阿云有点汗毛倒立,虽然她直到那是塞缪尔,但是这种似乎无处不在的监视让她感到头皮发麻,十分不适。但她也别无他法,通过门禁确定是塞缪尔后打开了门。 黑发碧眼的男人站在门口,他穿着常服,手上提着一个纸袋,里面散发出食物的香味。 “阿云女士,方便请我进去吗?”他温柔的笑着。 阿云侧开身子,让他进去。 她们坐在沙发上相对无言,塞缪尔把纸袋里的食物摆在客厅的桌子上。食物散发出诱人的气味,阿云却毫无胃口,她的胃发出蠕动的咕咕声,但她不为所动,只盯着桌子发呆。 塞缪尔轻声打破沉默,“阿云女士……” “你叫我阿云就好。”阿云抬眼,“你这样……很假。” 塞缪尔愣了一下,没对她的后一句话有什么反应,“好的……阿云……” 他有点不习惯,低头咳了一声,在上城区,叫她的小名是十分亲密的举动,而阿云明显没有发觉。 “很抱歉,之前没有及时说明,监听设备是自动检测录音的,并不需要触发,而且……会自动上传至我的私人设备,提取监听内容也是我的工作内容之一……” 阿云猛的看向他,心里有个十分不可思议也很可怕的想法。 “是的……”黑发男子垂下他的眼,掩饰的喝了口水,“刚刚的事情我已经从监听设备获取了……泰山学院的入学合同并没有……无条件顺从教授,他是在进行性骚扰……” …… 贱人! 阿云呆住了,社死让她眼神开始放空。 眼前的男子还在喋喋不休的说话,“但请您忍耐一下,他是A级公民,您也知道如果他愿意,是没有任何办法从任何渠道获得证据的,更何况那是研究院……” “嗯,我知道。我有心理准备,我只是对于监听设备有疑问,有没有更好的设备,不会让我陷入这种局面……” 塞缪尔看着眼前看起来平静的女孩,还是把他们的监听设备不会被反监听设备捕捉到的话吞下去了。 他拿出一个新耳返,跟旧的没有差别,“这是我向斯嘉丽大人申请的,鞋尖监听器是外置的,暴露风险比这个大,这个监听器不会被反监听设备捕捉。请您记住,在上城区,无故取下听障人群的助听器是非常冒犯甚至可以报警的事情,所以应该不会再发生这种事情了……” 阿云点点头。 “嗯……还有一件事请您谅解,出于保密考虑,监听内容会自动上传,也就意味着您不会得知任何信息……” “挺好的。”阿云是真的觉得挺好的,她并不想牵扯那么多,她来这的目的从来都是过上更好的生活,即使代价有可能是生命。但是谁能说这不是高风险高回报呢,至少比创业的报酬稳定多了,如果她在结束之后还活蹦乱跳的话。 “那么关于这一部分,您只需要每天戴上助听器耳返就可以了,其他都不需要管,只不过为了逼真,您的耳朵会被助听器放入一个特殊的隔膜,取出之前都会是听障水平,所以请您选择一边耳朵吧。”塞缪尔没有说的是,这些都是他向斯嘉丽申请的,包括阿云不用知道其他多余的信息,他还能记得斯嘉丽锐利又带有兴味的眼神,但她什么都没说,只是告诉他那他的工作会多很多。 这其实没什么,塞缪尔想,他实在想不通为什么让阿云这种B级公民(其实是C级)参与这种保密程度如此之高的大案,这对她不公平,也很残忍,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阿云黝黑的头顶,但他也身不由己,上司的话他必须无条件遵从,没有质疑的权力,这是安全局的规则。 阿云选了左耳。她比较喜欢戴右耳耳机,作为下城区居民,实体耳机让她有安全感。 阿云感受着男人温暖的手在摆弄她的耳朵,比之前的感觉好多了,没有被侵犯的感觉,她一想到还要接近那些神经病,忍不住叹了口气。 “我弄疼您了吗?”塞缪尔的手僵了一下。 “没有。”只是对未来的工作感到好绝望,这就是生活对她打了两拳,她还得接着挨。 在所有准备工作做完之后,他们相对无言的吃完了一顿食不知味的晚饭后,塞缪尔带着所有垃圾和她告别。 “晚安,阿云。” “晚安。” 阿云看着黑发男人的笑容,心想今天倒是没那么假了。 线人(6) 今天下午是满课。 阿云坐在虚拟椅上愁眉不展,明明早就不吃上学的苦了,为了当线人反而要每天上课,她没有任何特权,在泰山学院——这一所老牌高校,学分是十分重要的和居民积分一样,她的积分只够她不及格一门课,否则她会面临被退学的风险,她准备把这一门放给高数。 不过即便如此,她也是一节课都不能缺席的,因为迟到旷课也会扣积分。还好安全局为她选的专业课并不多,除了基础高数外没什么难以理解必定会挂科的科目。 “阿云!” 阿云的旁边挤上来一个红发女孩,她穿着清凉,走的是复古风,可是个实打实的学霸。 这是阿云从基础课认识的朋友林华盖,她说她的名字是她妈妈取自古地球的一本古籍中的一个“星曜”,代表聪明有才华,事实上她确实很符合这个名字,作为艺术世家的长女她靠自己考上了泰山学院,在乐界也很有名。 后面发现她们竟然是一个专业的,可以排课一起上课之后,她俩就一直黏在一起,像两只快乐的小鸟一样分享大学生活的枯燥无聊还有各类八卦,虽然大部分时间都是林华盖在滔滔不绝的说,阿云在认真的听,但是和她呆在一起的时光这确实是阿云自从来到上城区最快乐的时光。 林华盖手指在桌面上划了一下,把自己的桌面分享了过来。两个桌面的边界消失了,融合成一片更大的工作区,上面摊着几页笔记,字迹潦草得像是用脚写的和一张明显是摸鱼画的涂鸦:一个戴眼镜的教授头像,头上长了两个角。 林华盖虽然身在书香世家,但是写的一手烂字,比阿云还不如,阿云没少拿这个笑话她,她本人却不以为意,字迹并不会影响成绩。 上课铃响了,还是那首竖琴琶音。 走进来的教授却不是她们熟悉的老太太,而是一个很眼熟的人——顾羽衡。 林华盖坐在她的右边,轻轻推推她和她咬耳朵,“阿云,这不是那个风靡学界的那个叫顾什么的学者吗,听说他可厉害了,怎么他今天来上我们的课了?” 阿云只摇摇头表示不知道。但她有一种很不妙的预感,虽然这对任务有好处,但是她现在看到那一张面无表情的死人脸有点胃疼。 “我的课堂,禁止交头接耳,一旦发现扣学分。”没有温度的声音刺向她俩,虽然顾羽衡没往这边看,但是林华盖还是识趣的坐好,不去触这教授霉头,只是偷偷给阿云发私信。 林华盖:这教授吃枪药了,这研究院大红人亲自来教这门基础课,院长知道吗? 林华盖:快把他收回去吧,我还是想念老太太,虽然她布置那么多作业,但是至少不会这么冷冰冰啊!! 阿云赞同的点点头。 都是浮云:同意,这教授简直是神经病! 都是浮云:还是治不好的那种! 她俩又偷偷摸鱼说了一会儿小话,然后开始讨论今天吃什么。那边顾羽衡也做完了自我介绍,开始上课了。 这门课是关于社会学。他背后的全息屏幕亮起来,浮现出一行字迹工整的标题:《社会分层导论》。标题下方是一张古代等级制度的图表,金字塔形的结构从顶端向下逐层扩散,每一层都用不同的灰度标记。 “你们中的一些人,可能正在讨论中午吃什么。” 她俩不动声色地坐直了。 “这很好。饮食选择,正是社会学最关心的问题之一。”他的手指在屏幕上轻轻一划,金字塔图缩小到左侧,右侧弹出一组外卖平台的消费数据柱状图,不同收入区域的订单内容被用不同的颜色标注出来。“你选择低价的盒饭,还是相对性价比不高的轻食沙拉,这不仅是口味问题,也不仅是预算问题。” 他拿出一个教学模型,声音却没有丝毫停顿:“你吃的东西,你住的地段,你上的学校,你用的社交软件,你喜欢的视频,所有这些看似私人的、无伤大雅的‘偏好’,本质上都是一套看不见的秩序在替你做出选择。” 他把眼镜重新戴上,抬起头,那双深褐色的眼睛此刻没有看任何一个人却好像在看所有人。 “而我们这门课,要做的,就是把那套秩序找出来,拆开,放在你们面前。” 一节课很快过去。 下课铃响起,教室却鸦雀无声,顾羽衡的傲慢和不近人情在他的教学下都显得无伤大雅,毫无疑问的,他是个天才,但是更厉害的是他非常会授课,所有的知识点都在不知不觉间塞到了学生的脑袋里,就连基本上不听课的阿云也听进去了,他确实有两把刷子。 “下课。”顾羽衡收起教学用具,离开了教室。 直到他的脚步声远去,教室里才爆发出熙熙囔囔的讨论声,她们都在讨论顾羽衡怎么突然屈尊降贵来给她们讲课了,还讲的特别好,这和平常意义上的天才都不一样。 “你别说,这死人脸还是厉害,知识就这样掉进我的脑子里了,我收回我之前的话,老太太你安心的去吧,我选顾教授。”林华盖回味着刚刚那堂课,对着阿云开玩笑。 阿云点点头,顾羽衡的智商和能力确实能弥补他情商的硬伤,天才都是傲慢的。她对他的印象稍稍好了一点,但不多,她还是对他的性骚扰感到愤怒。 “叮——,您有新邮件。”阿云的终端发出提醒,她点进去,发现是学校发来的邮件,里面写着她要被约谈,需要在五点前前往望舒楼701,超时将被扣除积分。 “真奇怪,你怎么突然被约谈了……”林华盖也不知道为什么,“是不是要确认你的听障之类的,你之前有被约谈过吗?” 阿云摇摇头。 “那可能是了。”林华盖信誓旦旦。 有道理,阿云点点头。 线人(7) 有道理……个鬼啊!阿云想穿越回教室给自己扇几个大嘴巴,怎么没发邮件询问是什么事情就来了!感觉摇摇头会被自己的耳朵扇到! 就这样把自己陷入这种境地…… 其实在发现约谈对象是顾羽衡的时候,阿云想转身就走,被扣学分也没关系。但是她已经没机会了,约谈室的门已经落锁,未到规定时间是出不去的,也就是说她必须要跟眼前这个刚刚性骚扰过她的神经病共度两个小时。 阿云扒在门上,期待门能大发慈悲放她出去,她实在不愿面对背后的人,说实话她宁愿如此面壁思过两个小时,也不愿意转身。 可惜她不去就山,山就来就她。 顾羽衡起身,朝门口走去。 他的步伐不紧不慢。皮鞋底落在约谈室的灰色地砖上,每一步的间隔都几乎相等,轻而稳,像节拍器在安静地工作。 听到他的脚步声阿云如临大敌,她不再面壁思过,转过身来,警惕的看着顾羽衡,手上还试图摸索着门想让它打开。 顾羽衡第二次居高临下的看着她像小羊羔一样纯洁的眼睛,这次她是站着的,看的更清楚了。 她的黑发湿漉漉地黏在脸侧,圆润的眼眸里满溢着警惕和他对峙,还在徒劳地做些无谓的小动作。这一切落在他眼里,却可爱得可怕,一只毫无自知的小羊羔,浑然不觉自己注定要被吃干抹净。 他的喉结动了动,把扣到最上面的扣子解开了一颗,“阿云,你准备一直站在这里吗?”他稍稍侧身,指了指约谈椅,“我认为,你坐到那个椅子上会对我们接下来的对话更有利。” 阿云瞳孔收缩了一下,虽然她知道对于顾羽衡来说查到她的名字不是什么难事,但是她没想到他连掩饰都不掩饰,就这么光明正大的把“我使用了特权看了你的资料知道了你的名字”写在了脸上。 他看阿云没有准备动作的打算,妥协的先行坐到左边约谈者的位置,示意她该坐到被设置成半躺的约谈椅上。 阿云和他接着僵持了一会,她看着顾羽衡已经开始环起手了,为了避免最糟糕的情况发生,她还是慢吞吞的挪到约谈椅上。 约谈椅感应到她的重力,轻柔的包裹住她,调整成合适的温度,还有小小的白噪音环绕,试图让约谈者放松一些。 顾羽衡拿着一个垫写板,上面有纸质的问卷调查,他开始问一些无关紧要的问题,阿云也照实回答,仿佛就是正常的约谈流程,阿云也慢慢放松起来,半躺在约谈椅上昏昏欲睡,也就没发现顾羽衡离她越来越近。 “你的听力如果没有助听器的话要离多远才能听到声音?” “大概要凑到耳边吧。” 助听器被拿掉了。 阿云的左耳有异样的感觉,她惊慌起来,起身去抢助听器,却被按住了。 “之前的监听事件你并没有完全撇清嫌疑,我需要对你进行进一步的探查。”顾羽衡抓住她的手,凑到她的左耳边说道。左耳传来酥麻感,耳垂因为陌生的气息红润起来,吸引人想舔上去,阿云的手被抓住,只能对他怒目而视,“你的……你的行为太失礼了,学院并没有允许教授私自对学生进行搜身,你之前的行为是性骚扰!请你停止这样,把助听器还我!” 顾羽衡凑的更近了,甚至要把嘴唇亲到耳垂上,“是吗……但是我是A级公民,对于你这样的B级公民来说,我有先查后报的权力,你想让我把这件事报上去吗?嗯?” 阿云停止挣扎,僵在原地,脑子快速思考这件事的利弊,他说的是真的,她的伪装身份能经得起这种级别的探查吗……这件事从根本上就很危险,监听事件……怎么进会这么巧。 “你到底想要什么……” 顾羽衡已经坐起身子,在观察着手里的助听器,“@%——%{}}” “什么……?”阿云有点听不见,她不自觉的凑过去。 然后被捏住脸,左耳贴上了一个异物,带着白麝香, “我说,我想要你。” ……??! 阿云震惊得瞳孔放大,想后退却被捏住脸不让她后退。 “你一直在勾引我,不是吗,现在你可以如愿以偿了。” 谁他爹的勾引你了???是不是神经病发作出幻觉了! 贴在耳朵上的东西已经伸出利齿,啃咬她的耳垂,把红润的耳垂染上湿润。 “你一直在故意偶遇我,在休闲区,一周有四次,还参加那个项目……你是不是知道那个项目是我主导的?真是个坏孩子,不过现在你可以得偿所愿了,因为你成功了。” ……? 这个人,到底,在说什么啊! 这是通用语吗?她怎么听不懂啊!他们是在一个时间线吗……是不是发生什么她根本不知道的事情…… 还有那个项目,安全局都不知道那个是你主导的吧! 阿云震惊得嘴都张开了,感觉自己世界观崩塌了。 很快她就后悔这个动作了。贴在耳朵上的异物离开了,留下的麻痒让她很想扣扣耳朵,却被捏着脸的手不容拒绝的转向它的主人。 他的嘴唇是凉的。这大概是最先被注意到的感受,像那种在室温里放过一段时间的玻璃器皿的温度。唇与唇接触的面积很小。他没有急于加深,只是将下唇轻轻压在她的上唇上,停留,感受。 他的嘴唇很薄,触感比一般人多了一层骨骼感。吻起来没有赘余的柔软,没有湿漉漉的唾液交换,干净得近乎禁欲。 他慢慢舔了一下她上唇的唇珠,然后放过了她的嘴。 这一下把阿云的理智唤回来了,她的脸颊带着手指捏出来的红印,她往后退去,贴在约谈椅的扶手上,表达自己的抗拒。 “我没有勾引你……请你不要这样。” 毫无作用力的拒绝。顾羽衡想,她到底知不知道她这样看起来……很欠操。 “滴滴——请注意,剩余时长三十分钟。”机械声打破了对峙的沉默。 “哼。” “你……” “如果你不想被报上去的话,裤子和鞋袜脱了,我在休闲区的审查还没有完成,完成了之后我会放你走的。” 阿云把想脱口而出的脏话咽下去,看着那张依旧没有表情的死人脸捏着拳头低下头,点了点头。 顾羽衡已经没有耐心等她慢吞吞的脱衣服了,在她点头的时候就把她的鞋袜脱了,把她的裤子脱了一条腿出来。 “自己分开。”他命令道。 阿云把腿弯起来分开,露出今天穿的白色纯棉内裤。 “以后别穿这种内裤。这种内裤太粗糙了,会摩擦你的阴部。” 你大爷的!阿云在心里默默骂他,约谈椅的扶手都快被她扣烂了。 顾羽衡推了推无框眼镜,仔细贪婪的看着随着主人呼吸起伏的阴部,常年不染俗务的手摸上白色的纯棉内裤,惹的它一僵。 “放松。” 死贱人!怎么不让我摸你,也给你检查检查!算了,感觉会脏手…… 阿云咬着嘴唇,放松了身体。 他仔仔细细的摸着每一处,连后面的臀缝也不放过,脸越凑越近,甚至呼吸都打在她的阴唇上了。 “你湿了。”他陈述了事实。 纯白内裤已经柔顺的紧紧贴在她的穴上,中间部分已经被浅浅染成透明——有水液渗出了。 你被这么摸你不湿,你清高,你了不起,说不定马上就射了,死秒男!阿云垂着眼不说话,扶手再次被重创。 顾羽衡捻了捻手指上湿润的感觉,问她,“你还说没有勾引我?” 你****,死贱人!!! 阿云脸都憋红了,用尽全身力气才没一拳打在眼前人恶心的脸上。 很明显她的脸红被误认为别的意味,顾羽衡嘴角终于浮起一丝弧度,极浅,极淡,像冬天玻璃上呵出的一口气,转瞬即逝。 顾羽衡的呼吸打在中间的小缝上,外界的刺激让内裤的湿痕扩大,他用手轻轻的揉着小缝,在摸到阴蒂时不知是不是不小心用力摁了一下。 “嗯……”阿云猝不及防的出声了。 “你这里为什么有个硬块?”顾羽衡明知故问,“我需要进一步探查。” 他把手指用力的按在阴蒂上,“为什么越来越硬了,是不是被你的水泡发了?” 他开始画圈揉起来,内裤的中间部分几乎都快成透明的了。 阿云被刺激的想把腿闭起来夹住,却被打了一下在腿根嫩肉。 “别动。阿云你是想不配合调查吗?” 我***你祖宗十八代,啊啊啊,死贱人!阿云第108次攻击扶手。 她忍耐的把腿张开,让眼前的男人“调查”。 眼前的男人把脸凑的越来越近,几乎是在嗅闻她的内裤了,陌生的鼻息打在内裤的湿痕上,阿云觉得下面凉凉的。终于他像是忍耐不住了一样,把舌头伸了出来,贴着湿痕滑动,用味觉来判断这到底有没有危险。 内裤变得越来越透明了,几乎透出肉色,连小阴唇也隐约浮现在上面。 “滴滴——,请注意,约谈时间结束,门锁已打开。” “滋——” 阿云感觉像听到了仙乐,不想管趴在她腿心的男人,想穿裤子马上跑路,男人也不拦她。 等她穿好才想起来她的助听器还在顾羽衡手上,她手心朝上。 “助听器,给我。” 顾羽衡捏着助听器,“不如你把这个助听器给我,我会给你换个新款的。” 阿云一愣,心里想的却是,这个监听看起来就不便宜,还搭载了反监听无法捕捉的设备,要是被这个神经病弄坏了,我可赔不起! “不要……”阿云大脑飞速运转,“它对我来说有重要意义……” 眼前的男人脸色灰暗起来,他意味不明的盯着阿云,手里的力气越来越大,阿云心惊胆战的看着他手里的助听器,也不敢去抢,怕这个神经病把它丢到地上去。 最终他还是把助听器给她戴上了。 “好吧……我不勉强,那么我们下次再见。” 阿云在戴好的一瞬间可以说是夺门而出,没有听到他说的下半句话。跑到校园里她才真正的松了口气,她突然想到如果这个监听设备是触发录音的话,那她跟顾羽衡的所有对话都被塞缪尔听到了…… 完全不堪入耳的对话,要被写作记录吗……阿云的身子都僵了,她不愿相信的闭了闭眼,决定等会去问问塞缪尔。 还有这个助听器……她摸了摸质感完全没变化的助听器,应该没坏吧,她可赔不起。 线人(8) “叮叮,检测到访客——” 塞缪尔从终端屏幕看到阿云站在门外,两只手捧着一个巨大的、还在冒热气的锡纸包,下巴抵在锡纸包的顶部,整个人看起来像一只叼着猎物回来的,得意洋洋的猫。她的脸被热气熏得有点红,额前的碎发卷了起来。 他提上裤子,没有第一时间开门,先去洗手间用水拍了拍脸,试图把脸上的红晕拍散。 “抱歉……” 话还没说完,阿云已经从他胳膊下面挤了进来,嘴里连珠炮似的往外蹦字:“快快快让一下烫烫烫烫烫——” 那个巨大的锡纸包被轰地一下扔在了餐桌上。桌面感应到高温,立刻在那一圈亮起了红色的警示光,随即自动调整了该区域的温度传导,把表面从常温切换成了隔热模式。餐桌旁边弹出一个全息小窗口,礼貌地询问:“检测到高温物品,是否需要启动保温模式?” 阿云在旁边只顾着甩手,没注意到塞缪尔满脸的红晕,甚至渗到脖子底下了。 “咳咳……”他掩饰的低下头,“抱歉,阿云,我去一下洗手间……” “哦对了……我忘记问你吃饭没……”阿云话还没说完,刚转身只看见塞缪尔急急忙忙把洗手间的门合上。 他今天吃坏肚子了? 阿云看了看桌上的烤鱼,反思了一下。早知道就不带辣的烤鱼了,这他还能吃吗……算了管他呢,他不吃我自己吃。 阿云坐在沙发上摆弄终端,“滴——”洗手间的门终于开了,塞缪尔带着一脸的水还有湿润的眼睛向她道歉。 “真的很抱歉……我……”塞缪尔的耳根又开始红了,耳垂红的能滴血。 “我理解,那你还能吃烤鱼吗?”阿云善解人意的问。 “啊……能。”塞缪尔愣了一下,还是回答了,犹豫片刻还是没问阿云懂了什么,只求把这事糊弄过去。 阿云没怎么注意,她琢磨着怎么开口。 “先吃饭吧,你吃烤鱼吧,我加了点蒜……你吃得惯吗?” “吃得惯的,阿云。” 他俩坐在餐桌两侧,沉默的吃着烤鱼,两个人各怀鬼胎,一时间竟然没有人讲话,气氛在热腾腾的烤鱼的蒸腾下变得凝结,只是两个人都没有心思注意。 阿云发现塞缪尔的脸越吃越红,以为他被辣椒辣到了,给他端了杯水,顺势开口问,“你今天工作还顺利吗?” 塞缪尔一下被烤鱼呛到了,剧烈的咳嗽起来,阿云见状连忙站到他的旁边殷勤的为他拍背,“喝点水吧。” 塞缪尔的脸涨红得像个西红柿,他不着痕迹的躲开阿云的手,喝了口水把烤鱼顺进去,只轻声回了个嗯。 阿云也有些尴尬,她站在塞缪尔椅子旁边,搭着他的椅背轻声问他,“那你今天那个,做记录了吗?” 塞缪尔幅度很轻微的点头,悄悄翘了个二郎腿。 阿云盯着塞缪尔的侧脸看,“那个……记录,应该不是所有都会被上传吧……” 塞缪尔缓过来了一点,他垂下眼用细不可闻的声音嗯了一声。 阿云着急的不行,之前不是说话很连贯吗,怎么今天反而闷闷的起来,她说了好几句都只回了嗯,她殷勤的把水杯又往他面前放了放,“那个……那今日这个记录是不是可以不用上传……” “抱歉……”塞缪尔开口了,他垂下眼,阿云看不清他脸上的表情,“这可能会作为顾羽衡性骚扰的证据上传……我很抱歉,但是这是工作规定。” “……好吧。”阿云没有反抗的权利,只能试图转移话题缓解这尴尬的氛围,“咳,这个烤鱼好吃吗?我特地去两条街外的特色店买的,我感觉它吃起来很有下……很有我之前住的地方的味道。” “很美味,谢谢你。” “那你能帮我个忙吗?” 塞缪尔的脸抬起来了,他的眼睛像被水洗过的翡翠一样湿润,脸上带着莫名的红晕,眼神有点意味不明,还带着莫名其妙的语气,“嗯……我要怎么帮你呢阿云。” 阿云莫名其妙的看了他一眼,奇怪的上城区人。 “你可以帮我看看这个助听器有没有什么问题吗,它被顾羽衡捏了好几下,我怕它坏了。” 塞缪尔莫名的失望,他接过助听器,上下翻动象征性的查看了一下,“表面上看没什么问题,这个监听设备很耐用的,也很坚硬,一般不会出什么问题的,就算出问题我这里也会第一时间发现的,不用担心。” 他迎着阿云期期艾艾的目光,说出了她最想听的话,“就算坏了也在安全局报销范围内,不需要你支付赔偿,请你放心,阿云。” 阿云重重的点了头,这下她才是真放心了。刚刚也吃的差不多了,她胃口本身就不大,放下心中的巨石之后她很快提出了告辞。 “打扰了,晚安塞缪尔。” “晚安,对了,你知道垃圾可以晚上直接放门口,早上会有机器人来打扫吗?” “我都不知道……我都是自己拿去楼下丢的,谢谢你塞缪尔。” “不客气,晚安阿云。” “晚安。” 公寓内。 洗手间墙面感应到人进入,从磨砂白变成了半透明的深海蓝,表面浮现出缓慢流动的水纹光影。天花板上的通风系统自动切换到高湿度模式,换气扇的声音轻到几乎听不见,只在角落里亮起一圈淡蓝色的指示灯。 她脱掉衣服走到旁边的淋浴区。淋浴区的花洒不是固定在墙上的,而是一个悬浮在半空的银色球体,感应到她的位置,自动调整了高度和角度。水喷出来的时候不是直直的一束,而是被无数个微型喷头打散成扇形的水雾,落在皮肤上又轻又密,像在穿过一片温热的云。水从她头发上流下来,在脚底的地板上汇聚,地板表面的纹理立刻变成了一圈一圈扩散的波纹,像是雨点落在湖面上。 阿云闭上眼睛,热水冲刷着后颈和肩膀,一整天积攒的疲惫和倦怠,还有愤怒都在这一刻被水雾一点一点打散。 洗完澡她从架子上扯下条浴巾。毛巾的纤维感应到接触,开始缓慢升温,边缘亮起一圈暖黄色的预热线。 她把下午的遗留物一条纯白的纯棉内裤拎了起来,纠结要扔掉还是拿去洗一洗还能穿。犹豫片刻,她决定还是扔掉吧,带着发泄对顾羽衡的愤怒,她把内裤用力的丢到了卫生间的垃圾桶里,想象这是一拳揍到他欠揍的俊脸上,开心的去享受泡澡,垃圾桶的内裤则被智能机器人和其他垃圾一起丢进大垃圾袋里。 阿云公寓里面是一个带有水循环净化和微气泡功能的智能浴缸。缸壁是半透明的陶瓷复合材料,内置了灯光和超声波模块。林鹿的手指在面板上划来划去,浴缸开始嗡嗡地震动,喷头里涌出的是乳白色的、饱含微气泡的水,看起来像液态的云。 她启动“深度舒缓”模式,然后把浴巾脱掉整个人坐了进去。她泡在那片乳白色的云里,只露出一个脑袋,头发湿漉漉地贴在额头上,脸上带着一种从未有过的放松表情。浴缸的微气泡在她周围不断破裂,发出细微的嘶嘶声,像一杯正在冒泡的碳酸饮料。缸壁的灯光缓缓变换着颜色,此刻是沉静的琥珀色,把她脸上的轮廓照得很柔和。 缸底的滚轴还在缓慢转动,水流的温度刚刚好,不烫,只是温柔地裹住皮肤。她叫小机器人送了一杯冰镇饮料来,趴在浴缸边缘享受着冰火两重天。 阿云忍不住感叹到,“这才是真正的人生啊,我以后住的地方要是也有一个浴缸就好了。” 她决定忘掉今天受到的伤害,开开心心的躺在调整好最舒服状态的床上抱着睡眠机器人入睡。 而智能管家按照她的设置把垃圾按房间装起来,装进一个大垃圾袋放到门外。