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襄山神女(古言 1v1)》 地府的房顶被砸漏了 万余年前,一个尚在襁褓中的女孩直直坠入了酆都阎罗殿。 未走奈何桥,未饮孟婆汤,十八声天雷巨响,一团仙气笼着这个女孩落到了明镜高悬的地府阎罗殿里。 “轰——” “轰隆——轰隆——” 从天上坠下来的东西,把地府阎罗殿毁的不成样子。 “出事了,出事了!”阎王和们和判官们肩上扛着书案,胳膊上挂着包袱,怀里搂着理完没理完的事务册子,嘴上叼着笔在一片慌乱间跑了出来。 “怎么回事啊!”孟婆也从厨房里跑出来,想起来自己的锅还在灶台上,正要冲回去,房顶一块巨石落下,灶台上的大铁锅被砸穿了。“我的锅!” 厨房外面也是乱的不成样子,在渡口的黑白无常拿着大喇叭喊,指挥着上岸的人赶紧离开岸边,不要被拍在岸上的水浪卷走。 忘川里此时已是巨浪滔天,对岸没有船敢过来,生怕被巨浪掀翻。 “这到底是怎么了?谁啊!就是当年孙猴子来也没这阵仗啊!”阎王混在人流中,找个稳妥的地方安顿下来都找不着。 “谁知道啊!”判官小心翼翼的叼着笔,他在凡间时是年纪轻轻就高中状元的书生,一场风寒没了命,到了阴间通过考核成了一名判官,这根笔是他在凡间时考状元时用的,它要是丢了,可再没地方找去。“怎么到了地府还这么地动山摇的!” 一时间地府里大人叫小孩哭,乌泱泱的挤成一团。 费劲吧啦的躲好了,这石头不掉了,忘川里也不翻巨浪了,地府又变回原来的安静模样。就在众人以为没事了的时候,一道霞光冲了上来,照的在库房门口打瞌睡的谛听都一个激灵吓醒了。 当差的牛头马面被这个突然出现的女孩吓了一跳,俩人连忙敲锣打鼓的将十殿阎罗王悉数找了回来。 “怎么回事啊。” “就是啊,这孩子哪来的?” 手指头在孩子鼻子底下试了试,“呦,这还喘气呢。” “是啊,你看还有仙气蔽体,是个仙胎。” “这仙家的怎么跑咱这儿来了!” “对啊,这别是南天门里那群人给咱使得诈吧。” “我看有可能!” “你瞅瞅,你瞅瞅,这姑娘长得真俊啊!” “这长大了肯定是个美人!” 十位阎王们围着一张八仙桌,你一言我一语的议论,七嘴八舌的,没有一句正经的。 “地藏菩萨来了!”牛头看他们聊不出什么,就把一直猫在屋里整理文书的地藏菩萨请了过来。 “咳咳,都让开!”十殿阎王们主动让开一条道,让地藏菩萨走到近前,仔细看这个孩子。 菩萨看了一眼,手指在她的额上点了一下,给她留下一个海棠花的印记。 方才那一下,这个孩子的身世,他的心里已经大概明了,既然清楚明白,地藏菩萨便不愿多说。 看到菩萨脸上无悲无喜,一阎王小声说,“头儿,这孩子咋回事啊?” “咱们留还是不留啊?” “怎么办啊!” “该不会真的是南天门里的孩子吧。” 再一看孩子额头上多了个花的印记,“头儿,你给她留这么个印子,不怕人家爹娘上门找你算账啊!” “是啊!是啊!” 菩萨揉揉太阳穴,这群人……在这地府里是轻易见不着个活人,可是也不用吵吵成这样啊! 脑袋瓜子被他们吵得嗡嗡的。 “我说行了,都回去忙吧,案头上那些官司都完了?我可看你们十个上月的考评了,那些到了阴间要和离的官司可是压了叁万桩,都干完了?” 一听菩萨要跟他们算账,众人立马鸟兽群散。 周围没了人,菩萨慈爱的看着桌上的孩子,伸手将她抱起来,“阳间的夫妻在阳间处够了,到了阴间便不想再做夫妻,想在阴间另寻他人。可是孩子,你的爹娘是怎么回事呢。好好地,怎么把你从坠仙崖扔了下来?” “上穷碧落下黄泉,”地藏菩萨嘴上絮絮叨叨的说着,一边说一边往凡间去。“天宫的爹娘不要你,阴间不是个好地方,叁界之间,也只有这凡间能容下你了。” 出了山洞,便是昆仑仙山。曾经群仙居住如今却已荒芜,地藏菩萨环顾四周,昔日神仙居住的巍峨宫殿已坍塌殆尽,皆化为群山环绕之间的一片湖光山色。 确实风景秀美,但是这里是仙山,没有飞鸟走兽,更少见凡人。 寻了一块干净的巨石,地藏菩萨将手指冲地上一点,一簇业火燃了起来。 业火熊熊烧着,燃了不多久,巨石裂开,露出里面一块长八尺宽六尺高叁尺的椭圆形青玉。 那块青玉先是被烧的通红又开始变黑,渐渐又开始泛青。地藏菩萨看了觉得稀奇,再环视四周,又觉得这也没什么可奇怪的,天地灵秀孕育出来的这么一块石头,自然是经得住业火的煅烧的。 业火烧尽,青玉从碧绿变成了墨色,日光之下透着隐隐的绿。 将婴孩放到这玉床之上,“从今以后你就住在这儿吧,日后自会有人来找你。”说罢转身回了地府。 又过了千百年,昆仑山以东又起了数十座大山,名为襄山。 襄山之中,有数千飞禽凶兽,山顶山崖之处仙宫重重,山下河川密布如网,因进山艰难,凡人轻易进不来。 民间皆说这里有神明庇佑,山下镇压了妖物,所以一夜之间起了这么个地方。 就这么一传十十传百的传开,传着传着,百姓们都说襄山里住了一个仙子。 貌美如花,慈悲心肠。 人们便为那仙子雕了像,盖了庙,十分认真的拜了起来,久而久之,这庙里的香火竟然日日不断。盖了庙对外就得有个说头,也不知道是谁起的,这仙子也有了名号。 襄山神女 不到百年,这襄山神女便有了信众数十万。 这终年云雾缭绕的襄山也成了襄山也成了天下各宗修仙之人口中的仙山。 各宗各派修仙子弟,谁都想进襄山一沐神女恩泽,更想借此入昆仑看昆仑群山中是什么景象。 凡间的这些事,自然是传进了天宫,可是天宫众人对襄山神女一事不闻不问,都当做自己不知这么个人。 明明占了自己在昆仑山的老家,却没有任何人下来找襄山神女算账。 这种离奇的事也传到了地府。 好容易忙完这月规定的五千九百六十四桩和离官司,九阎王伸了个懒腰,拿着从凡间买回来的紫砂壶去斜对面的八阎罗那儿说话。 “唉,你听说了没,凡间一群人又开始轰轰烈烈的拜起了什么襄山神女。” 八阎王一指桌上的一卷文书,“知道,这对夫妻就是因为娘子拜神女,与夫君有了争执,俩人烧了房子一起死了,我刚给他们判了和离。” 九阎王觉得稀奇,拿起文书细细看了起来,这卷文书上写的十分详细。这对夫妻,丈夫拜蓬莱仙子,夫人拜襄山神女。因夫人挪用了夫君每月供奉蓬莱仙子的香火钱,所以俩人吵了起来。争执一番后,夫人点燃了帐帘,要烧死夫君。 看着看着,九阎王就把文书上的东西念了出来,“夫人之所以信奉襄山神女,是因为国朝传说只要诚心祷告,襄山神女便会满足信众们的愿望。” 念完这句,九阎王合上文书,“这也忒玄乎了吧,哪路神仙敢这么来,这不抢香油钱嘛。”将文书放回案上,“南天门里面就不管管这事?” 八阎王朝外面努努嘴,“这都多少年了,你看那叁生石还看不明白啊!” 九阎王往原本放着叁生石的那地方看过去,昔日通天落地整一面墙大,嵌了石窟里的叁生石这会碎的跟粉似的,打从那个从天而降的仙胎坠下来到现在,南天门里就没人出来说叁生石这事由他们负责。 找地藏菩萨要钱把这叁生石重新修起来,头儿还整天说没钱。 理顺完案上的东西,八阎王揣着茶壶走到门口“不过九重天那儿也奇怪,打从那孩子把咱们这儿祸害一通之后,九重天就跟哑巴了似的,又给银子又给人,就是不说那事怎么回事。” 九阎王想了想,小声说:“我觉得那孩子肯定是玉帝跟别人的,瞒着后土娘娘有了这么个孩子,天上藏不住就扔咱这儿了。” 八阎王一脸诧异的看着他,“不能吧。会不会是那几位天尊的?” 干完活出来伸懒腰的六阎王也过来凑热闹,“叁十六重天的天尊都什么年纪了,照我说肯定是玉帝的。” “不好好干活凑一块瞎说什么呢!”从天庭开会回来的地藏菩萨一进门就看见他们叁个在廊上说话,叽叽喳喳,贼眉鼠眼的。 “头!这回开会说了什么呀!”六阎王是十个阎王当中最喜欢打听天宫里的事的。 倒也不是有什么别的见不得人的心思,就是喜欢瞎打听。看见了什么热闹要是不搞明白,晚上觉都睡不着。 急的抓耳挠腮的,跟孙猴子似的,比孙猴子还像猴子。 大变昆仑 知道地藏开会回来了,其他几位阎王赶忙摆出一副勤恳工作的样子,以防老大抽冷子过来视察工作。 提心吊胆了一会,牛头马面敲着锣的挨屋窜,说地藏召大家开会。 于是乎,地藏菩萨的屋里坐满了人,跟着在旁边做会议记录的黑白无常看了看这恶劣的工作环境,缩了缩身子,心想几位老爷们赶紧说,说完了自己好出去办差去,名册上还有一堆人等着他们去勾魂呢。 “这次去天宫开会呢,也没什么事,”地藏菩萨翻了翻自己记得本子,看一眼数字之后说,“就是那碎了的叁生石,这次有钱重新修起来了!” “真的?” “可算不用对着那堆破石头了。” “南天门里面是良心发现了吗?” “什么良心发现,当初就是南天门里的人给搞砸的,拖了这么些年才给个准信,还真好意思——” “谁说不是,拖拖拉拉的不给个说法,真是太过分了。” 拿着小墨壶,捏着一支笔的黑白无常低着头,不敢看地藏那铁青的脸,生怕老大强压着的怒气撒了自己身上。 “行了行了,我这才说了一句……”地藏拍了一下桌子,屋里的说话声一下静了下来。 “头儿,您接着说。” 地藏清了清嗓子,“回来的路上我想过了,之前那个叁生石做的不好,所以被砸烂了。这次咱们照着凡间那个大佛的样子,做的从顶到地,跟那山崖合二为一,这样便是西方如来也没法毁了那叁生石。” 这叁生石原本是一块大石头放在奈何桥边,后来因为来投胎的人太多,黑白无常说叁生石放了那儿碍事,商议之后,把叁生石挪到了忘川河边悬崖峭壁上。 后来又因为去忘川河边游玩的死者们实在是太多了,好好一块石头被乱涂乱画,又照着凡间那些山崖石窟的样子,将叁生石挪到了石窟里。 结果……那仙胎一落,就成了这个样子…… 一群人一听,这个办法好,连忙放下笔一起给地藏鼓起掌来。 “好了好了,”地藏示意大家停手,“也不是什么大事,既然这样,咱们就散——” “会”字在嘴边没说出来,孟婆穿着围裙拿着饭勺走了进来,“老大,这叁生石都有钱修了,我厨房的灶台什么时候重新垒起来?” “啊?”地藏有点懵,“你的灶台还没修好?” 这一句话就让孟婆炸毛了,“灶台压根就没修过!我问了多少次了,回回都说没钱!” 在角落的黑白无常头低的更低了。 地藏疑惑,问下手的阎罗,“那日我从昆仑回来就说先把奈何桥倒了的扶手和厨房的灶台修好,这是怎么回事?” 黑白无常偷偷瞄了一眼屋里众人,收了手上的东西想悄悄跑出去。因为实在不想被地藏的怒火无端波及。 俩人的屁股刚刚离了凳子,地藏就问:“白无常,把当年拨银子的卷宗找出来!” 就在白无常琢磨怎么告诉地藏,孟婆修灶台的钱款已经拨下去,只是被中间负责督工的马面贪污了时,突然间! 周围地动山摇起来! 在地府门口看大门的牛头马面连滚带爬的进来,“头儿,元始天尊来了!” 库房里的一群人顿时炸了锅,这不对啊,元始天尊轻易不出来,跟地府也没什么交集。他老人家怎么来这里了? 来就来吧,西方如来也不是没来过,可是你来了搞的这么大阵仗是要干什么? 本来就成危房的地府这下更没法办公住人了。 元始天尊驾临地府,地藏菩萨自然是要带着地府诸人外出相迎的。 众人他迎到阎罗殿中坐下,十个阎王左右分成两列站好,殿外是一众判官和黑白无常,牛头马面负责驱赶前来看热闹的闲杂人等。 就在一群人以为他要针对最近地府的工作发表讲话时,元始天尊却说:“地藏,你同我去昆仑看看吧!” “啊!!!!!”众人在内心狂叫,您老人家来就是为了跟老大出门溜腿啊,那把我们叫了这里,一副婆婆让儿媳妇站规矩的样是为什么? 心有怨愤,自然不会对来者多有恭敬,九阎王偷摸的看了一眼元始天尊,这一眼就让他拿不开眼了! 凡间的书里还有那些修道的仙山都说元始天尊是个不知活了多少年的老头,可是,这么看着…… 元始天尊明明是个风华正茂的美男子啊! 老大看起来都比元始天尊要大一些! 就在九阎王还在好奇为何元始天尊如此的显年轻时,地藏已经与元始天尊离了地府,到了昆仑。 脚一踏进昆仑山,地藏就闻到一股浓浓的血腥味,再看地上的河川水泊,皆成了淡淡的粉红色。 二人心知不好,赶忙往血腥味传来的源头赶去。 地藏看着水中颜色的变化,山口处还是淡淡的粉色,往里走了没多远,水已经变成了刺眼的红。 到了山谷中那数千尺深的水潭旁,宽阔的水面中央浮着那个经业火煅烧而成的玉床,床上躺着一个满身是血的美人。 这么多年没见,居然已经长这么大了,可是好端端,怎么会伤成这个样子?这昆仑是仙家所居之地,寻常凶兽进不来这儿,能来的凶兽轻易也不会来。 元始天尊一抖拂尘,那玉床自己从水上漂到了岸边。他看了一眼,低声说:“那东海黑·蛟的修为远在你之上,你这又是何苦……”说罢叹了一口气,又一抖拂尘,止了她身上的血。 手指在她额上点了一下,原本还有呼吸的美人被元始天尊封印了起来。 “天尊这是为何?”地藏不解,“您能救她,这又是何必?” 转身看看四周的山,并没有让他满意的,天尊便施法念咒,大变山中布局,于水潭正中起了山峰一座,“她的身世,你应该已经知道了吧。” “盘古开天辟地造昆仑山给群仙而居,可是这昆仑虽大,却无法盛下这所有仙家洞府。诸仙为了住的宽敞些而大打出手,那时您诸事不理,如今您为了她大变昆仑,”地藏从袖中拿出金凤符贴在她的脸上,“有此慈父心肠,那当初为何将她从坠仙崖扔下来?” 天尊在孤峰的山腰处开了一山洞,将美人和玉床一起封进了山洞之中。 “前尘往事不提也罢。” 不等天尊念咒,那张贴在美人身上的符咒就封住了山洞,符上的金凤直冲云霄,在天上徘徊叁周后落在了孤峰之顶,长啸叁声后,化为祥云萦绕在孤峰周围。 “那东海黑蛟是蓬莱仙子驯养了万年的坐骑,被她一朝除去,蓬莱岂会不恨,这样让她自己慢慢疗伤,等她醒了,与蓬莱的孽缘也就过去了。”元始天尊的话语里有一点如释重负。 可是地藏却听出了一点别的东西,只是这会并不好追究。 元始天尊将美人封在了昆仑,但是却没有彻底封住她的神识。 昏睡前,她的一缕神识落在了凡间,飞到了凡间国朝都中的神女庙,附在塑了金身的像上。 这一缕神识借着金像看遍了都中的繁华。 正是这一缕神识,让孤峰中睡在玉床上的美人起了凡心,让她也想去经历人间经历一番。 神识附体(微H) 让东海周边百姓不得安生的海中蛟龙被襄山神女除去,一时间凡间拜襄山神女之风愈演愈盛,东海百姓甚至将蓬莱观中的仙子像毁去,重新熔铸成神女像,好好地蓬莱观成了神女庙。 与此同时,在都中游历讲学的青城道宗老掌门找到了那缕附在神像上的神识。 老掌门将这缕神识困在紫金钵中献给了皇帝,皇帝大喜,欲让神识附体,谁知那缕神识却附到了在神女庙中求告姻缘的十公主锦寿身上。 自此,十公主锦寿以处子之身入庙修行,侍奉神女,也因这份诚心,被神女神识俯身的女子,成了襄山神女在凡间的化身。 善男信女们便称她为神女。 可是襄山神女是要看世间繁华,尝男女情爱滋味的。 锦寿侍奉神女没几年,她便与国师私通生下了一个女儿福徽,等福徽成年之时,那缕神识又落到了福徽身上。 从此,国朝便有了一个不成文的规矩,神女需与国师结为夫妻。 过了两百年,一代一代的传下来,那缕神识附在吴国师的夫人身上。 吴夫人生了二子一女,她与吴国师是青梅竹马,自幼便一同坐卧起居,举止十分亲密。成年之后奉皇帝圣旨成亲。 感情和美的夫妇俩,在成亲后不到半年就有了长子。 到如今,女儿已是及笄之年。 孩子年纪不小了,可是夫妻俩的感情却很不错。俩人都快四十了,在床上闹起来还跟年轻时一样。 摸了一把夫君的胸膛,吴夫人又把他敞开的衣裳系了起来。 吴国师不解夫人的动作,手上摸着夫人饱满的绵乳,“你这是怎么了?” 吴夫人坐起来抱着他,说话呵气如兰,“你说怎么了,”手在他的胸口上推了一下,“你看看你自己,”手上跟打鼓似的打了他的肚子一巴掌。 国师低头亲了亲他的乳,“你又不是不知道,皮相而已,我若是没有这个,那得多少小棍前仆后继往我跟前凑!” 自己的夫君是青城道宗掌门的爱徒,外人都说他最懂先天神数,可是吴夫人知道,他最擅长的其实是变幻之术。 唯有在夫妻二人相对之时,才会变出本来面目。 可是有的时候懒了,就以对外的样子示人。 比如现在,脸皮松垮,大肚便便,多看一眼,吴夫人都觉得眼睛痛! 越看越糟心,越看越生气,吴夫人猛地把他推开,“行了行了行了。”身子一滚就躲进了被窝。 吴国师把夫人从被窝里扒拉出来,轻声念了口诀,变回了以前的样貌。“这样满意了吧!” 吴夫人微微一笑,伸手抱着夫君,“你就是不长记性!非要我跟你生气。” 两手摸着她的腰腿轻轻揉弄了一下,手指拨开紧闭的花穴,两指夹着花唇揉了揉,两根手指就伸了进去。“是是是,是我不好,我不应该我不对。” 早就硬了的肉柱抵着她的腿,看夫人脸色好了一点,他便俯身继续逗弄她。男人的唇舌刚刚碰上女人的唇,吴夫人就主动抱着他坐了他的腿上。 “嗯哼~”吴夫人喉间溢出压抑的一声呻吟,她分开双腿,腿心里的花穴也跟着一起开了。“你倒是进来呀!” 吴国师一愣,掐着她的腰挺腰往前一挺,分身直直没进那花穴里,幽深的穴里花肉翻涌,内壁却紧紧绷着。 “你这地方,”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怎么跟刚成亲时一样?” 虽然已经是叁个孩子的母亲,但是吴夫人的心性还跟小姑娘时一样,与夫君相处时仍时不时的撒个娇,“这不都是拜你所赐!” 平日里吴国师除了会演算历法,观天象占卜,还自学了一点旁门邪道的东西。 比如说什么房中秘术,以满足夫妻之间这点小情趣,为此他还将自己研习这些所获的心得写成了书。 吴夫人看到他写的书,笑骂他有研究这个的劲头去修道练功,早就得道成仙了。可是吴国师却说这些是蓬莱宗都研究过的,他们都没凭这个成仙,自己更不会。 屋里的温度越来越高,这场夫妻情事越发的激烈,吴夫人软软的躺了床上,两条腿随着男人的抽动而轻颤,“额,不要了!” “这才到哪儿!”吴国师跪坐在她腿间,将她的腰抬高对着自己的分身。 这么多年,夫妻之间还有这般的浓情蜜意,不仅仅是因为他研习功法,更因襄山神女的神识在夫人身上。 当年宝寿公主入神女庙修行,修行了不过叁个月,她就借口请教道法,邀国师入神女庙讲学,结果当晚就与国师有了肌肤之亲。 最让吴国师纳闷的是,那位国师曾立志毕生不娶,为何会与宝寿公主结为连理? 与夫人心意相通后他渐渐明白,这襄山神女的神识聪明的很,最会探查心意,在神女庙中那密不外传的《神女书》里写了缘由,宝寿公主修行之后,其心中对国师的爱慕之情一日浓似一日,便寻了个理由将国师诓骗至神女庙。 而夫人也曾说过,自神识附体后,那神识常对她说不必太过拘束,遵从内心便可。 本应该去丹房看守炼丹炉的羲和偷偷溜出来,溜到父母的屋门外,悄悄把耳朵贴到门上。 屋里的两个人并不知女儿在外面听墙角,吴国师还跟往常一样,埋首在夫人的双乳之间,嗅那乳香嗅的无法自拔。 吴夫人受不了夫君这奇怪的嗜好,闻一闻就算了,偏偏嘴还不老实,在自己的乳上又亲又舔的。“哎呀,不要啦!”手推着他的脑袋,可是他的头就跟用浆糊黏在了乳上似的,怎么折腾都折腾不开。 推不开他,那就换别的法子。 包着肉柱的花穴稍稍缩了一下,夹得吴国师整个人直接栽在夫人身上,气急败坏的直起腰,一巴掌打在夫人的臀上,“你这个人,说了多少次了,不能这样,怎么就是——” 吴夫人则慢慢悠悠的扭腰摆臀,主动的用花穴套弄他的肉柱,“你不也一个德行,说了不喜欢你趴了我胸上,可是你哪回记心里了?” 国师抱起她搂在怀里,顺势将阳物往里送的更深一点,讨好的蹭蹭她,“所以咱俩这不是扯平了嘛!” 这一下吴夫人也绷不住了,“都这么大了,怎么还跟小时候似的,油嘴滑舌,别的本事没有,就长了一张嘴。” 国师挑挑眉,这话他就不爱听了,什么叫就长了一张嘴,心里想着,腰胯又开始动了起来,“除了嘴,我不还长了这个!” 双臂环抱着他的肩,“看看,看看,我说说你还急了。”说完就亲上了夫君的唇。 趴在门上的羲和好奇里面,伸直了脖子偷偷往里看,可是不等她伸手在糊窗的纸上戳个洞,父亲就在里面喊:“羲和,再不去丹房,丹炉就要炸了!” 接着母亲就嚷了起来:“死丫头,谁让你来这儿的!看丹炉去!” 羲和吐了吐舌头,赶忙拾裙跑去丹房守着丹炉。 算命摊子 “嘁,什么嘛!”羲和撇撇嘴,百无聊赖的往外走,出了父母的院子左拐就是父亲的炼丹房,“那么多弟子,为什么一定要我看着丹炉。” 站在院子里左右看了看,如果没记错,今儿是赶集的日子,这会外头摆摊卖东西的人正多,集上除了卖东西的,还有算命耍杂耍的。 去外头有热闹看,去丹房,只能看父亲那些修道成仙的书。 “羲和,你怎么在这儿?国师呢?”迎面走来一个与羲和年级相仿的年轻男子,他不是旁人,正是同羲和一起长大的青梅竹马,皇子庆云。 他不是普通皇子,是被朝臣给予厚望的一国储君。 羲和吐了吐舌头,顺嘴说:“在丹房闭门不出,不让人打扰。” 庆云没觉得有什么问题,从背后拿出一把扇子,“这是父皇今日赏给我娘的,我娘说天儿马上就热了,这扇子看着小,扇的风却不小,这不,让我拿来给你。” 宫里的扇子做的精巧,羲和一眼就相中了。拿过扇子后反复看了看,抬头对庆云说:“这扇子真好看,我要进宫去谢过皇后娘娘。”说完拿着扇子就往外走。 庆云一把拉住她,“我这好不容易借口给你送扇子跑出来,你就让我在外面再玩会吧。”看一眼房门禁闭炼丹房,庆云小声说:“要不咱俩去外面集上转转吧,我看着外头有好多好玩的东西。” 羲和忙不迭的点头答应了,拉着庆云的手跑出了国师府。俩人往南走了半盏茶的功夫便到了神女庙。 “这集市是逢五逢十的集,今儿虽说是十五,可是人也太多了吧。”天本来就热,这人多了就更热了,羲和拿着手上的扇子不停的扇风。回头对庆云说,“要不咱们还是进宫吧,娘娘那儿肯定给我准备了好吃的。” 庆云却觉得十分好奇,集市这么热闹,他又难得出一趟宫,哪能这么轻易就回去。拉了羲和往前走,“好容易来一趟,咱俩进去逛逛,大概看看就回宫。” “这是你说的,大概看看就回宫。”羲和噘着嘴冲庆云撒娇。 庆云点点头,拉了她的手就往前走。 可是俩人刚过了神女庙的大门,往前走了没几步路,突然有人开口叫住了他们两个。 “姑娘,我看你印堂发黑,命中带煞,让老夫给你算算吧。”俩人齐齐回头,就看到一个眉毛白胡子白头发白的老头在庙前支了一个算命摊,看着仙风道骨的。 羲和皱皱眉,回头冲着老头说:“老人家,你要骗人也换个人骗,骗我,你这套说辞也太简单了。” “哦?看来姑娘也懂得命理之说啊。”老头拿起一把蒲扇扇风纳凉,但是庆云却觉得这个老头枯瘦干瘪,看着不像是夏日里会热的出汗的人。 羲和在算命摊前坐下,手上一抖,她也开始扇扇子。“略懂,我虽然不知如何化解,可我知道我既没有印堂发黑,也没有什么命中带煞。若真是你说的那样,我爹早就给我化解了。何须你来。” 老头叹了口气,仰天摇了摇头,“老夫聪明一世,教了一个不思上进的徒弟,没成想他又生了一个学艺不精的女儿。真真是有辱师门。” 有辱师门?学艺不精?他这是在说自己?羲和一拍桌子,“老头,你说什么呢?我爹堂堂国师,若没有真才实学,怎么能在国师这个位置坐这么久!” 白胡子老头哈哈大笑,“快别说你爹那个不长进的了,”他敛容说道,“姑娘是没有印堂发黑命中带煞,可是你命中有大劫难。” 羲和撇撇嘴,“你就会胡说。” 老头拿起手边的书,又掐指细细的算了算,抬头对庆云说:“太子殿下,下个月便是一年一度的迎神大祭,此时您不该同吴姑娘在此地,而是回宫去闭关准备迎神大祭。” “你!”庆云被他说中,脸色涨得通红,“我哪用得着准备迎神大祭,那事自有旁人去做。” 迎神大祭是国朝一年当中最重要的节日,每年都由年轻男子作为迎神的武者上天坛行祭礼,若祭礼得上天满意,未来一年则会风调雨顺。 上天还会通过迎神大祭来择定国朝未来的储君。 正因如此,庆云需在这次迎神大祭上好好表现,得上天满意,成为天定的国朝储君。 老头捋了捋自己的山羊胡子,“殿下这天定的储君,是得上天庇佑的,这样您将来才能与羲和姑娘在一起。” 庆云被老头说得有些犹豫,羲和对老头怒道,“你做什么这般危言耸听。” 老头摇摇头,“老夫并非危言耸听,一切皆有因有果,”手一指庆云,“他唯有做了天定的储君,将来你才能与他相守。” “青梅竹马是难得的缘分,”一边说一遍看羲和的脸色,“你自幼耳濡目染,想来是知道明白的。” 庆云握住羲和的手,“好了,本来今儿我也是要跟你说的,既然是事关咱俩终身的事,你我之间也不差这一个月。” 见羲和脸色好看了些,老头不屑的撇撇嘴,真是的,这小儿女心肠看着真是让人……呕—— 目送庆云远走,羲和一巴掌拍在老头桌上,“臭老头,你怎么这个样子啊!” 老头翻了个白眼,拿起手边的茶杯喝了一大口水,刚才说了这么多话,嗓子都干了。感觉喉咙不再火烧火燎了,白胡子老头咽下最后一口水,看着羲和,“有些话,只能单独说给你听,怎么,你还想让别人知道你的事?” 羲和依旧气鼓鼓,问道:“你的葫芦里到底卖的什么药?为什么要庆云成为天定储君我才能与他相守?”说着说着羲和不自在起来,因为这个老头两眼直直的盯着自己的眼睛看。 叹了一口气,那缕神识竟然不在她身上,老头挠挠自己不多的头发,“我能掐会算,可窥视天机,所以我特地在这地方等着你,跟你说说,给你算算命。” 真要算命我爹算的比你强多了,就你这叁脚猫的功夫!切! 他一直说天定储君,那是不是说明如果庆云在迎神大祭上做的不好,就会有别人来顶替他的储君之位?羲和鬼鬼祟祟的问他,“你是不是算出来将来有人会跟庆云争皇位?” 老头心中又惊又喜,这丫头还是有点慧根的啊,乖徒弟不错,生了个聪明丫头。 蓬莱嘉月 “丫头,我问你,这世上诸多修仙道宗,你知道多少?” 羲和回忆了一下自己在父亲书房里读过的书,确实有书讲过这个,天下道宗诸多,如今香火最旺徒弟最多的是父亲曾修行的青城道宗,以前蓬莱仙宗也不错,但是不知道为什么没落了,还有?还有? 看她这幅记性不好的样子,老头无奈的摇了摇头,“丫头,将来你是承袭神女神识的,今日我跟你说的你要牢记,蓬莱仙宗的掌门嘉月仙子与神女有深仇大恨,若有一日蓬莱仙宗的人找上来,你要小心堤防。” 手指点了点,心里算了一番,“天定储君有上天庇佑,正是这层缘分,才能让你安然度日。” 故弄玄虚了这么久,他就说了这么一堆有的没的,羲和觉得在这儿继续听他胡扯就是浪费时间,索性从荷包里摸了一块碎银子放在桌上,“本来我是不想给你钱的,可是看你衣衫褴褛,喝的茶都是碎茶叶末,还是给你点吧。”说完起身离了算命摊。 老头目视着羲和走远,一直到羲和彻底离了他的视线,老头才从椅子上起来,口中喃喃念了口诀,自己支的这个算命摊就回归了虚无。 羲和百无聊赖的回到家,看到下人们正拎着水桶往母亲房里过去,她知道母亲这是要沐浴了,等沐浴完估计就要找自己的麻烦。 这么一想,羲和扭头就往外走,还未走到门口,就见刚才在街上的算命老头从门外进来。 羲和顿时大怒,“老头,谁让你来我家的!” 老头一把揪住羲和的衣领,像抓着小猫的后脖颈那样把羲和拎了起来,大步流星的往国师的书房那儿去。 在书房里的吴国师此时正专心写《房中秘术》,全然不知道府中有外人到来。 到了书房门外,羲和大喊“爹!” 吴国师闻声抬起头,只是还未等他放下笔,算命老头就抓着羲和进了书房。“你真是教了个好女儿,不学无术便罢了,还目无尊长。” 抬头一看是自己师傅,吴国师刚忙从椅子上起来,正要向师傅行礼,羲和大声说:“你算哪门子尊长啊,我家跟你不认识,哪有你这样的人,见了面就认亲戚。” “羲和,不得无礼!”吴国师上前把女儿从师傅的手里救下来,拉着她到自己身边,摁着她的头让她跪下,“还不赶紧拜见师爷!” “爹!”羲和自幼不曾被严厉约束,术法不好好学,琴棋书画学了个半拉,针黹女工,拿起针来就犯困。这样突然让她给一个来路不明的老头磕头行礼,她自然是不肯又不服的。 “行了行了,”老头一脸嫌弃的让羲和从地上起来,“心又不诚,我身受不起。” 听他免了自己行礼,羲和蹭的一下站起来,不等亲爹开口她就溜了出去。 看着羲和蹦蹦跳跳远去的背影,老头叹了口气,“这孩子的性子怎么跟你一点都不像?” “龙生九子各有不同,”吴国师说着低下了头,“羲和的性子不像我倒也不奇怪。” 老头坐到椅子上,他一坐下,身上的装扮就变回了在山门里的道长掌门样子,吴国师在另一把椅子上坐下,“师傅您来都中,可是有要事?” 道长呷了口茶,放下茶杯说:“当年东海黑蛟被屠这事你可有印象?” 吴国师点点头,“有点印象,传说襄山神女应东海百姓所求,于东海之中与那黑蛟恶斗七天七夜,将那黑蛟抽筋剔骨,彻底要了那黑蛟的性命。” “那黑蛟是死了,可是修行几十万年的蛟龙,血肉却有别的用处。”道长深深叹了口气,“东海黑蛟是蓬莱嘉月仙子的坐骑,如今天下皆知襄山神女的神识附在国朝神女身上……” “徒儿懂了。”说到这里,吴国师已经明白,听说那嘉月仙子当年为了给自己的坐骑报仇而四处寻找襄山神女,遍寻天地而找不到,如今襄山神女本尊踪迹全无,唯有一缕神识留存人间,嘉月仙子为报私怨,十有八九会寻到羲和身上。 “可是师傅,那襄山神女屠东海黑蛟已过去许久,嘉月仙子如今寻仇……” 道长叹了口气,那日天尊驾临青城山,跟他说这事让他插手时,他也没想到嘉月仙子会在此时发作。 “何况您即将位列仙班,如今再插手这些事,”吴国师犹豫道:“若天庭知道,对您是否……” 道长摆摆手,蘸水在桌上写了个名字,“我来这一趟也是受他所托,这件事本就因他而起。” 被道长和吴国师提及的嘉月仙子此时正在蓬莱岛的丹房内,看着炸翻了的丹炉和一片焦黑炼废了的仙丹,她忍了忍心头的怒火,可是忍了许久,她还是将经书撕的粉碎。 “师傅!”蓬莱宗的大弟子者华从外面过来,他外出修行回来,一进山门就听到丹房这儿的动静。 “别进来!”嘉月仙子一声怒吼,她懊恼的从地上爬起来,勉力顺了顺气之后,她走到门前,“者华,你修行前我跟你说的事,你可想好了?” 者华一听,心中犹豫了一番,跪在门前对师傅说,“师傅,者华不敢亵渎师傅。” 话音刚刚落下,就听见门框一声巨响,者华低头不敢出声。他外出避了这么久,师傅仍然记着这件事。 嘉月的声音带着一丝不可置信,“你当真不愿?” “者华多谢师傅抬爱,可是者华……”者华低下头,“还请师傅体谅者华。” 作为蓬莱嘉月仙子的爱徒,者华很清楚师傅练的是什么功,丹炉里炼的是什么丹,更知道师傅是什么意思。 天底下,拜了师父最忌讳的就是忤逆尊长,可是他是真的不愿。 在徒弟这里吃了闭门羹,嘉月是要在别处找补回来的。她强忍着怒气,隔着门对者华说道:“你传下去,今日起为师我要闭关,若无要事,不得打扰。” 者华脸色缓了缓,拱手行了个礼,“徒儿明白。”刚说完,者华就察觉到丹房里已经没有了师傅的气息。 与大师兄一起闭关(微H) 御风而行至海上一处孤岛,嘉月缓缓落下,这孤岛上只有一座孤山,这处孤岛是蓬莱仙宗的禁地,是每代掌门专门的闭关修炼之所。 既是掌门专用,这里的门禁自是极为森严,若无掌门指令,便是掌门的师叔师伯擅闯此地,也是死路一条。 沿着碎石子路前行,往山后走去,一路上听得最多的就是巨浪拍上海岸的声音,这处孤岛上无任何生灵,连草木都没有。 走到紧闭的石门前,嘉月抬手一挥,沉重的石门就自动打开,门后是幽深狭长的山洞,漆黑一片,伸手不见五指。 她拾裙走了进去,往前走了四五步路,身后的石门自动关上,嘉月也没有以仙法燃起明灯给自己照路,而是沿着石阶往前走。 越往里走,滴水声越明显,下了台阶站在平地上,在这个藏于孤山里的山洞中,石壁上竟然有粼粼波光。 这是一个天然形成的外窄内宽的巨大山洞,巨石嶙峋,寒气森森,还有一片水泊与外面的大海相连。 听到有人进来,在丹炉前看火炼丹的男子没有回头,“你总算想起来你还有个师兄了。” 嘉月上前坐到师兄辰安身边,“瞧你说的,好像我是那皇帝你是那宠妃,日日都等着皇帝临幸似的。” 辰安笑了两声,以内功控制着丹炉里真火,“可惜呀,若不是你那心爱的徒弟者华不肯,恐怕我就再也没机会来这儿了。” 女人的双臂好似蛇一样缠着他,嘉月放软了身子和他腻在一起,“你就这般在意者华吗?” “我在意他做什么,他又不是我的徒弟,练得功法也不一样,”辰安说这句话是真心的,他内心里对者华的选择是赞同的。 抬眸看向紫金丹炉,抬头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仙丹练得如何了?” 不再以内功控制真火,辰安向后靠在椅子靠背上,“你那黑蛟果然是个神物,以血肉练出的仙丹当真是难得一见的珍品。” 师兄提及自己死去的坐骑,嘉月起身走到一处水池前,原本清澈的池水此时已是一片血肉模糊,看着被炼化了的坐骑,心中对那襄山神女的恨意愈发浓重。 回头看一眼站在炼化池前的师妹,辰安知道她是想到了那日黑蛟惨死,遂不敢多说话。 那襄山神女修为不及黑蛟,却能在与黑蛟恶斗时布下结界,令嘉月营救不得,眼睁睁看着这条上古黑蛟被神女屠戮,被神女抽筋剔骨。 说起来那人也是厉害,这黑蛟被抽筋剔骨后,其血肉炼的丹,功效远逊于以筋骨。 “你的修为足以位列仙班,这丹药于你而言并无太多助益,你这般催着要,还把我关在这儿,你是要做什么?” 回到师兄身边,嘉月慵懒道:“我自然是有我的用处,你且安心炼丹就好,何必管这些!” 侧身伸手将她搂在怀里,“我不过是随口问问。你急什么。”说完手指在她的鼻子上刮了一下。 嘉月整个人一愣,眼前一阵恍惚,好像刮鼻子的人不是师兄,而是那个在南天门里的男人。 心头蓦的一软,放软身子依偎在师兄怀里,“我这几日身子不适,所以脾气急了些,者华那孩子又不肯听我的,我就不能生气了吗?” 师兄低头看了看,嘉月不知何时脱了衣裳,露出她莹润的香肩,她喜欢穿凡间女子的衣裳,水上的粼粼波光照在她的身上,光似水浮动,照的她的丝裙似乎也活了过来。 双臂伸过去勾着他的脖子,“我已吩咐下去,今日起要在此处闭关。师兄,这几日你就好好陪陪我吧。” 手指一挑她的下巴,“你不是说你这几日身子不适嘛,这回又有心思让我陪你练那套功法了?” 松开系在身上的系带,衣服缓缓的往下坠,嘉月仙子撅了噘嘴,“你既然明白,又何必要我说明白呢?” 辰安两眼直直看着她,嘉月也抬头看着他,两人这么注视着彼此,辰安内心叹了口气,他正要开口,丹炉的盖子突然开了。 七粒仙丹从丹炉中飘了出来,乌黑的丹药飘到二人面前,悬停在空中。 明明是以黑蛟的血肉炼化的丹药,闻着却有一股淡淡的花香。 嘉月拿了一粒放在手心,“你往里放了什么?怎么这么香?” 辰安从椅子上起来坐到罗汉床上,“进来炼丹前我去凡间走了一趟,凡间有人去了襄山,采了许多仙草回来,凡人不知仙草的用途,我就把那些仙草悉数买了回来。” “从襄山采来仙草?”嘉月收好丹药,她也从椅子上起来爬上了罗汉床,地上留了一地罗衣丝裙。 解开衣服的系带,露出男人结实的胸膛,女人赤裸的乳也贴了上去,“你说,如果那神女吃了这用襄山的仙草做的丹药,会是什么样子?” “这谁知道,”她的乳紧贴着自己,湿漉的穴紧贴着自己的分身,原本干净清爽的肉柱这会被她的穴滋润的油光水滑。辰安伸手挤进自己与她的相贴的胸乳处,掌心感受她那软软的硕乳。“我回来的时候听其他门派说那神女如今昏睡不醒不知所踪,她就是想吃也吃不到吧。” 嘉月嘴角弯了弯,低头鼻尖蹭着他的鼻尖,“这可未必。” 男人空出那只握着她的绵乳的手,双臂抱住她翻身将她困在身下,“你又打什么坏主意呢?”说着挺腰控着自己的分身在她湿漉漉的穴口那儿轻蹭。 “师兄,”抬头在师兄唇上轻碰,“当初你我不是说好了嘛,我的事你不管的。” 被肉柱勾引的穴汨汨往外吐出春露,辰安受不住她这般赤身裸体的撩拨,分身不再轻蹭,而是一下一下的往她的腿心那儿撞。 升起的情欲让嘉月很不舒服,她所练的功法是蓬莱仙宗密不外传的《明妃心法》,一共十八层,她原本练得不是这个,师傅临终前除了让她接任掌门,还让她将所练的内功一一废掉,重修《明妃心法》。 可是等到她练到第十六层,她就无法再上一层。直到遇见那个男人,跟他在琅嬛福地逍遥了数年后,嘉月发现自己不知何时已达第十八层。 后来离了琅嬛福地,她回到蓬莱翻遍藏经阁,她才知道《明妃心法》是男女同练的双休内功。 嘉月熬受不住气血翻涌的折磨,主动伸手握住了师兄的欲根,将手心里的阳物插进了自己的腿心之中。 ============== 下章吃肉~ 写文不易,求收藏,求留言,求珠珠 与师兄缠绵时想起了别人(H) 偌大的山洞里男欢女爱之声愈加显眼,在一处巨石后面,有一眼从地底涌出的温泉,泉眼被光滑的石头包围,形成了一个绝佳的“浴池”,水池里的俩人此时酣畅淋漓的交欢中。 在师兄怀里的嘉月此时发出了微弱的喘息声,她努力压抑着,不被辰安发现自己已然情动,可是辰安却觉得她的骨子里散发出一种娇艳无比的诱惑。 听的人不禁血脉喷张。 男子的真气在交欢时源源不断的涌到嘉月体内,可是嘉月伏在巨石上,整个人完全顾不上去吸纳。 她脑中想的皆是在极北之地的山中,那个叫琅嬛福地的地方,自己与天地至尊的淫靡日子。 他生的那么好看,与自己在那仙境般的地方,如平常夫妻一样过了那几年……时至今日,自己仍会因他而夜不能寐。 辰安看出了她情欲之下的所思所想,当年她从天宫归来,以掌门之尊“逼迫”自己与她一同修炼《明妃心法》,而自己与她第一次交合就发现,那个助她突破第十六层困境的男人是个修为深厚的男子。 她当初离开蓬莱那么久,又是从天宫回来,她能去地方,辰安心里大概明白,那个男人会是谁,他也隐约猜到了一些。 更重要的是,他发现嘉月曾有生育。 女子修道修仙,修为越高,越难有所出,一旦有所生养,身姿则会比往常妖娆惑人。正是与她一同研习《明妃心法》,辰安才觉出她与以往的不同。 一双光洁柔软的手,嘉月纤长的十指紧紧按住那块巨大的光滑湿润的石头,“啊,啊!”下身的交欢畅快极了,让她不自觉的放软了身子。 可是体内翻涌的真气又让她微微蹙眉,真的好难受,那真气聚在交合处,不运功根本无法往别处去。 嘉月口中不断的呓语,眼前浮现的是自己与那人在琅嬛福地的草地上,两个人颠鸾倒凤,不知昼夜更始为何物。 堂堂天地至尊,与自己在一起时才知情欲滋味,他褪去衣衫,不过几次就掌握了房事的诀窍。 那时的自己也同他一样,不知男欢女爱为何物,所以当他剥了自己的衣裳,粗硕的龟头浅浅插进下身时,自己下意识的抗拒,大腿本能的夹紧,那塞进去的蘑菇头也被她夹在了穴里。 “嗯……”他的喉间发出了低吟,那一声呻吟,听得嘉月心都要酥了,生的好看就罢了,为什么在这种时候,他的呻吟声都能让自己情难自持! 男人的呻吟不仅让女人心颤,娇穴也跟着一起颤,她突然一夹让男人很受刺激,大手抓着她的膝盖将她绷直的大腿向两侧掰开。 “别吸……张开点……” 耳边响起辰安师兄的声音,嘉月瞬间恍惚了,好像自己真的回到了琅嬛福地,真的在同他交欢。 “啊!”嘉月叫嚷出声,不行,她真的分不清楚。 此时与她缠绵的到底是谁?是师兄还是他? “嗯,嗯,”嘉月伏在巨石上,身子不住地扭动,丰润的臀随着她的动作而迎向男人的巨物。“进来!” 原本紧紧束着的发髻不知何时散开,变得湿润的漆黑发丝倾泻而下,发尾从她白皙纤细的脖颈落到她不住起伏的莹润香肩与平直的锁骨上,擦过她玲珑有致的背部曲线和不堪一握的细腰,落到身侧随着她的扭摆而晃动着。 途经蓬莱的天尊看着石洞里的一切,他与天地共寿,修为无人能及,隔石视物这事于他而言是小菜一碟。 看着曾经与自己缠绵的女人这会绽放在他人身下,看到她细嫩的长腿跪在地上,整个人绷的静静地,翘起的臀却不住地扭动。她身后的男人两手掐着她的纤腰,不住地挺腰将肉柱没进她的穴里。 他想起来自己曾与她欢好的日子,这么看着他甚至能回忆起手指伸进她的穴里时的触感。 那么软,那么热,天上地下,女子多如繁星,可是自己只对她生过男女之情。 压在嘉月身上的辰安看着动情的师妹,知道她这会已是深陷情欲之中,他更明白,她的情动身热并不是因为自己,而是真气翻涌,激得她不由自主想起那个与他有了孩子的男人。 不过活了这么多年,辰安也不觉得这样有什么问题。 他与嘉月,不过是各取所需。 或许是感受到曾经的恋人的气息,嘉月勉强支起身子,他好像就在这里,就看着自己,他来了吗? 嘉月神志不清的向后仰倒,回头看向高不见顶的洞顶,头刚刚扭过去,辰安的吻就落了下来。 双臂箍着她让她让后坐在自己的分身上,手掌握着她的双乳,指缝夹着她的乳尖不住的揉捏,男人蛮横的吻将她吻得身娇体软,明明知道这是师兄,明明知道他在外面,可是她就是控制不住自己沉溺在这亲近之中。 “唔,唔,”嘉月口中溢出破碎的呻吟,花穴里的交缠越发的疯狂,“不要了!”她被小腹里的炽热情欲惊到浑身紧绷颤抖。 天尊看着她溺于欲海不得出的样子,下身竟然也有了反应。失态的他立刻就离开了蓬莱,本要往昆仑的他转头向北去了极北之地。 在极北之地的群山环绕之中,独属他一人的琅嬛福地四季分明,他来到曾与嘉月缠绵悱恻的宫殿之内,那张矮榻上的散乱的被子枕头提醒他,他与嘉月也曾有过与寻常夫妻一般无二的日子。 感受不到他的气息,嘉月稍稍清醒了些,可是很快她又无法自拔起来。 原本紧闭的穴口这会裹着粗硕的肉柱被一起塞进穴中,娇嫩的穴肉紧裹着肆意作乱的肉棒,剧烈的,不停的,绞弄蠕动。 原本在交合处翻涌的真气此时已经没了那么剧烈的反应,随着二人的交合与嘉月的情动,真气源源不断的顺着脊椎汇入她各处穴道,流过她的经脉。 这般循环之后,嘉月觉得身子比刚才舒服多了,她睁开眼眸看着师兄,发现他看向自己的眼神中只有宠溺,没有她习惯的爱慕。 “师兄,你为何这般看着我?” 辰安一愣,强忍住将要发泄出来的欲望。“我这般看你有什么不好吗?你我同门,并非夫妻,便是有倾慕之心,我们也无法像凡间的夫妻那样。” 一时间她有些恼羞成怒,为什么师兄不能像他那样看着自己! 自己与他已无法回头,可是自己仍忘不了欢爱后他看向自己的眼神,本以为师兄会像他那样对自己,可是为什么? 嘉月一时间心痛不已,可是偏偏此时,滚滚欲流从蘑菇头喷涌而出,激得花心猛地收缩,喷出了清泉般的春露。 ======== 下一章你们想看天尊回忆往昔还是别的呢? 求收藏,求留言,求珠珠 慧明梦华鉴(微H) 不再看凌乱的床榻,天尊转身离了宫殿,走到曾与她一同沐浴的上清池,地底的热泉滚滚而出,从山峰上落下的瀑布却是千年寒冰所融的冷水,冷热相交,这上清池里的水泡澡正相宜。 抬手一挥,面前的瀑布断开,被水冲刷几万年的山体如打磨过的玉璧一般光滑,手指一弹,曾经发生在琅嬛福地里的男欢女爱出现在天尊面前。 原本在寝殿里的慧明梦华鉴不知何时与这山崖融为一起,石壁上不仅有自己与她的缠绵悱恻,还有她对镜梳妆时的巧笑盼兮。 天尊一撩衣袍在上清池边坐下,自己造的这个慧明梦华鉴可看前世今生来世,可是自己和嘉月是神仙,只能看到往昔。 梦华鉴中的她,是与自己初见时的样子,刚刚接任蓬莱仙宗掌门一职,刚刚开始研习《明妃心法》,她悟性极高,不过月余就练到了第十六层。 不管是那时的嘉月,还是刚才在石洞里看到的样子,她还是那么美。 变出一个软靠让自己依靠着,梦华鉴中的她是与自己在这里逍遥时的样子。 她坐在桌前对镜梳妆,暖融融的阳光从外面照进来,照的她脸上红扑扑的。天尊想了想,那时她与自己来到这里,她没有带多余的衣物,所以在与自己相对时只穿着薄薄两层绸衣,衣服松松垮垮的裹在身上,露出她雪白的胸乳,自己端着做好的吃食进来,她抬头看向自己,看到碗里的小馄饨,她梳头的手一顿,扔了玉梳兴奋的跑到自己面前…… 熏人的热气侵袭过来,上清池里没了冷水注入,这会池中已经滚沸,这处泉眼的水极烫,便是神仙也挨受不住的。 一挥手,梦华鉴又隐回瀑布之后。 脱了衣裳浸到这上清池中,水还是有些烫,天尊挪到瀑布落下的地方打坐,让冰冷的水兜头兜脑的冲下来,好让自己清醒一些。 下身浸在泉水里,上半身被冷水冲的冰凉,身体上冰火两重天,心里也因为刚才的梦华鉴而躁动不安。 自己与天地同寿,样貌不似灵宝天尊那样是一副糟老头的样子,那年自己一时兴起,给自己起名叫蔚兮,以本来的样貌下凡游玩,谁知在一处仙山遇到了她。 她误打误撞进了那仙山封印凶兽的地方,他记起来那是被自己封印在这里的凶兽,看她在山洞中与凶兽缠斗,本想一走了之,可是听着山洞里那凶兽的怒吼,自己还是回去暗地里助她杀了那只凶兽。 可是她也发现了自己,她以为自己是路过的同道中人,便将用凶兽练成的丹药分给自己一半。 从那之后自己便同她一起,专往荒了的仙山而去,一路上封印杀了不少凶兽,还顺手给闹鬼的村子驱了几次鬼。 久而久之,自己对她就有了爱慕之情。 天宫之中女仙见了自己只有敬怕,哪怕他待人随和没有架子,那些女上神对自己仍然只有敬仰。 所以,对她日久生情,有了说不明道不清的情愫,似乎也是顺利应当。 可是,自己又是如何与她来了这个地方的呢? 千年寒冰似乎感受到了天尊的驾临,融下的冰水比往日还要多,这冷水一多,就冲的天尊有些神志不清了。 或许不是这冷水的原因,是自己,自己不愿去想。天尊闭上眼睛,不多一会,入定了。 “蔚兮!”女子犹如甜糯米一般的声音响在自己耳边,寝殿之内的大床上,嘉月穿着睡衣手脚并用爬上来,一把抽走了男人手里的书。“屋外月色正好,看这些破书做什么!” 说完嘉月对着油灯轻呵一口气,屋中瞬间被月光盈满。 没了光亮的蔚兮只得搂着与她坐到窗前,看着屋外月光满地,银辉灿烂。 “难怪月亮这么亮,原来今儿是满月啊!”手自然而然的搭在她的腰上,与她来到这里不过半个月,自己与她就已经如此亲密。 宛如凡间那些新婚恩爱的夫妻。 甚至,尤甚! “我看你就是练功练傻了,”手指在他的下巴戳了戳,“要不是我拉着你过来,这良辰美景你岂不都错过了?” 蔚兮低头看她,她穿着月白色的寝衣,自从与她有了夫妻之实,她的裹胸便不知所踪,这会她衣服里空荡荡的,眼睛不用刻意去找就能看到她的绵乳。 她的身姿,当真是出众! 天宫之中也有过主动勾引自己的女仙和上神,脱了衣服的她们,衣着暴露的她们,都不曾有嘉月这般的身段。 绵乳蜂腰,修长的一双玉腿,第一次与她坦诚相对,自己就有了七情六欲。 “蔚兮!”嘉月的声音言犹在耳,天尊猛地睁开眼睛,他发现自己不能呼吸,他整个人已经彻彻底底的沉到了上清池里,目之所及,皆是池水。 天尊缓缓闭上眼睛,美人的唇却在这时亲了上来。 嘉月柔软的身子缠着面前的男人,她提出来赏月,可是她又突然觉得满月常有,良辰却少,所以她爬起来脱了衣衫。 坐在床上的蔚兮看着她,看到她的娇躯袒露在满屋月辉中,她雪白的身子好似落了一身清冷的寒霜。 活了不知多久的天尊,被一个修为远不如自己的修道女仙,一个还不够格位列仙班的地仙,撩动的一颗心躁动不安。 与心一同不安的,还有他的欲望。 他比任何都是想与嘉月尽享鱼水之欢。 而他也确实这样做了。 还在石洞之中与师兄辰安交欢的嘉月莫名的也想起了陈年往事。 她被辰安抱在怀里,乳尖紧贴着他结实的胸膛,每当师兄挺动分身顶弄,自己就跟着一起上下颠簸,红蕊也在他的胸口上摩擦。 “嗯……”怀中美人溢出一声微不可闻的娇吟,原本搂着她的腰的手伸到她的腹上,她的肚子软软的,摸一摸还能感受到自己的分身在她的穴里挺动。 下腹上男人的手让嘉月心里难受极了。 她想起来那时在琅嬛福地,蔚兮也喜欢在欢好时摸自己的肚子,说能摸到那玩意。 说起来,蔚兮生的好看,他胯间的那根肉柱怎么不似他那张脸,狰狞且粗硕,每每与他欢爱,都是几个时辰的闹。 就像那次与他在山涧草地上,太阳高悬,他一时兴起脱了俩人的衣衫,在参天古树下与自己交嬋。 ============ 天尊的故事明天还有一章~ 喜欢的小伙伴,走过路过不要错过 卑微作者,求留言,求收藏,求珠珠 男欢女爱都在回忆里(H) “蔚兮,蔚兮,”嘉月软软的叫着,树影照在她光裸的身子上,风一吹叶响,她身上的影子也在跟着一起动。“不要了!” 身下是他的衣服,嘉月两腿勾着他的腰身,他的肉柱没在自己腿心里,低头看到的是自己与他紧密相连的性器。 “嗯,嗯……”男人喉间抑制不住的呻吟,他也被情欲折磨的欲仙欲死,他只与眼前人有这般的肌肤之亲,可是他觉得这世上不会再有其他女人能比她更加勾人。 “唔……”天尊紧窄的胯向她她平滑的下腹处使劲撞,操穴的畅快让他发出难耐的闷哼,这一声闷哼里还藏了隐隐的粗喘。 溺在上清池里的蔚兮,人溺在水里,神智溺在梦里。 那些缠绵悱恻,是至死都无法忘怀的。 梦华鉴似是感应到了主人的心思,瀑布后面,梦华鉴又亮了起来,昔日在树下的男欢女爱再次出现。 男人粗长勃起阴茎一会轻一会重的塞进女人的穴,被他压在身下的嘉月因为他的动作而呜咽呻吟。 日光下的嘉月没有夜晚月辉下的白净,此时她,面色红润,从头到脚都有着诱人的红晕。纤细的身子倒在草地上微微颤抖,她无助的扭动,可是她根本抵不过男人的力道。 身体扭不动,只有头在不停的左右摇晃。 低头看向二人的交合处,她那被他的阳物塞满的蜜穴穴口被挤得向里凹陷,早已洪水滔天的娇穴内湿的吓人,被阳物挤出的汁水滴滴答答的落在身下的衣服上。 不仔细看都能看出来下面湿了一大片! 传说修为高深不苟言笑的天尊,到了情爱上竟像个愣头青一般。 上清池深不见底,蔚兮无知无觉的沉在水里,整个人被水包裹着,不知道是睡着还是在梦里不肯醒来。 被师兄操弄的差不多,嘉月看着辰安的眼睛,他的眼睛没有男女情动。她不禁感叹,自己有多久没有从男人眼中看到对自己的爱意了? 仔细想想,她也算不明白到底有多久。 与蔚兮分开已经太久了,久到自己只能在梦中想起他看向自己的温柔眼神,那时的他,是真心爱过自己吧。 “你既然忘不掉,为何不去找他?”辰安随意拿起池子里的一件的衣服擦了擦身上,说着把身子沉到水里沐浴。 嘉月赤身裸体的从水中出来,委地的长发黏在身上将她背后的春光遮去了大半。她翻身坐到一块巨石上,盘腿打坐开始修炼。 可是心绪不宁,修炼的成效也不甚理想。 辰安看她身形微微颤抖,他从水池里起来,拿了一件衣服披在她身上,“你心不静,强行修炼反而会伤你的身子。” 嘉月对师兄说的话并没有放在心上,打坐入定后脑中浮现的是当年自己也蔚兮在琅嬛福地的逍遥日子。 那里若非蔚兮所许,外人轻易不得入。 自己和他在那温暖的上清池畔,他掐着的自己的,腰胯抵着自己的腿心,粗硕的阳物一整根满满的塞进自己蜜穴深处,坚硬圆润的前端抵在自己娇嫩绵软肉壁上。 