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永无止境的完结》 第一章:命运之轮 三千浮华,乱世天下,为她征得三千白发,方可罢休安能回家。 “十年前天空塌陷,从虚空之中出现无尽强者攻打浮华大陆,然而浮华大陆沦为七大陆地最弱之地,竟然全部挡下虚空妖兽攻击,无尽的鲜血泼洒战场,多少强者陨落于此,十年间崛起的天才在那一场战斗中沦为笑谈,那年风花又雪夜,一曲离殇终琴裂,风华绝代挡不住,凋零在这伤人夜,渊明零骑步三千,一场巨剑扫天边,可最终还是消失在这黑夜,从那时候起,这个世界便没有了虚空族的一丝消息,甚至有人说虚空族已经被昔日的三少屠杀干净,而昔日三少也身消道陨,可惜一代少年,一代伊人。” “可惜了那琴雨潇,一代伊人,却为了自己的爱人身消道陨,被虚空猎手斩断琴弦,也可惜了那风百晓,最终伤痛不已,自爆身亡。” “唉,更可惜那零渊明,曾经仗剑天涯,一剑劈裂天山雪花,身下坐骑白骨马,和琴雨潇可谓是鸳鸯一家,看到琴雨潇凋零之后以命祭剑,一间劈开天边,虚空之中出来就杀,杀的血流成河,就连自己也消失在了这天地之间。之后被天山学院传颂,被立上雕像,雕像上面刻着“秋水浮华乱世殇,天塌地陷依是王。”十四个大字。” 一家酒楼中,零琪陆听着他们的谈话,趴在桌子上像什么都没听到一般继续沉默,突然间,零琪陆嘴角微笑,心中默想其实他们说的也不假,要不是十年前那炸裂天际的战斗,他零琪陆也不会成为现在这个样子。 也就是十年前的虚空入侵,导致了他现在没有父母的结局,那年五岁的他只能看着他母亲在虚空之中死亡,父亲发疯,风叔爆体身亡,这一切都印在他的脑海,谁让他是零渊明的儿子。 零琪陆起身,朝着酒楼外面走去,他除了他父亲留给他的一样东西,已经什么都不在乎了,现在唯一在乎的,就只有一个妹妹,这才是他现在想的事情,他现在也没有一个好的归宿,流浪天涯,四海为家。 零琪陆看着眼前的房屋,轻轻推开了门,“小颖,你在吗?”零琪陆微微朝着房间里面探头,却发现小颖并没有在屋子里。 零琪陆直接进屋,关紧房门,可下一刻他就感觉一股压力从头顶压迫而来,他想都没有想,向后一跃 砰!零琪陆被从上面掉下来的白面洒了一身,上边还传来了一个女孩子的笑声。 “哥。你又输了”女孩子对零琪陆边说边笑,结果身体重心一个不稳,直接从柱子上摔了下来。 “啊!”巨大的藤蔓从地板冲出,朝着那落下的身影而去,无数的藤条把女孩包成一个茧,慢慢的落在了地上。 零琪陆赶紧换了一身衣裳,手中绿色光芒消失,那些藤蔓也跟着消失,藤蔓消失之后,女孩清秀的脸庞倒映在零琪陆的眼中,这使零琪陆松了一口气。 这调皮的女孩便是零琪陆的妹妹,零颖。 零琪陆叹了一口气,他现在也拿零颖没有办法,零颖比他小了一岁,也是那场战斗的见证者,他又能怎么办呢,只能做好一个宠她的哥哥。 “对了,小颖,你今天想吃什么?”零琪陆一边走向厨房,一边问着。 “嗯”零颖从地上站起来,碧蓝的眼镜转了一圈,随口喊出,“烤老虎腿!” 零琪陆一怔,发现自己昨天还真买了一个老虎腿,准备熬给零颖补一补,可惜现在只能烤了。 “好,小颖想吃什么,我就给你烤什么什么好吧。”零琪陆对着她微微一笑,不算俊俏的脸庞竟然生出了一种可以让人瞬间沦陷的好感,这种好感不是后天练习,而是他的与生俱来。 加好烤架,准备生火,就在这个时候,整个房子却震动了起来,烤架被这股突如其来的震动给震倒,零琪陆身体一僵,收起烤架,像窗外看去。 太过于专注外面景色的零琪陆竟然不知道零颖已经在他的身后,零颖默默的看着他,心中竟然有一股悲伤感,十年前也是一样,而现在,零琪陆又想起了十年前那天,那个夜晚, 妖兽围城 咔!咔!咔! 巨大的时钟仿佛永远没有停止般转动着,连声音都是那么的清脆。 在时钟下面,三个老人面色凝重,周围散落的旗子和碎裂的棋盘可以看出三个人发生了争执。 “这一次,不知道是喜还是悲。”白袍老人眼中倒影着时钟,微微叹息。 黑袍老人微微一笑,转身脚下出现了巨大的黑色法阵,无数的死气从阵法里面冲出,片刻后,死气慢慢消失,而老人也随之消失。 灰袍老人就一直站在那里,什么也没有说,什么也没有做,就像一个普通的人仰望天空般。 巨大的时钟一直在转动,但是已经没有了声音,这钟声是这个时代的预言者,也就是说三位天才又要重出熔炉了,在十年前,他们三个人的弟子也是一样。 正如钟声那样,这钟乃是浮华大陆开陆第一钟,定人生死,而三位老者就是这钟的守护者,他们也被人们称为命运者,因为他们要守护的,是命运时钟。 无尽的黑点从森林中出现,从起初的一个,两个,到一百二百,数量还在不断地增加。 零琪陆透过窗户看着外面的兽群,无奈的叹息到“看来这个城市要遭殃了。” 虽然他除了零颖谁也不会在乎,但和他有交情的人总是值得他伸出援手的,尽自己全力。 “风!”随着喊声落下,无尽的风聚拢过来,慢慢的竟然形成了一个巨大的毁灭风暴,这便是这小城中三大守护团之一,风之守护团。 “走,哥哥带你去上面看看。”零琪陆看着外面的窗景,心中别有一番滋味,他想看看这三大猎团到底能有多少本事。 说罢,零琪陆抱起零颖,转身出现在了楼顶。 风暴在肆虐,那黑色的风暴仿佛是这个世界的怒吼,让人从灵魂之中就站立不安,然而这风暴对人类有用,可对付妖兽却有些为难,因为这些三级或者四级妖兽根本就没有开发灵智,这种直通灵魂的攻击还是弱了一些。 虽然风暴是灵魂攻击,可一些修为极其低的妖兽确是也扛不住,一小半的妖兽都被风暴撕成碎片。 零琪陆看向城中,第二佣兵团,炎兵团也来了。 “有趣,这次又可以看戏了。”零琪陆心中嘀咕,开始靠着墙角,看着地上的战斗。 零颖心中却有些不是滋味,不过她也不能说什么,她的哥哥虽然在她的眼中有些自私,但她也无可奈何。 “炽热!”一道声音从天而降,仿佛是一道雷电的降落,炸响了许多睡梦中的世人。 无尽的烈焰冲入风暴之中给黑色的风暴添加了另一种颜色,这颜色之中有撕裂声,吼声,踏步声,其中万千碎裂声,那是妖兽碎裂,不甘的悲鸣。 在这之后,雨沫佣兵团也一样,到了,不过这些佣兵团全部都是女孩子,他们之中没有一个是男的。 三个佣兵团互相打招呼,其实这种小佣兵团队相处起来很融洽,丝毫没有那些几百人的佣兵团勾心斗角的感觉,零琪陆也非常喜欢,三个佣兵团也邀请过他,可惜被拒绝了,因为零琪陆不喜欢被束缚的感觉。 零琪陆微微眯眼,发现了一些不寻常的事情,好像有什么东西混在了佣兵团之中,因为前两个佣兵团的人正在慢速减少,可他们却浑然不知。 零琪陆嘴角勾勒起一模冷笑,心中暗道“看来是有人故意做的,双系暗杀妖兽,也在这之中。” 终于,有一些人和零琪陆一样细心,发现了后面防御的人越来越少,而后,水之佣兵团也加入了战斗,可是已经太迟,终于,许多妖兽冲破了风暴,向他们攻击而去。 “哥,哥,你快去啊,这么多妖兽会踏平这里的。”零颖微微有些担心,虽然见过很多次,可每次都是零琪陆先出手,为什么这次她的哥哥不出手了。 零琪陆看了零颖一眼,发现他这个妹妹似乎洞察力比他都要强,果然还是带在身边的好。 零颖看着零琪陆的眼神渐渐的失去色彩,竟然有一丝恐惧,她终于明白,原来这个哥哥是剑灵,流星罪的剑灵。 她的哥哥有双重人格,一个是自己,另外一个是零琪陆身上的黑色魔剑,魔剑和零琪陆融合在一体,有的时候剑灵也会出来走动,不过没有实体的剑灵很虚弱,于是和零琪陆融血为证,从此以后剑灵就是零琪陆,零琪陆就是剑灵。 “不,流星罪,要是我哥的意思他肯定去,你违背了他的本心。”零颖试图劝说流星罪,可流星罪不仅没有去参加战斗,身体还默默地转向了她。 “小颖,我现在是你哥的身体,要是受伤你可得自己看着办。”流星罪嘿嘿一笑,突然变的正经。 “那就得看我怎么才能受伤。”此时此刻剑灵已经变成了零琪陆,他微笑回答流星罪的问题。 “快去吧,哥,我们还得在这里住一段时间呢。”零颖朝着零琪陆微笑了一下。 “糟糕,妖兽破了我们的防御,我们得撤退了,现在风暴团的人已经在陆续撤离了。”烈焰团长对着雨沫佣兵团说着,其实雨沫也知道这杨炎对他的爱意,只是不愿意承认罢了。 雨沫默默点头,随后风暴一下炸开,在空中形成了无数的火球,天空飞下来漫天火雨,本应该浪漫的的时候却有无数的妖兽发疯,这让那杨炎在心里很不爽的骂了一句。 趁着这漫天火雨落下时候,两个佣兵团急速撤退,从城门一直撤离到城中的佣兵广场,而这一路上,风之佣兵团几乎全灭,烈焰佣兵团也死伤惨重,就只有雨沫佣兵团被两个佣兵团保护着,死伤率几乎为0。 零琪陆背着零颖在房屋中穿梭,他知道这群人的最终目的地是哪,现在他还不能动手,这次的兽潮是有组织的,这些妖兽的背后还不知道是谁在操控,必须先保留实力。 巨大的佣兵广场上,一个老者面色凝重,他已经感知到了这场风暴不简单,但他却无可奈何,只能等自己的女儿回来然后一起逃走。 他作为佣兵团总团长做出这样的事情的确丢脸,可他也不想雨沫就这样死在这里,毕竟雨沫还小,她的路还长。 在老者思考怎么逃走之间,一道黑影从天而降。 零琪陆张开自己的白色羽翼,那白色羽翼和他的一身黑色的确不配,在这方面他也想改正一下,可天生的,就不能再改变。 老者手中凝聚着攻击,他身为四阶魔法师,如果眼前的是魔兽,他现在就得改变主意。 “不对。”老者心中暗叫一声,这人身上还有一个女孩,那女孩长发及腰,一身的白色装束好像是哪个王国的公主,而且身上一点气息都没有,就只有那黑衣人,身上透露出无尽的剑意,不过这剑意仿佛不是朝着他们而来。 佣兵广场上,许许多多的人看着这倒身影落在高台上,心中竟然有一些希望,因为他们是二阶三阶的实力,有人甚至没有一点战斗力,而这座城被妖兽包裹着,一点逃生的希望都没有。 老者打量着两人,刚要开口说什么,却听见一声巨大的声响。 咣! 巨大的爆炸声把佣兵广场的大门炸了个粉碎,十一道人影出现在门前,分别是雨沫佣兵团,炎兵团的杨炎,还有风之团的乱尘。 而进来的几人显得非常狼狈,杨炎更是气息虚弱。 冲破牢笼 “风。”零琪陆心中默念,无尽的风将十几人包裹起来,送到了自己的身后。 老人看着这一幕,眼中更是多了几分希望之色。 “以他刚才的手法和控风能力,四阶魔法师没跑了,看来天无绝人之路。” 灰尘慢慢散去,一直火焰狮子出现在了众人眼中,它全身冒火,走过的路也全是火焰,它的身后还有数不清的妖兽,不过他们并没有抢着进入,而是一个个井然有序的进入。 零琪陆嘴角露出一抹冷笑,他猜的没错,是有妖兽暗中控制。 “一起上吧,别让我一个一个费劲的打。”一脚起身,巨大的力量让佣兵台的地板都裂开。 看着零琪陆朝他们主动攻击妖兽也不甘示弱,黑压压的一片朝着零琪陆碾压过去,天空中无尽的妖兽遮蔽了太阳,挡住了阳光,顿时佣兵广场只剩下黑暗和死寂。 突然,白色的翅膀一瞬间把这里点亮,洒下无数如暖阳般的光芒。 黑红色魔剑从零琪陆身后划出,反手拿过流星罪,在零琪陆的手触碰到流星罪剑柄之时,一股巨大的力量充上云霄,黑色魔眼在剑心慢慢睁开,眼睛里仿佛是无尽的深渊,全是黑与红的暗色。 无情的利爪抓向零琪陆背后,可零琪陆怎能让它得逞,流星罪反手一背,剑刃对鸟,用力一挥,无尽的黑暗全部都在流星罪之上,这些黑暗化为了一道剑气,而剑气所过之处,均是尸体。 “一起。”零琪陆看着下方的妖兽,这些妖兽在一点一点的后退,明明还未开发灵智,就懂得集体后退。 三个佣兵团听到零琪陆的声音全部都围聚到中央广场上,没有片刻停留,一些还没有到修士等级的人被他们保护着,而零琪陆刚才的攻击对妖兽有了巨大的压力,所以暂时都先退后一步,看情况而定。 嗡!嗡!嗡!无形之中风声又起,貌似是某种前行的妖兽在一点点朝着这边靠拢,当然,零琪陆下方的这些人是听不到的,只有零琪陆听到了,可是他也在皱眉,因为他不知道这个声音具体在哪。 零颖在零琪陆身后躲着,不知道何时,手中出现了一颗紫色的水晶,被她慢慢无声无息的捏碎。 “哥,在你的底下!”零颖大叫一声,在这个时间,所有佣兵团转身散开,所有人的后背都暴露给了妖兽,在这一瞬间,零琪陆单手抓住零颖,翅膀用力挥舞,借助风力向上攀爬。 嗡!咔! 坚硬的地板在这一刻碎裂了,全身带着装甲的妖兽从地底张着大嘴钻出,直接朝着零琪陆而去。 这突如其来的攻击让零琪陆一时间脑袋转不过来,为什么妖兽会知道中央广场他所在的地方,为什么零颖会感觉到妖兽就在他身下? 不过时间并没有让零琪陆多想,妖兽巨大的冲击力撞在流星罪上,而流星罪大部分的力量全部传给了零琪陆胸口的位置,此刻,零琪陆短暂失去了感知,巨大的力量把零琪陆轰出佣兵广场。 一秒,零琪陆缓过神来,右手放开零颖,双手把着流星罪剑柄,无尽的黑暗在他的眼中浮现,阴暗夹杂,本来就属于巨剑的流星罪变成了一把巨大的虚影。 大蛇迎面而上,相对于的巨剑虚影也随之落下,看似不锋利的虚刃直接把大蛇的头从中间劈成两半,零琪陆放开流星罪,身体直接朝着下方而去。 现在零颖正处于高空坠落状态,无尽的风声在她的耳边呼啸而过,这样的话一般人是肯定吓坏了,因为不到五阶修士是不会自己飞行的,不过此时零颖脸上没有一丝害怕,还露出了笑容。 终于,在即将要坠落在地上的时候,白色羽翼从他身边如光速般划过,零颖也随之消失。 另一面,流星罪以巨剑的形态落在佣兵广场上,无数的妖兽开始出现眼花和四肢发软的现象,这全都是流星罪解放时候的力量影响,当流星罪解放之时,会影响天使族,恶魔族,暗属性,光属性和魔属性的万物,所以这些魔兽的精血正在被流星罪五行中吸收。 零琪陆慢慢把零颖放下,他看着这佣兵广场,原本这里是最有威严的地方,可现在被妖兽弄得一片狼藉,再也没有曾经的庄严。 “不!”在零琪陆身后传来一声尖叫,正尖叫声让零琪微微皱眉,同时转过身去。 “父亲,你不能死,父亲!”原来是雨沫,看这样子是刚才大蛇冲出的时候雨沫也转身了,而那时候妖兽正在攻击,这个老人家为雨沫挡下了妖兽的攻击,并且受了非常严重的伤。 零琪陆走到他的身边,把着他的脉搏,微微叹息。 “我父亲,,,,”雨沫带着希望的眼神看着零琪陆。 “对不起,无能为力,脉搏快要完全消失,我,,,,”零琪陆侧开头,不在说话。 “少侠,老朽想用剩下不多的苟命拜托你一件事。”老人语句断断续续,还有些微微颤音。 “前辈但说无妨。”零琪陆想都没想就答应了对方的要求,因为他觉得他懂得还不多,无法救活这个老人,苍天欠他的,他一定会讨回来。 “我女儿,琴雨沫,拜托给你,请你好好善待她,求,,,,”老人话还没有说完,脉搏就已经停止。 琴雨沫没有流泪,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一直咬着嘴唇,头慢慢转向零琪陆,眼中仿佛充满了怨恨,恨他没有救她的父亲,或者恨所有人。 “小颖,流星罪。”零琪陆起身,对着零颖说了一句。 零颖貌似知道零琪陆是特意支开他,不过她并没后表露出什么,听了零琪陆的命令。 “起来吧,我们得走了,这里已经没有什么值得留恋了吧。”零琪陆像琴雨沫伸出手,想要拉他起来,既然答应了老人,就得负责到底,答应的事情就一定要做到。 “滚开。”伸出去的手却被琴雨沫打开,她转身跑出了佣兵广场,她现在什么都不是了,什么都没有了,只有自己,零琪陆追了出去。 佣兵广场中央,零颖坐在碎裂的高台上抚摸着流星罪的剑身,身后紫色的蜘蛛若隐若现。 “我的哥哥,嘻嘻,我的哥哥,嘿嘿,流星罪,你也喜欢我这个很有潜力股的哥哥是吧,恩?”邪魅的声音从零颖的吐露出来,这完全不像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而像是一个地狱的魔鬼。 “不知道具体潜力多少,只知道当年魔王的替身就是他,而且他血的味道也很好闻。”不知从哪里传来的声音回应着零颖,随后,零颖开始疯狂的笑了起来,而那声音也附和着,笑声仿佛要让这天都变成暗紫色。 四;南山抽噶那老头。 风吹过破旧的老城,城中非常冷清,只有几个行人外出,他们背着巨大的包袱,还有的在推着车子,看样是是在搬家。 而佣兵广场上,死尸一片,魔兽尸体,人类尸体,其中还有巨大的蛇的身体,分成两半在广场中央。 忽然间,大蛇的身躯一部分动了一下,从刚开始的慢慢动变成了非常剧烈的运动,蛇的半个身子都开始颤抖起来,随后,风之佣兵团团长乱尘撕裂了蛇的身体,站在的广场上,他全身布满鲜血,眼中闪烁着诡异的光芒,浑身还散发着一种不知名的毒味。 “零琪陆,零琪陆”乱尘口中说着零琪陆的名字,随后笑容开始变得狰狞。 而此时,零琪陆他们三个人正在去圣所的路上,他们已经离开浮华镇两天了,在这两天之中,零琪陆和琴雨沫坦白了身份,搞清了关系,说明白了事情。 零琪陆只是照顾她,没有别的意思,可是琴雨沫并没有对零琪陆表达什么,零琪陆对她说什么,只是点头,并没有回应,也许这次对于她的打击太大了。 圣所,是大陆以南的第二个城市,或者可以说是第二个离海最近的城市,因为这个城市有一个叫黑市的交易地点,所以不知道多少强者隐匿在这边。 不知不觉间时间已经是下午,他们也离圣所只有一步之遥,在翻过一座山,他们就到了圣所,可时间已经不允许他们翻过这座山,他们也只能在山脚下安营扎寨了。 夜晚的风很凉爽,零琪陆就喜欢这样的风,丛林遮蔽了天空,而月光从树叶间照射下来,为这自然美景又添加了一番别致的景色。 深夜,零琪陆躺在树上,看着天空中的繁星,记得小时候零颖还在问零琪陆,天空外是否还有第二个自己,不过也让零琪陆敷衍过去了,因为他并不知道宇宙外面是什么,他只知道用尽自己最大的力气,保护自己想保护的人就好了,想到这里,零琪陆看了看下方的两个帐篷,微微一笑。 而此时零颖的帐篷里……她靠着流星罪,手中拿着一本不知名的书籍,书籍让人奇怪又眼熟,奇怪的是书籍上面有一个眼睛,而眼熟的是,着书籍的颜色还有眼睛和流星罪的一模一样,零颖仿佛看的津津有味,一页一页的翻动着,仿佛永远也不会停歇,明明书籍就是那几页而已。 “流星罪,你认为我哥现在的实力如何了?”零颖翻着书,问着流星罪。 “实力,你问的是使用我以后的实力?”流星罪回答着。 “恩?那你认为他自身呢?” “自身,二阶晶卡师?应该是。” “那就测试测试好了。”说完,零颖手中的紫水晶再一次出现,不过这次比上次的小了不知道多少,水晶化为灰烬,消散在帐篷中。 在外面的零琪陆还在看着天空的繁星,即将进入睡眠状态,可他感觉到左腿像是被什么东西缠住一般,急忙起身,想要展翅飞翔翅膀却无法召唤。 “怎么?”