而门外有个人已经等候多时了,他提起一整袋的垃圾,潜入黑暗中。 作者的话:到底是谁好难猜啊~前面有个小彩蛋,此男被钻胳膊的时候头发碰到就已红温,说两句话更是直接硬了,经不起刺激的小处男一枚。 线人(9) 林华盖:靠窗倒二排! 林华盖:还好我来的早,今天莫名其妙多了个人跟我抢后排位置 林华盖:快来快来 林华盖:[猫猫招手表情包] 都是浮云:OK! 都是浮云:[猫猫敬礼表情包] 阿云在上课铃声响起的前一秒坐到椅子上,气还没喘匀,旁边的林华盖拍拍她的背,低声问她,“今天怎么这么极限。” 阿云气喘吁吁,脸上挂着汗,脸颊被热气熏得泛着淡淡的红晕,鼻尖莹润透亮。额前碎发被汗水濡湿,软软贴在光洁的额头上,一双明亮的眸子微微睁大,眼尾带着几分急促泛起的浅淡红意。唇角微微张着,不住轻喘,更添了一丝娇憨,脖颈间也沁出细密薄汗,她拿起包里的纸擦了擦脖子的汗,没注意这一动作让后面的人看直了眼。 这节课是药物检验的课,老师是一只小白鼠的全息投影——只是看起来像小白鼠,但是体型巨大,它不是地球本体物种,是β-3星系的居民,应邀来泰山学院授课,它们的族群对于药理十分有研究,对于化学十分敏感,可以说是最权威的老师。 “吱吱吱——”老师开始讲课了,教室里的同步翻译音响把它的语言转换成通用语。 “……这节课的期末要求是提交一份小组作业,要求三个人为一组,抽取一个全新的药物设定,并在我的指导下,运用所学原理,设计一套包含采样、前处理、分离鉴定、确证和毒理学评价的完整检验方案。而期末考核是关于这份方案的答辩,每组出一人。” “现在,你们可以开始组队了,你们有十五分钟可以提交分组名单,十五分钟过后未组队的同学将被随机分组。” 虚拟荧幕上出现十五分钟的倒计时。教室里乱糟糟的学生开始组队邀请。 林华盖捅了捅阿云,“咱俩肯定是一组,再找一个人就行。”她环顾了一圈,发现她们倒二排距离前边有人的位置还是有好几排的距离,不离开座位几乎是不可能跟前面同学有沟通了。 她讪讪的说:“算了算了,咱俩先把自己填上去,然后等随机分配得了。” 阿云点点头,刚填完自己的名字,后背就被轻轻拍了拍。 她转头,逆光里坐着一个人。浅金色的短发被阳光勾出一层毛茸茸的轮廓,额前几缕发丝懒洋洋地垂着,他穿着白衬衫,领口随意地敞着第一颗纽扣,露出一小截锁骨。他正对着她笑,毫不遮掩的,像阳光炸开在湖面上那样明朗。 那是一张过分漂亮的脸。碧蓝色的眼睛圆而微微上挑,像某种猫科动物,又像某种她叫不出名字的宝石,鼻梁高挺,鼻尖微微翘起,像是不怎么服帖的弧度。嘴唇饱满,嘴角天生带着一点上扬的弧度,不过他的脸上带着可疑的红晕,眼睛也水润润的。 右耳上一枚极小的银色耳钉闪了一下光。“我刚好是一个人,不如我加入你们组吧怎么样?” ——这是二号嫌疑人凯恩。 阿云有点迟疑,虽然她的任务之一就是要在选修课跟他组队,但是是这节选修课吗?怎么感觉这个任务完成的如此轻易,是不是有什么诈…… 阿云神游天外,一时没回应他,旁边的林华盖看她没反应,以为她看这个漂亮男人看呆了,就替她应了下来,“可以可以,那就我们三个人组队吧,你叫什么名字。” “Kaelan Sterling(凯恩·斯特林),“Kaelan”在盖尔语中有“纤细的战士”的意思,人如其名,我虽然看着不是非常强壮的类型但是我的肌肉可是很完美的哦。”他笑眯眯的看着阿云。 ……谁问你了?林华盖有点无语,但还是把他的名字填进去,礼貌问他对不对。 凯恩随便看了两眼,点点头表示没错,然后把手在阿云面前晃了晃。 “该回神了吧。”他说话的时候露出了虎牙,为他添了几分可爱,“我还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队友。” ……该死的双标犬。林华盖无语了,她心里帮阿云祈祷,祈祷她不要被这只小老虎吃干抹净。然后回头认真听讲。如果组里的两个人开始谈恋爱的话,期末作业的重担就要落在她身上了,她可得好好听听课! 看见无关紧要的人转过头去了,凯恩更满意了,他甚至得寸进尺的把自己的座位移到阿云的旁边,撑着脸侧着头看她。他摆出在镜子里练习过很久的最佳角度,继续盯着阿云看。 可惜他这一套小连招并没有被取得什么效果,阿云回过神来,只觉得自己运气很好,任务自己撞上来了。 “阿云。林华盖。”她介绍道。 林华盖敷衍的点点头,连脸都没转过去。 凯恩也无所谓,他用他最满意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阿云,试图把她脸上的所有细节都看个遍。碧色的双眼像像冬日贝加尔湖冰面下的透蓝。 和塞缪尔的不太一样,阿云突然的想,塞缪尔的眼睛像一枚被海浪打磨过的绿松石。 “……你还有什么事吗?”阿云被他炽热的眼神盯得浑身发毛,感觉自己脸上都要被盯了个洞。 “我想和你交个朋友,可以吗?”他试图推销自己,“嗯……我很有钱,我可以给你买所有你喜欢的东西。” ……万恶的富二代!阿云听到这句疑似炫富的话,内心没有波动是不可能的,她只觉得一阵愤恨。 把我的富二代人生还给我!阿云在内心怒吼,表面上还是一声不吭。 凯恩见她不说话,以为她觉得自己在吹牛,于是拿起终端碰了碰她的终端。 “滴滴——,账户到账50000积分。” ……??!阿云瞪大了双眼,要知道她之前账户只有5000积分,还是在进入上城区之后为了符合B级公民身份,斯嘉丽走自己的私账给她转的资产,还有残疾人士的补贴才有的5000积分,这一下交个朋友甚至还没成功就到账了50000积分。 阿云深深的感受到了万恶资本主义的侵蚀,然后被侵蚀成功了。 她看向凯恩的眼神像在看一根闪闪发光的金条,语气都柔和了。 “当然可以啦。” “那我们一会去吃个晚饭吧,我请客。”他在终端上划了一下,“这家,Venus。” 一家餐厅的缩略模型浮现在终端上,里面不同类型的房间被标在外面,“我最喜欢Luna和Silva。” 两个房间被他点开,两间截然不同风格的房间并排铺开,可供人仔细查看感受。 左边的房间下面标着Luna,整体以清冷柔白与浅银灰为主调,墙面嵌着朦胧月光肌理壁饰,吊顶悬挂月牙造型柔光吊灯,光线浅淡柔和,窗边摆放半透纱帘,如同被风吹动一般缓缓飘动,地面铺着软糯浅绒地毯,落脚无声。屋内点缀细碎星月摆件,陈设精简雅致,没有繁杂装饰,处处浸着静谧安然的氛围。 右边的房间下面标着Silva,风格是清幽自然风,融入了原生态森系的元素。墙面仿原木肌理,搭配绿植藤蔓环绕点缀,色调以墨绿与浅青为主,室内光线偏柔和静谧,除了用餐区域是用浅绿色绒毛地垫铺造的,其他地板都是用原生态石板铺就的,无数没见过的美丽植物环绕着用餐区域,看上去自然又随性,可以想象在这里用餐就仿佛深入原始森林一般。 一旁认真听课的林华盖听到关键词Venus像是被触发了一样,她转过头参与话题,“Venus!那家会员制餐厅,你居然能随便订到位置!” 凯恩挑了挑眉,不在意的说,“那家餐厅就是我家开的,如果你也想去的话下次可以报我名字预约。不过今天就只有双人包房了,抱歉没办法带上你。” …… 林华盖简直无语了,但是这无损她沉浸式欣赏这两间完美的包房的兴致,她上下滑动虚拟投影,把胳膊搭在阿云肩上向她推荐,“我感觉Silva很不错,看上去就很清新,你还可以摘点植物枝叶用来完成我们的小组作业。” 阿云点了点头,她其实对这两间都挺喜欢的,既然闺蜜都这么说了她当然就选Silva了。 凯恩磨了磨后槽牙,盯着林华盖的手臂不说话,但是他本来就打算让阿云选Silva,所以他就没发出什么评论,只是用阳光的笑容表示没问题。 下课铃声响起了。 “那我们一起走吧,阿云。”金发男人向她邀请,“刚好这个点过去我们可以聊聊天,顺便摘点枝叶可以完成我们的药理学研究要求。” “好……那我们走啦。”阿云向林华盖告别。 凯恩开的是一辆双座低空悬浮艇,型号已经停产。 车身的漆是定制的,某种介于深紫和纯黑之间的颜色,只有在正午垂直的阳光下才会显露出一层极薄的紫色,其余时间它就是哑光的黑色。车灯是一整条环形冰蓝色的冷光带,被程序设定成永远只亮百分之七十,他似乎不在乎能不能看清前方,只在乎能不能让别人看清他。 他打开车门绅士的邀请阿云坐上副驾。 座椅表层是炭灰色的合成革,压了菱格纹。底层是一层极薄的柔性触控层,手指划过座椅扶手,车载AI就会根据体温和呼吸频率调整舱内参数,车窗是整面环形投影屏,实时渲染外部环境。 车里的熏香也不是熏香,他不用任何市面流通的车载香氛。他在手套箱里塞了一个定制的气味发生器,圆柱体的哑光黑,外壳上只有一个针尖大的指示灯,每三十秒极暗地闪一次绿光。 意外的是他车里的味道不同于他张扬的外表,是一种清新的草药香,只有后调透露出一点激烈的薄荷味,萦绕在鼻腔有强烈的冷凝感。 凯恩在车上热情的和阿云搭话,从兴趣爱好到自身经历,阿云敷衍他,他也没减少热情,见阿云不想多说就开始说自己的事情。 “我还没谈过恋爱呢,你敢相信吗?”凯恩在等红绿灯的间隙死死盯着阿云。 “可能是你太挑剔了。”阿云随口说道,她在欣赏窗外的风景。 “可能吧,我觉得可能是因为我还没遇到我命中注定的那个人,一旦遇见了,可就不会松手了……”他盯着阿云莹白的侧脸,舔了舔虎牙,状似不经意的问,“那你呢?” 这辆车的引擎几乎无声。但是车窗的玻璃幕墙会在启动时微微震颤,像什么东西在深水里打了个寒噤。 阿云新奇的看着震颤的幕墙,窗外的景物像是水中倒影一样随着震颤波动。 她随口说道,“我也没谈过恋爱,没时间也没精力。” “那真是太好了。”凯恩甚至掩饰不住笑意,“那说明你之前还没遇见命中注定的那个人……那你现在遇见了吧” 他的后半句话很轻,像是呢喃一样。 阿云注意力全在玻璃幕墙上,没注意到他的后半句话。 “嗯……”她随口应了一声。 低空悬浮艇像箭只一样划过城市天际线,闯了无数的红灯,却没被记录,系统识别到他的车牌之后把监控录像和记录全部删除了。就这样肆意横行的穿过五个街区,最终停在一个标着Venus的餐厅门口。 作者的话:前期最大助攻——林女士!就这样不知不觉的把闺蜜推倒坑里。凯恩是很能明爽的一款金毛。 线人(10) 温润原木质感的墙面四周,爬满疏密有致的青藤翠蔓,高低错落的阔叶植株、垂吊绿植沿着墙沿、梁柱次第舒展,枝叶肆意蔓延,几乎将周遭空间尽数掩映其中,满眼皆是深浅不一的自然绿意。细碎白花隐于叶隙之间,添了几分清雅灵动,草木枝叶交织错落,还有许多不知名植物生长于间隙中。 柔和暖光透过枝叶缝隙漫洒下来,光影斑驳错落,周身仿佛置身幽深林间,草木独有的清冽淡香萦绕鼻尖,清幽又治愈。 青石板路铺向屋子正中央,中央空出一片通透开阔的专属用餐区,素净实木餐桌规整摆放,两张简约座椅雅致大方,不染半分繁芜。用餐区域铺着浅绿色的地毯与四周浓郁繁茂的绿植景致泾渭分明,和青石板路形成鲜明对比。 周遭绿意隔绝了外界纷扰,私密性极佳,静坐其间,抬眼皆是满目苍翠,这比全息投影上看的更加美丽舒展,空气中没有浓烈馥郁的花香,只萦绕着清润干净的草木原生气息,混着湿润泥土淡淡的微凉气韵,清新通透,间或裹挟着一丝叶片独有的浅淡青气,让宾客感受到极致的舒缓和自然的裹挟。 凯恩先行一步,绅士的拉开面朝观景区的最佳观赏位的椅子,请阿云入座。 “这是我最喜欢的包房之一,阿云感觉怎么样?” “挺好的,这个环境很特别。” “你真有眼光,这个包房是这个餐厅最热门的包房,不过一般不对外预约,只专供。” 阿云正贪婪的欣赏着在外基本上见不到的珍惜植物,不只是下城区,上城区有这么多真实的生长繁茂的植物也不多见,可见这个餐厅有多么豪华。 她可得看个够本。 “你看看有没有你喜欢吃的。”凯恩把菜单递给她。 菜单也是用原木做的,散发出木质的香味,虚拟屏幕如水一样轻柔的流动在上面,显出菜单来,菜品名字后面有菜品的全息投影和介绍,顾客可以根据喜好添加或者删去配菜。 阿云点了几样看上去还不错,食材是她喜欢的类型的菜品,翻开了甜品页。 “你喜欢吃奶油类的甜品吗?”凯恩饶有兴致的看她在奶油类的甜品页犹豫徘徊。 “嗯……我比较喜欢奶油的口感。”阿云还在艰难抉择。 凯恩的笑容幽深起来,“那很好……不如我叫他们把这一页全部上上来吧,做成小份的,这样你就可以全部尝到了。” ……万恶的资本家。 阿云在心里默默唾弃这个万恶的富二代,最终还是没抵住甜品的诱惑,点了点头。她在心里向后厨的工作人员道歉,但是谁能拒绝品种多样的小甜点呢!要吐口水的话就吐凯恩那份吧! 凯恩把菜单提交,他要了一份和阿云点的一模一样的菜品。 “你平时都在学校吃饭吗?” “嗯……有时候会去街上吃。” “那不如你给我推荐几个餐厅吧,我还没怎么在学校附近吃过饭。”凯恩的笑容很耀眼,但是话里总透露出一股无意的炫富感,其实他没意识到,但是对于阿云来说实在是太难以当做什么都没发觉了。 “……我一般吃食堂。”阿云撒谎了,其实她经常去外面吃那些好吃的小店,但是她更想和林华盖两个人自己去发掘美食,她总感觉如果自己把餐厅说出去,就会在店里发现凯恩。 “食堂……我还没吃过食堂呢,好吃吗?” “还可以吧……” 毫无营养的对话。阿云觉得如果自己是凯恩的话,绝对不会继续跟她聊下去,这种对话用专业术语来说叫毫无有效信息,全是垃圾语言。 但是很明显对面的金发男人毫无自觉,笑的十分开心,仿佛在进行什么十分愉快的会面,甚至捧场的在阿云讲一个冷的她自己都笑不出来的冷笑话的时候开怀大笑,甚至还抹了抹眼角不存在的泪,“你实在是太有趣了……”他的眼角被他擦红了一小块,如水洗过的碧色眼珠隔着餐桌望着她,仿佛被她逗的不能自己。 好浮夸……阿云呆呆的看他表演,很难想象这是一个有良知的正常男性能做出的动作。 不过这场聊天不能说是毫无用处,对凯恩来说他摸透了阿云的行动轨迹,还有修习的课程列表,虽然大概率不能有双人时间,但是他自有手段。想到这他笑的更开心了,他自认为给阿云留下了非常好的印象,很有利于接下来的事情发展。 菜上齐了。 室内终于沉默下来,只剩下食物的咀嚼声还有餐具摩擦的声音。 甜点在桌子上摆不住,机器人送了一整个置物架来,上面摆着满满当当的甜品,都是奶油类的。 “这么多甜品你应该吃不完吧?不如我们两个人分着吃?”凯恩体贴的问。 阿云看着眼前数量夸张的甜品,点了点头。 凯恩绅士的让阿云先吃。她先挖一勺,剩下的由凯恩解决。 阿云奇怪的看着凯恩越吃越荡漾,这甜品有那么好吃吗,还是说他是隐藏的甜品控,表面上说着是帮她点的,其实是他自己想吃。 阿云吃饱了。她盯着还有很多的甜品山依依不舍,她还有好多类型的甜品没吃呢…… 凯恩提议道:“不如你留个地址,我让餐厅把剩下的这些冷冻寄到你的家里……你家应该有冰箱吧?” “可以吗?有冰箱的,谢谢你。”阿云眼前一亮,眼睛亮晶晶的望向凯恩,他笑的更荡漾了。 “咳咳,不用谢。”他似乎在桌子下翘起了脚。“你只要在菜单上写下你的地址就可以了……这一页。” 他翻开菜单的空白页。 见阿云犹豫,体贴的走到观景区回避。 阿云看着他的背影,带着被甜品填满的大脑写下了自己的住址。 仿真的写字声暂停了。凯恩看着眼前一大片不知名的植物,笑的意味不明。 “阿云你来这里。”凯恩呼唤她,“这里的植物好好看。” 阿云走到那一片不知名的美丽植物旁边,植株生得雅致脱俗,无从唤其名,茎干纤细柔韧,泛着温润的青玉色泽,亭亭舒展。 叶片呈柔和的卵状,边缘带着浅浅自然纹路,色泽由浅翠渐染成深碧,叶面莹润似凝了层薄露,通透干净。枝桠间缀着一簇簇细碎玲珑的淡白色花穗,花瓣轻软如云絮,不张扬亦不艳俗。 阿云看见那植物枝叶间竟坠着几颗红色的小果子,想起下午选修课时林华盖说让她摘点枝叶回去,她觉得这个就很不错。 她问凯恩:“凯恩,这个植物有什么功效呀,能摘一点走吗?用作我们的小组作业。” 凯恩站在光影分界处,他的上半张脸隐于黑暗中看不太清,他轻声说道,“我也不知道它有什么功效,如果是你的话当然可以摘了,我觉得这个植物看起来很符合教授的要求,我们可以拿去进行药理学分析,应该会省很多事。” 阿云思考了一下,觉得很有道理,于是探身去够隐藏在枝叶里的红色果实。却没注意她的手被叶片边缘的纹路划了几个小口子。 阿云把一串小果子拿在手里,正把一颗小果子拿在手里仔细端详呢,凯恩突然叫她,“阿云你看这片植物怎么样?” 她被吓了一跳,捏爆了那个红色果子,汁水炸开到她的手上,也流过了她被割到的细小伤口。 阿云走过去,那一片植物枝干偏柔韧的黛青色,蜿蜒舒展,不直挺亦不歪斜。叶片修长纤薄,泛着淡淡的雾青色调,叶缘微微蜷曲,似凝着一层微凉薄霜。 枝间生着细碎浅紫绒状小花,团团簇簇藏在叶间,正轻晃摇曳,散出一缕微凉清寂的淡香。 “挺好的。”她喜欢这一片植物。 “那我摘一些来当做样品吧。”凯恩徒手把植物的根茎带着花叶摘下,植物的根茎流出的汁水溢到他手上。 他们又找了好几片不一样的植物从,挑选着采了很多样本,时间一分一毫的过去,两个人的手上和身上都或多或少的沾了植物的汁水。 “你有没有觉得有点热?”阿云脸红红的问凯恩,脸上还沾了一点植物的汁水,透明的汁水凝固在脸上显出一点白色。她觉得身上有一股奇怪的燥热,可是空调并没有调低啊……她有点疑惑。 凯恩的脸也泛起酡红,他把衬衫的扣子解开了一半,露出了光滑的胸肌和一点点的小腹,“我也觉得……” 他用手为阿云扇风,“可能是空调调高了,我去看看能不能调低一点。” 阿云点点头,其实她觉得不只是身上热,腿心也开始开始黏腻起来,好像有流不尽的水液,她总感觉……有点要兜不住了。 她犹豫着要不要现在就离开…… 作者的话:此男坏的不行,其实他知道这些都是催情植物啦……阿云还是吃了没文化的亏,拿终端扫描一下就能知道的明明白白了。此男有两手准备来着,如果阿云没有接触植物的话就由他来接触,然后把门一锁嗯…… 其实也能写车震的,但是我更想写在石板路上半露天嗯……此人就如此恶俗,不过也可以写个if线嘿嘿 线人(11)(h) 凯恩在前面看着调试空调的面板,手指在点着什么,阿云站在他后面僵住了。 身体里的燥热愈演愈烈,像有个火球一样烘烤着全身,血液都快要被蒸干净。最可怕的是腿心,黏稠的水液被内裤堪堪兜住,却因为她刚刚走的那两步路,水液逃出内裤边缘,顺着腿根缓缓流下,一路上留下蜿蜒的水渍,直到流入她的鞋袜里。 “……凯恩,我……” 滴答—— 她刚刚因为羞耻并了并腿,却因此把腿心黏稠的水液挤了出去,连带着新产出的,带着温热的透明粘液一起滚落地面,和青石板路碰撞,发出奇怪的水声。而更糟的是,凯恩因为她的呼唤转过了头,正好看到透明粘液被挤落在石板路的美景。 阿云今天穿的是稍短的百褶裙,不到膝盖,露出一小段大腿,因此凯恩能很清楚的看到她的大腿内侧有可疑的透明粘液,她脚下的地面上有一小摊可疑的液体,甚至上面还在滴落水珠。他死死的盯着那处美景,挪不开眼,呆呆的问,“阿云……你怎么了?” 阿云的大脑因为极度的社死一片空白,她根本说不出话来,脑袋里只有3D立体环绕的完蛋了…… 凯恩把嘴里分泌的口水咽下去,“阿云你需要我的帮助吗?”他慢慢的走近,“你看起来很不好……是生病了吗?” 阿云呆滞的看着他走近,脑袋根本转动不起来,随着他走近,她发现他的裤裆也是鼓鼓囊囊的一大袋,她反应过来——这里的植物有问题! 凯恩的脸色已经布满情欲的红色,他散开的领子里面的肌肉也染上粉红,更别说他的裤子里面的东西。他正死死的盯着她的大腿根部看,似乎试图透视出她的裙子下面有什么,那双像冰面下的透蓝的眼睛此刻布满了情欲。 阿云根本不敢细想她现在看起来是什么样的,她试图阻止凯恩的靠近,“等等你先别过来,我们……这里的植物有问题……应该是汁水的问题,我们都沾上了,所以才那么热,快叫机器人来,我们肯定是中毒了。” “什么……阿云我好热啊,你热不热……”凯恩似乎没听见她的话,正神志不清的向她靠近,“你好香啊……” 阿云随着他的靠近一步步向后退去,脚下随着她的走动留下一地的水痕,“你清醒一点……我们叫机器人进来……” 啪—— 室内突然暗了,一丝光亮也无,黑暗让人慌乱,她下意识的抓住面前的同伴的手——热的吓人,他的体温好高,她下意识的想甩开,却被紧紧抓住,火热的身躯贴了上来。 “这是怎么了……阿云我好害怕……”他死死的抱着她,她们两个人的身躯贴的没有一丝缝隙,阿云能感受到他下身的坚硬正顶着她,甚至还在悄悄的磨蹭。 “检测到电源被切断……正在启动应急灯光——请稍后” 无机质的机械声响起,不久后应急灯光亮起。 柔和的白光从头顶缓缓亮起,照亮了整个房间。光线并不刺眼明亮,色调清淡又朦胧,宛若深夜里仅靠着月光洒落的微光,清冷又安静,把周遭一切都衬得朦胧柔和。 “检测到电源意外断开,房间已上锁——” 嘟嘟—— 房门锁上了。她们两个都无处可逃了,在断了电宛若野外森林的房间里,两个接触了催情植物的孤男寡女被迫锁在一起,会发生什么…… 阿云要崩溃了,她已经能预想等会会发生什么了,为什么每次靠近任务目标就会发生这种诡异的事情……这种事情为什么老是发生在她身上…… 阿云的脑袋乱糟糟的,她难道真的要跟今天刚见第一面的陌生人做吗? 凯恩根本不知道她在烦恼什么,他已经开始凑近嗅闻阿云的脖颈了。他张开手和她十指相扣,像锁住猎物一样。 “阿云你怎么这么香……你用的是什么沐浴露?我也想要你的同款……”他几乎是在亲吻她的脖颈了。 “我……我们……”阿云已经说不出完整的话了。 她身体不合时宜的一抖,又有一股温热的水液挣开内裤的拘束,向往自由的亲吻外界自然的气息了。 这可把它的主人给害惨了。 “阿云……你的鞋袜都湿了,很不舒服吧。”他已经开始慢慢的舔她的脖颈了,在上面留下一点点湿滑的水迹,“我帮你脱下来吧。” 没有拒绝的余地。 阿云满脸通红的坐在用餐区铺的地毯边缘,看他跪坐着,一点点脱下自己的鞋袜。骨节分明的手托在她的小腿上,鞋袜被慢慢的,色情的脱下,凯恩看她的眼神让她感觉他其实在脱的是她的内衣裤而不是鞋袜。 又一波热潮来临。这个角度凯恩能清晰完整的看到温热的水液是怎么从幽谷深处流出来,翻涌到已经快变成透明的内裤上,然后被缓缓挤出边缘,滴落在地毯上,甚至有多的一部分流到地毯外面的青石板路上,发出水滴石穿的声音。 ……真的好色情,凯恩已经完全傻掉了。他只会呆呆的盯着眼前的美景。 他咽了咽口水,目不转睛的说“阿云,你的内裤湿掉了,我帮你脱下来吧。” ……这是人话吗? 但现在这个情况下,内裤有和没有已经没有区别了,湿透的内裤透明的一览无余,只是更添色情罢了,更何况湿透内裤贴在肉上确实很不舒服。 阿云红着脸微不可查的点点头。 凯恩把湿透的内裤慢慢的顺着阿云白嫩的腿脱下来,给大腿内侧和小腿内侧又留下两条湿滑的水痕,然后被挂在手上。 她们彻底坦诚相见了。准确来说是阿云的逼和凯恩坦诚相见了。凯恩其实有学过生理常识,见过女人的生殖器官,但是这是阿云的逼——怎么能这么漂亮。 她的逼是浅色的。她皮肤很白,所以她的外阴也是肉白色的,她有定期脱毛,所以只有稀稀疏疏的软塌毛发铺在上面,根本遮不住什么。 中间有一条浅浅的缝隙,她的腿张开,露出浅粉色的小阴唇,张开的地方卡着一个圆圆的小肉球,但是看不太仔细,被层层迭迭的穴肉包裹着,只有一点点带着水痕的一点,犹抱琵琶半遮面的随着呼吸均匀的起伏。 穴肉深处的小洞突然涌出一股热流,从深处流出的,新鲜的带着一点点腥味的液体把小洞撑开,自由的随着重力落在她的裙子上。 凯恩伸出手,像被蛊惑了一样,慢慢的摸着那些稀稀疏疏的毛发,把它们摸的东倒西歪。 阿云感觉有点痒痒的,小小动了一下,把剩下的水液挤出了小洞,奇怪的感觉让她忍不住用力闭了闭穴,过量的粘液让穴眼翕张过后拉了一条银丝横在上面。 嗒嗒—— “凯恩!你……你流鼻血了。”阿云惊讶的看他粉白的脸上流出鲜红色的液体,温热血滴坠落,砸在坚硬石板上,发出细微又沉闷的嗒嗒声响。动静细碎单薄,在静谧的空间里格外清晰,每一滴落下都带着轻微的坠响,似乎还带着回音。 “那我拿你内裤擦擦可以吗……”凯恩还在呆呆的看着她的逼,不经大脑思考的脱口而出。 ……? 阿云目瞪口呆,不敢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她呆呆的望着凯恩,试图找出自己听错了的证据。 气氛一瞬间尴尬的凝结起来,一时间两个人谁也没说话,只有水滴在地板上的声音,还有因为空调关闭上升的气温,但是仍然拯救不了快要结霜的氛围。 