他每每挺腰抽动,腰胯都会带着那根大肉朱在穴里画着圈的碾磨。 “唔,不要了!”那时自己也是初经情事,面对他这般“恶意”逗弄自己也是吃不消,只能两臂抓着身下的青草无力的挣扎。 喉间发出的呻吟声就像小奶猫叫一样,他曾说那声音听着就像挠痒痒的小手一样,不能止痒反而让心头痒的更加厉害。 在深水中的蔚兮,在石洞里的嘉月,两个人相隔万里,却不自觉的想起了同一次情事。 娇穴受不住阳物给予的刺激,在一次尽根而入的顶弄之后,花穴瞬间绞紧,软肉层层裹上去,夹着蔚兮那根深卧其中的阳物,不住地蠕动绞缩。 穴里软的过分的媚肉宛若有无数张小嘴,一个接一个的吸住他胀痛的肉柱,蔚兮爱极了这个滋味。 从胯下传来的酸爽酥麻的感觉直冲大脑,沿着脊背直窜四肢百骸。 从打坐中睁开眼睛,嘉月受不了这份相思折磨,她飞快的穿上衣服,头发也顾不上梳,大概收拾了收拾,她便腾云而起,直直往极北之地飞去。 她记得那个地方,他应该还允许自己去琅嬛福地,那个上了天宫之后才知道的,那是元始天尊清修的地方。 因急着想与他相见,嘉月很快就到了极北之地。 极北之地,终年严寒,日日风雪逼人,目之所及,皆是冰雪。可是就在这一片冰天雪地之中,藏着他的清修之所。 寻到那处四季分明的地方,嘉月一时间热泪盈眶。 他还允自己来这个地方! 以为他可能会在寝殿,嘉月直奔那里,她一边跑一边喊他的名字,“蔚兮!” 她兴冲冲的跑过去,看到殿门开着,她立刻高兴起来,他在这里,他真的在!奔进去,走到房门口,看见屋里没有他,眉眼间的喜色又消失不见了。站在房门口看着屋里的一切,嘉月眼中闪烁,这里一切都没有变,一切如旧,甚至自己与他在这张榻上有过的缠绵还历历在目。 梦里的情潮愈加汹涌,上清池里的水愈加的冰冷。 天尊觉得自己又回到了过去,自己将她压在自己身下,她伏在床上,纤美的后背对着自己,被欲火焚烧的她不住扭动腰臀迎合自己的欲望。 “嗯,嗯,”嘉月低头埋在枕头里,口中呜咽着直哼哼,“慢一些,慢点——啊!”她头脑昏沉,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他粗硬的性器是如何在自己体内运动,而更让她疯狂的是硬物剐蹭带来的极致酥麻感! “蔚兮,嗯,嗯……啊!”男人的动作越来越疯狂,嘉月渐渐没有任何招架之力,她觉得自己要被他拆开吞吃干净了。 撑起手臂扭过身想向他求饶,谁知蔚兮突然俯下身,一手揉着她的乳一手扳过她的脸,嘉月只觉眼前突然一黑,他的薄唇就精准的衔住了自己的唇。 情动时的拥吻是忘不掉的,蔚兮神志渐渐清明,他睁开眼睛看着四周,敛息运气慢慢从水里浮了上来。 往昔不可追 回到岸上,蔚兮浑身湿漉漉的坐着,他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和飞散的情绪,就在他觉得胸口一阵刺痛时,天宫中专门给自己诊病的医官不知何时出现在自己面前。 “天尊。”医官面前的元始天尊狼狈的让人不可置信,衣衫尽数散开,胯下那东西半硬不软的,原本扎起来的头发此时披散着,而胸口上心房处的掌印泛着红色。 蔚兮抬眸看了一眼来人,也不在意自己衣衫不整的样子被人瞧见,“你来了。” “天尊可是胸口疼?” 蔚兮摆摆手,“不是什么大事,”说着咳了两下。 医官皱皱眉,恭敬道,“还是让臣给天尊诊治一下吧。” 这个人!蔚兮不耐烦的看着他,明明不用,可是他已经自顾自的坐在自己身旁开始给自己号脉。 蔚兮闭上眼睛,这琅嬛福地是他亲自辟出来的清修之所,那年在坠仙崖争执之后,也是在这里躺了数年才缓过来。 医官看了一眼那寒水瀑布,淡淡道,“天尊若是在多沉几次上清池,您的这颗心,便是废了。” “老调重弹罢了。”这些话这些年蔚兮听了没有一筐也有几车,不能冷了不能热了,不能这样不能那样,不然心就完了。 心完了,人也就死了。 哪怕他是天尊也不例外。 看他混不在意,医官从袖中拿出丹药,“天尊,臣来时发现您的寝殿那儿有人。”话音刚刚落下,眼前的人已经不在了。 一阵风似的就跑没影了。 将盛了丹药的瓷瓶重新收回袖中,医官仰天长叹,唉,说出去谁信啊,堂堂元始天尊竟然痴慕一个女上神到了如此地步。 连自己的心疾都不顾了。他也跟着天尊过去,一边走一边想那年发生在这儿事。 那时自己刚到天宫,被药王打发去坠仙崖附近值守,救治误坠坠仙崖的低阶天兵和仙子。可是好巧不巧。自己偏偏撞见元始天尊追着一位上神从叁十六重天来坠仙崖,不等他看清楚那女仙是谁,就听到那里有打斗声。 八卦好奇想看热闹的他偷偷溜过去,正巧看到他们二人打斗之时,女仙将一个襁褓扔了出去,天尊伸手去拉却没有拉住。 天尊一时不妨,被女仙一掌打在胸口,堂堂元始天尊竟然被一个女上神打下了坠仙崖。 把人打下去就算了,打完了也不想办法去捞人,而是怒气冲冲的走了。 因是坠仙崖,他一个刚刚入职的医官也不敢下去救人,就在他要去喊人来救元始天尊时,他竟然从坠仙崖回来了。 遍体鳞伤的从坠仙崖那儿爬上了,冷不防胸口挨了一掌,又经过坠仙崖的劫难,他爬上来把自己带到这处后就昏迷不醒人事不知。 回忆完自己与天尊的缘分,他也到了宫殿门外,只见天尊拢了衣服躺在矮榻上,整个人虚弱的睡着。 “是没见到吗?”看师妹一副心如死灰的样子,辰安沏了一盏茶放到她面前。 嘉月抱着自己坐在矮榻上,她吸吸鼻子一抹眼泪,自嘲笑道,“师兄,是我自作多情,我以为他还念着我,可是我去了他家找他,”嘉月从未说过自己曾与元始天尊有过情缘,只说是同道中人。 “他不肯见你?”将茶杯往前送了送,嘉月摆摆手,拉过被子在榻上躺下。 “他家里一切如旧,积满了灰,”想起在寝殿看到的,嘉月心口疼的难受。“一切都没变,这么多年,他从未回去过。”再一擦眼泪,“我跟他,是彻底不……” 辰安拿了帕子擦了擦她的脸,“是为了什么闹成如今的样子?”知道这会说出来会让她难受,但是辰安觉得这或许是个办法,“还有,那个孩子呢?” 提到这些,嘉月更觉得难过。这么多年她已经不觉得当初与他得矛盾是有多么的难以调和。 那时自己怪他隐瞒身份,又误以为他看不上自己师门,便觉得自己瞎了眼,与其让这个孩子牵绊着俩人,不如没了这个孩子,俩人无牵无挂,彻底断开彼此的缘分。 可是现在回想当初,他不过想自己和孩子能和他一起在叁十六重天,自己却曲解他的意思,争执之下,她就把孩子扔下了坠仙崖,还把他也打了下去。 他修为高深尚能从坠仙崖捡回一条命,可是孩子呢?恐怕尸骨无存。 想到被自己亲手杀了的女儿,嘉月哭的更伤心了。 辰安看她这般伤心,觉得一直这样也不是个办法。想起之前她让自己做的事,跟她说了或许就不会这么伤心了。这么想着,他从袖中拿出一个信封,“你让我查的事我都弄明白了,你看看吧。” 医官看着沉睡的天尊,他不由得好奇那位与天尊有过情缘的女仙,到底是何方神圣,竟能让天尊痴恋到如此地步。 天尊的心疾自坠仙崖后几年犯过几次,到如今已有多年不曾犯,可是这次竟然能伤天尊到如此地步。瞧瞧,瞧瞧,脸和唇都白了。 “你在这儿盯着本尊做什么?” 医官不咸不淡的开口,“臣在想若有一日天尊与您那位女仙破镜重圆,您这颗心还经不经的起折腾。” 蔚兮对他的话置若罔闻,“药呢?” “天尊,这么多年都过来了,怎么今天就成了这幅样子?”为他诊治时,天尊胸口那个掌印红的几乎能渗出血来,再想想当时,那位上神是用了毕生之力打过去吧。 “我途经东海偶然见到她,”看着房顶,蔚兮怕自己又回想起她,“这么多年,我也是第一次再见她。”想想又补充了一句,“只是远远看了一眼。” 嗯,就是远远看了一眼,看一眼就折磨成这样……那要是天天在一块,你这个破烂心脏估计是没救了。 扭头看向医官,“有什么话就说吧。” “天尊,以您的修为,若有外人来了琅嬛福地,自然是能察觉,怎么这次?” 蔚兮想了想,慢慢说道:“或许是上清池水深,我又心智大乱,所以察觉不到吧。”说完他心里想着这事,看来自己与她是注定错过了。 “天尊您平日里清闲无事,不如在这里修养一阵子吧。叁十六重天是清静,可是这里外人轻易过不来,不如趁这次好好修养。” 蔚兮的眼神从房顶移到医官脸上,再看窗外远处那棵树,淡淡道,“那这次就听你的吧。” 帝后春情(H) 都中的皇宫里,皇帝久违的有了与皇后亲近的心思,而他的突然到来也确实让皇后吓了一跳。 更让她惊慌的是天子的临幸。 空旷的大殿之内,服侍的宫女女官收走了帝后扔在地上的衣服,除了更漏的声音,殿内只有床架摇晃的声音和床上女子的呻吟声。 “都老夫老妻了,怎么还这么放不开?”身下的皇后在情事上一直都放不开,哪怕现在太子也到了可与女子行房的年级,她还是不适应皇帝的重欲贪欢。 “臣妾如何,陛下不是一直都知道嘛!”皇后努力的让压在身上的皇帝满意,哪怕她现在已经精疲力尽,实在无法承受更多。 皇后出阁前闺训甚严,出阁前家里虽然请了嬷嬷给她讲过敦伦之礼,可是她因自己是皇后,若是在这种事上太过放荡,又显得不那么庄重。 所以在情事上不得皇帝欢心的皇后,在生了太子之后就再无生养。 “唔……陛下……”皇后颤着身子扭头躲开皇帝的亲吻,腰肢不住地打颤,腿心被皇帝操弄的又疼又爽!“啊——” 太子下月便将在迎神大祭上祭神,若是顺利,储君之位便没有大问题了。后继之君将定,皇帝突然想跟皇后再有个孩子。 “别躲了,”伸手托着她的后脑,皇帝低下头,薄唇贴到了皇后的唇上,嘴里含糊不清的说,“今晚让朕好好操你。争取再给庆华添个弟弟妹妹。” 皇后被他的话吓得魂都要飞了,他怎么突然有了这个心思!后宫其他妃嫔生的就不是太子的手足了吗? 可是不等她说话,皇帝含住她的唇瓣,下身同时猛的向上顶去。 “唔……”皇后整个人被皇帝抱在怀里,她这几年保养得宜,这样搂抱着是滑腻舒服的,可是下身的穴却吃不消皇帝的欲火。 呻吟声被堵在口中,皇后被皇帝的欲望吓得浑身颤抖,偏偏他还抱紧了自己加深这个吻,两个人的唇舌勾连搅弄着,“陛下,陛下!” 皇帝以为她这是爽到了,求着自己进的再快点再深点,这么一想,皇帝整个人都兴奋起来。 皇后察觉到了他的变化,下意识的就想从他的怀里躲开,可是不等她有所动作,一直响着的啪啪啪的声音里突然混杂了花汁四间的声音,“噗嗤,噗嗤!” 这个声音听着实在是太过淫荡了,陛下怎么可以这么过分。 国朝开过至今,在她之前数十位皇后,与她们相比自己真的是无比幸运,大婚当晚就有了身子,还得皇帝一个月的独宠。 可是她也是生育最少的皇后,因为她是真的怕了皇帝。 成亲时那一个月……皇后至今想起来都觉得后怕。 “唔 唔,”皇后口齿不清的呜呜叫着,双腿被迫挂在皇帝的腰胯上,被迫接受他粗长的性器在自己腿心里肆虐。 皇帝小四十的人,到了床上却是龙精虎猛,对着娇美的皇后,他不止一次的回味新婚之夜那晚,自己的阳物将她的小穴抽插的嫣红,每一次都顶到她的花心,顶的她整个人都花枝乱颤。 想到曾经与皇后的春宵时光,口中与她的唇舌纠缠的比钢材更甚,下身也是纠缠的让人更加疯狂。 性器相贴的快感让皇后没有来由的心慌,她想起来叁日前吴夫人进宫送了一批丹药进来,说是对女子身体有益。 今早上她吃了一颗,那些金丹到底有什么用? 穴里的阳物涨得比开始时更为粗硕,皇后渐渐受不住了,他一进来就急吼吼的拉着自己上了床,到现在蜡烛都快燃尽了,陛下怎么还是不肯停下。 “陛下,臣妾……”断断续续的话语从皇后口中溢出,“受不住了!” 可是她的话,皇帝并没有放到心上,而是直接吮住她的舌,让她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从东海而来的嘉月坐在房顶上,她没有掀起一片琉璃瓦就能看清屋里发生的一切,这么看了一夜,她突然觉得自己的计划会很有趣。 说不定这个皇帝,是个比师兄还能让自己满足的男人。 床上的两个人不知道房顶坐了一个仙子,哪怕是外面有飞鸟振翅的声音,皇帝都恍若未闻。 这会的他恨不能一整夜都伏在皇后身上,这会俩人下身契合的像是为彼此而生,自己的分身被那嫣红的小嘴吸着,恨不能一直留在她的穴里。 宫里帝后的情爱让人面红耳赤,而宫外的国师府中,羲和晚上睡不着,她猫在父母的屋门外,耳朵贴在门上偷听里面的动静。 吴夫人枕着吴国师的胳膊,手指在夫君的下巴上画圈,“你不是说要让我好看吗?怎么这么早就停了?” 翻身侧身对着她,手大辣辣的摸着她的乳,“成亲这么多年,你就这么馋了?” 夫人的乳实在是太美了,这么侧对着自己,一对乳挤在一起,因是欢爱暂歇,她身上还有淡淡的粉色。 掌心沉甸甸的分量,大拇指轻轻抚过红蕊,指上的薄茧擦过时有轻轻的痒意,吴夫人忍不住低低叫了一声,“嗯!” 叫了一声便罢了,她的脸还红了,红扑扑的,好像擦了胭脂似的。吴国师倾身上前,手从她的胸前向下滑,经过她软软的小腹,停在她的两腿之间。 吴夫人还未开口,夫君的手指就伸了进去,“这刚好受点了,”手在他身上轻拍了一巴掌,“你就别招我了!” 低头轻轻她的鼻尖,男人的唇若有似无的从她的唇上擦过,“我不招你,那些金丹烧起的火,谁帮你败?” 他话里有别的意思,吴夫人又打了他一下,“我就知道你没安好心,我就说今晚上我怎么觉得火烧火燎的,都是你的金丹撩的!” 吻上她的唇,吴国师笑说:“所以我这金丹炼的好啊,让咱俩阴阳调和融会贯通。” 吴夫人被他这套词逗笑了,可是笑了没一会,等她回过神来时,丈夫的手指不知何时抽了出来,他的分身顶了进去。 “我突然想起来我吃的那些金丹,我还给皇后娘娘送了一些。” 将有大乱 在国师府上长住的老道长起夜,看到月色正好,便在花园里四下转着赏月看花。 虽然大晚上的也看不见花开的有多好看。 外面偷听的羲和渐渐有了困意,加上到了后半夜,更深露珠,她从地上爬起来,双臂抱着自己一瘸一拐的往回走。 “丫头!”花园一角闪过一个人影,道长出生叫住她。“过来!” 羲和整个人一顿,睡眼朦胧的往后退了两步,看向朝自己走来的道长,“老家伙,你叫我干嘛!” 这个死孩子!要么不开口,开口就能把人气个半死!什么老家伙,道长上前拿着扇子一下就敲了她的头上,“会不会说话,重新叫人!” 羲和打了个哈欠,“算命的?”其实她也不是成心的,就是真的不知道该怎么称呼他。 “行了行了!”这个比老家伙更离谱,道长也不跟她计较了,“大晚上的不睡觉,你半夜溜达什么呀!” 羲和摇摇头,“你管我!”说着又张口打了个哈欠。 这一下道长更无语了,他也有生儿育女的弟子,那些孩子见了他都是恭恭敬敬的,哪有人跟她似的,见了自己这般的没大没小! 想着自己来这一趟的目的,道长突然想起来,这会四下无人,或许正是个机会。招呼羲和在凉亭坐下,“过来丫头,让师爷我给你瞧瞧。” 哈欠连天的人这会已经有点迷糊了,但是迷糊犯困的她还是知道,这会她要做的是去睡觉,而不是跟着这个老头子在花园里赏花看月。 这么想着她转身就要走,道长看准机会,念咒将她哄睡,扶着她的身子将她运至她的房里,自己则在门外布下结界。 他盘腿坐在羲和的房门前,闭眼冥思打坐,就在他想着该如何开口时,一个娇俏的女声在他耳边响起,“老头,你又作什么妖呢?” 睁开眼睛从袖中拿出一个小巧的盒子,耳畔那娇俏的声音就是从这个盒子里发出的。 “我还以为我来一趟,会见不着你呢。”老头打开掌心的盒子,神女的那缕魂凝成了金光灿烂的一团,照的羲和住的这间小院犹如白昼一般。 “你不在青城山专心修道,又来都中做什么?上次你来将我当宝贝献了出去,这次又想做什么?” 道长心中叹了口气,都这么久了,她怎么还记着……“我来也不是为了别的事,就是算到将有大难,所以过来了想着能不能化了此劫。” 神识听他说这个,长久不语。如今神女本尊还在昆仑孤峰中修养,便是有大劫大难,一时半会她也难出来料理这些。 “自从那年你流落民间,到如今已是数百年,神女本人……”道长不知何时变出来了一壶水,他拿起茶壶直接对着壶嘴喝了一口。“可有苏醒的迹象?” “还不好,”神识发出的光暗了下来,“神女伤势过重,便是伤愈,一时也难过来。” 道长放下手边的茶壶,他正要开口,神识突然问他:“你说将有大难,是什么难啊!” “羲和,可能性命不保!”算出这个结果后道长也很震惊,有神识附体,是一生衣食无忧,寿终正寝的。可是若没有神识俯身或者神识被毁…… 如今天底下能管这事的人闭门养病不起,若神女本尊不来,他难道要亲眼看着天下大乱,生灵涂炭嘛…… 远处天已露鱼肚白,府中的下人陆陆续续起来开始干活。道长见此时不宜在于神识多言,便强行将盒子扣上,解了结界,回房睡去。 与此同时,被“折磨”一夜的皇后这会终于能歇口气,她枕着皇帝的胳膊,胳膊腿难受的好像被拆开重装了一遍,果然人上了年纪,比不了年轻的时候。 而搂着皇后的皇帝则十分满意自己自己今晚的表现,觉得往后几年,与皇后说不定还能再有个一儿半女。 “昨儿钦天监跟我说迎神大祭应推后叁个月,说是原来的日子不好,不吉利,与庆云犯冲。” 原本因为欢爱而轻颤的身子瞬间静了下来,皇后低垂着眼眸,她思忖了许久,低声说:“一切依皇上的。” 皇帝点点头,手在皇后的背上轻抚,“你既然这么说,今儿我就把众臣召进宫来议一议,看看他们是什么意思。” 皇后微不可闻的“嗯”了一声,下巴轻轻点了点,算是一个回应。 或许是她内心的真实想法,她隐隐觉得,迎神大祭推迟叁个月,并不是一件好事,甚至是一件祸事。 “还有一个事朕想跟你商量商量,”皇上越说越精神。 上下眼皮开始打架的皇后点点头,算是有点反应。 “天儿马上就热了,朕想去行宫住些日子。你看看张罗张罗,再拟个随驾的册子,”其实皇帝对后宫妃嫔多少有些审美疲劳,可是言官以皇帝妃嫔众多,不宜再广开选秀充盈后宫,以免耽于美色误国误民。 这也是他今晚会临幸皇后的另一个原因,皇后久不侍寝,于他来说竟然有些新鲜感。 眼睛已经彻底睁不开的皇后迷迷糊糊说,“臣妾记得了。”说完她整个人就彻底睡了过去。 在屋顶坐了一晚上的嘉月心里十分得意,钦天监的那些官真是一群草包,那晚的天象是大吉之兆,自己只不过是编了个梦境,托梦给他们,在梦里引着他们,他们竟然真的信了,并向皇帝进言。 看来自己确实高看了他们,既然这群人如此好骗,那她就不用亲自下场了,免得脏了自己的身子。 打定主意后,嘉月乘风飞至城郊皇家行宫附近,在一山水秀美之地变出了一套叁进院的宅子,又寻了一块良木劈成了叁段。 她将叁块木头放在自己面前,施法念咒,用池水黄土和泥,以黄泥为皮肉,以良木为骨架,造出了叁个姿容秀美的佳人。 从袖中的小瓶里拿出师兄练得仙丹,将一粒仙丹喂到叁个佳人中最美的那个,仙丹刚刚喂进去,嘉月就闻到一股沁人心脾的香气。 “等到那皇帝来了行宫……”嘉月想着自己的计划,高兴的几乎要大笑出声,没想到为自己的坐骑复仇竟是这般的轻而易举。 梦游襄山 因为钦天监众人坚称天象示警,迎神大祭必须延迟叁月,几位深受皇帝器重的大臣觉得此事不妥,可是钦天监众人却为了梦中那个美人的许诺,轮番上阵,不停的游说皇帝。 耳根子不得清净大半个月,不仅皇帝被钦天监说动,连反对的大臣都同意了。反而是一向被大臣们不待见吴国师在极力反对。 他倒不是因为羲和与庆云的关系,而是他觉得钦天监这一次仿佛集体磕了药,上蹿下跳的,比任何时候都能舞。 被钦天监说动的皇帝下旨宣布将迎神大祭延迟叁个月,颁完了这道旨意,皇帝又下了一道圣旨,说天气将热,要前往行宫避暑。 这事一群人倒没说什么,皇帝带着老婆孩子去行宫凉快凉快,大臣们也挑不出什么大毛病。 或许是知道钦天监在迎神大祭这事跳的太高了,这次皇帝没有让钦天监派人随行,而是让原本计划留在都中继续编纂明年历书的吴国师带着家眷一同伴驾随侍。 等宫里备下了东西,一行人折腾着到了行宫,距离钦天监上奏之时已经过去了近两个月。 这一晚,皇帝携了年轻的宠妃在别处赏书画,皇后则召了吴夫人与羲和进宫说话,并让二人留宿宫中。 俩人坐在灯下缝制夏日穿的衣裳,吴夫人一抖做好的寝衣,衣服的前襟肚子那儿绣了繁复迷离的百花,皇后不经意抬头看了一下,低头继续缝一只袖子,“这还是生个女儿好,绣个花儿草儿的还有人稀罕,打从庆云到了四岁上,就主意大的穿戴要自己做主,多少年不绣这些,这会再让我绣你那些,手指头都不知道怎么动了。” 吴夫人笑着说,“哪是我愿意绣这些,”朝西面努了努嘴,“羲和喜欢这些,自己又不肯学。这会累的全府的丫鬟绣娘没有一天是歇着的。” 皇后顺嘴说,“我倒想受受这滋味。” 吴夫人一挑眉,贼兮兮的凑到皇后跟前说:“这还不简单,您再跟陛下生一个不就行了。” 想起那晚皇帝搂着不管不顾那一通闹,皇后脸上一红,“这事哪有准,”放下手上的活计严肃道:“过几年就是当祖母的人了,这要再有一个,传出去岂不让人笑死。” 皇后说的严肃,可是吴夫人却不觉得这事有什么不妥,放下手上的绣花绷子,两眼一直盯着皇后手上的衣服看。 “你看这个做什么?”皇后察觉到她两眼盯着自己做的东西看,倒也不避嫌,主动拿给吴夫人看。 两手一抖搂,衣服已经做的七七八八,吴夫人举高了仔细看了看,又扭头看皇后。 因已经是就寝的时辰,俩人都穿着寝衣,皇后因夜里凉,身上又穿了一件素白无纹饰的睡褛。穿的少,身形就格外的明显。 吴夫人从椅子上起来,拉着皇后站到地上,她围着皇后转了两圈,看看皇后的身形,又拿着衣服往皇后身上比量了比量。“姐姐,你……” 皇后连忙去捂她的嘴,“你可别吓我。”从吴夫人手上拿过自己做的衣服,拉着她重新坐回椅上,“我不过是提前预备着。” 吴夫人四下看了看,起身走到西次间去看女儿睡得如何。 擎着灯走到床前,羲和睡觉没有放下帐帘,她盖着薄被子躺了床上,人睡得四仰八叉的。吴夫人叹了口气,这么大的人了,睡相难看成这个样子…… 肯定是随她爹! 这么想着,吴夫人转身正要回去跟皇后继续说话,可是转身前那一眼却让她停住脚步。 她突然发现神女的神识不在自己身上,而女儿的神魂正被神女带着离了女儿,往西方而去。 “怎么了?”皇后走到吴夫人身边,“怎么心事重重的?” 吴夫人回过神。“无事。”低头看向女儿故作轻松说:“你看羲和,女孩子家睡觉睡成这个样子。” 皇后一听是这个,笑着说:“有你这个娘亲在,不睡成这样才是奇了。” 被人戳中痛处是要炸毛的,吴夫人立刻头发都竖了起来,“明明是随她爹!” “你呀你呀!”皇后伸手戳了一下吴夫人的脑门,“咱俩出阁前又不是没有同吃同寝过,你当我不知道你什么睡相嘛!” 酣睡的羲和被神识附了身,她的神魂被迫离了体,被神识带着到了一个一片白茫茫的地方。 “这是哪儿?”羲和觉得自己到了一片无尽的旷野,她不知道自己在什么地方,孤零零一个人,举目所见,皆是白茫茫一片,分不清天与地。 “这里是襄山。”少女的声音在耳畔响起。 羲和整个人吓了一跳,到处看着,实在找不到说话的人,她大喊:“你是谁?你在哪儿!不要吓我!” 神识笑了,“你娘是凡间的神女,我是附在神女身上的神识,你竟然不知道我!” 这件事她听母亲说过,还说那神女的神识早晚有一天会附在自己身上,神识会陪着每一个曾经被附身的人从生到死。“我知道。”羲和大声的说,她的声音在这一片旷野之中时大时小,可是她终究是害怕,“我知道你,你为什么带我来这儿!” 见羲和竟然有些害怕,神识没辙,离了她的身子,在她面前得以神女本尊的样貌现身。 “你就是神女!”羲和看着眼前的美人,她因神女的容颜而惊诧,她从未见过如此美丽的女人,但是她又觉得自己好像在哪儿见过她。 神女看她傻呆呆的,以为她也和其他人一样是被自己的容貌所惊异,神女心里高兴,就在她要跟羲和说话时,羲和突然说:“你怎么长的神女庙里的铜像一个模样!” 说着羲和围着神女转了一圈,“而且我觉得,铜像好像比你更好看一点。” 这是美女能听的话吗? 神女挥着拳头上前打她,“你骗人!明明是我比铜像更美!” “哪有!”羲和故意说反话,一边说一边往旁边跑,“那铜像肯定是你绘的图,故意把自己画的比本人还美!” 羲和跑着跑着就撞上一堵墙,她抬头看看,眼前什么都没有,可是她很清楚,自己就是一头撞到了墙上。 伸手在那堵看不见的墙上摸了摸,她觉得自己摸到了一堵砖墙,可是再摸一摸,指尖的触感不是石砖的粗粝。她回头看向身后的神女,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跑出来这么远,她疯了似的朝自己奔来。 神女一边跑一边朝她大吼,“住手!” 她的声音与自己隔得很远,羲和隐约听到“住手”两个字,她缓缓停下,回头看向跑到自己面前的神女,“这是哪里?” 神女手臂一会,四周不再是无边无垠的旷野,出现在羲和面前的是河畔的村庄,男耕女织,日落而息。 而在村子后面,耸立着群山座座,那里云雾笼罩,好似仙境。 神女看着那些百姓,她的声音低低的,“这里是襄山。”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 对于襄山,羲和听父亲讲过,若想去昆仑,必须先过襄山;那些去神女庙拜神的人说襄山是神女住的地方,去了襄山便可见到神女的本尊。 可是这么看,襄山与国朝任何一个村庄都一般无二,这神女住的地方也没什么特别的嘛。 神女看她脸上的样子,知道她肯定在想神女怎么住在这种地方。她扭头对着羲和,“你是不是在想我为什么会住在这种地方?” 被猜中心思的羲和十分心虚,连看都不敢看神女,“没有啊!” 神女叹了口气,心想你要是不这么想,你心虚什么呀! 想到刚才神女的阻拦,羲和问道:“这种平安无事的地方,你刚才拦着我做什么?” “当真想去刚才那个地方看看吗?”神女十分正经的看着羲和。 羲和也说不上自己是不是想去,神女严肃的样子让她有些害怕,“嗯……” “你既然想去,我就带你去看看吧。”说完拉着羲和往山中而去。 只见俩人从村庄直接到了山脚下,羲和回头看了村庄一眼,好像突然之间,自己与那小村庄有了几十里远。 两个人站在自山间而出的小河边上,羲和看着前面,山中的雾大极了,走进去竟然不能视物。 神女拉着羲和的手,“前面就是刚才你撞上的地府。” 往前走了数十米,天空突然暗了下来,一时间电闪雷鸣,风雨大作,虽是神魂离体,可是羲和依然能感受到山中的狂风暴雨。 暴雨如注,神女拉着她在雨中前行,走了不多远,两个人在一堵墙前停下。“你摸摸看。这里是不是你刚才撞得那堵墙。” 羲和伸手摸了摸,这粗粝的感觉,确实是与刚才摸到的一样。她扭头看着神女,“这堵墙后面是什么?” 神女抬头看了看,“这堵墙后面是上古凶兽,”扭头看向羲和,表情十分严肃,“饕餮。” 只在古书和父亲嘴里存在的凶兽居然就在这堵墙后面,羲和吓得倒抽一口冷气,“嘶——” 神女环视四周,此时暴雨已停,天上仍乌云密布。黑压压的天,又雾气森森,羲和十分的害怕。神女打了个响指,掌心燃起一簇火,就着这点光亮,神女环视四周继续说:“其实上古凶兽有四只,元始天尊将他们分别封印在这四座山里。天尊怕将来一天它们会挣脱了封印跑出来继续为祸人间,便请女娲炼石,以忘川河水和泥,砌了墙将他们挡在里面。” 羲和张大嘴巴,她正要说话,墙里传来凶兽的吼叫,羲和吓得缩到神女身后,“这凶兽这么可怕,你住在这里,不害怕吗?” 神女十分奇怪,她回头看着羲和,“这饕餮混沌被封印的死死地,我为什么要害怕。” “额……”羲和语塞,她怎么忘了这一茬!但是,她脑中灵光一闪,突然想起来一件事,“我记得书里写这里是住得地方,你自己真的住在这么大的地方啊。” 说话时羲和向远处看去,前方有说不清的山,地上的河川密的如网一样,“这里百姓肯定是进不来的,你自己在这里,不寂寞吗?你的爹娘就这么放心你吗?” 言及父母,神女眼神闪烁,拉着羲和腾云而起,往前行了百里,已是昆仑地界。 “唉,我问你呢!”羲和依然不忘自己问过的问题。 俩人落在在一处宫殿前,神女带着她进到内殿,羲和心中惊叹,这地方也太富丽堂皇了吧!比皇后娘娘的屋子还要富贵啊! 可是……怎么这么多灰啊!扬起的灰尘刺激的羲和眼睛难受,她揉了揉眼,捂着口鼻说,“咱们别在这儿,出去吧。” 神女拉着她的手不松手,“让我看看吧,我都忘了我有多少年没有在这里住过了。” 羲和四下看看,“这么好的地方你不住,跑了都中去干什么!” “外人都羡慕神仙,其实神仙也挺无聊的。”从屋里出来,神女坐到树下的秋千上,“那些有家室有差事的还好,像我这种,守着这么大的地方,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羲和奇怪,把她往旁边推了推,自己也挤到秋千上坐着,“怎么会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你爹娘呢?” 神女抓着秋千绳子,低声说:“我不知道我爹娘在那儿,说不定,我压根就没有父母。” “怎么会呢?”羲和一下子就精神了,“你怎么会没有父母呢?没有父母,那你是从哪儿来的?” “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神女头顶着秋千绳,说话声音更小了。 这下羲和不干了,“怎么可能,石头缝里蹦出来的是孙猴子,你是猴子吗?” “什么?”神女有点恼火,这是什么问题,“你看我是猴子吗?” “对啊,你又不是孙猴子,怎么可能是从石头缝里蹦出来的,那这是什么石头啊,今天蹦个毁天灭地的孙猴子,明天蹦个女神仙。” 神女点点头,觉得羲和说的有点道理,只是再想想自己,她的心情又不好了,“可是……” “可是什么可是,”羲和扭了身子看着神女,吊秋千的绳子吱嘎响了两声,抖了一些陈年老灰下来。“你肯定是你爹娘生的,不然你怎么长得这么好看?你不知道你爹娘在哪儿,你从来都没见过他们?” 神女点点头,“从我懂事起,我就一个人在昆仑山,”指着山下那片青草地,“原来那里有个玉床,我一直睡在那上面。后来有一天后土娘娘发现了我,她为我盖了这处宫殿,”手一指远处的襄山,“造了那一片山。从那之后我就不再风餐露宿的,可是依然没有人管我。” “后土娘娘不是你娘吗?”羲和两脚一蹬地,年久失修的秋千晃晃悠悠的开始荡了起来。 神女摇摇头,“她不是,她说她回昆仑拿东西,不忍我衣食无着,所以盖了宫殿让我住进去。” “你不知父母是谁,也没有人管过你,那你的本事是从哪儿学的?”秋千荡的越来越高,绳子也越来越响。“拜神女庙的人都说你法力高强。” 神女仰头看着满天星子,十分认真的回忆了一下,“后土娘娘给我留了很多书,我看书学会的。” “那你很厉害的!”羲和兴奋的动了动,抱着神女不撒手,“我看我爹那些术法的书都看不懂,你能只看书就学会,已经很厉害了。” “可是学了也没学的多好啊。”神女不习惯与人有这样亲密的接触,虽然现在的自己只是本尊的一缕魂,可是喜好习惯还是一致的。“不然也不会打架那么的废物。”当然了,打架这句是她自己嘀咕,羲和没听见。 “那也厉害啊!”秋千越荡越高,神女从羲和怀抱里挣开,两手紧紧抓着绳子。“你想啊,你——啊——!” 羲和话没说完,秋千就荡散了架,两个人齐齐从秋千上飞了出去,朝山峰外飞去。 这一下,羲和的魂就回了本体身上。 睡在床上的羲和睁开眼睛,自己还是躺在皇后寝殿中的床上,四下看去,一切都是睡前的样子。 “醒了?”母亲坐在床畔看着女儿,伸手握住女儿的手,“这一路,出去玩的可好?” “母亲。”羲和从床上起来,“你都知道了!” 吴夫人点点头,“她都跟我说了,跟我说你们去了什么地方,还一起荡了秋千。” 羲和从被窝里爬出来,蹭在母亲身边,“娘,她也曾带你去过吗?” 吴夫人笑着摇摇头,“没呢,她到我身上时跟我说全是怎么和你爹爹相处。” “她还看人下菜碟啊!”羲和嘟囔了两句,忽的她抬起头,“娘,我饿了。” “好,早饭已经备下了,快去吃吧!” 皇后头顶绿油油 吃完早饭,羲和陪着皇后娘娘在行宫花园里散步,逛到太阳稍显毒辣时,俩人又回到屋里纳凉。 吴夫人端着做好的茶点从外面进来,“江南上贡的茶到了,我沏了一壶,闻着是极好的。娘娘可要尝尝?” 皇后放下手上的针线活,“你来的正好,我这会正渴了想喝口。” “要不说来得早不如来的巧,”放下茶盘,吴夫人坐到女儿身边,看到拿着笔在纸上写写画画。“画什么呢?” 羲和神秘兮兮的笑笑,拿着笔继续画。 皇后看了一眼,喝了一口茶慢慢说道:“方才我也问她,她就是不肯说。” 吴夫人一手搭在女儿肩上一手放在女儿腰上,看了一会好像明白了点,“要不说儿大不由娘,这不就是姑娘大了心思多。” 手上的衣服拿起又放下,皇后看着眼前的母女二人,吴夫人哄着羲和,一会吃块蜜瓜,一会喝口清茶,大半个人都压在羲和身上,母女二人看着好不亲密。一时间看的她都有些眼热了。 吴夫人好像察觉到什么,抬头见皇后两眼盯着自己与羲和,正要开口说话,皇后将做完的衣服迭好,“看着羲和这么画画,我就想起庆云开蒙的时候。只可惜啊,哄了一年半,请了师傅教书,就再也不让搂着了。” “男孩家都这样,能在身边稀罕五六年那就算长的了,”说着又去搂自己女儿,“我家那两个也是,打从进了学里开始念书,当娘的多问两句都嫌烦。” 母亲与皇后说了什么,羲和并没有仔细去听,她低着头拿着笔,将自己在梦里与神女看到的那一切都画了下来。 先把襄山外的那个小山村略略画了,又把那女娲石砌的墙画下来,等她全神贯注画神女住的宫殿时,皇后伸手拿起桌上的画稿。 细细打量之后,皇后叹道,“真是个山清水秀的好地方,想必这里的百姓定是衣食丰足。” 吴夫人瞟了一眼,她也不知这个地方是不是真的存在,神女带了女儿出去游了那一趟,让她看的想必是有虚有实,真假掺半。到了这画上,也看不出什么门道。 略一思忖,吴夫人说:“这些年风调雨顺,地方上也没说有饥荒灾祸。想来百姓家是是不愁吃穿。” 可是这么说了吴夫人又觉得不合适,具体哪里不合适,她却说不上来。她在都中,夫君通过卜算知天下事,自己则借神女的神识知各地信众的祷告,夫妻二人在这些事上自然是无有不说的。 如今天下太平安定,不仔细想,吴夫人觉得挺好的,可是心里有这么一根刺,又觉得当今这平安无事的盛世,实际上是不安稳的。 就好像一艘破船,勉强行在小河上,可是往前就是大的江河,顶风冒雨,被浪掀进江底是早晚的事。 而晚上女官报来的事更让吴夫人坐实了她心里的想法。 “娘娘,”跟着皇帝出行宫游玩的女官匆匆进来,看到吴夫人与羲和姑娘在,她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不该说。 皇后看她这样知道事情不好,放下手上的画稿,对羲和说,“羲和,娘娘跟你娘有事说,你去找庆云玩好不好?” 羲和知道这是不准备让她知道了,自觉地收了纸笔,向皇后和母亲行了个礼,带着婢女去了别处。 “有事就说吧,”拿起杯子徐徐饮了一口茶,“吴夫人也不是外人,说就是了。” 女官想了一路,见了皇后该怎么开口,毕竟皇帝说了,要“好好跟皇后说”。可是,这个事,她怎么说,皇后的心情都不会好。 算了,眼一闭,心一横,直接照实说吧。 “娘娘,陛下要纳新人进宫,请皇后娘娘为新人预备宫室。” 方才那女官犹犹豫豫的样子让皇后一颗心也悬了起来,听到是纳了新人,皇后暗暗舒了一口气,还好,不是什么大事。 “是哪位大人献的美人啊?” 吴夫人自己研了墨,另外拿了一支笔,低头伏在小炕桌上绘绣花样子,她心想这是当官的可真会揣摩上意,陛下几年不曾选秀女,后宫里的女人都看的有些厌了,这会送个美人给皇帝,即安排了一个帮自己吹枕头风的,又在皇上跟前得了个好…… 她这么想着,腹诽皇帝腹诽的正起劲,就听见进来的女官说:“不是大人献的。” 皇后有些懵,“那是怎么回事?” “是……是……”女官实在是没法开口,因为说出来实在是太难听了。 “是什么快说,娘娘问你话呢!”吴夫人扭头看着女官。 回话的女官跪在地上,身子微微的发抖,“是保国公夫人。” 皇后与吴夫人双双皱起了眉,“你说什么?” 女官几乎要趴在地上了,因为这件事她也觉得实在离谱,“陛下与几位大人还有保国公外出游玩,中午去了保国公府上,用午膳时国公夫人在旁服侍,陛下看中了国公夫人,不等用完午膳就借口更衣,让人强掳了国公夫人在国公府上临幸了。” 面对这么离谱的事,吴夫人惊愕不已,她都不敢去看皇后的脸。 在吴夫人的认知中,皇帝虽然谈不上多么勤政爱民,但是在女色上还不算是太过分,可是今天是怎么回事?看上了国公夫人,都等不到吃完饭! 这事如果传扬出去……吴夫人不自觉的扭头去看皇后,只见皇后脸色青一阵白一阵,嘴巴紧紧闭着,别人也看不出来她是生气还是难受,眼睫微微的颤抖,人也在不自觉的抖。 吴夫人一看不好,不等开口,皇后身边的女官上前喝退了来回话的人,“行了,娘娘已经知道了,你回去吧。” 伏在地上的女官如逢大赦,磕了两个头之后便爬起来退了出去。 “娘娘,”吴夫人赶忙上前,在旁随侍的女官也极有眼色的出去沏茶。等到四下无人,皇后回过头,她两眼茫然的看着吴夫人,“方才那人说的是假的对不对?” “这个……”吴夫人一时间不知该如何作答。这件事传出去实在是难听,可是皇帝偏偏就这么做了,不管不顾的,全然不顾脸面名声,也不管事情传出来别人怎么想。 “那是国公夫人啊,有夫之妇,他就是再喜欢,也该知道什么能做什么不能做吧。”皇后抬手一抹眼泪,“我从不阻拦与旁的女子亲近,可是他这般做,外人会怎么想我,怎么想庆云!” 皇后越说越激动,吴夫人在一旁不知道该如何劝解。 屋外的羲和听着里面的哭声,身旁的庆云握住她的手,羲和回头看着他,庆云低声说,“你别害怕!” 羲和摇摇头,甩开庆云的手去了别处。 少女心事 宫外的事半真半假的传进行宫来,随驾来行宫的妃嫔也听说了这件事,一时间谁的脸色都不好看,心里都埋怨皇上。看上什么不好非要看上国公夫人,看上了还在人家府上就临幸人家。 中午过去吃午饭,到了这会掌灯睡觉的时间还不回来。 好几位朝臣跟着皇帝一起出去的,不管是后宫还是前朝,全都知道了,过不了多少日子外头地方上的官估摸着也就知道了。 之前先帝与去年殁了的惠荣太妃因为子女事起了争执,外面的封疆大吏都有所耳闻,一省官员凑一起喝酒扯闲篇时还好好八卦了一番。 这般奇耻大辱,也不知道保国公以后怎么在百官前立足。 这会估计都中茶馆里都开始聊这事了。 一群人把这些事情全都想了一遍,大家越想越气,气皇帝不自重。 但是也有人气着气着就开始好奇了,这位保国公夫人,到底是何种绝色?模样生的得有多好!竟然让陛下,饭都不吃了,挖空心思,不挑地方,大中午的就作出了这种丢人现眼的事。 皇后哭够了,哭的眼睛难受了,眼泪反而渐渐歇了下来。吴夫人在旁拿了冰过巾帕,“娘娘莫要哭了,再哭眼睛就不好了。” 皇后抽抽搭搭的说,“我何尝愿意难受了,可是我一想起来,我——”她接过吴夫人递来的冰帕子,盖在眼睛上按了按之后,皇后将东西递给吴夫人,“这得亏没让羲和听见。” 吴夫人一愣,这跟自己女儿有什么关系,但是转念一想,她又有些明白了。 晚上太液池边,羲和自己坐在亭子里,她倚着凭栏,趴在扶手上,双手交迭,下巴搁在上面,两眼看着无边的太液池,池边的树上挂着灯,湖心亭上也悬着灯,夏日晚上的凉风吹来,伴着这影影绰绰的景,闻着池上飘来的荷香,心情倒也好了不少。 “你在想什么呢?”嘭!一声异响,亭中冒气一股白烟,神女从这白烟中出来,坐到羲和身边。 扭头寻声看过去,烟气消散,神女整个人看着若有似无,能看清她的脸,却又好像会被风吹走一般。她白衣绿裙,头发盘在头顶,发髻上簪了头花,簪子上垂下长长的一串花打在鬓边。 羲和叹了一口气,继续托着下巴看着水池发愣。 神女也跟着她一起看,看了一会,她就觉得无聊起来,“你到底怎么了你说啊!” 羲和摇摇头,“跟你没的说。” 神女撇撇嘴,手一挥,水面下竟然游来了一群鱼,它们嘴上衔着香花而来,聚在亭前这片水上,“唉!”羲和轻叫一声,指着水上的花,黑暗之中,水上的花竟然散着幽幽的光。 活到这么大,羲和从未见过这番景象,她一只手扶着柱子跪在座位上,另一手指着湖上的花,“这都是变出来的?” 神女点点头,看她眉眼之间尽是欢喜,她飘到羲和身旁,“不生气了吧!” 羲和从座位上下来,拿着绢帕把自己踩过的地府擦了擦,倚着柱子坐下,“我不是生气。” “那你怎么了?” 羲和喜欢湖上这稀罕景,知道这是神女变出来哄她开心的,嘴巴长了张,正要往外说,又换了说辞,“算了,说了你也不懂” 神女突然有些愤愤,“我怎么就不懂了。你不就是怕你的太子哥哥有一天也跟那好色皇帝一样。” “我——”羲和嘴巴一张,又憋了回去。 “看,我说的没错吧。”神女得意洋洋的看着羲和。 “哼!”羲和背过身去不看她,两眼盯着湖上的花出神。 神女一时间也不知道该怎么安慰人,她以前也不是没见过少女心事,可是像羲和这样忧愁未来老公给自己戴绿帽子的事,她却从来没见过。 毕竟前几位让她俯身的凡间神女,都是跟夫君一心一意,白首到头的。 满腹心事的俩个人齐齐叹了口气。 被师傅威逼的者华也到了这处行宫附近,他看着高高的院墙,手摸着熟悉的砖瓦,他低声念了咒诀,将自己隐了起来,径直进了天家的宫苑。 师傅让他进宫看看,瞅瞅皇帝的后妃是何反应。 可是对于身为前朝遗孤的者华而言,这处被当今圣上用来避暑的行宫以前是他的太子府,进了园子,一草一木与他而言都是十分熟悉。 他沿着石子路慢慢往前走,看着太液池边的篷船,亮着的石灯笼,还有随风飘来的阵阵荷香,与他来说,无一不是熟悉的。 唯有前面亭子里的那两个人,确切的说,是一人一魂。 她们齐齐趴在栏杆上,暖暖的光浮在她们身上,竟让者华心头突然生出了融融的暖意。 趴着发呆的神女抬头看向树后,她察觉到那里有人,是个有修为的人。扭头去看羲和,她还在那儿伤春悲秋,神女凑上前去,半个身子趴在羲和身上,“时辰不早了,咱们回去吧。回去的晚了,你娘还不知道怎么骂你呢。” 羲和扭头看着她,“我第一次见你这幅样子,你就让我多看看吧。” 神女点点她的鼻子,“想见我有什么难得,以后咱俩独处时我出来跟你说话不就行了。” 羲和撇撇嘴,不高兴的说:“这可是你说的,要是说话不算话怎么办?” 到底还是小孩子啊!神女仰天长叹,不过转念一想,也不怪她,自己活了几万年,留了一缕魂在凡间见了这么多,自然不觉得这些事有什么。可是羲和没有啊。 她这会心绪不宁的,自己怎么还嫌弃吐槽上了。 哄了羲和回房里上床睡觉,神女便在园子四下寻摸起来,一直摸到皇后的寝宫之外找到了她要找的人。 “小小地仙来这行宫做什么?”神女从门外进来,径直坐到者华对面。 被发现自己修为的者华心中大惊,她进来时无声无息,自己连她何时布下结界,将自己捆住都不知道。 “敢问姑娘你是?” 神女变出一把扇子想跟那些官家小姐一样,作出一副名门淑女的样子,可是一想这会后半夜,夜风吹着都有些冷,扇扇子好像不是那么一回事,便把扇子收了回去。板着一张脸对着者华,“襄山神女——” 她突然想起来自己没有名字,可是对外她总得有名啊,情急之下顺嘴说道,“羲和。” 者华深深吸了口气,这便是那个屠了师傅坐骑的襄山神女的一缕魂。这只是一缕魂,她就能将自己困在这里。 想起师傅的嘱托,他心里万般不情愿,可是还是得遮掩。“晚辈久仰神女大名,今日有幸得见,果然了得。” 大型被绿现场(微H) 神女没有被人这么捧过,听了者华说的,她顿时有些不自在,眼神不自觉的向一旁瞟了过去。 再一想这个人是突然进到这行宫里的,神女立刻严肃起来,“我问你,你到这里来做什么?” 者华知道自己要做的事不能被旁人知道,没办法只得把伤疤揭开说给神女听。“我是前朝太子,因缘际会得道成仙,今儿我途经此处,便想故地重游。”忍着心绪翻涌,者华恭敬道:“不成想冲撞了神女,是晚辈唐突。” 前朝太子?神女想了想,她是记得前朝亡国时太子不知所踪,难道真是这个人?往前围着他转了两圈,神女盯着他的腰带看个没完,她捋着自己垂下来的一缕头发,“你既是故地重游,带着刀剑过来做什么?” 者华一怔,遮遮掩掩的不知该说什么。师傅嘱咐他办的事不能漏了风声,她又看出来自己带了法器出来,者华脑子转的飞快,想了半天想了个蹩脚的理由,“来之前想若是此处被野鬼妖魔占了就出手好好清理一番,可是不成想神女在此……” 神女一甩手上的长辫子,“你的意思是我不好喽?” “我……” 凭空变出把椅子坐下,神女看着他,生的挺好看的,身姿挺拔,穿着素色长袍,夜风一吹,衣袂翩跹,竟然有点谪仙的样子。 收了打量他的眼神,神女肃穆说:“今天我就明白告诉你,国朝都中若是有事,暗里有我,明面上有国师,还有土地城隍,总归有个神仙管着。你既是途经的,就往你该去的地方去,别逮着个地方就随便进。” 者华以前做太子时意气风发一句重话都没听过,叛军四起大厦倾覆,自己被人救了领进蓬莱修道,他天资好,只有被人夸的份。不管是做人还是做神仙,都没受过这种气。 一时间者华就有些气不顺,他甚至想跟这一缕看得见摸不着的魂打一架。可是一想这缕魂能把自己困住,真的与她动手,肯定是自己吃亏,要是被师傅知道自己该做的事没做成……多一事不如少一事,者华只得低头忍了这口气。 “上神教训的是,是晚生唐突了,”者华左右看看,问道:“现在晚生想离了此地,神女可愿放行?” 他一下就认出了自己的修为,神女继续板着脸,“放你出去是可以,可是我说的你可明白了?” 者华拼命的点头,神女看看天,觉得跟他纠缠也无趣,便一挥手散了这结界,让者华离了行宫。 离了行宫,者华便往土地那儿而去,师傅传信给他,说保国公自尽,要他将保国公的魂魄留下。可是等他寻到土地老儿那时,那保国公竟然已经到了地府! 过了奈何桥的保国公哭倒在判官跟前,涕泗横流,眼泪鼻涕糊了一脸,哭的像个傻子。判官便是见多识广,也从未见过男子哭成这模样。 “国公爷,您生前是受了委屈,可是也不必哭的如此肝肠寸断。”让牛头马面把他拉起来,可是保国公的膝盖就跟生了钉子似的,扎了地上,怎么拉都拉不起来。 “判官老爷,你要替小的做主啊!” 妻子在席上被人骗出去,自己一杯酒还没喝完,夫人身边的婆子就咋咋呼呼的进来,当着随驾出来的几位同僚的面说夫人被宫女带走了。 他以为是夫人冲撞了陛下,急急忙忙去寻,可是在寝室外面听到暧昧声响后他上前在糊窗纸戳了个洞,长长的红绸从梁上垂下来,左右两个宫女架着夫人,她衣服散开,下身的裙子已不见踪迹,雪白绣红牡丹的抹胸此时也松了,从她的胸乳落地腰腹上。 给她宽衣的宫女扯下她的衬裙亵裤,一双玉腿出现在人前,只见一名宫女搬起她的一条腿,另一名宫女拿了玉势熟练的往夫人腿心那儿塞。 保国公的一颗心突突突的跳,跳的都要从他的喉咙里出来了。 再一看别处,皇帝正歪倒在床上,看着四个宫女来回忙活。 “陛下,饶了民女吧。”美艳的夫人受不住这般屈辱,忍不住想跪下给皇帝磕头,求陛下开恩。 “今儿是你的福气,福气来了自然是要接着的,怎么能往外推呢。”皇帝说话间,宫女手上也不停,将垂下的红绸从手腕处开始绑,一直绑到她的腋下,将夫人的双臂舒服并拉高,又抛了数条红绸绕过房梁,不等他看明白,就看到一根红绸将夫人的雪乳裹住,然后两个宫女拿着其他的红绸束住夫人的腿,将她的双腿拉开,整个人被红绸绑着吊着悬在那里。 “陛下,已经好了。” 皇帝挥了挥手让宫女下去,自己则脱了衣衫走到国公夫人面前,女人看着赤裸走过来的皇帝,身子在抖,眼神也飘忽不安。 事到如今,陛下要做的事,她心里已经十分的明了。 下一瞬屋里就传出来女子的叫声,“啊!” 怀中女人悬着的高度正好方便了皇帝,他只是这么站着就能把欲根送到美人的穴里,看着她两眼含泪,口中呜呜的吟叫。 外面都说保国公的续弦生的无比美妙,如今得见,何止是模样生的美,连身子都是个勾人。 手在她的下巴上轻挑,皇帝爱她这张脸,又喜她的身子生的曼妙无双,削肩柳腰,雪乳圆臀,手摸着掌心里满满的。 不见不知道,天底下竟然有这样的美人。 “陛下,饶了臣妇吧。”国公夫人不仅说话声音在颤,连带着呼吸都在缠,下身的娇穴里骤然填进来这么一根粗东西,整个人都软了。 可是四肢缠裹的红绸极为结实,她整个人被吊着,软都软不下来,被迫强挺着身子承欢。 皇帝将她怀抱在怀里,“叫什么臣妇,要叫臣妾。”摆胯将阳物尽根没进她的穴里,每抽送一下都让怀中人呻吟出声。“从今儿起,你就是朕的贵妃。” “不要……啊……陛下,不可啊。”一听要进宫,国公夫人立刻开始挣扎。 保国公的原配正妻过门刚一年就生了场风寒死了,自己刚嫁过来不到半个月,随着夫君在这城郊府宅里过着日子,这会要她伺候皇帝,她是打死也不愿的。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佳人身上有奇香(有肉渣~) 地府里的判官们听说有个国公爷被活活气死了,纷纷放下手头的文书跑到这边来看热闹,小小一间屋子,外面围满了人。屋里的保国公看到外面围了一群人,他便哭的越发大声。 在他的哭嚎之下,哪怕是最后赶来,挤在外面进不去的阎王们也知道凡间有一国公爷因为夫人被皇帝强占而活活气死。 保国公在阴曹地府哭的人尽皆知,凡间的人却不知保国公在卧房外已经被活活气死。 被红绸吊着的女人口中含着自己的裹胸,口鼻间尽是自己的乳香。被拉开的腿心那儿塞得满满当当,淋淋漓漓的淫水从穴里不住的往外流。 皇帝两手掐着美人的腰,不住的将肉柱往她的肚里送。 “唔,唔,”国公夫人不住地挣着,她已经受不住了,皇帝年近四十,在这事却不逊于自己的夫君。“陛下~” 女人嘴里含含糊糊的叫着,皇帝却充耳不闻,不仅装不知道,还低头埋首在她的脖颈间吸气深嗅。 怀中人不仅模样生的美,身上竟还有股奇香。 发现了这件事的皇帝大为惊叹,他更加痴迷眼前这个女子。 在席上一见到她时自己胯下就坚硬如铁,她不过穿着浅黄色衣裙,外面是迷雾紫的刺绣罩衫,看着即随意又有一点待客的郑重。脸上淡淡扫了点妆,头发也挽的寻常,可是就是这么随意普通,就能让他把持不住。 “陛下,陛下。”国公夫人已经没有力气挣扎,只能嘴上含糊不清的求饶,求他放了自己,饶了自己,让自己与夫君平安过下去。 “还惦记着保国公做什么。”皇帝亲亲她,又低头在身上深嗅,他从未闻过这味道,不甜不腻,闻了就让人放不下。“都是朕的女人了,你以后与保国公再无任何关系!” “啊,不要啊!”国公夫人哪怕是口上被堵着,她的呜咽尖叫声仍能传到外面去。 