话还没有说完,零琪陆就从树上掉了下去,“流星罪!”零琪陆大喊着,可却没有回应,这让零琪陆微微皱眉。 没办法,这些力量好像都失灵了,只能重操自己的老本行了,从腰包中掏出一张和卡牌差不多的纸张,双手快速在上面画出一个翅膀的模样,双手一拍,白色的光芒在手心中绽放,这让零琪陆有了一秒钟的飞行能力,不过这已经够了,零琪陆只需要落地。 目光向上望去,一只三级蛇类魔兽也在看着他,这只蛇和上次那只差不多,不过那个是普通的魔兽,只是有些灵智,而这个是完全机械的小蛇,全身反射着周围的颜色和景色,想慢慢靠近零琪陆,来个出其不意,可惜零琪陆警惕性太高,连一丝一毫的异动都可以察觉的到。 在没有流星罪的情况下战斗还真是一件难事,貌似也是因为他太依赖流星罪,而导致自身实力并没有多少长进,以前零琪陆是一个晶卡师,专门做一些晶卡的,可是这些年流星罪在手,杀魔兽如杀鸡杀猴,忽略了自身实力。 “看来还得自己出手啊。”零琪陆再一次掏出纸张,双手合十,一张蓝色的水晶卡出现在他的手中,此时的蛇也从树上弹落而下,零琪陆把晶卡扔出,急速后退,又开始制作另一张晶卡。 因为瞬间凝结而成的是一阶晶卡,而一阶晶卡对付三阶魔兽,肯定不行。 零琪陆边闪身边扔出晶卡,可对这个机械蛇早成不了多大的伤害,自己还被咬了一口。 “可惜,晶卡师怎么会陨落在这里。”黑夜中突然出现一个老者声音,随后一条绳子从草丛窜出,速度之快,无法看清,电光火石之间,机械蛇被分尸,而远处也传来了一声声的鞭子响声,像是皮带在抽打某种金属。 不过零琪陆虽然躲过了危险,零颖却不是那么开心,因为他派出去的蛇又死了一个,本想看看自己哥哥的实力多强,结果被不知道哪来的鞭子打断了。 零琪陆现在也不敢轻举妄动,不知道是敌是友,对方刚才得手法一下就打死了机械蛇,而机械蛇把零琪陆逼近死路,在没有流星罪的情况下,还是谨慎的好。 “少年还是谨慎点好啊,哈哈。”一个身影从模糊变得清晰之时一秒钟时间,就来到了,零琪陆面前。 “看来忘了自我介绍了,这里是南山,而我……你可以叫我南山抽噶那老头。”看着零琪陆惊讶的模样,老头告诉了他对自己的称呼。 当然,零琪陆是不能那么叫的,可以说,面前的人是自己的救命恩人,“前辈为何在此?”零琪陆疑问的问。 “没办法,无依无靠,无牵无挂,断剑天涯,四海为家。”南山抽噶那老头一边摸着自己手里的鞭子,一边解释到。 “看你刚才的手法是一阶晶卡,难道你是一个才刚出道的晶卡师?” “嗯……”零琪陆点了点头。 “现在天也晚了,你先休息吧,我明天早上再来。”老人看了一眼天空,身体破碎为碎片,消失在零琪陆的面前。 五:进阶晶卡师 清晨,琴雨沫已经醒来,而零颖也是非常的精神,只有零琪陆,脸色略微有些差。 不过谁都没有动地方,安静的空气中显得有些尴尬,三个人就安静的坐着。 不多时,零颖貌似是有些不舒服,于是离开了这里,零琪陆看了零颖一眼,也没有去问什么。 “流星罪,我哥怎么了?”零颖看着眼前的流星罪问着。 “我不是你哥,我不知道。” “那你知道什么?”零颖貌似有些愤怒。 “我?我知道上你是一件很舒服的事情。”流星罪整把剑变成了一个人形,而且是零琪陆的模样,直接像猛兽一般扑倒了零颖。 “你这把色剑,和魔王在一起还没享受够是吧。” “都不知道多少年了,这五年你自己在我身下什么样子你也不是不知道。”流星罪邪笑着,开始对零颖发动了攻势。 在草地中的零琪陆很纳闷,那时候那么大声没有召唤出来流星罪,不仅如此,零颖和琴雨沫也没有听到,这到底是为什么? 琴雨沫是水系魔法师,不可能会设置屏障,而小颖根本什么都不会,他一点感觉也没有,什么人能做到在他身上设置不被察觉的屏障? 逃避不了了,南山抽噶那老头,但他和零琪陆无冤无仇,为什么还会伤害他或者救他? 不懂,零琪陆仰望天空,眼中多了一丝浑浊,这世界上有许多他敲破脑袋也想不出来的事情,随遇而安则好。 良久,零颖慢慢的回到了休息的营地,看零颖的样子,貌似是跑了整片南山一样,衣衫还有些不整,这让零琪陆有些疑问。 “小颖干什么去了?”零琪陆微微皱眉。 “刚才肚子不舒服,就出去方便了一下,嘿嘿。”零颖挠着小脑袋,心中暗骂流星罪。 “没什么事我去收拾帐篷了。”零颖一步一挪进入到了帐篷里面,她刚拉上拉链,流星罪就出现在了她身后。 “流星罪,你下次要是在再草地或者树林这么激烈,我就不要你了。”零颖攥着小拳头对着流星罪比划了两下。 “别这样,我用的可是你哥的身体……” “怎么,遇到了什么疑问?”在零琪陆闭目养神时候,身后突然出现了一个声音。 零琪陆双瞳一缩,他完全没有发现这个老头的气息,而且对方竟然知道他有心事,显然,遇到了个高手。 “没什么,只是你昨晚问我二阶晶卡师是什么意思。”零琪陆想问这个老头,可想一想还是算了,强者做事从来都是没有理由。 正午的阳光还算温和,零琪陆坐在草地上,看着老头不间断挥动手中的鞭子,鞭子打在陀螺上,陀螺像是惨叫一般,发出嗡嗡声响。 “你用你凝聚最强的晶卡来攻击它,看看是什么效果。”老头一边挥动,一边对着零琪陆说到。 零琪陆双手合十,指尖蓝色光芒随着缝隙流出,半个小时之后一张带着水波纹的晶卡出现在零琪陆掌心。 零琪陆一下扔出,在击中陀螺时候,晶卡炸裂,无尽的水源从一个点喷涌而出。 但在水散尽之后,陀螺依旧旋转不停,甚至有些超过了之前的旋转速度,零琪陆观察着,皱起了眉头。 “很疑惑吧,其实你晶卡的威力不小,可我陀螺旋转的速度也不低,可我是风属性,你是水属性,当风强大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可以将树木连根拔起,而你的水,自然也可以被我的风给排挤。”老人语重心长的说着。 风?风?难道刚才我的水?“我的水都被风给推走了么?” “嗯,恰似攻击,确是被卸走,水也是柔和的,这世界上没有坚硬的水,你要知道。”说完,老人又开始了他的抽噶旅程。 只留下零琪陆一个人思索。 水是柔和,那风是什么?它刚才让我的水我发攻击到本身,莫非? 风之本源,空气万物,风无孔不入,即使在我的身边,也可以感觉到微弱的风,那么 零琪陆大彻大悟,原来风不只是自然生成,还是万物制造,零琪陆转身而起,流星罪被反手拿出,随着这一套动作,旁边的青草被零琪陆制造的风所吹动。 “原来如此!”零琪陆掌心开始出现黑色的气流,这些气流在他的掌心一点点凝聚,就像滚雪球一样,从开始的一点黑色,变成了巨大的黑色风球,零琪陆的衣衫随风舞动,这风竟然隐隐约约有毁灭之势。 老人眼睛微咪,貌似是看到了某些不可预知的景象,通常人感悟风,都是白色透明,而眼前的少年确实黑色不透明,那也就意味着他已经堕入了无边深渊,被黑暗吞噬,加上那个黑红色的魔剑,身上的气势貌似是曾经君临天下的霸主,不可一世。 “晶卡,生!”零琪陆一声大喝,黑色的风竟然直接成为了一个晶卡,小草开始侵倒,树木也有些倾斜意向。 “原来这感觉是那么的舒服,风是那么的柔和。”但就在突然间,风突然改变了,从柔和变成了刺骨,冰冷。 一声鞭响,直接打断了零琪陆手中的晶卡,晶卡开始碎裂,融入空气中。 “你们在我这里住一天,之后就走吧。”老人也收起了工具,朝着林间走去。 零琪陆有些不懂,刚才的风明明已经被他运用到了两点,可为什么被打断了? 天刚蒙蒙亮,零琪陆就听到了鞭子挥舞的声音,本来零琪陆还想睡一个回笼觉,可是今天就要出发去圣所,而且还要去问问昨天是怎么回事,零琪陆有种预感,今天不问的话,以后可能就没有机会了。 “少年起这么早啊。”看着零琪陆向着自己走来,老头停止了手中的动作。 “嗯,您不也是起的很早么。” “哈哈,老了,已经没有多少觉可以让我去睡了,到你你们这群年轻人,睡得很晚,起的也很晚,通常都是起床的时候太阳塞屁股了,有的甚至一天不起。”老头没有继续看零琪陆,继续手中的动作。 “呃,我想”零琪陆欲言又止,他觉得昨天的事情应该是这个老头刻意而为,但是话到喉咙却又憋了回去。 “昨天我打断你是因为不想让你走老路。” “老路?”零琪陆有些不解。 “其实在很久以前我收过一个徒弟,”老人一边说着,一说抬头望向天空,此时的天空已经进入破晓状态,太阳已经升起了一半,“他的天赋很好,好到了教什么会什么的地步,预言家都说他以后前途无量,但是” “他也和你一样,不知道什么时候,他的力量开始向黑暗侵斜,连性格也大有所变,不断的掠夺别人的力量,最后被黑暗吞噬,这都怪我没有阻止,他把星辰大陆中央的地心打空,导致整个星辰大陆即将分离,地面塌陷,不知道死了多少人。” “我又恨又气,索性把他关在了自己的空间里让他反省,可他不仅不知道反省,还勾结黑暗,想要吞没我,若是有一天”老人的双眸看着,眼中尽是浑浊。 “你千万不要接触黑暗,如果可以,帮我消灭他。”说完,老人的身体像雪花一般破碎。 “我还不知道他的名字!”零琪陆起身就要抓着老人,不过他已经成为了碎片。 “执晨星,记住”老人的声音一点点随着风消失。 零琪陆看着还在转动的陀螺,心中出现无数感慨。 此时的零颖在树后偷听两个人的谈话,嘿嘿一笑,心中想到“想让我哥不进入黑暗那是不可能的,千年之前就是打散整个世界的魔王,千年之后,一样。”零颖娇小的身躯一点点的消失在树后。 