阿云尴尬的把腿合上,那小缝就对凯恩停止开放了,凯恩呆呆的看着他的圣地被藏起来,理智终于回笼了。 他本来就绯红的脸变得更红了,耳根更是红的滴血,他装作什么都没说的样子,站起身来去拿了放在桌子上的纸擦了擦鼻血,顺手把那件湿透的内裤放进他随身的包里。 他擦干血迹,把纸张塞进鼻子里面,试图让它不要再流血了。 阿云坐在地毯上,尴尬的氛围没能浇灭她身体里的火焰,反而随着时间的推逝愈演愈烈,小穴更是不顾她的个人意愿自得其乐的涌出水液,小穴深处传来空虚感,提醒她它想吃点粗壮的东西了。 她听见几声细碎的咔哒轻响。衣物布料摩擦地面,带出一阵窸窸窣窣的绵软声响。 凯恩把上衣解开了,衬衣铺在地毯的边缘,和青石板路的冷硬形成鲜明的对比。 “阿云你的裙子湿了……要不脱了坐在我的衣服上吧。”他贴心的说。 凯恩褪去了外衣,白皙剔透的肌肤全然展露出来。身形线条匀称利落,是恰到好处的体态,肩颈线条顺滑自然,腰腹紧致匀称,薄薄一层肌肉附着在骨骼轮廓上,肌理隐约可见。冷白的肤色衬得身形清俊利落,在如同月光般柔软的灯光照耀下,泛起一层柔光。 阿云像被蛊惑了一样,顺从的听他的话把裙子脱在一旁,坐在他的白衬衫上。 刚坐下去,新的水液像急着占领新地盘一样急急的流了出来,把白色的衬衫洇成透明的湿润。 “对不起……”阿云很不好意思,她甚至想站起来了,却被蹲下的男人打断了。 “没关系,阿云你逼湿了,我帮你舔干净。”他嘴里发干,连声音都带着干涩。 男人的唇舌急切的贴向他梦寐以求的水源,那是一种极度潮湿的水声,像走在雨季的泥泞里拔出靴子。粘稠的汁液在唇舌间拉出细丝,伴随着喉咙深处传来的、满足的‘咕咚’吞咽声,那是欲望被解渴的回响。 新的,旧的水液都被他舔喝得一干二净,他把饱满的唇瓣压在穴口,以求能最快喝到最温热新鲜的水液来缓解他的渴意。 “嗯……你别吸了……”阿云被他仔仔细细的舔吸弄的难受,快感传上末梢,却不能到达顶峰,弄的她不上不下的不得劲。她的腿被驾到肩上,脚后跟踩在他的背上,被风吹的凉飕飕的脚趾头随着生理反应弯起,找着最近的热源汲取热量。 凯恩被背上的凉意惊的一哆嗦,误以为这是催促的信号。 “抱歉,我的错。”他饱含歉意的服从她的指令。 他跪在她腿间,让她的脚踩在他的大腿上。把她的衬衣向上掀开,露出白色的和内裤配套的纯棉内衣。莹白的灯光把她的身体映得珠圆玉润,泛起一层如玉般的光泽感。她的内衣没有扣子,是舒适的款式,凯恩只能探进去摸她的酥胸,揉搓她的茱萸,给阿云带来过电的感觉。 另一只手揉了揉半遮半掩的小肉球,把她激得一下到达了顶峰,想把男人骨节分明的手夹住,却被他的身体挡住了,只能放任他继续揉着最敏感的小肉球,带来无限的快感。 “不要……”过度的刺激让阿云向后躺去,掰着凯恩的手试图让他放开,却根本撼动不了,只能随着他的动作到达间隔很短的第二次高潮。 “啊啊啊……”阿云的下半身不受控制的抬起,却逃不开那只万恶的手,被揉得喷了出来,泄了他整只手都是水液才被放开。 “嗯……”阿云失神的躺在衬衣上,下面的穴快速的翕张,挤出一股股水液,滴落在衬衣流入青石板路和旁边的土壤里。 身下的小穴被挤入一根手指,带着不能抗拒的力度向内推进,还要被评价,“阿云,你的穴好软,好湿,好舒服。夹的我的手指好舒服……” 凯恩舔着她的膝盖,色情的上下抚摸她的小腿。 阿云给不了他任何反应,只是躺在地上喘气,直到第二根手指一起进出,摸到了一处粗糙的地方,猛烈的快感向她袭来,阿云的身体弹起,“嗯……不要摸那里……” 凯恩故意曲解她的意思,用两根手指向上扣挖那处粗糙的区域,“阿云要摸那里呀,那我得好好摸摸。” “啊啊……你……啊啊啊……哈啊……”阿云被强烈的快感刺激的又泄了身,连穴前的小孔也喷出一点清液,看的凯恩又直了眼。 脚趾蜷缩在他的西装裤上,感受他坚硬的腿部肌肉,她只能倒在衬衫上脸色绯红的喘气,小腹有点痉挛,但她根本无瑕顾及,无力的任由身上的人为所欲为。 金属卡扣开合发出清脆的咔嗒声,皮带带身摩擦滑动,带出低沉细碎的簌簌声响,腿被拉到腰侧,门户大开的面对凯恩。 “哧啦”拉链被拉开,释放出粉色的肉棒。鹅蛋大的龟头雄赳赳气昂昂的探出头来,顶在她的穴口,最可怕的是它的尾部涨大了一圈,整根肉棒像一根圆润的梯形物品,可以想象它将带给身前的人灭顶的快感。 被憋了许久甚至头部有点涨红的东西蹭着她的穴肉,流出的前列腺液和她的黏液混为一体,它被手抓着蹭向洞口,妄图挤进去,滑了好几下才终于进入了那心心念念的幽谷之地。 肉棒像被泡着温泉一样被潮湿的穴肉裹着,内部像有一万张小嘴在亲着它一样,爽的凯恩头皮发麻,忍不住用力的顶进去。 阿云感觉身下有胀痛感,被打开的不适感让她抓紧了身下的衬衫,把它抓的皱巴巴的。 “额……”她双唇紧抿,脖颈仰起一个脆弱的弧度,像被献祭的羔羊一样失神的盯着带着植物攀爬痕迹的天花板。 一路被进到最深处,两个人都满身是汗。穴里的水液被这根凶物的尾部塞住,挤不出来,只能堆积在穴里等待释放,直到那跟肉棒离开,它急急的往外流,却不一会又被推进更深处的穴里。 “啪叽”,“啪叽” 肉体碰撞声还有丰沛的水声,穴口顺着他进出的节奏流出一丝丝的水液,黏在他的卵蛋上,把他的卵蛋也弄的湿漉漉的,更别提身下的衬衣了,透明的贴在地毯上,交合处被拍打成白色的水液顺着痕迹汇入青石板路,又在冷硬的石头上流动,浇入土壤,灌溉这些罪魁祸首的植物。 密集的拍打让阿云承受不住,她眼含热泪,咬着手指,在鹅蛋大的龟头刮到最深处的敏感点时再一次高潮了。 “哼……哈啊……”湿润的眼睛含不住泪,让它顺着太阳穴留下,只能把手指咬出印子才堪堪好受了些。 高潮的穴肉紧紧的裹着肉棒,凯恩用尽全身力气才忍住射精的冲动,他亲着阿云痉挛的小腹缓解着快感,金发已经被汗湿,被他捋了一把,贴在脑后,露出他光洁的额头。 等到穴肉放松些,他才又开始动作,高频率的拍打着阿云的阴部,把她细嫩的皮肉拍的通红还不罢休,直到抵到她的最深处,碰到了一个柔软的东西——她的胞宫。 凯恩兴奋的舔了舔虎牙,开始一下一下极深的顶进去,顶的阿云甚至有点想尿尿,她的小腹被这种力道顶的抖动。 凯恩凑到她带着助听器的耳边说,“阿云,我顶到你的胞宫了……你的胞宫好小……好嫩……嗯……我顶进去好不好?” 助听器把带着震颤的声音传入她的听觉细胞,再传导到大脑,把阿云吓得又高潮了一次,“啊啊……嗯……不行……不能进去……不要” 高潮的穴肉紧紧包裹着他,胞宫也涌出一股热液浇在他的龟头上,甚至有一些涌入他的马眼,这次他没抵挡住,抵着宫口开始射精了。 凯恩把头放在阿云的胸口,听着绵软的乳肉下面剧烈的心跳,他感到从未有过的幸福感,像飘在云端,他甚至想整个人都住到阿云的阴道里面,胞宫里面。 世俗的所有成就,身份,在这一刻都毫不重要了,他只想和阿云融为一体,在水乳交融的时刻,他还在渴望更亲密的举动,好想被她生出来……不,他不想出生,他只想一辈子呆在她的胞宫里面或者被她吃进去,她吃掉他的血肉,也就有了他的一部分,他将永远呆在她的身体里面,为她的细胞供能。 光是想想他就又兴奋了起来,软掉的肉棒马上又变得硬邦邦的。 他抬起阿云的一只腿,让她可以侧躺,又开始用力进出起来。 ……这个人是禽兽吗?腰酸背痛的阿云很疑惑,为什么他完全没有不应期的,而且丝毫没有吃力感,还在埋头苦干,甚至还有精力在她身体上留下来很多吻痕。 “呜呜……哈啊……”她被他再一次送上高潮,她已经记不清这是第几次了,她只觉得小腹酸疼,有下坠感,眼前甚至在冒白光。 “滴滴——电力已恢复,门已解锁。” 这机械音宛如天籁也像地狱之音,阿云一紧张用力夹了一下,把本来就在临界点的凯恩夹的直接射了出来。 “嗯啊……阿云你怎么这么坏。”凯恩趴在她的身上啃咬她的锁骨,留下一点点的吻痕。 她尽力支起身子,推拒着身上的男人,扯了扯他湿漉漉的金发,想试图看着门口有没有人进来。 “嗯……”凯恩终于射完了,他安慰阿云“没事的,没有我的指令不会有人进来的。” 他意犹未尽的亲着她的肩膀,开始后悔把停电时间弄的太短了。就应该多弄几个小时的,他在心里抱怨。 “嗯……你快点拔出来,我要回去了。”阿云使劲的扯他后脑勺湿漉漉的头发,她感觉到体内的凶器要复苏了,“很晚了,我明天还要上课呢……” “好好好。”凯恩被扯的脑壳痛,只能不情不愿的把作乱的肉棒慢慢拔出来,看着包不住的白色精液和逼水的混合物流出来,看的又要硬了,却没能看多久,就被无情的命令去拿纸。 阿云擦拭着身下的狼藉,看着混乱一片的情况发愁。她的内裤不知所踪,沾满了液体的裙子很明显不适合再穿,反观凯恩只有裤裆那一片湿了,遮挡一下还是可以出门的。 阿云在心里狠狠的骂凯恩,却也只能求助他,“怎么办……这样我们怎么出去?” 阿云站起来,精液混合物顺着她的腿根留下,被她急忙擦拭,凯恩看的又直了眼,大脑拒绝工作。 “那我们一直留在这好了……”凯恩话说出口才后知后觉的发现阿云正狠狠的瞪着他,马上改口道“那我们就先在这等一下,我叫机器人送衣服进来……餐厅里有备用的衣服。” 阿云拒绝去想为什么餐厅里会有备用的衣服,看他在终端上操作了几下,机器人很快就来敲门了。 阿云急忙躲到椅子后面,示意穿好裤子的凯恩去开门。 凯恩把干净的衣服拿来,放在椅子上。这衣服甚至是一整套的包括成套的白色蕾丝内衣裤。 凯恩看着阿云审视的眼神,举起手作投降状,拿起他要换的衣服转过身去,以示清白。 阿云又看了两眼转过身的凯恩,只能选择相信他,也背过身去换衣服,她的上衣没脱下来,只要整理一下就行。她才发现刚刚她只顾着下半身了,上半身的奶子还有一边露在外面,难怪凯恩一直盯着她看。 死色鬼!她恨恨的骂,就没见过这么色的,简直是淫魔! 淫魔凯恩很快换好了衣服转过身来,很遗憾没看到她换衣服的画面。那肯定很色,他遗憾的想。 换好衣服的两个一夜情对象相顾无言。淫靡的气味在这个房间蔓延,还好有机器人,阿云一想到要是人为清扫肯定能一下就直到这个房间发生了什么,那场面一想就让人社死…… 最终回味了许久的凯恩最终还是找回了一点理智,主动提出该送阿云回家了。 你终于想起来了,还算有点人样。阿云刚想提出她要走了,就听到凯恩说要送她回去,她对凯恩稍微欣慰了一点,但不多。 “别担心,这里的东西我会让机器人扔掉的,不会有人发现的。”凯恩在离开前安慰她。 阿云总算是松了口气,她急着离开也就没发现凯恩把她扔在地上的裙子也放到包里了。 事情到底为什么会变成这样? 坐在浴缸里放松的阿云百思不得其解,力度合适的水流疗愈着她一天的腰酸背痛,她坐在浴缸里思考人生。 至于是不是又被塞缪尔听了一次活春宫,被她选择性的遗忘了。 作者的话:宝宝们521快乐呀,7000字大肉奉上~ 其实凯恩又回去房间人为清扫了一遍房间——指拿帕子把地上的逼水沾干净,然后回味好几遍,拿着这些东西跑回去撸管。嗯对。 线人(12) 第二天早上,叫醒阿云的是一串越来越急促的振动。振动来自枕头内置的唤醒模块。她昨天晚上把唤醒系统激活了,设的是七点半。但她显然高估了自己听到振动之后的行动力。 七点半,枕头开始振动。她把脸往枕头里埋得更深了一点,用颧骨压住那个振动的区域,试图用骨头的重量把它压服。振动停了五秒,然后又开始了,这次频率更高,幅度更大,像一只锲而不舍的啄木鸟在敲她的枕头。 枕头振动停了。阿云都没有动。安静了大概三十秒。然后天花板上的灯开始亮起,从最暗的百分之一开始,每隔五秒增加一点亮度,模拟日出。这是系统的第二个唤醒策略。 光从暖橙色过渡到淡金色,一寸一寸地照亮房间里的东西,但照不亮阿云的睡意。 备用系统判断前两个阶段全部失败,于是启动第三阶段:环境干预。 窗帘自动开了一条缝,真正的阳光挤了进来,在床单上画出一道金色的线。空调的出风口切换成了微凉模式,带着一点薄荷和柑橘混合的气味。床头柜上的水杯亮起了加热环,把昨晚剩的半杯水加热到了刚好入口的温度,并发出一声清脆的提示音,像是在清嗓子。 与此同时,房间里的音响系统发出了一声极轻的但不容忽视的问候,“阿云女士,您的八点半的课程即将开始上课,还不起床的话要赶不上了。如若迟到您的学分并不足以承担起挂科的风险。” 阿云猛的从柔软的像云一般的枕头中把头抬起,昨天的狂野一战让她回来洗完澡沾着枕头就睡着了,现在还有点腰酸背痛,但是她现在什么都顾不上了,艰难的从床温柔的挽留中脱离,抓起终端,换好衣服就急急忙忙的跑去上课了。 林华盖:呼叫云云云 林华盖:上课铃响了!你还不来! 林华盖:你要旷课了吗? 林华盖:昨天到底发生什么了,你自从进了餐厅都不理我了,今天还要旷课吗! 林华盖:[猫猫疑问表情包] 林华盖:我劁,昨天的金毛王子坐我们旁边了!他什么时候有的这节课…… 林华盖:云云云,你快理理我 林华盖:[猫猫呼唤表情包] 阿云终于在上课铃消失的最后一秒赶到了座位上——但不是林华盖占的位置,她就近坐了一个离后门最近的位置,这才险险赶上了早八,没被系统记成迟到。 “账号已成功登录,欢迎回来,阿云同学。” 她一路狂奔而来,额前碎发被风吹得散乱贴在肌肤上,脸颊染上一层急促的绯红,细密的汗珠顺着下颌线条轻轻滑落。 胸口剧烈的起伏,呼吸急促,一双眼眸亮闪闪的,眼底还凝着赶路的急切,唇瓣微微抿起,稍稍平复着气息。 等到稍稍缓过来了,阿云感到好口渴,她今天早上滴水未进,就急急忙忙的出门了,不知道门关紧了没有…… 直到气喘匀了,阿云才有空查看终端,第一名联系人是发了无数条信息的林华盖,她自从昨天进了餐厅之后就无瑕看终端,更别说后面又发生了那种事情,没把终端落在餐厅已经算她神志清楚了,哪还有空去回消息。 她大意扫了几眼林华盖发来的消息,只回了她最后几条。 都是浮云:来了来了 都是浮云:你坐哪呢,我在最靠近后门那边 都是浮云:我不知道啊…… 都是浮云:那你快过来找我吧,别让他跟上…… 都是浮云:[猫猫叹气表情包] 都是浮云:对了你带水没? 可惜已经晚了,旁边的座位被一只金毛占据了。 浅金色的头发在晨光下闪闪发光,不同于昨天的湿漉漉,显得格外干爽。他笑的格外耀眼,虎牙都露了出来,大大方方的盯着阿云看,碧色的眼睛相比起昨天多了一抹欲色,带着侵略性的巡视她露出在空气里的所有部分。 林华盖看到消息反而慢了一步,只能坐到她的下边,爱莫能助的冲她笑了笑,表示她自己保重。 昨天的一夜情对象就这样坐在旁边,带着侵略性的看着她。阿云僵住了,尴尬和无措涌上心头,她控制住自己不去看他,假装很忙的在终端上敲敲打打。 都是浮云:啊啊啊啊…… 都是浮云:你都不知道…… 都是浮云:怎么办…… 都是浮云:[猫猫尴尬表情包] 林华盖:到底咋了,你今天见到他这么尴尬 都是浮云:很复杂…… 都是浮云:总而言之,我们现在是一夜情对象 都是浮云:[猫猫扶额表情包] 林华盖:!!! 林华盖:我去!怎么劲爆吗! 林华盖:姐们牛逼啊,一晚上就拿下了这小王子 都是浮云:不是你想的那样…… 林华盖:我都懂~ 林华盖:你情我愿的嘛,都是成年人了 林华盖:不想负责也正常,你别有心理压力,你只是犯了所有女人都会犯的错~ 林华盖:闺蜜继续享受吧,臣告退了 林华盖:[猫猫拱手表情包] 都是浮云:…… 都是浮云:我真服了你了 林华盖转头过来对她挤眉弄眼,默默的往前坐了一排,不打扰这两位的“二人世界”。 一个袋子被骨节分明的手推过来,里面装着一瓶水和一袋早餐。 “我想着你昨天那么累,今天说不定会赖床,所以给你带了早餐。”他侧头看着她笑,身后有尾巴的话估计已经晃出残影了,“看来我没带错,这是奶油小面包,要不要试试?” 阿云看着那瓶水,林华盖是指望不上了,她现在嘴里淡淡的没半点滋味,舌根泛起微微的干涩感。喉间时不时涌上发痒的异物感,下意识抿了抿唇,却根本缓解不了内里的缺水感,只想赶紧喝点水润一润喉咙。 于是她只能妥协,接过那袋早餐,把水拧开仰头猛灌,水流来不及咽下,顺着嘴角肆意淌落。冰凉的水线划过下颌,水珠贴着下颌轮廓下坠,顺着修长的脖颈肆意流淌,衣襟很快被洇出一片湿痕。 凯恩看着她豪放的动作咽了咽口水,感觉自己也渴了起来。 喝了一大半阿云终于缓了过来,后知后觉的发现把前胸沾湿了,她侧过头有点尴尬的问, “那个……你有没有带纸?” 眼前的金发男人两眼发直的盯着她的下半张脸看,机械的回答她,像个ai机器人,“哦……有的” 他掏出包,拿出了草稿纸递给阿云。 ……? 这个人智商有超过80吗?阿云无语极了,他从昨天开始就奇奇怪怪的,一直呆愣愣的,是不是有什么隐疾,他是自己考上泰山学院的吗? 阿云怀疑的看着他。 智商超过150的凯恩看着阿云奇怪的眼神,脸红到脖子跟,他涨红了脸很不好意思的从包里又掏出真正的纸巾,把纸巾递给阿云,不敢看她。甚至悄悄把腿迭了起来,掩饰自己的异样。 阿云擦了擦落下的水珠,两人又开始沉默,无言的尴尬在她们之间盘旋。 最熟悉的陌生人莫过于此,她们昨天刚进入了对方的身体,进行了最亲密的交流,今天却无法进行正常的对话沟通,这么一想更尴尬了。 然而某人并不是这么想的,他在脑海里又浮想联翩,回味了一番,终于在脑海里想够了,才想起正事。 他轻轻咳了一声,“咳……我们昨天是不是还没加好友,我从班级群申请了你的好友,可是你还没通过……” 他湿漉漉的看向她,眼里带着期待和祈求,“我想加入你的好友列表可以吗?你生气了吗?是不是昨天弄疼你了……” “……不是!我昨天没来及的看终端,我刚刚才打开终端,我现在通过就是了。”阿云硬邦邦的打断他,打开终端看到通讯录有一个红点,点开是一只黑色小猫看着镜头的头像,备注是:我是Kaelan Sterling[猫猫探头] 点击通过。 最爱的小云朵:我们已经是好友了,现在可以开始聊天了。 哪怕是系统自动发送的消息也让他开心到冒泡,他露出尖尖的小虎牙,趴在臂弯闷声闷气的说,“抱歉……昨天餐厅事发突然,没把剩下的甜点送到你家,不过没关系,我让他们从今天开始每天都会送一整份不同的奶油类的甜品到你家。”他递给她一个有点像本子的电子用品,“你可以在上面选送达时间和想要的甜品。” 阿云拒绝,“这也太贵重了,昨天的事不算什么的,我不吃甜品也行……” “那这样的话,我只能再请你吃一次饭了,不然也太过意不去了……”他眼睛亮闪闪的,右边的耳钉闪出光芒,为他添了几分狡黠。 …… 阿云不想再跟他“吃饭”了,只能接过本子,对他的好意进行了感谢。 “好吧,谢谢你了……至于吃饭就不必了吧,一次就够了……” “一次怎么能够呢”凯恩似乎意有所指,“要是我的话我要吃很多次……” 他的眼神变得下流,舔了舔嘴唇,露出粉色的舌头。 阿云看着他熟悉的眼神和带有性暗示的动作,想到他昨天可怕的唇舌,给她的身上和穴肉都留下了很多吻痕,甚至外阴好像又有那种被吻的麻痒感,她忍不住并了并腿,也开始跷二郎腿。红着脸掩耳盗铃般低下头又开始摆弄终端,假装没看到他一直在巡视她的侧身。 尴尬的气氛变得暧昧起来,粉色的气流似乎在她们之间流动,把空气都挤走变得燥热起来,水分也加速蒸发,让人变得口渴非常。 都是浮云:啊啊啊啊啊啊啊 都是浮云:这个人也太色了,他他他…… 林华盖:咋了咋了 林华盖:他性骚扰你了? 都是浮云:倒也不是…… 他有点像在拿眼神侵犯她…… 这种话阿云还是说不出口哪怕是在网络上,而且她也没被看的有点感觉了……她羞耻的咬住嘴唇,想拿起水再喝两口,却碰到另一只温热的手。 她抬起头看到凯恩正拿着她刚喝过的矿泉水瓶,慢慢拧开了盖子,“抱歉阿云,我有点渴了,借你的水喝一口哦。” 他没等阿云反应,就拿起水瓶对着嘴就喝了起来,眼睛还在看着她,阿云总觉得在他眼里他不是在喝矿泉水瓶里的水而是…… 凯恩喝完水还不满足,舔了舔瓶口的水渍,水珠顺着他的脖颈流到他的衬衫,洇出透明的痕迹,很像昨天的水渍,显得极为色情。 …… …… 我的水!!还给我,我也要喝!!阿云心里化身尖叫鸡。 但她身体很诚实的被诱惑到了,他今天穿的衬衫看起来和昨天被垫在身下的一模一样,他到底是换了一件还是没换……他老是让她回想起昨天的狂野性爱,几乎像露天的场所,熟悉的衣物…… 她身下又涌出熟悉的热流,她不自然的动了动,在手机上询问林华盖有没有带水,她现在口干得要命,她可不想继续喝那瓶水了,她宁愿那瓶水被倒掉。 还好林华盖还是靠谱的,她给阿云递了一瓶水,看着两人之间诡异的氛围,又偷偷给阿云发私信。 林华盖:可以啊闺蜜 林华盖:这么快就暧昧起来了 林华盖:但是谈恋爱需谨慎啊,先相处看看吧,感觉这人有说不出的奇怪感 都是浮云:…… 都是浮云:都说不是你想的那样啦! 都是浮云:[猫猫拒绝表情包] 都是浮云:我们才认识两天好吧…… 虽然已经做爱了。 林华盖:但是这张脸真的不亏,除了谈恋爱也可以获得一点享受嘛 都是浮云:…… 都是浮云:确实。 阿云确实无法反驳凯恩的脸,确实是上帝的宠儿那一类的脸,昨天她能妥协也是有这张脸的加持。 不过他跟资料上不太一样,好像并没有显露出什么暴力倾向,甚至看上去呆呆的,除了有点色之外其他还好,不过这也不关她的事,反正她是成功接近他了,而且没挨打,这是好事。 阿云定性了这件事,把它抛之脑后。 作者的话:阿云专属痴男来了…… 线人(13) 斯嘉丽坐在安全局办公室里。这个钢铁巨兽的核心位置,安全性比总督办公室都高。她沉默的坐在办公桌前,双手合十,眉头紧锁的思考。 面前摊着第一阶段调查的全部材料。 天穹控制中心的现场照片。周铭的禁书。三条加密信息。浮世清那份被删得只剩封面的档案。现场照片里一只皮鞋的照片摆在最上面,鞋尖朝内,擦得锃亮,像一只沉默的眼睛。 她的思绪不禁回到了那天晚上。 斯嘉丽穿着便装抵达天穹控制中心时,外勤组已经在观测平台上架好了隔离光幕。她的下属傅诗晴站在警戒线外,手里拿着一块数据板,脸上是二十年如一日的沉静。几个年轻探员正蹲在护栏边做痕迹拓印,动作娴熟而空洞。安全局的案件分类系统里,“精英坠亡”从来不等于“谋杀”,而等于“公关问题”。 “什么情况?” “周铭。总督办公室机要秘书。Ω级权限。”傅诗晴递过数据板,声音平稳得像在读一份采购清单,“凌晨两点左右独自从办公室离开,两点四十七分进入天穹控制中心——他的权限卡可以刷开所有核心设施。三点零二分护盾日志记录到一次能量异常波动,持续零点三秒。三点十一分巡逻无人机在观测平台发现遗留物——左脚皮鞋一只。没有尸体。” “护盾分解了?” “完全分解。原子级别。” 斯嘉丽接过数据板,翻看现场照片。观测平台的白色地砖光洁如镜,那只皮鞋孤零零地躺在护栏边,鞋跟朝外,鞋尖朝内,像是在坠落前被主人整齐地脱下摆好。鞋底磨损程度显示主人有轻微的足内翻,鞋面是手工小牛皮,上城区精英的标配。她的目光在鞋尖朝内的细节上停留了一会儿——跳下去的人不会脱鞋。就算会,鞋子会朝向护栏外面,而不是里面。 她放下数据板,走向护栏。天穹在她脚下沉默地亮着,流光溢彩,像极光冻结在了玻璃里。往下看,云层之下是下城区的灯火——那些不是灯光,是化工厂废气燃烧的火焰。一个Ω级机要秘书凌晨两点独自来到这里,脱下一只鞋,然后坠入万丈虚空。逻辑的裂缝比护栏的缝隙更大。 她蹲下来,手指拂过护栏边缘。冷,干净,没有抓痕。 护栏高度一米五。周铭身高一米七八。一个成年男性翻越这个护栏,需要主动攀爬。这不是意外失足。 “傅诗晴,去调周铭死前七十二小时的全部通讯记录。所有加密频道,所有明文信息,所有被他删除过的草稿。还有他的心理评估档案、医疗记录、财务流水、门禁轨迹。” “已经调了。”傅诗晴说,“但有一条加密信息,安全局的权限不够。” “Ω级的?” “Ω级。” 斯嘉丽站起来。她最后看了一眼那只皮鞋,它被擦得锃亮,孤独地躺在那里,像一个被刻意留下的标点符号。她不知道周铭为什么要留一只鞋,但她知道一件事:如果一个人决定去死,而且打算让自己的遗体被原子分解,他不需要换上一双擦得锃亮的鞋。 斯嘉丽沉默了许久。 无机质的机械音响起: “滴滴——” “调查令已批复,周铭办公室调查申请已被通过,请申请探员在规定时间内前往调查。” “调查允许人数:1人” 很异常。斯嘉丽的眉头紧锁,调查令自从命案发生的那天晚上就申请了,为什么会现在才通过,正是因为调查令的迟延导致这个案子全无进展。甚至调查令需要三方签字,而且调查人数仅允许一人,就差把只能让她自己进入写在纸面上了,周铭办公室到底有什么秘密? 