正是她这似哭似媚的一声叫,让在屋外的保国公动了大气,本就气的满脸通红的他心口一梗,便喘不上气说不出话,痛的捂着胸口直挺挺的向后倒下,挣扎了没几下,袭爵没几年膝下无子的保国公就咽了气。 被判官请进屋里的阎王们听着这段,他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觉得这事难办的狠。 这位保国公自幼饱读诗书,不掺和朝堂政事,怜贫惜弱,待下宽和,遇到灾荒年,常搭粥棚施粥,赈济灾民。 照着往日里见过的,这是多福多寿,一辈子平安喜乐儿孙出息家业繁盛的好人,可是碰上了这种事……一群人捻着胡子不知道该怎么办。 大家想了想,让他进下地狱委实冤了些,投胎去个好人家?上辈子就已经是个有福的了,再怎么找也找不出来啊。 合计商议了商议,阎王打发了个判官去把地藏菩萨请来。 在库房里理卷宗的地藏听了判官说的直皱眉头,因为这件事他一时间也没什么头绪。跟着判官过去,那里围着的人越来越多。 从奈何桥上下来的人,人手一碗孟婆汤,一边喝一边听保国公诉苦,孟婆看大家都喜欢在这儿凑堆,干脆在这儿支了口锅,喝完了顺手去听保国公诉说自己的倒霉际遇。 地藏菩萨让人驱散了围在一起的人,自己带着保国公的鬼魂去了库房,亲自问了他一遍,听他说完了这些事,地藏菩萨心想人已死,还阳是行不通的。便是还了阳,凡间那皇帝能干出强占臣妇的事,对这个保国公估计不会有什么好脸色。 就在他想着该怎么哄保国公时,判官突然过来说都中的城隍让人送了份东西来,事关保国公,就送来让地藏看看。 翻了一遍城隍送来的卷宗,地藏知道这事棘手,安抚了保国公一番之后便起身直往天宫而去。 到了南天门,地藏说明来意不等天兵放行他就找到了玉帝。 玉帝一看卷宗,卷宗上写凡间国朝都中的城隍查到保国公夫人自幼文静贤良,查问夫人那死了的奶娘,奶娘说保国公夫人并非保国公说的那样身有奇香。城隍又接了土地来报,说皇帝行宫附近有棵树被砍了,那棵树即将修炼成精,一下被人砍去,那树精拖着残魂找到土地老儿哭诉,说是一个自海上来的上神砍了自己,造了叁个美人,喂了仙丹,就散出浓浓的香气。 “海上来的上神?”玉帝捋了一把胡子,觉得这个海上的范围太大了。“且不说四海的龙王水君,海上仙岛众多,有上神修为的神仙倒也有一些。” 说着玉帝伸出手指一下一下的数,“蓬莱的嘉月仙子,还有瀛洲,方丈山这些,林林总总数十位,凭这树精的一人之词就把他们找来审问,”说着抬头,“不妥不妥。” 玉帝刚抬起头,地藏早已不知所踪。“唉?人呢?” 地藏菩萨为着活活气死的保国公忙的天上地府的忙活,凡间的保国公府里,已是天黑掌灯时分,皇帝因屋里漆黑,所以将欲根从女人的穴里撤出来,裸着身子去点蜡烛。 被吊着的国公夫人身上难受极了,她出嫁前不懂男欢女爱之事,嫁予夫君后夫妻俩也是蜜里调油,也有过贪欢的时候。 新婚后第叁天,她记得很清楚,那一日暴雨如注,天黑的早。夫君便熄了灯拉着自己翻云覆雨,俩人一直闹到外面天色渐明才歇了的。可是现在,皇帝比那晚的夫君还要过分,从中午被皇帝占了身子到现在,他甚至比夫君还要重欲。 对于皇帝而言,这保国公夫人着实是个妙人,不仅模样生的美,就连这穴,也比宫里其他妃嫔都要勾人。 让他恨不能将分身时时塞在里面,之前能让他这般不理智的,是皇后。 看到转身过来的皇帝脸上有郁郁之色,不似刚才那般一副色中饿鬼的样子,国公妇人以为自己可以逃出生天,可是谁知,皇帝走到近前,不等她开口,一条厚实的舌就探到了自己口中! 在房顶看着这一切的嘉月上下眼皮直打架,几次差点从屋顶上翻下来。而就是这不断袭来的困意,让放松了警惕,没有察觉到去找土地老儿诉苦的树精。 睡了一觉的她睁眼看着满天星子,夜风微凉,她拢拢衣服坐起来。 侧耳细听,屋里的男欢女爱还在继续,明明已经是神仙了,她竟然听墙角听得脸红心热了! 情心已炽的嘉月腾云而起,她想再去琅嬛福地碰碰运气。 打架硬闯被反杀 费了好一番力气,地藏摸索着找到了天尊所居的琅嬛福地。再过两个山头,便是那山美水美的地方。 可是还未到近前,就看到山谷中有仙友打斗,离得越近,地动山摇的越是厉害。 从云端向下看,只见仙宫外面,那个随侍在天尊身侧的医官正与嘉月仙子斗的惨烈,只听嘉月对那医官怒骂道:“我与天尊早已结为夫妻,你一小小医官岂可拦我!”说着执剑刺了过去。 那个医官被嘉月的剑锋逼得连连后退,眼看就要退进仙宫大门之内,他变出一杆长枪,与嘉月有来有回的打了起来。 医官修道成仙之前曾是禁军教头,如今上了天宫,成了天尊的私人医官,不常打架了,可是以前在凡间吃饭的家伙事却没有放下。术法修炼的不咋地,比打架还是有些胜算的。 想到那日天尊伤的模样,医官连连冷笑,“好一个结为夫妻。我从未见过你这般厚颜无耻之人,将夫君打下坠仙崖还有脸说自己与天尊是夫妻!” 医官的这句话无疑将嘉月的伤疤再次狠命的掀了起来,疼的嘉月神魂俱痛,看她有一瞬的走神,医官凝了法力在长枪上以图一击取胜。 眼看自己就要闯入仙宫却被他打了回来,他舞着长枪将自己逼退,以长对短,本就是她吃亏,可是……嘉月忍着心痛,心中冷笑几声,扔了手中的剑,赤手空拳与他斗了起来。 避开他的攻势,嘉月又如当年一般,看准机会要一掌打在医官胸口时,突然的一阵狂风袭来!狂风卷着冰雪,吹在脸上身上,犹如刀割一般! 嘉月被这一阵狂风逼退了好几步。 定睛一看,不知从何处跑来了一只雪虎拦在医官面前,嘉月轻蔑一笑, 畜生而已,以自己上神的修为,对付一只灵识未开的凶兽轻而易举。 这么想着,提剑再冲,剑气还未起,从天而降一根锡杖插在地上,挡住了嘉月的去路。 锡杖? 嘉月一愣,难道地藏来了?他不应该是在地府吗?举目四望,天上只有被神仙打架而卷起的风云,并无其他的异样。 雪虎看嘉月走神,便趁她不被,一个甩尾将嘉月扫进上清池中,虎掌在地上恨恨一拍,立时就地动山摇起来,躲在雪虎身后的医官没站稳一屁股摔倒在地。 而被虎尾扫进上清池的嘉月本想运气离了这深潭,可是上清池里翻涌起了巨浪,犹如海上妖兽作乱时起的海啸一般,不过两个浪花就将嘉月卷进了池底。 “真是好一头雪虎啊。”本应在地府的地藏菩萨站在医官前面,他收走自己的锡杖,摸了摸雪虎,“灵识未开却知护主。” 医官自知自己躲过一劫,方才他看得很明白,自己若是挨下了嘉月仙子方才那一掌,恐怕心肺碎裂,性命全无了。 连滚带爬的从地上起来,对地藏施了一礼,“菩萨驾临此处,可是来找天尊的?” 手在雪虎的头上轻轻撸动,没几下雪虎口鼻喉间就开始呼噜着响,地藏也没什么架子,“凡间有一事闹到了阴间,我拿不定主意便来找天尊商量。” 医官一愣,地藏都拿不定主意的事?这得是什么大事!一想天尊这会正在休养,医官说道:“菩萨恐要白跑一趟了,天尊闭关休养,避不见客。” 话音刚落,仙宫大门突然打开,天尊的声音传了出来,“地藏菩萨不是外人,请他进来吧。” 俩神仙还没动,趴在地上的雪虎先起来跑了进去。 它寻着声音直接蹦到了天尊的床上,脸色苍白的天尊一看是雪虎,吓得浑身一个激灵,不等他有所动作,这数百斤的雪虎就已经挨着他躺下,脑袋在他身上蹭了蹭,不住地去拱他的手。 进了卧房,见到卧病在床的天尊,地藏略有些吃惊,元始天尊虽然总是一副清心寡欲威严的模样,但是从未像如今这般,面色苍白,斜卧在床上,好像病了许久一样。 有谁能将天尊伤成如此! 看他这幅样子,地藏决定长话短说,也不跟他弄那些虚假客套,便将保国公的事大概与他说了。 听了地藏菩萨说的,天尊久久未曾开口,地藏说的很婉转,他疑心是嘉月做的,可是却猜不透嘉月此般行径是为何。 自那年从坠仙崖回来,卧病在床时蔚兮就一直在想,与自己你侬我侬的嘉月究竟是个什么样的人。 思来想去,天尊突然发现自己从来没有把嘉月看明白过,或者说,自己也从未看透过嘉月。 想来,面对她,一直都是自己凭着一腔血,凭着不知何所起的情,恋她,爱她。 哪怕是被她伤的勉强救回条命,也恨不起来。 “此事,地藏你是想如何?” 地藏沉吟许久,慢慢说:“人死灯灭,让保国公复生是行不通的。我想,若是可以,不若让他做一地城隍,再给他在凡间留一骨血。” 天尊想了想,觉得地藏的处置也是没办法的办法,保国公年纪轻轻愤懑而死,怨念不得超度便会成为恶鬼祸乱人间。 做一地城隍,这是多少修仙之人梦寐以求之事,想来以保国公的能力,或许能做好这件差事。 医官端着熬好的汤药进来时,天尊已经与地藏说完了该说的话,生病的那个又躺回床上,唯一不同的,大概就是皱着眉头,梗着脖子不住地躲雪虎的舔舐。 “天尊,该喝药了。”医官端着药碗走到床前,脱了鞋子在雪虎屁股上蹭了蹭,“喂,你,下来,几百斤沉,也不怕把床压塌了。下去!” 雪虎回头瞪了医官一样,冲医官哈了口气,呲牙张大嘴之后又重新将头搁在天尊的肚子上。 地藏看了有趣,伸手在雪虎头上不住地揉刺硬的虎毛,“这雪虎真是一妙物,不通灵识,却知如何向你撒娇。这会趴在这儿任由别人欺负,打起架来却是个狠角色。” 接过药碗,乌黑的药汁闻起来苦极了,天尊吹了吹热气,饮下之前说:“能在昆仑活下的灵兽,有几个不会打架呢。” 见天尊将药汁悉数饮下,地藏知道这是要躺下歇息了,加之自己所说之事已经有了章程,地藏便不再叨扰,起身离了仙宫。 当年旧事 出了仙宫大门,地藏扭头看了两眼上清池,突然想起一事,走到池边,只见水池正中卷了一个大漩涡,池水翻涌不停,在旋涡正中,从池中托起了一个美人。 地藏默念诀咒,将那美人总水里移到了岸上。 嘉月伏在地上不住地咳嗦,好不容易顺过来气,她抬头看向地藏菩萨,“多谢菩萨救命之恩。” 地藏面上不悲不喜,他看着狼狈的嘉月仙子,梳成髻的长发这会钗环尽退,青丝垂泄而下,与湿透的衣服一起湿漉漉的贴在身上。 许是在上清池里受了点苦头,这会脸上一片惨白,连支撑着坐起来的力气都没有。 回头看一眼大门紧闭的仙宫,不知何时雪虎从屋里出来站在门口,遥遥的看向此处。他双手合十,“阿弥陀佛,琅嬛福地乃天尊养静之所,仙子这般是为何?” 嘉月没有回答他,而是问他另一个问题,“蔚兮,他怎么了?” 地藏一愣,她说的蔚兮是谁? 见地藏不懂,嘉月换了个问法,“那个医官为何拦着我不让我进去?” “天尊久病不愈,那医官自是不敢放不认识的人进去。” 久病不愈! 嘉月想着方才在水里的时候,她被雪虎的尾巴打进上清池里,她深谙水性,这般骤然落水她本是不怕的,可是池中突然起了巨浪,不等她运气施法从水里出来,浪花就将她卷进了池底。 她缓缓下坠,浑身法力好似被封住了一般,神智清明,口鼻眼并无不适,双手双脚就是无法游动。 就在她以为自己今日要命丧此地时,水面上好像有了光亮,仔细一看,竟是自己这么多年一直不敢回想的那一幕。 “嘉月,”蔚兮慢慢向前,向她伸出手,“你不愿在天宫,那我就和你去别处,你先过来。” 从坠仙崖深处涌上的风吹起嘉月散乱的长发,吹得她衣袂飞舞,哭过的双眼被风吹的眼睛疼。嘉月低头看一眼怀中的襁褓,回头看看深不见底的坠仙崖。 她以前看书时就知道这个地方,坠仙崖,自天地初始便在,是专门用来惩治犯了大错的神仙的。从这里跳下去,不仅一身修为尽毁,连肉身都难以保全。 趁她低头的瞬间,蔚兮又往前挪了一步,他哀恳的说道:“嘉月,你回来好不好?” 他言辞恳切,眼中的哀求不像是装的,可是又有什么用呢?这里面有多少是真的呢!他是元始天尊,不跟他上来竟然不知道他的真实身份。 他骗了自己这么久,这会心软与他回去,说不定还要被他骗。 “蔚兮,”嘉月将吹乱的头发拨到耳后,“从今儿起到我死,我都不想再与你有任何瓜葛,”低头看一眼孩子,“这孩子命不好,碰上了一个满口谎言的父亲和一个不被她亲爹相信的娘亲,” 她的话让蔚兮心中隐隐不安,再一看她站的位置,蔚兮的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生怕她们娘俩掉下去。“嘉月,你过来,那儿风大。” 嘉月摇摇头,单手抓着襁褓伸出去,“她有你我这样的父母,在这天宫里活着也是一种折磨,”扭头看向孩子,“不如让她去了,一了百了。” 或许是感觉到不安,在襁褓里的婴孩突然大哭起来。 “不要!”蔚兮急忙上前,“嘉月,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对她,女儿也是你的骨肉啊。” 可是话音刚落,嘉月手一松,那个包着女儿的襁褓就坠了下去。 蔚兮顾不上别的,冲过去就要飞身而下,铁了心要女儿性命的嘉月立刻就拦着他,两个人在窄小的山崖那儿打了起来。 急于救女儿的蔚兮不愿意嘉月多做纠缠,也不想出重手伤了嘉月,就在他走神想要去救女儿时,嘉月使出全力一掌打在他的胸口。 直接将他震飞,也坠了下去。 再看当年那一幕,嘉月心绪万千,而后面发生的一切更让她无言以对。 从坠仙崖底勉强回来的他被医官救下,撕开衣服,他的胸口上有一个鲜红的掌印,红的几乎要滴出血来。 想着那个自己看到的掌印,再看看自己的手掌,是了,就是自己伤的他。 “天尊,你醒了,天尊!”他带着医官从坠仙崖回到琅嬛福地后就没了力气,救了他七八日才想法子护住了他的心脉。 蔚兮面无表情的看着房顶,睁开眼就闻到她残留在仙宫的气息,可是她却再也不会在自己身边了。木然的回过头,“来这儿几天了?” 医官摁住要起身的蔚兮,“天尊心脉受损,还是卧床静养吧。” “我伤的有多重?” 医官看一眼天尊满身的皮肉伤,想了想还是捡要紧的说吧,“天尊心脉受损,便是养好了,以后心绪也不能有大的起伏。” 回想着自己看到的那一幕,嘉月一抹脸上的水,抬头看着地藏菩萨,“求菩萨带我进去,我要见天尊一面。求求您了!” 地藏看着匍匐在自己面前的,原来她就是那女娃的母亲。这么看她,母女俩人还有些像的。 痴男怨女,便是神仙也难以免俗。 “医官说天尊养病期间不见外人,仙子所求之事,我也无能为力。” 嘉月摇摇头,抓着地藏的衣服下摆,“菩萨,求求您了,让我见见他吧。”说着扭头看向那被雪虎看守的大门,“是我害他如此,就算是让我进去给他道个歉都不行吗?” 蹲下伸手抚着她的双臂将她拉起来,“仙子若是真有此意,不如再等等,等天尊的病养的再好些,到那时候,或许就能再续前缘了。” 再续前缘?嘉月心中苦笑,女儿被她亲手扔下坠仙崖,他不恨自己入骨已是勉强,哪会跟自己再续前缘。 若是被人知道,定要笑他不要命了,在同一个坑里连着栽两次。 罢了,他既不愿,自己又何苦呢。 这般还能给彼此留一点好,留一点念想,多年之后想起,只有彼此的好,吵过的架,当年针锋相对时的不虞也随着岁月而过去。 一碗素面 狼狈的离了琅嬛福地,寻到者华时已是夜晚掌灯时分。他在行宫附近一处废弃的村子里,看到炊烟袅袅的草屋,嘉月拖着两条沉重的腿走了进去。 正在烧热水的者华看到师傅回来,端着沏好的热茶走上前,“师傅,先喝口茶吧。” 已得道成仙,凡间的天儿是冷是热,于他们而言都是一样的。嘉月木然的看一眼桌上的瓷杯,环视四周,者华将这处茅草屋收拾的十分齐整,床上的被子枕头看得出来都是新的。 “热水正在烧着,师傅可要泡澡歇歇?”放下茶壶,者华向后退了两步。 嘉月捧着杯子,低头看着杯中水,自己的脸映在水上,看到嘉月不禁在想,若是女儿还活着,会长成什么样子? 将杯子放到桌上,者华端了一碗面进来,“师傅若是不愿洗洗,就先吃一口面吧。” 托盘里是一个粗瓷大碗,碗中是大半碗素面,面上盖了一个煎鸡蛋,点了两滴香油的汤里飘着两颗青菜。一起端上来的还有一小碟咸菜。 看到师傅伸手端起托盘里的面碗,者华借口烧水便要退出去。可是他身子还没转过去,嘉月就开口了,“者华,你以前还是凡人的时候,有孩子吗?” 说完,屋里便是一片死寂。 者华站在那里,对着屋门,里外什么声音都没有,可是者华却觉得自己好像听到了婴孩的哭声。 仿佛,自己又回到了那个兵荒马乱的时候。他艰难开口道:“有二子一女。” 扒了两口面,又夹了点咸菜,慢慢吃了之后又问他:“当初你一人逃出生天,可曾回去找过?” 转身搬了个凳子坐下,低头看着手腕上的乌木数珠。“都安顿好了。” 嘉月挑了挑眉,都安顿好了? “前朝亡国时你一太子逃尚且艰难,他们是如何?” 者华深深吸了一口气,“皇城将破时,我那一众妃妾和叁个孩子已在道观出家,等新朝初立,叁个孩子也到了婚配嫁娶的年级。” “那时候我靠驱鬼赚钱,将妻妾一一打发了另行婚配,又攒下家资给叁个孩子成了亲,再后来”者华还要说,嘉月突然重重的放下碗。 “够了!” 师傅突然的发怒让者华丈二摸不着头脑,好好地怎么突然发火了! 嘉月深悔自己问起这些,听着者华说的每一个字,她都觉得,者华为其子女所作的一切是在嘲讽自己。 乱世岁月他尚且想办法保住了妻妾儿女,让她们衣食丰足,可是自己呢? 愤怒之下,亲手杀了自己的女儿! 这碗面是吃不下去了。 者华不知自己那句话惹恼了师傅,她又把吃了一半的面碗重重放到桌上,难道她还在气自己不肯与她同练《明妃心法》一事? 这么多年,者华觉得自己越发看不透师傅了。 尤其是自从坐骑被人屠戮之后,师傅便愈发的暴躁,气性越来越大。 “师傅?”小心翼翼觑视着师傅的脸色,者华低声说,“若无旁的事,徒儿便去烧水了!” 自觉失态的嘉月重新敛容,她将瓷碗往前推了推,严肃问道:“我吩咐你办的事,可都做好了?” 她问的这一句让者华心慌了。 他因为被神女在行宫里困住而耽误了去拦保国公的鬼魂,等他寻到城隍庙时,保国公的精魂早已下了地府,过了奈何桥。 为着少挨骂,者华先挑别的说:“行宫里,保国公夫人已经进宫。” 嘉月点点头,“宫里是什么反应?” “那国公夫人入宫便被封为贵妃,”者华斟酌着用词,“圣眷颇浓,日夜侍奉在皇帝左右。” 其实何止是圣眷颇浓,皇帝强掳了保国公夫人入宫,在宫外是欢愉至天明,回了宫里,则是连朝政都不管了,一日都离不了新册封的贵妃。 “其他妃子是什么反应?” 放好自己坐的凳子,起身上前收了碗筷,“对贵妃的独宠颇有微词,却不敢在皇帝面前多说任何。” 对于者华来说,这种万千宠爱于一身的戏码他看的比谁都多,当初他的父皇,也曾这般宠幸一个妃子,耽于美色不可自拔。 群臣谏言,后妃相劝,父皇是一句都听不进去,一味的宠爱宠信,耳根子也渐渐软了下来,数年下来,昔日的大好局面成了大厦将倾危如累卵,最终酿的王朝倾覆的苦果。 “不敢多说?我看未必吧。”想到男人的好色模样,嘉月就想笑。 只是事情并不是嘉月想的那样,她并不知宫里女人的样子,但是者华是清楚的,也却如者华说的那般,行宫里,众嫔妃聚一起嗑瓜子听小戏的时候,听到皇帝又翻了贵妃的牌子侍寝。 昭仪娘子扔了瓜子皮,又抓了一把瓜子继续嗑,“要我说啊,陛下就别翻牌子了,天天走这一套,咱们又不是不知道怎么回事,费这套功夫做什么。” 同桌的昭容也点头附和,“说的也是,俩人整天黑更白日的没完,大家都知道怎么回事,何必呢。” “嘘——”淑妃示意她们两个噤声,“说什么呢,越说越没边了。” 张美人摇着扇子,轻抚自己鼓起的肚皮,“淑妃姐姐,让大家说吧,这会咱们姐妹也就动动嘴皮子了。” 与张美人同居一处的和娘子低低叹了口气,看着张美人六个月的身孕,到了嘴边的话头还是咽了回去。 “罢了罢了,皇后娘娘难得有兴致叫了戏班过来唱戏,好容易玩玩,在这儿愁眉苦脸的做什么,”淑妃摇着扇子,让人把张美人旁边瓷缸里的冰块换了。再一看吴夫人与羲和陪着皇后过来了,“行了行了,都别说了。” 众人明白,吴夫人与羲和怎么说也是外人,当着她们的面说陛下的床笫之私,要是被皇后听了,罚下来那可是哭都没地方去哭的。 陪着皇后与母亲听了两折戏,羲和灌了两壶茶,上下眼皮就开始打起架来。附在吴夫人身上的神识察觉到羲和在犯困,她凑到羲和身边,“这么好听的戏你居然睡着了。” 羲和低头托着脑袋,喘匀了气之后,神魂便与神女拌起嘴来。 “你不乖乖附在我娘身上,跑过来找我干什么!” 神女看着台上咿咿呀呀唱戏的伶人,“我过来跟你说话啊。” 羲和别过头去不说话,她也不是真的想睡觉,就等下庆云就过来陪着了,她正跟庆云闹别扭,不想搭理他。 看惯了小女儿家心思的神女对她那些小计较门清,伸手在她的脑门上戳了一下,“你啊,让我说什么好!” 在屋顶上喝酒谈心 被师傅赶出茅草屋的者华听到十几里之外的行宫有令人在唱戏,他隐了气息飞身赶至那里,只见戏楼那儿灯火通明,神女在房顶上坐着,她一条腿伸着,另一条腿抬起来,手肘放在膝盖上。 坐姿……嗯,挺豪迈的。 “呦,你也知道今天是名角在这儿唱啊。”察觉者华到来,神女放下腿坐好。 来的路上者华弄了两壶酒,他也在房顶上坐下,拔了酒壶上的塞子,“这一折戏我以前听过,听着耳熟就过来了。” 神女想了想,是了,这出戏本子前朝就唱,唱到现在,数数传了得几百年了。“以前,你也是在这儿听戏的?” 者华低头看了一眼,“嗯是在这儿,就是……” “就是什么?” 伸手一指戏楼后面那个花园,“我记得以前这个戏楼比现在还要再大些,以前没有那个花园的。”说完喝了一口酒。 抬头看天上一轮明月,神女问道,“你这故地重游,心里不难受?”有道是月圆思亲,他一个前朝故人,看到这里还是歌舞升平的,确定不会难受吗? 者华掂了掂手上的酒壶,对嘴喝了大半,“该享受的我都享受过,也就无所谓了。” 神女撇撇嘴,这话说得……但是转念一想,又有些羡慕他。 看到手边还有一壶酒,神女伸手去拿,却直接从酒壶上穿了! 者华看她这样,笑着逗她,“你想喝酒啊!” 小心思被戳穿,神女立马端坐好装出一副严肃的样子,“谁想喝了!” 胡说,她刚才那样明明是馋酒!“你要是想喝酒,我烧给你怎么样?” “喂!”神女“蹭”的一下站起来,“我那本尊还喘气活着呢,你什么意思啊!” 者华觉得有趣,开了另一壶酒喝了起来,“你在这世上稀罕的寻常的都见过了,该不会没喝过酒吧!” 又重新在房顶上坐下,神女抱着自己的双膝,两眼看着下面院子里的人,夏夜风凉,羲和依偎在她母亲身边,吴夫人揪着葡萄粒子喂给女儿吃。 神女两眼直勾勾的盯着她们,口中的话似乎是说给者华听,又好像是自言自语,“对啊,我没喝过酒,也不知道家常日子是什么滋味。” 家常日子?微醺的者华召了一朵云来,托着自己在房顶上惬意的半躺着,“你该不会跟那孙猴子一样,是石头缝里蹦出来的吧。”说着又仔细看神女的脸,“可是天地灵秀再怎么孕育,也难长出你这么个模样啊。” “我有爹有娘,可是我不知道他们是谁。”神女叹了口气,扭头看者华又变出来了好几壶酒,整个人喝的醉醺醺的,身上一股子冲人刺鼻子的酒气。“喝个一壶两壶就算了,喝这些做什么!”说着抓起散在云上的粗瓷酒壶就让者华身上扔。 喝醉了的者华不住的点头犯困,看神女可怜兮兮的抱着双膝坐那儿,眼眶里好像盈满了泪,他突然坐起来,“你想你爹娘了?” 神女点点头,“你也是爹生娘养的,你不想吗?” 醉酒的者华怔了好一会才明白她说的什么,“他们都转世投胎了,我想谁去啊!我觉得你也别想了,自己一个人多自在。不像我,我这么大的人了还要让我师傅管着。” 神女气呼呼的一甩手,扭头冲他嚷道,“我凭什么不想啊,我连他们是谁都不知道,我看了别人有爹妈疼爱,我羡慕不行啊!你知道昆仑那么大,我自己一个人在那儿,没人问没人管,那种滋味你知道嘛!” 美人一通喉,者华彻底醒了过来,身上的酒气也慢慢散了。“我不知道这些,你莫要生气。” 在气头上的人,根本听不进别人说了什么。而盯着她看的者华慢慢的,竟然看出了点门道。 这会虽然是夜里,面前的神女只是一缕魂,可是在这朦胧月色下,他竟然觉得这个襄山神女,为什么有些像师傅? 刚到蓬莱时他喜欢在藏书阁看书,那时自己师从师爷,师傅还是师爷最钟爱的大弟子,偶然一次在藏书阁看到师傅少女时的画像,芙蓉秀脸,如云长发,方中带圆的下颌,一双杏眼似含了一汪秋泓。 这么看神女,者华以为自己又看到了师傅的那副画像,唯一不同的是鼻子和眼睛不像师傅,下巴与脸的轮廓是真的像。 就好像是长得有些相像的姐妹一般。 或者,不是姐妹。 因为他想起来自己的女儿,那是他与一个侧妃生的,他记得那个孩子就是下巴眼睛像自己,鼻子和嘴像侧妃。 者华心里乱的如缠乱了麻绳,脸上却没有任何表情。还在气头上的神女被他这幅样子气的更加火冒叁丈,一脚踢散了他召来的云,扭头飞去了皇帝那里。 心情不好的她想要发通火彻底发泄一下,思来想去,唯有那个老房子着火一般的色鬼皇帝最合适。 落到皇帝的寝宫外,神女不用透视术便可看清屋里的样子。 时辰已近子时,纵欲的皇帝还是没有放过美人的想法。 那日在保国公府他命宫人以红绳束美人将其吊在梁上,今天他又换了别的东西。内务府投皇帝所好,用白色丝线织了宽一寸的镂空凿花丝带,用这新制的丝带将人如那晚一样吊起来,悬在半空中的美人惊惶不已的看着皇帝。 入宫到现在已经过去七天了,那天被皇帝强行临幸后被他抱着从卧室出来,一出来她就看到骤亡倒地的夫君。 她哭着要下去扑到夫君身上,可是自己是赤身裸体,被皇帝抱在怀里,双臂勾着他的脖子,双腿缠着他的腰,腿心的穴里还咬着皇帝的龙根。 女人只不过哭了一声,皇帝就不满的吻住了她的嘴,一边往外走胯下一边做着最原始的抽插。“记住了,你是朕的贵妃!” 说完,皇帝就抱着她出了院子,将死了的保国公孤零零的留在院子里,自己则抱着佳人上了回宫的马车。 活春宫看的人辣眼睛(H) 悄无声息的进了屋子,见惯了淫靡场面的神女还是被皇帝的放纵行径吓了一跳。白色的丝带好似编了一张网,新入宫的贵妃躺在那张网上,丰乳上的两点嫣红在雪肤乌发的映衬下殷红如血。 那贵妃明明不好受,但是对着皇帝只敢嘴上求饶,整个人胆颤的厉害,“陛下,饶了臣妇吧。” 皇帝不悦的皱起眉头,在她的乳上扇了一下,“都七日了,还改不了口嘛!” 方才那一下皇帝并未用太多力,但是贵妃却疼的直哭,“陛下,陛下,”这张网能托住她,却无法让她使力挣扎。 后背腰肢没有任何的依靠,找不到可以使力的地方,她除了哭的梨花带雨,也没别的办法。双腿动了动,身子却动不了分毫,除了让一对乳摇得如波涛一般。 “乖,来,叫一声臣妾!”低头在她的小腹上亲了一口,皇帝自认为自己这样做是伏低做小,让美人不要害怕。 可是他这一下让贵妃更加怕了,上一瞬他在自己乳上留了一个掌印,这会就闻言软语的哄自己,翻脸无情的样子,怎么会不怕呢。 这一下,贵妃更加想念自己已经死了的丈夫,他从来都不会对自己凶…… “好了没事了,刚才是朕不好,”两手抄到她身下,掐着她的腋下将她拉起来,“以后见了朕要叫臣妾。”说完两眼就直直的看着她,期待能从她的嘴里听到自己想听的那俩字。 贵妃眼中含泪,要落未落的样子最是惹人怜爱,她嗫嚅了许久,可是就是说不出那两个字。 皇帝也不恼,美人嘛,自然是要宠着的,荣华富贵砸下来,自然就接受自己了。看着她绝美的面庞,再看她丰润的身姿,原本有些软了的肉柱又硬了起来。 做在椅上看活春宫的神女看着屋中的男女,她努力的让自己稳住,一边看一边想该怎么整蛊这个好色的皇帝。 可是……她又有些坐不住了,因为这屋里的一切……算了,还是出去吧! 她悄悄从屋里出来,迎面就看到者华坐在院中的石桌上喝酒。 看她嫌恶的从屋里出来,一边走一边说,“什么事啊,真是恶心!色中饿鬼,名不虚传!”说着十分嫌弃的甩甩手,好像手上沾了什么脏东西似的。 “你跟我来这儿干什么!”听她开口这一句,者华心想,果然,见到自己就没有一句好话! 者华放下酒罐子,支颐看着神女,“过来看活春宫!” 噗——神女站在原地一时不知道该用什么眼神看这个前朝太子! 其实者华也很冤枉,他是被师傅打发来看这皇帝是如何宠爱贵妃的,又不是他自己愿意的。再说了,他做太子的时候,又不是没见过美色,不知道床上那事是什么滋味,用得着跑来看皇帝行房嘛。 “你——”神女正要问他活春宫有什么好看的,突然想起来之前警告过他,没事不要跑到行宫来,正要把他撵走,屋里一声暧昧的娇吟飘了出来。 好奇心旺盛的神女又趴回窗台下,只见屋里的男女已从网上挪了下来,健壮的皇帝抱着怀中的美佳人,迈着大步在卧房里转。 再看被皇帝抱在怀里的贵妃,她双臂搂着皇帝的肩膀,胸乳紧贴在男人怀里,两眼似清泉一般不住地流泪,小腹一抽一抽的,看不出来她是难受还是好受。 扭头看向还在喝酒的者华,神女冲他挥挥手,“喂,你过来!” 口里的酒还没咽下去,对于神女的要求,者华只当做没听见。 见自己叫不来他,神女手指一挥,者华手里的酒壶就飞去了不知何处。 手上没了酒壶,者华只得到她身边来,“你找我干嘛!” 抬手指指窗户里面,神女低声问答道,“这俩是干嘛呢?还是刚才那档子事?” 者华十分无奈的翻了个白眼,布了阵法莫让别人看到自己与神女,他往里看了一眼,只见皇帝双手捂住女人的双乳一阵把玩,故意的时不时碰一下怀中人挺立的乳尖。 被皇帝撩起兴致的贵妃此时难受极了,他这般撩拨自己,却不给以更多抚慰。 肉柱插进去又抽出来,被迫抱着在屋里来来回回的走,他的动作不快,自己却能清晰的感受着他火热粗长的肉柱在自己的花径里进出、膨胀、勾撩。 这样的动作,完全,彻底的勾起了贵妃的淫欲。 “唔,陛下……”贵妃的腰肢不自觉的扭动起来。 看着贵妃的面庞,皇帝情难自已,搂抱着她坐到床上,掰过她的脸低头亲了下去。 身热似火的贵妃下意识的张口接受皇帝的亲吻,腰扭的更让皇帝心魄驰荡起来。 自那日在她家中强占了她,每每临幸她,她从未有这般主动,次次都是哭着叫着。哪有今天这般,乖顺的,甚至扭摆着腰肢迎合自己。 皇帝心想,果然是想通了! 其实,是皇帝想多了。贵妃被他的肉柱折磨的花穴痒的难受,里面春潮翻涌,蜜水横流,顺着他的肉棒一股一股的往外流,加之她又扭动身子,不多一会,从穴里出来的蜜水扭湿了她的腿根,流到了他的小腹上。 “爱妃,今晚这样可好?”放过她的唇,皇帝摸着她娇软的身子,手一触到她滑腻的雪肤,皇帝暗暗思忖,后宫妃嫔那么多,似她这般白皙的竟没有第二人! 万幸自己得了她,自己身为天下至尊,艳福竟不如臣子! 传出去岂不被人笑死! 将她放在床上,低头看去,她白嫩的小腹上隐约可见男子分身的轮廓,胯间两个鼓胀的阴囊紧紧贴在被挤压后薄了的花唇上。 贵妃动了动,身子只能软软的瘫了床上,皇帝臀下垫了一个枕头托着自己,腿心向他打开,只要稍稍一低头就能看到,皇帝那青筋缠绕的肉柱是如何的生龙活虎。 猫在窗户那儿神女看着屋里的场景,她想起来自己附在宝寿公主身上时的情景。 救人归家 看了半宿,看的者华眼皮打架,哈欠连天,低头瞄了一眼身边的神女,她目光炯炯的盯着屋里看,好像要把屋里那俩人看出两个窟窿来。 这异常执着的眼神,只是在旁边看一眼,者华都觉得后脊梁发凉。 明明是盛夏酷暑,却冷得他快要打寒战了。 想了想,使劲回忆了一下,想起来神女的名字,低低的唤她,“羲和,要是没事,我就走了。你——”还要继续说,神女转过头来。 她死死的盯着自己,方才那盯着皇帝贵妃的眼神转到了自己身上,者华闭上嘴不敢说话。 神女转过头去往屋里看,床上颠鸾倒凤的男女已经缠绵到不知天地为何物,贵妃也没了开始时的挣扎。 陪着神女一起看活春宫的者华因为这会不能走,只得跟在旁边像个小跟班似的。可怜蓬莱仙宗掌门的大弟子,这会被一缕魂逼压的像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 想着该怎么欺负欺负里面的男女,好让自己撒撒气,突然天上闪了闪,大风也刮了起来,神女欣喜不已,真是天助她也! “轰隆!”一道惊雷在天上炸开,者华知道这是要来雨了,紧紧身上的衣服,变出一把伞擎着。 雨点滴滴答答的落下来,虽是一缕魂,神女却能感受到风吹雨打,伸手抹掉脸上的雨滴,扭头看见者华自己擎着伞站了身边,神女又两眼直勾勾的盯着他。 这一次者华懂了,雨伞往一边歪了歪,不大的一把伞挡了两个人的雨。瞅着看活春宫看的拿不开眼的神女,者华心想,“她不是一缕魂吗?神仙的魂魄还能被风吹了被雨淋了?” 腹诽完,再一看,她又用刚才的眼神盯着自己看! 者华吓得赶忙挪开了眼睛,不敢与她对视。 这会,神女懒得听里面是什么情景了,她还有别的事要去做。正巧这时天上风雷闪电十分频繁,怎么欺负里面那俩人她也想出法子了。 扭头对举着雨伞给自己遮风挡雨的者华说,“你跟我去个地方!” “啊?”者华微微有些吃惊,“大半夜的,你让我找个地方睡觉行不行!” “不行!”神女十分干脆的拒绝了者华的要求,说着右手打了个响指,天上的巨雷便落到了皇帝住的这处院落里。 一个接一个的雷炸下来,没几个就把左右配殿和游廊炸塌梁,院子里一盆盆素馨栀子也炸开来。 声音响的好像过年放的炮仗一样。 一人一魂还没走出院子,皇帝就披着衣裳开了屋门出来,吼着让太监宫女进去伺候,说要挪去别的住。 可是雷电一下接一下的落下来,谁敢拿着自己的命去赌,要是被雷电披了是会没命的。 俩人出了行宫,神女带着者华到了一处村庄外,看村子里有一户人家亮着灯,隐隐有哭声传出来,神女从衣袖中拿出一张纸片,核对了一番,嗯,是这个地方,没来错。 正要往前走,突然想起来者华这个碍事的还在旁边,扭头对他说,“你可以回去了。” 啊?这就完了?抬头看看天,也不下雨。感情她拉着自己这么出来就是为了有个人给擎伞避雨? 这小丫头还真是……“可恶” 见者华站在那儿不走,神女有些恼,“我不是让你走了吗?你在这儿干嘛!” 者华回过神,“哦,那没事我就回去睡觉了。” 神女不耐烦的挥挥手,低头找一块大石头。寻摸了半天,又想起来一件事,冲已经走远的者华吆喝,“喂!” 被叫住的者华回过头,“怎么了?” “别忘了,以后没我允准,不准进行宫!” 害!还以为是什么事呢,者华挥挥手,大喊,“知道了!” 神女也不管者华有没有走远,她在田埂附近一块大石头上坐下,这石头是村里人劳作后坐着歇脚休息的,她拍了拍石头,说了一句,“土地,出来!” 话音刚落,一阵白烟而起,等烟雾散去,身穿布衣拄拐的土地爷出现在神女面前。 见召唤自己的是襄山神女,土地爷对她倒也和蔼,这年头,是个神仙就比他本事大,哪怕对方是个姑娘家。“竟是神女驾临,小仙有失远迎,还请姑娘莫要生气。” 这一句话把神女整的尴尬了,半夜把人家叫起来,怎么说都是自己不占理,再一想自己要做的事,她竟然不好意思了。“土地爷客气了,是我半夜请您出来扰了您的清静。”说着上前扶了土地坐在石头上。 “今晚找您是想拉着和我一起救一个人。” 土地公这下奇怪了,他在这里除了给亡者引路,生育万物,别的什么都做不了,这襄山神女找自己是要做什么! 他心里打鼓,正要开口,只见远远走来黑白无常二人,俩人中间还带着一妇人和一庄稼汉。这一下土地公知道她要做什么了! 可是神女脸上并不是土地公想的那样,她十分疑惑,明明她收到的是求父亲病愈平安的祷告,怎么还有个老太太也跟着一起来了。 黑白无常并不知在土地公身旁的这一缕魂是神女,二人见土地早已等在这里,不似往常那样需得自己扣石才能将他叫出来,打趣说道,“老头儿,你今儿怎么这么早就出来了?” 土地从袖中翻出一本册子,将名册翻了翻之后,指着一张纸上的两行字,“你们这是要带了他们母子一起走?” 黑无常回头看了一眼被束住双手的老太和庄稼汉,“本来是只有这男人的,可是这老婆子也跟着心悸死了。反正死了,一起带走吧。” 没有走远的者华猫在一棵树上看着他们,因为隔得远,者华并没有听清楚他们说了什么,只见土地点点头,变出一支笔,在舌头上润了润之后就要落到纸上。手腕握着笔将要动,神女一把抢过他手上的笔。 随即,束在老妇人与庄稼汉手腕上的绳子就松开了,俩人千恩万谢的对着神女磕了头,头也不回的跑了回去。 在旁的黑白无常生气便与她理论,说了不多久,土地在中间劝和,或许是土地说动了黑白无常,他们一甩袖子愤愤离去。 而那个对自己没有好脸色的神女,扭头土地施了个礼之后就走了。 者华看四下无人,他从树上下来,飞到了神女身旁。 夏夜闲聊 跟在那老妇与庄稼汉后面,走到一处破烂的院子前,神女四下看看,悄悄走了过去,站在窗边看着屋里喜极而泣的一家人。屋里六个人哭够了,收拾一番之后就熄灯睡下。圆满了这桩事,神女低头看了看手上的纸片,指尖燃起一簇火将纸片烧掉。 烧成灰的纸片落到地上变成了沉甸甸的银锭,神女弯腰蹲下想亲手将银锭埋起来,可是她却无论如何也扒不开土。 就在她为着怎么扒坑而犯愁时,者华蹲下徒手刨开了坚硬的地面,扒拉出来一个能藏下所有银子的土坑。 一看有人干活,神女坐到石碾子上,“你不是走了吗?” 者华布下结界,认认真真的把银子埋进坑里,“走的时候回头看见你找了土地,我想知道你要干嘛,就躲起来了。”说完指指坑里的银子,“你看看,埋了两尺深你觉得行吗?” 神女伸脖子看了看,指着他的袖子说,“你从你衣服上撕块布下来。” 者华看看自己的衣服,拍拍手上的土,“就是变个包袱,你也不用撕我的衣服吧。” “让你撕你就撕,我又不是不赔你新的。” 一听有新衣裳穿,者华颠儿颠儿的从衣服下摆上撕下来了一溜,扔进土坑里,刚刚碰到银锭就变成了包袱皮将银子包了起来。将土重新盖回去的时候,者华碰了碰包袱,里面的大银锭竟然成了碎银子。 于这些穷苦百姓而言,碎银子用起来方便,拿出去的时候不露财,不会被有心人盯上。 者华知道这是神女体贴,他扭头刚要开口,本来坐在磨盘上的神女不知何时进了屋子。 屋中一家人早已安睡进了梦乡,她这样进去是要吓死这家子人?在窗下猫着偷偷听里面的动静,这会四下无人,神女在里面说的他听得一清二楚。 “你的父亲和祖母我都给你带回来了,也安排好了以后,将来,你家便都是好日子了。” “神女姐姐,我——”少女泣不成声。 “好了,莫哭了。等到你家风风光光,在城里住上好房子,到那时候我再来看你。以后要是再有今天这样的事,就把墙根底下那些草磨成浆子喝下去,病就好了。” 屋里的说话声渐渐低了下去,者华听不清她们后面说了什么,百无聊赖的低头一看,埋着银子的地府长出来一大从草,摘了一片叶子闻了闻,他莫名觉得这个味道,他好像在哪儿闻过。 出来看到者华拈着一根草叶出神,她上前问道,“在这儿干嘛呢?” 者华收了草叶到袖中,“你都忙完了?” 恋恋不舍的回头看了一眼,神女点点头,“都安排好了。”说完就往外走出了这处院子。 俩人一前一后的走着,者华回头看了看这个寂静的村子,想起来自己有个侧妃就是天下稍稍安定时嫁了一个富商,安生日子没过几天,又乱了起来俩人就是在山里的村中躲了好几年才在那不安稳的世道下活了下来。 “你想什么呢?”回头看见者华望着村子不说话,神女停下脚步问他。 “我在想,你从黑白无常手上拦人,就不怕地府的人找你?” 原来他问的是这个,神女转身继续往前走,“找我又怎样,我享受她们供养的香火,有了难,我自然就要帮她们。” “若是对他们的苦楚视而不见,岂不是白白受她们的贡拜了。” 莫名的,者华想起了师傅。他顺口说道:“可是拜神女的人那么多,你顾得过来吗?” 神女猛地站住,她抬头看着比自己高的者华,“顾不过来,那我就不管了吗?” 者华被她反问的哑口无言,他不知道该怎么说。只听神女继续道,“善男信女们求得也不多,不过是想过上好日子。就像今天这一家,那姑娘的父亲生了重病,她们家里只有父亲这一个劳力,若是她爹死了,以后的日子还怎么过?难道要我看着她家里被叔伯亲友给生吞活剥了不成。” “我拦了黑白无常,让他们一家以后衣食丰足,保佑她弟弟将来考中功名,一家人过上好日子。我即知道了她家的困顿就没有坐视不理的道理。” 神女的话让者华汗颜,他不敢插嘴多说,因为他想到被师傅纵容的黑蛟。 那只黑蛟是一个灵物,也是一只凶物,蓬莱仙宗那么多人,那黑蛟只听师傅的话。因着这一层,师傅对黑蛟种种行径也格外的宽容。 既是凶物,岂有与人为善的。自偶然吃了落水的渔民后,这黑蛟便常常在海上掀起风浪,打翻出海捕鱼的渔船,诸多渔民填了黑蛟的腹。 师傅知道这些后,只会淡淡的说:“那是他们无福。” 经过人命如草芥的乱世的者华,知道百姓生活艰难,他不忍那些百姓受这般苦楚,每逢黑蛟作乱时,他就在一旁偷偷出手相救。 可是救了没几次,他就被黑蛟告到师傅驾前,自己就被师傅下了禁足,被迫关在藏经馆里扫地抄经。 直到师伯将自己放出来,他才知道是襄山神女屠了师傅的黑蛟。 “你想什么呢?”神女不知道他想了什么,以为他发呆愣神。 者华回过神看着眼前的这一缕魂,她生的很美,只是衣服穿的不好看,身上的衣服斑斑点点的,好像沾了什么脏东西。 这一下自己找好了理由,“我在想你的衣服怎么脏了?” “你想的是这个啊,”神女低头看看自己的裙子,衣裙上大片大片的血污,那日自己去东海与黑蛟打架,留着一条命回了昆仑,等到自己游荡在都中时,才发现自己竟然穿着脏衣服就被封在了山洞里。她扯扯衣服下摆,“出去打架弄脏了!” “你的衣服上是沾血了吧!”者华小声嘀咕道! 被戳中的神女立刻跳了起来,“没有!闭嘴!不许说了!” 女儿家被说中心事的样子,者华最熟悉不过,这么看着她,虽是在河边,可是从林中飞出来的萤火虫萦绕自己身旁,她的脸上的不好意思看的清清楚楚。 者华想了想,“虽不是个送礼的日子,可是中元快到了,我画幅画送给你吧!” 神女心头一动,送画! 天下安稳,神女有责! 得了者华的允诺,神女心里竟然隐隐期待起者华送的画会是什么样子。其实那些拜神女的信众们家中也会供奉自己的画像,但是那都是根据庙中的塑像画出来的。 而亲眼见过她的者华会画出什么呢?他眼里的自己会是什么样呢? 俩人慢慢悠悠的往回走,因为怕他知道了自己对他的允诺有所期待,神女便不再出声说话。 一直到行宫附近,俩人过了桥,神女转身看着者华,“我先回去了。” 这就要回去了啊!者华听她要走,心里突然有些失落,想起来自己答应她的事,问她,“那你我就中元节见了?” 神女点点头。 者华挠挠头发,想了想道:“那你我在哪儿见呢?” 一整晚都在外面,这会天已经露了鱼肚白,凉风吹来,者华身上浮了一层露水,开在草丛里的茉莉花散出阵阵香气。神女四下看看,一时半会也想不出来又什么更好的地方,“要不就这儿吧。” 这地方不是行宫里,也不像是可有人常走动的地方,景致倒也不错,者华便点头答应了。 回到行宫,神女没有附在吴夫人身上,而是跟在羲和身边,随她在园子里闲逛。绕过花圃,看到淑妃和其他几位妃嫔在凉亭里说话,本想着避过去,可是昭仪娘娘眼见看到了羲和,赶忙招呼她过来吃果子喝茶。 一看羲和被抓进了凉亭,神女便离了羲和身边,继续在行宫里闲逛。 行至供奉了祖宗的殿宇外,里面一个男声突然传了出来,“姑娘,来这里面歇歇脚吧。” 正好此时身边一个宫女经过,神女看了那个宫女一眼,继续往前走。可是殿宇中依旧传出声音来,“炎天暑日的,神女还是莫要在毒日头底下了。” 神女翻了个白眼,只得转身进了殿中。 闪身进去,在东面的一排椅子上坐了一个老头,白发白须的,看着也不知道活了多少年,瞅着倒像是个得道成仙之人。 她正要开口,青城道宗那老头不知道从什么地方存出来,俩人并肩坐在自己面前。“你们找我做何事?” 那青城老头捋捋胡子,“我算着宫中有异象,想请了神女过来问问。” 神女嘴角撇了撇,一指白胡子老头,“你先跟我说说这人是谁?” 白胡子老头恭敬行了个礼,“老身是本朝太祖皇帝,听说宫里出了奇事,便下来看看。” 在这儿久了,真是什么都能见着碰着,你的子孙干了出格的事,过来找她算哪门子道理。她忍住翻白眼的冲动,在对面寻了个干净地方坐下。“你们说的可是新来的贵妃娘娘吗?” 白胡子老头点了点头,“襄山神女果真名不虚传。” 神女更想翻白眼了,可是为着自己的形象,她还是忍住了,“好端端的,我插手管这些有的没的做什么。再说了,你的子孙做下的孽,干嘛问我。”说着扭头去问青城老头,“我说你,不回青城山,怎么还整日在都中瞎混!” 青城老头表示十分冤枉,他本已启程往回走,可是途经太宗陵寝时,被太宗亡魂拦住,他本来想自己了了这件事,可是查了查却发现只能央到神女这儿。 白胡子老头见她连听都不想听,便哀求道,“神女可怜可怜我吧,我戎马不解鞍,铠甲不离傍。厮杀十余年挣得现今的天下,可是看着儿孙不肖,大有色令智昏,重蹈安史大祸之覆辙的样子……” 神女不耐烦听这些。青城老头止了太宗皇帝的求告,捻着衣袖慢慢说起了另一件事,“我近日听说都中城隍庙新来了一个城隍老爷,我去瞧了,竟然是死了的保国公。” 这一下就让神女来了兴趣,保国公夫人成了皇帝的贵妃,死了的保国公做了城隍庙的城隍老爷,这将来夫妻俩见了,那会是一副什么景象! 心中理由这么一个八卦,神女的屁股算是钉在凳子上了。 “我与那位城隍爷聊聊,他说他从阴间主事的判官那儿打听来,说上头怀疑他家里的事有蹊跷,说是什么说是一个自海上来的上神砍了灵木,造了叁个美人,喂了仙丹,就散出浓浓的香气。” “等等!”神女打断了青城老头的话,有浓浓的香气! 她恍惚记得,那日偷看活春宫时,自己闻到过一阵香气。那个香气,香的沁人心脾,不是多么的甜腻,却不像茶一般清逸悠远。 闻得多了,好像神智都要被带跑偏了。 “神女!”白胡子老头觑着神女的脸色,“您可是想到了什么?” 想事情的神女立刻正色以对,“什么都没有!”她只是疑惑地看向青城道宗,这个老头子演算先天神数,他算一算即可打发了这太宗皇帝的鬼魂,为什么还要跑过来麻烦自己! 青城老头神色和蔼的看着神女,“神女昨晚救了城郊庄子上一户人家,如今就不肯救天下黎民苍生了吗?” 神女顿时怒不可遏,“你什么意思!”心中想道,什么意思啊,什么叫不管天下黎民苍生,百姓求雨,她拿刀逼着龙王布雨;知道某地将有地震,她就去哄了地牛,让它老老实实的,不要闲的无事翻身。这不是关爱天下苍生心系黎民是什么?神女甚至觉得这天下要什么皇帝,事情都是自己做的,皇帝光有个名罢了。 “当今圣上并非亡国之君,前面几位皇帝也算是励精图治,勤政爱民。我也曾算过,这天下还有二百元年的平安日子,可是当今陛下无缘无故的宠爱贵妃,今天又下诏要给贵妃的娘家兄弟加官进爵。若是真的起了安史之祸那样的事,到时候天下大乱,再起兵戈……” “停停停!”神女让他不要再说了,这话说的越来越没边了。 但是仔细想想,她又觉得有些道理,因为按照自己那晚的所见所闻,皇帝也不是干不出来,纵容出一个杨国忠……也确实够人受的! 天下大乱焉有完卵 不想再跟这俩人啰嗦,神女也不跟着俩人多说,自顾自的出了殿,因为实在是无聊,便去找羲和。 去了那个女人扎堆的凉亭,本来在的一群人这会又不在了。想着羲和要是不出宫,那就只能去皇后那儿,到了那里一看,额……妃子们都乌泱泱的扎了皇后宫里说话去了。 进到屋子里,羲和在东间的床上睡觉,床前放了叁四个大水缸,缸里放着满满的堆成山的冰块。床前凉快,羲和睡得也安稳。 西边的屋里坐了满满登登的人淑妃与皇后并肩坐着,下面是昭仪昭容还有几位美人娘子,因为羲和在睡觉,大家倒也安静。 因为怕羲和守着瓷缸贪凉睡出毛病来,淑妃起身过去拿了一床小被子给她盖住肚子,看着羲和睡得大辣辣,淑妃觉得有趣,坐回去说给皇后听,一群人听了都跟着笑起来。 皇后笑笑,整个人歪在炕上,“家里就一个女儿,可不得娇惯着些,”说着对其他人道:“你们也是,当我不知道嘛,陛下不去的时候自己在床上滚得比羲和还过分。” 昭仪直觉得自己冤枉,“娘娘,旁人就罢了,我何曾跟你说的那样了。” 淑妃笑的花枝乱颤,看皇后整个人都快躺下了,干脆做到皇后身边,“娘娘还说旁人呢,”拉着皇后的手要把皇后拉起来,“张妹妹有身子坐不安稳,我们自然是由着她歪着倒着的。可是您呢,如今太子都要成亲了,您瞅瞅您自己的模样,岂不比我们这些满床打滚的更不像样子。” 皇后懒懒起来,干脆歪在了淑妃怀里,对着“苛责”自己的淑妃说,“我也不是故意这幅样子,就是觉得最近身上懒懒的,总想倒着罢了。” 比皇后年长两岁的昭容对淑妃说,“姐姐嘴上不饶人,这会碰着厉害的了吧。” 淑妃看皇后确实懒洋洋的,再看皇后略有圆润的面庞,想起来与自己同居一宫的张美人刚诊出喜脉时也是喜欢让丫鬟搂着歪在炕上,低头搂着皇后问道:“你这是怎么了?”说着手就要往往皇后肚上摸。 昭仪好像猜到了什么,正想开口,给伺候张美人这一胎的太医过来给张美人请脉。淑妃一看太医来了就想让太医也给皇后瞧瞧。 皇后一听淑妃的提议,赶忙摆手,坐起来倚着一个靠垫,“你混说什么呢!” 神女望着羲和酣睡的样子出神,那边太医给张美人请了脉,说胎像安稳,平日里饮食清淡,多多走动。 可是张美人旁的倒还好,就是不喜欢动,没有身孕时她就喜欢猫在屋里,现下有了身孕,更加懒洋洋的不爱出门。生养过的皇后拉着张美人嘱咐了一番,淑妃心里却想着别的,因为 太医的话飘进神女的耳朵,她又想起来那青城老头找自己的事,如果真的到了那兵荒马乱的时候,这些人,她们是宫妃,是皇后,羲和,是官宦之女,她们的命运会是什么呢? 自从天下百姓为自己塑像盖庙,享受着善男信女们的香火,那是自己也不过是听他们求告。 王朝倾覆,天下大乱,她却从未用心去看过!所以现在想起来她竟不知到了那时,会是一副什么景象。 有了这个念头,再做其他的事就无论如何也静不下心理不清头绪了。 入夜,者华烧了热水做好饭食,去寻师傅时却不见师傅的身影。这几日师傅神出鬼没,白天自己回来时师傅不在家里,等自己吃了面,师傅又突然回来。 这会一个眼错不见,她又不在了。 看看手上的托盘,他把东西放在桌上,拿了一个竹丝编的盖子扣在托盘上。自己则隐匿了踪迹,寻到一处荒废的宅院。 这个地方他早就看好了,方方正正叁进宅子,有一个临湖的书房,寻到时书房里已经落满了蛛丝,可翻翻架子箱子,却找到了不少画纸笔墨颜料。 看着寻到的东西,者华心里高兴极了,他正发愁自己夸下海口说要画画但是却寻不到可用的东西。 这一下竟然什么都有了。 点了两盏明纸糊的灯,者华在桌上铺了纸,用笔在纸上勾出了一个美人的轮廓。就在他提笔要绘眼睛时,外面一阵微风吹进来。烛火闪了闪,者华知道这是来人了。想必是师傅寻到了自己,顺手拿起一张厚纸盖在画上,刚摸起一本书,外面的人就进来了。 只是这人是直直走了进来,并没有开门。 “真的是你啊!”女子甜糯娇俏的声音响起,者华抬头一看,竟然是约好与自己在中元相见的神女。 他合上书,顺手将书放在空白纸上,“不是说好了中元再见嘛,怎么今儿就来了?” 神女走到书案前,看到纸上放着一本《长生殿》,她也没留意为何一张大白纸上竟然放着一本书,她单刀直入,问的很是直接,“我问你,若是天下大乱,灾祸四起,都中那些妃嫔仕宦人家会如何?” 