六:黑市 零琪陆一行人离开了南山,开始一路翻山越岭的前行,他们的目的地是圣所,听说那边很是安逸,并且还是一个人类和魔兽共处的城市,当然这并不是零琪陆去那边的理由。 去那边的理由有两个,一个是那边有自己的恩人,第二个就是那个地方有一个名为黑市的地方,不过那个这个问题好像是那边的一个传说,只有少数人看到过。 顺着树林一路前行,穿过树林,登上山顶,零琪陆准备在这里休息休息,这里不仅风景好,而且还有微风拂过。 雨沫就坐在一边,她从始至终一声不吭,也不说累,仿佛她的身边再也没有第二个人,她把零琪陆二人都排除在外了。 小颖在这个时候就要自己去玩了,也不知道跑到了哪里去,零琪陆苦笑着,她永远捉摸不透小颖的想法,而小颖却对他了如指掌,他对小颖的认知就局限在她的恶作剧,其余的全然未知。 零琪陆叹息,看着山下的风景,突然脸色一变,巨大的黑甲划破天空,掉落在大地上,瞬间,无数的死气从这黑甲中出现,原本郁郁葱葱的树林被这些黑气侵蚀,无数的飞虫从黑甲中窜出,方圆百里,无一幸免 零琪陆刚要起身,眼前的景象突然变了回来,世界的一切恢复安静,只有微风徐徐划过。 在零琪陆体内,流星罪慢慢睁开魔眼,仿佛是记起了什么事情,眼神沧桑而神秘,在流星罪体内,一个黑色的身影慢慢成形,这个影子还是虚影的时候,面貌就可以看清一二,在下一刻幻化为实,赫然便是零琪陆。 不过零琪陆并没有注意自己身体里面的变化,而是继续看着天空,此时的景象又开始变换。 黑色天空遮蔽大地,万千死灵从大地爬出,所有古城都归于尘烟,九块大陆战火弥漫…… 天空开始出现一个大洞,一只白金光的尾巴从洞中出现,随后,脚,腿,身体,翅膀,手,身体,头一一出现。 零琪陆脑袋仿佛要炸开了一般,他眼前的景象又恢复如初,他抱着头,此刻的他竟然不知道何为真实。 零琪陆有一种预感,他会死,在这场战乱中,他下意识想要拿剑,却不知道剑在何处。 “你怎么了?哥?”零颖就在零琪陆身后,她看着低头的零琪陆,伤心不已,可零琪陆并没有在意零颖。 他只是一味的思考,他想要在这场战乱中找出一线生机,可全部都被截下。 被无数的死灵截下,被白金色的龙截下,被树林中的精灵截下,被一切的未知截下,当时的他背着零颖,仿佛整个世界都与他为敌…… “哥!”零颖大喊一声,终于把零琪陆从战争中拉了出来。 “我们走吧……”零琪陆艰难的站了起来,他看了看雨沫,对她说了一句,就起身想要下山。 雨沫好像也看出了零琪陆的不舒服,也没有多说什么,她对零琪陆的恨意不是那么多了,也许是往事随风,一切都淡了吧。 而零琪陆也知道雨沫恨他,可他也无可奈何,人生就是面临太多选择,如果当初零琪陆的父亲零渊明选择离开,那么虚空先锋谁能挡他,可那样会落得终生遗憾,看着无数的人被虚空族屠戮。 作为一个孤儿,就要狠下心肠,若有一丝怜悯,就是一世悲伤…… 黄昏已至,而零琪陆等人也已经到了圣所,圣所的仿佛都是那种教堂式的房子,而且全部一样,除了颜色之外。 在这里零琪陆以前干过一些去除魔兽的任务,至于后来为什么又离开了,那是因为…… 而此时的零颖看着零琪陆无尽的怀念,却没有说半句话,因为她知道,零琪陆的剑刃,就要从这里掀起腥风血雨,剑下无一存活,也是时候把自己的东西拿出来给零琪陆看看了。 零颖小眼珠子一转,微微一笑“就从今晚的黑市开始。” “你在嘀咕什么?”旁边的雨沫貌似看到了零颖的坏笑,凑过来问了问。 “没,就是想说今晚上住在哪?”这句话同样是错开雨沫的追问,也是间接的提醒了零琪陆今晚上安居的地方。 零琪陆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摘选自表情包貌似自己的这个妹妹最近特别不懂事,每次都是东跑西窜,而且还玩消失,找到安顿的地方必须来一顿家法处置。 走过大部分的房屋,来到了一个很矮小的房子面前,这个房子不像是周围的房子,反而,格格不入,周围都是白色或者米白色的教堂房屋,而这个……这…… 这破露不堪,年久失修,好像是下一秒就会倒塌,不过零琪陆知道,里面的主人不走,房屋就算只剩下一根木棍,也不会倒,永久。恒古。 推开门进去,里面只有一张桌子,桌子上有杯酒,旁边还坐着一个老人。 “小友在此光临,不知何意?”老人眼睛直勾勾看着酒杯,仿佛里面可以看破天机,寻觅众生。 零琪陆并没有答话,而是走过去坐在了老人面前,他看着老人,也看的入神。 “哈哈, 世界分为三杯酒 黑色白色左右手 一杯堕落敬死亡 一杯成神敬自由”摘选自“毛不易的歌曲——消愁 老人指着这个桌子,一一点出,仿佛零琪陆面前真的有三杯酒。 然而零琪陆并没有疑问,他知道老人给他指了路,世界分为三杯酒,意思是至高神教,黑暗深渊与普通,可左手是黑暗,右手是光明,偏偏没有第三杯的选项,也就是说他看破了零琪陆,让零琪陆自己选择。 零琪陆拿起桌上的酒杯一饮而尽,做了个抱拳的手势,起身离开。 老人对于零琪陆的离开不闻不问,继续看着酒杯,可杯中早已没有杯中酒。 这方面看的零颖和雨沫是一脸糊涂,她们不知道零琪陆在干什么,难道只是为了讨杯酒喝,可零颖记着零琪陆并不会喝酒,一饮而尽倒是让她有些惊讶。 不过零琪陆却是头脑清醒,他知道那不是酒,也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干什么,左手拿杯饮酒,酒到嘴边成水入喉,心有不甘因恨而走,直到世界末路尽头,余生不在轻言以后。 日落西山,零琪陆为零颖和雨沫找了个住处,自己出了门,距离上次来的时候已经过去了很长时间,他已经不熟悉这个地方了,要借着这个机会,熟悉熟悉这边。 到达佣兵工会,上面贴满了密密麻麻的公告,什么三级魔兽青纹虎,二级魔兽梦魇花,三级神兽黑羽鸦……等等。 本来还想接几个赚点钱,结果现在佣兵团都休息,得明天才可以接任务,这里已经关门了,记得这里以前有一个叫血河狩猎团,不知道现在解散没有。 零琪陆继续往里面走,却发现建筑越来越少,树木越来越多,可零琪陆还是不想返回,恰巧,有什么东西牵动他的心,即使它刺破他的心,可他还是不肯觉醒。摘选自离歌 越来越近,越来越近,马上就要触摸到,可零琪陆周围越来越黑暗,建筑已经没有,周围全部都是密密麻麻的树林,黑暗遮蔽零琪陆的身体,可并没有掩盖住他的眼睛,他还是可以看清路,继续向前。 前方突然豁然开朗,阳光刺的零琪陆短时间内无法睁开双眼,不过周围也随之出现了嘈杂声,貌似这里是一个集市。 零琪陆的眼睛微微张开,在他的眼前呈现的则是许许多多的人在摆着地摊,还有各种各样的物品,琳琅满目,不过钱也是……真的没见过。 什么七千黑币,几万黑币,一把小刀要9万黑币,零琪陆当场看的眼睛喷出七丈血,我花一块钱可以买下来一把小刀在这里要九万黑币,nb “少年,要身法秘技么,我这里有各种各样的,只要你说我就有”一个中年人看着零琪陆,仿佛是看到了宝贝。 “呃,我没有你们所谓的黑币哎。”零琪陆摸了摸兜,发现钱已经所剩无几,还有200留着吃饭呢,而且黑币是什么鬼。 “呃”中年人一脸惆怅,好像是肉包子打了狗一样,不过脸色逐渐变好,笑容逐渐开朗摘选自表情包,这样吧,我看你骨骼惊奇,想必必成大器,你不用给我钱,收下这本书,解开对我的封印,从此以后我们一起打天下,如何?摘选自徐老师来巡山。 说着就往零琪陆手里塞了一本书,然后头也不回,一溜烟的跑掉了。 零琪陆挠了挠头,貌似没有达成共识摘选自表情包 他也不管那么多了,先回去吧,这里最低的也得有几千块,至于兜里所剩下的200……没办法,穷,好穷啊,穷的出神入化,穷的吊儿郎当,穷的叮当三响。 七:契约之书 零琪陆拿出那本书,现在在想要不要把它给卖了,这本书虽然破旧,但是书的封面有一个黑红色的眼睛,不过极其特别,零琪陆拿着书它就睁开眼睛,不拿就不张开。 零琪陆反复观察眼睛,发现自己貌似在哪里见过这个眼睛,和眼睛对视了不一会,突然大吃一惊。 这他喵的不就是流星罪的魔眼么,从空间之中召唤而出流星罪,把两个眼睛进行了深深的对比,零琪陆发现,除了眼睛中眼神不太一样,其余的竟然是一模一样,二样不差,不过眼神倒是一个向左,一个向右。 零琪陆感觉不对劲,又把他俩互换了一下,这不换不要紧,换了一下竟然是一对人的眼睛在看着自己,只是一瞬间的对视,零琪陆双眼溢血,血开始控制不住的往出流,而零琪陆此时却是像死掉一样,躺在地上,任由鲜血从眼中流出,自己安静的像个无形人。 咚!咚!咚。 一连串的敲门声,声音很有规律,像是在暗示什么一般。 此时的零琪陆已经在血泊之中没有了意识,他只能隐隐约约感觉到有人敲门,之后便什么都听不到了。 门一点点打开,一只雪白的小手对着屋子里面招了招手,之后流星罪就像是找到主人一般,飞了过去。 这一夜过得很快,在零琪陆还没有知道发生什么之前就结束了。 清晨的第一缕阳光透过玻璃照射在零琪陆的脸上,地上的鲜血已经消失的无影无踪,书籍开始慢慢合上双眼,原本安详的世界开始变得吵闹,那是商人贩卖的声音。 零琪陆微微睁开双眼,仿佛昨晚的疼痛和鲜血被抽干的感觉只是一场梦,不过躺在地上的他告诉自己,那不是梦,所有的一切都是真的。 揉了揉朦胧的双眼,发现周围的一切都是那么的平淡,没有战场和厮杀,全部都是一片祥和的乐章,他就喜欢这样的世界。 