但是明明是调查令的异常情况让案件陷入僵局,总督又不管不顾的催的急,要求她必须尽快交出调查报告,非常矛盾的态度,仿佛是是在试图施压…… 斯嘉丽不再去想那些危险的事情,她只通知了傅诗晴随行,两人只身带着调查令前往周铭办公室。 周铭的办公室在总督府东翼,面积不大,整洁到近乎苦行。桌上没有个人照片,没有装饰品,只有一台终端、一摞文件、一个空杯子。杯底有干涸的咖啡渍,不是速溶的,是手冲的,闻起来是下城区垂直农场产的低因品种。在上城区,喝下城区产的咖啡本身就是一种轻微的不合群。 斯嘉丽戴上手套,逐件检查。 终端需要Ω级权限才能解锁。她用自己的权限卡刷了一下,屏幕亮起,显示出一行红色警告:“该账户已被远程锁定。锁定时间:2247年9月3日02:55。”——周铭坠亡前二十二分钟。有人在周铭死前锁定了他的终端。这个人要么知道周铭不会再回来用了,要么就是不想让任何人看到他留在终端里的东西。 她继续翻查办公桌抽屉。 第一层:文件归档整齐,标签按日期排列,连订书钉的角度都保持一致。这种程度的整齐往往意味着两种可能:主人有强迫症,或者有人在事后整理过。 第二层:工作笔记三本。前两本是例行会议记录,字迹端正,内容枯燥。第三本只写了一半,最后几页被撕掉了。她侧着光看留在纸页上的压痕——有人用铅笔在上一页写字,力道透到了下一页。她取了一支软芯铅笔,轻轻在压痕上涂抹。字迹慢慢浮现出来,歪歪扭扭,像是写的时候手在发抖。只有一行字:“优化算法不是用来优化的。” 第三层:抽屉上锁。她用物理方式撬开了锁,锁芯简易得几乎可笑,像是在说“这里没有秘密”。但里面有一本书。 一本纸质书。 在上城区,纸质书是奢侈品。大部分信息都用电子方式传输,纸张只用于需要永久保存的档案,或者需要被销毁的证据。 但这本书不是档案。它的封面已经磨损,书脊开裂,页码发黄,显然被翻阅过无数次。封面上印着一行褪色的金字:《论人类平等的起源与基础》。着者名字已经模糊不清,这本书是翻印版,只能辨认出出版年份——2017年,大灾变前。 斯嘉丽认识这本书。它在安全局的禁书清单上,Ω级违禁品,持有等同于思想犯罪。一个Ω级机要秘书,在上城区最核心的权力枢纽,偷偷读着一本宣扬“人人生而平等”的禁书。她打开扉页,上面有一行手写的字迹,墨水已经褪成褐色:“周铭。2213年——记住你是谁。” 2213年是周铭出生的年份。这本书不是他偶然发现的——他带了它很多年,从下城区一路带到总督办公室。她翻到最后一页。书页边缘被泪水浸泡过,纸面起皱。有人在最后一章旁边用铅笔写了一行字,小到几乎看不清: “如果我们平等,那四十万人为什么没有名字?” 四十万人。 斯嘉丽盯着这个数字。周铭没有说四十个,没有说四千个。他说的是四十万。她把书放进证物袋,封口时手指轻微发颤,只有她自己知道。禁止阅读的东西,往往是因为读完之后,会对自己每天生活的地方有了不一样的目光。 她没有当场深究这个细节,只是将禁书封入证物袋,在记录上标注:死者生前曾阅读Ω级禁书,动机待查。她的手指在“Ω”这个字母上停留了一瞬——然后合上了记录本。 线人(14) “呼叫塞缪尔探员。” “滴——正在为您接通” “请稍等——” 斯嘉丽挑了挑眉,现在还是上班时间,这塞缪尔搞什么鬼。 “已接通” 塞缪尔的半身像出现在虚拟屏幕上,他向斯嘉丽行了礼。 “午安,斯嘉丽阁下。” “午安。为什么延迟接通通讯?”斯嘉丽发现塞缪尔的脸颊红彤彤的,在虚拟屏上有些失真,她奇怪的问,“你刚刚在干什么,为什么脸红?” “抱歉阁下!”塞缪尔的脸更红了,“我刚刚在记录监听内容,没有来得及查看内部通讯,所以迟了些。” “嗯……”斯嘉丽认为应该是塞缪尔因为晚接通讯而感到羞愧,作为大度的上司,她宽宏大量的给予了谅解,“好的,记得注意内部通讯。你的任务性质注定了你需要24小时待命,念在你还是实习探员我就不多说了,但是下次要注意。” “是,阁下。”塞缪尔脸色严肃的向她行礼。 “开始汇报吧。” “是的,阁下。” “线人阿云成功接触到嫌疑人一号和嫌疑人二号,其中有价值的监听是关于嫌疑人一号和嫌疑人三号的谈话,监听内容和分析已经发送到您私人邮箱了。”他顿了顿,“而其他的监听记录……较无价值。” 斯嘉丽翻看塞缪尔发来的监听记录,随口问,“是什么内容?” “……其中一次是嫌疑人一号性骚扰线人,”塞缪尔垂下眼,刚刚褪去红色的脸又染上绯红,“另一次是嫌疑人二号……借机接近线人似乎想跟她谈恋爱。” 斯嘉丽看了一眼塞缪尔,并不意外这个结果,只是善意的提醒他,“如果当时你让线人自己记录的话就不会出现这样的局面了,你应该有所察觉才对,这也是探员基本素质。”但她也并没有多说,“不过这样也好,不会漏出什么有效信息,这也是锻炼你的好机会,继续保持监听,注意开导线人。” “是,阁下。”塞缪尔向她行礼。 “我看好你,塞缪尔。”女人眼神锐利,“你应该知道我让你负责这个任务意味着什么吧……你一定要好好表现,这也是你有机会进入我的麾下的唯一机会和历练。” “是的,我不会让阁下失望的。”塞缪尔神情严肃,眼神不卑不亢的直视斯嘉丽。 斯嘉丽满意的点点头,挂断了通讯。 [监听记录] 监听编号:2247-09-08-SR-003 监听位置:泰山学院研究院,休闲区 监听时段:15:47:12 — 16:30:45 在场人员:顾羽衡(泰山学院社会分层学系教授)、谢执(司法部特别检察官) 记录人:塞缪尔 (脚步声。椅子拖拽声。瓷器碰撞声。) 谢执:顾教授最近怎么样,研究还顺利吗? 顾羽衡:尚可。不如我们跳过无用的寒暄环节,开始说正事吧。 顾羽衡:我的时间很宝贵,我一会还有事要。 谢执:(轻笑)你还是和二十年前一样,不喜欢寒暄。 顾羽衡:寒暄是浪费时间,而我的时间正在被你的废话占用。今天下午安全局又调了我的通讯记录。他们什么都没说,但我们知道是什么事。 谢执:当然……,他们也找你了吗? 顾羽衡:(停顿)斯嘉丽探员。案发当天就把我传唤了,四十七分钟。你应该也被传唤了吧。她问得很细,但留白更多。她问的都是我无法反驳的问题。 谢执:……敏锐的鹰犬。 斯嘉丽轻笑了一声,不错的评价。 顾羽衡:怎么你很担心? 谢执:我不担心已经发生的事。我担心正在发生的事。 顾羽衡:看来你在担心舆论压力。 谢执:……作为特别检察官,不担心才是不正常的。 谢执:谁让我不是像你一样的香饽饽呢,拥有不可替代性,而我只是运气好的耗材而已。 顾羽衡:慎言。你现在已经跳出这个身份了。 谢执:(轻笑)……关于周铭,你有什么评价? 顾羽衡:一个失败的殉道者。道不同,不相为谋。 谢执:看来我们所见略同。 谢执:你就一点都不担心? 顾羽衡:朝闻道夕死可矣,而我正在走在我自己选择的道路上,践行着我的真理,没有什么事是值得担心的,只是它值不值得被解决。 谢执:真有自信。 (长达五分钟的沉默) “滴滴——” 顾羽衡:反监听设备响了。 谢执:……你看上那个女孩了? 顾羽衡:我已经到了适婚年龄,我也需要考虑自己的生理需求和最佳组建家庭的时期。 谢执:没看出来你居然还有这种需求。 (起身的衣物摩擦声,越来越近的脚步声) 记录在此戛然而止,只有后面突兀的顾羽衡性骚扰线人。 塞缪尔手写批注(附于监听记录末尾): 1.顾羽衡与谢执似乎熟识 2.他们都认识周铭,似乎有所接触 3.顾羽衡表现为激进知识分子,结合他的着作他似乎是阶级主义者 4.谢执晋升路线有异常,疑似有不知名手段 附件: 监听录音-2247-09-08-SR-003 …… 虽然这份监听记录不完整,但斯嘉丽也不准备自己去听后半部分,她对德高望重的教授学者性骚扰无辜学生没什么兴趣,她更在意的前半段的内容。 谢执和顾羽衡有千丝万缕的关系,但这两个人的搜查令和传唤令不太可能被批准,如此一来线人的作用就很大了。 斯嘉丽转了转笔,如果线人能成功在顾羽衡办公室安装监听设备的话…… 她打开保密终端,通过内部安全网络给塞缪尔发送任务暗语。 线人(15) 塞缪尔的心砰砰直跳,这颗心脏好像不是他自己的了,胸腔里剧烈的悸动一下撞着一下,力道重得仿佛要冲破肋骨的束缚。血液顺着血管飞速奔涌,冲上耳际,周遭的声响瞬间变得模糊朦胧,只剩下自己杂乱又急促的心跳声还有录音里少女的呻吟和肉体拍打声,在脑海里反复回荡。 他的裤子因为生理反应鼓起了一大坨,它的主人却无暇顾及,躲无可躲的完整的听着长达几个小时的交配录音,以免里面藏了什么关键信息。 塞缪尔第一次痛恨安全局的监听设备太好了,明明距离声音发源地还有一段距离,却仍然清晰明了的传来那里的水声,黏腻的啪啪声,以及顶到深处时少女承受不住的呜咽。 因为监听设备的特殊位置,少女的呻吟呜咽,……还有娇息都被高端音质良好的耳机忠实的传导进塞缪尔的耳朵里。 ……就像少女就在他耳边发出的一样。 少女低声的哼哼,高昂的尖叫,还有哽咽的喘息,带着情欲的尾音都被录的清清楚楚,塞缪尔甚至能根据她的声音判断她是不是要高潮了。 还有黏腻的亲吻声,嘴唇接触肉体再抽离的声音,塞缪尔舔了舔干涩的嘴唇,发出的声音和耳机里的亲吻声重合,就好像正在亲的人是他一样。 “哈啊……”——少女又一次高潮了。 他也太不温柔了。塞缪尔心想,过多的高潮会让少女很难受的,至少小腹会有坠痛,严重的话会痉挛的,如果是他的话是绝对不会…… 他的心脏漏跳了一拍,和录音里少女低声的哭泣重合。 安全局的制服裤子没什么弹性,已经快兜不住他的胯下鼓鼓囊囊的一大团了,他感到十分紧绷束缚,但是他的肉棒并不顾他的想法,甚至跟着少女的呻吟不时的跳动。 塞缪尔自暴自弃的把裤子解开,露出一根巨大紫黑色的几把。 他难过的看着自己的阳物,这也太丑了。紫黑色的阳物,这么大一根,甚至龟头更是发紫,青筋环绕,如果她看到的话会被吓到吧…… 我怎么这么想!这样是不对的……塞缪尔自我反思,脑子里却全是少女的眼睛,那双如同羔羊般纯洁的眼睛,她害怕的看着他……然后被他安抚。 要是她害怕的话,我会安慰她的。塞缪尔脑袋里突然出现这一句话。 她看上去柔弱却很坚韧,面对那么复杂的情况都能应对,这区区一根看上去像刑具的鸡巴应该不算什么问题吧。 他的手遵从身体的欲望,已经放到那根丑陋的阳物身上开始撸动了。 他以前也有手淫过,这没什么的。塞缪尔试图合理化自己的行为,选择性忽略了他是在什么情况下进行的。 耳机里的少女已经被顶的涕泪涟涟,连娇喘都带着哭腔,他已经能想象到她可怜的脸带着泪珠,无助的哭泣着——被密集的快感和性爱折磨得无力,只能被动的承受这一切。 好可怜…… 塞缪尔心疼的又涨大了一圈,要是他的话,他肯定温柔的顶弄,至少不会弄的她小腹痉挛,涕泪横飞。 在音质优秀的耳机作用下,似乎他已经变成了昨夜那间餐厅的第三人,连他自己的手都好像变成了少女的柔荑,正轻轻的爱抚着他丑陋的性器,并不嫌弃的撸动,甚至会用她那双美丽的眼睛水润润的看着他。 她高潮了那么多次,肯定还饱含着情欲的媚感,她就会那么湿漉漉的看着他……手臂上似乎还有之前她蹭过发丝的幻痒。 如果她想含着他的性器表示她根本不嫌弃呢……塞缪尔浮想联翩,他甚至好像看到了少女俯下身,小小的红润的嘴巴,要吃他丑陋的深紫色的龟头,那龟头甚至比她的嘴巴还大…… “啊啊啊……呜呜……”耳机里的少女又高潮了,这次的高潮好像很猛烈,她的叫声比以往都高昂,到后面甚至哭出了声。 塞缪尔跟着她一起高潮了,淡黄色的精液喷在覆盖着虚拟屏幕的桌面上,桌面上响起安全警告。 “嘟嘟——检测到液体,请立刻清理,否则有进水风险。” 机械用品无机质的声音像把塞缪尔烫到了一样,他连裤子都来不及拉,着急忙慌的找着纸,擦拭被喷了一大块精液的工作桌面。 塞缪尔失神的坐在桌面前,他已经无法直视这个桌子了…… 他如绿松石般的眼睛现在水润的惊人,散发出餍足的慵懒气息,心里的愧疚感和羞耻感却要把他淹没。 我刚刚到底在干什么啊……塞缪尔崩溃的捂住脸。 半硬的阳物还有旁边刚擦了可疑液体的纸巾提醒他在工作时间进行了一场不合时宜的自我满足。 “滴滴——” “安全内线来电,来自斯嘉丽探员” 塞缪尔差点没一头栽倒在桌子前,他连忙把裤子穿好,把可疑的纸巾推下桌子,粗略的整理了一下着装甚至没空去管自己可疑的脸色,接通了通讯。 “午安,斯嘉丽阁下。”他脸红的要命,只能祈祷摄像头不会把他的脸色照的太奇怪。 …… 塞缪尔松了口气,他绝望的捂住脸,继续着被打断的自我审判。他根本不敢动那个还在播放录音的耳机,在他看来那个耳机现在宛如地狱的召唤。 “铃铃——” “尊敬的塞缪尔探员,您有新的消息。” 是斯嘉丽发来的命令。 “……在线人公寓安装摄像头?”塞缪尔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反复观看这行文字,试图找出是不是自己看错了。 但就算盯出花来,这些文字也一字未改,似乎在嘲笑他的天真。 “啊……”塞缪尔更绝望的低吼。 与这个要求相比,让线人找机会在顾羽衡办公室安装监听设备就显得不值一提了。 塞缪尔全副武装的站在阿云公寓门口。 他已经关闭了阿云公寓的所有电源,还带了信号屏蔽设施,这样就不会被阿云公寓的任何防盗,监控系统发现。 可惜阿云甚至连门都没关。开着一个小缝透出门内灯光的门闪着荧光似乎在嘲笑塞缪尔的谨慎。 ……需要为她好好普及一下安全意识了。塞缪尔把这一项加入谈话内容。 塞缪尔推门进去,阿云的公寓是和他公寓相似的布局,他沉默的在客厅,厨房,甚至卧室都安装了高端的针孔摄像头和它自带的录音装置。他戴着口罩,穿着一身黑让他看上去更像是一个变态。 塞缪尔看着卧室凌乱的睡衣,里面甚至混有不知名的可疑白色布料。 一条白色蕾丝内裤被扔在浴室门口梳妆台的小凳子上。它静静垂落,上面凝固着可疑的白色分泌物。 塞缪尔盯着那件白色蕾丝款内裤,他知道这绝对不是阿云会穿的款式,只能是昨天在Venus留下来的产物。 难怪他没在昨天的垃圾桶里看到它。塞缪尔想。那他也可以代替阿云把它扔掉吧——她肯定也会扔掉的。 塞缪尔一把把白色蕾丝内裤塞进口袋里,踏进浴室安装针孔摄像头。他尽量无视浴室里的私人贴身物品,强忍着一探究竟的冲动,安装好了摄像头就离开了。 那些摄像头也是会检测到提前设置好的生物信息才会打开,不会每天忠实的记录阿云的生活。塞缪尔安慰自己,这不是可怕的变态行事,他只是他服从命令罢了。 他选择性遗忘了带走了公寓主人的内裤这一件事。 作者的话:鸟枪换炮!可以直接看视频版的活春宫了,不用在脑子里想了。斯嘉丽下这个命令是因为这种关系肯定会发展到床上去的,有可能嫌疑人会在阿云的公寓办公或者什么的会留下痕迹和证据,这样监听肯定是没办法实时录音的,只有针孔摄像头和上面的录音装置才能捕捉嫌疑人在阿云背后的动作。 线人(16) yцwangsн e.iп 阿云筋疲力尽的回到了公寓。她自从被“约谈”了之后,就被项目组从志愿者升到了科研助理,每周固定时间都要去听她根本听不懂的会议,看着顾羽衡在上面款款而谈,然后就会被“留堂”。被拉进办公室试图寻找她嘴里有没有“监听设备”。 然后还要被污蔑,“阿云,你是不是吸食了什么新型毒品,不然为什么我对你的嘴上瘾了?”她怎么解释都没用,然后就被拉去做检查…… 她并不想回忆那些惨痛的经历了,总之她现在嘴肿了,下面也肿了——因为所谓的尿液采样。 该死的王八蛋!她在心里咒骂。 小区楼下有断电通告,好像是早上有一段时间不小心断电了,阿云不以为意。 咔哒—— 门被关上了。 公寓里的智能照明系统检测到她的生物信号,自动切换了照明模式,那只圆球机器人从充电座上滚下来,绒毛变成了关切的淡蓝色,停在她脚边,没有发出声音。 阿云坐在沙发上发呆。天花板上的环境光感应到她静止不动超过三分钟,自动启动了舒缓模式——微弱的琥珀色开始极其缓慢地呼吸,明暗交替的周期被精确地调到了和人类静息心率相近的频率。这种光不是用来照明的,是用来欺骗大脑的,试图让大脑知道它在很安全的环境里面。 “欢迎回家。”音响里淌出她最近单曲循环的那首后摇,音量恰好像远处有人在哼唱。窗帘无声合拢,把城市的霓虹挡在外面。空气里有淡淡的洋甘菊味,是香薰机在她手机定位进入小区时就自动打开了。 沙发察觉到她的疲惫,腰部的位置缓缓鼓起支撑。她闭上眼,听见热水器开始工作的声音,水温早就提前设定在她最爱的42度,浴缸正在自动蓄水。 还好有这些智能家居。阿云被安慰到了。更加坚定了要完成任务,变成可以合法享受这些服务的上城区人。 “叮——,Venus餐厅送餐服务” “是否接收?” “接收接收。”阿云心情更好了,是昨天没吃完的奶油甜品。她拿起那本点单册,开始挑选明天要吃的甜品。 在本子内置的摄像头里,她的胸口白的发光。 咔哒—— 门开了,但是没有小机器人把餐点送进来,阿云往外一看,居然是真人送餐员。那送餐员包裹的严严实实,要不是有皮肤露出来她还以为是仿真机器人呢。 “您的甜品订单送达了,请签收。”外卖员的嗓音有点沙哑,阿云有点奇怪的看了他一眼,他递出了一张单子。 居然是一张纸质单子,阿云拿笔签字确认。 送餐员确认无误后,把后面的小推车推出来。 “请尽情享用。”送餐员的声音很低沉,阿云却觉得她好像听过这个声音。奇怪的多看了他两眼就把推车推进去了。 推车的最上面单独放着一个4奶香浓郁的奶油布丁,上面被挤了一坨奶油,可惜第一层似乎冷冻措施没做好,奶油有点化了,白色的液体顺着布丁滑落在盘子上。 阿云连忙去橱柜拿了勺子,先把这个快化掉的布丁吃了。布丁入口软嫩细腻,醇厚奶香瞬间在口腔散开。加上轻柔的奶油,抿上一口便缓缓化开,甜度温润适中,只是不知道为什么上面的奶油有点酸酸的,但是刚好中和了布丁的甜腻,反而相得益彰。 阿云把布丁全部吃完了。 剩下的她准备泡完澡再吃,就把小推车先推倒浴室门口了。 正准备换衣服呢,门铃声响起了。 阿云从终端上的可视门铃看到是塞缪尔,她有点奇怪,这个时间点他来干什么? 但她没多想,把门打开了。 “有什么事吗?”阿云的扣子解开了几颗,但不是很漏,她就直接走出去开门了。 阿云胸口雪白的肌肤浸在暖黄灯光里,冷白的底色被柔暖光晕晕染开来。原本清冽的白皙蒙上一层温润暖意,明暗光影轻轻勾勒出肌肤柔和的轮廓和胸前的线条,不深的乳沟透着淡淡的瓷质光泽。 塞缪尔有点结巴了,“额……嗯……有新任务,还有点事我们需要谈谈。” “好吧……”阿云其实觉得可以用网上聊天的,她想塞缪尔似乎是老派的面对面聊天爱好者,“请进。” 她们坐在沙发上,阿云把小推车上的甜品端了一部分出来,叫机器人泡一壶红茶配着吃。 “你可以试试。Venus的奶油甜品可好吃了。” “谢谢……”塞缪尔随手拿了一个小蛋糕塞进嘴里。 阿云喝了一口热茶配着刚刚从小推车保鲜层拿出来的奶油小蛋糕,感觉今天一整天的疲惫都快消失了。 “嗯……多谢款待。”塞缪尔喝了一口茶把嘴里的甜腻顺下去,“这次上门主要是有新任务,你需要在顾羽衡的办公室找机会安装窃听器。” 塞缪尔把一个小小的珠子拿上来,上面带着吸盘可,以吸到办公桌下面。 “这个窃听器也是最新款,只要贴上去就会自动隐藏起来和环境融为一体,一般人不会发现的。” 阿云点点头,把那小珠子放到包里。 “……还有就是”塞缪尔低头咳了一声,又喝了一口热茶,“你需要注意你的安全意识。” “啊?”阿云有点不解。 “……今天早上因为停电出门的时候,看到你的公寓门没关,我帮你顺手关上了,这是很危险的事情,请你以后多多注意。” 阿云闹了个大红脸,她早上赖床出门急居然没关紧门,还被塞缪尔发现了,不过还好他发现了,没被什么奇怪的人闯进家门。 “谢谢你……我以后会注意的。” “嗯……不用谢,保护你的安全也是我的职责所在。” 他们两个都陷入了沉默,只剩下咀嚼声和瓷器之间摩擦的声音。 “滴滴——主人,入睡时间到啦!” 刚刚一直跟在脚边的淡蓝色圆形机器人发出提醒。 “抱歉打扰你了,谢谢你的款待。”塞缪尔被送到门口。 “那么晚安,阿云。” “晚安。” 阿云送走了塞缪尔,把蓝色的小机器抱起来亲了一口,把它亲的开始发出呼噜声。 “干得好,小圆!” 阿云终于可以享受自己的私人时间了。 与此同时,公寓对面的楼房里,一架闪着指示灯的望远镜正在工作。 它的主人金发蓬松微卷,发丝被光线衬得泛着浅金柔光。一双澄澈碧蓝的眼眸凝望着望远镜镜筒,瞳色透亮似深海琉璃。 他单手稳稳扶着镜身,眉眼轮廓深邃立体,视线专注投向对面的公寓,修长的鼻梁线条利落,神情沉静肃穆,仿佛参拜神明。 和他肃穆的神情相对的是他的下半身——他根本没穿衣服,仗着他家的玻璃基本上没有机器能突破,即使有也不可能用来偷窥他。他就这样大咧咧的裸体看着望远镜,身后是扔了一地的衣服,仔细一看就是刚刚阿云家门口的送餐员的衣服。 粉色的肉棒早就硬起来了,仿佛就在他从望远镜看到的卧室示威一样前面已经流出了前精,兴奋的挺立。 这架望远镜是凯恩的收藏,可以穿破单面玻璃的阻拦,看进室内——他早就想这么干了,在见到她的第一眼。 推车最顶上的布丁消失了。 这一发现让他性欲勃发,因为这是他亲手,亲自射精制作的。爱心秘制的布丁和闻着沾满她淫水的内裤制作的精液,再配上顶级的奶油,发现这一爱心布丁被吃掉,爽的差点没让他直接射出来。 可惜没亲眼看到。他很遗憾。 他心里无比的感谢阿云因为公寓的玻璃是单向玻璃,而且楼层高就不爱拉窗帘,他可以看到她换衣服,清清楚楚的。弥补了昨天他没亲眼看到她换衣服美景的可惜。 可以在这个位置架一台摄像机,等他到阿云的公寓里做爱的话,就可以清清楚楚的录下来了。 他在脑海里和阿云在她的床上翻云覆雨,在充满她的气息的床上翻滚结合,还可以看录像高清的回味,也不会吓到她…… 他的鸡巴在没有外界触碰的情况下光靠着想象就射了,把望远镜的杆射的白黏黏的一片。 “嗯……阿云……”他还在目不转睛的看着在床上抱着睡眠机器人的阿云,嘴里喃喃自语,“真想操死你。” 但很快,他兴奋的发现,阿云似乎在自慰……他开始懊恼今天没有顺便把摄像机装上,只能靠眼睛看,试图把这一幕印在脑海里。 阿云因为下午的尿液采样尿道口一直隐隐作痛,甚至蔓延到整个花穴都带着奇怪的感觉,泡了澡也没能缓解。 阿云烦恼的上网搜索,惊奇的发现这可能是因为早上到欲望没被缓解,导致的幻痛(我乱写的!尿道口疼的话要考虑是不是尿道感染了,及时就医哦),而且她确实今天被迫进行了亲密举动,回来的时候腿心还黏糊糊…… 论坛上有人建议可以进行自慰,能有效缓解,下面一群人都在跟帖回应说非常有效。 阿云犹豫了一下,还是决定听从论坛的建议。 这个公寓其实有配备小玩具,无论女男都有生理需求,这是非常正常的事情,只是阿云没有性瘾,生理需求没那么频繁所以还没用过。 她取出存放在特制容器的小玩具,她拿的是新手款,是一个手柄类型的,顶端是一个可以震动的小圆球,上面的使用说明弹出是把这个小圆球放在阴蒂上的。 她试着打开震动,可能因为是新手款,震动不是很强烈,但是也可以想象把它放到阴蒂上可以获得怎样美妙的体验了。 阿云咽了咽口水,感觉因为洗完澡变得清爽的腿心又变得黏腻了,一会儿估计还得换条内裤。 阿云坐到床上,用被子盖住下半身,两腿分开,把内裤脱掉,睡衣卷起来,试着把沾了润滑液的小玩具凑近阴蒂。 “嗯……”硅胶的触感有点凉凉的,一接触到阴蒂就升起了一点舒服的感觉,她上下滑动小玩具,把润滑液涂满了穴肉,被窝里升起玫瑰味——是润滑液被体温化开的味道,这一款是玫瑰香味的。 阿云试着把震动打开,这是和刚刚完全不同的感觉,她甚至不敢把小玩具接近阴蒂,那样太刺激了,她刚刚甚至想马上高潮,她把小玩具上下移动,只敢靠近阴蒂下方的地带,但尽管如此也很快就高潮了。 “哈啊……”她靠在枕头上,感觉尿道口的不适感确实消失了,但她还有点意犹未尽,准备再来两次。 “嗯……好舒服……”她忍不住呻吟出声,快感累加到最后,她甚至把小玩具往阴蒂上怼,获得了和昨天不一样但是完全舒服的高潮。 “啊啊……” 她忍不住喷出一股水,把该在腿心被子打湿了一块,滴滴答答的滴了一点在床单上。她连忙拿纸擦拭,把被子翻起来。 床单上倒是没被滴到多少,但是被子湿了一大块,晚上如果用这一面睡觉的话会不舒服,现在时间也晚了,她不太想再折腾。 于是把被子翻了一面,把湿的那一面放在上面。 应该明天就干了,阿云想。 然后穿上内裤,大腿内侧还有点酥麻的感觉,她夹着被子把室温调高点,抱着机器人愉快的进入梦乡。 而对面的人盯着那一块湿痕倒是欲火焚身,甚至有点彻夜难眠,做了一晚上春梦。 