者华不意她会问这个,让他回答这个,这无疑是掀起伤疤给人看,可是这天底下还有谁比他更明白王朝更迭时是怎样一番样子吗? 除了天上的神仙,地府的阎王判官,或许再没有人能比自己更清楚了。 者华低低叹了一口气,抬头看着她问道:“你怎么突然问这个?” “我……”神女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跟他解释,他是前朝太子,告诉自己找他是因为当朝的太宗皇帝的魂求到自己驾前。这说出来,他还能跟自己说实话嘛! 见她万般纠结,吐了一个字就再不肯说,者华知道她这是定有难言之隐,便不跟她要前因后果,直截了当的告诉她。“当年我父皇被叛军擒住砍了头,我母后在皇城被攻破那一刻饮毒自尽。” “那你父皇的那些妃子呢?城里官宦人家呢?”神女焦急问道。 者华顿了顿,努力平顺自己的心绪,“有的妃子自尽殉了我父皇,有的没来得及死就被叛军拿出送到军营里被军士凌辱。至于那些官宦人家,死的死散的散,有的府邸直接被杀空了。” 被军士凌辱!!! 神女浑身一颤,与女子而言那是怎样的苦楚。她想起来身怀有孕的张美人,她是那么的期待孩子的降生…… 故人不可再得(微H) 半躺在皇帝寝宫房顶上的嘉月并不知自己徒弟此时与神女在一起,她托着脑袋斜躺着,因用了术法,所以屋里的动静她听的清清楚楚。 贵妃进宫的日子算算已有一个月了,可是除了在头昏脑涨时向皇帝求饶时会自称两声臣妾,平常对着皇帝要么说臣妇,要么说民女。 就是不肯遂了皇帝的意。 这一晚,皇帝依旧是临幸贵妃。他召了贵妃到寝宫来,贵妃本就生的美,皇帝又上了无数首饰华服,这会头上簪戴了许多钗环,身上是用江南进贡的锦缎制成的华丽宫装,连描眉的物什,唇上脸颊上的胭脂,都是宫里内务府费了大心思做的。 “既然来了,就把衣服脱了吧。”皇帝穿着寝衣歪倒在床上,他身后靠着数个靠垫软枕,看着贵妃站在屋中的地上。 送贵妃进来的婢女还未离去,听的陛下要贵妃脱衣服,上来就要帮贵妃更衣,可是皇帝却喊了停,“你们只摘了头上的和外面这一层,其余的让贵妃自己脱。” 贵妃眉心狠狠一跳,他这是要自己主动在他面前宽衣解带嘛! 虽然自己在他面前已经没脸了,当初自己被他在府中临幸,被他用那样的方式吊在梁上,可是要自己主动宽衣…… 就好像自己已经爱上他,愿意同他欢好了似的。 这般想着的时候,宫女已经脱下了外面的外裳,露出里面的浅蓝色衣裙,一头长发没了钗环束着,这会悉数散了下来。 宫女将她的头发编成常常的一根辫子,用红绳牢牢绑住,面得贵妃在与皇帝翻云覆雨时头发散了一床,碍事又麻烦。 听着屋里皇帝说的话,嘉月心想,这皇帝玩的花样是真多,怎么成了仙就没这么多的乐子了。 皇帝见贵妃垂眸端然站在屋中,整个人一动不动的,看起来是不肯主动宽衣了。不过皇帝他也不恼,没事,她不肯,自己就慢慢教她,让她知道了在皇帝身边的好,一切自然就肯了。这么想着,他趿拉着一双软底鞋走到贵妃面前。 眼前骤然出现一个人影,贵妃倒也不惊,她知道这是皇帝到她跟前来了。 看她腰上用一根宫绦束腰,皇帝伸手搂抱着她,挑起她的下巴,“这身衣裳你可喜欢?我特地让人用江南进贡的料子给你裁的衣裳。” 贵妃本就垂着眼眸,皇帝问她衣服好不好,喜不喜欢,这会看身上的衣裳自然是十分方便。她看着身上的衣服,不管是料子还是做工,都比她进宫前穿的要好,喜欢吗? 她自然是喜欢的,宫人服侍她穿上时,对着镜子,她的心底也是欢喜的。 可是对着皇帝,她真的……说不出口。只微微曲了曲膝,“多谢陛下隆恩。”可是她这微微屈膝,却被皇帝一把拉到怀里。 骤然被男人抱着,双臂又被他紧紧箍着,贵妃抬头看着面前的男人。奔四十的皇帝,模样生的不差,因着贪图美色和床笫之乐,所以他对自己的身材格外看重,每日除了处理朝政之外,没有一日停了锻炼。 正因着这个,到了床上,对情爱的需索也是特别的旺盛。正是因着这泄不完的火,宫里的孩子也是多的离谱。 贵妃被迫垫着脚与皇帝四目相对,她从来没有在这般相对平静的时候仔细看过皇帝,在遇到皇帝之前,她只与保国公这样深情凝视过。 “都一个多月了,你还不肯接受朕吗?”一手拥着她,另一只手在她的唇上轻轻滑过,“尊荣,宠爱,富贵,我都给你了。要你一声臣妾,也不过分吧。” 两个人紧贴在一起,贵妃身上的奇香浅浅飘进皇帝的鼻子,再看她红润的面庞,皇帝对她的喜爱比之前更多了几分。 双手推着他的胸膛,双眼避开他的注视,贵妃慌乱道,“陛下,都说弱水叁千只取一瓢饮,男子如此,女子也一样的。” 眼看着挣开了一点,皇帝臂上用力,又把她搂了回来,“可是你饮的那一瓢已经随水而去再不可得了!” 贵妃浑身一愣,再无任何动作,话也说不出来一个字。 皇帝以为她明白了,手解开她腰上的宫绦,拨开她的衣襟,露出里面浅粉的寝衣,伸到里面扯了牢牢系着的衣带。 一下子,女人的身子露在了皇帝面前。 层层衣服还穿着,袖子也没脱了去,可是她缠了裹胸的身子,被裹胸包着的乳,就直直的露了出来。 皇帝两眼一亮,心中狂喜,可是喜过之后他又想起来,自己曾在皇后身上见过这样的身姿。 说起来,许久没有陪皇后了,那日与皇后亲昵的感觉自己很是满意,看来以后可与皇后多多缠绵,一补这么多年的“欠账” 被迫松了衣裳的贵妃大气也不敢出,更不敢说话,明知道自己今晚脱不了与他颠鸾倒凤,但是她这会只觉得心如死灰。 皇帝看她没了往日的挣扎,也不像昨晚那样怯怯的,以为她是想通了,心中喜不自胜,搂抱着她不住地亲吻。 男人的薄唇凉凉的,不似这夏日一般火热,一触上自己的唇,贵妃两眼动了动,手扶着皇帝的胳膊,无意识的轻启樱唇,皇帝捧着她的脸,一下子就把舌送了进去。 “唔……”贵妃不知道该怎么办,已经没了挣扎的心,爱的人已经死了,自己怎么就想不明白呢。口中溢出低低的一声轻吟,身子愈发的软了下去。 两手一抄,将她稳稳的搂抱住,他一边亲一边去剥她身上的衣服。 不一会,女人身上的华服悉数掉落在地,一双玉腿露在外面,脚垫着以让自己可以与皇帝唇舌交缠,难舍难分。 “嗯……陛下……”男人的手指不知何时伸到了她的双腿之间,他的指上有练习弓马骑射留下的薄茧,茧子在她的花唇上轻轻剐蹭,手指捻着摩挲了没几下,就寻着微湿的穴口伸了进去。 ============== 唉,越写越没信心了,心态有点崩 帝妃同床异梦(H) 偷听活春宫的嘉月在听到那句“可是你饮的那一瓢已经随水而去再不可得了!”之后就打了个哈欠,这世上的人啊! 真是无聊!又是老旧的痴男怨女戏码,就不能换点新的看看嘛!一出又一出,哪来那么多的深情难以忘怀! 手指一挥招来一片云,她向下一翻身,稳稳的落在招来的云上。 云又松又软,一躺上去整个人就松弛了下来。 者华那孩子找了一个茅草屋,他虽然费心收拾了一番,可是对于嘉月而言睡着并不舒服,还是这云朵睡着惬意。 躺了上面,绷了一天的神经不自觉的就放松了。 从琅嬛福地出来欲往天宫去的天尊本来走的好好地,可是到了一处地方就停了下来。 他立在云头,久久没有往前动一步。 随侍在他身边的医官不明所以,看他不言不语,小声问道:“天尊,怎么了?” 蔚兮怔怔的站着,他低头往下面看去,等他看清云上那人是谁时,他立刻就翻身寻了过去。医官见他不管不顾的从云上翻了下去,直直的往下坠去,吓得也跟着下去。 可是追到一半他就停了下来,只见凡间宫殿上方飘着一朵云,云上睡着一个美人,而原本要去天宫的天尊,此时就坐在美人身旁。 蔚兮几乎不敢相信,他心心念念的嘉月,就仰躺在云上酣睡,自己有多久未曾见她的睡颜了?睡梦里的她砸吧了砸吧嘴,头扭向一边。 这样子,是梦里吃着好吃的了。 手指轻轻在她脸上拂过,她的肌肤还是一如以往,吹弹可破,似剥了壳的鸡蛋一般。 举目四望,又看看底下,她怎么招了云在这里睡觉……她应该在东海的! 或许是云飘的高了,云上的美人翻了个身,身子不安的动了动。 医官恐她醒来再与天尊起争执,忙施了缚魂咒在她身上。 这迷幻术是他自己所创,不懂者是解不开的。便是天尊,对他的缚魂咒也是束手无策。曾经自己就对天尊施过这个术法,让他在梦中睡了若许年。 见医官当着自己的面就施了迷魂术,蔚兮不满的抬头狠狠瞪了他一眼,挥挥手让他赶紧滚蛋,不要打扰自己与嘉月独处。 医官撇撇嘴,真是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我是为你好!那仙子当年能伤的你到如今都好不了,你们两个这会离得这么近,她要再伤你,多简单的事啊! 切! 真是色令智昏! 可是蔚兮是真的色令智昏了。 他舍不得离去,又因嘉月此时神魂被缚魂咒所困,一时半会醒不过来,几番犹豫,还是在她身边躺下,胳膊伸过去让她枕着自己的肩窝。恰好嘉月的头刚碰到他的胳膊,怀中人就翻身贴了上来。 蔚兮整个人一颤,忍住胸口的翻涌,也侧身将她搂抱在怀里, 这般静下来,四周的动静就格外的明显。寝宫里,帝妃亲昵的声音传出来,男人的淫声浪语,女人的娇喘低吟,一声接一声的入了蔚兮的耳朵。 贵妃两眼看着悬在床上的帐子,身体的耸动让她两眼无法看清帐顶上绣了什么。胸前是男人湿漉的唇舌,下身被他弄得又酸又痒。 皇帝以为她已经习惯了,并未将她的安静放在心上。“过两日,我带你出宫游湖可好?”说着男人的舌尖灵活的拨弄女人小巧的乳尖,牙齿轻轻的咬了一下,口鼻间是他最喜欢的女人的乳香。 双腿无助的蹬动,深埋在腿间的巨物彻彻底底陷在柔嫩湿热的娇穴里,肉柱上凸起的青筋刺激着贵妃。 旁人看着贵妃似乎很是情动,又好像这场情欲与她无关一样,但是皇帝却没觉得她的反应有什么不好。搂抱着她坐起来,与她四目相对,皇帝絮絮说道,“这行宫周遭景致不错,咱们先去游湖,往南还有两处名胜。你可愿意去?” 贵妃眉心微蹙,强忍着交合处的快感,她看着皇帝,眼睛眨了眨,正要说话,皇帝的吻却落了下来。 “唔……”贝齿被他撬开,压抑的呻吟在此时溢了出来,“嗯,唔,慢一些!” 话,不说还好,说了,就好像开闸的洪水,堵是堵不住的。 女人清晰地感觉到腿心那儿,男人那圆滚滚的子孙袋拍打着娇艳的花唇,本就尽根没入的肉柱被软的过分的媚肉紧紧缠住,不偏不倚,硬挺的顶端紧紧顶住女人最敏感的地方。 “啊……”贵妃心里慌得要命,方才忍的的挺好的,怎么这会却能清楚的感觉到两人交合处的黏腻。 花穴中,那个被肉柱抵住的地方越来越烫,最后竟然痉挛了起来。 “不要了!”贵妃无力的向后仰去,后背腰肢被他托着,想躺都躺不下去。 女人丰硕的乳露在皇帝面前,皇帝爱这一对乳,胯下的绞弄还未停,可是眼前的雪乳让他放不下。索性一边挺腰向上,一边低头在她的乳上流连忘返。 “啧,啧,啧”舔咬乳肉的声音在屋子里格外的响,贵妃扭头不想听这个声音,头肩摇动,身子也跟着一起动,软了的腰带着臀一起动。 女人摇摆的腰胯无意识的迎合了男人的需索,每当皇帝挺腰向前时,她的穴就主动套弄起皇帝的肉柱来。 欢爱中的女人身体软的像水一样,陷在蜜穴里的欲根胀痛感越来越明显,蚀骨麻痒因那根粗壮物什急速抽插而得到缓解,媚穴饥渴爱恋地吞咬着那巨物。 青筋缠绕的欲根狠狠的进出,从甬道深处的湿液顺着肉柱流出,深长的甬道内壁许多肉蒂恋恋不舍与柱身紧紧摩擦,刮蹭,令他射意不断翻涌,几次忍耐,皇帝伸手在床上摸了摸,寻到一个枕头垫在她的腰下。 察觉到皇帝要做什么之后,贵妃开始挣扎起来,晨起自己被他压在床上要了一通,那时留在腹中的白浊还未清了去,这会又要弄了新的进来! 她已经跟了皇帝,难道还要给这个男子生儿育女嘛! “陛下,陛下!”贵妃声音颤颤的求他,皇帝却会错了意,“没事,今晚朕好好疼你!” 说着不顾贵妃的挣动,抓着她的双臂将她摁在床上,挺腰将肉柱挺入前端之中,射出股股欲流。 噩梦 宫殿中的男欢女爱让云上的蔚兮眼中浮了一层情欲,此时嘉月就在自己怀中,他心中自然是生了无数绮念邪思。 手轻轻在她的脸上拂过,手指掠过她的唇,满天星子之下,她的眉眼樱唇比以前还要好看。 蔚兮突然在想,女儿是像她多还是像自己多。一想到女儿,蔚兮又想带她去昆仑,让她知道自己把女儿带回来了。 可是那日后土娘娘却劝自己缓缓,这会嘉月深恨女儿杀了黑蛟,若是母女骤然相认,难免有冲突! 唉,不知何时才能一家子人一起团圆。 不自觉的将她搂的更紧一些,她的玉体隔着衣裳与自己相贴,两人心口贴在一起,自己那颗受过伤的心贴着她的心,贴的蔚兮整个人都懈怠了下来,眼皮不住的上下打架,再没有那些精神去想其他的事,只觉得这会去想其他,真是误了这良辰美景。 睡着的嘉月因为被中了缚魂咒,神魂皆被咒术所困,不知自己所在何处,所处何时。 不一会就坠入了梦中。 可是这个若是好梦便罢了,偏偏是个让噩梦。 梦里的她又来到了坠仙崖,妖风从深不可测的坠仙崖底卷了上来,吹起她肥大的衣袖,身上衣带翩飞,又因衣衫皆用轻薄衣料所制,衣袂飞舞犹如翅膀纤薄易碎的蝴蝶。 她看到自己抱着孩子,蔚兮一点一点往前挪,她对自己说:“嘉月,你过来,那儿风大。” 可是自己却摇摇头,单手抓着襁褓伸出去,那时自己说的话,嘉月到现在都记得。 “她有你我这样的父母,在这天宫里活着也是一种折磨,不如让她去了,一了百了。”说完,襁褓中的婴孩突然大哭起来。 孩子!再来到坠仙崖的嘉月看着当年那一幕,她的一颗心也提到了嗓子眼,不要,不要把孩子扔下去! 她急奔到当年的自己身旁,抓着她的胳膊要把女儿抢回来。 “不要!”蔚兮上前,嘉月抬头看着她,此时再看那时的蔚兮,他明明焦躁不安,却努力平复着心绪哄自己,“嘉月,我错了,你不要这样对她,女儿也是你的骨肉啊。” 可是话音刚落,抱着孩子的手一松,那个包着女儿的襁褓就坠了下去。 阻拦不成,嘉月也随着孩子跳下了坠仙崖。 跳了下去才知下面是伸手不见五指的黑暗,回头往崖上看去,只能看到远远的一点光亮。再往下看,抱着孩子的绯红襁褓在一片黝黑中若隐若现,风声刺耳,竟然将婴孩的哭声隐去了大半! 嘉月的一颗心渐渐冷了下去,她努力朝哭声寻去,却一直找不到,孩子在哪里! 就在她渐渐绝望之时,一道明光照了下来,嘉月定睛一看,是自被那时的自己打伤的蔚兮。 坠仙崖下,除了数目的无尽剑戈法器还有几万仙魂的怨气,蔚兮坠下之后也听到了婴孩的哭声,开始他尚能看到,可是越坠越深,他护身的明光也渐渐暗了下去。 嘉月看他被崖底的怨气邪风伤的体无完肤,衣衫也变得凌乱。 很快,嘉月发现崖下又恢复了一片漆黑。就在那片明光不再之后,再不可闻女儿的声音。耳畔的风声渐渐低了下去,举目什么都看不到, 一直到脚踩到地上,她觉得自己应该到了坠仙崖底,踩着一地的碎石残瓦,她不知道自己该去往何处。 “谁在哪儿!”黑暗中响起一个男声,“你是谁?” 这个声音不是蔚兮!蔚兮去了哪里?嘉月没有立刻回答,而是四处奔跑,想要找到蔚兮。 “我问你,你是谁?”得不到回答的声音十分愤怒,还没有人无视过自己。 寻不到女儿,找不到蔚兮,嘉月脚下虚乏,她一点一点扶着墙到了一个相对宽敞点的地府,倚着墙缓缓坐下,半天喘不过来气。 男声没了刚才的愤怒,“你在找什么?我告诉你,你要找的东西在哪里!” 走投无路的嘉月被他的话所惑,她来不及细想,抬头看向四周,也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四下好像变得亮了一点。 接着额头一凉,似是有东西落在了自己身上。嘉月抬手去摸,拿到手里之后低头一看,是一朵桃花。 借着淡淡的一点光,嘉月发现自己好像是在一处山洞里,身子倚着的这边一堵墙,另一边则是无尽的黑暗。 “这是哪儿?”她举目四望,喃喃自语。 “这里是昆仑。” 嘉月一惊,她得道成仙这么多年,一直进不来昆仑宝地,为何从坠仙崖落下就来到了昆仑!难道,她的女儿也在昆仑? “我为何会在昆仑?”昏暗的光只能让嘉月看清周围事物,看不了太远。 石洞中传来隐隐的怒吼声,接着就是一股狂风吹了过来。嘉月紧了紧身上的衣服,她蜷缩在墙根,“我的女儿呢?她在哪里?你不是知道我要找的在何处嘛?你到底是谁?”她语无伦次的问这男声。 “我是女娲石。” “不可能!”嘉月大喊,“女娲炼石补天,怎会有石留在昆仑!” “哈哈哈哈!”女娲石大笑不止,“如今仙家连上古四凶被封印在昆仑都不知了吗?蔚兮这个元始天尊可是越来越不称职了!” “你!”他这般说蔚兮,嘉月自然是忍不了的,可是她又不想让外人知道自己与蔚兮的关系,更何况是一块石头。 “怎么,我说错了不成!”女娲石止了笑声,“昆仑是仙家宝地,这里藏了诸多秘密都是口耳相传,你们这些下界仙山修炼上来的神仙从哪儿知道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旧事。” 凶兽嘶吼的声音离自己越来越近,嘉月慌得不行,她两手不住的在墙上摸索,试着找到开门出去的机关。 “你在找什么?” 嘉月两手发颤,凶兽奔跑的声音传来,地面也在震动,“我要出去!” “你出不去的!”女娲石淡淡道,“你本就在梦中,那饕餮吃不了你的!” 对于石头的说法,嘉月并没有采信,依旧是不停寻找机关。 女娲石看她执拗,便用别的事来引她,“你不想找你的女儿了吗?你不想知道你为何会来此处吗?” 嘉月身形一滞,手上的动作听了下来,对啊,女儿呢?女儿去了何处?“我若问你这些,你可是要报酬?” 女娲石久久没有言语,而这时地面迅速的摇晃起来,一只巨兽从天而降,一掌将嘉月按倒在地。 嘉月整个人被压在巨兽的前掌之下,她感受到彻骨的寒冷,是她从未经过的冷。 “这是什么?”她艰难的吐出几个字,双臂撑着地努力想从巨兽脚掌下出来,可是她刚刚撑起身子,背上的脚掌用比刚才更重的力道将她压进土中。 黑暗中,一块圆润的玉石咕噜噜滚到她面前,石头发出温润柔和的光,女娲石借着这块玉跟她,“那坠仙崖通着好几个地方,其中一地就是此处。你能来到此地,是冥冥中自有指引。” “为何要来这儿?”说这几个字几乎耗尽了嘉月所有的力气。 “是老天爷要你来这儿,你既然知道了从坠仙崖下来的滋味,就回去吧。” “等等!”嘉月猛地一把抓住玉石,“既然坠仙崖通了好几处,那我的女儿在哪儿?你告诉我,她在哪儿!” 女娲石久久没有说话,嘉月掌心用力,要用内功毁了这块石头,她不信这块石头不知道,方才它说知道自己要的人在何处,这会又装哑巴,不说,那我就彻彻底底毁了你。 就在凝起法力将石头压出一条裂纹时,女娲石突然开口了,“你真的在意过她的死活吗?” ============== 简单来说,就是嘉月在梦里重回了把女儿扔下坠仙崖的那一刻 如梦似幻似真似假 压在身上的巨掌骤然离去,再看四周,没有其他能喘气的东西,看来方才的凶兽是离开了。 嘉月缓缓坐起来,看着留在地上的玉石,“你什么意思!我是她的母亲怎么会不在意她的死活!” “你明知神仙下了坠仙崖只有死路一条,你还将她扔了下来。便是大难不死到了这里也是填了凶兽的肚子,满足饕餮的口腹之欲,嘉月啊嘉月,你说你在乎孩子的死活,你拍拍胸口,你自己信吗?” 被女娲石说中的嘉月涨红了脸,“你胡说,我怀胎数年有了这么一个孩子,其中缘由你根本不懂!” 女娲石被她的恼羞成怒给气笑了,“那日你与蔚兮起了争执,若你真的慈爱你的女儿,你怎会跑去坠仙崖,你怎会以孩子为要挟。嘴上说她有不堪的父母,在这天宫里活着也是受罪,不如去了,一了百了。如今你后悔了,所以上穷碧落下黄泉的找你的女儿,现在你说在乎孩子的死活,你自己听了不觉得可笑嘛!” 嘉月被女娲石的咄咄逼人逼出了大把的眼泪,她不知该如何反驳。胸口一阵子的疼,哭的几乎要昏厥过去。 若是挨过了坠仙崖的劫难,她的女儿,究竟在何处。 “昔日女娲娘子炼石补天,唯独留下了坠仙崖这一处地方,我在这里多年,看着那么多神仙从坠仙崖而下,却从未见过你这般的人。” 嘉月勉强收住哽咽,断断续续的说,“你自然是瞧不上我的,可是这样的话你敢对蔚兮说吗?难道他就做的很好吗?” 听了她的话,女娲石连连冷笑,“那日你把孩子扔下来便走了,他可是在崖下寻了不知多久。天上一天崖下十年,按照凡间的算法,蔚兮在崖下寻了数月,身体实在支撑不住才回了天宫。身体养好后也曾来此地问我有没有见过女孩的踪迹。” 自己当年一走了之,并未想过其他,如今听到女娲石所说,嘉月捧起地上的玉石,“你即知道这么多,那你可知我的女儿她如今在何处?蔚兮有没有找到我的女儿!” 女娲石并没有回答她。 嘉月朝玉石吼道:“你说呀,我的女儿是死是活,若是活着她在哪儿!你快说呀!” 眼看她要发怒,女娲石叹了一口气,回忆了一番那日所见,低声道:“她自坠仙崖去了地府。此时恐怕已经难觅踪迹了。” 嘉月呼吸一滞,狠狠将手中玉石摔在地上,“不可能!”她的女儿怎么去地府,怎么可能难觅踪迹! 天地茫茫,怎么会没有女儿的容身之处。 “怎么不可能,这坠仙崖统共去往叁处,一处是这里,昆仑凶兽洞府,一处是地府,另一处是北荒的玄山脚下的宣海。” 宣海?嘉月隐约记得这个地方,自己那头被神女屠了的黑蛟,它曾说自己是宣海蛟龙一族。那里海上日日惊涛巨浪,附近无人能住,那里的蛟龙一族惯于厮杀,只为争抢突然出现在水牢里的,半死不活的神仙。 “这叁个地方,哪一个都不会让你女儿活着出来。”说出这些,女娲石是十分过意不去,它亲眼看着那个仙胎掉进了地府,将地府砸出了好大的动静。 “不会的,不会的。”嘉月受不了女儿已死的刺激,“她一出生就是上仙,天尊的女儿,”说着又捧起玉石,“她是天尊的女儿,她不会死的,她不会死的。” 看她这般疯魔,女娲石已不想再与她多说,恰好此时饕餮奔袭而来,看到墙这儿有一发光的石头,还有一虚浮的神魂,不通灵识的它以为洞中又来了食物,抬脚就踩了下去。 山洞之中立刻暗了下来。 睡在云上的嘉月猛地睁开眼睛,她尚未从噩梦中回过神。天上飘下的雪花慢慢落到她的脸上,冰冰凉凉的,将她彻底拉回现实。 方才的梦…… 无意识的握住手,却发现掌心握着什么东西,抬起手来一看,梦中出现的那块玉就在自己手里,指尖是那朵落在额上的桃花。 驮着元始天尊的雪虎缓慢往天宫而去,医官跟在它身旁,小心翼翼的护着天尊,免得天尊从雪虎背上掉下来。他他是施咒之人,发现那个嘉月仙子心绪不稳,怕她挣脱了缚魂咒,发现天尊在自己身旁之后再伤了天尊,便与雪虎一起将天尊带回了天宫。 醒来的嘉月想着刚才的梦境,昆仑四凶洞府中那只饕餮的吼声似乎仍在耳边回响,震得的她这会胸口还在颤。坠仙崖底通着的竟是那种地方,便是大难不死,到了那里,又有谁能逃出生天! 可是,为什么……她的孩子就做不到! 捂着心口坐起来,不知何时脸上已是泪流满面,衣服前襟也是濡湿一片。 雪虎走的很慢,为了驼人,它变成了一只肩高一丈的巨虎,同样的,它的行动也不如变身之前灵敏。跟在雪虎身侧的医官抬头看了看这只雪虎,心想这是什么东西啊,说变大就变大,说变小就变小。据说大的时候能有座山高,小的时候……在琅嬛福地的时候见过,变得跟一只小猫似的那么大,趴了天尊胸口上说什么也不起来。 不对,变成猫也比凡间那些猫大,谁家猫二十斤重,一顿能吃一斤肉。 走出去了没多远,雪虎所经之处必有风雪,在者华低头专心画画时,六月天外面突然飘起了大雪。 冷风吹开屋门,吹醒了一直陷入沉思的神女,她看着外面飘着的雪花,赶忙奔到院子里,只见雪越下越大,落地之后却立刻不见了。 者华从未见过这样的雪,他放下笔也走到院子里,抬头望天,夜凉如水,不见满天星河,只有一线不知名的白痕。 “这天真是奇怪,好端端的怎么成这样了!”伸手接着落下的雪花,雪花落在掌心并不凉,而这一场雪好像会动一般,一会还在院子南角,不一会又落到房子后面去了。 神女淡淡一笑,“是雪虎!” “雪虎?”者华心里奇怪,“那是什么?神仙?灵兽?” 神女回屋坐下,看着外面的满天飞雪,眼中有浅浅的笑意,“是我的坐骑。” ============= 虐仙子天尊这一对真的挺爽的,我是指写文的时候 不知道你们懂不懂 质问 眼看天将亮,熬了一夜的者华有些熬不住了,他有些困,有些累,想找个地方睡一觉。可是再一看桌上压在那本《长生殿》下的白纸,他又不能当着神女的面把纸卷起来。 挠挠头发无奈的问她,“我要回去了,你走吗?” 在想雪虎为何不来找自己的神女没有听到者华说了什么,她托着腮看着屋子里的灯,想着自己在昆仑时的日子。 其实事情都是后来的知道的,那雪虎一族自天地初始便在昆仑山顶的雪洞中居住。生下来时只是寻常灵兽,活到五万岁上通了灵识,若能炼化出人形,历经天劫可成上仙,若不能化出人形,这一辈子便只是一只灵兽。 那日襁褓中的自己醒来后饿的直哭,哭声吵醒了雪虎族长,还在坐月子的族长下山将啼哭不止的自己抱进洞府之中与刚刚出世的小虎一同喂养。 后来后土娘娘来昆仑找到了自己,十余只未能练出人形的雪虎随她离了雪洞,来到昆仑仙宫住下。 从那以后,雪虎们便供自己驱使,晚上变成幼猫那般大小,十余只齐齐爬上床和自己睡在一起。到了白天,则带了自己在山中玩雪,陪自己修炼。 与其说是坐骑爱宠,不如说它们是陪伴自己的家人。 秋风萧瑟的夜晚,细雨淋淋的初秋,都是那群小家伙们和自己一起,便是去东海诛杀黑蛟的时候,也是那群雪虎,合力封冻了东海。 她到现在都记得黑蛟试图破冰逃出却不得的绝望,它怎么会逃走呢,东海千余里,皆是广袤无垠,白茫茫一片的冰原。 “羲和!羲和!”美人若有所思的样子极美,者华悄悄拿开白纸,一边偷瞄神女一边在纸上作画。 对于者华的呼唤,她好像没听一般,从那日的东海冰原想到自己与黑蛟过得每一招。 还有打斗之时,那个企图冲进结界的女人。 那会是谁呢?难道是黑蛟的主人,只有主人才会为了陪伴自己多年的坐骑那般舍命。 可是也不一定,有的主人对坐骑也不是特别的上心,死了便死了。 想起者华也是修仙之人,定然是有师门的,问问他说不定就知道了。她扭头问他,“者华,你已修成地仙,是拜在何处?” 画画的者华没有想太多,顺嘴说道,“东海蓬莱仙宗。” 神女点点头,原来是蓬莱啊!那只蛟龙就是蓬莱仙宗的了。那么那个女人又是谁呢?她又貌似不经意的说,“那你的师傅是谁?” 者华放下手上的笔,将画的画卷了起来。他做太子时学会的东西到现在都没忘记,如果说在羲和面前说了自己的师门是无意识的,可是问到师傅,他就立刻醒过神了。 “你想问什么?” 想到那日在东海看到的景象,神女问道,“东海水产丰饶,海边百姓以捕鱼为生。渔民出海前或拜龙王,或拜蓬莱宗的神仙,以求平安返回。” 者华听到这儿隐约明白了她的意思,“我明白了。” “百姓向你们求一条活路,你们为何不管?”神女索性与他开门见山。 这一天的第一缕光从外面照进来,者华并没有熄灯,而是看着桌上的灯罩,“我管过,可是师父拦住了我。” “为什么?”神女激动地站起来,她走到者华面前,“你们受了百姓的供奉祭拜,为什么要纵容?” “羲和……”她的反应让者华很是意外,他早就听说襄山神女生下来就是神仙,一般来说这样的神仙鲜少会对黎民百姓有所关心。“你说的,我都知道……”他低下头,捧过桌上的灯,吹熄了里面的蜡烛。“我也劝过师傅,” “只是……”没了灯亮着,屋里一时间有些黑,者华有些看不清楚她的脸,他话头一转,“我曾是凡间的太子,若不是王朝倾覆,让我在凡间游历了这一遭,我不会知道百姓过得是什么日子。”接下来要说,者华自己也觉得说不出口,“我是一个凡人尚且如此,那些未经过苦难的神仙呢?” “城隍土地,四值功曹,灶王山水,他们日日见百姓,所以知百姓疾苦。可是我的师傅,她长居仙岛,享百姓供奉,这样的神仙与享用民脂民膏的皇家又有什么区别。偏偏天底下,这样的神仙太多了。” 者华起身走到神女面前,“羲和,像你这样的神仙才是少之又少。” 听了他说的,俩人一时无言以对。外面天已大亮,想到在行宫的羲和,神女觉得差不多该回去了。 就在她将要离去时,者华突然喊住她。“羲和,我有事要问你!” 走到门口的神女转过身看着屋里的者华,“什么?” “你留了一缕魂在这世上,可是我想见你本尊!” 他这是想看自己本人啊!神女一时不知该怎么说,她确实烦了一缕魂在世上的不方便,但是一想要本人与他打交道,自己好像也不是特别的期待。 不过……反正去昆仑的路也不好走,他若真的有心,就让他试试吧。 “我本尊在昆仑孤峰之中。”说完这句话神女就翩然离去,独留者华在书房里一人看天明。 小情侣闹别扭 回到茅屋,还未进门者华就听到屋里的呻吟声,他急忙进去,师傅侧卧在床上昏睡,一张脸烧的通红。 “师傅,师傅!”者华蹲在床前看着嘉月,她的嘴在轻轻的动。低头凑到她的嘴边,却听不清楚她说了什么。 顾不上其他的,他从锡壶里倒了一碗凉掉的水,又从荷包里拿出一个小葫芦,倒出两粒丹药,扶着师傅坐起来。 嘉月整个人软软的被者华搂抱在怀里,让她吃药她就吃,让她喝水她就喝。 两粒丹药下了肚,身子也不打摆子了。者华将包袱里的衣服拿出来给她盖上,自己则出去坐在屋檐下的泥炉子前,守着炉子上的锡壶烧水。 他抬头看了一眼放在门口的雨伞,那副给羲和画的画被自己藏在伞柄之中,那副画不能被师傅知道。 若是被师傅知道自己与杀了黑蛟的襄山神女相识,到那时候就不是被逐出师门那么简单。 而回了行宫的神女面对着哀哀哭泣的羲和也是头大的很。 吴夫人看着伤心的女儿,一时间也不知道该如何安慰。被夫人叫回来的国师一进门就看到女儿埋首夫人怀里哭泣,不知内情的他低声问道,“这是怎么了?” “太子的迎神大祭当真要取消?” 国师一愣,点了点头。夫人问这个,他大概猜到女儿是为什么哭成这幅样子。他叹了一口气,“陛下今日在议事的时候跟诸臣说今年的迎神大祭不办了,等明年再说。” “明年?”吴夫人有些奇怪,怎么突然成了这幅样子。 见女儿两眼哭的红红的,国师轻声对她说,“羲和,你先出去好不好,爹有话要跟你娘说。” 羲和抬头看着父亲,他是国师,庆云的事他肯定是知道的,却不肯让自己知道,她紧挨着母亲,就是不肯起来。 国师柔声劝道:“羲和!” 吴夫人见状冲夫君摇摇头,“罢了,有什么事就让她知道吧。” 想着皇帝说要取消迎神大祭时朝臣们的反应,国师十分头痛的捂着额头,“陛下说太子现在还年幼,迎神大祭要再等等。” “陛下是想?”吴夫人有点不太敢信,迎神大祭是事关国朝储君的大事,陛下迎了贵妃进宫到现在做了不少出格的事,这会取消了迎神大祭,陛下心里打的算盘,外人一猜便知。 端起桌上的茶缓缓喝了一口,“我猜着陛下是想等贵妃有所出。”说着问道女儿,“羲和,是不是太子给你气受了?” 羲和点点头,哭着说,“庆云知道迎神大祭取消的时候我就在旁边,当时我跟宫女翻花绳,他立时就摔了杯子,嫌我和宫女吵闹扰了他读书。”吸吸鼻子,稍稍止了眼泪,她一抹鼻涕,“这些就罢了,还说不想见我,都是我耽误了他。” “可是他学艺不精跟我有什么关系啊,又不是我拦着他不读书。”羲和越说越气,猛地起来翻箱倒柜的找东西。 国师与夫人齐齐皱起了眉头,太子也忒不讲道理了,尤其是国师,自己为着迎神大祭对太子悉心教导,可是对女儿竟然是这幅样子。 夫妻俩正哄着羲和不要再气时,皇后宫里的女官内监来了,说得了西域进贡的蜜瓜,请吴夫人与羲和进宫说话。 吴夫人看看还在闹脾气的羲和,知道皇后这是知道太子冲羲和发脾气了,小声问,“娘娘找你进宫吃果子,洗洗脸别哭了。” 可是羲和的脾气上来了,哽着嗓子冲来人喊,“我不去,凭什么太子让我滚我就滚,让我回去就回去,我又不是他养的玩意,我不去!” 吴夫人拽了一下,低声道:“羲和!” 派出去的人回来把事情跟皇后说了,淑妃在一旁听了叹了口气,皇后则狠狠地瞪了太子一眼,示意太子和伺候的人都出去。 “羲和自小也是被捧在手心里,谁也没给过她气受,有这反应,倒也不奇怪。”淑妃端了一盏蜜水给皇后。 皇后点点头,“都是从那么大小过来的,更何况她是无端受了这份气,我就是担心……”端着茶杯,看着杯中的水,她是一点喝东西的心情都没有。 回到行宫,神女并没有立刻去找羲和,她也不知羲和在庆云那儿受了委屈。她悄悄进了那供奉皇帝祖宗的宫殿,负责值守的宫女内监将屋子里打扫的干干净净,桌台家什都擦拭的一尘不染。 案上供了祖宗的牌位,墙上挂了祖宗的画像,崩了的几位皇帝,还有那些只在书上见过的皇后名字,他们都在墙上看着自己。 可能他们活着的时候看不到自己,但是这会走了,魂魄就能与自己说话了。 洒扫的两个小宫女见屋里只有她们两个,左右看看之后两人看着盘子里的糕饼有人,或许是吃饭的时候没吃饱,商量了两句之后一人拿了一块糕吃了下去。 又重新把盘子里的东西重新码放了一番,神女看着竟然与她们偷吃前是一样的。 “是不是觉得很好玩?”不知何时,太祖皇帝的魂魄来到了神女身边。 神女往旁边让了两步,“你不生气啊!” 太祖坐到椅子上,“活着的时候知道有这种事会发火,如今,”扭头望着走到院子里的两个小宫女,她们两个因为偷吃了点心而兴奋不已。 叽叽喳喳的,就像早上把人从梦里吵醒的小麻雀一样。 “那你的脾气怎么变了呢?” 这句话让太祖脸上不自在起来,他目光依旧看着屋外,不敢去看神女。“我到了地府,见到了死在我手底下的人,前朝那些被军士凌辱致死的妃嫔,那些被我处决的前朝宗室。” “他们说什么?” 不想回忆被那群人逼迫指责时的情景,太祖低下头,似乎是下了很大的决心之后,他抬起头看着神女,“这些事与我求你的事没有关系,不要问了!” 神女一愣,捂嘴大笑起来,“哈哈哈,哈哈哈,”笑够了看着他,“看来到了内地赴,你没少受罪啊。” “是不是知道前朝妃嫔和宗室的下场,所以现在想起来给他们求一条活路了?” 太祖“扑通”一下跪在神女面前,“我一辈子没求过人,我造下的杀孽由我自己受着,与我的儿孙无关啊!神女,这天下不仅是我的子民,他们也在神女庙求你庇佑啊!” 神女木然的看着太祖的魂魄,“你可知我如果做了,被天上知道,是什么结果?” 太祖眼中是从未出现过的惊惶,他征战厮杀一辈子,第一次在女人面前露了怯,“神女请讲!” “是要经十八道天雷。挨不住会死的。”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有其父必有其子(H) 小时候在雪虎的洞府时,雪虎娘娘给自己讲了许多神仙的故事。有一天自己与小虎在洞外玩雪,突然天上电闪雷鸣,数十道惊雷往远处的钩吾山而去。 自己吓的抱着小虎奔回洞中,跟雪虎娘娘说外面的闪雷真的好吓人。 雪虎娘娘听了一会,牵着自己的手从洞中出来,她指着远处钩吾山山顶,温柔的告诉她那里是神仙受刑的地方。 那时她才知道,原来神仙助凡人逆天而行若是做的太过,也是要被老天爷惩罚的。 雪虎的洞府在昆仑山顶,雪虎一族见过许多神仙没有挨过雷击之刑而殒命钩吾山。 “那死了的神仙最后如何了?他们就葬在那里吗?” 神女清楚的记着当时雪虎娘娘说的每一个字,“被送上那里的神仙都被扔下了坠仙崖。” 是啊,凡人眼里的神仙,犯了错,受了刑,死了连尸骨都不配留着,只能扔下坠仙崖,毁的干干净净。 太祖仰头看着神女,他支吾着说不出话。两人这般僵持着,青城老道突然出现在殿中,手搭在太祖的肩上,“神女既然如此说,那就莫要强求了。” “道长!”太祖抓着老道的衣袍,他回头看着神女,“这件事与仙家有关,你们不能不管啊。” 神女被他闹得头疼,揉了揉耳朵烦躁道:“你有了这不长进的子孙,这个不行换一个便是了。哪天在他行房的时候你显灵出来,把他吓死了不就一了百了了!”说完扭头离了这处宫殿。 太祖被她咽的说不出话,转念一想又觉得这确实是个办法。 对白胡子老道说,“道长,这事可行啊,不如我今晚就照着神女说的做。” 青城老道被他的慌不择路吓坏了,赶忙将他这个不靠谱的念头摁死在萌芽时,“不可不可,如今太子尚未经迎神大祭,皇帝驾崩,上天不满储君,这不是给了想造反的人一个借口!” 听了他说的,太祖立刻又焉了下去。 难道他要看着天下大乱,国朝由盛转衰,或者亡国嘛! 与那太祖皇帝闹了这么一遍吵得神女头疼不已,晚上跟者华那儿听了一番国破家亡的大道理,这会又被那俩人拉着说了许久,神女觉得自己头都要晕了。 不行,她要去找羲和玩,换换脑子放松一下。 可是在行宫里转了一大圈,都没有羲和的影子。 正好走到到太子的住所,觉得她可能会与那个庆云太子在一起,便进了太子的宫殿。进去之后殿中空无一人,前厅没人,书房没人,寝宫也没人。 反而是后殿那里有人在说话。 太子的住所这处房屋并不规整,正殿后面还连着一片屋子,那一片屋子不仅有叁间寝室,四间书房,还有一个宽敞的浴房。 浴房内有一个深六尺,长一丈宽八尺的浴池,池中的水自后面花园的那处泉眼中来,直接引了活水到这浴池之中。 神女听到里面有女声,那声音似是痛苦又好像舒爽,她心中一惊,难道羲和还未与太子过明路就有了肌肤之亲。 只不过事情并不是她想的那样。 太子确实在这泉池旁的榻上行周公之礼,但是怀中的美人并不是羲和,而是一直服侍自己的女官。 皇后很喜欢这个女官,陈郡谢家的姑娘,庆云给她该名叫婉儿,年龄比庆云小一岁,做事却十分稳重。 地上是太子的外袍,女人的裙褂,垂在衣架扔在椅上的是衬衣衬裙,贴身穿的里衣亵裤,而屏风之上是鹅黄色绣鸳鸯的肚兜和男子束腰的玉带。 雕花榻上,庆云伏在谢婉儿身上,硬挺的巨物在女人腿间来回抽动,噗嗤噗嗤的声音不绝于耳。 “你这个小东西,今儿才肯跟了我!”大掌捂住女人的双乳肆意的玩弄,胯下贴着她莹白的大腿,泄出的湿液弄得两人相交处湿哒哒的,诱人的小嘴一下又一下的吸着埋在里面的阳物。 谢婉儿好看的眼眸中盈满了泪,她只觉得神魂燃烧,“太子爷,疼疼婉儿吧。” 说着挺腰抱住庆云的肩膀,闭眼细细品味他硕大的性器,勾人的形状,烫人的温度,外人都说太子是人中龙凤,见过他的人无一不被他的风姿倾倒。谢婉儿扭腰迎合男人的顶弄,心想,与太子有了这次才不枉在这世间走了一遭。 本来庆云对这个谢婉儿也不算是冷淡,她生的美,家世好,自己想过好几次,等羲和过门就把这个谢婉儿收为太子良娣。可是父皇母后对自己与羲和的事一直没有明说何时办亲事,这会羲和又因为跟自己闹别扭。 那日是自己无端发脾气,可是羲和的气性未免也太大了,今天直接气的不进宫了。 自小被捧着的庆云从未受过这种,便觉得羲和她爱来不来吧,久了这事便过去了。可是今日婉儿服侍自己沐浴时,烦躁的他看到眉翠眼灵的谢婉儿,竟然生了些不明所以的念头。 不过是稍稍试探,这谢婉儿竟然就坡下驴点头答应了! 毛头小子第一次知道男欢女爱的滋味,便不知节制为何物。 搂了她在自己腿上,手箍着她的乳任由自己揉捏,似雪一般的肌肤浮了一层淡淡的粉色,埋首在她脖颈间,呼吸间是女子身上的甜腻香气,怀中有如此佳人,哪怕是自幼见过美人无数的太子,也只觉得胯下涨得难受,恨不能时时刻刻与谢婉儿颠鸾倒凤。 “嗯……嗯……”乳尖被男人含在口中,下身蜜液横流,随着阳物的进出流到男人的小腹大腿上,蜜道收缩想将那粗硬的阳物挤出去,下一瞬那性器竟整根没了进来,“殿下,饶了婉儿吧!” “刚才还让我疼你,现在就受不住了?”女人手脚并用攀着自己,大手从她的胸口一路滑到股间,只是在媾和处摸了一把,掌心就已湿漉漉尽是从娇穴中淌出的淫液。z 到了床上就变了个人(H) 男欢女爱看的神女不知道该怎么做,一时不知该往哪里去。去找羲和跟她说这件事?好像不是很合适。但是自己又没有别的地方可去,如果附到吴夫人身上,她一定会问自己跑去哪里了。 而此时深陷情欲的男人一璧“享受”那女人美穴一璧说着,“从今儿起就乖乖在孤身边,母后那边孤去说。” “婉儿……谢……”双手被他摁在床上,谢婉儿无助的蹬动双腿纾解堆积在小腹中的炽热欲火,那根作恶的凶棍次次都要顶到最里面,“谢过殿下。” “明儿你带着东西,咱俩去西苑的棠居。”庆云十分满意谢婉儿在床上的表现,双乳摇动,诱人的两点嫣红配着她绝美的面庞看的男人十分有成就感,江南豪族谢家的女儿就这样在自己胯下…… 这个在东宫当差已经四五年的谢婉儿,在进宫前并不情愿,出身江南大族的女子,都是带着一股傲气的。 可是江南大族,在朝堂并不受皇帝重用,为了谋取更大的权利,在都中的江南大族通过联姻的方式提高自己的影响力。 自己是被家族精心培养后送到东宫来的。 父亲告诉自己要伺机而动。 对于庆云而言,东宫多一个美貌有才学的女官,他不觉得如何。可是自从谢婉儿显出好模样后,每次侍奉笔墨,庆云都会不自觉地心猿意马。 正如今日,她服侍自己沐浴时那样,女官夏日穿的衣裙都是轻薄的,她的衣襟被水打湿,露出了双乳的轮廓。 就像他偷看父皇与贵妃行房时,贵妃的身姿那样,是男人看了都会爱上的身段。 面对太子热烈的情欲和身上焚烧的欲火,谢婉儿没有丝毫的不适,她主动拥抱着太子,尽力的分开双腿迎合阳物的抽动。 “嗯,殿下!”女人端媚的脸上浮着淡淡的粉色,太子一下就爱上了她这时的样子。 端正的高门贵女,带着媚意的眉眼,此时正与自己在床榻上缠绵不止。 “嗯嗯……殿下,若皇后娘娘传召,婉儿该如何说?”话音刚落下,男人猛地一下顶弄,让谢婉儿脑中忽的一片苍白,朦朦胧胧间听见燕林说,“若是训你你先受着,等肚子大了,看在孩子的份上母后就不计较了。”蜜壶中满是男人射出的白浊,不等谢婉儿回过神,大床上又响起了肉体拍击的声音。 谢婉儿也说不出一句话,只有咿咿呀呀的呻吟声。 神女扭头往外走,等到听不到俩人的声音了,神女顿时觉得如释重负,这都是些什么事啊,以前没这么多乌七八糟的破事的,这些都是哪来的呢! 走到树荫下,看到游园的皇后一时兴起往太子寝宫而去,她想起来了宝寿公主。 那时也是自己附在她身上,皇帝下诏准她她进神女庙修行那一夜,自己曾经问她,有什么愿望,宝寿则问自己,是不是可以借着神女之名为所欲为。她还没明白过来是怎么回事,没几日宝寿就寻了理由将国师请来神女庙。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女子竟然能如此的大胆! 国师一人深夜独自在屋中看经书,宝寿端着补身的汤药径直扣门进去。 那时自己借着公主的眼睛,看到国师和衣卧在床上,他见到公主不打招呼进来时慌张极了,伸手去抓外衣却被公主拦住。 那碗托盘里的汤药一滴没少,宝寿公主就已经开始宽衣解带。 国师看着宝寿公主,两手抓着她的手腕,“公主,不可。” 宝寿两眼看着桌上的瓷碗,“有何不可?你我本就有情!我此生都要在这里,以公主之尊侍奉神女,有了这个地方,不正方便我们。” “可是在我眼里,您……” 看他有一丝犹豫,宝寿伸手拿过桌上的瓷碗,端着碗看着国师,宝寿问他,“这碗汤里,是庙里古书上写的方子,神女告诉我灵验无比。不论你喝还是不喝,明天,我都要去陛下那里告诉陛下我已与你有了夫妻之实。” 说着整个人慢慢挪到国师身边,她两眼直勾勾的看着国师,“现在,该你选了!” 那是神女第一次感受被男人盯着看的滋味,只见国师拿过宝寿手中的碗并放到床边小桌上,手隔着她的衣服轻轻抚上她的酥胸。 那是自己与公主讨论经法时,自己走神盯着她看的地方。 也是第一次知道女子的乳,是什么样的触感。 俩人心意已通,便不再犹豫,开始脱彼此的衣服。穿着寝衣的二人衣服脱起来很快,没几件,宝寿完美无瑕的胴体就露在国师的面前。 她掀开国师的被子,伸手去解他的裤腰,露出男人尚未完全勃起的阳物。 神女惊呼一声,这个宝寿……怎么…… 不等她惊讶完,就看到宝寿伸手握住了男人的分身,张开腿坐到了他的大腿上。 而国师也十分急切的抱住她,和她搂抱在一起,缠吻到一处。 与女人的雪乳紧密相贴的滋味,他在梦里想了不知道多少次,今天真的做了,做了不知道多少次的梦终于成真了,反而让他的欲望疯长。 他从未想到,打从懂事开始就清修的自己,在女色这事上竟然无法自制。 就在国师以为可以与她躺下时,宝寿从俩人缠绵的吻里离开,狡黠的看着自己,手在她的分身上来回轻轻撸动,“你的这个,怎么生的这么长。”说着眼神不住的往下瞟。 国师两手揉着宝寿的绵乳,“我也不知,或许就是为了你生的吧。” 掌心的肉柱越来越粗,粗的让宝寿有些握不住了。 “可是它生的这么粗这么长,我吞不下它该怎么办!” 女人的话让国师心中骤然狂喜,她……要做什么!难道要像那些淫书里写的那样……吹箫吗? 伏在宝寿身上的神女则是吓了一跳,她要做什么!这是要干什么出格的事! 不等神女反应过来,宝寿从他的身上离开,跪伏床上,身子缓缓的趴下,头向男人的腿间靠了过去。 =============== 下一章你们是想看宝寿公主吹箫拟活塞还是公主与帝妃的滚床情节都看呢? 公主主动出击(H) 叁伏天的树底下站久了也会觉得头晕,神女虽是一缕魂,可是她也是经不得晒,拖着两条腿挪到更凉快些的湖边凉亭里,她倚着美人靠昏昏欲睡。 之所以想睡,是因为她脑中想着的皆是宝寿公主与情郎私定终身那晚的事。 每每想起那晚,便是一缕魂都是脸红身热。 从厨房拿了一些酒食的者华看到夕阳下睡觉的神女,她的脸上有不自然的红色。 者华觉得奇怪,这明明是神仙的一缕魂,可是怎么会脸红呢? 梦里的神女又回到了那晚神女庙的后院。 她附在宝寿公主身上,国朝尊贵的公主一丝不挂的伏在国师腿间,她翘着臀,塌了腰,一对雪乳垂下有诱人的形状。 国师一条腿屈起一条腿伸直,低头看向腿间,她一头长发披散开垂下来,被她伸手拨到一边,女人柔嫩的手抓着自己的大腿。 更要命的是她的舌! 她灵巧湿热的小舌滑过自己的分身,前端抵着她的深喉,来不及咽下的口水顺着肉柱滑下来,国师看着她光裸的背,手无所适从。 她是国朝的公主,怎么会是这样……国师心里纠结,肉柱在她的爱抚之下变得比往常还要硕大,她的唇已经碰到了那圆鼓鼓的子孙袋,他清晰的感觉到她努力放松喉咙,让自己可以吞含住整个阳物。 胯下的快感渐起,国师伸手扶着她的肩想让起来,他怕自己控制不住自己在她的口中冲撞顶弄起来。 可是宝寿公主却拍了拍他的手背,示意他停下动作,“公主……你,”国师不知她要做什么,只见公主拉着他的手伸到胸前,让他的掌心握住女人丰润的绵乳。 “唔,唔……”女人不自觉的发出呻吟,她爱慕国师已久,有了如今的机会,自然是要抓住的。 而现在这般行径,也是她想了很久的。 在宫中的汤泉沐浴时她不小心偷看到了父皇与宠妃行房,那是父皇后宫之中对父皇用情最深的妃子,她巧笑嫣然的伏在父皇腿间,身子摆成一个女人看了都想过去搂抱在怀里揉弄的姿态,头不住的在男人腿心处拱动,一对雪乳被男人揉捏的满是红痕。 那个妃子在服侍父皇时发出的吟叫声让宝寿公主也跟着身热情动,她浸在热水中,耳边萦绕着妃子的呻吟 “嗯,嗯,陛下!”妃子含糊不清的叫着,她的叫声软软的,听得沐浴的宝寿不自在起来,下身竟然渐渐有了痒意,等到那边妃子温柔的唤了一声,宝寿只觉下腹一酸,好像有什么东西涌了出来。 就像现在一样,宝寿身子越发的软了,这个软不是她故意放软的,而是不自觉的,下意识的,整个人就软了下去。 仿佛骨头都酥掉了。 “嗯,嗯,唔!”她伸手去扶着自己含住的欲根,他的肉柱生的真好,又长又粗。宝寿费力的舔着,她要把这个感觉记在脑子里。 自己不得已成了神女,在庙里清心寡欲了数月,每夜梦到的都是父皇与宠妃交合行房的情景。 如今有了这个机会,便是只有做露水夫妻的缘分,她也要同喜欢的人春风一度。 男人的分身在女人的口中变得愈发的粗硕,让舔弄吹箫的女人都有些难受起来,男人胯间的味道直冲鼻子,冲的宝寿心神渐渐迷蒙,而酥软的身子让她下意识的想整个人倒下去。 “唔,唔,”手扶着他的子孙袋,又去摸他的小腹,“国师,你……” 胸的手掌不知何时开始肆意揉捏自己的乳,他两指拨弄着乳尖,原本小巧的乳尖因为他的刺激而便的硬挺起来。 宝寿觉得小腹里渐渐开始紧绷,她知道那处地方又要流水了。 就在国师忍受不住将要在她口中喷射而出时,国师一把将宝寿拉开,看她面上绯红双眼迷蒙的样子,知道她这时已深陷 掌心沉甸甸的触感让国师心神一个恍惚,她…… 明明那肉柱已经离了口,可是为什么自己口鼻间还是那男根的气息……宝寿努力让神志清明,可是身子却比刚才还要软。 “公主!”国师觉得胯下就要炸了,难以忍下去了。他看着面前的宝寿公主,她眼神迷离,唇红齿白,更要命的是她的双乳挺拔,两点红蕊直勾勾的引着自己,一不留神就把自己的目光全都引了过去。 跪坐在床上的她蜂腰圆臀,按按运功,只见那双腿间的密处本应紧紧闭着此时却向两边打开,花唇一翕一合好似在期待什么。 宝寿抓着他的手腕,她张开嘴正要问他,可是下身的私密处突然一阵紧缩,一股清亮的水液从女人从未被触碰过的地方流了出来。 倾身上前,拉近自己与他的距离,低头看着他的肉柱,“你若不肯就让我再吞一次,”说着整个人都开始颤了起来,她清楚的感觉到,那个可以容下男人阳物的地方,正在叫嚣,它在说让这个肉柱进来! 腰往下塌了塌,她正要俯下身子,国师一把拉住她的,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他的肉柱正好蹭在她的腿心处。 花唇贴在他的分身上,骤然相贴的温度让宝寿公主发一声惬意的呻吟,“嗯——唔!!!” 只是这一声呻吟还未吐完,将要炸开的肉柱瞬间没入她的私密处,插进了女子的花穴,将那紧闭稚嫩的花径彻底撑开,并射出大股的浓精。 突然发生的一切让宝寿公主呆傻不知该怎么做,原本记得清清楚楚的,父皇与妃子是如何交嬋的,现在大脑中一片空白。 她浑身颤抖的抬头看向国师,此时自己与他胸口紧贴在一起,两手碰着他结实的臂膀,屋里的明灯下,他的身上皮肉十分结实,完全不似平日穿着官袍那样。 他是一个能把官袍都穿出仙风道骨的感觉的人。 宝寿突然觉得此时的他比平常更好看! 附在宝寿公主身上的神女第一次见到不穿衣服的男子,更是第一次亲眼看到男女交合是怎样的。 “嗯,嗯。”交合处的痛意渐渐传了上来,宝寿眉心紧蹙,抑制不住的吟叫,“啊,好痛!” 国师将她紧紧搂在怀里,唇在她的眉眼上流连,手在两人性器相连的地方轻揉。“可好些了?” “你可好些了?” 神女猛地睁开眼睛,看到面前的人是者华,她顿时有些失落。 她以为与宝寿两情相悦的国师又回来了! ========== 突然想到番外写谁了!!! “无中生友”行为 看到神女眼中那一闪而过的失落,者华突然有点好奇,她那样子,明显是把自己认成了某个人! 