以前的世界就是这样,人们早出晚归,为自己的生活忙碌着,他也不例外,为了生存下去去给别人当苦力,虽然很累但是活的很充实,每天都能看见零颖的笑脸,他觉得再苦再累也值得,可却不知道什么时候一切都开始改变…… “你喜欢这边么?”不知道何处来的声音把零琪陆从幻想中叫了出来。 零琪陆转过身去,发现身后并没有人,但刚才听到的是确实存在,而且还很熟悉。 “我现在在你身后。”声音中带着一丝不耐烦,催促零琪陆转身。 转过身去,零琪陆差点被自己吓死,他看到了个什么东西,虚不虚实不实的,还没有影子,而且哪来的什么东西,那分明就是自己。 “别害怕,我是你的另一面,黑暗。”黑暗零琪陆像是感觉到了零琪陆异样的目光,开始给他讲解。 “世间最大为阴阳,而我就是你阴面的化身,人本身是无法幻化出来的,而我的出现完全是有这个东西。”说着说着,黑暗零琪陆从身后拿出了一本书。 零琪陆瞳孔一缩,差点吓死,就昨天一个不知道谁的人给了一本不知道干什么的书,竟然把他和自己分离了? “在你看到幻象的时候你我就开始分离了,那个时候你太认真,并没有注意我的存在。” “幻象?”零琪陆回忆了一下,“一边玩去,那个时候我还没拿到书呢。”零琪陆有些不信。 “可是你还有它啊!”黑暗零琪陆微笑着,又拿出来另一样东西,这次可真是让零琪陆吃了一惊。 黑红色的健身,仿佛在深渊中沉睡的魔眼,古红色的剑柄,这不就是自己的剑——流星罪,么。 “默认了吧。”黑暗零琪陆收起了流星罪,开始翻弄起那本书。 “这本书什么都没有,空白?”零琪陆拿回来的时候还没有翻开看,就只是简单的对比了一下眼睛,这一好奇,自己就不知道怎么了,一醒来就第二天早上了。 “正常看是看不到的,你之所以看到的是空白就表示没有完全替换血脉,而没有血脉的人看见他就只是看一本破书一样,毛用没有。” “血脉?什么血脉?” “世界有很多种族,猛兽,精灵,圣兽,天使等等,你以为这些人天生强大?你错了,他们都是有血脉传承,传承者从上一代继承的血脉越多,就越强大,简单,就是这个道理。” “那我是什么血脉?”零琪陆记得刚才他说换血才能看到契约之书,那自己现在是什么血脉还不知道。 “别问,到时候你自然会知道,所有和你缔结契约的人全部都会被记录在这本书上,总之你自己收好。”黑暗零琪陆随手就把契约之书扔给了零琪陆,好像是丢垃圾一般。 零琪陆当然也懒得去接,看着面前的自己嚣张的不要不要的,突然间有些气不打一处来,所以直接一挥手,罪空间一开,契约之书直接飞了进去。 “流星罪的罪空间,可以,很强。”黑暗零琪陆慢慢消失,什么都没有留下。 “又跑到我的身体里了?”零琪陆反复摸着自己的身体,确认没什么异样之后准备去叫小颖和雨沫了。 零琪陆一直有些疑问,刚才和他和自己对话浪费了不少时间,按理说正常的话小颖和雨沫应该起床了才是啊,他可是知道零颖的,外面这么香,这小丫头可克制不住自己。 走出屋子,过去敲了敲小颖的房门,因为男女有别,所以雨沫就和小颖睡在了一起,不知道雨沫和别人一起睡觉习不习惯啊,不习惯也没办法,非常时期。 咚!咚咚! 零琪陆又试着敲了敲门,发现什么声音都没有,难道是这两个人还没有睡醒? 不管那么多,去看看今天有没有什么任务,总得赚钱啊,不然真的是活不下去,从旅店走出来,零琪陆全身上下就只剩下50金币。 除去买吃的貌似就只剩下了……毛都没有了,还倒贴。 蹲在佣兵工会大门口……零琪陆看着密密麻麻的任务都不知道该接哪个,他是一个最不乐意选择的人,吃饭都得考虑半天,还是每次零颖为他考虑的。 “就你了。”零琪陆右手一抓,一张三级魔兽百纹猫的任务被撕了下来。 接任务是需要流程的,首先得私撕下外面的告示,然后忍进到屋子里面去办理一下手续,也就是生死契,表示你如果讨伐任务死了也不干佣兵工会的事。 办理了这些手续后老头给了零琪陆一张纸,纸的正面是一张地图,后面是魔兽的信息。 信息如下百纹猫 性别不详。 体型1米 善用攻击扑,抓。 注三天前有人结果任务,但至今未归。。 这是怎么回事?至今未归?零琪陆一头雾水,至今未归不是会放出找寻的任务么,为什么会被放在讨伐魔兽的地图上? 抱着越来越多的疑问,零琪陆开始了他的挣钱之路。 八:百纹猫幼崽 “嘿,奇怪,地图上写着就是这里啊?”零琪陆看着地图上标记的点,写着四个小字,百纹猫窝。 “这里还有打斗的痕迹,也就是说确实有人讨伐过魔兽,而且旁边的灌木丛又被踩踏的痕迹,确实是三个人的脚印,而且树上的树叶还有漏洞,这是暗器。”零琪陆初步断定了一下,他爬到树上,果然找到了一个很针一样的暗器,但…… “这魔兽去哪了,人没了魔兽也没了?飞了?倒了霉了。” “完蛋了,这300块是拿不到了,好歹三级魔兽,有点风险吧,回去吧。”零琪陆失望至极,自己自言自语转身就要离开…… 喵!喵! 两声喵叫让零琪陆立刻警觉起来,他的左手已经进入了断罪空间,流星罪也准备就绪,旁边灌木丛动静越来越大,零琪陆越来越紧张。 本来是到这边做讨伐任务,要是遇到别的魔兽可是倒霉的一批,现在这种情况让零琪陆突然有了一种“苍天不佑零琪陆”这种感觉。 喵! ………… 果然不出零琪陆所料,出现的是别的种类的魔兽,不过……这货和零琪陆的手一样大,真的是魔兽么。 蓝色的瞳孔,小小的爪子,白白的毛发,你和我讲这是魔兽? 小猫看着零琪陆,一直在做一些奇怪的动作,零琪陆也不懂它的动作,不过他看懂了最后一个挥手的意思,就是跟我来。 这小猫也不怕零琪陆,而且还做了这样一个动作,肯定是想求助,那既然这样的话先让这个小猫咪带路,他到要看看这猫的葫芦里要装个什么bi。 白色的羽翼在丛林上方舒展开来,零琪陆已经到达了丛林上方,黑色的衣服和丛林的颜色一点也不相符,让人看上去有种搭配不当的感觉。 零琪陆怀中抱着小猫,小猫也是很懂事,竖起自己的爪子,然后给零琪陆指引方向,这个小猫好像可以听懂零琪陆说话,这让零琪陆惊讶得很,谁家的宠物能听懂人话,真是奇了个怪了。 飞的零琪陆都快坚持不住了,而小猫的反应则是越来越强烈了,也许是担心零琪陆,小猫向下指了指,零琪陆微微点头表示明白,全完o98k。 不过这一落地就遇到了一个山洞,还没等零琪陆反应过来,小猫就直接跳到地下,向着山洞飞奔而去。 零琪陆挠了挠头,“嘿,运气这么好么,在我刚落地的时候就到了?反正不管了,先进去再说。”零琪陆现在也不管三七二十一,不进去怎么能知道里面有什么。 刚进山洞的时候光线还很充足,不过越深入越黑暗,这种黑暗仿佛把自己置身于一个小囚牢之中,满世界只有自己,黑色的月亮,黑色的世界,黑色的自己。 “啊哈哈,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从山洞里传出来了莫名的笑声,这个笑声的主人肯定是一个极其齐恐怖的人,貌似这嗓子被鸭子亲过,不然不可能这么毛骨悚然。 零琪陆给自己壮了壮胆子,面对未知的黑暗,谁不害怕呢? 砰!砰!像是某些东西撞击石头一般,很有节奏性的发出声响,起初声音还很小,也许是零琪陆越来越接近的缘故,声音越来越大,连着笑声也越来越恐怖。 “就让这血与我融为一体,我需要这新生的鲜血!” 零琪陆一听到这个声音立刻加快了速度,流星罪从身后飞出,直奔尽头,零琪陆紧跟流星罪步伐,若不是山洞窄小,零琪陆早就发动羽翼了。 “住手!”零琪陆赶到洞口,看到的则是惨不忍睹的一幕,整个山洞一片狼藉,在左边石桌下正是他要讨伐的三级魔兽百纹猫,不过已经断了气,旁边还有两个躺着的人,鲜血在他们剩身下已经凝固,看来已经死了很长时间。 而面前的人竟然掐着一个黄色的小猫,零琪陆看到黄色小猫的那一个他就知道了所有事情结果。 这三个人是佣兵,他们接下讨伐魔兽的任务,不料三人死了两个,而第三个和百纹猫打了三天三夜,最后百纹猫死亡,而他也是因为精神状态不好,所以神智不清的发疯,那个小猫就是百纹猫的幼崽,刚才去找零琪陆的是最小的那一个。 “呦,还有人能找到这里来,这里是个无间地狱,我的兄弟都死在了这里,或者说,我也早就死在了这里。”佣兵放下手里的幼崽,他之前已经杀了三个,在等一等杀这一个也不迟,反正先杀一个人比较过瘾。 “拉我陪葬?” 零琪陆微微一笑,“对不起,我零琪陆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我起码还有人性的良知,不杀手无寸铁之人,就算是魔兽,我也不会在它没能力的时候,趁人之危!” “要死之人废话真多!”巨大的压力朝着零琪陆呼啸而来,对方是一个三级佣兵,而且还是一个用刀的佣兵,这一击横劈就让零琪陆感觉招架不住。 流星罪立在胸前,一枚晶卡从零琪陆手中瞬间成型,无形的力量喷薄而出,这是零琪陆领悟风的力量,卸掉一部分威力,不过虽然卸掉了一部分,但还是有大部分力量直接打在了流星罪的剑身上,这股力量零琪陆也受到了一半,震的流星罪差点脱手飞出。 刀剑相拼,谁也不敢后退半步,对方气势汹汹,零琪陆却越来越感到无力,好像身体里的力量被吸走一样,渐渐的战局开始对他不利。 流星罪一横,避开对方刀锋,转身流星罪刺出,流星罪上的魔眼突然睁开,无尽的力量被魔眼吸走,全部融入到了剑尖之上。 “吸取?”