但是这又和阿云有什么关系呢? 作者的话:下一章让教授爽吃了嗯对。 线人(17)(h) 顾羽衡的办公室在泰山学院社会科学学部顶楼,门牌号704。 数字不是刻上去的,是嵌在门侧磨砂玻璃板内部的微型LED阵列,暗白色冷光,亮度随走廊的光线自动调节,有人经过时微微亮起,无人时熄灭,像一扇会呼吸的门。名字下方没有职称,只有一行动态显示的电子墨水小字,此刻是“在室”,字体是他亲自选的等线体,字距比默认宽零点五倍。 门禁是瞳孔识别,在被升为科研助理的第一天阿云的信息就被录入进去了。顾羽衡说这样比较方便,不过阿云不知道的是这款号称最安全的门禁只有两个信息位置,除了这间办公室的主人就只会是他的伴侣。 门滑开时没有声音。最先被感官捕获的不是视觉,是触觉。这间办公室的空气被替换过。天花板夹层里藏着一套独立的微气候调控系统,顾羽衡亲自校调了参数:温度恒定在二十一点五摄氏度,湿度百分之四十三,空气经过三级过滤,最后一道是活性炭与某种定制合成沸石的复合滤芯,能吸附分子量在四十到一百二十之间的绝大多数挥发性有机物。 换句话说,这间屋子里没有气味。不是干净的味道,而是彻底的嗅觉归零,像走进一张未曝光的底片。 房间是长条形,纵深远大于面宽。办公室墙壁上是整面落地玻璃幕墙,智能调光玻璃迭加了一层透明的有机发光薄膜。此刻玻璃处于混合模式:下层显示室外真实景色,被调成百分之四十的灰度,上层浮着一层极淡的数据迭加层,实时标注天际线上每栋建筑的高度、风向、空气污染指数和无人机通行密度。 那些数字是暗蓝色的,纤细如发丝,静止时几乎看不见,每隔三十秒刷新一次时会极快地闪烁一下,像水面上的涟漪。 左手边整面墙是书架。是嵌入式碳纤维搁板,边缘薄到几乎消失,书本看起来像凭空贴在墙上。书架内置了重量感应和射频识别扫描器,每一本书从搁板上拿起的那一刻,系统就会记录取用时间、取用时室温、书本重量在被拿起前后的细微变化,用以计算翻阅页数。这些数据汇总在他桌面的终端里,自动生成月度阅读报告。 书架最低层不放书。放着一排灰白色档案盒,每个盒脊嵌着电子墨水标签,标签上的编号会随内容更新自动刷新。 右手边是办公桌。桌板是一整块白色复合材料,内置无线充电线圈和近场通讯模块。把终端放在桌面上任意位置,它会自动开始充电并同步数据。桌面正中央此刻浮着一页打开的电子手稿——文字是发光的,冷白色,悬浮在桌面以上大约三毫米的高度,字体是一种他定制的衬线体,笔画末梢的装饰角被修改过,比标准版本更锐利,更不符合人眼的阅读惯性。他写东西时手指直接触碰桌面,指尖滑动之处会泛起极淡的蓝色波纹,像水滴落在静水面,然后那些波纹迅速重组为文字。删除是用三指从右往左划,文字会碎成像素,向周围飘散,最后被桌面边缘的微孔吸入回收。 阿云对于这种设计很新奇,她经常在他不在的时候偷偷的用来玩乐,画一些奇怪的东西,比如一只猪头或者乌龟,还有用来骂顾羽衡的暗语。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些东西并不能被彻底删除,可以重新调出来,然后被放到私密文件夹里面珍藏,甚至拓印被放到卧室里面用来做一些奇怪的事情。 阿云四处看看试图找到适合放窃听器的场所,最重要的问题是不知道他的办公桌有没有安装反监听设备,如果有信号屏蔽仪的话…… 她纠结的四处巡看,手放进包里摸着昨天刚放进去的小球,却怎么也找不到。她着急的把头伸进去包里看,试图找出她昨天随手丢进去的小球。 不会是吸到她包里的内衬然后隐藏了吧……阿云顿感不妙,都快把头埋进包里了。 “你在干嘛?”熟悉的冷漠话语在耳边炸开,像惊雷一般,阿云吓得浑身僵硬了,熟悉的茶香在距离很近的地方袭来。 “……没,没干嘛。”阿云僵硬的说。 一只骨节分明的手把她的包从下面抽去,另一只手在里面搜寻,这个姿势像搂着阿云一样。他很快从杂乱的包里掏出了阿云刚刚死都找不到的东西——带着吸盘的小球。 “你在找这个吗?”小球顶端被在眼前被光照出了五彩斑斓的光,看上去很好看,但是阿云根本无暇欣赏。 她只觉得满眼斑斓光影晃得人恍惚,耳畔嗡嗡作响,心口骤然绷紧,整个人都陷在慌乱里。这个东西看上去就很可疑,对窃听器有点了解的人一看就是个窃听器。 阿云脑子里全是顾羽衡叫来保安,她被押送到审讯处吃了一番苦头之后成功获得编制,在监狱里唱着铁窗泪的场景。 她微弱的辩解,“我……我没有……” 身后的顾羽衡似乎轻笑了一声。 他把包和小球都拿走了。他走向办公桌,在椅子上坐下,手上把玩着小球,眼神锐利带着审视。 “在我的办公室私自携带窃听器,要是我刚刚没有及时出现的话你就要把它贴到某一个我不知道的角落,对我进行监听了?” 阿云紧张的揉着自己的衣角,她今天穿着一身连衣裙,粉白的裙角被她揉的皱皱巴巴。 “……我没有,我只是……只是” “只是太仰慕我了?你是想这么说吗?” ……好不要脸。但阿云只能顺着他的话接着说。 “是……对不起教授,我只是一时鬼迷心窍,求你别叫保安,我,我不会再……” “我怎么不知道你是我的狂热粉丝?你甚至连我的书都没看过。” ……不是你自己说的吗? “我……我是仰慕教授的容貌,教授生的天人之资,我喜欢教授。” 阿云豁出去了,她绞尽脑汁的夸顾羽衡,赞美的话像不要钱的冒出来,但其实根本说不出什么有用的话,反而显得她的言辞更加苍白。 “喜欢我?那为什么每次都对我避之不及?”他把手撑在桌面上,眼神尖锐的让人不敢对视,“你到底是哪边带来的探子?这么不专业,你知不知道这样会把自己送进监狱?” “你的行为和语言完全不符合,你觉得这样能骗过谁?” …… 阿云完全无话可说,她放弃嘴笨的辩解,闭上眼睛准备迎接顾羽衡的审判,她甚至好像已经看见了自己被带上手铐,扭送监狱了。 “把衣服脱掉。”这句话像炸弹在水面上炸开一样,让阿云心里掀开惊涛骇浪。 ……阿云羞耻的咬住了嘴唇。 “需要我帮你吗?”他催促道,他甚至没有耐心等待阿云进行心里建设,身体因为马上要发生的事兴奋的微微发抖。他向后靠去,翘起腿来观赏眼前慌不择路的可怜女孩。 ……怎么办?阿云慌得要命,她根本没办法拒绝这个命令,比起被保安押送走,被这个眼前早就看过她身体的男人再猥亵一番显得无关紧要。 但是……她今天的裙子胸前做了两层内衬,所以她根本没穿内衣,只露出胸前微微的线条,只要把裙子脱了她上半身可以说是一览无余。 “……我需要确定你的身上没有别的监听设备”他的手指在办公桌上敲着,透出不耐烦的催促,“快点。” 阿云葱白的指尖颤抖着,她把侧边的拉链拉开,转过身去把裙子慢慢的脱掉。 粉白的裙子落在地上发出一点细碎的声响。布料从白嫩的身体滑落,她的背像蝴蝶展翅一般颤抖着,她把手横放在身前,背对着他。试图遮挡住一点重点部位,白色纯棉内裤又为她增添了一丝淫荡的纯洁感。 顾羽衡感觉口干舌燥,喉咙泛出细微的痒意让他动了动喉结,声音发紧。 “……你没穿内衣?”他的声音变得沙哑,“你真是个坏学生。” ……王八蛋!阿云在心里咒骂他,哪个正常教授会让学生在他面前脱衣服。而且没穿内衣多正常,也没见他自己穿胸罩,他胸可大的要命,都不知道怎么好意思每天都在外面晃悠。 “……过来。”顾羽衡给她在桌子中间空出一段距离,示意她靠近他。 哗啦—— 桌子上的东西被一键清空,阿云被抱到办公桌上坐着,连鞋子也被脱下来丢在办公桌下面。 ……!!! 阿云不用想都知道,现在桌面上肯定已经出现了她的屁股印的电子版。她挣扎着想下去,却被抓住了小腿。 “坐着。”他把她的腿放在他的大腿上踩着,把她的脚往他的下腹处怼。 顾羽衡肆意的欣赏着阿云的胴体,宛如欣赏着一件艺术品。他看见阿云起了一大片鸡皮疙瘩,呼叫智能ai把温度调高点。 阿云还奇怪他怎么这么贴心,他的下一句话就原形毕露。 “现在不冷了,把你的手拿下去。” ……我**你全家! ……而且这根本不是冷不冷的关系! 但是阿云还是不敢说出口,她不情不愿的把手放下来,桌面上又多了两个手掌印。 “嗯……”顾羽衡很满意阿云细嫩的脚,他隔着裤子顶着她,倾身去吃她的奶子。 他把她的奶子一整个吃到嘴里,好像要把它整个吞进去。她的奶子嫩滑的好像真的可以顺着他的食道直接滑进他的胃里,他忍不住吞咽起来,把整个乳肉吃的都是他的口水。 乳珠被他喉道吞咽的感觉刺激的发硬,顶在他的上颚,被涂满了水液。甚至连乳缝里的小孔也没躲过一劫。 他把乳肉释放出来,开始小口的嘬乳珠,试图把舌头伸进去舔里面的小孔和旁边最细嫩的软肉。 “嗯……好奇怪”阿云被舔的并紧了腿。 奇异的快感从胸前传来,最里面的软肉被舔舐的触感她从未体验过,奇怪的感觉让她很想逃离,却又不能阻止眼前的男人。只能轻轻的推他的头,试图让他不要再这样。 很可惜眼前的男人无动于衷,他终于吃够了这一边,换了另一半如法炮制,手还在色情的在阿云的后背摩挲。 阿云被他弄的情动,腿心传来微妙的过电感,阴蒂为胸前的快感跳动着,传来渴望的讯号。 阿云的腿心被他吃的热流涌动,脚心坚硬的触感可以想象他的东西有多大,多硬。阿云被自己的想象刺激的脸色绯红——这次是被羞的。 没人抚慰的花穴不堪被遗忘,源源不断的流出水液,试图提醒她的主人她也需要被抚慰,甚至把内裤沾湿了一小片。 顾羽衡终于把她的奶子放过了,乳珠被放开发出“啵”的一声。顾羽衡还是西装革履,甚至连脸色都没变,只有眼睛里深沉的欲望表现了他内心的火热。 顾羽衡满意的看着他的作品——油光水亮的两个温顺的雪团,乳珠被他吃的硬邦邦的立在那边,已经被吸的有点红肿,不复原来的粉。 “滴滴——检测到水液,是否开启防水模式?” 桌面配备的智能提醒打破了他们的沉默,却把阿云陷入难堪的境地。 顾羽衡盯着阿云的脸,慢慢的说,“开启。” 他摸了摸被淫水打湿的内裤,“你的水很多。不过不用担心,我的桌面是防水的。” 顾羽衡命令:“把腿打开。” 阿云的内裤被平日里摸的是文献资料,写的是被奉为先知内容论文的手扒了下来。内裤和小穴分离还拉出一条不舍的银丝,被无情的刮下来放在嘴里品尝。 “你是不是爱吃菠萝?”他求真务实的问,“还是你有备而来?你的水为什么是甜的?” ……我有糖尿病行了吧!阿云简直要被他问的头晕脑胀,拒绝回答他的莫名其妙的问题。 阿云赤身裸体的坐在顾羽衡办公桌的桌面上,在上面留下清晰的屁股印还有中间的逼印。但她不知道的是小缝渗出黏糊糊的水液也会被忠实的记录上去,在面前男人的无数夜晚频繁的出现。 “你先等一下。”顾羽衡站了起来,在书架上找什么东西。 阿云悬空在办公桌上,忍不住晃了晃脚,给顾羽衡的秘密文件夹留下被压扁的屁股印,也给他的桌面留下溢出的水渍。 顾羽衡回来了。 他拿着两管没有包装的东西还有一盒避孕套走了过来。 “这是润滑剂和……催情剂。”他介绍道,“这对你的身体不会有任何影响,我的东西太大了,你有可能会受伤,所以需要你的身体兴奋一点。” 他沾了沾她丰沛的水液,拉出一条银丝“看来润滑剂是不太需要了。” 顾羽衡把裤子脱掉,露出裤裆里庞然大物的真面目。 他的准备工作确实是有依据的,他的那一根鸡巴特别的大,而且很长,但是没有青筋,看起来和他本人一样理智又冷漠。只有青色的血管在柱身若隐若现。 顶端的颜色有点像阿云被吸肿的乳珠的颜色,和肉色的柱身不一样,透着一股情色感。 刺啦一声,包装袋顺着封口处径直被撕开,薄膜摩擦的声响利落刺耳。 顾羽衡把定制的避孕套撑开,空气里散发出草莓味,着避孕套看上去还是凸点款的。他不熟练的套在自己的鸡巴上,套到最底部,一整根肉棒看起来也油光水滑的。 顾羽衡把催情剂抹在手上,再涂抹在阿云的身上。先是胸口,他像第一次的搜身那样仔仔细细的涂抹在她乳肉上的每一个部分。奶子被一个个捏起来涂,特别是乳珠被重点照顾,被塞进了很多的催情剂,甚至溢出的部分也被仔仔细细的抹回去,按摩至吸收。 饶是如此她的酥胸也是油亮一片,在光下泛起诱人的光泽,就算他的手离开了还有酥麻感和温热感残留,熏的阿云脸上布满了情欲。 接下来就是重头戏,她的小穴早就因为色情的触碰吐出了一大片黏液,积在桌面上,形成一小团的水液。 顾羽衡把紫色的催情剂倒在手上。过多的用量甚至让催情剂顺着他的指缝露出,滴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洇开一小团水渍。 他一把把沾满催情剂的手覆盖在她的阴阜上,色情的揉动。 因为阿云被拉开了腿,她能感受到温热的手沾着稍黏的液体在她的穴上揉动。因为姿势的缘故她的阴蒂被露了出来,被揉得东倒西歪。不知道是不是催情剂的作用,她觉得自己比平时敏感了许多,本来这种动作不可能给她带来那么强烈的快感的。但她就是感觉一种从未有过的快感从阴蒂处袭来,爽的她大脑一片空白,就这样被揉高潮了。 “啊啊……哈啊……”她的肌肉紧绷,大腿把作怪的手夹住了,却被手拍了一下穴上。 “怎么这么快就高潮了,没用的逼。”他用冷漠带着审判的语气说着可怕的话。 他的手也毫不怜惜的打在她刚高潮的阴蒂上。常年握笔形成的茧子糙糙的拍打着阴蒂,他丝毫没有放松力道,这一下打的阿云的高潮被延长了。 “啊啊……呜……”尖锐的快感从下身传来,阿云甚至感觉自己爽的尿了几滴出来。 她如漫步在云端,什么都听不太见了,周围的声音都模模糊糊的,只有上身的酥麻感和下身的快感忠实的席卷而来。她四肢因为极致的快感发麻,脚趾因为生理反应蜷缩着,甚至抓到了他火热的鸡巴上。 等她回过神来,穴里已经被放进三根手指了。涨涨的感觉不仅没能让她的性欲消退,反而让她有一种不一样的快感。 穴里进出的手指把里面充沛的水液粗鲁的挤出来,导致桌面上的淫水越来越多。从一小滩变成了一大滩甚至慢慢向边缘蔓延,最终液体顺着桌面边缘蜿蜒漫开,顺着桌沿缝隙缓缓下坠,顺势淌进桌下抽拉式键盘托的空隙里。 汁水漫过键盘摆放的格子台面,顺着托架边角不断往下渗漏,一路淅淅沥沥滑落,最终滴滴答答坠落在地面,在地板上晕开一片湿漉漉的水迹。 顾羽衡在猛烈进攻她的敏感点。三根手指不温柔的扣着有点粗糙的穴肉,把她送上体内高潮。 “哈啊……啊……不行了……” 阿云扣着桌面边缘,头颅脆弱的仰起,眼里泪光涟涟,身上泛起了淡淡的粉红色。乳珠也涨大了一圈,阴蒂已经破开包裹的穴肉,硬挺挺的立在外面,一整个小圆球都暴露在空气里面了。 “啵”,手指退出穴里,不顾穴肉的挽留,一路发出黏腻的水声。 顾羽衡拿起桌子旁边带着吸盘的小球,一般窃听器都是成功吸附之后才会被激活。他拿起小球,吸到阿云硬起的阴蒂上。 不愧是高端窃听器,连在湿滑的环境上都能稳稳的吸附,然后随着环境改变,变成红润的肉色。 阴蒂受到刺激想缩回去,却被小球紧紧吸住,给她带来无上的快感。 “啊……啊啊……你……你做了什么?!”阿云又被送上了一次高潮,她惊恐的看着顾羽衡危险的动作,试图想把窃听器拿下来,动了一下却被强力吸盘又延长了一次高潮,甚至喷了顾羽衡一脸。 “嗯……”她欲哭无泪,不敢再动,只能任由窃听器吸在自己的逼上。 “你不是想监听吗?监听我的动作也包括我做爱吧,你可以回去好好回味我们的性爱。”顾羽衡的声音还是那么古井无波,却带着一丝情欲的磁性。 浑身无力的阿云被托着腰坐到了他的腿上。不同于桌面凉凉的冷硬感,温热的皮肉接触让她有点不适应。 唇齿交融的水声在办公室发出回音。两个人嘴唇之间那一点点唾液形成的极细拉丝被扯断的声音。声音很小,比气泡破裂还要轻,却在两人贴得极近的距离里,像一颗小小的薄荷糖炸开。 “嗯……” 这声音很轻,音调往鼻腔里走,尾音微微上扬,是无意识的、被吻出来的声音。不同于被送上高潮是声音,这声音脱口而出之后阿云有些羞赧,喉咙里又发出一声更低的“唔”,却被他的嘴唇全数堵住。 顾羽衡高涨的肉棒贴着她的逼,隔着避孕套她也能感受到它有多么血脉喷张,上面的小凸点贴在她敏感的不行的穴肉上也有别样的感觉。 穴肉翕张又涌出一股黏液,顺着套着避孕套油光水亮的肉棒滑落,滴在他的睾丸上,也把他的椅子面弄脏了。 顾羽衡吃着她的舌头,退出的时候两个人都拉了一条淫靡的线,然后被顾羽衡用手刮掉。 他扶着巨大的肉棒对准穴口,慢慢的进了一半,然后稍微挪了一下坐姿,扶着阿云的腰让她吃下一整根。 避孕套上的凸点刺激着阿云,饱胀感让她忍不住吸了又吸肉棒,把它吸大了一大圈,撑的她抽气,揉着小腹缓解好像要被撑开的恐惧感。 这个体位把他的肉棒死死的顶在她的宫口,有大又长的一大根,好像稍微动一下就要顶进去了。阿云害怕的吸气,试图往上坐,让那个庞然大物不要顶在她的宫口。 “别怕,我不会顶进去的。”顾羽衡摩挲着她光滑的后背安慰她,“你会难受的。” 顾羽衡耐心的等了一会儿,等阿云适应的差不多了,就开始向上耸动。 他动作很快,而且很均匀,像节拍器一样精准。阿云感觉自己像坐在一个巨大温柔的人肉按摩棒上一样,但是是不能自己控制停下的那种。 阿云的臀肉被拍打得晃动出一圈圈的肉波,她只能抱着顾羽衡的头,被迫方便他吃她的奶子。 “慢一点……嗯哼……呜呜……”阿云被他的动作弄的要疯了,她的大脑甚至没办法分析体内传来的快感,只能被迫接收。 坐在他身上的体位因为重力的作用下被迫把他的肉棒完完整整的吃进去。 他进的又快又深,肉体拍打的水声变得越来越黏腻,均匀的“啪啪啪”声回荡在办公室,也被吸在阴蒂上的窃听器收音,传到遥远的公寓里。 阿云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了。她已经无力支撑身体,整个人靠在顾羽衡身上,被他掐着腰,快速的进出。 甚至连节奏都没变……这个人是怪物吗?阿云头晕眼花,又被操得喷出一股水。 顾羽衡在亲她的脖颈,又吸又亲。阿云无力的靠在他的肩膀上,他身上的茶香萦绕在她鼻尖,和他带给她的剧烈的快感隐隐形成了一种条件反射。 “嗯……”终于顾羽衡重重的喘了起来,他要射了。 他终于改变了节奏,一下下的深顶,他甚至忘了自己的承诺,每一下都顶到了湿滑的宫口。甚至最后一下真的捅开了宫口,把和柱身相比稍微小了一点的龟头伸了进去,被胞宫包裹着。 即使有避孕套的阻隔,顾羽衡本就在射精边缘的肉棒根本抵挡不住,射在了她的胞宫里面,被避孕套兜住向柱身流去。 最后一下深顶碰到了黏在阴蒂上的窃听器,阿云被刺激的一下没忍住,两个孔一起流水。 胞宫流出的水液被龟头堵在出口出不去,只能积在里面,发出晃晃悠悠的水声。 而外面的小孔就没有这些担忧了,它畅快的释放出淅淅沥沥的尿液,流到顾羽衡身上和椅子上。 “呜呜……你,你答应我的……”阿云被操哭了,她流着泪,身体因为高潮颤抖着,穴里还在吃着罪魁祸首的鸡巴。 “那你也尿到我身上了,我们扯平了。”顾羽衡的声音带着餍足和情欲,他抱着阿云,甚至把软掉的鸡巴往里又顶了顶。 射精后艳红色的肉棒慢慢抽离宫口,发出“啵”的一声,然后一路带着黏腻的水声抽离。 阿云被放到桌子上缓着,她甚至坐不住,玉体横陈在桌面上,脸色绯红的小口的喘气。 顾羽衡把用过的避孕套拿掉,擦干净被他自己的精液弄脏的肉棒,又撕开一个避孕套的包装。 刺啦一声,随着避孕套被撕开的声音,顾羽衡的声音更像恶魔的低语,“我们去玻璃幕墙再来一次怎么样?” 他摸着阿云的小腿,上下摩挲把她的小腿激出一片鸡皮疙瘩,“你身上的催情剂反应时间还没结束,不做的话你会很难受的。” 阿云看着他套进避孕套,知道自己肯定没有拒绝的余地,更何况他说的确实没错,她的身体还在发痒,刚被退出来的穴里传来一股股的空虚感。 她不再看他,显示出一种默认的态度。 线人(18)(h) 桌面左上角放着顾羽衡的无框眼镜。镜腿折迭整齐,镜片朝上。 平日里干净整洁透着严谨的无框眼镜先前被溅上了不知名液体,然后被他的主人取下放到桌子上——它和一大片水液为伍,镜片上还有水迹干透之后留下的水痕。 再看不出来它平时为主人增添禁欲严谨气质的作用。 房间里持续的声音除了空气循环系统吹出的极低频率白噪音,还有玻璃幕墙前传来的水声和拍打声。 少女柔软的长发被拨到一侧,露出雪白的后颈,黏着几根因为激烈的性爱汗湿的长发,和皮肉里透出的粉红形成强烈的对比。 男人略薄的嘴唇贴在她透出粉红的后颈上,轻轻的舔着她的细嫩的皮肤还有一点微咸的汗液。 但他的动作就没那么温柔了。他压在少女背上,手环着她的腰腹,为她提供支撑,但同时也压着她的小腹。 他的下体和少女的臀部紧紧贴着,亲密无间,肉棒深入幽谷,他恨不得把卵蛋也塞进去。发狠的鞭笞她的肉臀,把她的臀肉打出一大片的红痕。 阿云的手扒在玻璃幕墙上,手指都扒得发红了,这里根本没有支撑。过度的高潮让她双腿止不住发软打颤,抖得如同筛糠一样,身子根本没法站稳。只能依靠身后男人的手臂才勉强能保持站立,被他的动作顶的向前贴去。 “嗯啊……不要……哈啊……”阿云被他一记深顶顶的趴在玻璃幕墙上,被手臂压到小腹传来失禁感,后入的姿势让肉棒狠狠的挤压膀胱,她根本控制不住生理冲动,又失禁了。 尿液混着淫水顺着她们的交合处滑下大腿,流到地上,在地毯上晕开一大片湿漉漉的痕迹,还有滴滴答答的水滴落下。 阿云的脸贴在玻璃幕墙上,渲染室外真实的景色映入她的眼里,就好像她们在万里高空做爱一样。 仿佛脚下是云层,她们因为性爱落下的水液会像雨一样慷慨的撒下城市,落到人们的头上,伞上,甚至被用作饮用水被过滤然后被喝掉。 她忍不住又喷了一些,淅淅沥沥的水声落在办公室的地毯上,把那湿漉漉的痕迹甚至变成了小水洼。 旁边实时标注天际线上每栋建筑的高度、风向、空气污染指数和无人机通行密度。 精密的数字和现在淫荡的场景形成鲜明的对照,阿云实在是受不了了,她敏感的连续高潮了。 连续高潮的穴肉紧紧的吸着顾羽衡的肉棒,像进入了一个满是吸盘的巢穴,有无数的吸盘希望他射到自己脸上。 顾羽衡根本把持不住,射在了里面。 他有点可惜,他还想射到她的胞宫里面的。 不过没关系,他还有的是时间。 享受了一会高潮穴肉的包裹,顾羽衡把软掉鸡巴拔了出来。他把现在根本站不住的阿云横抱起来,放到办公桌旁边干净的地毯上。拿纸擦了擦她脸上滴落的汗珠,安抚的摸了摸她不自觉颤抖的背,走到旁边去去更换安全套了。 阿云在高潮的余韵中看着他转过身去,她摸到自己的下身。 那死死吸着自己阴蒂的窃听器因为激烈的性爱被撬一条缝隙,她做了心理准备,用力的把它拔出来,发出“啵”的一声。 “哈啊……呜呜……” 被窃听器吸的红肿不堪又缩不回去的阴蒂传来灭顶的快感,她又小死了一回。丰沛的水液淌在地毯上,把干燥的地毯又湿润了。 甚至吸不住水变成了蓄水,水液浮在地毯的绒毛表面。 不过还好因为她再次高潮的声音掩盖住了窃听器被拔开的声音。 阿云根本顾不上失禁的下半身,她看到因为她的再次高潮顾羽衡的动作加快了。 他已经换完了避孕套,正在脱着刚刚打湿的鞋袜。 她用尽最后的力气把沾满淫水的窃听器贴到他的办公桌脚上,假装什么都没干的在地毯上失神的喘气。 “看来这个催情剂作用对你来说有点太过了。”顾羽衡蹲在她的面前,鸡巴戳着她的小腹,他又硬了。 “你太敏感了。”他沾了沾地毯上她刚刚流的水液,“你看你都失禁了,好可怜。” ……那他爹的不都是你害的吗,在这装啥呢!阿云的眼神根本聚不了焦,她在心里狠狠辱骂鞭打着顾羽衡,他现在在她心里可惨了。 “这对我们的性生活很不利,我才射了两次。”他感到很忧虑,“虽然这样会让你顺利的容纳我,但是不持久的话根本没办法满足我。” 他把上衣脱掉垫在地毯上,把阿云摆成跪趴的姿势,让她上半身可以贴在地上休息,腰腹被他的手臂支撑。 “阿云你真自私。”他把阿云的屁股抬起来,慢慢的进去,“嗯……但是你的逼好棒,它在欢迎我,你发现了吗?” ……***,阿云现在的心里活动全是乱码,因为太过暴力被不予展示,反正顾羽衡现在在她心里更惨了。 阿云忍耐的闭上双眼,假装没听到这个贱人讲话。 可惜他追着杀。 “哈……但是催情剂对我们来说也是不可缺少的东西”他细细的亲吻阿云的脊背,“你看你这么爽,一直在死死吸着我,只是需要改良,嗯……我们可以采点样,制作一个适合你的催情剂。” 他开始思考:“嗯……可以提取我们两个的体液,制作两种催情剂。一种可以用于你的胸上是普通的,” 他激动的加快了速度,把阿云撞的发出小声的哼哼和承受不住的声音。甚至小腹都好像被顶出来一小块他的形状。 他把脸凑到阿云的耳边,助听器传来失真的低语,“另一种可以特制作用于你的逼,提取我们的体液制作而成的催情剂除了抹到你的穴里,还可以抹到我的鸡巴上。我带着催情剂射进去,它就会被你的穴吸收,然后开始作用。