会是谁呢? 者华有些好奇,难道,神女在这世上也曾有爱慕的男子? 神女拍拍自己的脸,她站起来看着坐在石凳上的者华,“我不是不让你进来行宫嘛!你怎么又来了!”说话时看到石桌上摆了两盘凉菜和两罐子贴了宫里鹅黄签子的酒,她指着酒壶又问:“你拿酒做什么?” 见她瞬间跟炸了毛的小猫似的,者华又重新拿起了酒壶,“馋酒喝了,就来行宫偷了两罐子。” 凑近了看那签子上写的,神女扭头吐糟他:“你还挺会挑,这家最好的酒全都供了宫里来了。” 者华笑了笑,斟了杯酒道:“我做太子时就传说这家酒坊延续近千年,哪朝哪代都是找他家贡酒。”拿起杯子品了一口,“我喝着今天的这罐醉寒江比当年还要好喝了些。” 神女眼珠一转,向后倚着凭栏,“那是自然,自我附在宝寿身上到现在,年年风调雨顺,没有大旱千里,没有水漫泽国,百姓家中的粮食吃不完便卖粮给酒坊。这酒能不好喝嘛!” “这么说,这酒是你的功劳了?”者华笑她脸皮忒厚。 “那是自然,”想起这么多年的努力,神女都觉得自己比那城隍土地还要关心天底下的黎民百姓。 有几次天上的医官下凡散布瘟疫都被赶了回去,连瘟疫都没有过! 偏偏这些皇帝还觉得是他们自己的功劳,大臣也说上天对陛下的德行仁政十分满意。 真是厚脸皮,不要脸! 者华被她的自卖自夸逗笑了,他嘴角弯了弯,又斟了一杯酒喝了下去。 神女两眼看向石桌,桌上的两碟凉菜是他顺手拿来的,一碟肘花一碟盐水花生,还挺会选,都是下酒菜。 看出来这行宫原来是他自己的了,干什么都熟门熟路的。 两人在这凉亭里隐了踪迹和气息,就在者华想要提醒神女的时候,太子寝宫那儿突然有了动静,一个宫女匆匆忙忙的走了出来,拉着一个太监说让他出宫去谢府请谢大人和谢夫人进来。 神女明白皇后这是知道太子与谢婉儿的事了。 她见者华自斟自饮很是自在,再想那寝宫里太子与谢婉儿交欢还有梦里,那年宝寿公主与国师在神女庙的行径,她翩然坐到者华对面,“我问你个事。” 者华点点头,拿起罐子把酒壶倒满。 “你也是做太子的,你身边那些女人,除了太子妃,有主动投怀送抱的吗?” 者华手上一顿,抬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点了点头。 “我再问你啊,那你对她们全都是来者不拒吗?” 倒酒的手悬在半空,者华看着透明的酒液从壶嘴里出来流到杯子里,心中无语神女问自己的问题。他放下酒壶,“说吧,是不是里面那个太子的事!” 神女尴尬的摸摸鼻子,“你猜到了啊!” 者华鼻子重重的喷了口气,“我又不是傻子。”看着那边站了诸多宫人的院子,者华砸吧了一口酒,“那个太子睡宫女了?” “也是,也不全是!” 放下酒杯想了一会,者华又说:“那就是跟女官不清不楚了,估计那个女官家里也不是平头老百姓,是官家小姐吧。” 神女坐到者华身边,一脸崇拜的看着她,“你怎么一下子就猜中了!你是不是以前也干过这种事!” 还没咽下去的酒悉数全喷了出来,摸出帕子擦擦嘴和衣服前襟,者华翻了个白眼,“我兄弟干过这种事。” “果然啊!”神女心里暗骂,都是色胚!都是来者不拒的色胚! 看她小脸气鼓鼓的,者华知道她心里肯定在骂人。这种表情他在自己的太子妃还有侧妃们脸上见过太多次了,而且每次她们内心里骂自己的时候都是这幅样子! 唉,人啊,世道总在变,可是有些东西是不变的! 两个人各自心有所思的时候,内监领着人过来了,神女寻声看去,不仅梁家来人了,羲和的父母也来了,当然了,太子的父亲,皇帝也来了。 皇帝来就来吧,他也该来,但是他带着贵妃一起来是怎么回事! 神女的眉毛一下子就拧起来了。 而面色变得凝重的不只是神女,者华也不喝酒了,他目光深沉的看着那个扶着宫女的手从轿子上下来的女人,空气里突然有了一股清逸悠远的香气,沁人心脾,让人沉醉。 这股香……者华莫名觉得有些熟悉。 他一指那个身穿华服的女子,“那人是谁?” 神女瞥了一眼,淡淡说,“贵妃,原来的保国公夫人。皇帝喜欢的不得了。” 者华觉得蹊跷,伸手在桌子上方一挥,桌上的酒食悉数收到了他随身的袋中。起身就跟着宫人往太子寝宫而去。 神女站起来追上去拦住他,“你干嘛!” 者华示意她噤声,“咱们进去看看,我觉得那个贵妃很奇怪!”说着就进了太子寝宫的大门。 神女站在原地想了想,觉得还是进去吧,要不然晚上见了羲和,她知道了跟自己哭,自己什么都不知道,到时候连哄都不知道该怎么哄。 这么想着,她也跟着者华一起溜了进去。 因两个人都引了身形和气息,跟在贵妃身后也没有被人发现。倒是进到正堂那儿,国师扭头往门口那儿看了一眼。 他觉得有人跟在贵妃身后,一个是神女,另一个人,他能认出来是男子,却不知道认不出来修为如何。 皇帝进来就坐到了皇后身边,并招手示意贵妃坐到他下首的椅子上。 皇后见皇帝携贵妃而来,她只淡淡的看了一眼,这个贵妃,从她进宫到现在,这是自己第二次见她。 心中悠悠叹了口气,她低头不着痕迹的理了理宽大的袖子,继续以她那柔和却严厉的眼神看着跪在地上的两个人。 一个是她的儿子,一个是江南大族谢家的女儿,自己儿子身边的女官。 ========= 尒説+影視:ρ○①⑧.run「Рo1⒏run」 羲和的心很乱! 听皇后说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皇帝一时有些拿不定主意,国师家的羲和,自然是合适的,而这个谢家姑娘,若是做太子妃也是合适的。 心里的犹豫不决反应在脸上,皇后看见了,其他人也看到了。 贵妃向后倚着椅子靠背,她觉得腰有些酸,两眼看着除了皇帝之外的每一个人,她觉得这样独独把国师家的姑娘留在家里不过来,与那家姑娘来说也不公了些。 躲在角落里的神女感觉到了有人来了,站在屋外的院子里,踌躇着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是羲和,羲和来了。 她悄悄出去,一出门,果然是羲和在那里。 她头发松松挽着,衣服穿的倒是整齐,面上装出一副镇定的模样,可是神女感觉得到,她的心里很慌张。 在她面前现了型,羲和一看是她,正要上前去跟她说话,可是一看周围的宫女,转身出了太子寝宫的院子。 “不在家里睡觉,怎么突然过来了?”两个人进到凉亭里,神女态度和善的问她。 “我跟母亲在一起画画,宫里突然来人,我自然就知道了。”羲和神情落寞,看着园中的风景出神。 神女叹了口气,“你爹娘在屋里呢,你要不要也进去?” 羲和扭头看着她,目光闪烁了几下,又摇了摇头,“我想进去,可是我害怕!” “那你可还想与太子在一起?知道太子与女官在一起时,你生气?难过?还是无所谓?”者华不知何时从屋里出来,他站在凉亭外,看着趴在美人靠的羲和。 “你!”羲和一愣,问道:“你是谁?你从何而来?” 神女赶忙出来打圆场,“他是我的朋友,一个前朝死了到现在都不肯去投胎的野鬼!” 者华气的不知道该做出什么反应,自己谈不上是个人,可是也不是鬼啊!还前朝死了到现在都不肯去投胎的野鬼,这个人! 可是面对着神女两眼露出的凶光,他笑了笑,“嗯,我是神女的朋友。” 羲和似信似不信,她又重新扭身趴在美人靠上,看着平静的湖面不说话。 见她不肯回答自己的问题,者华对神女说,“不然咱俩进去看看,里面是个什么结果,咱们出来好跟她说。” 神女凑近了低声问她,“你觉得他的提议怎么样?要不要我进去帮你看看!” 羲和想了想,她手指抠着衣袖上的刺绣,两眼没有任何光彩的看着远处,“是什么结果,我大概都猜到了。” 者华低下了头,他转身看着灯火通明的太子寝宫,对啊,这件事还能有怎样的结果呢?当年他的兄弟与门楣高的女官有了苟且之事,被弟妹知道了,便是将那女官收为侍妾。 那女官的父兄也因着这层关系,与弟弟有了交集,两家来往的愈发密切。 只是这次太子还未成亲,那个女官便有机会成为太子妃,哪怕先封为太子的侧妃,也是可以的。 于情于理都说的过去。 而这个姑娘,她也只能接受。 者华回头走到神女身边,“要不咱俩进去看看吧。” 神女注意到者华看向羲和的眼神,他一个大老爷们竟然会有同情的眼神!不应该啊,他不是色胚嘛! 羲和回头看了神女和者华一眼,淡淡说:“你们先回去吧,我想自己在这儿,我想一个人静静。” 两个人都不知该怎么安慰羲和,却又好奇屋里那群人商量出了个什么结果,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一起隐了踪迹回到正堂之内。 一进去神女就觉得奇怪,因为里面该说话的不说话,轮不着开口的人却在发言。 贵妃身后倚了一个竹编的靠枕,她不敢与屋中所有人对视,手抓着椅子扶手,缓缓说道:“既然请了国师与吴夫人过来,陛下与皇后娘娘自然是顾忌羲和姑娘的。大人们是可以做了孩子们的主,可是将来日子是孩子们自己过,大人们不便插手太多。” 国师看了贵妃一眼,又于夫人互相看了彼此,觉得这个被陛下宠幸的贵妃说的也有些道理,她也不像是传闻里说的那样,是空有美貌的女子。 皇后脸上一直不悲不喜,皇帝对贵妃却是一脸的赞赏有加。 “陛下,娘娘,”贵妃抬头看着上位坐着的夫妻,“妾身有个小见识,是否容妾身说两句?” 皇后神色缓和些许,点点头,“贵妃请讲。”说完她的眼神不经意掠过皇帝脸上,皇帝也不知道怎么了,脸上高兴的跟什么似的,好像终于得到期待已久的东西似的。 “妾身觉得,娶亲的是太子殿下,陛下与娘娘中意羲和姑娘,可是遇上这些事,有的人愿意,有的人不愿意。不如去请了羲和姑娘过来,问问羲和姑娘的意思。” 吴夫人一时有些恼恨,这不是逼着羲和点头嘛! 可是皇帝说的却让大家意外,“贵妃即然这么说了,”抬头对国师和吴夫人说,“你们夫妻二人便去接羲和进宫吧,跟羲和好好说说。她愿意或者不愿意,朕都不怪她。” 说着看了跪在地上的谢婉儿一眼,拿起茶杯淡淡说了一句,“这太子妃之位,羲和要是不肯,朕也不会给这谢家姑娘。” 皇帝的话让跪在地上的谢婉儿几欲要晕过去,而同样跪着的庆云心里却十分平静,没了与谢婉儿欢好时的色欲熏心,这会冷静下来的他反而开始舍不得羲和。 因着这份舍不得,庆云愈发觉得,他与谢婉儿,不过是情欲,对羲和,是多年的情分,舍不掉,放不下。 立在一旁的谢氏夫妻原本心中得意,尤其是谢大人,他押宝女儿会得太子喜欢,有朝一日可以为谢氏一族谋得新帝的倚重。知道女儿与太子苟且的消息时,他和夫人是兴奋的,女儿终于成功了。 进来后一看羲和不在,吴夫人与国师在,想着国师家说不定会为女另谋亲事,这样女儿就有机会成为太子妃。 只要在皇帝面前提一提谢家,说不定把陛下就答应了! 可是没想到,皇帝对贵妃竟然如此爱重,她说了几句话,皇帝就缓了脸色,要把事情给太子和羲和自己解决,还绝了女儿成为太子妃的可能! 他岂会不恨贵妃这个红颜祸水! ========== 你们说听到“妾身”的皇帝,会对贵妃做什么呢? 羲和宝宝受委屈了~ 谢婉儿心如死灰的跪在地上,她双眸低垂,看着地上的擦得锃亮的地砖,盛夏的晚上跪了地上也没什么凉意,此时她得膝盖已经肿了起来,可是她却不觉得痛。 便是羲和不愿意与太子在一起,自己的未来也就是如此了。 者华在贵妃身后站的有些累了,可是贵妃身上这股淡淡的香气却一直在扰动他的心神。 他总觉得这股香气,真的好熟悉。 自己似乎在哪儿闻到过这个味道。 会是哪儿呢? 者华若有所思的看着贵妃,他目光灼灼,看的在旁边的神女心里很不是滋味。果然啊,色胚就是色胚,看见美人就走不动道了。 她扯扯者华的衣袖,低声问他,“你是不是觉得这个贵妃很漂亮?” 者华点点头。 “你是不是喜欢贵妃身上的香气?” 者华点点头。 “如果你还是太子,你是不是也想让她成了你的女人。” 者华点点头。 连着叁个问题他都点头称是,神女打了他一下,“你都成仙了还尘缘不断,你当哪门子神仙啊!” 者华扭头看着神女,他正了正被神女扯乱的衣服,“你说什么!”刚才他隐约想起来自己在哪儿闻到过这股香气,神女跟他说话他也没仔细听。 她说什么,自己就应下什么了。 神女气鼓鼓的扭过头,两眼一瞬也不错的盯着每一个人。 过了大半个时辰,羲和在父母的陪同下从外间进来。 宫女在太子的另一侧放下一个蒲团,吴夫人悄悄推了羲和一把。 羲和走上前在蒲团上跪下,向帝后二人磕了头,皇帝见她头发松松挽着,一看就是从睡梦里被人叫起来,可怜她碰上了这种事,皇帝不似刚才对太子那般严厉。“好了,不必讲这些规矩。快起来吧。” 神女撇撇嘴,这个色胚皇帝,对羲和是和颜悦色,抢别人老婆的时候可不是这幅样子,抢的理所应当的。什么人啊! “羲和,”皇后和颜悦色的开口,“叫你来是想问问你,你可还愿意和庆云一起?” 知道庆云与谢婉儿的事后,羲和哭了一场,好不容易被母亲哄好了,这会皇后一说,她的眼眶立刻又变红了。 “羲和……”她艰难开口,眼神不自觉的去看身旁的庆云,对上他满怀歉意的眼神,再看衣衫勉强齐整的谢婉儿,她的脖子上还有庆云留下的红痕,她虽未经人事,可是她偷看父母行房,自然懂得那是怎么留下的。“喜欢庆云,可是有了如今的事,羲和就在想该怎么办。” “可是羲和想了一路,羲和知道自己喜欢太子殿下是真,如今太子有了美妾在侧也是真,只是羲和实在……” 皇后静静看着她,她多少明白了羲和的意思,暗暗叹了口气,觉得这事处理起来头痛。 说着羲和伏下磕了个头,“恳请陛下娘娘宽宥羲和数日。” “罢了,”皇帝叹了口气,“原是朕与皇后教子无方,你这会即拿不定主意,朕也不逼你,你若还是肯,朕便记得你与青云的婚事,你若不肯,等你想通了,便跟皇后说说,朕为你另觅佳婿。” 一听父皇那句另觅佳婿,庆云在一旁急了,“父皇,这件事……” 皇帝一拍桌子,指着太子怒骂道,“你给朕闭嘴!” 被父亲吼了一嗓子的庆云顿时焉了下去,皇后看时辰不早,再闹下去天都要亮了,跪在地上的叁个人都神色恹恹的,羲和的一双眼睛红的跟兔子似的,又红又肿。 扭头见贵妃倚着竹靠枕也是一副没什么精神的样子,扭头跟皇帝说:“既然孩子们的事已经有了办法,不如陛下与贵妃就先回去吧,我再跟羲和好好说说。” 皇帝点点头,今儿还没有与贵妃缠绵,再不回去便没精神没时间了。 送走皇帝与贵妃,皇后安排人送羲和一家去了皇后寝宫,自己则留在儿子这里继续处理,毕竟还有谢婉儿没有安排。 神女记挂着羲和,就没有听皇后怎么处置谢婉儿,而者华因为想起了自己何时闻过贵妃身上的香气,也离开了此地,他想回去验证一下。 回到自己与师傅借居的茅屋,院门的篱笆栅栏敞着,屋门关着,他探查了一下屋里,没有任何人,连师傅也不在。 他推门进去,变出了一盏可以悬浮着的琉璃灯,点燃的琉璃灯随着主人飘到一个衣箱子前。箱子没有挂锁,他擦了擦盖子上的灰,掀起盖子,里面是师傅的两个包袱和自己的一个包袱。 他确信自己没有那样东西,只有师傅,那样东西是在师傅手里的。 隔着包袱皮抓了抓,他在包了一堆衣裳的包袱里找到了一个小盒。手伸进去把那个盒子摸出来,还没开盖子,一股清淡悠远的香气就飘了出来。 者华把盒子放回去,他熄了琉璃灯,然后和衣而卧。 对着外面的月亮,他在想,师傅,为何要给贵妃吃下金丹! 他记得那个盒子里的丹药是师伯用从襄山而来的仙草炼制而成,练成那天他和师伯一起在炼丹房。 蓬莱仙宗那个传了不知多少年的炼丹炉第一次在丹药练成后自己开了盖子,当时炉盖一开,那仙草炼成的丹药在散着沁人心脾的香气的同时从炉中飘了起来,他修仙这么多年,第一次见到这样的景象。 也是第一次知道居然会有如此香的丹药。 可是为什么,那位贵妃娘子,会吃下丹药呢?者华侧躺对着窗户,两眼看着外面的残月,心中若有所思,这里面有蹊跷,有些事更让他想不明白。 翻身看向房顶,一根草藤掉了下来。拿掉脸上的枯草,原来是顶上的茅草不行了,者华叹了口气,唉,先别管其他了,这几日先想想把这房子修修吧。 不然来一场大雨,这房子非漏水不可。 此时远在东海蓬莱岛上的嘉月,她喝的酩酊大醉,趴在床上抽噎。师兄陪在一旁,端着一碗温热的醒酒汤,“好歹喝一口吧,酒窖里大半的酒都被你喝空了,这么下去你会难受的。” 嘉月睁着哭肿的双眼,看着师兄手上的瓷碗,从回了蓬莱她就拉着师兄喝酒消愁,喝到现在她几近人事不知,若不是师兄拦着,她险些就要醉死过去。 师兄顾不上别的,扶起嘉月将手上那碗解酒汤给她灌了进去,“喝了这汤,好好睡一觉,醒了,一切就都好了。” 被师兄扶着的嘉月的顺势躺在师兄的臂弯里,她亦望着天上那轮残月,抓着师兄的衣服说,“师兄,我最近才知,我的女儿真的死了,我在这世上唯一的骨血,真的没有了。” 她说的话让师兄大为震惊,嘉月已是上神,生下的孩子生来便是仙胎,哪会轻易死去。他扯过一床被子盖在嘉月身上,“好好的别说这些,哪里就死了呢!” 嘉月摇摇头,喝下去的酒这会翻上酒劲来,她笑着对师兄说:“你知道坠仙崖吗?我把孩子扔下了坠仙崖!便是天尊也救不回来了!”她笑着笑着眼泪就流了下来。 “你……”师兄将她挪回床上,她一把抓过枕头抱在怀里,摸着枕头说:“女儿,我的女儿,我还没有喂奶呢,你怎么睡了!” 国朝行宫里,羲和睡在皇后的寝宫之中,国师已经回家,吴夫人则拧了一个湿帕子站在女儿床前。 坐在床边的皇后看着沉睡的羲和,她的脸上泪痕未干,眼角仍是湿润。她接过吴夫人手上的帕子,轻轻擦了擦羲和的脸颊,“这孩子,脸也不擦就睡了,明天起来眼睛会疼的!” 花簪 因为皇后允诺立谢婉儿为太子良娣,只是要在太子大婚之前,谢婉儿只能继续以女官的身份服侍太子。 谢家吃了这么一个亏,心里是无论如何也咽不下这口气的。 而皇后还下了旨意,允准谢婉儿回家住叁日,叁日后再度入行宫,但是这次入宫,便再也不能出宫回母家了。 因着这个,谢婉儿与母亲终日以泪洗面,她们知道,皇后娘娘这是恼了。不然以女官的身份,怎么可能不准回家。 或许是因为不甘心皇后对自家女儿的处置,谢大人与夫人商议一番之后,决定按照嫁女儿的规矩,好好给谢婉儿准备了一番。 再度进宫这一日,谢婉儿天不亮就起来,由着婢女给她梳妆打扮,她的头发完成嫁娘的式样,髻上簪了制作精美的花簪,簪上的流苏垂下打在鬓上簌簌作响。 再敷粉上了妆容,点上用玫瑰花做的胭脂,谢婉儿揽镜自照,虽然未戴金银珠玉做的凤冠,可是头上钗环累累,配着那殷红的胭脂,镜中的她竟然比往日的自己多了几分娇艳之色。 在窗外的神女看着镜前的谢婉儿,她的眼神全在谢婉儿头上的花簪上。 那个花簪自从在国朝流行开来她就很喜欢,不少姑娘都喜欢簪戴那玩意,连羲和都买了好几匣子,每天换着戴,连续仨月都不重样的。 这一刻,神女竟然有点羡慕对镜露出甜甜笑容的谢婉儿,她虽然不能名正言顺的嫁给太子,但是这一刻的她是高兴的。 她也有过为悦己者容的欢乐,而自己呢?神女看看自己身上那沾了血污的衣裳,她都快忘了自己上一次打扮的漂亮是哪一年的事了。 这边谢府里因为谢婉儿要入宫的事而忙碌,那边行宫中,欲求不满的皇帝从睡梦中醒来。 侧身看向还在酣睡的贵妃,入宫有一段时间的她这会不像刚入宫时那样连觉都睡不安稳,反而能在欢好之后安然入睡了。 而她身上散出的奇香,混着她身上的香汗,让皇帝的欲望开始重新抬头。 服侍的宫人不知屋里主子的情况,看着天露鱼肚白,跟在皇帝身边的内监想着是时候请皇帝起床了,他便走到门前,正要开口,屋里有细微的动静响了起来。 服侍皇帝多年的他立刻退下,并将其他内监宫女都轰的远远的。 皇帝轻轻扯下盖在贵妃身上的薄被,她的圆润双乳露在自己面前,圆圆的,白白的,两点被凌虐过的红蕊硬挺挺的翘着。 再往下看,她的小腹软软的,皇帝记得手摸在上面的手感,舒服极了,软软嫩嫩的,摸着让人爱不释手。 或许是男人掌上的茧有些粗粝,擦过她的肌肤时让贵妃有了感觉,她动了动,人又没了反应。 皇帝舒了一口气,继续欣赏贵妃的胴体。 从小腹向下看,便是让他彻夜欢愉的花丛蜜谷,修理过的毛发柔软服帖,紧闭的花唇在草丛间隐隐可见。 想到昨晚与贵妃的欢爱,皇帝低头看了一眼自己的老二,不出意料,果然又硬了。 再看第一次与她欢愉时用的红绸,这会还悬在梁上没有收起来。 自从那日在保国公府上临幸她时用了红绸,到现在竟然没有再用过第二次。这么看着,皇帝突然觉得有些可惜。 哪天应该与贵妃再试试,说不定她就不抗拒了。 在确定神女不在行宫之后,者华选择在白天悄悄潜入行宫,他想近距离观察一下那个贵妃。 神仙炼的丹药,凡人轻易是吃不得的,贸然服用必有异常。可是昨晚自己站在贵妃身后时,自己并没有发现贵妃出了身有奇香之外有什么异常。 或许是自己看的时间不够久,也可能是自己修为不够没能看出来,所以今天再来试试,说不定能发现什么异常。 只是还未寻到贵妃,者华就在一群宫女之中察觉到了不对劲,他发现宫巷里的那些宫女中,有一个人她也吃了仙丹。 本就隐了踪迹的他从这群宫女面前走过,他一一看过那些宫女的脸,都很正常,没有任何的不同。 就在他想要转过身再看一遍时,从后宫出来的几个宫女经过自己身旁,她们齐齐往一处宫门那儿过去,借着者华就听到宫女们议论的声音。 “那不是谢婉儿嘛!” “对啊,她怎么打扮成这样了?” “宫女和女官不到过年不是不准穿红吗?” 有个小宫女低声惊讶道:“姐姐你看,她带着花簪!” 者华寻声看去,昨晚跪在太子身边的另一个姑娘,她打扮一番后穿着红衣进了行宫,头上的流苏花簪随着她的一举一动而有着轻微的摇动。 看着她脸上的红晕,再想想她的身份,者华明白过来,她这算是穿了嫁衣戴了凤冠,全了自己一个成婚的典仪。 管事的嬷嬷见宫女们聚了一起叽叽喳喳的说话,赶忙过来驱散了众人。 宫女们散开时,者华又感觉到了! 那个也吃了丹药的女子,刚刚从身边经过了! 他追上去跟在宫女们身后,或许是自己刚才跑过来跟上时露仙气,者华觉得自己离那个人更近了。 他往前跟了几步,只见前面一个小宫女,她头上簪着的花饰突然变得精巧灵动起来。 者华两眼一亮,他又慢慢往那人身上注了一点仙力,宫女头上的花饰又变了起来。刚才只是含苞待放的骨朵散开,这会竟然有了绿叶! 宫女头上的花饰愈发生动活泼起来。 发现目标的者华紧跟在她身后,想看她去什么地方。谁知……这个宫女竟然是服侍贵妃的人! 进到贵妃住的院子,本就繁盛的花木园子因为者华露出的那一点仙力变得比刚才枝繁叶茂,者华站在门口,就闻到了贵妃身上的香气。 或许,贵妃和这个婢女,是一起被喂了丹药的! 没人能对美色说不(H) 还在睡觉的贵妃不知皇帝已醒,更不知他掀了自己搭在身上的薄被,她翻了个身面朝外继续写睡着。 夜夜都是没完没了的欢爱,哪来的早睡早起。 神女在外面打了个哈欠,扭头去找羲和。 进了皇后的寝宫,羲和难得的,端正坐在书桌前看书。神女左右看看,一屁股坐在桌上,低头看羲和在学什么。 谁知道竟然是她那个国师老爹书房里的书。 神女记得,那个书房的书,有很多是当初宝寿和她的国师老公一起编的。 那写书的场面…… 在凡间这么多年,神女见过恩爱夫妻,但是像宝寿公主那样的,她是第一次见。 国师到神女庙第一晚就与她有了肌肤之亲,第二天,宝寿公主向皇帝老爹奏请,说国师将经讲的极好,神女的神魂极其满意,说要国师常驻神女庙为公主讲学。 皇帝老爹只是当做寻常事,朱笔勾了个圈这事就算准了。 得了亲爹的批复,宝寿便肆无忌惮起来。 现在想想,当今陛下能干出强占臣妇的事,也不是多么的奇怪。毕竟有宝寿这个前车之鉴在,多离谱的事,都不稀奇! 谁家姑娘是只在臀和胸上有遮挡,披着轻薄纱衣与夫君一起读书的。 可是宝寿公主就干出了这种出格的事。 她用白绢在裹了胸,缠住臀腰,披了一件有繁复刺绣的纱衣就与国师进了书房,两个人挤在一张宽敞的椅子上。 神女想起来,他们两个……明明一开始各自写着自己的东西,但是写着写着,就变成了宝寿拿着笔在国师脸上画乌龟,画完乌龟就开始嫌弃他端正着太累了。 反正俩人在那儿坐着坐着,就开始脱衣服了,脱着脱着,国师的唇就贴在保守的乳上下不来了! 唉,人啊,什么时候能不那么乐于床上那档子事啊! 然而,皇帝与太子用行动告诉她,不能! 头戴花簪身穿红衣的谢婉儿端着绿豆汤进到太子书房,看书的太子只觉得眼前有个人影一闪,再一抬头,就看到貌美的谢婉儿捧着托盘立在旁边。 一只玉手拿起托盘上的碗放到桌上,“殿下,喝点绿豆汤解解暑气吧。” 庆云看看瓷碗,仰头看着装扮过的谢婉儿,一双眼睛莫名盯着她捧着托盘的手出神,水葱似的手,指尖是用凤仙花染得指甲,红艳艳的衬得她的手格外的白。 而皇帝那边,他忍了又忍,终究还是忍不住,让人准备了东西,用外衣裹了贵妃,抱着她上了马车两人往城外的某处汤泉而去。 颠簸的马车上,贵妃倚着皇帝悠悠醒来,她一抓身上,只有一件夏日穿的外衣,垂眸看看,似是在马车上。 皇帝低头看了一眼,搂着她的手紧了紧,“你可愿去泡温泉?” 贵妃直了身子坐起来,抓着身上的衣服裹了自己,低着头垂着眼,“陛下便是去,也给穿好衣服啊。” 两手拥着她的腰,将她整个人扣在怀里,“都这么久了,还不肯叫臣妾吗?”说着在她的鼻尖上亲了一下。 贵妃不敢抬头看他的眼睛,两眼盯着他的衣领,“陛下是嫌伺候的不好吗?” 皇帝并不恼怒她的冷淡和抗拒,只要她肯在自己身旁就好,心不在自己身上,身子在,慢慢的,心也就在了。“好,那有什么不好呢。” 说完皇帝就抱着她将她挪到自己膝上,低头看着她衣衫里空荡荡的身子,在床上时有圆润突起的乳这会挤在一处,高高的隆起来诱惑着自己。 察觉到到他托着自己的背让自己靠近她,贵妃不用想就知道他是要亲吻自己。可是……当男人的唇与自己的唇相贴时,贵妃心里还是有一阵抗拒。 “嗯……嗯……嗯……”不容自己咬紧牙,他的舌就探了进来,“嗯……嗯……”男人在口腔内游走着的舌头带着青涩的吻技在贵妃嘴内不断乱窜,直到口腔内的每一个角落都被舔吻过,皇帝才得到一丝满足。 等到马车直接停到内院里,皇帝已经敞开了衣衫,与她胸乳相贴,晨起就硬了阳物此时已经尽根没进了女人的腿心里。 贵妃双臂攀着皇帝的脖子,双腿被他擒着膝盖软软挂在男人的腰间,努力压抑着喉间的呻吟不让外人听到。 她垂首看着地上,先是石砖,走了不知多久成了打磨光亮的屋里,他的分身随着他迈动的长腿,一下一下的在肚里来回倒腾。 “嗯……”肉柱猛地一下撞上穴里的花径,那里是她最敏感的地方,碰到那儿都会让她难受不已。 男人察觉到下腹突然有一股热热的水液,怀里的女人隐藏在纱衣之下,她的身子在不住地颤抖,“可是潮吹了?” 皇帝的轻笑声让贵妃从蔓延开的情欲中醒了过来,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让自己热了的身子冷下来。 然而皇帝的揉弄却让她的算盘落了空。 同样算盘落空的还有皇后,羲和被人哄着去找太子说话,可是到了太子的书房外,她站在那里不动了,看着紧闭的房门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神女跟在羲和身边,看她脸上红一阵白一阵,站了一会就转身离开了。 在书房里的庆云和谢婉儿两个人又如那天一样缠绵到了一起,原本太子不想的。 可是今天的谢婉儿真的好美,没有金银珠玉,只用花簪竟竟然能让她如此的貌美。庆云被她的红指甲吸走了注意力,不管是写字还是看书,脑海里想的都是她玉手上的红指甲。 “殿下,茶沏好了!”端茶来的谢婉儿不知道庆云惦记着她的红指甲,轻轻把茶杯放下,手正要收回来,她的纤纤玉手就被她的太子殿下一把拉住。 拉着拉着,她的衣带莫名其妙就松开了。 裹身的衣服敞开,露出了她为了今天准备内裙,庆云看的很清楚,她那露出的雪乳上,用红胭脂绘了朵朵桃花。 庆云突然明白了父皇为什么会那般宠爱贵妃,换谁,都难以拒绝美色。 换个人可好? 屋里的动静响了一会又静了下来,羲和拿着书转身往回走,神女看她又不想进去了,忙走上前跟在羲和身后,“这会日头毒,要不咱们去树底下站会吧,那里凉快。” 羲和没有搭理她,反而越走越快,直直往行宫大门那儿去。 可是她不过是刚刚过了两道门,皇后身边的女官找到她,说吴夫人进宫来了,请羲和小姐快些回去。 跟着女官回到皇后宫里,吴夫人坐在临窗的椅子上,“母亲!”羲和坐到母亲身边,她见皇后脸上神色凝重,以为皇后知道庆云与谢婉儿的事了,便不多言,而是接过宫女递上的茶杯低头喝一口温茶。 “娘娘要是没别的吩咐,我就带羲和出宫了。”吴夫人低头看一眼手上的册子,扭头看着皇后。 皇后点点头,对羲和说,“羲和,这几日你先回家避避风头,等过去了娘娘再让人去接你。” 羲和不知道出了什么事,她问母亲,“怎么突然要回家?” 吴夫人叹了一口气,“有人谏言,说陛下应为太子广选秀女,择优者为太子妃。还说你,应早日为接任神女而做准备。” 跟着羲和一起进来的神女听了与羲和一样,也是心里一沉,她在这国朝多年,有些东西多多少少的懂了一点,那人的意思就是羲和不宜为太子妃。 不过,就算没有人多说这些,神女也觉得那个庆云太子实在不是什么良配! 跟他那个色鬼皇帝老爹一样,都是贪图美色床笫之事的人,这样羲和嫁过去不得被他折腾死! 晚上,者华再次到那废宅院的书房,给神女绘的像还没画完,而他也想写几幅字静静心。 在自家里的羲和,到了入睡的时辰换过衣服在床上躺着,她扭头看着窗外,屋外星光灿烂,她看了两眼就翻身面朝里面侧卧着。 可是她一翻身就看到神女在自己身边躺着,羲和吓得捂着胸口老半天才缓过神,“你怎么突然蹦出来了?” 神女坐起来倚着床柱看着羲和,“我突然在想你的婚事。” 羲和翻了个白眼,“我还以为你想的是什么正经事。” “怎么不是正经事,你的婚事当然是正经事!”神女正儿八经的说,“你说天底下青年才俊那么多,咱们换个人可好?” “……” “我觉得换个人挺好的,你看啊,”神女一扯衣服盘腿坐起来,“我一开始是俯身在那宝寿公主身上的,他们夫妻俩逍遥够了,将世间的事传给女儿之后,他们二人就修道成仙去了。据说找了一荒废的仙山,这会过得可舒服了!” “我觉得你还是别想着那个庆云了,我给你看看,找个比庆云更好的,你也像那宝寿公主一样,将来也跟他们两口子俩一样。” 羲和叹了口气,扭头看着兴致勃勃的神女,“姐姐,” “唉?”神女一愣!从来没有这样叫她! 她居然叫自己姐姐!!! “你为什么叫我姐姐!”神女有点搞不懂羲和的脑回路,她从到了这世上,到了凡间,只被人叫过神女。 所有人都是敬着她的,从未有人用这么亲昵的称呼唤过她。 “你不就是姐姐嘛!”羲和打着哈欠想睡觉,又翻身向外,不再看神女。 神女从床里蹦下来,要拉着羲和继续说话,可是等她看清羲和的脸时,羲和已经打起了小呼噜。 挫败的神女出了羲和的屋子,她看到吴夫人坐在院子里,摇着扇子与夫君在天井里纳凉。 “神女与小女说了什么?”国师斟了一杯茶放到对面。 神女一愣,她走到桌边,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国师,“你看得到我?” 怕喝水呛到自己,到了嘴边的茶杯又放了回去,“自我到了都城,第一次见到夫人就知道你跟在夫人身边。”回忆了一下,国师继续说:“我记得那时神女您是躺在树上看着我们。” 都这么多年过去了,当初的事他居然还想着!神女神色尴尬的在石凳上坐下,“这么多年,你们夫妻俩怎么不告诉我啊。” 国师笑了笑,“我与神女并无瓜葛,何必挑破呢。” 吴夫人拿起夫君的茶杯将茶泼了出去,给他倒了一杯酒,倒酒时与神女道:“羲和睡得可好?” “好,睡得可好了,”桌上的茶有袅袅热气,在这里浪荡了几百年,她第一次想尝尝喝杯茶的滋味。“都打呼噜了!” 用签子插了一块桃子吃了,想到女儿还能好好睡觉,吴夫人的心倒也宽了不少。神女看她心思重重,想到白天在马车上听到的事,神女问道:“羲和的婚事,你们夫妻二人有何打算?” 国师手一顿,放下茶杯看着神女,“方才你在屋中与小女说换个人,神女可有好的人选?” 吴夫人在桌下打了他一下,胡说什么呢,羲和还没说要跟庆云断开呢! “我哪有什么好人选,”神女撇撇嘴,但是!突然! 脑海中灵光一闪,她想到了一个人! “我知道找谁了,”神女猛地站起来,“你们等着,我这就去把人给你们带来。”说完神女一阵风似的没了影。 神女卷起的风吹得树冠哗哗作响,好不容易静了下来,吴夫人想起神女说的事,低低叹道:“现在我就后悔,早知道有如今的事,我就不让她与太子走的这般近了。” 国师想起儿女婚事也是十分头痛,“我何尝不是如此。一听说有人提议为太子选妃之事,我就出去打听了。” “怎么样?你打听出什么了?”吴夫人也觉得这事蹊跷,选太子妃那是行迎神大祭之后的事,这会被人提出来,肯定是有人故意而为之! “递奏折的人是谢家的姻亲,”对于一个在官场混了这么多年的国师而言,打听些事情还是易如反掌的。他对于朝中南北势力之争不感兴趣,但是他没想到谢家会因为谢婉儿的事冲自己女儿而来。“这封奏折,恐怕是出自谢家的手笔。” 一听是这些事,吴夫人就觉得一脑门子官司,不过是娶个媳妇嫁个女儿,怎么就发展到了这一步! 幸好今天带女儿出宫了,不然明天外面的言官又要说羲和一外臣女,常住内宫于理不合! 娶个媳妇吧 从国师府出来,神女就满城的找者华,一边找心里一边骂,这个者华,平常动不动就进宫,今天怎么就没人影了。 在废弃宅院书房里,桌上椅上凳子上,屋里能摊开放东西的地方都放着男人写的字。 屋里的书桌前,男人正在写的一幅字,是一首诗。 方舟戏长水,湛澹自浮沉。 弦歌发中流,悲响有馀音。 音声入君怀,凄怆伤人心。 心伤安所念,但愿恩情深。 愿为晨风鸟,双飞翔北林。 这是者华的妻子,他的太子妃最喜欢的一首诗,在桌前十分认真的写完,者华看着纸上的词句,他缓缓的叹了口气。 算算日子,今天是她的生日,也不知她已经投了几世胎,这一世日子过得好不好,有没有遇到一个好夫君。 放下笔,从袖中拿出自己做太子时的玺印,在印泥上沾了沾,留在纸上四个鲜红的字“太子者华”。 寻边行宫附近每一处宅院,神女坐在一块巨石上不住地捶腿,这个者华去哪儿了?怎么还不回来?她两条腿都要断了。 虽说是一缕魂吧,但是就算是魂魄,也有累的时候啊。 还没法吃喝,要是真身本尊在就好了! 捶腿锤的头昏脑胀时,神女脑海中莫名想起了一处书房,那处书房不是国师的,不是羲和,不是皇宫里那些人。 那处书房的角落里结了蛛网,墙上的画已经泛黄,装裱的字也从卷轴是脱了下来。 神女睁开眼睛看着面前奔流的河水,她好像知道者华在哪里了! 写完纸上的《清河作诗》,太子又低头在纸上写起缠绵缱绻的词句。 一首一首的写完,者华放下笔久久不能平静。他抓着颤抖的手腕,心中叹道,“者华啊者华,你不是已经忘却过去了嘛,怎么今日会这般反常。” 可是自己成亲时曾对太子妃说要与她做生生世世的夫妻,可是如今自己抛下她成了地仙,独留她在这人世经历巡回转世之苦。 “者华!”神女拾裙跑进来。看到屋里到处都是写的字,她有些吃惊,这是发生了什么?为什么会有这么多纸,纸上还写了这么好看的字! “你这是在练字?” 者华抬头寻声看去,神女站在他刚写完的那副《清河作诗》前,她捋着自己的头发外头站在宣纸前,两眼注视着这幅字。 “许久不写了,手生。”者华收敛了情绪,将桌上的纸换掉改写别的。“就过来练练字。” “者华!”从那副《清河作诗》上收回视线,神女期期艾艾的走到桌前,看着他握笔在纸上挥笔书写,一笔一划,苍劲有力,不输宫里收藏的那些的大家真迹。“你孤身这么多年,可是……” “可是什么?”者华没有抬头,低头写字写的十分认真。 他的一缕头发从身后垂了下来,男人长身玉立,拽着衣袖写字的样子,神女竟然觉得有些好看! 这样的男子领到羲和面前,她应该会看的上! “者华,你可愿娶亲?” 行云流水的笔因为她的一句话硬生生的停了下来,写的好好的一副《兰亭序》瞬间多了一个大墨疙瘩。 “我不愿意!”者华低头继续写。 “你为什么不愿意啊!”神女走到他身边,“你看你是地仙,与羲和成亲,羲和成为凡间的神女,你是国师,这样不好吗?” “你要是觉得会耽误你修行,可以等羲和百年之后继续回到你师傅座下,做他偏爱的弟子。” 者华几乎被神女的话气的差点仰倒过去,他低头继续行云流水的写字,不想搭理她。 “你看啊,羲和的父亲以前是青城道宗老道长的大弟子,虽然没有继续修炼,可是修为还是可以的,你做了他的女婿,他还能指点一下你。如果你要是贪图美色,羲和也很美啊,那天你跟我在太子那儿你也见了,不能说是角色,也是个美人。这件事,对于你来说,怎么算都是好事。你就答应吧。” 见他不为所动,神女以为他觉得自己配不上羲和,便出言安慰他,“你若是因为自己的身份而觉得配不上羲和,我觉得倒也不至于。我见过的青年才俊,没有一万也有八千,有比你更出挑的,可是那都是一百多年前的事了,你去了羲和爹娘面前,他们定然是满意的。他们要是问你,你就说你字写得好。” 说着说着,神女溜到屋子中间,指着桌上那副盖了红印章的《清河作诗》,“到时候你就把这幅字拿过去,他们看了定然满意。” 写完面前的这幅《兰亭集序》,者华放下笔,拿起写好的字看了许久,“说完了?” 神女点点头,“所以你答应了?” 者华放下手上的纸,他两眼注视着只有一缕魂的神女,她身为神女在凡间游历了这么多,没想到她对男女之情竟然……如此不懂! 神女被他顶的心里毛毛的,原本兴致高昂的她慢慢静了下来,一言不发的看着者华。心想这个男人怎么这么不开窍啊,已经成了仙的人,娶了羲和于他来说也不过是以后漫长生命里的一段岁月故事而已,干嘛不乐意啊。 者华被她闹了一晚上闹得脑仁疼,只是现在他只想搞明白一件事,“你到底叫什么名字?” 神女一愣,唉?他怎么问这个? 接着神女想起来,自己曾经对他说自己叫羲和! 而自己方才一直在劝他娶了羲和,与羲和在一起! 原来是他搞糊涂了啊! “那个……”神女不好意思的低下头,“对不起啊,我的意思是……” 者华打断了她,“其实,你根本不叫羲和对不对?” 神女低下了头! 过了良久,她抬起头看着者华,“我……压根就没有名字,这么多年,也没有人像你一样,我不知道该怎么让你称呼我,所以……我……” 者华看着她,期待她继续说下去。 可是神女接下来说的却让他差点把嘴里的茶悉数喷出去,“就是你不要多心啊,我是让你娶国师家的羲和,我呢,不会搅和你们夫妻之间的。你们要是吵架有矛盾了,可以问问我,我帮你们说和说和。” 无奈的叹了口气,者华一边听她聒噪一边收拾屋里写的字,对神女说的充耳不闻。 天上掉下个竹马 入宫已满俩月的贵妃依旧不能习惯皇帝对她的独宠,更让她奇怪与不能接受的是后妃们的态度。 她们看到自己时眼睛里并没有生气不满,而是对皇帝纳妃的习以为常,难道她们就不觉得皇帝强占臣妻是不正常的吗? 可是看着她们摇着扇子在那儿说话聊天的样子,贵妃自知不该在这里拉着一张脸扫众人的兴,拿起杯子喝了口茶,借此掩饰住自己的落寞。 那边离席的淑妃笑吟吟的过来,拉着一个少年郎过来。 走到近前,一众妃嫔的眼睛都亮了,连主位上的皇帝都眼前一亮,他放下酒杯问淑妃,“淑妃,你身后这孩子是谁?朕从未见过。” 淑妃转身将孩子往前推了一把,“陛下,这是我的娘家侄子,平日里臣妾常跟姐妹们说瑄儿生的好,姐妹们都不信,说我扯谎!今儿我特地让我弟妹把他从书房里拽出来,陛下您给做个见证,看看臣妾有没有胡说!” 因为中元将至,宫里借着做法事在宫中开了宴席,各宫妃嫔的母家都受邀进宫赴宴,所以卫瑄这个外臣之子便有机会随母入宫。 卫瑄一见是陛下,皇帝皇后和诸位嫔妃行礼,“草民见过陛下,见过皇后娘娘,见过娘娘!” 有些年纪的人大概都是喜欢看年轻人的,皇后看到朝气蓬勃的小伙子,也是忍不住的点头。 皇帝看卫瑄生的好,与淑妃有两分相像,人看着不像是个身板孱弱的,“不错不错,是个不错的,可有功名了?” 卫瑄躬身道:“明年便要考进士了!” 皇帝一听,点点头,“年纪轻轻便要考进士,嗯,是个有出息的!”抬头问淑妃,“家里可给定亲事了?” 淑妃回到位子上给自己侄子倒了一杯茶,“没呢,这孩子主意大得很,发誓要考中了进士再议亲。” 一听卫瑄有这般志向,皇帝似是惋惜道,“可惜啊,朕没有跟你年龄相仿的女儿,”说着扭头看向淑妃,“不然啊,真想把你招为驸马!” 淑妃眼珠一转,看到坐在吴夫人身边的羲和,她佯装生气的打了卫瑄一下,“眼神这么不好嘛。”两眼往羲和身上瞟了一眼,“没看见妹妹在嘛!” “羲和妹妹!”听了姑妈说的,卫瑄赶忙向羲和额施了一礼。 诸人齐齐看向羲和,羲和茫然无措的站起来,母亲在身后拉了一下她的裙子,羲和一时紧张没反应过来,屈膝施了一礼,“羲和见过卫公子。” 皇帝有了逗俩孩子玩的心思,“羲和,卫瑄叫你妹妹,你这般叫他合适嘛?” 昭仪在旁凑趣,起身拉着羲和走到卫瑄面前,“小卫公子叫你妹妹,他比你?” 淑妃接上话,“比羲和大了两岁。” “就是啊,他比你大两岁,你放着哥哥不叫,叫什么公子啊!” 皇帝点点头,“昭仪说的在理,羲和,刚才叫的不好,重新叫一声。” 在一旁的淑妃似是想起什么,拉着卫瑄看向羲和,“说起来你们两个以前应该是见过的。” 羲和慌了神,小心翼翼问道:“淑妃娘娘莫要打趣羲和了。”看一眼目光灼灼的卫瑄公子,飞快的垂下眼眸,“瑄哥哥好!”说完回到了自己的位子上坐下。 皇后拿起杯子淡淡说,“方才淑妃说羲和以前与卫瑄见过,”扭头狠狠剜了皇帝一眼,“是什么时候的事?”说完又十分不满的瞪了儿子庆云一眼。 被皇后的眼刀伤到的皇帝尴尬的拿起杯子,身侧的贵妃拿起酒壶给他斟满酒,皇帝也好奇淑妃所说的事,“是啊,这羲和从小就在朕的眼皮底下,没听说与卫家有过交际啊!” 淑妃将面前的一碗甜食放到卫瑄面前,她笑着说:“羲和画画的师傅也教着瑄哥,俩人一起学过好几年呢。” 听她这么一说,羲和想起来,自己跟着师傅学画时,外间还有一个与自己年龄相仿的男孩,那时师傅常常给自己讲完了再出去给那个人改画。因为那人来的比自己早,走的也比自己早,所以学画这么多年,二人鲜少说话。 没想到,居然在这时候碰到一起了。 在羲和旁边的吴夫人看到卫瑄是个神仙般的人物,她的心思也活络起来。扭头看女儿是何反应,却发现女儿端着瓷碗,兴致勃勃的吃凉虾。 “既然学过画,可带了画作进宫?让朕也看看。”皇帝在旁边好像故意拱火一样,“我见过羲和画的山水,画的很别致,卫瑄,你擅绘什么呀?” 卫瑄起身回话,“启禀陛下,草民学画不为怡情养性,是想走遍全国,绘一幅标识最全的堪舆图。” 皇帝听了,一拍大腿,“好!有志气!朕等着你的画!”扭头对内监说,“来人啊,将朕书房里的《历代舆地图》拿来赐给瑄公子,”说着扭头看向卫瑄,“这套《历代舆地图》是前朝所绘,本朝立国至今多年,一直未曾有本朝的图册。你若绘的好,朕就让人将地图刊印,让天下人都看看。” 夫君说的话让皇后心烦意乱,她正想着该怎么堵皇帝的嘴,在皇帝身盼的贵妃开口了,“陛下赏识喜欢卫公子,有话以后有的是机会说,只是何必现在就拘了眼前。” 昭容见皇后脸色不好,也开口提议,“是啊,外面那么多热闹,陛下何不让孩子们出去玩,跟了这儿听咱们说话,咱们说的他们不喜欢,不如让他们自在玩去。” 皇后和淑妃也跟着点头,皇帝一看贵妃开口,忙不迭的答应了。 在花园里的神女猫在一棵树上打盹,今日行宫里开了宴席,丝竹舞乐声大极了,听得神女想睡觉都找不着一个安静地方。 可是这个地方也不安稳,因为离皇帝皇后宴饮得地方近,几家姑娘还有郡主们都聚在这一片,女孩们在二楼,公子们在别处。 羲和直接从后院去了前院的二楼,太子与卫瑄则一同往外走。只是还没出了大门,就听到楼上女孩们的说话声,“羲和,你怎么没跟那个谢婉儿一起出来啊!” “对啊,我听说她今天也来了,你没带她出来吗?” 羲和面不改色,她坐下倚着凭栏,心里盘算该怎么把这些看好戏的小人都一一怼回去。 “好了,问羲和做什么,那谢婉儿是宫中女官,自然是要跟着太子,哪会跟着羲和到处跑!” “也是,这会还没当主子呢,自然是使唤不动谢婉儿。” 羲和听她们越说越过分,觉得在这里也是无趣,还不如回去跟着母亲在殿里看歌舞。只不过走之前要好好教训她们一顿,“那谢婉儿如今在皇后娘娘身边当差,你们这么好奇,直接去问皇后娘娘多好,你们又不是不认识皇后娘娘长什么样!” “再说了,宫里的人和事,是你们能在背后议论的吗?你们懂规矩吗?知道说错话什么结果吗?” 说完羲和转身往楼梯那儿走去,可能是她刚才说的过分了些,在她手就要搭在楼梯扶手上时,身后突然有人推了她一把。 偷听女孩们打嘴皮子官司的神女没注意到羲和,她听突然吱嘎一声巨响,等她找过去的时候,就看到紫衣白裙的羲和从二楼掉了下来,木头做的扶手也一起拆毁掉下来。 只是……不等她出手,从外面进来拿东西的卫瑄飞身上前,将羲和稳稳的接住。 “看,是瑄公子!” “瑄公子怎么进宫了!” “没听说瑄公子会来啊!” 前院的动静引来了后院花园里的大人,皇帝皇后还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就看到卫瑄抱着羲和上了二楼,对着一众少女怒斥,“你们做什么!”说完将羲和放到座位上,扭头看了一眼散架的楼梯扶手,“知道这处扶手松垮,还故意推人!你们这是成心要羲和性命吧!” 惊魂未定的羲和扶着主子喘气稳了稳神,站到卫瑄身边。 远处的皇后看着站在一起的人,低声对皇帝说,“你说,羲和与云儿的缘分,是不是就这么完了?” 皇帝握着贵妃的手,一时间不知道该如何跟皇后说。 美人在怀(微H) 到了晚上,皇帝歇在贵妃的寝宫,他半躺在罗汉床上,人歪歪斜斜的倚着一个竹靠枕,两手握着一个小瓷盅,眼睛半睁半闭。 烹了茶的贵妃守着小炉子,她扭头看向在罗汉床上的皇帝,又扭过头去继续看小炉子,若是可以,她真的不想看到皇帝。 “水!”皇帝将杯子往前一伸,示意上前给他倒水。 屋中只有皇帝与贵妃二人,自从得了贵妃在旁,皇帝便不喜自己与贵妃独处时有旁人在侧。 贵妃拿了小茶壶坐到皇帝身旁,抬手往杯中倒了八分满。见皇帝始终闭着眼睛,想来是在想事情,一时半会不会拐着自己上床,贵妃拿着茶壶起身欲走。 只是脚刚踩到地上,自己的衣袖就被人拉扯住。 嗯,不出意料,果然是皇帝做的。 倾身将茶壶放到床前的小桌上,贵妃似是温顺的将身子向后倒去,“陛下,有事?” 皇帝睁开眼睛,坐直了身子看着贵妃,“你觉得庆云与羲和……”一时间皇帝也不知该如何说,儿女婚事让他这个做父亲的也很是头痛。 尤其是今天看到卫瑄抱着羲和上到二楼那一幕,他竟然觉得羲和的如意郎君是卫瑄,而不是自己的太子,庆云。 贵妃两手合拢,纤纤玉指扣在一起,两眼看着袖边的绣花,整个人若有所思。 “爱妃?”说话没有应答,皇帝伸头看去,她脸上郁郁,好像有无尽的心事。 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皇帝长腿一伸,直接下了罗汉床将茶杯放回桌上。原本在她身边的贵妃这会已经回过神,她站起来将茶具一一收了起来。就在她收了茶杯,熄了小炉子里的火时,皇帝从身后抱住她。 女神纤薄的身躯被男人紧紧搂住,她的后背贴上了一个热烫的胸膛,贵妃知道,今晚又要与往常一样了,是无休无止的欢好。 可是事情却与她想的不太一样,两个人躺了床上,贵妃枕着他的肩窝,被迫依偎在他的怀里,听他絮絮说着让他发愁的儿女婚姻。 “我瞧着,羲和是不肯再与庆云有牵扯了。”皇帝拉着贵妃的柔夷小手放在自己胸前,眼睛微闭,屋中暗下来的灯光让床上的人有了些许睡意。“那卫瑄与羲和站了一起,看着确实登对。庆云与羲和一起玩了这么多年,我也见过许多次,却从未像卫瑄那样般配过。” 贵妃有些迷糊,她眼睛都要睁不开了,夏日天亮的早,今天早上屋里刚有了点光亮,陛下就开始欺辱自己,中午的时候也脱了衣裳,俩人相贴在一处。 这会再躺了床上,身上那股被拆散架的难受劲还没散了去。贵妃两眼眯着,胸口随着呼吸而一起一伏,犯困的她没有注意皇帝在说什么,而是沉沉睡去。 皇帝不知贵妃已经睡着,他依旧在絮絮叨叨的说着:“我觉得不行,还是去劝劝皇后吧,先给羲和一个郡主的封号,再给太子另择贵女,放羲和回去自行婚配。” 手在她的背上来回抚摸,女子上身只穿裹胸,她软软的与男人睡一起,身上每一处都是软。 男人的手摸着女人柔滑的肌肤,她的皮肉养的很好,身上雪一般的白,摸着又滑又嫩,嫩的手在她的胳膊上稍用力抓一抓,都能留下一个通红的印子。 扭头看她,被纱帐拢着的四方天地里,只看到身侧有一个朦胧的轮廓,皇帝搂着她侧过身,借着床前一盏昏暗的灯,两眼直直的看着她,好像要将她的脸盯出个洞一般。 “嗯……”贵妃身子一动,身子向一边翻过去,从面对着皇帝侧睡成了平躺着。 光线昏暗,她平躺时胸乳的隆起让皇帝两眼发直,他想起来,皇后年轻时躺在床上也是这样,脱掉裹胸,一对雪兔从束缚里跳出来,那时自己与皇后的洞房花烛夜,耀眼的凤冠之下是她端庄的样子,可是脱了衣服,自己没想到皇后居然会有那般饱满的乳。 “嗯……”太子寝宫里,庆云又和谢婉儿鬼混到了一起。 谢婉儿悄悄溜进太子的书房,她将梦中仙子送她的秘药下到茶里。端着瓷杯走到书桌边,“殿下,喝口茶吧。” 看书的庆云一愣,他扭头注意到手边多了一盏茶,抬头再看,是不知何时进来的谢婉儿。庆云犹豫道:“你怎么来了?” 谢婉儿甜甜一笑,“婉儿想殿下了,便来了。” 青瓷茶杯里的茶香极了,香的盖过了香炉里点的熏香,让庆云情不自禁的深吸了两口,他拿起茶杯,看着杯子里的琥珀色茶汤,再抬头看看谢婉儿,“不过几日不见,你这般跑过来就不怕被人告到母后那儿去?” 心虚的谢婉儿努力让自己面不改色,她转身从博古架上取了香药盒,站在香炉前往里添了精心做的香药,手上一边忙一边说,“告便告吧,奴婢愿意跟陛下在一块。” 庆云心头一震,低头看着茶汤上映出的自己,他想起了白天那一幕。 羲和紫衣白裙从二楼坠下,她双臂张开,宽大的衣袖飘着好像一只紫白相间的蝴蝶,卫瑄看她落下,刚忙冲上去将羲和稳稳接住。 卫瑄还抱着她上了二楼,一点不顾宗亲的面子,将几位郡主训了一顿。自己跟在他们身后也上了二楼,那时他们已经并肩站到一起,从后面看,卫瑄与羲和,竟然无比的登对。 那是与自己相识十余年的羲和啊! 谢婉儿看他迟迟不喝茶,心里焦急,合上香药盒的盖子,转身默默将盒子放回博古架。