对方仿佛是被吓到了,愣了一刻,再想躲避却已经是来不及。 “再见”巨大的风声从四面八方而来,对方的周围像是出现了无数个零琪陆,每个零琪陆的动作都不一样,但出剑的速度却一个比一个快。 “九欲绝!” “这是我在风与黑暗中领悟的招式,用了风的速度,暗的力量。明知风刺骨,偏向风中舞!” 一秒钟,九个剑气全部透过佣兵的身体,他已经和百纹猫战斗了三天三夜,加上精神崩溃,自己就算是五阶刀师也不会是对方的对手,何况他才三阶,劳累过度,被二阶杀死,也不是特丢人的事。。 零琪陆看着死去的佣兵,扫了一眼山洞,现在有两只幸存下来的百纹猫幼崽,零琪陆大可去把它们卖了,换一个好价钱,可是他不会那样做,它宁愿让百纹猫幼崽跟着他去流浪,也不愿意卖掉它们,原因很简单,零琪陆不想让它们两个受罪。 走的时候两只小猫还有些不情愿,不过零琪陆已经管不了那么多了,他还得吃饭,还是得赶时间去接下一个任务,他可不想这两个小猫跟着自己受罪,那成什么了,还不如卖人。 九:你还是我? 零琪陆蹑手蹑脚的藏着百纹猫幼崽回到旅店,把两只幼崽安顿好之后又开始了新的任务,不过这次的任务可没有像上次那样,这次零琪陆很干脆…… 在零琪陆走后,雪白的小手推开了零琪陆的房门,零颖站在门外,像是做了贼一样偷偷摸摸的进到了零琪陆的屋子里。 “哥哥藏了什么好东西?”她刚才就看到零琪陆比她还偷偷摸摸的进屋,然后半天之后才出来,虽然说这里是旅店的最上层,完全没人,但是这么小心肯定会被人注意,不如让她先替零琪陆保管好。 在零颖后面的雨沫也被勾起了好奇心,随着零颖悄悄的进去。 啊……零颖看到身后还有一个影子被吓了一跳,不过刚惊叫到一半,就立刻被捂住了口鼻,回头一看是雨沫,这才静下心来。 喵。 平静被这一生猫叫打破,因为零琪陆用东西挡住了窗户,所以屋子里非常昏暗,也就隐隐约约能看到自己的手指而已,在远一点就看不到任何东西了。 随着以后的一声猫叫,一双蓝色的眼睛从零琪陆的枕边出现,接着另一双,两双蓝色的眼睛注视着两人,并且还在缓慢移动着。 雨沫哪见过这世面,刚刚和蓝色眼睛一对视,立刻就发现自己的眼睛被强烈的光芒刺到,立刻捂紧了眼睛,一直退后靠在门口。 这种情况雨沫的直觉告诉自己,除了退后没有一种方法可以躲避过地对方的攻击,除非…… “抱歉,刚才我开灯没告诉你。”零颖看着雨沫,差点笑场。 雨沫听到之后想打死零颖的心都有了,这不是明摆着让她出丑么,在昏暗的情况下突然开灯,是个人的肉眼就会感觉到刺痛。 “原来哥哥偷藏了这么可爱的东西哎。”小颖看到百纹猫幼崽,突然间双眼放光,像是看到了绝世宝藏一般,而在一边闷闷不乐的雨沫看到之后竟然双眼冒绿光。 于是二女在一瞬间突然起了坏念头,那就是据为己有,并且双方都有理由。 “这是我哥带回来的,两个都是我的!” “好姐妹就要一起分享,再说我被它吓到了,我需要补偿。” “就是昨晚睡在了一张床上,谁说是好姐妹,而且我给你别的做补偿。” …… “倒霉坏了,真的是……”零琪陆靠在一颗大树下治疗着伤口,刚才他讨伐铁甲熊的时候没想到又窜出来一只二阶的铁甲熊,这让他头疼的不行,好不容易伤痕累累的解决掉了之后又跑出来一只二阶的小铁甲熊,经过了一番苦斗之后,终于这三只铁甲熊全部倒在了地上,自己要是身负重伤。 查看了一下自己的伤势,小腿部位轻微骨折,肋骨断了一根,手臂有的肉完全被撕咬掉了一大块,腰间还有一个熊爪印在流血。 “爽不爽?”黑暗零琪陆在他旁边问到。 “屁,就只有300金币,我杀了三只也还只是有300,爽毛啊。”零琪陆一边用晶卡治疗自己的伤势,一边回应着。 “你知足吧,流星罪砍铁甲熊和切菜一样,要是普通的刀剑不折也得来几个缺口。”看着零琪陆怒骂的回答自己,黑暗零琪陆竟然有些暗喜。 “今晚是回不去了,好烦躁。”零琪陆看着天空中的月亮,发出了无奈的叹息。 “你就陪他们一家三口,这不也挺好的么。”黑暗零琪陆指了指旁边被杀掉的三只铁甲熊。 “算了,生活本来就是出人意料的嘛,你永远不知道明天和意外哪个先来。”零琪陆躺在铁甲熊的尸体上,看着天空中的明月,他扪心自问自己是否过于残忍。 月光透过树叶落在零琪陆的脸上,在这黑夜中照射出他清秀的脸庞,不远处的黑暗零琪陆发现此时此刻正是零琪陆的好时机,一明一暗。 “喂,你说你是谁?”零琪陆侧过头去,看着自己。 “我是你,你是我,我和你说过了。” “不,你不是,你不是我,你有我的样子,但比我懂得好多,没有你告诉我这三只熊的弱点,我恐怕早就死了吧?”零琪陆微微一笑,这一笑竟然让黑暗零琪陆感到害怕。 “你为何相信我不是你?”黑暗零琪陆反问道。 “简单,因为流星罪……”话音未落,流星罪出,零琪陆起身飞扑黑暗零琪陆,身后断罪深渊开启,流星罪就像出鞘一般紧跟零琪陆。 黑暗零琪陆瞳孔一缩,全身上下充斥着一股巨大的死亡之力,周围的无数草木全数枯萎,从他身后,庞大的力量从一个小空间中呼啸而出,一把和流星罪一模一样的剑从小空间中直奔黑暗零琪陆。 轰! 两把流星罪相互碰撞,这碰撞的声音竟然和大山对撞没有两样,黑暗零琪陆一记横扫逼开零琪陆,自己稍稍调整。 “九欲绝。”零琪陆趁着这段时间挥舞流星罪达到顶峰。 黑暗零琪陆旁边立刻站出了九个零琪陆,九道剑光同时随后而上,猛然硬拼,原来,这是黑暗零琪陆的九欲绝。 爆炸激起漫天灰尘,而此时一道黑红色的剑光从天空直入灰尘,原本还未落下的灰尘再一次被激起,周围无数树木被这股力量压迫,纷纷折断。 对决过后两人都从灰尘中冲出,不,零琪陆是被震出,他被那股强大的力量震飞出去,这期间他直接失去了意识,刚才是他用自己全身的力量和对方硬拼一击,结果没想到力量不及对方,被力量反噬。 黑暗零琪陆看着倒在地上的零琪陆,捡起了他身边的流星罪放入了断罪深渊中,此时的他身上没有一点灰尘,甚至刚才的战意都完全消失,他现在就像是一个温文尔雅的公子,只是换了一身白衣服而已。 “你的怀疑并没有错,可是有时候还失败不要怀疑自己的好,就像是你对那个小丫头一样。”月亮开始被乌云遮盖,黑暗零琪陆的身影开始慢慢模糊,一个满身穿着铠甲的人出现在零琪陆身边,他全身上下沾染着死气,身后的魔剑欲要冲破束缚,战伐天下。。 铠甲男默默翻开手中的书,像是在疑问什么一般,之后书被他一下合上,魔剑慢慢合上魔眼。 月光冲破乌云的遮挡,再次降临到这片大地之上,可再也看不到那个穿着铠甲一身死气的男人,有的只有黑暗零琪陆微笑着,很满足。 十:我叫羽龙雨 零琪陆目前还不知道二女为了他带回去的幼崽而打的头破血流,现在时间已经是接近中午时分,他已经结完了钱准备买点东西朝着家里走去。 昨晚的事情让他愁眉苦脸,他知道那个肯定不是自己,但是拥有自己的样子,而且流星罪根本就没有两把,但对方的的确确是自己的样子,用的也是流星罪,而且比自己更强,比自己经历的更加多,但是为什么要跟着他呢?难道那个零琪陆是哪个大能转世? 想着想着零琪陆已经完全不在意周围的环境,刚才就离自己家近在咫尺却擦肩而过了。 “哎呀!” 一声大喊把零琪陆从想象之中唤醒,此时的零琪陆正处于懵逼状态,他撞到了一个小女孩,而且这个小女孩穿的非常高贵,不知道谁家的大小姐出来玩,自己还没和这个小女孩道歉…… 想到这里零琪陆突然单膝下跪,低头挥手,“哦,美丽的公主,在下刚才在想事情,无意间撞到了您,您没有事吧。”说完这一系列话之后零琪陆自己都觉得恶心,周围路人的眼光一律鄙夷,甚至还有的吐了。 “这什么人,这么小的女孩也求婚。” “就是,要是我我非打死他。” “这不是变态么,这是这辈子没见过漂亮女人么。”路人刺耳的嘲讽通通灌输到零琪陆耳朵里,这些信息让他的脑袋嗡一下像炸开了一般。 零琪陆突然发现,对哦,自己为什么单膝下跪,为何低头挥手?这是什么时候有的习惯? “是个眉清目秀的小伙子,可是你这身家还是配不上我妹妹。”在零琪陆懵逼时候,一句话就像一个巴掌一样打醒了他。 随后一把白色的光芒从人群之中脱颖而出,直接朝着零琪陆而来。 零琪陆见大事不好,急忙退走,可是这人群太密集,他退无可退。 “流星罪!”跪着中,零琪陆的身后断罪深渊开启,流星罪极速窜出。 两剑相对,不相上下,隐隐约约要有飞空的意识。 白色羽翼瞬间张开,大肆放出的黑暗之气立刻被零琪陆掌控,手握流星罪飞空而上,准备在高空而战。 零琪陆知道,自己已经不能躲避,现在就是要当面解释清楚,不然的话以后岂不是多了一个敌人,而且还被冠上了一个喜欢幼女的头衔。 “哪里跑?”白色光芒直冲而起,蓝色羽翼舒展开来,一名白衣男子顺着白色光芒飞空而上,直追零琪陆。 “这位兄台稍安勿躁,听我说。” “有话就讲。” “在下不是喜欢令妹,而是走路无意间撞到了,而且也道过谦了,还请大事化小,小事化了。”零琪陆快速解释到,他这辈子都没有用过这么快的语气说话。 “那不还是欺负了我妹妹,而且那是龙岛最高礼仪求婚方式,你这是言而无信欺人太甚,别废话了,杀!”对方好像并不听零琪陆解释,而且还加进去一大堆歪理,什么龙岛最高求婚方式,他连龙岛在哪都不知道,求你妹的婚。 零琪陆见对方并不听解释,也只好硬着头皮接下这剑。 反手握住流星罪,黑暗的力量灌入流星罪剑身,顺着这股燃烧的战意,流星罪的魔眼突然睁开,而就在此时,流星罪与对方的剑相互碰撞。 