到后面就会形成一种链式反应,我们都可以不用那个催情剂了,你的穴被我的鸡巴进去就会自动开始发情……” “你的逼就会记住我的生物信息,会不会被我鸡巴一磨就开始高潮?”他的语气透露出疯狂的狂热,“然后开始喷水,一点点关于我的刺激都能让你高潮,到时候怎么办,阿云会不会被玩坏了?” 阿云瞳孔缩小,被他描绘的地狱蓝图吓得穴一直紧缩,差点把顾羽衡夹出来。 顾羽衡拍了拍阿云的屁股示意她放松,安慰她,“这种反应是双向的,我可能会一闻到你的气息就开始硬了。但我不会容易高潮,我会设计成延迟射精的作用……那应该再制作一个新的……” 阿云都快吓死了,她根本没被安慰到,就他现在像得病了一样的时长,还有可怕的性欲,再延迟射精,她都不用被那个催情剂作用,就会被操死了。 他若有所思:“但是我现在一看到你就硬了,这个反应对我来说没什么作用,可能还会让你承受不住……” 顾羽衡思考的时候动作完全没有停顿。甚至顶进了她的胞宫,还在往上顶,把柱身顶了一段进去。 小小的胞宫被顶开了,好像变成了他的形状。 阿云真的哭出来了,她真的想求顾羽衡别再研究可怕的催情剂了,研究一个性爱机器人吧!长着她的脸也可以接受,她真的快被操死了。 她连叫都叫不出来了,声音小的像小猫哼哼,手指死死的扣着地毯绒毛对抗着绝顶的快感。 顾羽衡覆在她身上在她的胞宫里面射精。 “嗯……阿云你的胞宫好舒服,我们好契合。”他好像认真的思考了研究方向,“还是研究怎么增大你的高潮阀值吧,你太敏感了,我又太厉害了,你高潮太多次体验会不佳。” 他啃咬着阿云泛着红粉的肩膀皮肉:“但是敏感程度不能变,不然你不喜欢和我做爱了怎么办?” “你去找别的男人怎么办?”他好像被自己的想象激怒了,半硬的鸡巴又往胞宫里面顶了顶。 “唔……”阿云真的服了这个神经病了,她不得不拯救她的小逼,“不会的……” 顾羽衡这才放松下来,亲着她的发顶,“让我好好想想,我会研究出对我们俩都好的催情剂的,你过两天来采样吧……” “叮叮——顾教授,您有新的通讯请求!” 桌子上的终端响了起来,如同天籁。 顾羽衡不得不把鸡巴拔出来,赤脚走去桌子上查看。 阿云简直爱死这个发出通讯请求的人了。她感觉顾羽衡的鸡巴又硬了,她真的没办法再来一次了,不然她真的会上头版头条——泰山学院女大学生在教授办公室被操死。 她想想都快晕过去了。 “已拒绝——” “叮叮——您的好友谢执向您发送开门请求。” 站在办公室门外的谢执被全息门禁渲染出来。像门变得透明一样,门外的谢执的全身都被展现出来。 阿云被突然的声响吓到,下意识的抬起头看向门口。 他生着一张极具骨相张力的冷白皮,下颌线利落锋利,从耳下一路收紧,干净地收向尖巧的下巴,线条像被精心削过,自带生人勿近的冷感。 眉骨高挺,衬得眼窝微微深陷,两道浓眉生得利落,眉尾却带着一点漫不经心的下垂,眉下是一双狭长淡漠的眼,眼尾微微垂落,眼周带着淡淡的阴影,瞳色浅淡偏红棕,像蒙着一层化不开的雾,透着几分与生俱来的颓丧。 山根从眉骨处拔地而起,一路流畅地收向精致的鼻尖,鼻翼窄而薄,让整张脸的立体感被拉到极致。唇形偏薄,唇峰清晰,唇线平直地向两侧延伸,嘴角微微下撇,紧抿时更添疏离,像一道不肯轻易开启的闸门,将所有情绪都关在里面。 打理精致的银发为他添了一份不拘的野性,他正漫不经心的站在门口,单手插着兜,眼神放空。 但是因为他站在门口,放空的眼神很像看向被操得软烂只能趴在地上的阿云,过于清晰的全息屏幕让阿云感觉自己好像就出现在他面前,被他居高临下,漠不关心的看着。 ……好不爽 阿云心里升起一股郁气,就像那天他旁观她被性骚扰一样,就是这种袖手旁观的感觉,还在唱白脸…… 虽然谢执在某种意义上两次救她于水火,但是阿云仍然认为,他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拒绝……”顾羽衡顿了顿,这次他打开了门铃通讯。 “我现在没空,你明天再来。”顾羽衡冷漠的声音顺着电波传到门外。 门外的谢执挑了挑眉,似乎有点惊讶。他深深的看了一眼门内,利落的转身离开。 被这么一打搅,禽兽如顾羽衡,看到瘫软在地上的阿云还是被唤起了良知。 他蹲下查看着阿云的阴蒂,摸索着吸在上面的窃听器,却只摸到了一手水。 “你的窃听器呢?” 阿云有气无力的回答他,“……我怎么知道?” 顾羽衡定定的看了阿云一会,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 他妥协的叹了口气,然后把阿云抱起来。 反正他的办公室的反监听设施很完善,基本上没有窃听器可以躲过,更何况他办公室还内置信号屏蔽仪。只不过他没想到阿云的窃听器是安全局秘制的少数窃听器。 他抱着阿云走到办公室内置的洗浴间抱着她洗了个站着的鸳鸯浴,除开动手动脚的乱摸乱亲之外,倒也没再做什么。 所幸这次阿云的衣服没被弄脏,内裤也只湿了一小块,早就干了。 顾羽衡抱着穿戴整齐的阿云温存,有些抱歉。 “我倒是忘了在办公室放点备用的衣服了……”他亲了亲阿云的白里透红的脸颊,“我明天买几身放办公室里面,你喜欢什么颜色的内裤?” ……阿云选择性不去追究他怎么知道她的尺码,随便说了个颜色。 “……粉色。” “我也觉得粉色适合你,那我就买点粉色和白色的吧。”顾羽衡紧紧的抱着她,就好像她们在进行夫妻密话一样。 天色转暗,顾羽衡提出让阿云跟他回家。阿云虽然累的不行,但她不想跟着这个禽兽回家,也不想让他知道自己的住所,免得他上门来找她。但是她又真的很累,她的腿现在还是软的。 于是聪明的阿云想出了一个好主意。 “你把我送回去吧,我想回家。”阿云报了一个她公寓隔壁栋的住址。 顾羽衡沉默了一会,没有强求。 他又亲上了阿云。 不同于之前激烈的性爱,他的嘴唇温柔的含住她的下唇,然后松开,然后再次含住。每一次开合之间,都会有一声湿润的、柔和的“啧”,是嘴唇分离时自然产生的细小水声。那声音被这间办公室的墙壁吸收、反射,变得闷闷的,像是隔着一层水听到的响动。 一吻闭,他抹了抹阿云水润的唇瓣,然后按了桌面上一个按钮。 办公室的暗门打开,里面是一部电梯。 顾羽衡把阿云抱起来从电梯下到地下车库。 阿云把自己的脸藏到他的怀里,祈祷没人看到这一幕。 “晚安。”顾羽衡把她送到隔壁公寓楼下,又亲了亲她的脸 “记得来取样。” “……哦。”阿云不情不愿的回应。 顶着他的目光坐电梯到地下车库,再从车库走向自己的公寓对应的楼栋。 阿云好像看到了曾经见过的低空悬浮艇,但她对于飞行器这一类一点都不敏感,而且离得有点远。 她狐疑的看了一会,没看出什么所以然。 而她今天透支的身体催促她该回去休息了,于是她拖着疲惫的身体离开了车库,回到了公寓。 该死的王八蛋!阿云在浴缸咒骂着,但对于上城区身份和不菲的酬劳还是毫无抵抗力,只能安慰自己这是工作中的一点难题。 阿云,你能做到的!她为自己打气。 线人(19) 采样室的墙壁并非实体,而是由缓慢流动的超导磁场构成。 它们像水银般无声涌动,每隔几秒便掠过一丝靛蓝色波纹,那是量子围栏在刷新。将室内与外界彻底隔绝,连一粒归错能级的空气分子都逃不出去。 空气里弥漫着电离后的清冽气味,像暴雨将至前的那种锐利,却又更冷。脚下地板是某种半透明的合成物,内部分布着光纤般的丝状结构,正发出微弱的、仿佛在呼吸的脉动白光。 室内唯一的采样台悬浮在正中央,台面由乳白色的聚合材料铸成,边缘没有任何接缝,仿佛从虚空中生长出来。 台面上方悬吊着叁根关节复杂的机械臂,末端集成不同的探头,此刻正用极其缓慢的速度自主游移,如同深海中感知水流变化的触手。 每次它们微调角度,空气中就会响起一阵高频蜂鸣,像数据洪流被压缩后穿过狭窄滤波器时发出的电子尖啸。 伴随这高频蜂鸣,是相同频率的水声。 “唔……轻点……”阿云带着气音的声音在采样室的墙壁回弹,和磁场碰撞回荡,形成一阵回音。 阿云躺在一张采样床上,说是采样床,它更像一块被精密雕琢过的巨大黑曜石板。 表面不是纯粹的黑色,而是极深的墨蓝,内部嵌着无数条比发丝还细的光纤纹路。那些纹路此刻正泛着极幽微的蓝光,像是深海中某种水母在千米之下发出的冷光信号。 明灭之间带着某种程序化的韵律,仿佛床体本身正在呼吸。 幽蓝的光线打在阿云身上,把她照的也宛如什么深海动物一般,仿佛她们在深如海沟的海底进行采样。 顾羽衡在吃她的穴。 他无框眼镜被扔在地上,但他仍穿戴整齐。 和只有上半身穿着衣服的阿云相比,他简直可以说非常得体。他现在走去上课都没有人会发现有什么异样,更不会想到看起来禁欲的教授之前在干什么。 他像接吻一样亲着阿云的小阴唇。带着骨骼感的触感像他透过了覆盖在上面绵软的皮肉直接亲吻她的耻骨一样奇怪。 就像两个骷髅在亲密接触一样…… 阿云被自己的想象逗笑了,她忍不住笑出了声。笑声带来的震动反而把阴蒂送到了顾羽衡嘴边,被他狠狠一吸。 他的手指也没有闲着,伸了两根手指进去抽动,试图寻找她的敏感点。 顾羽衡的嘴不复温柔,他甚至是恶狠狠的嘬着她的阴蒂,用舌头把阴蒂从皮肉里剥离出来。然后尽情的舔着那颗布满神经末梢的小肉球,不允许它缩回去,只能不断涨大。 “嗯……别咬!”阿云很快被送上了高潮,“……呜呜” 她捂着脸,大腿夹着腿心的黑发男人,试图让他停止作恶。 在寻找到敏感点之后,男人用骨节蹭着那一小块粗糙的穴肉。然后他把涨大的阴蒂完全用舌头卷出来,轻轻一咬——下面简直是发大水了。 他抽出手。无数充沛的水液从穴里冒出来,把他的手淋的湿漉漉黏糊糊的一片,透明的黏液在指间拉丝垂落。 他起身去拿采样管。 阿云咬着手指,另一只手在采样床冷硬的黑曜石板上乱摸,试图寻找一点安全感。她的阴蒂的挺立在空气里,上面还有一小块牙印,看上去可怜兮兮的。 阿云在他离开之后马上夹紧了腿,熟悉的皮肉贴紧穴的感觉让她找到了一些安全感。 但很快就被拉开了。 顾羽衡拿着采样管回来了。 他的手指还挂着阿云的淫水。带着银丝的手握着采样管,导致采样管外壁也都是阿云的水了。 顾羽衡把散发着略腥的淫靡味道的采样管的口子打开,把它慢慢塞进了阿云的穴里。 “唔……” 阿云的穴吃进了这冷硬的管子,感受到微妙的凉意从身体内部传来。穴肉对抗着这冷硬的入侵者,却无法撼动。 透明的管子忠实的映出了阿云穴内的美景。 深粉色的穴肉紧紧的贴着管子蠕动,以求缓解不适感。管子很长,甚至顶端都顶到了她的胞宫。 粉色的像个小肉环的宫口中间有个原型的小缝,正在随着呼吸的频率起伏颤抖,不时有透明的水液从中溢出,被采样管装到里面。 顾羽衡欣赏了一会阿云内部的景象,把管口死死扣到她的宫口。这个管子是特制的,不会伤到她……甚至连管口都是特制的和她的宫口完美契合。 冷硬的死物被扣到她的宫口上的不适感让阿云忍不住挣扎起来,却被按住了腿。 “别动。”顾羽衡一只手安抚的和她十指相扣。 另一只手确认了宫口被管子扣紧了,不容拒绝的拉开她的腿,开始用指腹扣挖她的阴蒂。 “啊……不要……”猛烈的快感让阿云忍不住去扣他可怕的手,却根本无法撼动。只能在他的手背留下几个指甲印子。 “哈啊……哈……啊啊啊”阿云的身子弹起来,又被按住固定住管子。 阴蒂还在被不断的骚扰,他甚至开始用修剪得圆润规整的指甲尖去轻轻的掐阴蒂,把粉红的小肉球掐的红肿起来。 尖锐带着痛感的快感让阿云眼前一片空白,她浑身发麻,眼前甚至出现了小星星。 她小腹可怜的痉挛起来,手脚发麻过电,脚趾蜷缩起来,手都没力气去阻止那只可怕的手继续作乱。 采样管已经被装了一半了。透明的黏液在管里晃荡,还有滴滴答答的黏液从深处漏出来。 露在外面的管身也被外面的小孔洗礼了。 带着腥臊的液体滑过管身,滴在黑曜石床上。把冷硬的矿物质都染上温热的体温。 顾羽衡有点不满的用大拇指堵住穴前的小孔:“你应该忍忍的,我们的尿液采样还没开始。” 高潮过后经不起一点刺激的小孔被他摸的又喷出一小股清液。 “好吧。”他妥协了“那只能一会用点工具了。” 顾羽衡查看采样管的液位线,发现已经满了。 他抽出被穴肉捂得温热的管子,把它从穴里拔出来,离开宫口发出“啵”的一声。让宫口的小孔又冒出一股热液,让液位线又超了一点。 顾羽衡平视着液位线,超出的不止一点点。 他拿起一个胶头滴管的头装在采样管上,然后把它倒过来。另一端也有一个液位线。 顾羽衡仰头把采样管放到嘴前,轻轻的按着滴管的橡胶管身,把带着一点点腥味的温热液体滴进嘴里。靠在经验判断液位线,手上精准的把控着力度。 他把采样管放平,平视着液位线,把嘴里的液体吞下去。然后把采样管的滴管头换成一开始的盖子,放到消毒器械里面。 采样管管体被一支机械臂从收纳槽中取出,移向采样台左下角一个不起眼的凹槽。 那是一个直径恰好容纳一根采样管的圆形端口,边缘泛着与量子围栏同源的靛蓝色微光。管体插入端口时没有发出任何声响,端口内部不是空的,而是被某种透明的半液态介质填满。 管壁滑入其中时,能看到一圈环形的液面微微隆起又迅速平复。 “正在消毒……” 阿云无力的躺在采样床上,眼前的采样室灯光都泛起一圈描边的光晕。 线人(20) 本章较为恶俗,接受能力不好的慎入 顾羽衡在采样床上操作了几下,采样床侧面一段弧形的结构从床体中旋出,是收集端。 它的形态介于一朵含苞的白色马蹄莲和某种深海生物的滤食器之间,整体呈流线型的锥状,开口处微微外扩,边缘向内卷曲成一道柔和的弧度。 材质是半凝胶态层,但更柔软,更薄。 薄到在室内脉动的冷光下几乎能看见它内部极细微的纤维状支撑结构,像叶片上的脉络。 收集端的内表面布满了亚纳米级毛细沟槽。沟槽不是螺旋排列,而是从顶端向底部汇聚成无数条极细的引流线,每条线的末端都收束于收集端底部的预真空腔。 顾羽衡观察着她的尿孔,调节了一下参数,收集端的型号大笑就发生了改变,它渐渐缩小成阿云的尺寸。 顾羽衡端来一杯水,把一小滴粉色的液体滴进水里,示意阿云喝掉。 “加的是利尿剂,我制作的粉色版”他解释,“你不是喜欢粉色吗。” 阿云要拿杯子被拒绝了,只能靠着他的手小口的喝水。 在等待利尿剂作用的间隙,顾羽衡把采样床上的液体擦干净,给她拿来了一块白色的毯子盖在她光裸的下半身。 阿云小口的喝着温热的水,顾羽衡坐在他的床边在写一些她根本看不懂的计算公式和方案。她眼神放空的盯着白色的毯子,想念自己昨天还没看完的游戏实况。 旁边的收集端虎视眈眈的为自己消着毒,净化腔外壁在极高频率电磁脉冲下产生的微振动,发出一种持续的低吟。 “消毒完毕。” 两个电子音重合在一起,撕开采样室内短暂的沉默。 “差不多了。”顾羽衡冷静的宣判。 他把阿云剩下的水拿起来对着嘴一饮而尽。 他把毯子从脚下卷起来,横在阿云的小腹上,不会盖住采集部位。 “有尿意吗?”他通过收集端的机械臂把收集端摆在阿云穴前。 再在控制面板上操作了一通精密的参数,收集端逐渐逼近她的尿孔。 阿云感受了一下,确实有点尿意。但她看着那个看起来很可怕的收集端,有点退缩。 “嗯?”顾羽衡的脸被控制面板泛出的冷光照的更加冷硬,“要我协助吗?” “我……”阿云还没纠结完要不要撒谎,她的脚踝就被顾羽衡拿束缚带绑在了床上,连小腿也和大腿绑在一起固定,不让她移动。 小腹上面的腰腹处也被一个从采样床旁边升起,看起来像透明硅胶质地的粗带子固定在冷硬的黑曜石上。 阿云被死死固定住,在采样床上。 “咔哒——” 顾羽衡把她脚踝的链子扣上,解释道,“我协助的话你肯定会乱动的,动起来的话收集端可能会伤害到你的尿孔。为了你的安全考虑,这是防止你乱动的措施。” ……***道貌岸然的死贱人!阿云气的要命。但是眼下她已经被绑在床上了,冰冷的黑曜石哪怕有一点液体硅胶铺着还是硬的要命,她还是赶紧尿出来采完样就回去吧。 阿云努力酝酿着尿意,却感觉尿道口有奇怪的触感——收集端被操作着往她的尿孔里钻了。 “!!”阿云忍不住想扭动起来,却被死死固定住,根本动不了,“你干什么!” 顾羽衡棕色的眼珠在屏幕幽蓝的光下被照的像幽深的海底,“我在协助你。你的尿道口太没用了,要是样品漏出来不够采样的话,就要再来一次了。” 他的声音听起来很冷静,像是真的在为她考虑一样。 阿云咬着嘴唇无奈的接受了。她已经在想象顾羽衡被她一整个切开,露出半个人形红色血肉的样子了,到时候看他还怎么继续胡说八道! 顾羽衡把操作面板移开,把手掌放在她的小腹处,慢慢的揉。直到因为暴露在室内变得冰冷小腹被他温热的掌心温度染得温热。 他感受着她小腹下面胞宫和膀胱的位置,慢慢的下压,观察她的反应。 “嗯……”被压到一个奇怪的位置,尿意和快感涌上来,阿云有点不自在。 顾羽衡安抚的大范围揉了揉她的小腹,然后开始重点压刚刚找到的那块地方。 明明有尿意了,但是尿道口奇怪的感觉像被堵住的感觉让她根本尿不出来。她使劲的忽略硅胶的异物感却根本做不到。 “没用的小孔”顾羽衡评价,“在不需要的时候倒是尿的挺快的。” ……我草你大爷!还不是你把收集端塞进来了,要是你被塞住了看你能不能尿出来! 阿云现在还不知道,她的这个愿望将在将来实现。 顾羽衡叹了口气,似乎是拿她没办法。 他站起身在包里似乎找什么东西。 很快,他拿着一个圆形金属盒子走了过来,“我就知道你会出现这种情况,还好我早有准备,这个可以从阴道刺激你的膀胱位置。” 一个形状圆润但是长的很奇怪的粉色硅胶物体从金属盒里面伸出来,它沾满了润滑剂,底端有一个圆形底座用来固定在穴口。 …… 阿云已经不意外这个剧情发展了,她摆烂的放松身体,感受沾满润滑液的硅胶硬物进入她的身体,顶在她靠近膀胱的位置上。 “嗯!……”阿云还是没能完全预料到,“为什么它会震动!” “因为它是震动款”顾羽衡面无表情的说了一句废话。 ……还有不震动款吗?阿云无力吐槽。 震动的圆形物体刺激着她的膀胱和穴肉,酸软的尿意和快感从下身传来。 ……!! 阿云感觉这个物体好像从顶端伸出了一个小圆柱体,在她的穴肉上小范围密集的震动,甚至还会转动! 它转动的范围有一小部分戳到她的敏感点上了。她紧张又有点期待的等它转到她的敏感点上震动,给她带来一小会的强烈快感。 “哈啊……嗯……”阿云绷紧了身体,但还是被固定在采样床上,只有泛红的皮肉显示她高潮了。 汹涌的尿意袭来,但她就是尿不出来。她急的要命,使劲的回忆释放的感觉,却还是好像有什么堵住一样尿不出来。 她急的额头冒汗,难道真的要等她跟上次一样失禁才能尿出来吗? “啊啊……” 小腹突然被死死压住,席卷而来的高潮和挤压膀胱产生的失禁感让她眼前发黑。 收集端开始工作,当第一滴液体触及内壁,它不会溅起,不会挂壁,甚至不会停留。 液体接触表面的瞬间便被沟槽捕获。在毛细力和真空腔的微弱压差共同作用下,被拉成一层厚度仅几个分子的薄膜,沿着引流线无声地滑入底部腔体。 底部腔体填满了。 一段机械小臂从收集端内部伸出,末端夹着一根空的晶格石英烯采样管。 管口对准腔体的排液口,完美的,没有任何气泡的样本液在微重力补偿场的作用下悬浮着落入管中,然后环形封口组件上的液态金属涌出,在电脉冲中固化为镜面封盖。 采样管被传送回收纳槽,它被一支独立的机械臂接过,移向房间角落那个不起眼的净化端口。 端口张开,将整个收集端吞入其中,随后内部亮起一片极短的暗紫色荧光。 阿云尿了好几波,她被压着小腹把膀胱里所有的水液全都清空。成功被采样了一排采集管,绝对足够研究了。 前面的采样管还有些淡黄色,后面的采样管都是接近透明的颜色了,可见利尿剂的可怕。 阿云要被这个尿液采样逼疯了,她无力的靠在床头,甚至感觉采样室的灯光开始重影了。 顾羽衡查看了采样管的状态,确认了样品可用且足够之后,把阿云的身体从采样床上释放出来。 “看来你今天是没办法进行我们体液交融的采样了。”他把阿云的逼清理干净,凑近她红肿的穴肉和阴蒂判断,“你的穴肿起来了。” 他的呼吸喷在她的阴蒂上,说话时呼出的带着茶香的气息喷在她刚刚失禁过的小孔上。 阿云身体抖了一下,敏感的又高潮了。小孔喷出一股清液喷在他凑近的脸上,顾羽衡下意识的闭了眼。 衣冠楚楚的教授冷静的脸上被喷了一道透明水液。淅淅沥沥的顺着他的眉骨流到他的眼窝,甚至高挺的鼻梁也变成了河道,水液流到鼻尖滴滴答答的往下滴。 他棕色的眼睛布满了幽深的欲望,他的嗓音很干涩。 “坏孩子。”他把嘴角的水液舔干净,去拿放在采样台的湿巾和药膏。 顾羽衡清理了他脸上的水渍,但还是留下了一股阿云气息的腥味,有性经验的人一看就知道他刚刚干了什么。 他把粉色药膏放在手上化开,直到变成温热的液状。 “等会忍住,别把药膏冲走。”他嘱咐阿云。 阿云的腿终于可以直起来,她的腿完全伸直,门户大开的对着顾羽衡。 顾羽衡带着药膏的手轻轻的揉着她的阴阜,直到整个逼都油光水滑的泛着粉色的光泽。 他把毯子盖上,给阿云揉着腿。 “等这个药膏先吸收,我再抹消肿的药膏。” “嗯……”阿云被他按摩着刚刚因为被固定起来滞涩麻木的肌肉。 算他有点良心!阿云愤愤不平的想。 能不能放我走,她开始许愿。 阿云麻木的腿终于恢复了知觉。 她伸了伸腿,继续享受了一会高端按摩。 顾羽衡停下手,起身去拿了一罐黑色的药膏,上面配了一个顶端是圆球的小棍。 他拿起小棍沾上药膏,把上面盖着的毯子掀开一小段,露出小腹和穴。他靠近她的穴口细致的拿着小棒往她肿起来的阴蒂和两个小孔涂着药膏。 黑色的药膏黏在小棒然后被涂到穴肉上,变成透明的颜色。 这次他只涂了表面,没有伸进去涂抹。 只是重点照顾了尿孔,把那个被撑大了一点点小孔涂的油光水滑,甚至有一小部分的药膏被渗进去了。 阿云使劲忍着喷水的冲动,死死抓着毯子。 她可不想再被涂一次药,她已经看到顾羽衡鼓鼓囊囊的裤裆和被印出形状的龟头了。她不太相信在涂一次药他能忍住不做点什么。 顾羽衡又仔细的涂了一遍阴蒂,可惜的看着依旧开始翕张的小穴,没有再做什么。 “我送你回去吧。”他在手上打了一针镇定剂,裤裆里快冒出头的东西慢慢的软下去。 “嗯。” 穿戴整齐的阿云跟着他走到熟悉的车库,没看到快门的闪光一闪而过。 顾羽衡送她到楼下,却没着急开门。 “不请我上去坐坐?”他通过反光镜观察后座的阿云。 “……不方便。”她脸色有点僵了。 “怎么,家里有人?” “……没有。” “那为什么不行?”他加码,“我可以帮你好好按摩一下,采样床很硬吧,你现在肯定腰酸背痛的。” 他把安全带解开,“我按摩技术很好的,我有学过人体穴位图。” 其实阿云有点心动了,她腰酸背痛都是他害的,他就该好好的给她按摩。但是她并不住这,要是被顾羽衡发现她骗他…… “……下次吧。”阿云阻止他,“我……我今天有点累了,我想先睡一会。” 沉默的对峙发生在她们之间。 顾羽衡看着后视镜里紧张的抓着包的女孩,她看起来很可怜。脸上还有刚刚高潮残余的红晕,似乎很紧张,也很害怕他硬要上去。 ……好可爱。 顾羽衡还是松口了,他重新系上安全带。 “好吧,那下次”他加重了语气,“一定要请我上去。” “嗯。”阿云只能答应下来。 阿云被顾羽衡目送到电梯门口,然后坐电梯去地下车库。 但她脑子里乱的要命,全是飘满屏幕的啊啊啊啊啊啊啊完蛋了,怎么办…… 阿云扣着包包的袋子,突然想到了一双绿色的眼睛。 对啊!她可以求助塞缪尔,说不定他能帮帮她。 想到这,她加速往公寓走去。 线人(21) 下午的公寓浸在一种被滤光玻璃调暗的光线里,窗外那些高耸的楼群把阳光切成斜长的薄片,落在地板上,像数据流边缘的金色锯齿。 塞缪尔还在听着窃听器传回来的录音,但是他却心不在焉。 他听着电子音思绪回到了……那天。 “滴滴——窃听器已成功安装。” 塞缪尔当时穿着睡衣缩着脚在沙发上研究数据。 日光从侧面打过来,把他那张脸切成了明暗两块。 亮的那面,皮肤白得几乎透明,颞骨下方的静脉透出极淡的青色纹路,像某种看不见的电路在皮下运转。 黑发在阳光里显出一种近乎深蓝的底色,发丝边缘被勾出一圈细碎的亮边,像是被光谱扫描仪校准过轮廓。有几根掉落的睫毛停在颧骨上方,在光线下投出针尖一样细的影子。 暗的那面,他的绿眼睛反而更亮了。松绿色的虹膜在阴影里褪去了阿云熟悉的那层温和,变成了一种更冷、更透的颜色——像夜视镜里看到的生物荧光,或者某个监控终端屏幕上跳动的加密信号。 他那身灰蓝色的睡衣,在下午的日光里显出更多的细节。 棉布的纤维纹理变得可辨,领口松垮的罗纹被照出经纬交错的微结构,袖口那层细小的毛球在光线下像一组无序排列的像素颗粒。 