走到庆云身侧,谢婉儿低声说:“殿下若是无事,婉儿就回去了!” 庆云一把拉住她,手腕轻轻一个用力将她拉到怀中,“这么晚就别回去了,”扭头看一眼桌上的茶,“这茶我这么香,我从未喝过,你喂我喝可好?” 太子的话说的露骨且暧昧,谢婉儿一手搂着庆云,一手拿起桌上的青瓷茶杯,将杯中的茶喝了大半含在口中,低头看着庆云的唇,缓缓俯身吻上了太子。 绿衣捧砚催题卷,红袖添香伴读书。这些只在书里才能有的情景,如今因着谢婉儿,于庆云而言有了真实的滋味。 他主动张开口,本就香郁的茶汤在被女人含过之后好像变得更香了。庆云喝的如痴如醉,一滴不落的全部咽了下去。 喝着喝着,两人的舌纠缠在一起,庆云抱住她,将她放在自己的大腿上,手隔着她的女官服抚上她的乳。 谢婉儿心中惊异,那仙子给自己的药粉果真有奇效,不过刚刚下肚,殿下的胯下阳物就硬了起来。 直挺挺的顶在她的分开的双腿之间,她隔着几层衣料都能感觉到那灼热的欲望。 而庆云也察觉到,自己身热似火,怀中的谢婉儿好似一股清泉,与她的亲昵解了自己的渴。 深夜情事(H) 揉着前胸的手抓着抓着庆云就觉出了不对,那个触感,自己与她的乳之间好像只隔了薄薄的一层布料。 庆云忙不迭的解开谢婉儿的前襟和裙腰,月白罗裙瞬间掉落在地,露出里面女子细嫩白净的身子,庆云心中一惊,不再与谢婉儿缠吻,他看到谢婉儿里面,果然赤裸着身子,只穿了外衣和外裙。 “小丫头,”搂着她向后倚着椅子靠背,从谢婉儿的视角看去,他的眼中已经蒙了一层情欲,浓重的化都化不开。“你是成心这样的吧。” 方才含在口中的有些许被她吞咽进了肚,这会的谢婉儿遍体粉红,眼眸之中也有淡淡的欲色。 那不是家学里对女子的要求。 可是如果不是那夜显灵的仙子,谢婉儿也想不到用这种手段,让太子情动,让太子沉迷男欢女爱。 俩人解了衣服赤裸相对,谢婉儿此时心跳的比第一次与太子欢好时还要快一点,她生怕那仙子给自己的药粉会无效,更怕第二日起来太子会后悔。 可是当穴里塞满了男子的肉柱时,她又顾不上想这些了。 满打满算,自己这是第二次与太子交欢,可是她的小穴就已经学会了吸吮太子的肉柱,庆云的阴茎插进去的时候,她穴里的媚肉温柔贴抚,庆云的肉柱往外抽的时候,她穴里的媚肉拼命纠缠挽留,骚浪的不像话。 谢婉儿扭动着身子浪叫出声,“啊~” 与谢婉儿这般厮混,庆云得了情欲被发泄的乐趣,下身越干越快,肉柱越入越猛,谢婉儿张着腿,攀着他的肩膀,承受不住地屈起手指求饶,不要了,唔……我不要了…… “不穿裹胸而来,这会又不要了?”庆云这会已经完全明白贵妃为何入宫之后便是专房之宠,这天底下美人常有,可是能与自己一同欲海翻涌的美人,却是少见! 手放在她的臀上,按着她的臀将她的穴迎向自己,庆云发现,她的小穴很软,很紧,又很嫩很细腻。 这样的穴,让他有大开大合操弄他的想法。 可是他却忍住了这股冲动,反而变着角度和位置尝试着找谢婉儿小穴的敏感点,“乖,放松!” 谢婉儿绷着身子,双臂使力抱着他不肯松手,连带着穴也绷得紧紧的,将庆云吸得头发都要炸起来。 终于在反复尝试后,庆云找到了能让谢婉儿脚趾蜷曲,背脊弓起,呻吟声骤然拔高的地方。 “啊!” 贵妃寝宫里,睡梦中的贵妃突然高亢的叫了出来,她睁开眼睛,目之所及皆是一片黑暗,可是张开的双腿间却是熟悉的感觉,她动了动脖子,却浑身无力,一点力气都没有。 “醒了?” 相连的交合处湿漉漉的,嵌在女人腿心里的欲根突然被沁出的湿液浸没,一股股的顺着肉柱流出来。 贵妃察觉到臀下的湿漉与黏腻,她整个人难受的说不出一个字,心里的难过羞耻远大于皇帝带给她的欢愉。 “嗯,嗯,”开口便是让皇帝心醉的声音,贵妃一听自己的娇吟,立刻就闭上嘴再不出声。 人醒了,身子也醒了。 花穴的反应比刚才热烈了许多,皇帝察觉到了这一点,他抓了贵妃的脚踝,挺腰不住的将肉棒往那桃花源里送。 次次都送进最深处! 可是这般,皇帝仍不满足。 方才在睡梦里,贵妃不住地吟哦,她的呻吟声好似鸟啼一般婉转动听,可是醒了,她又不肯叫了。 皇帝早已熟悉了她的身子,伸手抚上她的脸颊,低沉说道:“乖,软点身子。” 贵妃不住地摇头,她不知道这些东西,与夫君在一起时从没有过这种事。 想起被气死的亡夫,贵妃心里又哀痛起来,根本感受不到皇帝给她的欢爱滋味,身子也渐渐紧绷起来。 “陛下,陛下,”她扭着头躲避皇帝的亲昵,可是双乳却被他抓捏在手里,乳尖被他折磨的又硬又痒,敏感的要命。 “好,朕知道了,朕这就疼你。” 发现贵妃睡着时皇帝本想饶过她的,可是一想到美人在怀不能与其缠绵,皇帝便觉得可惜了这春宵。 于是脱了两人身上蔽体的衣物,轻轻将她移至身下,下床拿了房中助兴之物用在她的穴上,两指并拢探进她的穴里。 将太医院制成的凝露喂到里面,不过一会,伸进去的手指就感受到了穴肉的蠕动。 那时喂进去的凝露,药效一直持续到现在,贵妃身热似火,唯有与皇帝交欢,才觉得有些许凉意。 贵妃不知发生了什么,她脑中想着夫君,腰臀却扭摆着迎合皇帝肉柱的抽动。 “啊!”男人顺着女人下意识的动作将欲根彻底送进了深深的娇穴里,湿热的甬道吞下了这根巨物,双臂推搡着他压下来的胸膛,大张着腿扭腰试图逃开。 窄腰起伏挺动,巨物一瞬不停的抽出没入,抽出没入,深深插入后不等媚肉缠上来就撤了出去,娇穴虽然被填满,但是烧灼的欲望根本得不到满足。 被皇帝抱起来的贵妃觉得难受极了,她从未有过这种感觉。 好像自己也想男人的肉柱进来,进到下身的穴里,进去好好的活动活动,进的越深越好,一直撞到花径深处,那紧闭的宫口那儿,把花宫撞开,肉柱最好狠命的撞上那里,入得力道越大越好。 那样,才会解了交合处骤然有的痒意。 那里真的太痒了,痒的,唯有男人的阳物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理智离贵妃越来越远,她的动作渐渐放浪,放软了的身子被男人紧紧箍在怀里,乳尖在皇帝的胸膛上摩擦。 而胯下一直得不到满足的皇帝也觉得意犹未尽,夜夜专宠贵妃,可是胯下之欲,却越来越旺。 黑暗中他捧着贵妃的脸,一边挺腰大动,不断的将分身尽根没入她的穴,一边注视着她的脸。 她的心不在这里,她不肯自称臣妾从内心认同已经不可改变的命运,她的心里依旧想着那死了下葬的保国公。 这些他都不计较,那腹中孕育自己的骨血,这总是可以的吧。 可是,到现在她的小腹依旧平坦。 自己今年还不到四十岁,他想不通这般宠幸她,她至今还未有身孕。 伸舌撬开她紧闭的贝齿,男人厚实的勾缠了她的舌纠缠在一起,贵妃一行清泪落下,在他的口中溢出动人的呻吟,“嗯嗯,陛下……” 身子越来越热,贵妃自知无法控制自己的身子,这一切,什么时候才是个头! 七日七夜(一) 好不容易等到天蒙蒙亮,累了的皇帝从贵妃身上翻下去躺回枕头上,他抬手正了正头下的枕头,换了个舒服一些的姿势,不多一会就沉沉睡着。 贵妃看着紧闭的帐帘出了一会神,这会的她身子又酸又软,浑身累的不行,连手指头动一动的力气都没有。年近四十的皇帝,在床上比自己那年轻的夫君还要猛,难道男人的欲火,到了这个年纪都是这般的嘛! 她不敢想自己以后的日子。 进宫到现在,皇帝只摁着自己折腾,从来没想过让别的妃子也承受这些。 而那些女人们,好像十分高兴有人被皇帝专宠似的。 纷纷扰扰乱的她心乱如麻,偏偏下身黏腻的感觉传来,贵妃伸手去摸了摸,是欢好留下的痕迹。这两个月来,几乎日日都是这般。 恰在此时,皇帝翻了个身,他的胳膊压在了自己腰上,他热得像个火炉一样,后背对着他的胸膛,热得贵妃浑身难受。 动都未动,就热得汗如雨下。 这一张大床,被长手长脚的皇帝占去了大半。贵妃嫌恶的翻身对着外面侧卧,轻轻撩起帘子,看着纱帘外的一切,外面天快要亮了,等到天光大亮的时候,外面的宫人会净水泼地,会用大瓷缸抬了冰块进来给屋里降温。 宫里享受着宫外享受不到的富贵,而自己那在外做官的哥哥,也因为陛下抬爱,被召回京中与自己相见。 不仅与家人相聚,哥哥还被授以高位官爵。 可是贵妃心里很明白,自己的兄长并不是做官的材料。如果只是一个翰林院抄书小官便罢了,可是偏偏是一富庶之地的地方官。 将来要是出事…… 贵妃美貌,却不是一个空有皮囊的笨蛋。她很清楚,作为宠妃,最好的便是娘家人只有爵位没有官职,宫中的妃嫔都是这般的。 不然淑妃那个嫂子,也不会满城的寻摸清贵人家的女儿回来做儿媳妇。与清流文官联姻,自家子侄便有机会以科举之路谋得一官半职,还能借助亲家的助力,以保今后的仕途。 关于以后,贵妃越想越绝望,心中愈发的悲凉,她真的不想再与这个皇帝行敦伦之事。 既然无法推拒掉男子的求欢,那就自行寻得一个解脱吧。 下定了决心,贵妃悄悄从床上起来,在窗下的屉子里寻到一把剪刀。 略有些昏暗的屋子里,剪刀的刀刃闪过冷冷的光,贵妃看着锋利的刀尖,等一下,这把剪刀就插进自己的胸口。 那时,自己便可去与夫君团聚了。 贵妃闭上眼,她抬高胳膊,下定了决心,将剪刀朝胸口刺去。 “哐当!”事情没有像贵妃想的那般,骤然一股力量将她手中的剪刀打落在地,她睁开眼睛,只见一个布衣白面郎君坐在昨晚皇帝喝茶的椅子上看着自己。 “贵妃放着这富贵不享受,好端端的寻死做什么?” 贵妃看看四周,屋门敞开,清晨的凉风吹进来,吹来阵阵清凉。屋中的凉意让熟睡的皇帝十分舒服,他翻了个身,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打起了呼噜。 “你是谁?”贵妃惊惧不已,屋中骤然出现一个陌生人,还打掉了自己拿着的剪刀。“来人呐!来人呐!” “贵妃莫要喊了,这会这间屋子没人进的来,你不必害怕!” 不必害怕?贵妃很是无语,他这话说的可真是轻飘飘。 “你被皇帝强行纳入宫中,如今对生活再无任何期盼,便想要了结自己性命,”郎君摸出一把扇子装模作样的摇着,“我说的不错吧!” “你是谁?你怎么知道这些!” 知道被强行纳入宫中不奇怪,可是他是如何知道自己心中悲苦的! 郎君走到贵妃面前,从袖中拿出一个册子,“我乃地府判官,就等贵妃自戕时来点化贵妃。” “你若是劝我莫要轻生,那你大可不必白费口舌,”贵妃弯腰去捡地上的剪刀,可是那把见到好似被黏住了一般,牢牢贴在地上,根本拿不起来。“我意已决,任谁劝说,我都不会改变心意的。” 判官早知她会有这般回答,不由得叹了口气,“你心中可还念着你那亡故的夫君?” 听他提及死了的夫君,贵妃冰雪一般冷着的脸上有了一点反应,她抬眸看向这个骤然出现的判官:“劝我不成又拿我的夫君出来压我,我死了,于判官而言添了很多麻烦吗?” 被阎罗王推来当差的判官摇摇头,他拿出死了的保国公交给自己的信物,“你死了,于地府而言,不过是名册上多了一个名字,连孟婆锅里的汤都不会多一碗。” “可是你夫君枉死,他心中记挂着你,”说着在她面前摇了摇玉佩的穗子,“这个你应该认得吧。” 用羊脂玉雕成的玉佩出现在贵妃面前,她记得这个。这是她母亲传给自己做嫁妆的,原本的玉料玉上有一处红痕,雕工师傅心思精巧,将这块玉雕成了玉佩,玉佩中间那烈焰火的红痕被师傅雕成了一朵牡丹花。 因这心思别致,夫君见了后十分喜欢,她便用黑金二色丝线结成穗子,坠在这玉佩之下。 这样的玉佩在世上独一无二,保国公拿出来时,便是地府里众人也赞叹不已。判官将这块玉佩放到贵妃的妆台上,“我若如你的意,看着你死了,带你去都中的城隍销户,你们夫妻二人自然是可以相见,毕竟他死的实在太过憋屈,天庭开恩升他做了城隍爷。” “可是,你们见过这一面后,何时再见,还能否在来世结为夫妻,我们谁都不知。”判官叹了口气,“地府诸人虽然见惯了生离死别,可是我们还是想圆一圆亡魂的心愿。” “亡魂的心愿?”贵妃突然激动起来,她跪到判官面前,“夫君的心愿是什么?你告诉我,夫君的心愿是什么?” 判官叹了口气,“他只想你能平安度过一生,与你来世再结佳侣。” 平安度过一生……贵妃心中默念这六个字,两行清泪汨汨落下,她仰头看着判官,“平安了此残生,说起来容易,可是我该怎么办!”说着她回首一指床上酣睡的皇帝,“我日日都要被他欺凌,若是夜夜如此便罢了,他一有时间便拉着行男女敦伦之事,你告诉我,这种日子,我要怎么办!” 贵妃越说越激动,她猛地站起来看着判官,“我生不如死!我若不是走投无路,我岂会想法子自戕!” 她如此激动,判官一时不知道接下来的话该怎么说。可是犹豫了许久,他还是装着胆子告诉贵妃,“若是让你生下你夫君的孩子,你觉得这日子可还有盼头?” 估计判官说的话实在是太离谱了,贵妃怔了怔,立刻哈哈大笑起来。“果真是地府的判官,凡间的事是什么都不懂!我夫君已死,我至今未有身孕,我如何生下夫君的骨血!” 被人嘲讽的判官觉得脸上无光,他只得硬着头皮道,“当初你夫君被皇帝气死后在地府哭诉,哭嚷的地府之中无人不知。天宫心知此事太过荒唐,便允诺他让他做了一地城隍,另一件事便是给他在凡间留一骨血。” “从那之后,你夫君的骨血便封存在你的腹中,若你肯,我今日便告诉你如何解了封印。” 贵妃泪眼朦胧的看着判官,“那以后呢?这狗皇帝发现了怎么办!届时我死无葬身之地,又有谁来救我?” 判官赶忙摆手,“不会的不会的。” 贵妃狐疑的看着判官,此时的她心中对死,已经没了那么强烈的执念。 “你哄着皇帝与你一日欢好叁次,连续七日七夜,你夫君留在你腹中的精元与皇帝的阳精便会一起使你有孕。十个月后瓜熟蒂落,一对龙凤胎降临世间,男孩是你夫君的血脉。” “那孩子以后呢?”贵妃被判官说的心动,她想到将来有了孩子,便可借机避宠, 判官看外面天露鱼肚白,知道是时候回去了,不能再多做停留。“待孩子出生周岁后,我会再来。”说完判官消失在一片白烟之中。 “娘娘?”婢女从外面进来,看到贵妃自己一人坐在妆台前。她快步走上前,低声问道,“娘娘可是要梳洗?” 贵妃看着桌上的玉佩,心知方才那不是梦。 既然不是梦,那他说的应该是真的。 回头看向睡着的皇帝,贵妃心中犹豫不决。 七日七夜(二) 早就渴望欢爱的娇穴贪婪的吞咽,尽根没入的欲根撩高了欲火,身心俱疲的谢婉儿侧躺在床上,手抓着枕头抵御从腿间漫延开欲望。 少年喷涌的精液涌进少女的花宫宫,一波接一波占领她诱了太子的性器,“嗯……”谢婉儿满足的呻吟。 “没想到啊,你竟然是个小馋猫!”太子放下她的腿,将她整个人抱在怀里,俩人一起躺着。 双手紧紧环上男子的劲腰,谢婉儿在他的臂弯里轻颤,她能感觉到强壮的欲根战栗着,喷出的精元在自己小腹中泛滥。 “殿下……”谢婉儿两眼湿漉漉的,在屋里烛火之下,庆云第一次觉得她的眼眸竟然也是这般的好看,并不逊于羲和那星子一般的眼睛。 天将明,可是屋里的灯还亮着,外面值夜的宫人心里奇怪,等到负责洒扫的宫人过来,也是奇怪,屋里的灯怎么能燃这么久。 枕着太子肩窝的谢婉儿十分明白这是为何,那日从母家进宫,她被皇后安排有单独的住所,可是不准她与太子亲近。 虽然她与太子没有像羲和那样的情分,可是与他整日相对,又是青春年少,进宫前父亲还拉着她说了许多。 骤然被皇后这么一番阻隔,谢婉儿心中不免心焦。 深夜对月祈愿拜神,谁知竟然真的被神仙听见了。 深夜,仙子入梦来,那蓬莱仙子赠她可与太子亲近的仙药,助她美梦成真。还说自己与太子欢好之时,屋中烛火会彻夜长明,让太子时时都能看到她的容颜。 手扶着女人的娇躯,太子心里又愧又喜又悔,他觉得自己愧对羲和,欣喜自己得了谢婉儿这个美妾,可是想想父皇母后的反应,他又后悔自己当初色欲熏心。 谢婉儿不知太子心中所思所想,“殿下,”她抬头看着双眼微阖的太子,他生的像皇后,眉眼秀气,不似淑妃母家的瑄公子,生的剑眉星目,看着英气逼人。 她不知该如何开口,可是这是太子突然说了,“过了今晚,你我暂时就不要相见了吧,” “殿下!”谢婉儿心惊,难道太子对自己只是为了床笫之欢? 庆云扭头看向谢婉儿,抓住她勾着自己脖子的手,“父皇母后不喜你我一起,你从家里回来,母亲将你调去别处,就是为了隔开你我。” 豆蔻年华的女孩终究是比不过自己那当官多年修成狐狸精的老爹,可是听到太子亲口说出,她抑制不住内心的醋意,“殿下可是为了羲和而要冷落婉儿?” 庆云的眼神越过面前的谢婉儿,看着素净的帐子,眼中尽是茫然,“我自懂事开蒙就跟羲和一处起居一处读书,这么多年,便是养了个小猫小狗骤然丢了心里还空落落的,与羲和,我自然是放不下的。” “那陛下是要?” 夏日宫里用的床单帐子都是用柔软舒服的棉麻布做成的,只是再舒服的床单枕头,躺的久了身子还是不舒服。庆云放开谢婉儿,坐起来倚着床柱看着殿中的陈设,“待我与羲和的事有了结果,你的事,我自然会求母后。” 谢婉儿顿时觉得无比苦涩,觉得自己的谋求全都是竹篮打水。自己豁出去与太子有了苟且,被皇后撞破,得了天家的许诺,这会与父母家人不得相见,以后的日子全指望着太子。 可是太子的心,还是在那羲和的身上。 这边谢婉儿为了今后而愁苦,那边贵妃的寝宫里,经过与判官一番的话,此时的她坐在妆台前,身后站着婢女给她篦头发。 其实她还不想将头发梳理成髻,只是觉得头皮有些痒,便让婢女给她篦头发。 她闭上眼睛,用心感受梳齿划过头皮时的滋味,那是一种略带痛意却又莫名有些舒爽的感觉,就好像与床上的皇帝交欢时的感觉。 明明知道是不对的,可是情欲的欢愉让她冷静下来时也会忍不住的细细回味。 那种酣畅淋漓的感觉…… 作为女子是不可有这些淫思的,作为夫君的妻子,她不该贪恋与皇帝的交欢,可是……她真的忍不住去想。 便如现在这样,昨晚与皇帝媾和的感觉,让她只是想想,都会湿了腿心。 情潮不受控制的涌出,贵妃睁开眼睛握紧手中的玉佩! 又来了! 贵妃的失态引起婢女的注意,婢女低声问道:“娘娘?” 忍住下身的不适,她猜着涌出的淫水这会恐怕已经湿透了裤子,她缓缓低声说:“随意挽一下便好。” 说完她看着铜镜中的自己,刚嫁予夫君时她也曾这般,晨起对镜梳妆,而夫君还在床上酣睡,梳妆打扮时他醒来看着自己,不管不顾的把自己拐到床上。 手伸进衣服里,摸着自己的椒乳,坏笑着说自己是个没良心的。 可惜,那样的日子再也不会有了。 “想什么呢?”宫人倒换瓷缸里冰块的声音弄醒了皇帝,隔着轻薄的纱帐,皇帝扭头看她坐在妆台前,头发梳的油光水滑,松松的挽着,用一根嵌玉簪子定住。他翻了个身,半躺在床上望着她。 放下手上的玉佩,贵妃悄悄松开腰间的系带,让亵裤松松套在身上。她站起来走到床前撩起帘子上了床,她婉顺的坐在床上。“陛下怎么不多睡一会?” 从贵妃的视角看去,皇帝生的并不难看,身上皮肉保养的也不错,至于床上的本事,年近四十的人,甚至比自己的夫君还要勇猛。 她顺了顺气,眼睛的余光看到桌上那白玉雕的玉佩,心里暗暗下了决心。 夫君已如东流之水不可回,自己死了也无法再与他相聚。 如今皇帝对自己是如此的宠爱,那自己生一个不属于他的骨血,想必会得到他的爱重。这样做似乎也没有什么不好。 打定了主意,贵妃往前挪了挪,正好此时皇帝抬手抹她的头发,贵妃伸头过去,听到皇帝说:“你不在朕身旁,朕睡不着。” 皇帝所说正好落入贵妃下怀,她抓住皇帝的手摸向自己饱满的乳,“那陛下可要再睡一会?” 七日七夜(三H) “你!”皇帝不可置信的看着贵妃,可是掌心里的圆润是不会骗人的。 她的硕乳就在自己的手里,不等他回过神,她柔软的小手握住自己执朱笔的手,“这般服侍陛下睡回笼觉可好?” 软掉的欲望渐渐抬头,自己从见到她的第一眼就有了强烈的欲望。 所以他借口更衣去了国公府后院,并让人将她诓骗过来,强迫她成了自己的女人。 他不想学唐玄宗搞什么爱妃出家的戏码,既然能强掳至自己身边,干嘛费那些功夫、 可是久了,他又想她是愿意在自己身边的,人嘛,总是这么的不知足。有了这个就想那个,永远都是欲壑难填。 “陛下……”贵妃俯下身靠近皇帝,胸前的柔软被他揉的让人心慌,两粒蕊尖被他夹在指缝中间来回拉扯。 他嘴上说着“放松些,让朕好好疼你。”手上的动作却一点都没有轻一点的意思。 换在往常,贵妃早就哭的梨花带雨了。 可是今儿却不知道怎么了,身上热的要命,腰腿也不如往日那般有力,只想软下身子躺在床上,让他快些将肉柱插进来。 “嗯,啊啊啊!陛下!”嘴上不由自主的吟叫,贵妃听不得从自己口中发出这样的声音,她双手勾着皇帝的脖子,两眼看着皇帝的眼睛。 或许是自己眼花了,她竟然觉得皇帝有些像夫君。 夫君,夫君……贵妃心里涌起了别样的愁绪,她骤然想起了自己的目的。 她要引了皇帝与自己交嬋,与自己欢好,一日叁次,连续七日。 到那时,夫君…… 突然,她又不敢再看皇帝的脸了,她怕自己神志不清,嘴上没个把门的,当着皇帝的面叫出夫君的名字! 只是她刚刚低下头,皇帝就一指挑起了她的下巴,“怎么不敢看朕了?” “我……我……”贵妃不知该如何,可是她又不敢在她面前自称妾。 皇帝满足自己掌心的绵乳,贵妃的乳生的让他很满意,又软又大,握在掌心里揉的时候十分舒服。 后宫之中另一个有这般乳的,是皇后。 想起皇后,皇帝突然记起来,自己有一段时间没有与皇后亲近了。 那就今天中午去看看皇后吧! “陛下!”贵妃嗲了一声,主动献上樱唇与他拥吻。 掌心的乳随着贵妃的动作立刻压在了皇帝的胸膛上,她柔软的小舌模仿着男人接吻时的样子,勾了男人的舌与其勾缠。 “嗯,嗯,唔——陛下——”皇帝搂抱着贵妃翻身躺到床的里侧,男人的身躯压在女人身上,她仰头接受更深的索吻,口中却不忘叫着皇帝。 男人已经完全硬了的阳物抵在女人张开的腿间,她充血变厚的花唇轻轻嘬着男子的分身,皇帝挺腰轻轻将肉柱往她的穴上戳。 这么戳了没几下,贵妃只觉得下腹一阵绞索,穴里阵阵快感袭来,她突然挣开了皇帝的索吻,紧紧抱住他。 皇帝突然觉得胯下一湿,好像有大股的水液喷到了阳物上。 接着他就闻到一股清淡怡人的香气,他抱住贵妃,低头想床榻上看去,她的两腿之间有大片湿漉的印子,手伸过去摸了一把,她的腿心腿窝处尽是从她的小穴里喷出的花液。 “你今日怎么了?”掰过她的脸看着她,皇帝眼里是欣喜,他知自己的贵妃是个妙人,但是今天的反应,让他喜出望外! “陛下难道不喜欢吗?”贵妃勉力从刚才的快感中醒过神来,她缠在皇帝身上,开口呵气如兰。 皇帝大悦,托起她圆润的臀,调整一下位置,粗硕的阳物一下就冲了进去,青筋凸起的肉棒隐没在贵妃灼热的小穴之中。“有佳人如你,朕岂会不喜欢!朕疼你爱你还来不及!” 说到这儿,皇帝想到另一件事,“你今日既然如此放浪,那就自称一声臣妾吧!” 肯主动投怀送抱对于贵妃来说已经是极限,让她自认为皇帝的女人,那是断断不可能的! 方才那一下进的估计是猛了一些,怀中的佳人浑身颤了一下,又软软的依偎的男人宽阔的胸膛里,“陛下,春宵一刻值千金!”软韧的腰肢贴着男人紧实的下腹,咬着男子阳物的花穴贪吃极了。 色欲当头的皇帝被她的话一点,立时无心与她纠缠称呼的事,换着花样的抽送在穴里的阳物。 他不时的变换姿势,时而相拥而抱,不多一会,贵妃就哆嗦着身子泄出了第二波花液。 此时的两个人贴合的密密实实,皇帝湿热的舌挑逗性的舔弄着怀中贵妃的耳垂,直将粉白含成诱人的嫣红。 暖昧姿势下,最敏感致命的地方紧紧相连着,她咬着唇将红霞晕染的小脸躲到了另一侧,紧闭的牙关里喘息隐忍。 她伸出双手抱着皇帝,嗲嗲的叫他,就好像以前与夫君欢好时那样,叫的多了,自然而然的就知道怜香惜玉了。 可是皇帝不是死了的保国公,贵妃的声声淫叫在他听来就好像催情香一样,诱使着他胯间小幅度的摇动起来,用粗硕的肉头巨棒磨弄震颤着贵妃的重心所在。 深插的辗转磨碾·紧嫩的花径蜜肉早已生媚发痒,强烈的刺激冲的贵妃心头狂颤,咬红的樱唇微阖,急促的娇喘起来。小穴不由自主的收缩着,穴肉蠕动的贴合着肉棒箍弄着 “啊………陛下……呜啊……啊啊啊啊啊…”贵妃双腿夹着皇帝的腰,承受着肉棒的抽插,一面被肉棒冰的扭着臀躲闪,一面又被腿心里的快感折服。 怒张的阳物狰猛骇人,哪怕不是大开大合的操弄也将贵妃弄得整个人花枝乱颤起来,而这样,皇帝竟然有心伸手在她胸前逗弄,有技巧的捏弄着雪白的浑圆 ,一双含绛嫣然的桃儿生生被他搓揉的发涨。 吞吐着阳物的花穴在被分身彻底填满后就紧绷到了极致,皇帝心中突然生了怒气,自己强抢了贵妃进宫,这么一个尤物竟然让保国公破了处子之身,此时的穴绷得再紧,自己也不知她处子破身那晚是怎样的销魂滋味了! 七日七夜(四H) 趁夜再次摸进行宫,他散出一点仙力,手上拿着一个罗盘,它引了者华往那个宫女所在的地方找过去。 七拐八拐的找过去,不曾想竟然听到男女的交欢声。 被罗盘指引的者华顿时有些无语,他猫在一棵矮树下,心想这宫里怎么还有野鸳鸯啊! 可是他抬头一看,眼前宫殿高大福利,屋顶上的琉璃瓦在星光下熠熠生辉。 这明明是高阶宠妃所居的地方,难道那个宫女今晚当差? 就在他踌躇不知该怎么办时,男欢女爱的声音又响了起来。者华翻了个白眼,堵着耳朵寻找那个吃了仙丹的宫女。 寝室卧房之内,贵妃被皇帝抱在怀里,她穿着白色的睡褛,与皇帝紧密相贴,可是她的手脚却用红绸束住,整个人挂在皇帝身上。 “陛下~”贵妃要被自己的嗲叫恶心吐了,可是要哄着皇帝高新,这些娇羞小女儿情态是必须要有的。“手痛!” “手痛?”皇帝托着她的臀,将她整个人往上推了推,“刚才绑你的时候你可不是这么说的!”说完这对男女从浴池中出来,连体婴似的往床榻那儿走去。 女人臀随着他的行动,一下又一下往他的腰胯上撞。 撞得贵妃腿心那儿都麻了,又酥又痒,挂在他身上浑身难受极了。 身子不经撩拨的贵妃,只是走着出了浴池,吞吃了肉柱的花穴咕噜噜的往外吐着花穴,男人的呼吸喷洒在贵妃耳畔,撩拨的她哼哼唧唧的叫着,“嗯,嗯,嗯,放我下来!嗯,嗯,” “小点声,别让伺候的人听见。” 屋里皇帝说的这句话听得屋外的者华直翻白眼,还不让别人听见,自己听的一清二楚! “我……我……”贵妃觉得身上热得要命,小腹里酸酸涨涨的,不知道为何涌出了越来越多的水液。“我受不住!” “乖,”皇帝慢悠悠的往回走,“你这样吃的次数多了,就受得住了。” 男人每往前迈一步,怀里的女人就不能自己的抖着,而她的臀更因他踏出的脚步而越绷越紧。 贵妃埋首在皇帝怀中,她咬着下唇不敢再出声,这会她只有一个感觉,就是觉得插在她体内的那根肉柱,越来越大,越来越热。 俩人绕过屏风,往前就是翻云覆雨的大床。 自从那日早上贵妃主动投怀送抱,欣喜若狂的皇帝让人把政务拿到贵妃这儿来。 批阅奏折时抱了贵妃坐在腿上,一边操穴一边看群臣都写了什么。 贵妃一时间有些悔不当初,这哪是与皇帝一日行房叁次,几乎是时时刻刻都腻在一起。 衣服只有在吃饭的时候穿那么一会,等到其他时候,自己都是以轻薄纱衣蔽体,不过往往穿不了多久就被脱下来了。 到了床榻前,还不等两个人都上了床,只是让贵妃的背贴上了床榻,皇帝就迫不及待的挺直腰杆狠命抽动起来。 “啊!”贵妃仰头呻吟,她想伸双臂去抓他,可是手腕被红绸束缚,两臂早就酸的她难受不已,“陛下轻一些,痛!” 话音刚落下,殿中就响起了肉体拍击的声音。 “啪……啪……啪……啪……” 女子的雪乳因男人的顶弄而摇动,娇穴被男人有力的撑开,一切都是越进越深,不管是那日他留在里面的阳精,还是女子高潮泄出的湿液,还是男人随高涨的情欲而粗硕的阳物,都让她的身体得到了极致的快感。 与皇帝进了浴池到现在,自碰上他就没有并拢的两腿,这会被迫打的更开一些,他甚至抓着自己的脚踝将腿曲起,膝盖压在胸口上,让自己撅起下身,将腿心面向他敞着。 皇帝的分身是何样子,贵妃已经看了无数次,可是每次看,她都无法接受男人的阳物没有遮挡的暴露在自己面前。 “不要,不要了!” 肉柱撞入水洞的声音越来频繁,听得除了“啪……啪……啪……啪……”便是“咕……咕……咕”的水声。 因为她双手被缚,上了床的两人不得不紧紧抱在一起,可是这个样子,皇帝觉得不方便,头往后一缩,从她的双臂之间退了出来。 贵妃小嘴一噘,可怜巴巴的看着皇帝,“陛下,心疼我一些吧!” 皇帝心悦,解开了她腕上的红绸。 “嗯嗯,嗯嗯……”双手无力的垂下,双臂也没有力气,就在她开口求饶时。 抓过她莹白的大腿缠着自己的腰,贵妃睁开湿漉漉的眼看向他,只见他抽腰将肉柱几乎全部抽出,然后是一个重重的前挺,肉体撞击的声音里杂着一声明显的肉柱入水洞的声。 听了这个动静,整个人一愣,明白过来之后羞的脸上绯红一片,不好意思睁眼去看他。 贵妃不喜这个皇帝,可是她承认,皇上在床上的样子,或许会很讨那些欲求不满的妇人们的喜欢。 可惜啊,若是她们能替自己分担分担该多好! 可是皇帝偏偏喜欢在与女人做爱时让胯下人看着,让她看着自己是如何要她的,如何操穴的。 低头在她眼睛上呵气,贵妃闪躲了几次,实在躲不过,直接躺在那里动也不动,就是不睁眼。 不再往她眼睛那儿呵气,皇帝改捏住她的鼻子,低头往她的嘴里吹气,贵妃憋闷的受不了,睁开眼睛逃开他的吻,正要开口,下身迎来更深更有利的挺入,她下意识的随着身体的反应叫了出来,“啊!” 身体被他这么掌控着,被有力贯穿撑开,男人不停歇的欲望让她不住发出高亢的淫叫。 “慢一点,啊——” 他进的太深了,那个东西怎么会这么长! 热烫的欲望扰乱了贵妃的心神,腰胯也不自觉的扭摆挺动起来,“啊!啊! ” 滑腻的淫水溢出穴口淌过大腿根,顺着双臀淋淋漓漓的往下流,湿了后庭,又在股沟末端滴答的掉在床上。 敲晕了要找的宫女,者华正要敛息聚神,咿咿呀呀的淫叫传到他的耳朵里,成仙后的自己耳聪目明,他翻了个白眼,心想这皇帝这般放纵,等到以后不举之时,他不得把太原那些壮阳药当饭吃啊! ========= 有想看现言的小伙伴吗? 情不知所起 批完如山高的奏疏,把贵妃折腾的下不来床,皇帝看外面时辰还好,便有了去妃嫔宫里转转的念头。坐了轿子往后面花园那儿一去,空荡荡的,不说妃子,连个宫女都没见着。 与此同时,淑妃宫里,乌压压的坐了一群人,淑妃在里间的椅子坐着,下首则是昭仪昭容和几位美人。叽叽喳喳十余人,这会两眼都看着东侧间里的卫瑄。 “淑妃姐姐,瑄哥儿这是干什么呢?”昭容剥了瓜子仁喂到嘴里,两眼看看跪在地上研究舆图的卫瑄,扭头又看向淑妃。 淑妃摇摇头。“我也不知道,问他他也不说。” “说起来瑄公子的志向还真是特别,”身怀有孕的张美人也跟着姐姐们一起来凑热闹,她主要是过来蹭淑妃宫里的冰块,怀孕怕热,淑妃宫里凉快,过来坐一会能舒服很多。“国朝的男子都想上阵杀敌,征战四方。瑄公子却想绘制舆图。” 淑妃掩面笑了笑,“他家里也是这么说,嫌他学了一身武艺不用在正经地方。” “公子志向高远,那娘娘是怎么把他留在宫里的?”宫女端了茶进来,昭容招招手让宫女过来,她亲自将茶捧给了淑妃。 “我也没说什么。就那天宴饮结束,我问他可愿在宫里住一阵子,他什么也不说,”淑妃想起来那日卫瑄的表情,嘴角就不住地弯起来,“我看他这番样子,就禀明了陛下,将瑄儿留下了。” “不过这孩子也是,整天就知道看那些图,邀他去泛舟游湖他都不肯,怎么说都不肯离了那书房。” “你们呐,光说他在这儿看图,可真的来看过这小子在干什么?”皇帝的声音骤然响起,一群人齐刷刷扭头看去,只见皇帝拿着一张图走进来,“看看,看看,这画的可是舆图?” 淑妃见皇帝来了,赶忙从座椅上下来,“炎天暑日的,陛下怎么来了?” “我来花园看看,满宫里空荡荡的一个人的都没有,原来都在你这儿!”皇帝坐上刚才淑妃坐的那个位置。四下看了一圈,皇帝点点头,“嗯,都来这儿看小郎君!” “陛下说笑了,哪里就是来看小郎君了。”有身孕的张美人笑笑,“天儿热,淑妃娘娘这儿凉快,我们是过来蹭这冰缸的。” 昭仪娘子附和道,“张妹妹说的是。” 皇帝想了想,“蹭冰缸的时候顺便看看小郎君,倒是个两全其美的好事。” “陛下一口一个小郎君,可是吃醋了?”淑妃端了冰镇过的甜汤上前,“妹妹们过来确实是看看瑄儿的,”拾裙坐到皇帝下首。 昭容娘子摇着扇子,“却如淑妃姐姐说的那般,几位妹妹家中都有适龄婚配的女孩,这不特地过来替自家孩子相看的。” 听了昭容说的,皇帝笑而不语,一展手上的图纸,“我看你们也不用忙活了,”将图纸举在面前给自己的诸位嫔妃看,“瞅瞅,朕刚才进来时他正趴了地上画这个。”说着扬头对外面说,“卫瑄,过来!” 皇帝展示给诸妃的是卫瑄画的花灯样子,因国朝都中有中元节放花灯的风俗,如今中元节将至,宫里也开始准备扎花灯了。 “好精巧的花灯样子,”昭仪接过皇帝拿着的花灯图纸,坐到椅子上与几位妃嫔传着看,“瑄公子还懂怎么做花灯?” “你小子这是有心上人了吧!”皇帝饮了一口甜汤,说话时两眼盯着卫瑄。 “草民……”卫瑄不知该如何说,“草民……” “有喜欢的人就快说,”皇帝将茶盏交给服侍的宫人,又拿帕子擦了擦嘴。他也曾有过卫瑄那般的年纪,这般大的孩子,他们心里想的是什么,他最清楚不过。 进屋时他听见了淑妃她们在那儿说话,也一眼看到卫瑄坐在地上,守着摊了一地的书,手上拿着一支笔,对着面前的图纸苦思冥想。 看到图纸上画的是中元节的荷花灯,他就知这小子,是有心上人了。 “说出来,朕就给你们赐婚!” 淑妃看看卫瑄再看看皇帝,想着那日席上卫瑄说的那句“羲和妹妹”,自己侄子与女子交际不多,开口就是这般称呼,难道,瑄哥儿喜欢的人是羲和? 卫瑄低着头不说话,他抓着手上的图纸,心中十分犹豫,要不要在此时说出来。 “犹犹豫豫!”皇帝佯装不满的怒道,“难不成你想娶天上的神仙不成!” 此话一出,满屋的妃子笑倒一片,昭仪搂着倒在怀里的张美人,一边笑一边对皇帝说,“陛下可当心些,张妹妹还有身孕呢。” 在一边的淑妃走出去拉着卫瑄进来,“来吧,跟我们说说,到底是哪家姑娘,让你这般费心,连花灯都要给她做个新样子!” 站在隔扇外的卫瑄随姑姑进到西侧间,他恭敬跪在皇帝面前,“陛下,草民是有心仪的女子,可是草民不知她对草民是否也有情意。还请陛下略等等,待那人给草民一个答复,那时草民自会求陛下,求娘娘,求姑姑,成全草民与那女子。” 众妃心中奇怪,卫瑄要求指婚的旨意,只跟陛下和淑妃开口就是了,跟皇后有什么么关系。 难道那人…… 大概猜到是何人的昭仪在众人散去后并没有跟着她们一起离去,而是拉着淑妃说出了自己的猜测。 淑妃听了十分诧异,“不会吧,便是有小时候的缘分,这怎么突然就有了结亲的心思……”她拨了拨香炉里的香,越想越觉得奇怪,“再说了,他这不是明目张胆的抢人嘛!” “姐姐,这不过是妹妹我一个不靠谱的猜测,你急什么!再说了,亲事未定,双方父母都没挑明,男未婚女未嫁,瑄哥儿这会只是喜欢人家,怎么就是抢人了。” 摇着扇子将次缸里的凉气扇到自己身前,昭仪低声说,“难不成姐姐是觉得瑄哥儿喜欢的孩子配不上瑄哥儿?” 这句话一下子就拨动了淑妃的神经,自从卫瑄出落得芝兰玉树一般后,她便在后宫姐妹之中夸下了海口,就是想说动宫中高阶妃嫔,让她们有与自己母家结亲的意思。“哪儿能啊,”淑妃笑的十分勉强,“那孩子若是愿意,我自然是没有不肯的。就是……” 昭仪问道:“就是什么?” “我是怕我嫂子不肯,你也知道我家,虽是袭爵之家,我祖父我爹还有我哥,都是庸庸碌碌之辈,我嫂子为着振兴门楣,内娶外嫁,无一不是想法子与那清贵家庭搭上关系。如今出了个瑄哥儿,她更是求到我跟前,想让我给她物色。要是她知道瑄哥儿自己主意大,早就有了意中人,这不得闹得鸡飞狗跳的!” 淑妃娘家那个嫂子,合宫里没有不知道的,一群人也是理解,一生要强嘛。昭仪宽慰道:“所以说瑄哥儿聪明啊,这会陛下知道了,到时候你再跟陛下好好说说,说不定陛下一开恩,瑄哥儿的婚事就是宫里操办了。开国至今一百多年了,还没有哪家臣子有这般荣耀呢,到时候你嫂嫂估计高兴都来不及呢!” 关于老天爷是否会眼瞎这件事 或许是天助淑妃,将到七夕之时皇后诊出有了身孕。因为年近四十有孕,反应比怀太子时厉害了许多,皇后因身子不适,便将管事之权给了淑妃。 原本就在想该怎么给侄子相看媳妇的淑妃,这一下就觉得有如神助。皇后也知淑妃心事,便提议接一些适龄婚配的女孩子入行宫玩玩。淑妃就坡下驴,便跟昭仪商议起在行宫里弄些热闹。 所以,神女就看看到行宫里满院子,乌泱泱的人,男男女女的都在这儿。 “这……”神女挠挠头,她爬到树上想躲个清静,可是上了树,发现下面的声音也能传上来。她又气急败坏的从树上下去,“这怎么到处都是人啊,不过是过个七夕,用得着嘛!” 她走到高塔之前,再看头顶的大太阳,想上去又不想上去。可是看看四周,这里还算是清静,要不然就上去吧。 说不定给塔里没人,进去估计能清静的歇个晌午。可是神女想多了,她一进去就听到里面有姑娘打麻将的声音! 这才多大啊!还没嫁人就组局子打麻将! 满行宫的转了一圈,神女发现愣是找不到一个可以让她耳根子清静的地方。 “怎么?找不到地方了?”进行宫查贵妃底细的者华突然冒出来,看到神女顶着大太阳坐在塔顶,托着下巴没精打采的。 扭头看了者华一眼,神女百无聊赖的说,“你怎么来了?” 者华撒起谎来脸不红心不跳,“我听说行宫里有热闹,就过来瞅瞅。”抬头看一眼天上的大太阳,坐在神女身边问道:“你就是找个地方躲清静,也不用躲来这里吧,我带你去个地方可好?” 神女懒得连眼皮都不肯抬一下,“淑妃招呼了一群人过来,这会行宫里哪儿还有没人的地方!你我就安静在这塔顶上吧。” 无奈的叹了口气,“我说……你……”者华也不知道该说什么,变出一把纸伞撑在自己头上。 神女挪挪屁股,他那把纸伞看起来好像遮太阳效果不错,自己过去蹭一下也没什么毛病。“我什么呀!你说呀!” 者华抬头看了看天,问道:“我在这宫里发现有个稀罕事,你要不要跟我过去看看!” 本就百无聊赖的神女一下子就精神,“好呀好呀,在哪儿?” “是贵妃的宫里的宫女。” 神女一听是那个勾着皇帝一天行房叁回的贵妃,顿时又没了兴趣,“那算了,我不去了。”说完她想起一事,手指一指眼皮一抬,看向者华,“你说那些姑娘们怎么到了七夕就这般开心啊!” 者华顺着她指的方向看去,就看到远处池边的亭子里,乌央乌央的挤了一群人在里面,有宫女有女官,还有各家小姐都在那儿。 花红柳绿的,远远看着,眼睛好不舒服。 “你在人世这么多年,亏你还是神女,听天下信女祈愿。” “这跟七夕有什么关系?”神女头向伞下歪去,若有有人能看到他们两个,远看还以为神女倚着者华的肩膀。 “以前我还在皇宫里的时候,七夕的时候宫里的女人们都很高兴,公主,被接进宫的郡主和各府小姐,她们都聚在一起,祈愿拜织女,希望自己能得如意郎君,希望自己能梦想成真。”者华回忆起往昔,语调中不自觉的带了一丝哀伤,“那是一年里,她们为数不多的自在时光。” 只是神女没有注意到者华语气中的伤感,她对一件事感到十分疑惑,“拜织女希望自己能得如意郎君,”扭头看着者华,“你不觉得这件事有问题吗?” “啊?”者华一愣,他又变出一把扇子开始扇风。坐在高塔的塔顶实在是太热了,有纸伞遮阳也不顶用。“有什么问题?” 看他不懂其中的问题,神女决定跟他好好掰扯一下,“你看啊,织女与牛郎是夫妻对不对?” 者华点点头,“书里是这么写的。” 神女开始跟他捋,“那织女与牛郎只有在七夕时才能见一面对不对?” 回忆了一下自己在岛上看过的典籍,者华点点头,“我记得书里是这么记得。” “可是你看啊,牛郎织女这对夫妻,明明是一对苦命鸳鸯啊!”说起这两口子,以前在昆仑时,雪虎娘娘还特地赶在七夕时带她去天宫看过,那确实是……甚为壮观! 满天的喜鹊化作鹊桥让那对苦命跨过天河,相聚一个晚上。 到了第二天,天河两岸,脏的那叫一个没眼看,全是鸟屎!那景象,神女到现在想起来都不知道该什么好! “而且,我跟你说,他们夫妻俩见面的场景我见过,是很壮观,见彼此时哭的也是很凄惨。”神女托着腮看着远处那些嬉闹的女孩,“你说就这么一倒霉鸳鸯,她们拜个什么劲啊!” “每年见一回,除了七夕晚上,其他功夫织女都是在屋子里织布裁衣,反倒是月老,为着天底下的姻缘,操碎了心。” 听到这里,者华有些明白她的意思,“那你是觉得,”手一指远处亭子里的姑娘们,“她们拜错了神?” 神女点点头,神秘兮兮的跟者华说,“我跟你说,这凡人的姻缘都是月老管的,月老天天在他的红线祠里忙活,上午纺线下午牵红线,一年到头,天天如此。” “嗯,那找你的说法,凡人的姻缘是月老管,那神仙的姻缘谁负责?”对于神女说的这件事,者华突然有了新的想法,“总不至于是让神仙们自生自灭吧。” “那自然是老天爷啊!”神女一本正经的说,“我在书里看过,说月老身为神仙是不能管神仙的姻缘的。可是神仙也有婚丧嫁娶啊,所以神仙的姻缘,是老天爷管!” 对于神女说的事,者华将信将疑,“那……” “那什么?” 者华问她:“那老天爷瞎了眼怎么办?” “老天爷怎么会瞎了眼!”神女一听就炸了,这个男人,都成地仙了,能不能靠点谱! 琅嬛福地中,医官背着天尊常用的那把躺椅,盯着头顶的烈日,步履瞒珊的往天尊躺着的那棵树那儿走去,一边走一边嘀咕,“老天爷一定是眼瞎了!” “你说什么呢!”怀抱着一只小雪虎的蔚兮听到了他的嘀咕,用千里传音,遥遥的跟他说话。 “没什么!没什么!” 医官含糊过去之后继续背着躺椅往前走,一边走一边想,这天尊打从那日沉进了上清池,引出的旧伤到现在都没好。 昆仑雪虎一族还送来了一只刚出生不过十日的小虎来此地,说是什么让天尊打发时间用的。 都说神仙的姻缘是老天爷管着的,那老天爷给天尊安排姻缘时一定是眼瞎了,安排了这么一个女人。 探女 好容易到了天尊跟前,医官把躺椅给他放在树下,上前抱走天尊怀里的小虎,一手抱着小虎,一手搀扶天尊躺到躺椅上歇着。“天尊,臣有小心思不知当讲不当讲!” “你都知道,那你就别说了!”接过小虎,蔚兮把这只刚断奶的小虎抱在怀里,先用手帕擦了擦它的下巴,又擦掉它眼角的眼屎。 “天尊!”医官挨着躺椅坐下,“你看这琅嬛福地这么大,您这些家什又这么重,要不从天宫调个侍卫过来吧。免得再跟上回似的,来了个找事的仙子,这样打架我还有个帮手!” 蔚兮不再给小虎擦脸擦身子,他抬头想了一会,“天宫侍卫守备人手本来就紧张,还是从下界仙山里选一个地仙吧。” “啊——”医官一屁股摔了地上,天尊这也太抠门了吧。下界仙山的地仙,升上来之后要可着劲的练呢。“天尊,这地仙的修为也太……要不然咱们还是提高点吧。上仙行不行?” 蔚兮抱着小虎坐直身子看着他,循循善诱的跟他说,“你看啊,下界仙山这么多,每年在东王公那儿通过考核的男仙能分上来做守卫的没几个,你直接去仙山挑个地仙上来,选上来之后你教他武艺。这样你在凡间时的手艺丢不了,还收了个徒弟喊你一声师傅。你看这样好不好?” 医官哭唧唧的看着自己主子,“天尊,你是真不知我的日子有多难过啊……”看他哭哭啼啼的闹,蔚兮受不了,伸手就要封了她的嘴。 可是突然从树林中飞起的喜鹊打断了他的动作,漫天的红喜鹊,它们成群结队的飞向天上银河,医官也被这动静吸引去了目光。 蔚兮喃喃道:“今儿是七月七啊!” 医官想起来这是牛郎织女一年一度相会的日子,也是凡间姑娘们拜月求姻缘的日子。见天尊若有所思,嘴在不住的动弹,“她在凡间应该还好吧,也不知有没有吃好吃的糕饼……”说着又低头继续摸弄怀里的小虎。 天尊这是想起那个把他重伤的仙子了?不过,话说天尊他……与那仙子究竟是怎样的缘分?医官对天尊过去的这段情事,他一直很好奇,也始终百思不得其解。 “你是从凡间上来的,在凡间,七夕时女子都会做什么?” 这一下把医官问住了,他在凡间没有女儿只有儿子,姑娘们会做什么事他也不知道啊。更何况他那时候还整天跟一群糙汉爷们混了一起,要是问他七夕时凡间男子会做什么,他是知道的,可是女子姑娘们……他是真的想不出来。 “这个……我不知道。”医官如实相告。 “没事,你知道什么就说什么。”蔚兮捏捏小虎的脚掌,手指头按着它粉嫩嫩的脚垫。 医官努力回忆了一下,他恍惚记得七夕时他的娘子母家的小妹会买一些十分甜糯的吃食,然后大晚上的跟婢女在后院花园里乞巧拜月,也没什么特别的。 把这些说给天尊听,天尊只淡淡的应了一声。 就在医官不知该挑些什么话继续说时,天尊怀里的小虎“嗷”的叫了一声,躺在天尊的腿上翻了个身。 小虎爪子挠了两下脸颊,四仰八叉的继续呼呼睡觉。 蔚兮心里突然有了个念头,他将小虎放到躺椅上,让医官服侍自己更衣,叫上守在殿门口的雪虎,驮着自己与医官回到了昆仑。 这是医官一次来昆仑,他看那漫山的宫殿,惊得长大了嘴巴,这……神仙也太多了吧! 难怪天宫里的神仙没有一个愿意搬回昆仑来住的,洞府那么多,神仙一大堆,各家又好几个孩子,昆仑这么点房子,还真是不够住的! 蔚兮走到湖边,湖心矗立的孤峰已不是当初他大变昆仑时的样子,峰上长满了花木奇树,高高的山峰,直插云霄。 医官见他立在湖边注视着湖心的孤峰,他不由得感叹,这孤峰好似是从水中窜出来的,本以为昆仑一地,是白雪皑皑,无任何生机。 可是这昆仑山内,不仅有冰雪,眼前这一处竟然有凡间西南一隅的山水感觉。 崎岖,险峻。 更神奇的是,那孤峰上有一山洞。而那山洞……唉???天尊怎么到山洞那儿了?医官腾云而起跟随天尊进了山洞。 这山洞里长满了薜荔仙草,人一进去,这山洞中就亮了起来,他跟在天尊身后,小心翼翼的一步一点的挪,山洞之中地面湿滑,角落处甚至还有小水洼。 “天尊,”他伸手扶着蔚兮的手肘,“这里潮湿,咱们还是先出去吧!” 蔚兮摆摆手,他径直往里走去,山洞窄小幽深,只能容一人前行,稍有不慎就会被石壁划烂衣衫。 走了也不知多久,走的医官腿酸脚肿,想停下歇歇都找不到地方可以坐下时,眼前突然豁然开朗,有清风徐来。 医官吓了一跳,难道这个山洞是个穿山洞?他赶忙快步赶到天尊身边,可是眼前的景象却让他吃了一惊。 他从未见过这样的景象,七拐八拐到了一个石室,石室里开满了花,在无数草花的簇拥下,石室正中有一张玉床。 床上躺了一个身穿血衣的美人。 只见天尊走上前,他四下打量了一番,转了一圈之后在是玉床旁边站定。 守在石室门口的医官抚着胸口,一颗心突突突的一直跳。这天尊还真是风流啊!前些日子琅嬛福地刚杀去一个,没想到在这昆仑孤峰里竟然还藏了一个! 而且!天尊也够狠的啊!不肯从了他就被他打成这副模样!还被他关在这里,估计这孤峰里也是有机关的,这美人要是醒了,估计是出不去的! 啧啧啧!这天尊看起来不近女色,没想到啊!没想到!天尊居然玩儿的还挺花! 果然,神仙与凡人的至尊都是这样,在美色上能想出一堆花样来来满足自己! 医官在石室门口腹诽天尊腹诽的十分欢乐,站在玉床边看着女儿的蔚兮对他的腹诽听得一清二楚,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说! 凡心偶炽 石室之中草木繁盛,蔚兮不想那些花草长到玉床之上,他亲自动手把这些东西清的干干净净,医官看他劳碌,赶忙上前替天尊把这些活干了。 弄完地上的花草,他顺势凑到天尊身边,见天尊眉眼肃穆,他偷偷看了一下床上的女子,一时间觉得有些眼熟。可是……他又偷偷看看天尊,心里突然有了一个不可说的念头。 伸手轻轻在女儿脸上蹭了两下,蔚兮变出一身锦绣衣裙,又变出一个衣架,他亲自动手将衣服挂在衣架上。 医官看着衣架上那灿烂的衣服,衣裙一挂上去,这幽静的石室顿时亮堂了起来。看天尊这幅样子,医官又有了点别的猜测。 这女子难道是天尊的女儿?可是天尊看起来年纪不大,便是显得年轻些,有个上神修为的女儿,好像有点离谱了吧! “你看看,她的伤可痊愈了?”与疗伤而言,天尊并不太懂。所以今日他带了医官过来给她看看。 “啊?”医官一愣,“小的明白!”随即反应过来上前查看。 他手指搭在眼前女子的腕上诊了诊脉,因她的袖上有一块血污,想来是胳膊上有伤,他便掀开她的衣袖仔细查看。 见他看的七七八八,蔚兮在一个石凳上坐下,“如何了?” 顺了顺气,医官转身站到天尊跟前,“天尊,此位上神的伤,依然痊愈。” “当真是好了?”听得女儿伤愈,蔚兮大喜,那将她唤醒,便可接她去琅嬛福地,离了这冷清的昆仑。 医官点点头,“是好了,只是……” “只是什么?” 医官扶着蔚兮从石凳上起来,“只是上神她沉睡太久,周身血脉皆冷,如今虽已伤愈,却无法立时醒转过来。” 欢喜雀跃的心绪有一点一点冷了下去,蔚兮面上郁郁,他低声问道:“那如何才能让她醒来?” “这个……”医官踌躇着不知道该如何说,蔚兮看他这样,知道他是真的不懂,便不再难为她。 “罢了……走吧!”俩人一前一后出了石室,走到洞口,外面一只硕大的金凤围着孤峰盘旋而飞,金凤看到他们出来,极为乖顺的飞到洞前。 被凤凰驮着送到宫殿前的石阶上,俩人走了百级台阶到了以前天尊住的宫室前。 自升仙以来,医官还是头一次来到昆仑仙宫。 天宫里的医官掌院曾跟他们这些后来的医仙说过昆仑仙宫的模样,听的他们好生向往,毕竟医仙在昆仑的地盘还挺大,比在天宫里宽敞多了。 宫室大门一开,里面是出人意料的干净整洁,医官细细打量屋里的陈设,越看越觉得不对劲。回头再看看,屋外院子里那棵树上竟然垂了一个秋千,风吹过,地上咕噜噜滚过一个皮球。 不都说昆仑仙宫已经没人居住了吗?天尊的宫室中为什么会有孩童的玩具! “别在那儿看了,去弄些吃食吧!”蔚兮躺到床上,随手拿起身边的一个小布娃娃捏在手里玩,“你跟我来这一路,也饿了吧!” 医官摆摆手,狗腿的凑到天尊跟前,“天尊,那年在坠仙崖……您就是为了……” “对!”蔚兮点点头,“那日我在坠仙崖下就是为了找她。可是当时没找到,便回了天宫,碰上了你!” “那上神又是如何来的昆仑?”医官隐约觉得……那个在琅嬛福地与自己打了一仗的仙子,十有八九是天尊女儿的母亲! 低头闻闻手上的布娃娃,上面还依稀有小孩子身上的奶香味。闻着,香香臭臭的。“她从坠仙崖落进了地府,地藏菩萨将她送来这里。后来被山顶的雪虎一族抱走抚养。” “那天尊那年请后土娘娘品茶?” 蔚兮点点头,“我告诉她我有一女不知所踪,便劳烦她出面帮我寻找。她在凡间问过各地城隍土地之后,听说雪虎一族有个凭空多了一个仙胎,她便将孩子安顿在了这里。” “直到她在东海屠了黑蛟,伤重回到这里,那时,我才第一次见到自己的女儿!” 听到这里,医官已经将事情捋了七七八八。想来这处宫室便是洞中仙子在昆仑的居所。 “天尊为何不将公主带回天宫抚养?” 