数次的碰撞竟然让零琪陆对对方的剑有些佩服,通常的剑遇到流星罪不是成八瓣就是成烂泥,而对方竟然是和流星罪一样的剑。 他的剑完上面全部都是宇宙的点点繁星,而且还会流动,凹凸透明,剑身上也有一处和流星罪相符合的地方,也是眼睛。 “等一下……你的剑也有眼睛?”零琪陆不断后退,确认了对方也是三阶剑士,不是不能和对方硬来,而是零琪陆身上还有伤,硬拼肯定吃亏,很有可能死而是在对方剑下,所以只能试探一下,看对方认不认识自己的剑,不过这种事情微乎其微。 “也?难道你的……?”对方看了一下零琪陆手中的剑,发现剑的魔眼才刚刚合上。 零琪陆点了点头。 “此地不宜久留,我们找个地方在做商议。”羽龙雨指了指地上,然后扔给了零琪陆一句话。 “旅馆,最高。”零琪陆收好剑,转身飞回旅馆。 到了旅馆他还是得偷偷摸摸的进屋,不过这次失败了,被店小二抓住了,交了一下房钱,这次零琪陆可知道了,原来上次不是躲过了店小二的眼睛,而是交了房钱,这让零琪陆哭笑不得。 然而更让零琪陆哭笑不得的是刚回房间就被二女按在了地上问猫是买来给谁的。 “猫?哪来的猫?你们怎么在我房间里?”零琪陆一脸问号。 此时的百纹猫幼崽从雨沫的胸口钻出来,刚才因为和零颖抢它,直接就塞进了胸口,而且因为她不想再参与乱世纷争了,所以今天穿的是有点漏胸的那种,现在这个小淘气猫出来刚好弄掉了她的衣服,而且现在她还压着零琪陆,所以零琪陆看的是一清二楚。 零琪陆只感觉身体里的血脉沸腾到爆表,某物也不受控制,顶到了坐在她身上的某人,鼻子一股清凉。 “你……流氓!” 屋子里一顿啪啪啪的响声,零琪陆直接飞了出来,脸上的手指印不知道几百个。 而他飞出来的时候刚好那个兄台带着自己的妹妹刚来到这里。 “是谁下如此毒手,我要看看是何等高人。”一生轻微的龙吟,那人闪进屋子去。 之后……刚好他和零琪陆一左一右躺在地板上,两个人都留着鼻血。 “你女朋友……棒!”对方给零琪陆竖起了一个大拇指。 “咳咳,”零琪陆假装咳嗽了一下,挥了挥手。 “我叫零琪陆,不知兄弟你怎么称呼?”零琪陆擦了擦鼻血,站起来介绍了一下自己。 “我叫羽龙雨,零兄叫我龙雨就可以了。”羽龙雨也擦了擦鼻血,站起来介绍了一下自己。 “零兄可否告诉我你的剑是从哪里来的?”羽龙雨大手一摊,表示咱们开门见山。 “这个我出生就有,你呢?”零琪陆反问回去。 “我也是一样,我们在外面不方便,进屋说。”。 零琪陆点了点头,表示同意。 在二人进屋之后,一个黑影从旅店悄悄溜出。 十一:流星罪。星辰剑。 “遭了遭了,杀人了!杀人了!老黑!老白!杀人了!” 在命运时钟之下,灰袍老者像是被追赶一样左右乱跑,虽然用腿跑,但嘴丝毫没有停下来,以往的桌椅被打的粉碎,桌上的棋盘与棋子散落在地上,四分五裂。 片刻,一黑一白两种光芒从远方而来,正是黑白二袍老者,然后两人到这边时候也是脸色一变,不过他们并没有失态。 他们一直注视着命运时钟,此时此刻的命运时钟竟然开始逆时针旋转,这也就代表,从现在开始计时,一直倒,一直倒,一直倒十年前。 “糟了,这样下去又会回到十年前,虚无进军时候,我们快出手”白袍老者大喝一声,就要起身压制,却被黑袍老者拦住。 “这样的话渊明,秦儿,白羽也会回来吧,我们守护了命运时钟一辈子,说不定这是命运时钟给我们的礼物吧。”黑袍老者看向命运时钟,全身上下一股苍凉之意早已遮盖不住。 他已经孤单了十年,自从收到零渊明死讯的时候,整个人像是寿命被抽空了一样,有一段时间完完全全的疯掉了。 “无私了那么多年,这次……我也想自私一回。”灰袍老者平静下来,身影随着微风渐渐淡去。 白袍老者伫立在天空之上,目不转睛的看着命运时钟,独自暗叹“是啊,十年了,若时钟转回去,那岂不是所有的全部都会被改变?风白羽也会回来,十年……等吧。”白袍老者咬了咬牙,消失在时钟面前。 零琪陆和羽龙雨两个人看着互相的剑,好久都没有说话。 零琪陆还没有看过如此华丽的剑,剑柄是一颗不知道什么材料的石头,而剑心是一个蓝色的龙眼睛,一张一合,而龙眼中竟然是一片星河,剑身就更加了不得,剑身上面是流动的星辰,这把剑就好像整个宇宙在运转,给人的感觉就是华丽而强大。 羽龙雨也同样注视着流星罪,他发现这把剑全身都是黑红色,相对比自己星辰剑的模样可以说天差地别,但对方的剑就像是一个深渊,深不可测,他看不透这把剑,流星罪好像是感觉到了什么,黑红色的眼镜微微张合,剑身上突然出现了几缕黑雾,不过随着魔眼的合上,黑雾也随之消失。 “这把剑竟然可以和我产生共鸣?”二人看着对方目瞪口呆。 两人完全可以感受到剑中的能量波动,这两股力量在他们的身体中游走,就像是零琪陆和羽龙雨自己本人的力量一样。 此时…… “哼,什么东西我血符没见过,记住,老子让你去看的是美人,不是剑!”一个白衣书生大喊着,手中的长剑二话不说直接挥下…… “血公子,这人没有确切信息,您已经杀了他,不妨听听我的信息,如何?”死人被慢慢拖走,而这个时候又出现了一个只有半个身子的人。 偌大的屋子中,除了血符和这个人之外,什么都没有,这里就像是一个新房子,给人一种还未装修的感觉,也许只有外人这么想,但真正在这里的人都知道,这里是一个叫血蝠佣兵团的地方,他们成立佣兵团的第一天就无恶不作,声誉恶劣到了极点。 “讲。”血符擦了擦沾血的长剑,慢慢收起,坐下听对方讲述。 “据我所知,对方有三个女的,其中大约不到十岁,另外一个已经成熟,但三人身边有一黑一白两个年轻人,两个人不前大战了一场,双方的力量都在三阶剑士上下,想要得到那三个女的,就得杀了二人。” 血符轻抚额头,他想出了一个好点子,这个点子百试不厌,只对有亲人的人有效果。 “你来,我告诉你一个点子……”血符微笑着,招了招手。 “你们通常睡哪?”此时的二人都已经介绍了自己的家人,在谈论住处。 “通常?来的第一天,没地方,不如……”羽龙雨看着零琪陆,然后又往床上撇了撇。 “这可不行,不行!”零琪陆坚决不同意,冒出来一个和自己差不多的人就算了,连妹妹的名字也差不多,这样零琪陆就像看自己的影子,而且对方不但不是影子,还要和自己睡,这绝不让步。 “好吧。”羽龙雨失落的低下了头。 “那只能委屈你了。”零琪陆已经露出了胜利的目光。 “行吧,那我就委屈委屈,零琪陆你出去吧。” “嗯~嗯?!”零琪陆在同意的瞬间发现事情不对,差点暴走,这不是自己被套路了么,“我可去nb的吧!……” 二人你不让我我不让你,破口大骂的同时就走出了旅店。 “二位这是要去哪?”刚刚被羽龙雨骂了一句,零琪陆刚想回过去,就听到一句中年人的声音,转过头去,零琪陆被吓到了。 这高高的体型,厚厚的衣服,红的发光的眼睛,确定是个正常人?虽然才入夏不就,不算太冷,但这打扮说实话让零琪陆看了之后感觉自己都快出汗了。 “哦?可是叫我们?”羽龙雨先零琪陆一步问到。 “不错,看二位的样子,应该是佣兵吧,若是可以,我血蝠佣兵团最近在猎杀一头三级风狐,二位可有兴趣?”中年人看着两人,慢慢进行试探。 零琪陆皱了皱眉,按理说自己在这边听过的只有血河佣兵团,哪来的血蝠佣兵团?难道是最近新成立的? “价钱怎么算?”零琪陆还没思考接不接,因为疑点太多,自己才来这边三天不到对方就找到自己,让零琪陆很是疑惑,不过此时的羽龙雨已经和对方开始谈价钱了。 “当然是佣兵传统,谁出力最多,谁拿的最多。”中年人回答道。 “有意思,这个猎杀我接……” “我们两个还要商量一下。”零琪陆给了对方一个不确定的答复,并且快速的堵上了羽龙雨的嘴。 中年人对于这零琪陆横插一脚的变故好像有些生气,不过也没有多说什么,只是客套几句就走了,“好的,二位要是想好了可以随时来血蝠找我,这是我的玉牌。”。 零琪陆接过玉牌,这个玉牌的样子很奇怪,特意的被雕刻成了一个刀的模样,背面还有三个大字,天蝠王。 “好长时间不来,都改朝换代了么?”零琪陆看着玉牌,心中低估道。 十二:各自算计 “滚蛋,你个小屁孩,一边玩去,那么好的任务你告诉我有猫腻?”羽龙雨才不管那么多,直接进屋就骂零琪陆,刚还没进屋子还好好的,进屋了之后就鼻子不是鼻子脸不是脸的。 零琪陆扶额,看来这家伙是脑中风了,说自己是小屁孩,那他也和自己一样。 不过刚才还在床上撸魔兽的三女是彻底惊呆了,好好地两个人又吵起来了,而且这次他们还不知道为什么,无缘无故。 “来,咱们先坐下来好好谈。”零琪陆肯定知道硬的不行,得先来软的,软的要是不行再来硬的,硬的要是不行那就用强的。 “没什么好谈的,老子不和你谈。”羽龙雨知道了零琪陆要说服自己,所以他毅然决然的拒绝了。 “那你妹妹的安全你也不管了?”零琪陆转身而去,想要卖个关子,却没想到久久没有等到回话。 回头看去,只见这货已经成了一个文人形象,坐在桌子面前看着零琪陆一言不发,而且表情也很淡然,像是一个隐世的高人。 “?” “这货什么时候变得这么正经?”零琪陆心里嘀咕。 “什么计划,讲讲我听听。”羽龙雨在座位上敲了敲桌子。 零琪陆也不想和这货多做纠缠,直接了当的切入话题,而在旁边的三女也安静了下来,静静的假装不知道二人在干什么一样,一言不发的撸魔兽。 “是这样的,我和你讲一下事情的原委,当初我来这边的时候这地方只有一个佣兵团,佣兵团团长名叫血河,所以他在这边成立了一个叫血河佣兵团的团队,而这个团队不只是这一个地方的佣兵团,还是旁边龙晓镇的佣兵团,他来回于这两个地方。” “慢,你说龙晓镇有血河佣兵团?”羽龙雨眉头紧皱,打断了零琪陆。 “难道”零琪陆感觉有些大事不妙,他试探的问着羽龙雨。 “嗯,我们的确是从那边过来的,但是并没有看到你说的什么血河佣兵团,只知道那边有一个不知道荒废多久的佣兵工会。”羽龙雨也发现了事情的不对,但是他现在对于零琪陆所讲述的血河佣兵团半信半疑,如果是这样的话,那龙颖就会有危险。 羽龙雨的转过头去,刚巧龙颖也转过头,两个人的目光刚好撞上,目前场面尴尬至极。 “咳咳”零琪陆轻微咳嗽,想要缓解一下这份尴尬,没想到一抬头刚好撞上了零颖的目光,四目相对,双方好像都有无尽的话说不完,可是话到了嘴边却无法说出口。 “看什么呢,喂!” 随着羽龙雨一声大吼,零琪陆就像是从梦里醒过来一般,刚才说不出来话的那种感觉消失了,就像是幻象,全部都没有了。 “和你说正事呢,血河佣兵团去哪了?”羽龙雨起身拍桌子又是给零琪陆一顿吼。 “也不知道你哪来的这么多口水。”经过刚才的两次被吼,零琪陆现在是满脸口水,也不知道羽龙雨一个人哪来的那么多口水。 “前两天我到这边并没有看到血河佣兵团,而且我打听不到消息,佣兵工会也不会告诉我,所以我就想他们应该是搬走了,但是!”零琪陆在这边重点加强了语气“今天突然冒出来个血蝠佣兵团让我很是意外,前后血河,后有血蝠,这是偶然?” “我以前没有来过这边,但你说的这些我应该知道,有一个人知道这些事情。” “你喝酒了?”零琪陆眉头微微一皱,发现事情并不简单。 “你?”羽龙雨瞳孔一缩,差点被吓死,难道二人所说的都是一个人? “是他?”零琪陆问道 “是。”羽龙雨回答。 在一个破旧的屋子里,三个人安静的坐在木桌子前,桌子上有三杯酒,分别倒映着零琪陆,羽龙雨和老人的面孔。 “我二人有几个问题,不知您可否能解答?”羽龙雨恭敬的问道,他的语气可见是认识这个老人,但是并没有那么熟。 “说吧。”老人拿起酒杯晃了晃,却没有喝下去,酒杯停在了手里。 “现在的血河佣兵团在何处?”零琪陆直接切入正题,他知道这样很不礼貌,但是现在他想快点解开心中的疑惑。 “血河?血河佣兵团现在已经改名叫血蝠佣兵团了,可还有其他疑问?” 要是以前老人说这句话零琪陆肯定相信,但是现在除非有一个满意的答复,否则他会追问到底。 羽龙雨刚要说话,就被零琪陆拦住“我知道有一些隐情你不会告诉我,前些年你不让我去追查五级魔兽的下落,让我回去照顾小颖,你是知道什么吧!”零琪陆越说越气,索性到最后直接掀桌而起,对着老人大吼大叫。 老人看着摔碎的杯子,一股强力直接把手中的杯子化为粉末“年轻人,有些事情还是不要知道的好。” “你想和我破罐子破摔?好,那你告诉我是不是因为上次你赶我走,所以血河他被五级魔兽杀死,而你早就知道他们对付不过五级魔兽,你不告诉他们,为何?” “自以为是,我劝说不动,但你有无限潜力,我怎能让你死?”老人看着零琪陆,慢慢的站了起来。 “我”零琪陆紧握着拳头,一股愧疚的情感在内心爆发。 “都是自己的错误,是因为我太弱了吧,所以才没有能力救血河佣兵团,”想起那些熟悉的笑脸和一起战胜魔兽的喜悦,就连天地塌陷都不会有一丝情感的自己竟然有种悲伤的感觉,这种感觉是内心的愧疚,这种感觉当初一起猎杀魔兽的团队如今只剩下了自己?估计这要是个伤感小说肯定很精彩吧。 原本和煦的暖风渐渐变得阴寒刺骨,零琪陆不想再回忆那些无用的过去,他知道那样的话会产生心魔,无法前进,所以他现在要做的就是要除掉这个心魔。。 零琪陆全力而出,无尽的寒风就像是零琪陆的翅膀,给予了他无与伦比的速度,而他的目标则是刚才的老人。 “流星罪!”断罪深渊再现,黑暗中魔眼微微睁开,一把全身散发着黑气的魔剑从深渊飞出,直跟零琪陆。 十三:羽龙雨? 新 黑色的光芒一闪而过,像是还没开始就已经结束了,不过这也难怪,此时此刻,流星罪正在被老人单手夹着,黑色的气息从魔眼中流动到剑尖,但却无法再进一步,因为前方就是老人的手指,现在的零琪陆就像是被时间抛弃的孩子,周围的一切都在一如既往的运转,唯独有他停在了原地。 “你要明白这世界上人外有人,天外有天,武器再好也不是万能的,从黑暗中出生,用于光芒的利刃,这不是这把剑的真正归宿,你走吧。”老人双手一推,零琪陆和流星罪纷纷退到了门口。 被一股大力向后推的零琪陆差点一个脚步没站稳,不过他现在还是有些悔恨,自己太弱了。 “你要去这片天地中去冒险,去认识更多的强者,记住,现在的情况而言,每个大陆的七阶强者不过超过十五这个数字,整个世界的八阶强者不会超过五十之数,九阶强者不超过五指,十阶”说到这里,老人抿了抿嘴唇,又看了看地上成为粉末的酒杯,好像是微微叹息,片刻,对着零琪陆说道“没有。” 随后零琪陆还想要问一下此行的凶险性,不过又是一股无形的力量,这次连羽龙雨被推了出来,而且是直接飞出了屋子,随后屋子的木门缓缓关上,木门关上的那一刹那,零琪陆仿佛看到了这世界上最狰狞的面孔,无法用脑中的词汇去形容。 羽龙雨起身拍了拍身上的灰尘,“胆子不小,没人敢和我族长老如此对话。” 零琪陆收起流星罪,目光看向了羽龙雨“你族长老?是什么人?” “是龙,你得知道人类的七阶强者有很少数可以和龙族的七阶强者比较,你以为凭你现在小小的三阶剑士,就可以对他造成伤害?笨死了。” 羽龙雨说出的消息让零琪陆脑海中像是什么被炸开了一样,龙族,这是一个处于传说的种族,以前他也经常听到龙族的消息,不过都是谁屠杀了这个龙那个龙的。 “你上次和我说你从哪里来?”零琪陆问道。 “龙岛,我是出来磨炼的龙族,我不都和你说过了么。”羽龙雨不耐烦的回答道。 上次零琪陆根本就没有认真听,以至于一直以为羽龙雨只是一个和他一样出身平凡的人,结果没想到这家伙一出生就是龙族,这可不知道要比零琪陆高了多少个档次,让零琪陆心生嫉妒。 “行吧,那你有啥计划么?”零琪陆和羽龙雨搭肩而行。 “嗯……”羽龙雨沉默了一下,突然灵光一闪,直接回了零琪陆,“没有。” 本以为一切都安排好的零琪陆就等计划实行,结果不仅没有被安排的明明白白,还被气的十二指肠连小腹一起疼。 “哎呀,走,先回去,找那几个小丫头商量商量。” 二人回到了旅店,三人还在撸猫,而且名字都起好了,黄色的叫橘,白色的叫大橘。 “……”零琪陆已经不知道该说什么好了,现在三女是明争暗抢,估计如果他们和零琪陆一样可以召唤出武器的话就会打个头破血流,可怜这旅馆应该立个牌子,牌子上刻着“要打出去打。” 然而当二人走到门口的时候却同时止步,接着转身,走! 茂林之中,羽龙雨看着坐在草地上的零琪陆,发现此时的零琪陆已经进入到了一种不可知的状态 ,的确,零琪陆此时正在观察自己的身体,他的神魂全部都进入了断罪深渊之中,在那里,他看见了黑暗的自己,和自己的武器——流星罪。 “我想让你帮我一个忙。”零琪陆不喜欢那些无趣的绕弯,他喜欢和自己切入正题,因为自己正好了解自己。 “说吧,但是我不帮忙,因为我就是你,你就是我,你做的事就是我做的,我做的事也是你做的,没有什么帮忙不帮忙。”黑暗零琪陆睁开双眼,眼中尽是虚无。 “你假装一下羽龙雨,然后和我们出个任务,这个任务我会慢慢的说给你听” 零琪陆刚要复述经历的一切,却被黑暗零琪陆打断,“我知道,你所知道的我都知道,以后不要在说无趣的废话了。” “当然,你想什么我也知道,但是我想的”黑暗零琪陆停了一下,没有在继续说下去。 在外边的羽龙雨等的正焦急的时候,零琪陆突然站起来,一言不发的盯着羽龙雨。 “oc,吓死我了,什么鬼!”零琪陆惊讶的不是零琪陆突然站起来,而是从零琪陆身边又走出一个和自己一模一样的人,这可给羽龙雨吓得不轻。 “在那里找的替身,这么像!” “我叫羽龙雨,计划我已经想好了,我来告诉你们如何做。”黑暗零琪陆招手示意羽龙雨过来。 在旅店的雨沫看向窗外,远处的太阳渐渐落下地平线,这预示着黑夜即将来临,也告知着人们已经结束了一天的工作,可是普通的人就这么一天天的过着,不知道尽头是什么,他们也只能任由强者宰割,她有那么一瞬间多想做一个普普通通的人类,就这样生活下去。 可是她发现这世界之大,她完全依赖了零琪陆,没有零琪陆她自己什么也做不了,自己也不可能走这么远,以前的朋友也都没了,又能怎么样呢,都是自己太弱了。 雨沫回头看着床上撸猫的二女心中竟然开始羡慕这两个有哥哥,有依靠的人了。 “ok。计划就这个样子,那么今天你们稍作休息,明天我和零琪陆直接去接任务。”黑暗零琪陆分配好位置之后直接消失在了原地。 “那我一个人挡不住怎么办?”羽龙雨问零琪陆。 “嗯到时候实在不行的话你就直接带着他们逃跑,而且我估计他们也没那么多人手吧。”零琪陆现在自己也转不过来头脑,一下子被灌输了太多计划,现在他得缕一缕。。 “你就那么相信我?你妹妹和老婆的命可都在我一念之间。”羽龙雨开玩笑的看向零琪陆。 “老婆???小兔崽子!”此时的零琪陆二话不说直接抄家伙砍向羽龙雨,吓得羽龙雨起身就跑,头都没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