衣料在他锁骨的位置压出一道浅浅的褶皱阴影,随着他呼吸的起伏,那道阴影便极其缓慢地一张一合,像某种沉睡中的生物脉冲。 他被电子声吓了一跳,他抬起左手去够茶几上的终端,袖口滑下去,露出整个前臂。 手腕内侧的皮肤更薄,静脉在皮下分出细密的支流,颜色是淡蓝的,带着一点灰调。 手腕顶起的那一小块皮肤在日光下几乎透光。 塞缪尔打开终端发现是阿云成功在顾羽衡的办公室安装了窃听器,他连忙走到窃听台上,准备看看能不能成功收音。 “嘟嘟……连接成功” 咕叽咕叽—— ……浓稠液体挤压、晃动的黏腻声响。 为什么会是这个声音?塞缪尔甚至以为是耳机坏了。 连续不断是黏稠水声,窃听器好像被吸附在什么充满液体的容器里面。 收音一开始只有不断的水声,突然一阵“滋滋”声。 好像是什么液体被喷出来了,塞缪尔判断道。 “你不是想监听吗?监听我的动作也包括我做爱吧,你可以回去好好回味我们的性爱。”清冷的男声传来,塞缪尔瞳孔紧缩。 阿云被发现了吗? 他紧张起来,甚至考虑要不要现在直接去顾羽衡办公室楼下埋伏…… 然后呢,他脑袋嗡嗡的,心绪杂乱,全是对阿云担心的情绪。 但是接下来就是依旧黏稠的水声,甚至有什么两个沾着粘液的东西碰撞在一起发出的黏腻的声音。 “嗯……” 这声音很轻,音调往鼻腔里走,听起来很娇气。而且听起来间隔很远。 窃听器接触不太好,可能因为顾羽衡办公室内置的信号屏蔽仪,但这一声喘息还是如惊雷般在塞缪尔耳朵里面炸开。 这让塞缪尔差点没跳起来,他大约猜到窃听器被吸附在哪里了…… 他脸红得要命,一时间不知道要不要继续监听。 但对阿云的担心让他还是继续听下去了。 “咕叽,咕叽” 什么东西破开穴肉进去了。 声音停了。 似乎是进到头了。塞缪尔可以想象这根东西有多长,甚至可以跟他媲美。 应该顶到宫口了……可怜的阿云。 啪叽啪叽—— 肉体拍打声混着水声在他耳边炸开——他一开始以为声音开太小了,没听到声音所以一下把音量调到了最大。 …… 塞缪尔面红耳赤的把耳机摘下来,扔到桌面上。 他就像在看什么洪水猛兽一样看着那个耳机。 收音良好的耳机把所有的细节都录进去了,包括阿云穴肉的收缩。可以想象她是怎么包裹着那个肉棒的。 地狱的交响乐…… 他裤裆已经鼓鼓囊囊的一片了。 塞缪尔做着心理准备。 他必须要听,万一顾羽衡对阿云做了什么呢。他必须在他能做到的最大努力保证她的安全。 这也是探员工作的一部分,他必须克服。 塞缪尔重新把耳机带到头上。 仍然是连绵不断,节奏统一的拍打声和水声。还有似乎从远处传来的呻吟声,但只有阿云高潮时的哭叫和喘息才很清晰。 在午后的公寓里,他就这样听着来自遥远的研究院的办公室的性爱录音。 甚至深入阵地,仔细清晰的听到了他们交合的声音。 阿云的水真的很多,他的脑子里冒出这句话。 他现在已经对阿云的逼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了如指掌了。 “滋滋”是她小孔喷水的声音。 “咕嘟——”是她高潮时花穴喷水被肉棒堵在穴里晃荡的声音。 还有持续不断的啪叽声——那是顾羽衡的鸡巴操进她穴里的声音。 ……如果是淅淅沥沥的水声,那就是她又失禁了。 塞缪尔在公寓全程现场直播的听完了那个遥远办公室发生的性爱。 有时候音频会有点断开,发出滋啦滋啦的响声,这对塞缪尔来说甚至是一种解脱。 “啵——哈啊——” “链接已断开——” 无机质的电子音把塞缪尔吓了一跳,把他吓得射到了裤子里。 他不是滋味的等待了一会,心里不知道在想什么。 “已成功连接——” 耳机里面已经没有距离很近的黏腻水声了,反而人声更加明显。 “我怎么知道……” 阿云的声音透过耳机已经很失真了,但塞缪尔还是认出来了——他现在已经对她发出的所有声音都了如指掌。 她做到了。 塞缪尔在心里默默为她喝彩。 哪怕是在这种情况下她依然做到了,成功的完成了任务。 哪怕是在极致的高潮下,她怕是已经浑身瘫软了吧。 他为她的坚韧动容。 塞缪尔回过神来太阳已经西下了,他走神的这一会已经落下了很多录音。 “好吧,那下次,一定要请我上去。” 自动触发的窃听器转文字功能——这是他上次听完在餐厅的活春宫之后新加上的功能。 回忆里的主人公之一。 阿云陷入难题了,他想。 塞缪尔思考着怎么给她提供帮助,他的门就被敲响了。 回忆里是另一个主人公在门口等他。 “请进。”塞缪尔打开门,侧身请她进去。 “谢谢……”阿云走进来,坐在沙发上。 她似乎有点难以启齿,“嗯……塞缪尔你听了刚刚的监听内容了吗?” “……是关于顾羽衡要上楼的吗?” “对……”阿云紧张的搓搓手,“发生了一点意外情况……我跟他说我住在隔壁栋,所以,我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你能帮我想想办法吗?”阿云带着哀求的看着他,“求你了……” …… 塞缪尔的耳根红了。他低下头用碎发掩盖住发红的耳根,脑子里在极速思考。 “嗯……那这样吧,我向斯嘉丽阁下申请看能不能租下那栋楼的房子,是哪栋?” 阿云把楼栋号说了。 “但是这样的话,里面可能需要安装监控设备,包括监听。”塞缪尔有点难以启齿,“所以……会有点侵犯你的隐私权,但是请放心,只有出现目标人物的生物信息才会开启的!” “哦……”阿云松了口气,有办法就行。 至于她的隐私权?她哪里还有隐私权,被听了那么多次做爱,不就是视频版吗,就当他升级了套餐好了。 “那你……没有意见?” 阿云点点头。 “那我向斯嘉丽阁下申请。”塞缪尔开始写申请报告。 终端幽蓝的光照在塞缪尔认真的脸上,带了点数据界面特有的偏白的蓝,像某种液态的月光照在了他脸上。 他的下巴上缘被照得最亮,光在那里画出一条清晰的弧线,然后朝两侧渐弱,融进他颈窝的阴影里。嘴唇在蓝光下失去了血色原本的暖意,变成一种近乎灰调的粉,唇峰的轮廓被勾勒得分外锐利,像某种冷兵器上手柄的弧度。 ……还挺好看的。 但是阿云真的很腰酸背痛,她还没回家就急着敲响塞缪尔的家门,现在放松下来感觉酸疼感更加猛烈的袭来。 阿云决定放弃欣赏美男图。 她看着认真的塞缪尔,给他发了个私信就从门口走掉了。 “咔哒——” 公寓门被关上的声音。 塞缪尔从终端上抬头,阿云已经走了。 他感到十分的失落,但不知道在失落什么。 空落落的感觉在看到阿云的私信彻底烟飞云散。 都是浮云:我先回去啦,不打扰你写申请报告了 都是浮云:加油! 都是浮云:[猫猫加油表情包] 塞缪尔的嘴角勾出一抹笑,有动力的继续写着申请报告。 线人(22) 内含打游戏的内容,不感兴趣的宝宝可以跳到后面~ 阿云最近在玩游戏。 她刚开始来到上城区就开始看的游戏主播最近在玩一款fps游戏。上手难度比较大但是她看主播玩的游戏实况很好玩,所以她也尝试着开始玩。 虽然一开始连人都没见到就会把枪里的子弹全打光,但是阿云还是觉得好好玩——十分解压。 里面的游戏建模有几个很像现在和她有肉体关系的那两个贱人,她每次都把敌人想象成他们,然后对着他们一顿清空弹夹! 简直是神清气爽! 阿云没有购入全息头盔,只是用虚拟键盘打游戏。 所以她只要按住鼠标右键就可以轻松清空弹夹,获得无上的爽感。 但是如果有积分可以买全息舱的话能感受亲手握枪的感觉会更爽吧。阿云遗憾的想。 阿云最喜欢的枪是奥丁——它的子弹最多了,可以毫无压力的清空弹夹然后把敌人扫射死。 虽然这个游戏讲究击杀效率,打头的收益最高,但是那要伴随着训练和天赋。 阿云对于枯燥的射击训练毫无兴趣,她是来找乐子的,不是来找虐的。 而且她觉得自己很有玩奥丁的天赋,可能是在虚拟训练里面经常对着可怜的游戏人物泄愤练出来的。 她用奥丁常常能扫到敌人的头——无论是大头还是小头。 看着屏幕里虚拟人物的穴肉炸开然后变成一个小圆片她就觉得神清气爽。 阿云最擅长打史前枪,知道敌人的位置之后直接按住左键桀桀桀的按住左键朝敌人射击,感受到对面的绝望。 尽管如此,奥丁仍然是一把很强的枪,虽然论坛上很多人都在骂,但阿云认为这都是在无能狂怒——有本事ta们厉害到一枪把她颗秒了不然那就别叫。 她练习奥丁也不比ta们练狂徒少——在靶场一直在扫射固定的游戏人物。 林华盖:111 林华盖:呼叫云云云,今天打不打 林华盖:我买了新枪皮 林华盖:[莲花枪皮图片] 都是浮云:玩玩玩 都是浮云:上号! 都是浮云:[引用图片]好看! 都是浮云:我没刷到我想要的奥丁枪皮…… 都是浮云:我在想要不要买它新出的那个套装。 林华盖:会刷到的 林华盖:我也在考虑中…… 林华盖:不管了先来几把 这个游戏的设计师也是神人来的,这个fps游戏的枪皮搞饥饿营销。 如果错过枪皮套装的出场购买时机,那么整套就基本上不会返场了。只能每天蹲在每日商城等待刷新新枪皮,每天随机五个枪皮。 如果运气差的话就老是刷不到自己想要的。 而很不幸的是,阿云最喜欢的奥丁枪皮出场是她开始玩的前几个赛季之前的事情了。也不太可能返场,所以她每天都在早八等着每日商店刷新。 凯恩:阿云你也玩xx契约吗? 凯恩:我也喜欢玩这个游戏 凯恩:我看你的集锦很厉害,可以带我飞吗? 凯恩:[猫猫期待] 都是浮云:但是我刚玩 都是浮云:我段位挺低的,我是白银 都是浮云:我们能一起玩吗? 凯恩:可以的可以的 凯恩:我加你 凯恩:[猫猫卖萌] 阿云把她的账号ID发出去,想着她和林华盖最近一直连跪,对面感觉不像她们这个分段的人。虽然林华盖也很厉害,她最喜欢玩狂徒,平均爆头率有25%左右。 但是对面上来就是颗秒,一出去看爆头率有40%,把她俩吓得够呛。 说不定凯恩能玩的比她好点,至少跟林华盖差不多,她们叁排还能少一个坑队友,能多上点分。 她老是自责拖累林华盖,但是她真的很不爱练枪。林华盖老拖着她打排位,她根本拒绝不了,只能看着两个人的分就这样掉光。 而且凯恩不知道为什么开始一直跟她们一起上课了,除了专业课几乎所有课都是她们叁个一起上的。 她们叁个也渐渐熟悉起来,凯恩倒是没有资料里那么吓人,至少表面上看起来是个挺好相处的人。 虽然她们初见不太美好——成了一夜情对象。 但是不可否认的是凯恩确实是很好的小组作业搭子——他会把所有很复杂很麻烦让人看着就不想做的的任务全部包揽了,甚至包括演讲。 而她俩只需要找点自己想做的事情参与一下就可以了。 简直就是一个人肉小组作业天使ai! 谁能拒绝?反正阿云不能。 [枕云而眠#55731]请求添加您为好友。 ……这什么名字 这个号倒是白银,但是凯恩随便打了个招呼就问阿云想要什么皮肤。 “我看你集锦里面爱玩奥丁,你想玩什么皮肤?”凯恩的声音在电子传导下像一只小猫,“我都有。” 阿云犹豫了一下。 “我想要猫猫奥丁……你有吗?”她还是抵挡不住猫猫奥丁的诱惑,她真的很喜欢那个奥丁的音效。 “有的有的。”凯恩把猫猫奥丁换上,“你还喜欢什么枪皮?” “嗯……我想试试新出的那个套装,我在想要不要买。” “当然可以~”凯恩的尾音上扬,阿云能想象得到他如果有尾巴的话一定摇的快转起来了。 林华盖对此表示习以为常,她看她俩互动结束了,就打开了排位。 “那我开了?”林华盖问道。 “嗯嗯。” “嗯。” (无奖竞猜这两句话的归属) 进入游戏是霓虹町地图。 凯恩选出了炸弹妹,阿云选了黑梦,她比较喜欢玩信息位。 林华盖选出了她最拿手的芮娜。 “他们说我铁石心肠,倒也没错!”林华盖怪声怪气的学着芮娜说话,把阿云给逗笑了。 阿云开始也学她说话,跟她调笑起来。 “……”凯恩恨的牙痒痒,林华盖老是把阿云的注意力抢走。 但他也没什么其他的办法,只能卯着劲准备等会爆杀对面。 一进游戏那有个随机的队友开始要枪:“发一把赢了!” 没人理他。 他开始q阿云,“信息位发一把赢了。” 阿云没理他,她忙着跟林华盖换枪玩呢。 游戏开始。 她们是防守方。 要枪的队友是烟位,他站中路。 不一会儿就被对面哨位的鬼魅打掉,他不爽的开麦骂了一句,还是没人理他。 对面哨位一路长驱直入进入二楼,林华盖位置不好没对过,凯恩在b大接了叁个还是被偷背身。 剩下的阿云和哨位队友二打二残局没打过,被一人一枪头秒了。 这把是对面哨位的王牌精锐,她下把可以起航母了。 “没事没事。”林华盖安慰阿云,“高手不赢第一把。” “对……”凯恩接腔,“有点可惜,等会主防中路。” 第二局 对面打A点。阿云还没起枪,拿了个标配,对面起了长枪。 于是她往后退去暂避锋芒,在二楼架想着能不能偷掉一个。 但是二楼上来了叁个,对面哨位拿着长枪一下把她颗秒了。 中路的烟位从楼梯间回防,没静步被对面听到,从上面把他喷死了。 “啧。”全部麦传来一声不满的啧,但因为战局焦灼没人发现。 凯恩从警家(防守方基地)回防。 因为中路烟位死的太快,又没人给烟,在包点的哨位也独木难支,死在惨烈的围剿之下。 只剩下二打五的残局,凯恩和林华盖都没枪,也是遗憾的输掉了这把。 第叁局。 凯恩起了骇灵在A包游龙杀了两个,因为烟位没放烟被对面哨位在二楼的大狙杀了。 烟位还是在中路补防二楼,擅自拉出去被对面哨位逮捕。 对面哨位的大狙人挡杀人佛挡杀佛,带领对面打出了王牌小队。 “建议把大狙删了!”阿云简直是咬牙切齿,她们奥丁玩家最讨厌的就是打身体一下就死的冥狙玩家了。 “点了点了!”林华盖也义愤填膺,“炸鱼的死了!” “没事没事,高手不赢前叁局。”凯恩学着林华盖的话安慰阿云。 第四局还没开始,烟位开始要枪。 “黑梦发一把。”他压力阿云,“信息位不用起道具了,直接给我发一把。就是你第一把没给我起枪才导致我们输了叁把知道吗?” “这把要是再输直接六分投了,没必要再打了”他妄下结论。 “……哪来的神经病”阿云无语了,咋匹配到这种人。 “你脑子有问题?”林华盖可不惯着他,“你自己玩的跟屎一样,有放过一把烟吗?你烟留着自己抽是吧?” “……那我都被打死了” “死废物死那么快,不知道保活吗?”沉默的凯恩突然开腔,“还敢二楼拉出去,被一枪打死之后一点烟都放不了,叁把烟有放过一颗吗?怎么这么会省钱,还要别人给你发枪,你以为你是谁啊,0-3就闭嘴知道吗?死废物。” 他跟连珠炮一样的开腔,电子竞技菜是原罪。那个烟位被他骂的不敢还嘴,只能无语的扣了……然后退出了游戏。 游戏里只剩下四个人。 “……那我们等会要投降吗?”阿云有点犹豫。 “也行,早点开下一把,匹配到这种人就是浪费时间。”林华盖没什么意见。 “……要不再看看吧,这个人退出游戏我们就有钱了,说不定能打过对面。” “而且如果现在投降的话,要扣30分。阿云你是不是快掉青铜了。”凯恩买了骇灵,“我给你起枪,你想要什么枪,奥丁?” 阿云摆了摆游戏人物的头,“没事,我玩战神,你起枪吧,我怕等会对面给我一枪身子白起了。” “没事,你拿着吧。”凯恩丢给阿云奥丁,找她要骇灵。 第五局 对面中夹B点,对面哨位直架中路,被凯恩从A点的中路偷了背身,结束了罪恶的一生。 阿云站在B大口箱子上拿着奥丁蹲扫,把对面不搜点的叁个人扫死,然后林华盖帮着她找人,拿到了改变时间线的四杀。 她们越打越顺。 凯恩基本上只玩喷子和骇灵,偶尔起两把狂徒。 他负责手撕大狙,阿云和林华盖一人拿一把奥丁站住包点。 加上哨位的道具,对面再也没进来过。 甚至后面哨位也加入其中。要是对面中奖抽到两把奥丁的包点,进来就看到两把奥丁上下排着队形站着。 对面后面彻底破防了,在公屏扣奥丁狗。 扬言让他们进攻的时候等着。 攻防转换。 比分来到7:5。 第一局 凯恩炸弹妹二段跳跳到二楼,清掉了二楼站的二突。然后长驱直入从中路断回防,一路从B点二楼杀到警家,杀了叁个。 对面哨位也发力,在包点杀了叁个,左右开弓好不威风。 剩下二打一的残局,凯恩拿炸弹炸死了一个,却也被抓住timi被斩于马下。 “可惜……”阿云有点难受,“对面哨位太强了,我要举报她炸鱼!” “没事没事,都怪那个烟位。”林华盖安慰她。 “对,不怪我们。”凯恩起了把正义。 第二局 凯恩让林华盖清二楼,他进包点会会对面哨位。 可惜这把对面哨位补防二楼,林华盖一个照面就被他鸟狙一枪头带走。 “这也太他爹准了”林华盖忍不住爆粗口了,“鸟狙都打头,这么奢侈!” 阿云没起到专武,进包点下了包就被二楼的敌人穿死,凯恩在二楼偷了背身但是没把阿云救下来。 “抱歉……”凯恩很抱歉的连杀了两个人。 “没事没事,她看到我位置了。”阿云很大度。 哨位被对面哨位在A大打死,凯恩专心架住A大,却对面哨位绕到二楼偷背身,遗憾落败。 包在被最后一秒拆掉,比分持平。 因为没有烟进点很难受,她们一连输了好几分。 对面经济起来了之后也一直起奥丁,更是进不去,除了两把在中路奇袭赢了两分之后,她们就一直没得分。 比分来到9:11。 对面赢了这把就进入赛点了,她们再也没有容错了。 凯恩给阿云起了猫猫奥丁,他自己拿了把猫猫骇灵。她们全队全副武装,准备迎战对面。 凯恩从中路进攻清了对面二楼,林华盖从中路摸进A二楼打掉被抓timi的两个人,吸了一口继续断回防。 对面哨位这把在A,没办法快速回防要排林华盖的位置,阿云在包点站住拿着奥丁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对面哨位在A排点打掉林华盖,却被赶来的凯恩补枪收下,她们又赢了一把。 但下一局对面哨位发力,从中路摸到她们后面绕屁股,把没进点的叁个人全部打掉。 留下凯恩一打五,打掉两个之后被双拉收下。 对面正式进入赛点。 凯恩指挥都从中路架着,骗对面的烟,然后在中路拿着叁把奥丁架叁个口,然后他去正面断回防。 成功骗到对面的烟,在打掉拉出来的人之后她们叁个进到包点站住,拿奥丁直架。 又赢了这一把。 只可惜最后一把她们没能兜住,奥丁在进攻方站的优势没有守方大。 阿云虽然凭借枪械熟练度勉强打掉了两个包点奥丁,但是因为没烟被对面从二楼确定位置直接过来围她。 哨位没架住,刚下的包直接就被拆掉,断回防的两个人来不及赶到,遗憾落败。 “……好可惜”阿云是真的觉得很可惜,在没烟的情况下都挣到了11:13,都怪那个精神病烟位。 “没事没事,咱再来一把。”林华盖倒是心态很好。 “对,没关系的游戏而已。”凯恩说着把对面炸鱼的哨位的ID拍了下来,私发给客服:这个人炸鱼,封了。 他还把那个烟位的ID也发了过去:这个人阻碍排位,扣他信誉分,还有给他排一个月的坑队友,必须让他全红战绩! 于是这个游戏又有一个精神病被劝退了,阿云成功净化了一点网络环境~ 她们又打了几把,这次倒是挺顺利的,赢了好几把。 阿云的段位升上去了。 她玩了一晚上奥丁爽飞了,连看给她发奥丁的凯恩都顺眼了。 下次去靶场多打点像顾舒衡的游戏人物吧,她想。 游戏时光很快到了睡觉时光,她们互道晚安。 凯恩:今天打的好开心 凯恩:[猫猫开心表情包] 凯恩:你用的是全息舱还是虚拟键盘打的呀? 都是浮云:[猫猫开心表情包] 都是浮云:我用的是虚拟键盘 凯恩:你要不要试试全息舱? 凯恩:我家刚好有新送到的全新的全息舱,商家多送了一份,你要不要来我家试试? 凯恩:我们可以双排~ 凯恩:[猫猫招手表情包] 阿云思考了一会,还是没能挡住全息舱的诱惑,同意了下来。 还可以随便在他家也放一个窃听器,阿云觉得简直是一举两得。 都是浮云:可以可以 都是浮云:那等你什么时候有时间了 凯恩:你明天有空吗? 凯恩:我明天就可以 凯恩:[猫猫坐定表情包] 都是浮云:嗯…… 都是浮云:也行。 阿云想了想,后天要去第二次采样,刚好明天去放松一下,玩玩游戏。 美哉! 线人(23) 凯恩的公寓在阿云隔壁栋。 会客空间明亮得近乎失礼。 巨大的落地窗框住整片城际天际线,阳光无遮无拦地泼在纯白的大理石地面上,晃得人眼睛发酸。 这里只有叁种颜色,墙与沙发的白,地砖与金属摆件的银,以及窗外天空的灰蓝。 家具棱角分明,像一组巨大折纸。茶几上那只纯银的尖嘴狐摆件,在光线下泛着冷光,正对着会客区。 阿云坐在会客区柔软的沙发上,能从他家大得惊人的阳台上看到她居住的那栋楼的样子。 她们共用一个地下车库。所以那天她看到的那辆低空悬浮艇确实是凯恩的。 但是这么巧吗?她们就住在隔壁栋,甚至阿云能从他家的窗台上看到自己公寓的影子,只不过单面玻璃阻挡了她辨认。 巨大的天文望远镜盘踞在阳台上,它的镜筒没有对准阿云住的哪栋楼,但她还是狐疑的看着那台大的惊人的望远镜。 看来她以后要好好拉窗帘了。 “喝点茶吧?”凯恩泡了红茶。 那是一把通体哑光的黑色茶壶,线条利落得不像器皿,倒像某种静置的武器。 壶身没有任何按钮或显示屏,只有底部一圈微不可察的蓝色呼吸灯,像某种深海生物的心跳。 壶嘴缓缓旋转了四十五度,对准我面前的茶杯。 一道琥珀色的茶汤划出完美的抛物线,注入杯中,分毫不差。 水面在距杯沿半厘米处精确停住,最后一滴被某种表面张力的控制力拉回壶嘴,一滴都没离开茶杯。 “谢谢……”阿云有点不安的问,“你平常用这个望远镜能看到星星吗?” 凯恩咧嘴一笑,小虎牙挂在嘴唇上有点出野性的可爱感,“能呀,这个是高度数的望远镜,能看到很多星星,你要是有空的话晚上可以来我家看看。”在我没有偷窥你家的前提下。 “哦……”阿云还是有点狐疑,但她觉得可能是自己多心了。 谁那么闲盯着她家楼层的单面玻璃看,啥也看不到而且不一定能从一模一样的布局里精准的找到她家。 但还是要拉窗帘,阿云决定谨慎一点。 “那我们去试试全息舱?”凯恩问她。 “啊……好。” “你先去书房,全息舱放在那边。”凯恩趁着阿云不注意把她喝过的茶水对着嘴一饮而尽。 书房 这里是书房却没有一本书的存在。 四面墙壁同样是柔性显示屏,但不同于暗室中流淌的瀑布信息,这里的界面是沉默的。 数以万计的电子书脊整齐排列在虚拟书架上,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形成一种令人窒息的秩序感。 阿云目光所及之处,封面便微微亮起,浮现出书名和摘要。它们等待被调用,却从不主动打扰。 房间中央是一张厚重的大理石书桌,表面冰凉光滑,却覆盖了一层水光柔性屏。桌面本身是交互式触控屏,此刻处于休眠状态,只隐约透出深灰色的石纹。 椅子是手工皮革的,高背,搭载了重力系统,可以把坐上去的人包裹起来。 书桌正对面,占据整面墙叁分之二面积的,是一片巨大的弧形显示屏。 它连接的玻璃门后的那个全息舱。 它不像一台设备,倒像一具来自深海的沉睡生物。 舱体呈流线型的蚕茧状,长约两米五,外壳是半透明的深蓝色智能玻璃,此刻处于关闭状态。 表面流动着缓慢的暗金色呼吸光纹,底部连接着密密麻麻的管线与冷却系统,但都被巧妙地收纳在抬高的合金地台之下,整体显得异常洁净。 凯恩带着阿云靠近全息舱,舱盖无声地从中缝裂开,向两侧滑入壳体内部,露出里面的构造。 记忆海绵内衬精确贴合人体曲线,密密麻麻的触觉反馈节点像银色的针尖一样遍布全身接触面。头枕处延伸出神经直连探针阵列。 ……阿云有点后悔了。 “这看起来好疼。”阿云质疑,“会不会对人体有伤害?” 凯恩拿手覆盖在那些连探针上,它们柔软的随着他的手摆动。 “这些都是弹性材料做的,只是看上去很尖锐,其实很柔软的……”凯恩把阿云的手拉着压到上面,“你试试。” 阿云感受了一下,确实是很柔软的材质,只是看起来有点可怕。 她在凯恩的引导下躺进了全息舱。 她瞥见了舱盖内侧蚀刻的一行小字——不是品牌标识,是一句拉丁文: “Alius mundus, idem imperium.” 另一个世界,同一个帝国。 舱盖缓缓合拢,玻璃从半透明变为全黑。 神经直连绕过了所有外围感官,直接入侵皮层。最初叁秒,只有一种无处安放的失重感,像从悬崖坠落,但不知道何时触底。 然后,是从骨头里传导的,无法逃避的低频脉冲。传导着系统合成声,中性,不带任何情绪: 神经网络同步中……心率:98,皮质醇水平:微幅上升。建议不要紧张。 载入条只跑了零点四秒。 欢迎画面,过场动画,阿云来到匹配等待大厅。 阿云新奇的握着手,感受全息载入的感觉。不过全息舱玩家和虚拟键盘玩家用的不是一个服务器,她现在看起来应该是跟其他玩家一模一样了。 但她不知道的是,这台全息舱已经被特殊设置了,她的人物模型被导入其中,包括所有的信息。 可以说现在站着的是她虚拟世界的化身。 阿云发现每个全息舱就是一个账号,她的账号只有一个好友叫云云云,正在向她发送申请。 [云云云已加入房间。] 凯恩的人物模型出现在她面前,“怎么样,习惯吗?” 他体贴的问。 