将玩具放回床头,蔚兮坐起来看着屋中陈设,“寻到她时我是何情景你又不是不知,何况后土女君寻到孩子的事已经在天宫之中引出不少流言,哪能把她带回去。与其让她自小活在流言之中,还不如在这昆仑的山水之间。” “起码有个逍遥自在!” 见天尊说完这些又躺回床上,医官想着既然来了这昆仑,往东便是凡间,而今日又是七夕女儿节,到凡间看看热闹总好过在这儿对着空荡荡的大房子睹物思女。 天上成群的红喜鹊飞过,振翅的声音大极了,喜鹊在群山之间徘徊,受凤凰引领之后,它们往天河而去。 外面的声音引出了屋里的俩人,蔚兮看着那成群结队的喜鹊,想起来时曾说今日是七夕,他扭头看向医官。“咱们去凡间看看吧。” “啊?” 蔚兮笑了笑,“在天宫冷清久了,难得过来一趟,咱们也去看看热闹。” 俩人赶到都中时,太阳西斜,已不似正午时那般热,树上的知了叫的也轻了些,听着不那么刺耳凡人。 一主一仆走到都中的神女庙前,前来拜神的香客络绎不绝,蔚兮一身寻常人打扮,或许是因为他生的好看,不少过来过去的人纷纷对他注目,尤其是从神女庙中出来的女子。 医官察觉到这来往的视线,他轻轻扯了扯天尊的衣袖,“主君,咱们进去吧!” 蔚兮扭头看着随行而来的医官,他这改口改的也太流利了吧,还以为他能犹豫一下,凡间那些话本子不就是这么写的吗? “主君不进这神女庙,可是怕睹物思人?”在庙门前的算命老头收了摊子,摇着扇子走到蔚兮面前,“只是这庙中所筑女像并非神女本人相貌,主君见了亦如不见。” 抬眸看看那描金牌匾,蔚兮略一思忖,回头看向医官,“这地方你熟,不如你找个地方,我跟这位道长喝杯茶。” 算命老头捋了一把胡子,对医官说,“你多年不曾归家,还是我来吧!” 上到茶楼二层,店小二开了临河的雅间的门,“客官,这是我们这儿景致最好的,”说话间引了客官进屋。待他们落座,他转身从门边的竹柜子里拿出两本册子,“这是我们这儿的茶点和茶具,客官可要看看?” 医官摆摆手,“不必了,来一壶明前龙井和四样果子就好。再支一个小泥炉子。” “得嘞!”店小二收了册子,一甩毛巾走了出去。 七夕(一) 都中河湖众多,太祖立国之初,挖渠造河,顺势引城北的襄水入城,将都中一分二,沿河百姓在河畔浣衣取水,商贩以舟船将货物运至城内。 等到当今圣上继位,城中遍地垂柳依依,河湖周边有看不尽的美景,无数商贾在河畔修造商铺,沿河卖货。 乘舟入城,因为都中的地势是北高南低,加上分流过来的襄水汹涌,小船在河里不需撑船便可顺流而下。嘉月枕着用花瓣填的枕头卧在乌蓬小船上,摇晃的小船让她伴着蔷薇花瓣的香气入梦。 梦里是的她又回到了那年在凡间过七夕的时候,也是这般的夏日,屋外的蝉鸣扰人心烦,她在茶楼的雅间里,一壶热茶喝的她汗流浃背。 她气鼓鼓的放下杯子,这时雅间门开了,一股凉气沁了进来。 凉气?为什么盛夏时节会骤然又凉气进来呢? 嘉月扯了扯衣领,脖子上的黏腻让她十分难受,她睁开眼睛,不等她想明白这个梦的含义,河边的叫卖声传了出来! “卖灯啦!卖灯啦!” 此时她突然想起来,今日是七夕!凡间的女子都要在今天放灯祈福,求天上的神明成全自己祈求。 七夕啊! 乌棚两侧开了两个四方四正的口算作是窗户,她坐起来看着外面景致,这她想等到也里去夜市上走走。 不经意看河上飘过的那艘开了两个洞的乌篷船,算命老头看了一眼在自己对面欣赏茶杯的天尊,他暗暗施法,让河中流水流的慢一些。 医官斟了一杯茶递给算命老头,“师傅,您不在青城山,怎么来都中了?” 蔚兮忍不住侧目看着服侍自己多年的医官,“你怎么叫他师傅?” 医官也给天尊倒了一杯茶,“战乱时臣全家被屠,师傅超度下官家人后说臣尘缘已了,带了下官回青城山。” “想不到你们竟然有这般缘分。”蔚兮低头品了一口茶,看出来自己这个跟班以前是当过官的了,这茶选的,果真好喝。 “这世间的缘分有时就是这般神奇,”说着两眼看向窗外,目光落在那艘停在河边的船上,“谁能想到今日竟会有蓬莱的仙友也来到此处!” 衣着素简的女子从船中出来,她如云的发髻上簪了花簪,美丽娇俏的她一走到人群中就吸引了众人的目光。 蔚兮顺着老道的视线看过去,只见一个女子站在卖镜子的小摊前,她拿起一个小靶镜在手中把玩,看了四个镜子之后,她相中了一面铜镜。 “君上……”医官也伸着脑袋往窗外看,他认出小摊前的那个女子,就是那日与自己打架的仙子! 她怎么也来凡间了! “臣这就下去赶走他!” “蠢货!”青城老道一把拉住医官,“看你平日里稳重,今日怎么这般毛躁。” 蔚兮摆摆手,“罢了,”转过身来不再往外看,“都是过去,”他还要再说,可是胸口突然痛了起来。 医官见他皱眉,脸色骤然变白,心知不好,赶忙起身关了窗户,“主君可好些了?” 胸口的痛意渐渐淡了,蔚兮倚在椅子靠背上,“我来凡间不过是想看看这七夕的热闹,至于前尘往事,就让它们都过去吧!” 坐在旁边的医官偷摸儿的撇撇嘴,希望你今天别碰上她然后又跟上回似的,搂着人家大晚上云做床天为盖。 “这么多年,君上还不能释怀吗?” 蔚兮饮了一口茶平复心绪,“能不能释怀,事实已经如此了。”说着话锋一转,“倒是你,明明已修炼成仙,却还整日在凡间打转,你这是为何?” “成仙在凡间逍遥,这日子自然是比在天宫要舒服,我何必给自己找不痛快!只不过……”青城老道想起一事,他想问天尊一个明白,“我游历了这么多年,却想不通一件事。” “何事?” “天尊明知方才那位故人是命中劫难,为何还是犹如飞蛾扑火一般?都说得道成仙后便要无情无爱,可是天尊您……” 师傅的话听得医官狠狠翻了一个白眼,师傅啊师傅,你真把天尊当清心寡欲,每一步都算无遗策的神仙了,他如果不为美色,怎么可能有风流情债! 还有一个已是上神修为的女儿! 蔚兮笑笑,他将医官合上的窗扇再次推开,在小摊上买了花簪铜镜的嘉月回到乌棚船里,她坐在船中,用木梳将头发梳顺,对镜将头发挽成凡间未嫁女的样子。她对镜簪花的样子让蔚兮百看不厌。 以前在琅嬛福地时,她喜欢枝头上开的最好的那一串花,可是因为身怀有孕,她就是指使自己去给她摘花。 找了满满一盘的鲜花回去,她跪坐在镜前,折腾了半天都不满意,非说是镜子放在那儿一动不动,不便她簪花。 自己又只好捧着镜子,一会高一点,一会矮一点,若是动作慢了,她就抚着肚子,对腹中的孩子说爹爹没耐心,将来不要跟爹亲,要跟娘亲。 追忆往昔,蔚兮脸色不自觉的温柔起来,他看着船中簪花的嘉月,“我生来便是神仙,成仙成神前在凡间经历了十余世的苦难。以前我觉的这十余世的苦已让我看透,可是,情已起,哪会顾得了那么多。” “若是神仙人人都是这般的清醒克制,天宫里那些下凡历劫归来的神仙便不会想伤心难过了,分不清到底谁是自己的至亲之人了。” 青城老道点点头,又问他,“君上今日来凡间,可要去见见神女神识所附之人?” 蔚兮微微一愣,他知道女儿在被封进孤峰山洞之前留了一缕神识在凡间,可是……那又不是女儿,见了或许也没什么用。 “那人与我没什么关系,不见吧。”蔚兮摇摇头,拿起茶杯将杯中的茶水一饮而尽。喝完茶,他想起一事,“我听说你棋下得不错,此时良辰美景,你我对弈一局可好?” “好好好,老朽求之不得!”青城老道一听可与天尊下棋,赶忙一脚踹醒打瞌睡的徒弟,让他去找店小二那棋盘。 七夕(二) 皇宫之中一处啤酒的宫室之内,者华拉着神女找到被他关起来的宫女。这个宫女被他施了咒语,所以一直昏睡没有清醒。 神女不懂他如此做是为了什么,好端端的把人绑了算什么事! 可是当者华念了咒语,眼前发生的一切惊得她长大了嘴巴。 还有心跳有呼吸的宫女在咒语念完后变成了一段木头! “这是什么意思?”神女看着者华,“你是想说宫中有妖异还是将一个大活人变成了这幅样子?” 对着面前这段木头,者华久久未曾说话,直到外面吵闹起来,打断了他的思绪,他才回过神想起来跟神女说话。“这个宫女本就是被人以良木做坯子变出的人形!”说着抬头看向羲和,“你难道认不出吗?” 神女默默低下头,“我本尊在昆仑,我一缕神识能有的法力也是有限。”她蹲下看着眼前这段木头,粗细程度看起来与成年女子不相上下,被变成人形还能如凡人一样行动说笑,这个人的化形术还真是厉害!“这么厉害的化形术,你是怎么解了的?” 这一下让者华眼神闪烁起来,他该怎么开口? 他想说,可是他又不敢说! 如果让她知道这化形之术是蓬莱宗独创,她会怎么看自己?者华自知从当年国破家亡到现在,自己对男女之情已无任何想法,可是自从与她相识,到如今,原本熄了的苗头又重新簇簇燃烧起来。 而他,对眼前这件事,已有了大概的结论。 天下诸多仙山之中,青城道宗因戒规森严,尤其看重弟子的修行,所以青城道宗的弟子修为普遍高于其他。而自己所在蓬莱仙宗,代代掌门的修为如何全靠自己的悟性,并不狠抓弟子的课业,只要求不要惹是生非。因此蓬莱仙宗往往只靠掌门一人撑门面,在众仙山之中常年排倒数。 到了者华这一辈,师傅的徒弟那么多,只有自己修成了地仙。 因此,蓬莱仙宗里,能用此化形之术的人只有叁个,自己,师傅还有师伯。 师伯留在蓬莱替师傅管着弟子和其他琐事,而自己自从跟着师傅出来到现在,从未用过这个术法。 那做这件事的只有师傅! 可是师傅为什么要这样做! 没辙,只得随口编了一个借口,“我在一本古书上看过,所以知道。” 神女点点头,“她是个宫女,便是有人有意借此生事,如今你既然解了这化形之术,拿人的目的恐怕也难实现。”抬头看向者华,“你把这木头埋起来,这事就算过去了!” 说完神女就离了这间屋子,飞身去找羲和。方才外面一阵啼哭吵嚷,隐约听见什么“娘娘饶了我吧!”“求嬷嬷通融,让我们见见淑妃娘娘吧!”“我错了,娘娘,我知道错了!” 等到她寻声找出来时,方才姑娘们的叫嚷声已经全无踪迹,但是她却听到皇帝的训话声。在淑妃宫里找到羲和,只见她跪在殿中央,也不知道怎么闹得,身上不是进宫时穿的那套衣裳,看样子好像是刚刚沐浴过,头发也没有盘起来,而是十分柔顺的披散下来。 再看发火的皇帝,他叉腰站在椅前,整个人气鼓鼓的,好像一个要炸了的炮仗。在一旁淑妃和昭仪娘子两个人一言不发。两个人的动作出奇的一致,先看皇帝,皇帝没消气。再看羲和,羲和脸上毫无惧色。 反倒是羲和,她时不时地偷偷抬起眼皮瞄一眼,委屈巴巴的看向淑妃和昭仪,一副犯了错听亲爹训话向亲妈求救的模样。 看到羲和这么一副模样,皇帝更加恼火,“你说你,事情报给淑妃,让淑妃惩治她们就好,好端端的你跟她们动手干什么!扭打到了一处还不算完,还齐齐滚到水里,弄得满头满脸的泥!这些事要是传出去,像个什么样子!” 神女听了有点不是滋味,这话说的怎么跟骂自己闺女似的! “她们是什么身份,你以后是什么身份!还是说,你觉得自己受了委屈,淑妃会不给你做主?” “羲和不敢!”羲和低着头来了这么一句。 “你——”皇帝被她气的一时说不出话,来回转了两圈又想起一件事,“还有,她们背后编排宫中贵人,你冲上去维护皇后。可是她们辱及贵妃时,朕怎么不见你为贵妃出头啊!你朕知你与皇后亲厚,那你对贵妃怎么就不能一碗水端平!!!” “贵妃她……贵妃她……”羲和眼神飘忽不定,不知道该如何作答,她并不喜欢贵妃,因为正是贵妃进了宫,得了皇帝的独宠,庆云才有样学样,与那谢婉儿厮混在了一起。 可是仔细想想,她又可怜贵妃,她年轻貌美,嫁了同样俊美的保国公,本以为是神仙眷侣,可是一朝被强抢入宫,一切都是身不由己。 她偷偷看了一眼皇帝,虽然皇帝也不难看吧,但是……谁能对强迫自己的男子心生依恋! 在旁边的淑妃与昭仪娘子听到皇帝说起贵妃,俩人齐齐翻了个白眼,齐齐叹了口气,互相看了对方一眼,主动上前去解围。 淑妃走到皇帝身侧,伸手给他顺了顺气,“陛下当真是气糊涂了,羲和是皇后娘娘与姐妹们看着长大的,贵妃妹妹进宫晚,羲和与妹妹又不熟悉。何况羲和也是顾忌陛下的颜面,她正是知道陛下爱重贵妃,定会为贵妃妹妹出气,所以才不曾为贵妃妹妹出头。”说着冲昭仪娘子使了个颜色。 另一边昭仪娘子去扶羲和,“淑妃姐姐说的在理,”将羲和从地上拉起来,“陛下莫要怪罪羲和了。羲和也是敬爱皇后娘娘,听不得那些没规矩的人在背后嚼舌头,所以才与郡主和几位小姐扭打起来。陛下训几句得了。”说话间拉着羲和走到皇帝跟前。 淑妃也顺势劝和,“陛下就别埋怨羲和了,”说着一脸神秘的对皇帝说,“国师可是进宫看过了,说这次张美人怀的是个公主,还说从这之后宫里还会有公主降世。” 皇帝一听这个脸色顿时缓了下来,他女儿缘浅,自太子庆云之后好几个小公主生下来都养不活,正巧那时羲和刚满周岁,便抱了羲和进宫当公主养,谁知不到仨月,病了的两位公主就痊愈了,还顺顺当当的活到议亲事的年纪,明年就要出阁成婚了。 在羲和旁边的昭仪娘子也低声哄她,“好了,陛下也是气头上,今儿的事陛下也没说错,你不忿,娘娘们还能不给你做主了?磕个头认个错,等会还要放灯呢!” “放灯?”听到昭仪说放灯,羲和两眼一亮,往年宫里七夕都不曾有这项目,今年淑妃因皇后有孕,特地安排了放灯祈福。 “你看看!”皇帝一指羲和,佯装生气道:“她这可是悔过的样子!” “陛下~”淑妃哄了皇帝,挥挥手让昭仪带着羲和去梳头更衣并示意宫女去寻贵妃过来。 对于郡主和进宫的官家小姐说的话,在宫里的贵妃也有所耳闻。旁的那些她倒没觉得,而是有位郡主说的话让她十分在意,“那贵妃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物,竟然让陛下为了她不管不顾的!” 看镜中的自己,眉眼不点而翠,鼻若悬胆,樱唇似朵娇花,也不知那个郡主是什么样子,想来生的是不如自己。 她让婢女放下镜袱,换了一件华美的衣服上轿往宴饮处而去。 贵妃所到之处,宫人妃嫔自然是要跪拜行礼。看着那些尊敬自己的人,贵妃心里的感觉很奇怪,她承认,自己很享受这种被尊崇的感觉,但是想到与皇帝,她又忍不住的恶心。 再一想今晚皇帝可能还会宿在自己这里,她又觉得有些头痛。 ====== 感觉让贵妃走肾也走心好像挺好玩的 七夕(三微H) 被女人的言语搅得冒火的不止皇帝,还有宫城之外的天尊一行人。 医官跟在天尊身后,两眼翻白眼翻的几乎要翻进天灵盖里翻不出来了。明明自己还在凡间时这七夕之日是女孩家热闹的日子,街上也没这么些人,哪跟现在似的,街上一堆男男女女,都来街上游逛。 而且那时自己也是个容貌不错的郎君,怎么成了神仙之后,跟着天尊来一趟凡间,就成了个不招人待见的。 今儿是七夕之时,街上不仅出来消夏游玩的人多,连青楼的花娘也盛装打扮,成群结队的出来到街上来。 因蔚兮生的俊美,走了一路,他便被人看了一路。便是想这会在路边寻了个小馆子坐下吃点东西,都有头戴珠玉花簪,身穿粉裙的花娘主动上前搭讪。 比如现在,一个粉面含春的花娘拿了一把空白扇面的团扇进来,也不管别人如何看,径直坐到了天尊身边。“敢问公子可擅长书画?”说着将团扇一递,“妾见公子是个有才学之人,特请公子绘一幅扇面!” 夹着鳝鱼的筷子停在半空,蔚兮见过风月女子,可是这会他忘了该如何与她周旋。看向对面的青城老道与医官,俩人对上自己的眼神之后立刻低头认真扒饭。 就好像自己没看见这事一般! 蔚兮夹了鳝鱼吃了,他正要开口,那花娘已经拿出了笔,嘴角含笑,眼神脉脉。 “姑娘这柄扇子……”拿着扇子正反看了一遍,扇柄坠着一个深蓝色的穗子,蔚兮看了她一眼,“可想绘什么图案?” “什么都好!”花娘熟练的给身旁的男子斟了一杯酒,“公子当真会选地方啊,这家酒楼,饭菜一般,酿的酒却是都中一绝。” 蔚兮低头专注在扇面上描绘,直到嘴边碰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他低头一看,口中就流入清凉辛辣的液体。“只做画未免无聊了些,这杯酒,公子尝着如何?” 医官在旁边看的连饭都不知道该怎么吃了,他咬着筷子看着面前这一幕,在琅嬛福地只知道撸虎喝药的天尊,面对着如花美眷竟然这般“乖巧”。 方才在茶楼他还说曾经历劫十余世,看来那十余世的劫难,天尊是历了个寂寞。 乘船缓缓而行的嘉月也看到了这一幕,她将绳子的一端系在河边的树上,她倚着树看着酒楼里,那里面熙熙攘攘往来那么多人,自己却只能看到挥笔在扇面上画美人的蔚兮。 那个在他身边的妓子,生的不错,模样看着是个聪明的,笑起来的样子还有点天真无邪的感觉。对着他,一会喂酒一会喂菜,看他的眼神…… 嘉月气的闭上眼睛不去看哪里,他还真是个会勾人的狐狸精! 才第一次见啊!那人就这般主动的投怀送抱! 睁开眼睛再去看,只见那个妓子拿出了一盒玫瑰色的胭脂,手指蘸了胭脂在扇面上美人的两颊擦过。这一下竟然让他惊叹!! 他是有多没有见识啊!这就让他惊为天人了??? 嘉月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努力让自己不要生气,甚至索性不再看他。 踩着绳子轻巧的走到船板上,嘉月缩回船篷之中,她一进去,里面不知何时生起了一个小炉子,师兄将一把剥好壳的花生放进炉子上的陶锅里。 陶锅里的汤咕嘟咕嘟的响着,汤水飘出淡淡香味,师兄用勺子搅了搅,把脚边的花生壳撒到炉子里烧了。 “师兄怎么来了?”嘉月在一边坐下,拿起放在小桌上的茶壶,自顾自的斟了杯茶。 “在蓬莱无聊了,出来转转。看到你在这儿,就寻过来找你。” 放了盐和八角的汤把花生煮的香极了,用汤勺舀出一些,辰安捡了吃下去,他一边吃一边看低头饮茶的嘉月,方才她在树边时自己就看到了她。 她神情落寞,心中愤慨,再看她两眼盯着的地方,青楼妓子打扮的十分清雅贵气,而那个妓子身旁的公子,看着……好像是个神仙,模样生的也不错。 想来那人就是与师妹有过一段情缘之人。 “没想到,看故人这般受人喜欢,你竟然能如此平静。”将陶锅从炉子上端下来,舀水熄了炉子里的火,把炉子端到别处。 可是当辰安转身从船尾回来时,却看到师妹脱了衣衫,露出里面粉粉的中衣和月白色的裹胸,“你……” “师兄……”嘉月抬眸看向师兄,她那双含水的眼睛,谁看了都会心生怜爱。肩后的长发被她捋到身前,朦胧的光下,她素衣乌发的样子胜过天下任何女子。 轻巧的乌篷船里十分简陋,辰安将船里弄得舒服些,伸手将嘉月搂了在怀中,“你说这般可好?” 嘉月扭头看向被妓子痴缠的蔚兮,他不知怎的也把手搭在了妓子的腰上,手上拿着那柄他画好的卷扇,遥遥看去,扇上那一团胭脂色甚为扎眼。 胭脂……胭脂……“嗯!”师兄的肉柱骤然没入干涩的花穴,嘉月喉间闷哼一声,不再去想在酒楼的蔚兮,而是将注意力放在师兄身上。 “既然不舒服,为何还要强求?”因为地方狭小,嘉月跨坐在师兄的腿上,贴身的衣服还穿着,她只是撩起裙子,脱掉穿着的亵裤,由师兄将自己挪到他的分身之上。 嘉月摇摇头,她正要说话,体内因交欢而剧烈翻涌的真气让她难受的说不出一个字,便是呻吟也被压在胸口,喉咙好似被人扼住了一般。 辰安见势不好,捧了她的脸,与她痴缠亲吻,唇舌一边在她口中肆无忌惮的掠夺,下身的阳柱也不间断的顶弄抽送,将自己的分身连连戳进娇穴的深处。 被师兄搂抱在怀里操弄的嘉月此时难受极了,为什么,为什么,为什么要在离他这么近的地方交欢!为什么要愚蠢的选择用这种方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翻腾如海上巨浪的真气随着男子的动作,从阳物的前端奔流进男子体内,又从二人口沫交换的唇齿间流回嘉月体内。 经了这么一遭,原本折磨的嘉月口不能言的真气此时已平稳了不少。 她拥着师兄的宽肩,腰肢扭得如水蛇一般,自那日与师兄在洞中交欢,到现在已经数月不曾如此。身子从痛苦中解脱出来,交合处燃起的欲火让她本能开始自我纾解。 “嗯……师兄……”身上衣衫未脱,双乳被束胸裹缚得不到松解,加之欲火越烧越旺,她更觉得胸乳被勒得难受。“嗯……” 看她这样放荡,辰安知道她已经好些了,便专心与她情爱交欢。 暗中解了被人加在船上的符咒,小舟晃晃悠悠的随水漂流远去。轻舟摇摆,舟中的两个人也随船摇动。辰安紧拥着她,手解开她背上系带,将一对雪兔从束缚中放了出来。 “啊……”嘉月惬意的舒了一口气,摆动的腰臀让花穴将男子的分身彻底吞吃,崎岖拐弯的穴最馋男子的阳物,好像专门为情爱媾和而生的一般。 “好了,马上就好了!”辰安轻拍着她的背,顾不上自己腿窝那儿被女人淋漓的花液浸湿。 七夕(四) 小船上的云雨带着真气修为也一起翻涌,在酒楼认真扒饭的医官察觉到附近有仙僚,他扭头往外看去,来来往往皆是凡人,并没有什么异常。 可是他能感觉到,这如翻腾的内力如广阔的大海一般,翻涌的气势似海中巨浪,百里之内并无神仙斗法打架,能让神仙的法力如此这般,那就是修仙者在练功了。 与妓子说话喝酒的蔚兮也注意到了。他不过是往外面看了一眼,就已经明白是怎么回事。 心中既然明了,便再无与佳人调笑的心情。 匆匆打发了面前的妓子,蔚兮面不改色的继续吃饭,而青城老道也觉出了点门道,正好此时酒楼里进来了一个卖灯的小贩,道长低声问:“君上既然出来游玩,可想跟旁人一样,放盏灯玩玩?” 在宫里的贵妃也被皇帝这样问,她眉心动了动,婉顺道:“小女儿家的东西,还是看她们玩吧。” 淑妃一旁听了奇怪,扭头装作不经意的看了皇帝与贵妃一眼,扯了扯昭仪的袖子,俩人退了两步里帝妃二人远一些。 昭仪不知何故,“怎么了姐姐?” “你觉不觉得,贵妃有些奇怪?” 一听这话,昭仪对淑妃有些无语,忍住想要翻白眼的冲动跟她低声道:“姐姐管旁人的事做什么!切莫说这些话。” 在空地上的姑娘们凑了一起,身边围着好几个服侍的人,有人捧着灯,有人端了笔墨,有人在旁边伺候着点灯。 眼神往帝妃那边瞟了一下,淑妃正要开口,叁个宫女端着东西走了上来,在场的诸位妃嫔心中奇怪,只见宫女走到贵妃面前,皇帝揽着贵妃的肩,执笔在糊灯的明纸上提笔书写。 呈给皇帝的灯是内务府特地准备的,题诗的这一面上绘着一个描画精致的美人。看到的人都认出来,这灯上画的人是贵妃! 画的那般栩栩如生,只要是见过贵妃的,都能认出来。 换好衣服跟着宫女过来来的羲和没赶上热闹,她老远看到一盏又大又精美的灯从宴饮之处升空而起,她拉着引路的宫女问道:“那盏灯是谁的?老远看着都无比精美!” 陪同的宫女也看到了灯,她低声说:“是陛下与贵妃的!” 望着那盏最大的灯,羲和心中五味杂陈。 她自小见到的是父母恩爱,接进宫里,在宫里看都的是帝后相守,诸妃和睦,可是自从贵妃进宫,到现在,她突然发现,原来男子对一个人,是可以这般偏爱的。 哪怕她知道这份偏爱,伤害了皇后,伤害了贵妃,这种偏爱是贵妃不愿意接受的。 可是,皇宫里的女人,哪怕看的再清楚,对恩宠再无欲无求,看到皇帝这般偏宠贵妃,心中也是十分羡慕吧! 她站在桥上,看着满天的孔明灯,脚上好像灌铅了一般,只顾仰头看,没有往前挪一步。 连陪同而来的宫女何时离开的,她都不知道。 直到身后有人唤她的名字,“羲和!” 应声回头,卫瑄捧着一盏灯,他目光灼灼,脸上却不知为何有一些局促,“方才一直不见你来,你可愿……” 他说了什么,羲和并没有听全,她的注意力都在卫瑄捧着的那盏灯上,也是一盏孔明灯,她竟然不知外面一文钱就能买到的孔明灯竟然能做的如此精致。 “瑄公子……这盏灯……”她回过神,转过身去看被灯遮住脸的卫瑄。 “我本想做一盏中元时放的水灯,可是姑姑说中元放灯不吉利,”卫瑄挪了挪,走到羲和身侧,“我便做了这个送给你。” 伸手拿住灯,两眼注视着灯上绘的图案。她能看出来,那是自己在跟着师傅学画时的情景,明明都过去这么多年,自己已是定亲的年级,没想到他居然还能画出来。 “陛下,”淑妃大着胆子上前,走到皇帝身旁做一个皇帝与贵妃的电灯泡,“你看那儿!”说着伸手一指附近的石桥。 桥上的少年郎与心意的姑娘并肩而立,蓝衫外罩白衣,腰束革带,整个人看着英气蓬勃。贵妃看着那俩人,心中恻然,抬眸去看皇帝,他的脸上看不出是高兴还是生气,淑妃正要开口,贵妃却先说话了。“年纪相仿,模样也好,远看着,羲和姑娘与卫家公子倒也登对。” 听贵妃这般说,皇帝忍不住扭头看了她一眼,可是看过去时,她却与淑妃对视,并没有看自己。 这下皇帝有些郁郁,她有空看旁人花前月下,怎么不肯和自己有所暧昧? 只是皇帝到底还是心爱贵妃的,他家将贵妃搂的更紧些,“正值豆蔻年华,哪有不好看不好的!”说着话锋一转,扭头看向贵妃,“方才那盏灯你可喜欢?” 贵妃微微侧身,“陛下,时辰不早了,淑妃姐姐劳碌了一天,不若这会就散了吧!” 被贵妃提及的淑妃也就坡下驴,“是呀陛下,臣妾看贵妃妹妹脸色不好,更深露重,也该回去歇歇了。” 皇帝再去看桥上那俩人,原被他们二人拿着的灯此时已升空而起,他们两个齐齐仰头望着那盏灯,卫瑄伸着胳膊指着天上给羲和看。 想起自己与皇后也曾是这般,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可是自己的儿子……那边卫瑄不知说了什么,逗得羲和笑的花枝乱颤,皇帝见了,摇摇头,青云那小子,是没这个福气了! 与卫瑄说话的羲和没有注意到宴饮处的诸人已经散去,等到俩人再也看不到飘上天的孔明灯,羲和突然想起来淑妃那边还在等着自己,赶忙扭头往那儿走。可是刚迈出去两步,衣袖就被卫瑄抓住,“都这么晚了,姑姑她们早就散了!” 羲和又往前挪了两步,看那边亭台馆阁只有宫女内监在打扫,连灯都熄灭了许多。她有些失落的低下头,“原来都这么晚了!” “正是这个时候,才能看清天上的星河。”卫瑄上前离她稍近一些,伸手往一处宽阔地方一指,“我在那里准备了瓜果点心,你可愿过去看星?” 前方,是渐渐黑下去的宫室,身后,是他为自己准备的高台观星。 羲和转头看着卫瑄,她一时不知该如何选。 七夕(五H) 这一晚,庆云没有与进宫的姑娘们碰面,他自己一人孤落落的回到寝宫。让服侍的人皆退了出去,看着宫室之中灯火通明,他脱掉鞋子,踩在宫女擦得光亮的地板上。 他的脚步声迟缓而沉重,就好似他此时的一颗心,沉甸甸的坠着,坠的他喘不过气。 今天的课业多,他忙到了很晚才弄完。从前院书房出来,走过长长的走廊,拐了一个弯,就听到一男一女的说话声,那个女声他几乎是就听了出来,是羲和的声音! “前面就是看星的高台了!” “你这般做,淑妃娘娘可知道?你的母亲可知道?” 庆云听到这个,他站在原地不敢出声,看书时就听说后院有姑娘们在放灯,可是自己不曾过去,羲和这些话是说给谁听的呢? “我我求了姑母,让我可以在桥上与你一起放灯!”说话的男子顿了顿,“这高台……也是求了陛下后,陛下准许我用的!”庆云听出来这个人是卫瑄,被淑妃接进宫来之后一直在宫里。 后面羲和又说了什么,他已经记不清了!连着白天看的书,也一并忘得干干净净。 摸黑坐在一把椅子上,他有些累,又有一些难过! 与他一起长大的羲和要离她而去了吗? 为情所困的少年郎想不明白,自己不过是与父皇一样,临幸了一个女子,在以后成亲的日子有了一个美妾,怎么就让羲和对自己失望透顶了! 夏日供给太子宫里的冰块在寝室之内,并没有摆到外间的桌案上,他在外间坐的久了,身上渐渐觉得有些热,鬓边额角皆出了汗。 燥热让庆云有些烦躁,他不耐烦的扯了扯衣服,抬头四望,寝室那边有一点光亮,起身走过去,走的越近,灯就越亮一些,到了寝室之内,衣架上挂着女人穿的石榴裙,屏风上垂着女子穿的绯红肚兜,一侧的浴房之内有哗哗的水声。 这一下就勾起了庆云的好奇心,会是谁在里面? 进到里面,一丈见方的水池里有一个女人,背对着自己,头发堆迭在头顶盘成一个利落的发髻,这样扎头发露出了她修长的脖子和光洁的肩膀。 她趴在池沿儿上,睡下的身子一丝不挂,便是隔着浴房里的氤氲水汽,也能看出她身段绝佳,是个勾人的尤物! “谁在哪儿?” 池中人应声回头,“殿下!”唤了一声后,她游着过来,丰润的乳在水中随着她游动的动作而摇动,乳波水波,看的庆云的下身几乎立刻就硬了起来。 “哗啦啦!哗啦!”女人踩着台阶从水里出来,池中的温泉以水珠的形式留在她吹弹可破的肌肤上,她走到庆云面前,“殿下衣裳都不换就进来,不热吗?” 庆云看着谢婉儿的脸,心里反而纠葛起来。 羲和因为谢婉儿与自己生分,而自己却无法控制自己,他承认,自己十分享受与谢婉儿的鱼水之欢。 就像自己窥视父皇与贵妃行房时那样,如果可以,他也想像父皇那样,肆意纵情的与可以满足自己胯下之欲的女人缠绵。 被亲儿子艳羡的皇帝此时也却如儿子想的那般,他与贵妃纠缠在水池之中,吻得难舍难分。 女人自觉的张开腿盘着他的腰,男人的欲望正好卡在她的腿心上。被撩拨的花穴此时正疯狂的吐着春露,贵妃整个人都在被理智和欲望拉扯着,下身馋的要命,比任何时候都想让他的肉柱插进来,但是一想到被气死的夫君,她又恨起了皇帝。 只因这几日,她为着那判官说的话,与皇帝连续七日七夜交欢,这样日夜缠在一起,让他对自己更好了,不过叁四日,她有一些些对皇帝动心。 可是当她不断否定心中那与皇帝没心没肺过下去的念头时,早就变得贪欢的身子又放不下床笫之间,皇帝那勇猛的操干。 “嗯……陛下……”贵妃模仿着皇帝的动作,与他痴缠在一起,和他吻得如痴如醉。 听着爱妃这声娇吟,皇帝原本还在外面勾连的肉柱几乎是立刻埋进了女人的花穴里。 贵妃两臂攀着他的肩,整个人因为男子的勇猛贯穿而浑身发颤,“嗯……嗯……额……”男人贯穿的力道大极了,弄得怀中人口不能言,只能扭动腰肢,拼命的迎合他的逞凶。 手在她的身上轻抚,看她哼哼唧唧的话都说不整句,只能无力的窝在自己怀里,皇帝轻笑道,“就这么舒服嘛。” 贵妃努力的平复呼吸,摇摇头,又点点头。 她也说不明白,只是觉得浑身软的过分,他的分身硬的过分。整个人被他这么弄着在水里,随着他的动作的轻轻摇动。 只是轻轻摇动并不能解了从交合处骤然升起的奇痒,贵妃对这股痒意并不陌生,从陛下在国公府临幸自己时就有这股奇痒助阵,当时,皇帝的分身一插进穴里,就有了这股明显的痒意。 皇帝要自己要的越狠,胯下痒的就越厉害。 “陛下……嗯嗯,啊!”贵妃情不自禁的唤着皇帝,她希望今天的欢爱能让她彻底失了理智,让她可以毫无心防的,短暂的接受皇帝的爱宠。 “爱妃!”皇帝看她心生依恋,心中高兴极了,她这样是接受自己了? 吞吐着阳物的花穴在被分身彻底填满后就紧绷到了极致,可是这对皇帝来说还是不够,他本就天赋异禀,行房之时又爱用房中药物助兴,如今他又有了一个执念,想要贵妃为他诞下个一儿半女,让她的一颗心彻底被拴在皇宫里,再也没有离开的可能。 抱着她从水里出来,快步上了床,贵妃的身子一碰到床榻整个人就瘫软下来,软嫩的胸随着皇帝的动作而颤动。 此时的她被交欢逼得口不能言,神志渐昏,双眼迷离,只两手与皇帝十指相扣。 快感一波波积累,堆迭在俩人的交合处逼得贵妃浑身发颤,口齿不清的模糊吟叫,“嗯,嗯,慢……慢……”她叫的断断续续,根本连不成句。 也不知过了多久,堵在娇穴里的分身终于泄出了一股白浊,皇帝射出的阳精浓稠且量大,一股股的喷射进女子的花宫。 穴中有力的喷射让贵妃稍稍醒过神,这熟悉的冲击力让她想起了被皇帝强占那天,那日皇帝在国公府里射了叁次,回宫之后上了床又射了两次。 那时只觉得难捱,可是这会,他的阳精浇在穴里的滋味,竟然让她开始回味起来,甚至有些恋恋不舍。 她睁开水杏一般的眼,看自己双腿张着,任由他在自己的腿心里射精,正要开口,她忽的又想起了夫君。一时间她整个人又难受起来,好像在被两个人撕扯要被分成两半。 数月过去,作为女子,她也开始贪恋床笫之事,她也觉得与皇帝这个性欲旺盛之人交欢已经不是一件难过的事。 “陛下~”射过一次的阳物并没有软下来,而是在小穴的包裹之下变得更加粗硕、 “怎么了?” 贵妃抓过皇帝的手放在小腹上,“陛下的精水将这里射满可好?” 这句话说完贵妃也脸红了,她知道甬道穴里已经被他的阳精全部占满,可是她真的太想回味与皇帝初夜时,那小腹被阳精射的鼓起来的滋味了! ===== 贵妃要与皇帝走心又走肾了~ 七夕(六微H) 走在清静下来的行宫里,神女坐在临水的亭子里,她抬眼看着天上飘的孔明灯,宫里放完了灯,宫外一群人又开始成群结队的放灯。 每年七夕她都会找一片水域开阔的地方,看看天,再看看水,天上是漫天的孔明灯,水里也是满池的孔明灯。 若是能泛舟湖上,就好像被明灯包围了一样。 那些灯,带着世间男男女女对未来的祈愿,带着女子对未来婚事的期待,向天上飞去,将那些不能明言的心事递给月老。 从这缕神识流落凡间到现在,神女自己也不知已经过去了多少年,可是不管过了多久,每年这个时候,她的凡心,都会在今日萌动一下。 来到水边之前,自己曾去找过羲和,她与卫家公子坐在高台之上,俩人并肩而坐,卫家公子指着满天星星,告诉她那是哪颗星,这是哪颗星。 从庆云纳了谢婉儿到现在,神女第一次看到羲和欢欣甜笑的样子。 在一旁的者华昏昏欲睡,今天行宫里发生的一切对于他这个曾经生活在皇宫里的人来说,实在是太过熟悉,熟悉的他几乎都能背过。 而那个由木头变成的宫女让他费了一天的脑筋,他始终想不透为何师傅会做这种事! 可是眼皮打架间,不经意看到身畔神女的样子,她一个神仙,不过一缕在凡间的神识,脸上竟然落寞神伤! 他盘腿坐到座位上,举目四望,他有些明白了,“你可是艳羡这满天的孔明灯?” 神女扭过头去不看他。 念她今日跟自己跑了这么一遭,者华知道自己给不了她漫天的孔明灯,可是让这一湖的睡莲违拗了花性,在夜里绽开还如灯一般亮起他是做得到的。 趴在凭栏上没精打采,就在神女想要离开时,远处突然有了一簇光亮。或许是岸上的灯照在水上吧。 可是,如果是岸上的灯,可是为何…… 就在神女抑或只是,湖面上的睡莲竞相开放,花瓣花蕊全都散着暖暖的光。 好像去年夏天时,女孩们放在水里的水灯一样,从远处那一朵开始,不过眨眼的功夫,满湖芙蕖都亮了起来。 眼前的景象实在太过惊异,又太过美丽,她从未见过这世上还有如此奇景。 “可开心点了?”者华倚着柱子,他还是累的想睡觉,可是看她这般惊喜,自己又舍不得走。 神女扭头看着他,“这都是你弄得?” 者华侧脸看向湖上那梦一般的场景,“我偶然在书里看到过这个术法,发明这个术法的人想哄娘子开心,便用心钻研,研究出了这个。”再看神女,他淡淡一笑。“看来他这个法术是真的有用!” 一时间神女喜不自胜,她终于明白,那些女子们求姻缘时常说的,希望夫君用心待自己! 原来被人用心以待,竟然是这样的感觉! 她又继续趴在栏上看着面前的一慕,想如果在昆仑弄出这一幕会是如何!想着想着,她又感叹,原来过七夕还有这样的好事! 此时在寝宫里的庆云,也没想到七夕这日竟然有这般的好事。 他从外厅走进浴房,看到池中有一个一丝不挂的美人,她背对着自己,只是看背影就能让人为了她的曼妙身姿而情动。 当他看到那个美人转过身来,游到自己面前,一丝不挂的,坦荡的走到自己面前,他整个人又纠缠起来。 若是被母后知道自己与谢婉儿有亲密之举,母后定然会生气。 可是…… “殿下?”谢婉儿赤裸着身体,臂弯上挂着庆云的衣服,手里拿着庆云身上的头冠扇子荷包和玉佩,她似乎不认为自己这样有什么不对,也不觉得有什么不好,犹如在自家里一般,自在的走来走去。 庆云的眼睛无法自控的盯着她,盯着他那对随着走路而颤动的双乳 走一步,她的双乳就颤一下,走一步,她的乳就摇一下。 放下手上的东西,谢婉儿又走到庆云面前,伸手去解庆云里衣的衣带。只是手刚刚拿住衣带的一角,就被庆云死死握住! “你……” “殿下?”谢婉儿故意装出一副懵懂无知的样子,她听说了卫瑄与羲和的事,所以她在自己的差事结束后,几乎是一路小跑的来到太子寝宫。 来不及换颜色鲜亮的漂亮衣服,她转了一圈,看到那热气氤氲的水池,她立刻想到,反正也要脱衣服,不如脱了泡在水里。 哄着庆云在此处勾起对自己的情欲,到那时再勾着他与自己进到水里,与自己彻夜翻云覆雨。 趁着太子心慌意乱之时,让他的心一点一点向自己倾斜!打着这样的主意,谢婉儿宽衣解带,并将衣服扔的到处都是,还把自己贴身的,带着女子体香的衣服挂在了屏风上。 俩人离得很近,谢婉儿仰头就看到庆云眼神中的软弱和犹豫,看来事情会像自己想的那样发展下去! 她反手握住太子的手,“殿下,怎么了?” 庆云垂眸看看她的手,又抬眸去看她的脸,谢婉儿生的美,余光里她的身子也很美,他明白她是故意的。 之前与她初次有了鱼水之欢也是这样,她服侍自己沐浴,挽起衣袖露出了她的胳膊,湿了衣服勾出了她的曼妙的身姿。 这一次,她索性,干脆的以赤裸之躯面对自己! 庆云来回的轻抚她的手,“无事,就是外面天热,我有些闷。” 谢婉儿顺势拉开了衣带,“殿下洗一洗,再吃一点冰着果子,身子就好受许多了!”说完庆云的胸口露在了自己面前,她又伸手去解男人裤腰上的系带。 庆云默默看着她由着她摆布,外穿的裤子掉在地上,贴身的白色亵裤也掉在了地上,露出男人早就硬了的欲望。 便是已经成了太子的人,这么低头看见,谢婉儿仍然免不得不自在! 由着女人服侍的庆云,他也没有闲着。谢婉儿在自己面前羞得抬不起头,自己则伸手抚上了她的乳。 女人的乳在掌心里沉沉的,大的一只手都握不住,皮肉又滑又嫩,从那日她服侍自己沐浴与她有了肌肤之亲到现在,自己最爱的都是亵玩她的双乳! 打横将她抱起,今日七夕,能有谢婉儿在自己身旁,这节倒也不算太难过! 七夕(七H) 进到水池里的庆云托高谢婉儿的身子,低头埋首在她的双乳之中。 宫中的婢女多是十几岁豆蔻年华的妙龄佳人,可是在这群人里,谢婉儿是个例外,她一进东宫,庆云就注意到她的胸乳比别的女子更为丰满一些。 而这会嗅着她的乳香,庆云更是深陷其中,不能自拔。 “殿下!”谢婉儿低头看到太子的头顶,她伸开双腿勾缠着他的腰,湿了的穴贴着他精装的皮肉,咕嘟咕嘟的直往外吐春水。 那个在梦中给她留下秘药的仙子还给她留了可以在床笫之欢时放浪形骸的宝物,来的时候吃了,这会就有了这样的反应! “嗯,孤知道!”这么说着,庆云捉住她的一只小手探进她自己底下。谢婉儿自然在男欢女爱上自然是事事顺着庆云来的,便顺着他的意把自己的手指塞进自己的小穴跟着他的手指一起在里面搅弄。 加上她的一共四根手指,有点撑,还是庆云的大手推着她的使劲往里塞才塞进去。 穴里紧紧的,好似深不可测,诱惑着他们把手往里伸,再往里伸。虽有痛感但万不及快感来的汹涌。 谢婉儿脸上一片绯红,她只知道太子的分身进来是什么滋味,可是自己的手指,还是第一次知道。 庆云的手指故意的压上她里面那块软肉,这一下弄的谢婉儿完全没有防备的就叫出了声来。 “你这一嗓子,叫可是比下面的这声音还动听。”说着,他两根手指夹着她的手指在穴里故意插出了大的声音来。 被庆云“欺负”的谢婉儿,她眼睫微微翘起颤抖着,因这让她有一种正被人窥探隐私的刺激,穴内的褶皱吸着她的嫩指,似乎是在告诉她以往这里都是如何把太子的阴茎吸的死去活来的。 一想到太子那根抵在自己身上的肉棒,谢婉儿又觉得不舒服起来,的小屁股上还硬生生被他顶着呢,自己穴里被他抓着手指抠弄抽插,刺激不断。她有点不忿,如何他的肉柱就能这么舒坦的抵着她? 原本搂着他的左手从他身上拿下,慢慢的,慢慢的滑到他那物什处,一把抓住。肉棒上的青筋凸痕全部握在了她柔嫩的小手心里。 庆云被她这么一握,弄得整个人措手不及。他压根就没想到她会这样,这心里乍然的快感嗖嗖的,浑身发热,也不知是不是被池水给烫的。 “你这……小女子,啊……婉儿……啊……动一动……嗯……” 他这一刺激,抠在谢婉儿穴里的手指也曲了起来,抵着穴里的软肉磨着,谢婉儿气息不稳却努力装出波澜不惊的样子:“殿下既然难受,那你就自己动啊。”这般说着,她的小手暗地里还悄悄使劲勒了一下手中狰狞可怕之物。 小女子,呵,小女子可是很记仇的! 男人的命根子被人紧紧握住,如若是陌生人早该跪求放手了,可要是夫妻或情郎之间,这男人怕是享都享不及。 谢婉儿自小养尊处优,她那双小手保养的柔若无骨,便是进宫做了些活,还是玉指纤纤,连指甲都圆润可爱。 怀中的女人,玉雪之姿,身娇体柔,细腰盈盈。 强制住她的手,不让那柔嫩光滑的小手脱离棒身分毫,置于习欢穴里面的手指也又开始了匀速的抽插。 谢婉儿有些受不了他的动作,不高兴的动了动嘴。她撅嘴的模样,在她脸上看到了叁分少女的活泼,眉眼间的艳色更增。庆云心头大动,低头一口咬在了她嫣红的嘴唇上。 “啊……嗯啊……殿下……说好的任我抚弄呢!” “那你也应该先把我绑起来……”庆云脸上的汗水滴落,长时间的交欢已经让他双目变得赤红,下身肿大粗壮。 谢婉儿不敢正眼看他,知道他这会已经被撩拨的再不发泄便要发狂。而自己的腿心里也是没眼看了,他故意的挺着鸡巴擦过她的腰际,小手被他棒身的温度烫的想往后缩,可是却又被他按着离不开一点。 自己下面又被几根指头弄的不上不下的,穴里痒的紧。本意是为了想磨磨他,结果他倒好直接强硬的让她撸着分身不停动了起来,现在自己反倒觉得不舒快了。 “嗯,嗯……殿下……”被绞弄的花穴一阵绞索,下身的快感让谢婉儿浑身开始颤,她觉得自己快要忍不住了。怎么会这么湿,这么痒。高潮将至的感觉让谢婉儿难受极了! 她现在只想要粗一点的东西,比如此时她手中那根,要顶开她下面的花唇,在穴口磨两下然后长驱直入深深的操干才好。 可是并没有,庆云的长指依旧在穴内旋转着抽动,和她的手指像是男女交合一般紧紧缠绕在一起。 虽然肉棒没有如她想的那样插进去,可是下面的快感还是抑制不住的源源不断的来了,握着男子肉柱的谢婉儿也分不出精力再去故意的磨他。 两人就这样互相迭加着触摸对方性器,吻的不可开交,偌大的殿里空寂极了,时不时才传来几许男女做爱时的低吟。 谢婉儿被他爱的心里麻麻的,浑身燥热,下面小穴瘙痒似乎也终于到了尽头。 “啊……啊……嗯……快一点,再快一点……到了……啊……到了……嗯……” 说话时,庆云的手指在穴里从缓慢抽动到现在插的快的不可思议,一下下终于把她捣上了高潮。穴里面直接喷溅了出来,一股股的水射在他堵在穴中的指上,还有些许从手指间隙里飞溅了出去融在了温泉水里。 “我不知,你是何时这般敏感的……”他贴着她的额头对着她揶揄般悄声道。 高潮带来的刺激感让谢婉儿一阵阵的呻吟起来,这次她并不为自己的敏感感到羞人。 想到下面还在汩汩流水的小穴,谢婉儿整个身子都酥了一半,小手这下不自觉的又摸上了高高翘起的大肉棒。不过,现在是想把肉棒往自己下面插去。 水流阵阵,温热暖心,只是摸了好一会儿都没有对准穴口,生气起来,又躲开脸不去看他不肯与他拥吻。 窃旨 看星星的两个人在高台之上看到天蒙蒙亮,羲和一看天将亮,便不想再去皇后宫里,这个时辰回去,难免叨扰皇后休息。 “你既然不肯回去,我送你去宫门那儿坐车可好?”卫瑄走在前面,回头跟走在身后的羲和说话。 高台的台阶有些陡,羲和往下走的不太稳当,手上抓着卫瑄的衣袖。“宫门的路我熟,公子还是早些回去吧!” 卫瑄一时有些气馁,与她在这里把酒言欢,她没有拒绝自己与她的亲近,那时自己以为她对自己是有好感的,可是这会,好像又把自己推出去了。 下了台阶,两个人往命妇进出宫走的宫门那儿走去,太阳露了头,第一缕晨辉照在俩人的身上,羲和被太阳照得身上热热的,衣服因露水而有的凉意此时散的一干二净。 从行宫前院到了后面,再走两盏茶的功夫便是她出宫时走的宫门。 只是,羲和有点不太自在,因为要这里离庆云的住所太近了。 羲和低头专注的往前走,没有与卫瑄说一句话,而跟在羲和旁边的卫瑄两眼则不住的看向四周,就在他看梁上那些和玺彩画时,突然听到柔柔的一声,“羲和姑娘!” 他与羲和齐齐转头看去,只见一个穿着女官服,头发披散的女子朝他们走了过来。他不知道这人是谁,扭头去看羲和,她的脸上倒是十分淡漠,可是眼神却很奇怪。 好像在努力掩饰什么! “谢姑娘怎么这幅打扮?”羲和停住脚步,转身看着向自己走来的谢婉儿。 谢姑娘?卫瑄有点明白了,这人应该就是昨天那群姑娘们嘴里的谢婉儿。那刚才羲和那个奇怪的眼神,他就明白一点了。 两人齐齐往附近的宫殿看了一眼,羲和想起来,庆云的寝宫就在此附近!那她昨晚应该是与庆云在一起…… 羲和心中叹了口气,她现在根本不愿去想与庆云的事,可是昨天那群长舌头的官家姑娘拿这事刺心,今天谢婉儿又出来跟自己打招呼, 真的是想躲都躲不过去,不过谢婉儿对自己的态度倒挺好的。 谢婉儿拢了拢自己披散在脑后的头发,“起的仓促了些,来不及梳头。” 羲和见状,往旁边让了让,“那谢姑娘还是尽快回去收拾准备吧,被管事的姑姑看到,是要挨罚的。” 其实今天不是谢婉儿当差,她出来也是为了回去换衣服,然后今晚继续在太子宫里继续陪他。可是出来看见羲和与卫家公子一起,她就有了上来刺刺她的心的想法。“你说的我都知道,只是现在宫门还没开,姑娘是要去何处?” 被她这么一提醒,羲和想起来宫门还要等会再开,若是回去的话,便是要去皇后那儿,可是这样就要同她一起回到皇后处。 卫瑄不知她们两个人的这些心思,不合时宜的插了一句,“我听说姑姑那儿有东西要羲和妹妹,看时辰现在姑姑也起了,要不你先去姑姑那儿喝杯晨茶?” 羲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扭头对他说,“谁早上喝茶,”再一看卫瑄眼下两团乌青,“这会喝了茶,今天白天要难受的。” 谢婉儿一时间看不明白这俩人了,隐隐觉得他们之间有什么事,可是看样子又不像是自己想的那样,不像是对彼此有情之人。 “羲和姑娘,”面前的两人都没有把自己放在眼中,谢婉儿脸上无光,便想赶紧离去,好换了衣服回来跟太子厮混。“若是无事,婉儿就先告辞了!” 羲和往后退了一步,转身继续往宫门那儿走去。 在远处瞧着这一幕的神女无聊的打了个哈欠,挪着步子跟在羲和身后随她一起上了马车,“昨天一天你去哪儿了?”神女一上车,羲和就来了精神。 “啊?” “昨天一天我都没看见你,你不乖乖在我身上,你去哪里玩儿去了?” 神女顿时有些无语,她还想问羲和呢,前些日子还因为谢婉儿生那个庆云太子的气,怎么突然就跟那个什么卫瑄公子好上了。 “我能去哪儿,不还是在行宫里……反倒是你,大晚上不睡觉,怎么跑了高台上去了?还跟人说话说到现在。” “我……”羲和涨红了脸说不出个所以然,向后倚在靠背上红了脸不说话,神女看她这样知道这是累了,加上她心里想的是昨晚那一池亮如水灯的莲花,也没了心思跟她说话耗她精神。 回到城郊的者华一进院子就吓了一跳,原本寸草不生的黄土地上莫名多了一个水池,看起来还是一个温泉,突突突的往外冒着热水,熏得院里犹如掀开盖的蒸笼一般。。 进屋一看,师傅衣衫单薄的侧卧在床上,胸乳也没有被束缚着,脸上似是挂着泪痕,手边有一卷纸卷。他上前看了看,师傅还在睡,可能睡得并不踏实,她的眼睫微微在颤动,好像蝴蝶废物是翕动的翅膀。 他轻手轻脚的清了清师傅身边的东西,把揉成一团的夹被和衣服收了起来。抱着衣服要出去洗干净的时候,他两眼莫名顶上了师傅手边的纸卷。 那不是寻常纸卷,明黄绢帛裱制,刚开始跟着师傅修仙时,他曾经跟那时的师傅开过玩笑,说天上地下,宣旨用的东西怎么是一样的! 者华的一颗心顿时跳的快了许多,伸手轻轻拿走那卷纸卷,藏在怀中的衣服下悄悄走了出去。 他行至河边,左右张望之后快速的展开手上的纸卷,雪白的纸上写着: “敕命八河总,驱雷掣电行;七月初九日施雨泽,普济黄河南。” 纸上写的让者华不敢相信,他仔细看了那红印章,确实与蓬莱仙宗藏经阁里当宝贝供着天宫敕旨上的大印一模一样。 七月初九,师傅为何会拿到明天的布雨敕旨?她是怎么做到的? 诛仙索 被盗走的布雨旨意对于者华而言是个烫手的山芋,他怕师傅睡觉醒来发现这个东西不在手边,又回去将东西放在了师傅手边。 他看着师傅睡觉的样子,眼睛红肿,脸上两道清晰的泪痕,床底下还有一堆酒瓶……者华揉揉脑袋,悄悄退了出去。 蹲在河边浣洗干净衣服,者华寻了一棵树将衣服一一摊挂在书上,展开抻平之后,他又回去看了一眼,准备下饭食便去了他画画的那处宅院。 拿起盖在桌上的白纸,纸下是已经数日不曾动笔描绘的画像。其实神女的脸庞模样已经画完,剩下的便是衣服和头发上的装饰。 昨儿与神女在一起时,她两眼盯着那些郡主贵女头上的花簪,眼神全是羡慕,而自己看了这么多日,终于在诸多衣服样子里给她选了一个最好看最衬她模样的。 袅袅少女倚栏远望,看着远处一片敞开的莲花。他低头细细描绘头上的花簪,将花枝绿叶一一描画清楚,再抬头,屋外已是黄昏,外面晚霞壮丽,夕阳将天边照的红彤彤一片。 者华突然想起来,他已经许久未曾见这般好看的晚霞了! 搁下笔从屋里出来,他走到河堤上寻了一块干净石头坐下,往远处看去,晚霞之下,沃野千里。 就是草木生的差了些,田里的庄稼长势也不好。 “微臣见过太子殿下!” 喝酒的男人微微一愣,放下酒壶看着跟自己说话的男人,他放下酒壶,从石头上下来向来者行了个礼,“学生见过教头!” 医官将天尊送回琅嬛福地之后就被撵出来,先是往青城道宗那儿去了一趟,跟掌门说天尊有意寻一个天资好的地仙上去做护卫。在青城稍稍停留之后,他又往其他仙山而去,就在往蓬莱去的时候,看到了自己在凡间时曾经亲授武艺的太子。 便飞身下来,想与旧日的学生说说话,看看他可愿意上去和自己一起跟着天尊。 只是者华对于老师的提议不置可否,他心里十分犹豫,这样骤然离了师傅,以师傅的脾气秉性,十有八九是不乐意的。 而去了天宫跟着天尊,似乎也没什么好处,不过是平日里给天尊站站岗,有点别的事了还要跑腿干活。与其受这份拘束,还不如跟在师傅膝下,虽说蓬莱仙宗在众多仙山之中没什么分量,可是自由自在的,比上了天宫舒服。 医官以为他是担心武艺不行修为不够,他赶忙安慰道:“太子殿下不必妄自菲薄,这次天尊特地嘱咐了,要下界仙山的地仙,上去之后慢慢教。以太子殿下的资质,定能脱颖而出!” “教头!”拒绝昔日师傅的好意让者华心里十分尴尬,可是一时间又想不出来别的事。然而就在他要开口时,医官似是突然察觉到了什么,“殿下,臣有要紧事,臣先走一步!”说着医官直直往东南飞去。 而者华也在同时察觉到了异常,他赶忙跑回茅屋去看师傅,他飞奔进去,只见屋里一切如旧,唯独师傅不在床上躺着。 他转身去寻,可是进来时那门还能进来,这会想出去却难了。好像师傅知道自己回来找她一样,门上被师傅留的法术封的死死的,凭自己的功力根本冲不出去。 