残破的空中连廊上,霓虹碎光从断裂的广告牌残骸间漏下来,在他肩部装甲表面拖出一道道冷蓝色的反光。 凯恩穿着四色荒漠迷彩作战服,带着任何纳米纤维的自修复能力,还有嵌入式的液态护甲,带有会根据环境光自动调节色温的智能涂层。下半身是炭灰色战术长裤,膝盖处嵌入两片磨砂黑的钛合金护膝。似乎建模很完整,连他的裤裆都鼓鼓囊囊的一片。 脚上蹬着一双沙色作战靴,鞋帮内侧磨出了皮子的原色,鞋带的系法是标准的平行线。腰间挂着两条战术腰封,一条斜挎一条水平,上面整整齐齐地码着六颗震荡手雷和两枚闪光弹。 最扎眼的是他的头盔。 凯恩戴着一个通体亚光黑的骷髅型全罩式面具。没有眼洞,没有呼吸孔,只有一张平滑的、冷漠的脸,像是某种被抽象化的死神。 额头正中央嵌着一颗乒乓球大小的血红色光学透镜,独眼。它不发光,但阿云在任何角度看向它,都觉得它在看她。 凯恩拿着一把经过重度改装的半自动战斗步枪。整把枪的涂装和他头盔一样,以哑光黑为底,但上面覆盖着一层暗红色的磨损纹路,像在墨水里掺了血,又像某种锈蚀正在从内部往外蔓延。 这样的凯恩看起来很陌生,甚至看上去很危险。 “嗯……”阿云忍不住盯着他的头盔,“你的头盔看起来很特别。” 凯恩透过骷髅头盔的缝隙看到阿云如羊羔般一无所知的脸,心里一阵火热。 “是啊……”凯恩提议道,“我们开一把单挑试试吧,我们可以练练手感,你试试这和虚拟键盘有什么不一样的。” 她们开了一把单挑,地图和原来的不一样,只有很多掩体和对枪通道。 阿云当然不正面对枪,她找了个点开始架着枪——这真枪奥丁太重了,她根本不能一直提着。 她警惕的看着周围可能出现的凯恩,背靠在墙上给了她很大的安全感。 但是凯恩还是不见踪影,连脚步声也没有。 “嗯?”阿云很疑惑,想着要不要出去找一找。 “怎么了,你在找我吗?”被面具压住希望能得到有点飘渺的声音出现在耳边。 !我的后面不是墙吗! 阿云惊恐的转头,发现凯恩的亚光黑的骷髅面具从粗糙的墙面浮雕般凸起,像某种深海生物从海底淤泥里浮出骨骼。 那颗血红色的独眼透镜是最后出现的,它从一个针尖大小的黑点开始,缓缓扩张,直到变成一颗乒乓球大小的、正在凝视他们的猩红瞳孔。 ……我靠有挂! 阿云被吓了一大跳,下意识拿起腰带上装备的猫猫魔法棒一下给这张穿墙的大头给来了两下。 [您已击杀云云云——] 打死凯恩的血溅在阿云脸上,给她白嫩的脸上留下一串血迹,猫猫魔法棒上也沾了黏黏的血迹。 ……有点爽。 阿云甚至有点期待他再来给她打死一次。 她兴奋的拿着魔法棒蹲在拐角,一般人是不会搜点的,特别是刚被打死一次愤怒值max的时候。 只可惜,这场有挂! 线人(24) 内含有些血腥暴力内容,慎入!只有男人受伤 后背被刀顶住了。 那感觉不是疼。 是冷。 最先抵达的不是刀尖的压力,而是一股不应该存在于这个世界的冷。 刀尖精确地停在表皮层和最浅层的筋膜之间,刚好把皮肤压出一个凹陷,却没有刺破。 阿云感觉钢在吸她的热量,大脑仍然把这份恐惧翻译成了后腰上一片正在蔓延的麻。 阿云下意识的举起手,表明自己的无害。 阿云肩膀先僵硬。斜方肌和叁角肌同时收缩,把脖子往胸腔里藏,这是基因里的缩头本能。 阿云明明知道这是一场游戏,她的身体正安全地躺在几公里外的游戏舱里。但她后腰上麻痹感提醒她这个游戏痛感她没调整,所以和现实一模一样——在凯恩温热的血溅到她脸上的时候她就想到了。 身后的空气变得很阴冷,凯恩的声音从骷髅面具里传来染上了里面的阴冷。 “抓到你了,小坏蛋。”他似乎在笑,握着刀的手都开始颤抖, 他拿着刀是沿着阿云的脊柱缓慢上行。 从T11到T9,从T9到T7,每一节脊椎都被那个微小的偏角吻了一下。 速度慢得像水渍在墙纸上蔓延。 每经过一节椎骨,阿云都听见自己骨头在触觉反馈服里被放大的摩擦音——咯,咯。了,咯。不是连续的,是一节一节地,像有人在数她的脊椎。 “为什么连你的骨头都那么好看?”他似乎很疑问,声音里透出一股癫狂,好像什么犯了癔症的病人一样。 阿云突然想到一个问题,凯恩的痛感设置是多少? 他刚刚被她杀死了一次,那么如果他也没调设置的话…… 阿云感觉她命悬一线了,但她也不会坐以待毙。 她抓住刀偏离她背后的一瞬间肾上腺素爆发,转身想把凯恩的刀劈掉。 却发现,凯恩是拿刀背顶着她的。他拿着对着她的握柄是一整块炭黑色的米卡塔,用叁颗黄铜铆钉固定在刀柄龙骨上。 米卡塔是一种用树脂和亚麻布层层压制的材料,手感介于木头和塑料之间。 所以她刚刚感觉到的冷是身体在欺骗她。 阿云的肾上腺素还在发作,条件反射的把对着敌人自己的刀尖送了进去—— “噗呲——”尖锐物体入肉的声音,刀身两侧的血槽填满了血液。 听着就疼…… [您已击杀云云云] 阿云连忙等着他复活,准备等会就在他出生点门口说她不玩了。这游戏触感太真实了,就像真的一样。 但是明明击杀提示都出来了,凯恩还是没死。刀被插进他的心脏,血液顺着他的作战服像小溪一般流下来,染红他的作战服甚至滴到了裤子上。 阿云惊恐的发现,他还在笑着,甚至笑的比之前更疯狂。他裤裆里的东西更是硬起来了,把相对松垮的战术长裤都顶出了龟头的形状。 “哈哈……哈哈哈”他的眼睛被挡在骷髅头盔里面,看不清楚,但他的嘴巴都在流血,如此真实的表现一看就是把真实度调到最高了。 “你真的好棒啊……宝宝”凯恩的骷髅头盔上的正中央嵌着的血红色光学透镜像一只巨兽的眼睛一样死死的盯着她。 阿云下意识的后退,直到背后顶在墙上,退无可退——她准备阴凯恩的地方本来就是拐角。 阿云呆呆的看着凯恩把插在自己心脏的刀直接拔出来,动脉血喷涌而出,滚烫的血液浇了她劈头盖脸。(不能学!被刀插进身体在得到专业救助前不可以拔出来!不然很容易失血而亡,文中是挂逼。) 血腥味后知后觉的传来,滚烫的血糊住眉眼、鼻腔与脖颈,腥甜浓烈的气息瞬间灌满肺腑。源源不断的热血顺着发梢、下颌线往下淌,浸透衣衫,每一寸皮肤都被黏腻湿热的触感包裹。 温热的血珠挂在纤长的睫毛上,沉甸甸压得眼睑发沉。每根羽睫都被猩红浸透,黏成一缕缕。 ……疯子。 他真的是疯子。 凯恩好像看到阿云被自己的血液浸湿了就精神高潮了一样。他的瞳孔简直像缩成一个小点,他感受着身体的疼痛,他现在承受的疼痛足够一个成年人晕厥,但他现在兴奋的要命。 这让他的血液流动更快了,动脉血像流不尽一样喷涌而出,他的脸色却只是苍白了一点。 “……关掉!”阿云简直要被他像水龙头失控喷涌而出的血液淋死了,她忍不住开口想让凯恩把伤口弄好,别再喷到她脸上了。 开口却不小心吃进了一点血液,现在她连口腔都是血腥味了。 ……死贱人! 这种不符合常理的血液反而让阿云冷静下来,她试图挪动身体离开血液的喷射范围,一边生气的瞪着失神的凯恩。 凯恩像一条疯狗被拉了一下项圈一样。他从癫狂的状态稍稍回神,慢吞吞的调出一个透着黑色的面板,他的伤口一瞬间复原,只留一地的血液和他身上被血液完全浸湿的战术服。 阿云身上的血液也被重置了,她重新回到清爽整洁的状态。 她还没来及说她不想玩了,凯恩举起他的手枪威胁阿云,“别动……”他笑起来的虎牙在骷髅面具下半部分的镂空处显得特别显眼,却增添了危险气息,“宝宝,你真的好坏,把我弄成这样之后又要说你不想玩了吗?” ……他怎么知道的。阿云把手举过头顶,在他的示意下把身上的武器都扔到旁边去。 凯恩举着手枪拿着刀渐渐逼近阿云,他带着骷髅头盔,头盔上的红眼像深渊里怪物的眼珠还在闪着红光。他满身血迹,像地狱之门大开爬出来的幽冥死神。 “宝宝,你的痛感是初始设置吧,被枪打到和被刀划伤会很痛的,我不想你痛,所以听话好不好?” 他现在离阿云近的要命,骷髅面具上的红色独眼都快怼到她头上了。 阿云识时务者为俊杰,她一点也不想体验这种感觉。于是她妥协的把手举起来,表示自己听话。 这次真的是刀尖,它在阿云的下半身巡视,经过的地方带来一阵威胁感的麻,阿云感觉自己整个下半身都麻痹了。 刀尖被稍稍用力的一划,阿云下半身的战术服被轻柔的划开一个口子,露出底下柔软的肌肤。 ……!阿云下意识的想动作,脑袋却被温热的枪管抵住。 “宝宝,听话。”凯恩的手很稳,他几乎把阿云的逼从战术服上开了个洞,“我不会伤到你的。” 阿云的战术服是紧身款,她的装甲被卸下扔在一边,只剩下里面的紧身衣,被凯恩在下体处从两腿之间开了一个橄榄型的洞,把逼一览无余。 在这威胁下,她的下体不合时宜的传来兴奋感,肾上激素带来的交感神经兴奋也包括下体的神经末梢。 阴蒂大咧咧的卡在她被要求分开站的两腿之间,甚至看起来比她本身的还大了一些。阴阜没有一丝毛发,但这个逼还是她原来的形状,所以这个建模的人肯定…… 阿云不可思议的看着凯恩。 他笑着承认了,“这可是我亲手建模的,建的时候回忆着阿云的逼射了好几次呢……” 他的裤子顶出了一个惊人的弧度。 “我这根也比我原来的长哦,而且龟头更大了,可以直接卡进阿云的胞宫里哦。” 凯恩拿着小刀,比划着阿云小腹子宫的位置。 金属的尖锐感让她的小腹一阵发麻,甚至阴蒂都跳动了一下。 “宝宝你好兴奋……就跟我一样。”他舔了舔嘴角旁边被溅上的血液,嘴里是自己的血腥味。 线人(25)(h) 阿云的手被抓起来扣在脑袋上方。 她已经被搜过身了,没有任何武器,也没有任何工具。 全部的东西都被丢的远远——包括凯恩的裤子。 他的鸡巴顶在她的小腹,前精把她的紧身衣涂湿了。 凯恩上身上的血迹还在湿漉漉的贴着她的紧身衣,把她胸前的弧度都沾上血迹,暗红的血迹在光下泛着光泽。 凯恩的面具没被摘下,他的舌头从下面的镂空处伸出来舔她的脸,把她刚刚弄干净的脸又舔满了带有淡红色血痕的唾液。 又血腥又色情。 他还带着手套,粗糙的战术手套扣着她的阴蒂。把因为兴奋露在外面的阴蒂弄的东倒西歪,粗糙的触感让它硬了起来,把外面的皮肉挤开,像长大了一样。 “宝宝,你色死了。”他兴奋的蹭着阿云。 阿云侧过头躲过要砸在她脸上的头盔,被凯恩舔的侧脸嘴角都是湿漉漉的,嘴里全是他的血腥味,穴里也被他手上的血迹染的血红一片。 “嗯……我把宝宝弄脏了。”凯恩透过头盔看着被他血迹染红了一整片的阴阜。 “我给宝宝舔干净。” 他拿起战术胶带把阿云的手捆起来,让她的手垂放在他脑袋后面,这样可以把他的脑袋怼进去她的逼里。 粗糙的骷髅头盔顶在她的小腹和阴蒂上,激起一大片鸡皮疙瘩和细微的痒意,阿云想躲开却被按着屁股固定在他的脑袋前面。 舔弄的水声响起,她的逼被湿滑的舌头玩弄。硬起的阴蒂被湿滑的舌头打得歪七扭八,上面的血迹被尽数舔掉,吞咽。 舌头慢慢往下舔弄,把只沾到一点点血迹的穴肉也照顾了个彻底。 阿云觉得他不止把自己的鸡巴调长了,绝对把舌头也调了。她感受到那不太像常人长度的舌头舔进她的穴里乱吸,痒意带着快感传上大脑,她忍不住动了动屁股。 却被站着血迹的战术手套按住,留下一串红色的血腥味。 凯恩舔着穴,想从挖出里面甘甜的泉眼,但是他的舌头被骷髅头盔挡着还是不够长度,只能遗憾的在里面舔弄,发出淫靡的水声。 “嗯……” 抛开无处不在的血腥味,阿云被舔的很舒服。她穴里的水被舔弄舌头挤出去滴滴答答的落在骷髅头盔上,留下湿滑的水痕。 有些甚至透过缝隙滴到里面凯恩的脸上,红色战术镜也没能幸免,被滴上了淫水。 凯恩终于舔够了。 他把阿云的手套进他的脑袋,把她的双腿分开,卡在他的腰侧。 阿云门户大开的对着这根plus版鸡巴,它整跃跃欲试的堵在洞口。 “宝宝,我把你的逼的韧性拉倒最大了,你试试把我整个吃进去吧。” 凯恩的话狂热的甚至带着颤音,他的鸡巴兴奋的跳动,抵着她的穴口就直捣黄龙。 “啊!……哈啊”阿云感觉体内被什么大棒子劈开了,疼痛感让她有点眼前发黑。但伴随着细密的痒意和饱胀感。 阴蒂被这一下顶的彻底暴露在空气里,被他的刚刮过的毛茬粗粗的挠着,一下子就高潮了。 穴肉紧紧的缠着这根plus版肉棒,把它包裹在温热的巢穴里面,不嫌弃它带着血腥味,只一味的接纳着它。 凯恩的脖子青筋都兴奋的突出来了。他把阿云的腿抬到肩上,把她整个人都快折起来了,让她身体悬空,只能依靠他作为支点。 然后把被挤出来一点的重新挤进去,不顾阿云还在高潮余韵就大开大合的动起来。 “嗯啊……慢点……”阿云被他的动作弄的眼前发黑,她手被绑住套到他的脖子上,腿也被抬到肩上。 虽然虚拟柔韧度被调到最高她没感觉不适应,但这姿势让她下半身悬空很没安全感,她只能死死贴在墙上,试图汲取一点安全感。 “哈啊……哈啊……”凯恩兴奋的要命,他倾身凑到阿云脸庞,侵占她的空间。 “宝宝你爽不爽,我爽死了……”他舔这阿云的耳垂,血腥味混着淫水味被他涂在阿云的脸侧。 “啊啊……你……你不要……”阿云被他一下狠顶顶到了胞宫,想挣扎着往上,却被掐住腰往下拖。 “终于顶到了……宝宝你胞宫怎么这么深……”凯恩咬着她的脖颈口齿不清的说。 “你好坏……”他又是几下狠顶,掐着她的腰不让她往上挣扎。 “呜呜……啊啊啊……”阿云被他这几下顶的泪光都出来了。 比鹅蛋大的龟头顺利顶开胞宫,把小小的胞宫塞的满满当当的,让阿云彻底高潮了一次。 “哈啊……呜呜……”过激的快感混合着痛感让阿云忍不住小声的啜泣,却没能让作恶的凶器停下来。 plus版的鸡巴又粗又长,鹅蛋大的龟头拉着胞宫动作,好像要把胞宫一起扯下来一样。 “不要这样……”阿云被子宫要脱垂的感觉吓到了,她连忙亲了亲骷髅头盔下面凯恩露出的半张脸,试图让他轻一点。 凯恩被这个亲亲安慰到了,他捉住阿云的嘴唇,和她唇齿相接。粗暴的吃着她嘴里的唾液和舌头,刮着她的上颚和牙齿。 两个人的唾液被他的动作弄的溢出来在唇瓣旁,顺着下巴流下去。 凯恩下半身的动作倒是轻了,鹅蛋大的龟头轻柔的退出宫口再挤进去,把宫口弄的都肿起来了。 本来只开了一个小缝的宫口慢慢的变大,温顺的吃着凯恩的龟头,放他入侵胞宫。 凯恩的动作越来越顺畅,甚至可以九浅一深的顶进去,把阿云弄的又小死了一回。 “宝宝,宝宝你的胞宫怎么这么嫩,把我吃死了……” 凯恩兴奋的一直动作,阿云被他刺激的腿一直在乱踢,却无法阻止他,只能被他操上又一次高潮。 胞宫里因为高潮涨满了水液,又被他的龟头挡住。只能像羊水一样溢满胞宫,把凯恩的龟头泡在比云朵更轻柔,比烛光更温暖的淫液里。 “嗯……哈啊……”凯恩实在是忍不住了,他死死顶住胞宫开始射精。 “宝宝你现在怀着我的龟头了,我这么深的射进去会不会怀孕……”凯恩恶意的摸着阿云下腹被他顶出来的痕迹。 射进去的精液和出不来的淫水被堵在胞宫里,把胞宫挤得鼓鼓囊囊的,像是真怀孕了一样。 明知道这是不可能的事情,但阿云还是被他的话又怕又爽的又泄了身。 凯恩享受着此刻温存,他伸出舌头慢慢舔着阿云的嘴唇。 他的龟头在阿云的胞宫里被像羊水一样的包裹,好像他是她生出来的又回到了她体内一样。 一切的一起的感觉都在此刻虚化,只剩下他的龟头的触感被通过传感器传导他的身体里。 凯恩从出生就有的暴虐的情绪,心中充满的不满的疑云,痛恨世界的感觉,都在此刻烟消云灭。 只剩下眼前的女孩赐予他的片刻平和和温顺。 粗重的呼吸声。 阿云从要发昏的感觉缓过来,凯恩在把鸡巴慢慢从她的胞宫里面拔出来。 “啵”的一声。 凯恩的龟头和她的穴藕断丝连的靠着两条乳白色的银丝相连。 精液混着淫水的混合物没有被堵住,像失禁一样流出她的穴口。 阿云忍不住夹了夹穴,缓解那种怪异的感觉。乳白色的混合物还是溢出穴口,顺着阴户流到她的股缝。 凯恩看直了眼,忍不住拿手沾了沾,把那乳白色的混合物又混杂了手套上的血丝。 阿云被放到地上。 长时间被固定的腿脚一接触地面就出现像电视机四级的那种乱码一样。 脚下像垫了层绵软的棉花,踩不实地面,触感变得钝钝的,轻轻碰一下地面,酥酥的痒意顺着皮肉漫开。 阿云踩在凯恩的脚上。隔着鞋子都能感觉到他鞋子被血液浸着。防水战靴上的血液都不够顺着防水层滑落,还有一部分粘在上面,被阿云踩住。 阿云所有的嗅觉只剩下了血腥味,没有其他的味道,连淫水味都被盖住了。 她像在地狱里的场景跟凯恩做爱一样,挥散不去的血腥味,满目的血色,甚至身上也都是凯恩的血。 她永远忘不了这一次,阿云想。 她再一次感受到了凯恩是个疯子。 阿云的手上的胶带被刀割开了。 凯恩确定了阿云不会再挣扎之后,把她翻了个身,脸被他的手垫着——他把手套脱了。但手上还是有血腥味,混着他的白麝香,闻之几欲作呕,阿云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凯恩心疼的亲了亲她的脊背,“宝宝忍忍,我现在没空弄清理模块。” 他从后面掐着阿云的腰,慢慢把自己的鸡巴操进去。 “嗯……哈啊”凯恩被包裹得很舒服,像有一万张小嘴在伺候他一样。顶到最里面他忍不住先撞了两下,把阿云撞的又抖了起来。 凯恩顺着阿云的脊柱亲上去,安抚她。 “宝宝你里面好热……” 他开始温柔的操起来,九浅一深的动。 穴里面还没得及排出来的液体又被他顶进去,顺着他的动作又有一小部分被挤出来,在她们交合处慢慢滑落在地面上。 她们脚下的地面上的血痕被温热的透明穴液砸开,晕开一小片湿痕,血水微微漾动。 半透明的液体稀释着浓稠的血液,晕出一圈浅淡的红圈。 闻着让人有些作呕的味道,阿云的感觉有点被分散了。她没那么快就高潮了,身体被从可怕的高潮中脱离出来恢复了写气力。 但她身体还是随着凯恩的动作被撞的晃来晃去,她渐渐适应了这种没那么猛烈的快感。 穴里还是有热液涌出,浇在地面上,像洗刷着地面上的血渍一样。她们交合处的地面慢慢的露出地板的原貌。 冷硬的地面被温热的半透明液体覆盖,晕开。 “嗯……”凯恩开始深顶——他快高潮了。 阿云被他突然的一下像要顶到她胃里一样的粗暴动作顶的反胃。 她忍不住又干呕了一下,稍稍倾了倾身,反而把胞宫送到凯恩的面前。 “呃啊……”阿云被凯恩一下顶到胞宫里面,红肿的宫口被这一下顶的有点疼了,她弯下身子却被继续掐着腰猛干。 痛感伴随着爽感让她脚趾蜷缩,灭顶的高潮又席卷而来。 “啊啊……啊……”阿云被猛顶了几下,实在是受不住潮吹了。 不尽的黏液从胞宫深处涌出来,上面的小孔也喷出清液,给清洗地面又贡献了一份力量。 凯恩的龟头也被这一波给砸晕了,他泡在温暖的水液里,他能感觉到马眼里面甚至有异样的水流逆者要流进他的膀胱。 他忍不住收缩马眼射精,连同上一次还没排出去的精液把胞宫射的满满当当。 冷硬的头盔顶在阿云的后颈,还有湿润的舌头舔着她出的汗。她一点力气都没有,只能无力的扶着墙,可怜的发抖。 她身上都是血液,还有带着血迹的手掌印。血腥味和麝香还有淫水味混合在一起,发出奇异的味道。 ……好可怜。 凯恩兴奋的抚摸着阿云鼓起来的小腹,感受着她的颤抖,享受着她的颤抖,就好像她整个都属于他了一样。 线人(26) 凯恩最终还是退出了模拟。 阿云最后真的站都站不住了,扶着墙站在他的脚上,感觉随时都可能摔倒在布满血泊的地上。 感官开始以一种极不协调的方式回归。 最先回来的是触觉——不是游戏的模拟触觉,而是真实的、肉体层面的触感。 游戏舱的记忆海绵内衬原本被设定为恒温36.5度,与人体的自然温度完全一致,以至于他在游戏中根本感觉不到它的存在。但现在,随着神经接口断开,记忆海绵的温度突然变得突兀,像一床被体温焐热的毯子突然被感知到。 阿云能感觉到那些密密麻麻的触觉反馈节点正从自己的背部、大腿、后颈上松开,它们施加的微电流刺激停止了。每一根银色的针尖都像一小片正在冷却的皮肤。 接着是呼吸。 阿云闻到了现实的气味。不是战场上的铁锈味,不是血液的腥甜,而是凯恩家里无处不在的白麝香。 白麝香混合着记忆海绵微微的合成材料味,以及从隔壁书房渗进来的、极淡的纸张与冷金属的气息。这些气味安静,克制,洁净。 与几秒钟前那个血红色的世界形成了巨大的反差。 但白麝香还是让她想到了刚刚在虚拟世界的血色性爱,她忍不住干呕了一下。 最后回来的是视觉。 透过闭合的眼睑,感知到游戏舱外部的环境光。暗的、柔和的琥珀色——那是书房的智能照明系统自动切换到了夜间模式。 游戏舱的深蓝色智能玻璃舱盖已经自动切换回半透明模式,外界的光线柔和地渗透进来。 阿云睁开眼睛,她的腿心一片黏腻,甚至有一部分黏液因为微电流的刺激流到了全息舱里。 …… ……全息舱应该会定期清理吧。 阿云表示她无能为力。 都怪那个贱人…… 阿云发着呆呢,全息舱门被打开了。 “还不出来?宝宝”凯恩欠揍的脸出现在她面前。 他笑的很开朗,书房柔和的光线为他渡上一层光晕,蓝眼睛在日光下褪去了暗房里那种冰冷的数据反光,变成了一种更暖的、像是被阳光晒过的浅海的颜色。 他耳朵上的耳钉在闪闪发光,他换成了阿云喜欢的粉色耳钉。 “……谁是你宝宝。”阿云拖着酸软的身体从全息舱里迈出来。 “你呀,你就是我宝宝”凯恩恬不知耻的凑上去,“阿云就是我宝宝。” ……贱人。 阿云已经不想多说什么了,她打发凯恩去洗澡,保证自己不在他洗澡的时候离开。 阿云从包里摸出她找塞缪尔要的窃听器,不再是圆形的可疑物品,而是一个方形可疑物品。 她悄悄的进了凯恩的房间,他的卧室和办公区域是一起的。 凯恩的卧房四面墙壁包裹着一层深炭灰色的吸音毡,从地板一直延伸到天花板,看不见一条接缝。任何声音在这里都会在发出的同时被吞没,连自己的心跳都会被削弱几分。这种绝对的寂静不是平静,是压迫,像耳朵上被捂了两只厚实的掌心。 灯光来自天花板四条边沿内嵌的间接照明带,色温被锁定在极低的金琥珀色。光线不直接照射任何物体,只是沿着墙壁缓缓流下,在吸音毡的表面染出一层昏暗而温暖的晕影。 整个房间永远处于一种不辨昼夜的昏黄状态,像冬日下午四点,像一切都在缓慢地沉入暮色。 床的右侧是一张极简的金属边几,黑色,圆形,只够放下一只玻璃杯和一本书。书是一本皮质封面的旧版《小王子》,书脊开裂,内页泛黄,边缘卷曲,与这个房间的洁净格格不入。 《小王子》?没想到凯恩居然还爱看纸质书,而且还是典藏版,阿云想着。 但她没有停留,她吸取上次犹豫就败北的经验,她快速走到他的办公区域位置,一块巨大的虚拟屏幕。 旁边有一块柜子,看上去就很适合安装窃听器,阿云一把把窃听器安上去,却还是不够快。 身后传来开门声,“宝宝?你怎么进我房间里了?” 凯恩疑惑的声音传来。 阿云情急之下只能从最可疑的办公区域扑到床上,装作太累了的模样倒在他的床上想睡觉。 “……我,我太累了,我想睡一觉。”阿云把脸埋在柔软的被子里,白麝香溢满鼻腔。 她扯着谎,不敢抬头。 旁边的床铺被人坐下来,微微下陷。 她的脸被从柔软的床铺上捧出来,捧在手心。 “宝宝太累了,那是该休息了。”凯恩话锋一转,“可是我的床只能给我女朋友睡诶。” “阿云要当我女朋友吗?” 凯恩的话像云一样飘向她,像惊雷一样在她耳边炸开。那双碧蓝的眼睛在日光灯下重新变成浅海的暖色,正看向她的眼睛深处等待她的回答。 与此同时,耳返里传来塞缪尔紧张的声音。 “答应他……”塞缪尔呼吸急促,“窃听器2秒后会发出链接成功的滴滴声,答应他!” “我答应你!”阿云根本来不及反应,她听着塞缪尔的话答应他,她的话语和窃听器安装好的滴滴声重合。 凯恩的瞳孔长大,他根本没想到阿云会答应他。 天上砸下来一个大馅饼的喜悦感让他忘乎所以。 他结结巴巴的询问,“真……真的嘛,你答应我了。” 凯恩一反常态真的变得傻乎乎的了,连总是藏着秘密的眼睛都变得清澈了。 耳返里的塞缪尔还在说话,“阿云做点什么分散他的注意力,这个窃听器等会还会闪光。” 阿云对着他傻乎乎的脸,转守为攻,把他的脸拉下来亲他。 不带情欲却带着秘密的亲吻落在凯恩的唇瓣。 他却觉得这一瞬间比做爱都爽。 凯恩就这样呆愣愣的看着阿云闭着的眼睫。她的睫毛浓密和她的头发一样是黑色的,在慢慢的颤抖,像翩飞的蝴蝶一样挥动翅膀。 ……她也在和他一样紧张吗?这一认识让凯恩激动起来。 就像神女向他而来,原谅了他此生所有的罪孽,怜悯的赐予他恩赐。 神女落入他的怀中了。 凯恩的身体颤抖起来,他抱住阿云和她接吻。 那是一个很轻很轻的吻。像初春第一片花瓣落在湖面,泛起细微的涟漪。嘴唇只是轻轻触碰,却仿佛点燃了心里某处。 一吻结束,他用鼻尖蹭着阿云的鼻尖,似乎在确认她没有反悔。 他们的影子在墙上重迭成一个,凯恩觉得自己心里和嘴里都泛着丝丝缕缕的甜,比迷幻剂带来的声称世界上最甜的物质还甜。 ……这就是爱吗?凯恩不知道,但他在感受。 唯一能确定的是,他此生不会再放开阿云的手了。 直到死亡也不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