那边接到求救讯号的医官飞速赶至一处密林,还未进了林子,他就听到里面的打斗声。 “不愧是天庭当差的,竟然是个硬骨头!”嘉月冷笑一声,挥着手上寒光泠泠的剑就冲摔跪在地上的天兵挥去。 天兵捂着胸口,眼疾手快,单手执刀顶住嘉月的攻势,“仙子也是上神,你这是为何!” 嘉月不与他废话,执剑就要往下劈,可是她与天兵力量悬殊,能将他逼至此地,凭武力已是极限。 不过打不过也没关系,她自有办法,空着的那只手,两指一弹,从袖中飞出一根诛仙索,天兵一看是诛仙索,收了佩刀,起身就要逃走,可是用千年凶藤做成的诛仙索被嘉月控着,他逃了还不到一里地,只见前面有仙泽,可是身后的诛仙索已经一圈一圈缠上了在天兵的脚踝。 医官进到密林之中,未走几步,他就闻到一股烧东西的味,寻着找过去,只见一棵树上吊着一个人,树下业火熊熊燃烧,他隔着火光隐约看到有闪烁的银光,他眼睛一眯一瞪,随即神色大变。赶忙施术灭火。 而树上挂着的被诛仙索缠住的天兵,他被绳索紧紧捆住,身体已经无法扭动挣扎,诛仙索犹如沼地的巨蟒,一旦被缠上,便会被绞断骨头。他甚至能听到自己颈椎被诛仙索绞碎爆裂的声音。 作为诛仙索的主人,这样用诛仙索杀人是以前在凡间游历驱鬼时常有的办法,这会在远处看着天兵被如此折磨,她甚至可以隔空听到骨头被绞碎的声音,那清脆的声音…… 就在嘉月想起往事之时,那个阻拦自己与蔚兮相见的讨厌医官又出现在自己面前,而自己放的那把业火,不知何时已经熄灭! 医官冷眼看着她,“堂堂上神,居然诛杀天兵,你蓬莱仙宗可是不想活了!” 嘉月召来诛仙索,提剑对着他,“我不想活了!今日鹿死谁手还未可知!”说完就向医官冲了过去! 医官心知自己不是她的对手,方才救下天兵时已经传信回了天庭,让人赶快前来支援自己,若是不行,自己再回天宫请天尊过来亲自收拾了这个女人! 对阵几十招,医官已经有些力不从心,他方才救下天兵时已经见识了这诛仙索的厉害,这个嘉月仙子一边跟自己打,她的那根诛仙索也在想法子寻机上来捆了自己。 一刀将诛仙索砍断,医官气喘吁吁的执刀对着嘉月,心想天宫那群人怎么还不来帮忙! 自己追过来之前,天兵说眼前的仙子抢走了他去南海布雨的敕旨,她一个仙宗掌门,无端抢走布雨敕旨,还诛杀天兵,这其中定然有问题! “我已传信回了天宫,天尊已然知晓!”医官故意搬出天尊刺她,以此借机乱她阵脚,他边打边退,退至河边开阔之处。“你若还想活命,快些束手就擒!” 杀心正浓的嘉月顾不上其他,这会她只想要了眼前医官的性命!“你少唬我!”说着又变出一根诛仙索要将医官缠绞而死。 只是诛仙索刚从家月的衣袖中飞出,辰安就从天而降,将诛仙索收入袖中,打晕了医官。 “师妹!”收到者华的传信之后辰安知道事情不好,便追寻到了此处。他上前一把拉住要砍死医官的师妹,“这位医官是天尊近臣,杀了他,你就不怕天宫废你一身修为,将你打下坠仙崖,从此之后天上地下,叁界之中,再无你的归处!” 热血冲头的嘉月根本静不下来,她几次欲冲开师兄的桎梏,但是都被辰安拦了下来,“放手吧!” “师兄!”自己杀死天兵一事已经败露,杀不杀医官,与自己而言,并没有什么不同。 师妹冥顽不灵,而此时天上雷云阵阵,似有大批天兵将来。辰安不得已,只能强行捆了师妹离开。 二人离了这片密林,只听身后突然地动山摇,辰安大惊,仓促间遥遥一点在树木崩石将要掩埋医官之前护住了他! 英武少年郎 两道布雨敕旨被拦,使已经旱了两月的关中以及黄河以南之地的日子更加难过,大旱千里,乃不祥之兆。 不少大臣因干旱之事上书皇帝,所书内容让皇帝大为恼火。带着一肚子烦闷,他来到淑妃宫里找淑妃说话。 正翻看账本的淑妃没想到皇帝会来自己这儿,听到内监通禀,她刚忙起身应了出来,“陛下!” 皇帝点点头,他快步进到屋里,直接挨着瓷缸坐下,宫女端上一盏放凉了的茶。淑妃跟在后面,在他下方的小凳子上坐下,她看着皇帝的脸色,小心翼翼问道:“陛下可是从外书房过来?” 将杯中的茶一饮而尽,皇帝神色郁郁,似是有解不开的忧愁。淑妃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见茶杯空了,便让婢女再添新茶过来, “这炎天暑日的,陛下可要吃些冰过的果子?”淑妃在旁没话找话,实在想不出来该怎么说,生怕哪句话不对触了皇帝的霉头。 被朝臣吵的烦心的皇帝摆摆手不,示意宫女上前服侍宽衣,淑妃一看,知道他这是要倒下歇歇了,顿时如临大敌,赶忙退出去让人进来服侍,自己则出去透口气。她站在廊下,外面卫瑄抱着一大卷画纸进来,看到姑姑面有忧愁,再看跟着皇帝过来的内监,他上前低声问道:“姑姑,可是陛下来了?” 淑妃点点头,想起来侄子常往外面跑,或许知道今天朝臣跟皇帝说了什么,拉着侄子走到一侧,“我问你,今儿外头的那些官跟陛下说什么了?” 卫瑄往里挪了挪,躲开外面的毒日头,“大臣们说什么,我去哪儿知道啊。” 不满侄子对自己的糊弄的心思,“不知道就出去打听去。去去去!” 怀中的画纸被姑姑拿走,眼看着自己就要被推了出去,卫瑄赶忙拉着姑姑到了偏殿,“姑姑要问,那我就说了。” “快说!”淑妃回头往寝殿中望了一眼,皇帝已经宽了外袍,歇在榻上,旁边站着婢女扇扇子纳凉。 卫瑄刻意压低声音,“听说是钦天监观天象,说陛下宫中有妖女。因陛下识人不明,所以上天示警。” 淑妃皱了皱眉头,一时不知该骂老天爷还是该骂不会看天象的钦天监,“还有呢?” “还有就是说羲和……” “羲和怎么了?” 被姑母这么一说,卫瑄有些扭捏起来,淑妃看他这样,冲着他的胸口捣了一拳,“快说,到底怎么了!” 卫瑄敛容正色道,“外朝那边说如今大旱千里,正因羲和不堪为下任神女,所以天降灾祸。” 外面大臣说的闲话让淑妃无语翻了个白眼,撇下侄子进屋陪皇上说话去了。 闻声见淑妃进来,皇帝挥挥手示意婢女都出去。淑妃拿起桌上的一把扇子坐到皇帝身旁,摇着扇子,“陛下可凉快些了?” 以手支颐,又有陪伴多年的妃妾在旁服侍,心头那些郁郁不快,这会倒也没什么了。“有什么事?” 淑妃翻了个白眼,心想我能有什么事!我只想你赶紧走,赶紧找贵妃去,别在我这儿烦我!不过心里的话是不能说出口的,她见皇帝不再似刚才那般热得难受,便不再摇扇子,“我是好奇陛下,这炎天暑日的,陛下怎么来我这儿,我这里地方窄又不凉快的。” 皇帝微微叹了口气,“外面朝上说的难听,我怕她问,就来你这儿坐坐。” 在旁边的淑妃心里更无语了,这叫什么事啊!“现在宫里都是贵妃妹妹得陛下喜欢,那些不中听话,也没人敢往妹妹耳朵里传。” 听了关于贵妃的话,皇帝似是想起来什么,坐起来冲外头喊,“卫瑄,进来!” 淑妃一惊,问道:“好端端的,陛下让瑄儿进来做什么?” 皇帝脸上一脸的兴奋,“等会你就知道了!” 话音落下,卫瑄推门进来,行了礼之后规规矩矩的坐到一边,“陛下!” 喝了一口凉汤,皇帝正色看着卫瑄,“七夕那晚你求朕准你同羲和登高台观星,今天朕想起来了,你跟朕说说,你与羲和如何了?” 卫瑄没想到皇帝姑父会问这件事,紧张的他一时不知该如何作答,自七夕之后,自己就再没有与羲和见过,这会突然问,卫瑄下意识的抬手挠挠头发。 与淑妃互相看了彼此一眼,两人好整以暇的看着卫瑄,“怎么了?人家姑娘不喜欢你?” “不不不,不是的。”卫瑄赶忙摆手,“陛下言重了!”说完了他又有点后悔,怎么要说这句话。他稳了稳神,起身走到皇帝与姑姑面前,郑重跪下,“陛下,草民有一事想求陛下成全。” 帝妃二人看了看彼此,都看不明白卫瑄这是唱的哪一出,“你说!” 卫瑄鼓起勇气,抬头平视着姑父与姑姑,“草民喜欢羲和。可是好男儿应先建功后成家,草民求陛下,准草民从军。” 淑妃听了一下子就慌了神,原本定了明年考进士,怎么突然就要从军了!战场上刀剑无眼,娘家就这一个聪明的苗子,若是折了,母家煌煌百年的门楣,岂不后继无人。她下意识的说,“不可!陛下,臣妾母家如今就瑄儿这一个指望,若是从军上了战场,将来出了事,这以后……” “嗯?”皇帝疑惑淑妃的反应,忍不住侧目看她,“你先别开口,让这小子说。”扭头看了卫瑄一眼,“说说,到底怎么回事!” 淑妃此时顾不上别的,从皇帝身侧站到侄子身边,“陛下,草民心悦羲和,可是草民不想以白身求娶羲和。世间的女子多爱慕英武的少年郎。”说着拜服在地,“若羲和也是如此,草民,愿做羲和的少年郎,草民恳求陛下,成全草民!” 年少儿郎为了心上人的样子让皇帝整颗心都为之颤抖,心里顿时五味杂陈,他不禁想起了与卫瑄年纪相仿的庆云,同样都是被家里宠爱着长大,怎么到了儿女情事上,就是两种样子。 在皇帝心中长吁短叹自己为什么没有卫家这样的运气时,淑妃心里也是打翻了五味瓶,一时间酸甜苦辣咸,齐齐涌上心头。她被皇帝纳进宫之前,心中也幻想过与一个真心待自己的男子共度余生。 现在听着卫瑄为了羲和说的这番话,她一时不知该欣赏侄子的勇气,还是羡慕羲和有自己不曾有过的人生。 天平倾斜(微H) 被皇帝在心中比较的庆云不知道有人瞧上了自己的青梅竹马,他两眼直直盯在谢婉儿身上,看着她在那儿沏茶切果子准备茶点。她低头将盒子里的果饼码放到盘子里,与太子独处时,她将头发散开,如墨般的长发从肩头垂下,身上穿的也不是呆板的女官服,而是一身浅蓝色的衣裙,轻薄柔软的料子,做成妃嫔们喜爱穿的式样。 眼前的谢婉儿,是庆云想了许久的样子。 他特地让人出宫找裁缝照着谢婉儿的身量,比着贵妃穿的衣服样子给她裁了这么一身,庆云记得自己偶然见到的贵妃闲暇时的样子,就是现在谢婉儿这般,随意家常,却无比的美丽。 华服上身,曳地的裙摆轻轻拂过一尘不染的地面,谢婉儿端着托盘坐到贵妃榻边,拿起脚边的一卷书,再一看是太傅要太子读的策论,忍不住笑着打趣:“殿下不认真看书,若是被夫子查问,得了不通,殿下就不怕被罚吗?” 庆云搂抱着谢婉儿,他的脸贴在她身上,“有什么可怕的,那本书本就是随便看看的,夫子不会考问。” 抬头看谢婉儿的脸,自己命人从宫外采买来贵价的胭脂,在她脸上轻轻擦了一点,人看着就比往日还要娇艳。就好像……白牡丹上有一点若有似无的红。这么仔细端详,庆云对谢婉儿是越看越爱,也愈发自得。 太子看向自己的眼神让谢婉儿一颗心突突突的直跳,今天她一来太子就兴冲冲的让她拆了发髻换了衣裳,又重新描绘了妆容。这会殿下又是这样的反应,看自己好像是透过自己看到别人一般。 避开他的灼热的目光,她起身将书放回桌上,拢了拢袖子将太子凌乱的书案理得整齐,手上忙着,嘴上说着,“殿下,”拿着一卷太子写的字,“这些功课,可还要留着?” 太子从贵妃榻上起来,将她手中的那卷纸拿走,“你好不容易来一趟,盯着这些东西做什么!”两手掐着她的腰,将她放到桌上,“多陪陪孤才是正事。” 谢婉儿指指身上的衣服,“婉儿一来殿下就让我换了衣裳,这么好的衣裳,殿下是何时准备的?” 庆云手在她的腰上不住的摸索,少女的腰肢又细又软,俩人又是一起经过情事的,他没弄几下就把谢婉儿弄的扭捏起来。 其实谢婉儿也不是这么容易被他撩拨的,而是他的手,实在是太不老实了。在腰上摸了没几下,就从胸口伸进去摸她的乳。 就像现在这样,他手上一个巧劲把自己拉了他面前,两眼温情脉脉的看着自己,看的谢婉儿心跳的特别快。她心知他的眼神已经告诉她接下来他会做什么,她很清楚自己能用这件事笼住他,可是自小读书的她知道,以色侍人终究不是长久,以色侍人尚不能长久,更何况是以床笫之欢。 只是,她脑子稍稍转了转,想到能让庆云把心留在自己身上而不是整日想着那羲和,再想父母家族对自己的期望…… 昨天父亲托人带了信给自己,说已经联络好了旁人,要自己在内宫之中哄好太子。大事成功后,不仅整个江南士族受益,连自己都会心想事成。 天平已经倾斜,事情该怎么做,谢婉儿心里也有了定数。她嘴巴一撅,往门那边努努嘴,“殿下,这青天白日的,”说着手往腰上一伸,拦住了庆云的动作。“要是被外面知道,我的名声还要不要了!” 庆云倾身在她的唇上亲了一下,“外面都知道咱俩是什么关系,你怕什么!”话音落下,按在他手背上的手慢慢松开,接着就是衣裙落地,一阵他日思夜想的乳香钻进了他的鼻尖。 谢婉儿脸上一红,身上的衣服掉在地上,本来就披散着的头发倒也方便,甚至连头上的簪子都不用拆。 少年的吻轻轻落在眼前人的脸上,从额头慢慢亲到少女的唇,亲吻的时候他的手也不闲着。一双握笔的手此时不拿笔,五指掌心里的是少女的酥胸。 丰盈软嫩的乳,此时此刻终于解了庆云馋了许久的淫欲。 如今母后因为怀有身孕而不再过问琐事,七夕那日谢婉儿在这儿等着自己回来,如今她又对自己百依百顺,庆云心中自然是喜不自胜。 甚至有点欣喜若狂。 他抱着谢婉儿不住的亲吻,怀中人浑身软软的,唇软,与自己相贴的乳软,她的骨肉也是软软的。 “殿下!”整个人被迫迎向他,双腿裸露在外,谢婉儿不觉得冷,也不觉的热,只是大腿内侧那细嫩的肌肤,这太子那织金衣袍摩挲着,让她痒的有些坐不住。 更要命的是,随着他与自己抱得越来越紧,本来微微分着的双腿也不知不觉向两边张开,腿心处与他的衣袍贴在一起。弄得下面痒痒的,还…… 一想到可能会沾在他衣服上的东西,谢婉儿的一张脸通红通红的,两眼不敢与他对视。 或许是被眼前被脱得精光赤裸的女人撩拨起了欲望,他手忙脚乱的脱衣服,谢婉儿见他这般,伸手帮他宽衣。可是就是帮他脱衣服的时候,谢婉儿抬眸望了一眼外面,虽然屋里有帘幕委地,虽然门窗紧闭,可是她一想到这会不过是正午时间,与太子白日宣淫…… 贵妃被外面那些言官攻讦就是因为这个,内宫之事传到外面,外臣知道宠妃与皇帝同吃同住,帝妃二人不分昼夜,腻歪在一起耳鬓厮磨。 心里想着,手上的动作也慢了下来,掌心隔着里衣与他的身体相贴,两眼不太敢抬起眼皮看着庆云。 只是,她一想到传闻中贵妃与皇帝的事,再一想等会要做的,她皱了皱眉。 因为穴里此时已是潮水汹涌。 庆云不知眼前人的心事,她的手慢了,可是自己的手不慢,飞快的脱了衣服,踢走脚底下碍事的衣裳。手在谢婉儿的身上来回轻揉抚摸,与她对视之后,低头吻上她嫣红的乳尖。 不情不愿 被接进宫的羲和因为皇后有孕,淑妃处住着卫家公子,这次她被皇帝安排搬去了贵妃宫里住。 她看着屋里的陈设,心里不自在极了。给贵妃请过安之后她就溜到花园里去,遇上昭容娘子后便急急的跟着昭容回去蹭吃蹭喝。 接过婢女端来的冰酪,羲和闻了闻,就用勺子舀着一勺一勺吃了起来。昭容看她满头的汗,拿着温热帕子坐在她旁边不住的给她擦,手上忙着嘴上说着,“慢点吃,又没人跟你抢!” 羲和点点头,拿着勺子继续大口大口的吃,昭容看她这是热得狠了,刚忙让宫女端了冰块,又切了西瓜。等到宫女都出去,羲和左右看看,放下勺子走到衣架前脱了几件衣服,只穿着裙子和一件无袖的上衣在屋里,“今年这天也真是怪,这么热,还不下雨!” 昭容望了一眼窗外,虽然挂了竹帘什么都看不见,手上给她扇着扇子。“这么热的天,便是下一两场雨,也没什么大作用。往年夏天,等天黑了就凉快些了,今年却不行。” 吃光碗里的冰酪,羲和又伸手去拿盘中切好的西瓜,一边吃一边看昭容宫里的陈设,等她吃完两块又要继续吃时,昭容伸手去抠她下巴上的瓜子。“你慢些吃,一口气吃这么多冷的,仔细晚上闹肚子。” “娘娘你就让我多吃点吧。太热了!”说着又要再抓一块往嘴里送。 昭容笑着把盘子往他面前推了推,“你这会住在贵妃那儿,有什么好吃的吃不着。” 一听昭容说这个,嘴里来不及嚼的西瓜立刻就咽下去,“娘娘,我搬了你这儿来好不好,我不想跟着贵妃住。”想起给贵妃请安时的情形,羲和摇了摇头。 “怎么了?跟着贵妃住不好啊。贵妃宫里好东西那么多,什么都好,住着也舒服,陛下让你过去住那是心疼你。”昭容手上扇扇子的手劲又大了一点。 “哪儿就心疼了……”羲和撇撇嘴,“谁不知道陛下与贵妃恩爱,我一个姑娘家的,我……”剩下的羲和实在说不出口,只能埋头继续吃西瓜。 挥挥手让婢女进来收拾了桌上的碗勺,“再端些果子进来。”宫女往外出时,昭容顺嘴吩咐了两句。等宫女关了门,昭容又拧了帕子给羲和擦胳膊擦脖子,“男欢女爱,人之大伦。陛下与贵妃的床笫之事也是情理之中,白日里你在那儿若是觉得不便,就出来到别的宫里去。晚上在贵妃宫里睡一觉就是了。” “我……”羲和拿着西瓜,犹豫了许久还是说出了她心里的话,“我就是觉得,庆云,就是因为陛下对她那般疯狂,才有样学样……才跟那谢婉儿……” 昭容拍拍她,“好了,”拉着羲和的手让她看着自己,“贵妃年纪轻轻,你当她就心甘情愿嘛……她本有如意郎君,被陛下强召入宫。” “那庆云……”羲和正要说,却被昭容截断了话头,“羲和!贵妃是贵妃,庆云是庆云。庆云与谢婉儿有了苟且之事,你怎能把事情怪在贵妃头上。” 就在羲和以为昭容要训骂自己时,昭容却说,“庆云那是陛下没能做好,要怨,你也是要怨陛下!”提起庆云,宫里的娘娘们背后也不敢多说话,只是偶尔叁两相聚时说起,无一不说太子那是上梁不正下梁歪。“世人都说为人父,理应做子女表率,宫里我们说起来时也没少埋怨他。” 羲和瞬间有些错愕,这…… “说我什么呢!”皇帝的声音突然响起,屋里的俩人刚忙躲到屏风后,昭容手忙脚乱的给羲和穿衣服,而皇帝这时候已经推门进来。 “人呢?”皇帝直接在椅子上坐下,伸手就去拿盘子上的西瓜。 羲和脱了无袖的纱衣衣,整了整松了的束胸,穿上袖长到手肘处的上衣,重新扎了裙腰,昭容看着没有问题之后,俩人从屏风后面出来。 见皇帝正在吃西瓜,昭容开口就是倒打一耙,“都这么大的人了,陛下怎么还听墙根啊!” “我——”皇帝一时气结,明明是她们俩人在屋里说体己话嗓门大了点,自己只是听到陛下俩字,这一下就成听墙角了!“朕何时听过墙角!” 昭容拿着扇子坐到皇帝身边,“臣妾说个玩笑话陛下也当真了不成?” 皇帝扭头看看她,想到昭容当年也是自己身边的女官,生了一子一女,到现在小二十年了,一想这十余年,他叹了口气。“我还不知道你!”说着在昭容额头上戳了一下。 羲和在一旁尴尬的低下头,心想在家里的时候不觉得,怎么到了宫里,看着陛下与宫里娘娘们打情骂俏,就这么的别扭辣眼睛呢! “行了,别在那儿不吱声了。”皇帝一口气喝了半盏茶,“你跟朕说说,庆云与卫瑄,你选哪个!” “啊!”羲和一愣,她都把这事抛之脑后了!她喃喃问道:“陛下,您这是什么意思啊!” 昭容挪到羲和身边坐着,“那卫瑄求了陛下,说要投军建功立业。” “他投军建功立业跟我有什么关系!”羲和不满的撇撇嘴。 皇帝看她这样,拿着茶杯盯了许久,缓缓放下对羲和说,“罢了,这事再等等吧。朕总要跟你爹娘说说。”说完起身离了桌边,“这茶也喝了,行了,朕回去了。” 昭容一看皇帝要走,赶忙招呼外面的内监伺候圣驾。羲和跟在昭容身后,也跟着昭容屈膝恭送皇帝。可是皇帝还没出门就想起来自己来这儿的目的,转身对羲和说:“你还赖这儿干嘛!快走!” “娘娘!”羲和抓着昭容的胳膊,小嘴撅着耍赖撒娇不肯走,“今晚就留我在这儿吧!” “行了!”皇帝沉下脸,虎着一张脸瞪着她,“越大越没规矩。” 拍拍抓在胳膊上的手,昭容一脸慈爱的看着羲和,“贵妃那儿又不是龙潭虎穴,陛下与贵妃还能吃了你不成。” “就是!”皇帝的脸色又缓和下来,“来之前朕跟厨房说了,做的都是你喜欢吃的菜。”一边说,手一边去拉她,“行了,别在这儿跟昭容撒娇了,快走吧!” 电灯泡(H) 与谢婉儿翻云覆雨的庆云不知道羲和进了宫,他仍搂着谢婉儿在寝宫里卿卿我我,手上握着一支笔,寥寥几下,就在在谢婉儿的背上勾出了美人的样子。 神女坐在房顶上看着屋里的情形,托着腮扭头看了一眼者华,“你们这些人玩的花样也太多了吧!” 者华翻了个白眼,“我可没干过这种事。”在男女之事上,者华还是敢打包票的。 对于男人的话,神女觉得没什么可信的,她撇撇嘴,低头继续看屋里的情景。只见谢婉儿趴着一个枕头上,身子贴着床,下巴搁在交迭的手背上,双眼微阖。 男子手里的羊毫笔软软的,在背上描画时弄得她痒痒的,她动了动,反手就要去碰,可是手刚抬起来,他就把自己压制住。“别动,”撂下笔,侧躺在谢婉儿身侧,手指在她被压着的乳上轻触。 趴得久了,谢婉儿扭头看向太子,头轻轻地靠向他,“殿下给画成这个样子,等下婉儿该怎么睡觉呢?” 太子一听这话,一颗色心立刻蠢蠢欲动起来。“那孤就来跟你说说该怎么睡觉!” 本来只是一根手指在她的乳上戳来戳去,几乎是立刻,他的手就握住了她乳,将她的绵乳握在了手中。整个人往她身上压下来。 谢婉儿立时吓得花容失色,两手攀着太子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自己趴在他的胸口上,“殿下中午时刚享受了一次,这会让婉儿歇歇可好?” 太子的手摸着谢婉儿的乳,一只手的手指捏着她的乳尖,另一只手则拉着她的手去握腿心里的物什。 掌心里硬邦邦的肉柱烫的谢婉儿不知道说什么好,庆云看她脸红的样子可爱,又搂抱着她耳鬓厮磨起来。 只不过豆蔻年级的男欢女爱与贵妃宫里的帝妃二人相比,就显得有些索然无味了。碍事的羲和刚走出去关上了门,贵妃衣服还没脱,整个人被皇帝扯着离了妆台,未等她明白过来怎么回事,就听到响亮的一声,接着两腿就露在了外面。 “陛……”话没说出口,下身一涨,她立刻就睁大了眼睛。 那根肉柱熟门熟路的顶进女子的花穴,浑身紧绷着的皇帝此时放松下来,他惬意跪坐在床上,低头看着身下衣着齐整的贵妃,肆意的将浓精播撒进她的花宫。 贵妃倒在床上,低头想去看交合处,可是下身因为衣裙的遮挡根本看不见,她只觉得下腹中一股股的欲流奔涌而进,身子没做好欢爱的准备就被男子的阳精占了私密处。 一呼一吸间,湿软的穴慢慢回过味来,争先恐后的软下来让男子的分身彻底留在里面,原本只是想挺腰让阳物进的更深,可是没一会,胯下两颗圆滚滚的囊袋就贴上了女子的花唇。 “陛下今晚怎么如此急躁?”贵妃顺了顺气,试着坐起来与皇帝温存,可是她的肩膀刚离了床,腰肢的酸乏就让她躺了回去。“嗯……” 加上身上的层层霓裳束缚着她的动作,这会的她就像一个被包装好的礼物,静等着皇帝拆开观赏。 努力试着接受皇帝的贵妃此时已经很难继续冷着一张脸对他,加上皇帝生的俊美,与他日夜相处,也是难免动心。 “怎么?你可想朕多疼你?”皇帝挑挑眉,两手掀开她层层裙子,抓着她的一双玉腿就往自己肩上扛。他能感觉出来,贵妃对自己已经渐渐心生依恋,想必等她生下一儿半女,她那死鬼丈夫,估计就会彻底从她心中抹去。“正巧这几日朝务忙,朕没空往后面来,你跟朕往前头去可好?” 自那日判官要自己与他交欢七日七夜,到现在,贵妃也开始贪欢起来,“陛下今晚怎么这般等不及?”说着穴肉不自觉的缩了一下。 可是这一下在皇帝这儿的感觉就很微妙…… 尤其是肉柱前端,马眼那里,好像一张小嘴轻轻嘬了一口。 这么想着,不过是脑子里动了动念头,稍稍有些软的肉柱便又如刚才那样,硬邦邦的杵在里面,戳的贵妃难受。 “还不是让羲和那孩子闹得!”说起羲和,皇帝顿时有些气闷。方才用过晚膳,羲和没有立刻离桌,而是捧着宫女端上来的茶,低着头一小口一小口的喝,一边喝,两眼还直勾勾的盯着同样在喝茶的皇帝。 看到羲和那奇怪的眼神,皇帝当时心里有些后悔,深悔不应该安排羲和来这边住。孩子年纪也不小了,也知道自己与贵妃是多么的恩爱,不是不知晚上自己要与贵妃做什么,可是她就是能坐了这里就跟没事人似的喝茶。 看一眼羲和,他又去看贵妃。她也跟没事人似的,坐在妆台前调脂弄粉,摆弄首饰。虽然最近贵妃与自己亲近了一些,但是私下二人相对时,贵妃并不会主动与皇帝有亲密之举。 她对镜卸了钗环,起身走到屏风后由侍女服侍着洗去脸上的脂粉,不过是女子卸妆梳头,可是看着貌美的爱妃端坐在那儿,皇帝一颗心就酥了大半。 等到宫女围上来要扶了贵妃去更衣,羲和突然凑了上去,说贵妃耳垂上的耳环亮闪闪的,十分讨人稀罕。 贵妃对她倒也十分和蔼,拉着羲和走到桌前,开了那乌木首饰匣子,羲和一下子就来了兴趣,连着贵妃也不去更衣了,俩人拿着耳环往自己耳朵上比量。 在旁的皇帝受不了了,上前随手抓了一把匣子里的东西塞到羲和手上,招呼着羲和就往外走,把碍事的轰出去之后,忍不了的皇帝搂抱着贵妃就上了床。 察觉到穴中的肉柱比刚才粗硕了些许,贵妃知道皇帝这是又想要了,可是俩人这会衣服还没脱,自己的双乳还被裹胸缠着,屋里有冰,但是…… 她坐起来搂抱着皇帝,手指在他的下巴上轻挑的滑动勾撩,“天儿热,陛下还是脱了衣服吧。” 早就挨受不住的皇帝如何经得起贵妃这样主动,他伸手摸着她软滑的臀,一颗心砰砰的跳,不是小伙子了,可是面对她的勾引之举,自己却全然无法抵御。 交叉式(H) 皇帝心中欢喜,解开衣裙的衣带,毫不留情的将披散在身上的衣服全部扯下来,面前的美人立刻被脱的浑身只有一件裹胸。 俯身在她的乳上嗅了一口气,男子的唇在她细腻的肌肤上轻轻滑过,他一边亲吻一边深吸,手握着她的腰肢,抱着她又要往床上倒。 贵妃一看他又要把自己摁在床上,她双臂勾着皇帝的脖子,“陛下,”扭头捧着皇帝的脸,“你还未宽衣呢!” 世上的男子又贵妃这般容色的女人已如得了宝物一样,这会她又说这种话,任谁都难以自持! 皇帝鬼使神差的点了点头,手也不知道该放在哪儿,只见贵妃看他点头答应了,自己向后倒下,以手支颐扭着腰肢,圆圆的一对丰乳沉沉的压在一起,白皙的肌肤上,翘立的乳尖看起来愈发的红艳。 自那日心里有了余生与他纵情的心之后,贵妃对皇帝的那颗心也渐渐软了下来,起码在床上,放开之后,好像体会到了一些其中的乐趣。 就好像现在这样,她看着皇帝手忙脚乱脱衣服的样子,多少明白了皇帝看着自己由宫女服侍着宽衣解带是什么心情。 仿佛这一刻的自己,也成了那荒淫无度的昏君。 “爱妃?”皇帝的双手摸到她身上,一双玉腿盘着自己的腰,她的眉眼之间是说不尽的妩媚风流,“你这般直直的看着朕……” 伸出一双玉臂,双手轻抚皇帝的肩膀,“陛下英武,所以多看几眼,”说着眼中不自觉的有一点娇嗔之色,“难道不准吗?” “准,你愿意看,朕岂会不准!”说着低头开始舔弄贵妃的双乳。 身子被皇帝搂抱着托住,贵妃两手攀着他的肩颈,两眼看着烛台上燃着的蜡烛,一时间心里又难受起来。 说到底,还是狠不下心! 乳尖被他含在口中,湿热的舌头在乳上不住打圈,胀满的下身让贵妃难受极了,说不清楚是快感还是痛觉。 只是觉得被反复拉扯着,让她喘不过气! 而在百里之外的一处皇帝巡游时驻跸的行宫里,看守的守卫察觉到有人闯了进来,可是他们寻过去的时候却空无一人,反而被骤然聚起的雾气迷晕过去。 嘉月看中了此处山清水秀,还有一处温泉可供沐浴疗养,她拉着师兄来到此地,开了大门紧闭的宫室,衣袖轻舞,落满灰尘的屋子里顿时变得一尘不染。 辰安一看那六尺阔的大床,便知嘉月的心思。 他随意找了一张躺椅上躺下,屋里的灯一盏一盏亮起来,他摸了一个枕头塞在头底下垫着,慵懒的看向师妹,“你倒是有闲情逸致,这会天宫恐怕已经知道有医官出事。” 宽衣的嘉月盈盈一笑,她倒不介意在师兄面前袒胸露乳,拾裙坐到辰安的胯上,松开被束在一起的发髻,垂眸看向躺着的师兄。“你不说,我不说,这世上有谁知道是何人动的手。” 说完,她伸手松开师兄的裤腰,将半软的阳物塞进下身。 嘉月缓缓闭上眼睛,努力去夹吸师兄的分身,可是她的一颗心无法沉静下来,并让她情绪安稳在交合时修炼功法。 她根本无法在这样的情况下感受到欢愉。 辰安则是轻抚着她的玉腿,看着她的绵乳,心中无波无澜,甚至根本无法进入状态。 可是他又不敢推开师妹,因为她是掌门,也是从小一起在师傅膝下修行的师妹,他缓缓问道:“你若是无心与我交欢,便洗洗睡了吧。” 心烦意乱的嘉月对他怒目而视,抓着他的衣襟,“你当我就愿意同你一起嘛!”说完狠狠推了他一把,翻身下来离了这处行宫。 她去到皇帝避暑的那处行宫,想看看自己布置的东西如何了,可是她刚刚离贵妃的寝宫近了些,堪堪听清楚里面在说什么之后,她的心头立刻燃起了怒火。 屋中的帝妃二人,此时已是你侬我侬情亦浓,贵妃平躺在床,皇帝在她下方侧躺,分开她的双腿将自己的阳物从下面插进了她的穴里。 只是看春宫画册时偶然看到,皇帝试了一下,没想到啊没想到,这样的姿势竟然让贵妃放纵起来。 全然没有了平日在床上的矜持与拘束。 不用看着皇帝那张脸,下身里还是那个给自己快乐的东西,贵妃心里高兴极了。 她抱着皇帝压在她身上的大腿,腰胯不住的前后摆动,动的比让她坐在皇帝胯上时还要快。 男子异常粗硕的阳物堵在贵妃的花穴里,里面湿软滑腻,还有一股一股的春露不住的往外涌。 贵妃努力的不让自己浪叫出声,可是从齿缝间露出的呻吟还是让皇帝知道了她此时是如何的淫荡。 “嗯,嗯,”贵妃扭头看向皇帝,手在他结实的大腿上来回抚摸,“陛下~” 佳人娇吟,皇帝还不来不及调笑她,只觉得胯下一凉,他低头看去,就看到原本抱着他大腿的玉手竟然摸上了胯间那两颗圆鼓鼓的囊袋,这一下弄得他不知所措了。 “你……”皇帝眼色深沉,声音也低了下来,“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 “噗嗤——”贵妃忍不住笑了出来,嘴上说着,胯下的动作却是不停。 被皇帝骤然换了姿势之时,她并不习惯,可是没几下她就品出了其中滋味。以至于越陷越深,难以自拔,手摸着他的卵蛋,五指盘弄着摸弄玩了一会,手又往他的下腹处伸过去。 “陛下难道不喜欢吗?”说着手从他的小腹回到阴囊之上,手指坏心的捏了捏,不等男人的手去阻止,她又飞快的把手缩了回去。 “喜!欢!”皇帝忍住要疯狂操干她的念头,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揉捏她柔软的双乳。 “嗯~”女人一声娇吟,听的外面的嘉月几欲发疯,她以透视之术看着屋里的情景,被男欢女爱撩起气血翻涌的她再难忍受。 在门外几次运功都无法压制升腾而起的淫欲,她倚着门框,隔着门扇看着屋里的情景,心一横,重重一掌拍开了门…… 以舌代手(H) 自拜入师傅门下,踏上修仙之路起,嘉月就与凡间再无任何牵扯,也鲜少与凡人打交道。 可是今晚,她却主动布下迷阵,迷晕了寝宫之中的男女,诱着这凡间的九五之尊在床榻上取悦自己。 皇帝目光灼灼,床上的美人,一举一动都美的惊心动魄,美的不切实际,让皇帝分不清自己究竟是在哪里。 如果是梦中,那唇舌碰到的地方是哪儿? 如果不是梦,那为何会有比贵妃还要美丽的女子,并主动爬上自己的床。 不再去想这些事情,他的双眼两眼瘫软在床的女子,她双手下意识的揉搓自己的乳,纤纤玉手,自己揉乳…… 浑身的热血齐齐往头上涌去,皇帝神志不清的低下头,逡巡着打量美人的每一处。 “嗯……额……”嘉月动情的吟哦,她想不到与凡间男子竟然还能有这样的快活。“你倒是快些啊!”说着脚丫向皇帝的胯间伸了过去。 只见她一只脚伸到男人的腿间,触到鼓胀的欲根,脚掌不安分的在上面轻踩。另一条腿则抬起来推着男人肩膀。 手握住女人的小腿,手指在女人的小腿肚上来回揉捏,皇帝看向嘉月的眼神中有了暧昧不明的东西。 床榻上在男子面前,嘉月从来没有过这样大胆的动作,便是与蔚兮在一起时,她多是扭捏害羞,后来跟着师兄厮混,她也不曾这样。 摁着双乳,挪挪屁股,整个人坐的更直一点,脚心下愈加粗硕的肉柱颤动着要把她的脚一下弹开。或许是欲根的挺动让嘉月慌了神,微微使力,伸脚去碰他的卵蛋,脚趾微动,在他圆鼓鼓的卵蛋上轻轻摩挲。 女人嘴上娇嗔吟哦,两条腿却毫不客气。皇帝对于这飞来艳福也不跟她见外,抓住抵在肩上的腿把她往自己胯下拉,手顺着她的腿从小腿摸到大腿,手指在腿根处徘徊一番后,逗弄女人敏感的花穴。 “嗯……”双手下意识的抓住身边的枕头。男人的手指轻轻的戳刺娇穴,指尖每一次碰到花唇,都会激的她浑身颤粟。“不要。” “不要什么?”一根手指换成两根手指一起用力,熟稔的动作成功勾出了幽闭处的湿液。指尖下渐渐湿润,花唇一开一合的迎接碰上来的手指。 嘉月的胸口不断的起伏,她不停的呼吸吐纳,“嗯……嗯……嗯……你……”这个皇帝!他活到现在,全部的心思都用在怎么跟女人上床吧! 他只是用手而已~ 穴里软肉蠕动,随着他戳刺的手指不住绞弄,嘉月甚至觉得穴里有些空虚,她顿时觉得有些丢人,她堂堂上神,竟然被一个凡人男子弄得淫水涟涟。 “啊~啊~”踩在阳物上的脚此时已经顾不上其他的,一条腿被他抓着,另一条腿则不住的在床上蹬动! 美人被撩拨出了如此的媚态,她扭动之时眼眸含泪,双乳摇动,这样的景象让皇帝心中十分得意。 低头看她粉嫩的花穴,皇帝内心突然有了一点念头,他双指将穴肉轻轻分开,只见的春露涓涓而出。 屋中灯火通明,照的她穴中流出的水都有几分光亮,他看的出神,直到被自己分开的花唇又紧闭在一起,他又伸手用手指轻轻摩挲了几下,捻的跟桃瓣似的有点点泛红。 整个人越看越入迷,耳边只听到美人一声惊呼,皇帝的唇就亲了上去! 枕着枕头的嘉月整个人吓坏了,当年蔚兮再孟浪,也没有干过这种事! “啧……啧……啧……”男人以舌代替了手指,平常如何的用手勾撩,今日就怎么撩拨她。 嘉月摇晃着头,身体中堆积的快感几欲爆炸,下身蜜穴里的肉儿湿漉漉的缩紧,股股淫水喷涌而出,齐齐的往男子面上喷了过去。 高潮过去,嘉月喘着粗气,她两眼懒懒的抬了抬眼皮,只见皇帝随意抓了个东西擦了擦脸,看他再无任何动作,嘉月以为这事便要这么过去了,坐起来正要离去并解了这迷阵。 谁知皇帝的动作快她一步,擒过她将她搂抱在怀里,不等她有所反应,捧着她的脸就亲了下去,厚实的舌横冲直撞的就顶进了她的口中。 突然地亲吻让嘉月不知所措,她根本不知自己的双手双脚该如何做,就在她一脸懵逼之时,男子的欲根熟门熟路的也进了女子的下身。 不多一会,怀中人被皇帝颠的身姿直晃,大大岔开的玉腿间,肉柱抽动在阴穴深处,灼热的膨胀充实的让嘉月忍不住想要尖叫,可是过快的捣弄让她只能发出咿咿呀呀的呻吟。 皇帝喜欢她这被情欲所困得浪叫,为了自己心头这点小心思,胯下使劲的撞着她,越发勇猛的力道蕴藏着让嘉月渐渐食髓知味,这个皇帝的欲望,还真是旺盛。上了床,只要他肯,他的抽动仿佛就不会停下。 嘉月一下子就爱上了皇帝的这根肉柱,濡湿的内道热燥燥,巨大摩擦着软肉,烧的身上火烧火燎的燥热。 皇帝看她脸上媚意醉人,手向下伸过去,微凉的指尖拨弄柔嫩充血的花核,万分敏感的集聚点被刮的生生酥麻,涌动的快感由内而外蔓延,绞着肉柱的每一分穴肉都在骚动,直到被巨棒狠狠的挤压摩擦。 唔嗯~呃呃呃!放,停下……吧!腹中深处的捣弄愈发清晰,嘉月渐渐有些受不住这样的刺激,绷紧的脚趾蜷缩,身子直抖。 紧紧密密的嫩洞花壶进进出出都是大肉棒的火热粗硕。 放纵阳物挺进淫滑不堪的花径,顶端的龟头戳着娇媚发紧的花心,力道一次比一次重。 手掌贴着颤缩的小腹轻轻一压,就是这一压,嘉月骤然尖叫了一声,云鬓间香汗淋漓,紧闭着眼眸,小嘴大张。 这会她根本说不清自己是痛苦还是过度愉悦,粉雕玉逐的桃颊畔 ,—滴接一滴的泪珠滑落脸庞。 嘉月双臂攀着皇帝的肩,两眼看着床上垂的帐子,她突然好想去找蔚兮。 中元节的桥 因为侍奉的医官下落不明,需要医治的天尊让天宫其他医官们几乎薅秃了自己的头发。他们根本不知天尊的病因何而起,商量了半天,医仙只能站出来,给天尊整了副药让天尊一天叁顿的喝。 毕竟先留着命再说别的。 剩下的……等找着人再说吧! 蔚兮支起身子拿过雪虎头顶上的瓷碗,忍着难受喝下苦的倒胃口的药,雪虎一伸尾巴,接过瓷碗递给躲得老远的医仙。 “它又不伤人,你躲的那么远做什么!”蔚兮笑笑,手在雪虎的头上揉了两把。 医仙把瓷碗交给随行而来的新晋医官,他往前挪了两步,“这几日先辛苦天尊,我已经安排了人去找了。” 蔚兮不置可否的点点头,“你们也是费心了。”说完他又半躺了回去,在旁边的医仙有些惴惴,自他当上医仙之位后,今天是他第一次与天尊打交道。而天尊身边的雪虎……竖着一双眼,龇牙咧嘴的,看起来很不好惹。 “那小的们就先回去了!”医仙嘴上一秃噜,又犯了老毛病,他以前在凡间是宫里的御医,上了天宫之后因为在凡间伺候主上伺候习惯了,经常顺嘴往外蹦在凡间的称呼。提醒了自己好几回,就是不长记性! “今儿麻烦你了!”说着蔚兮把书放在雪虎的额头上,而雪虎似乎很不愿意被人当书架用,又粗又长的尾巴一下一下的打在地上,打的医仙根本不敢多留,拱手行了个礼就带着人麻利的溜了出去。 等人都走了,蔚兮扶着雪虎的肩膀坐了起来,他听着外面仙娥打扫院子时叁叁两两聚在一起说话,心中有一点点烦躁。 在琅嬛福地清静惯了,回到天宫,竟然觉得这里甚是吵闹。 雪虎呼噜着蹭蹭他,脑袋不住地去拱他的手,蔚兮没办法,只能不停的像摸小猫一样去摸雪虎的头,一边摸,一边低语,“你说那孩子去哪儿了呢?” 被摸得舒服的雪虎只顾着发出呼噜声,根本不懂蔚兮说了什么! 蔚兮叹了口气,看着窗外低语道:“希望你的父兄能早日把他找回来!” 昆仑的雪虎一族在收到天尊的嘱托,一番商量后,留下了尚未通灵识的雪虎留守昆仑,自己则带着其余人下山去寻医官。 天宫医官天兵失踪的事并未在凡间的仙山与各地城隍土地之间引起怎样的风波,一来是各仙山正在挑选资质卓越的弟子以备选天尊随侍,二是因为各地城隍土地以及山湖河神们日常本就事务众多,实在没有多余的精力去帮天宫在凡间找人。 就像某城隍爷说的,自家案头上的公文都码的有山高了,天宫和地府的活都压到了他们身上,他们没空关一个医官天兵失踪这种事。 毕竟这医官和天兵又不在城隍庙当差,人不归他们管! 者华并不知那日自己凡间的师傅出事,今儿是中元,地府会将鬼魂放回凡间,他拿着画好的人像来到那日与神女约好的桥上。 太阳西落,月上树梢,他倚着桥的栏杆,看着那些从地府出来的鬼魂,其实大部分都是回到凡间的家里,在窗外,在墙头,遥遥的看一眼家人。 也有的则是入到家人的梦中,与他们说说话话,圆一圆自己在地府的牵挂。 那些全家都在地府团聚的,则是在河边寻了一处干净地方,叁叁两两的聚在一起,遇到认识的人,便坐下一起。 除了地府的鬼魂,家家户户都置办了东西,在路边路口或者家门口烧给亡者。 一边烧,一边说,说到伤心处,就哀戚的哭了起来。 者华突然有些后悔,不该定在今日的。对着眼前这些,谁会有心思试衣赏画。 桥下一个华服女子款款而来,看到桥上的男子,她心头一喜,还未开口,眼泪就流了下来。 声音发颤的叫了一声,“殿下!” 桥上的者华不可置信的看过去,他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那个声音……他至死都不会忘记! 只见桥下唤他的声音缓缓走了上来,他看着眼前的女子,衣服还是她走时自己给她穿的那件。是她活着时最喜欢的衣服,那年自己去蜀地办差,得了一匹蜀锦给她裁了衣裙。 太子妃拍拍裙上的灰尘,上了最后一层台阶,她看到者华第一眼就扑了过去,一下子就扑到了者华的怀中! “殿下,殿下!”抱着曾经的夫君,太子妃泣不成声。“殿下!” “你……”者华蹲下看着她,伸手欲拭去她的泪,却想起她早已投胎,面前的只是她的魂魄,“夫人,你怎么来了!” 太子妃从他的怀中抬起头,脸上泪流满面,“每年中元我都会来此处寻找殿下,只盼有一日能与殿下相见!” 者华大受震撼,几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你……你……” “自与殿下分开至今,我已投胎数次,可是我想若是殿下得道成仙,定能有机会能与殿下再会。如今……”太子妃说着又哭了起来。 “你这是何苦!”者华眼中满是对妻子的心疼,国破之后,他带着妻妾躲了起来,后来还置办了嫁妆,与妻子以兄妹相称,将妻子嫁了出去。因着这事,他心中对妻子一直有愧。可是如今这天下已经二度改朝换代,妻子竟然还念着自己。“是我对不住你,你该恨我的!” 听他这般说,太子妃哭的更加伤心,“我怎会恨殿下!”那年夫君含泪将自己嫁予一个耕读的书生,也是因缘际会,那书生在乱世中保全了家业还在新朝挣下了功名,她也趁机救济以前同居东宫的姐妹们。“若不是殿下,当年天下大乱,我早就成了叛军刀下的鬼。如何会有以后的好日子。” 或许是以前攒下的福,从那之后,她每次投胎结的姻缘,都是和和美美,夫君与她白首不相离。 可是越是这样,她对太子的牵挂的就越深。 也让她每年中元都会魂魄离了体,来到这处离当年太子别院最近的桥上等待,希望能有机会与殿下再聚。 “那是你攒下的,不是我。”看到太子妃,者华心里那块大石头就越发的重,压得他喘不过气。 太子妃拼命地摇头,她抱着者华不住的哭泣,攒了几世的眼泪,终于在此刻彻彻底底的流了出来。 神女在树后看着桥上相拥的二人,她闪躲到树后,脚边放着一个包袱,不知该不该出来,那个女子哭的那般伤心,看来对者华用情至深,而者华脸上也是神色哀戚…… 唉,自己怎么来的这不巧呢。要是早一点,或者晚一点就好了! 夜游湖 中元这一晚,贵妃心里也是各种魂不守舍,偏巧今晚皇帝被公务绊住了,一时半会过不来,她自己坐在亭子里,凭栏远望,除了远处朦胧的轮廓和湖面上的那钩月亮,再没有可看的东西。 陪着她出来的宫娥都被她打发的远远的,因这个亭子离她的寝宫不远,所以她只穿着家常衣裳,头发半挽的就出来了。 擎着灯笼从昭仪处回来的羲和远远望着贵妃,只是这么远看,看着她的身姿,就知道这个人是美人,更何况见到容貌。 住了这几天,她一个未出阁的姑娘家,偶尔也会看着贵妃的脸走神。 现在,她多少明白皇帝为何会那般宠爱她。 谁不愿意天天与美人相伴,欣赏美色呢。 可是……羲和又想起了庆云。 皇后有孕,可是这一胎并不安稳,对庆云的教导便不如以前那般上心,而皇帝整日与贵妃相伴,除了过问庆云的课业,也不会去多问日常起居如何。 所以这些日子,庆云便与那谢婉儿同吃同寝,宛如夫妻一般。 “看什么呢?”结束晚课的卫瑄遥遥就看到树后站着一个人,绿衣白裙,长发半挽,淡淡月色下,发髻上的珠钗熠熠生辉。他走上前,发现这人居然是羲和! 羲和被突然出现的卫瑄吓了一跳,扭头瞪着他的样子像一只受惊的小兔子。“卫公子……” 卫瑄示意她噤声,指指远处的亭中的帝后,羲和觉得奇怪,皇帝什么时候过来的! 倚栏的贵妃看似是在想事情,其实她早就两眼盯着一处,脑中放空没有思索任何。等她听到身后刻意轻下来的脚步声,她就知道皇帝来了。 “夜里风凉,在这儿坐着做什么!”皇帝挨着贵妃坐下,身子轻轻贴上去,从后面抱住了心心念念的美人。 贵妃装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回首一看是皇帝,两眼湿漉漉的,伸开胳膊就扑了上去,“陛下!” 在树后的羲和嘴唇抽搐了两下,方才还在那儿趴着,怎么一转头就是一副舍不得皇帝的可怜模样啊! 卫瑄觉得羲和的样子十分有趣,这几日他听姑母说羲和住在贵妃这儿,因为与贵妃处的还不错,贵妃给她不少漂亮衣服和精美的首饰。 比如今天的这一身,远看不过是绿衣白裙,腰上系了一根红绳做装饰。可是走近了看,看似普通的料子被灯一照,就如霞光一般美丽。头上簪戴的花簪珠钗一看就是宫中匠人的手艺,其精美程度远非外面那些铺面能比的。 这么偷偷打量,卫瑄心里突然吐糟起太子来。这羲和的姿容比谢婉儿强多了,为何这会反倒日日离不了那谢婉儿? 其实这个问题,对庆云而言很简单。 原本他也想不明白,可是与谢婉儿日夜相对之后,他突然明白,自己其实与父皇一样,本就是那种为了胯下之欲而贪图床笫之欢的人。 因中元晚上要放水灯,谢婉儿在床上求了好久,允着庆云玩了不知多少花样,终于换得庆云答应她,晚上在良辰吉时与她在花园中放水灯。 他拿出火折子吹了一下,往荷花灯里的蜡烛上点了,谢婉儿手上捧着的花灯就亮了起来。 这盏灯是她央母亲从外面给她购来的,虽说今晚中元不是个许愿的日子,可是拉着庆云出来,在这花前月下的,俩人之间竟然有了一点难舍难分的缱绻之情。 离了贵妃远些,卫瑄也引了羲和往那日邀她放明灯的桥上去。 远远的羲和就看见前面桥下,垂柳依依的处竟然有亮光,她心里好奇,一想那是那日卫瑄与自己放灯的地方,她忍不住扭头去看卫瑄,指着前面说,“那里……” 卫瑄装作什么都不知,“嗯?” 羲和脚下快了一点,走的近了些,她看明白,那里水上竟然飘了一片花灯。 她走到桥上,目之所及,水面上皆是花心里燃着蜡烛的荷花灯,一盏连着一盏,你挨着我,我碰着你,被缓缓的水流推着往下游漂去。 那些在远处水池里的荷花灯,点缀在碧波荡漾的水上,远看犹如真的荷花似的。 羲和突然想起来宫中传说的一件事,就是七夕那晚,曾有宫女见到湖上的莲花如荷花灯一般亮起。或许,水中的荷花真的如灯一般有莹莹亮光时,恐怕就是自己现在看到这个样子。 “羲和!”卫瑄不知何时下了桥,他站在船上,手握着橹柄,身侧立着一根杆,杆头挂着一盏用明纸糊的灯笼,那些原本在近前的荷花灯不知何时已经飘远。“花灯已远,你可想夜访藕花深处,得一捧藕花?”说话时,他站在灯笼旁,融融的光映照在他脸上。 羲和从未像今天这般将他看的如此清楚,从小就见惯俊朗男子的她,平生第一次因为卫瑄的面容而心动。 她不知卫瑄会做什么,也知今日中元,神鬼皆出,稍不留神或许会出事,可是面对眼前的邀约,她却很难放弃。 在亭中卿卿我我的贵妃头倚着皇帝的肩膀,身子软趴趴的靠在皇帝身上,手指头抠着皇帝的衣领。皇帝抓了她的手,“爱妃是要把朕的衣服抠的抽丝了吗?” 贵妃嫣然一笑,反手与皇帝十指紧扣,“今晚虽是中元,可是月色朦胧,陛下就陪我赏景吧。” 皇帝四下看了一圈,这一处没有垂柳,有不少荷花,附近还种了一大片的栀子茉莉,夜风吹来,空气中有一股沁人心脾的花香。 贵妃看他有意在外面多坐一会,又低头依靠过去,“这会就我们二人,陛下可想喝盏酒?月下共饮,倒也是件风雅之事。” 喜好风花雪月的皇帝一下子就被贵妃说动了,正当他要开口吩咐人去准备东西时,水中船橹摇动的声音传来。俩人都好奇是谁在此时摇橹游湖,齐齐向湖上看去。 只见无数花灯顺水而下,水池的红鲤被光所吸,皆浮游上来,围聚花灯周围。而远处,那艘小船上,船头站着一个少年,他身侧挂着的那盏灯让帝妃二人遥遥就认出了他。 再看船尾,一个绿衣少女手拿一个纸包,她垂首将纸包里的东西撒入湖中,只见原本围聚在花灯的红鲤尽数往小船那儿游去。 贵妃趴在栏杆上,看着船上的二人,情不自禁的说,“卫公子待羲和可真好。” 皇帝眉心一动,从后面将贵妃拥入怀中,双手隔着衣服揉弄贵妃的绵乳,察觉到她里面未穿任何遮蔽之物时,哑着嗓子问她,“那你觉得朕待你如何?” 扭头看着眼中尽是情欲的皇帝,手摸着他的手背,一对雪乳被他隔着衣服揉的很舒服,她下意识的扭动了一下双腿,主动吻上了皇帝的唇。 荷花酒 从藕花深处经过的小船上放满了折下的荷花,羲和喂完鱼,伸手拿起脚边的一支花,粉嫩的花瓣掩着中间黄嫩嫩的花心,她低头嗅了一下,闻到的是荷花清淡悠远的香气。 “公子是何时准备的这些?”羲和仰头看着在摇橹的卫瑄。 侧身的卫瑄没有看羲和,他两眼看着前方,好像听到了羲和说的话,又好像没有听到。 夏夜寂静,可是行船时的水声却在此时显得格外的大。羲和见他不语,便不再多言。 将到方才贵妃在的那个亭子时,卫瑄怕被人看到,便吹熄了身侧的灯。 一时间所有的光亮只有天上那钩月亮与水上的那些花灯。 在亭中与皇帝月下共饮的贵妃见船上的灯突然熄了,心里觉得好笑,手一抖却将杯子里的酒洒出来了大半。 皇帝一看她美酒湿了衣裙,顺手拿起手边的帕子去给她擦拭,可是那酒撒的位置…… 拿着帕子的手擦了一会,便成了拉扯怀中人的裙子。两个人耳鬓厮磨,贵妃双臂勾着皇帝的脖子,与他交颈缠绵,听着他重重的喘息。 而被罗裙裹着的酥胸此时早已露在了皇帝的手上。 小船行至水面开阔处,卫瑄放下船橹,一拢衣服下摆坐到羲和对面,从身后拿出一个小小的食盒,“行了这么远,你可想喝点东西?” 举目四望,此处已无方才的垂柳,也没水浅处的藕花从,只有碧波荡漾的湖水和水上被泛起的涟漪而层层漾开的弯月。 微风习习,此时此刻,倒也算是个良辰美景。 羲和点点头,顺手将碎发一一拢到耳后,露出耳垂上那嵌了珍珠的耳坠子。 打开描金的食盒,里面放了一个瓷壶两个杯子,羲和一看他拿出来的东西就笑了出来,“你配的这些东西……真是……。” 卫瑄脸上立时有些不好意思,“我在姑母那儿,找不到合适的就顺手拿了常用的。”进宫住在姑姑这儿,虽然不会缺了这个少了那个,可是要一套喝酒的器皿,难免不会被打听。 羲和嘴上笑着,手却主动伸过来拿走了一只斗杯,上面无任何花样,墨绿色,不仔细看跟一个玉斗似的。“东西不是喝酒用的,可是样子却很别致。” 话刚说完,那个青瓷觚棱壶就到了自己眼前,一股清冽的香气从壶中溢出,“这是什么酒?”羲和喜欢这个味道,拿着斗杯凑到鼻子前闻了闻,清冽却有淡淡的花香。 “是荷花酒。酿酒时我放了荷花,还有一把薄荷。”卫瑄顺手给自己倒了半杯。 羲和点点头,难怪这酒中有花的淡香,闻着却有些提神醒脑。“想不到你竟然会酿酒,公子是跟谁学的?” 卫瑄笑笑,“我们家中无人会酿酒,是我在外游历时,在西南之地见到有人这般酿酒,便学了来自娱自乐。” 听到卫瑄说他在外游历,羲和瞬间来了兴趣,引着他说了许多他在外面游历时的诸多见闻。 自幼就长在这四方四正的宫城里,除了那次被神女带着神魂去了一次舆图上没有的襄山,羲和并未见过都中之外的山水风情。 “那一年夏日的蜀地酷暑难捱,当地的百姓日日在龙王庙祈雨,求了整整叁十六天,却不见有一滴雨落下。”见羲和杯中空了,卫瑄又给她满上酒,“开始时百姓们还算是虔诚,可是后来久不下雨,百姓们便将庙中的龙王像拆了下来扔在院子里。将好好的龙王像打的面目全非,一边打一边骂!” “他们骂什么?” 卫瑄努力不让自己笑出来,“他们骂龙王脸皮厚不要脸,只知道白吃白喝,却不知布雨干活!”说着从袖中拿出一本书,翻了翻递给羲和,“我还将那一幕画了下来。” 接过他递来的书,羲和举高脚边的灯笼,手上的画册不过寻常书本那么大,画页上他只用墨笔勾勒,画的很是简单却极为的传神。 羲和仔细的看着,手指指了一处问他,“这人在吃什么?” 卫瑄凑过去看了看,“哦,那是贡品。他们对龙王无恭敬之心后便把供奉的瓜果烧鸡都给吃了。” 听了这个,羲和更是乐得不行。 小船上的两个人言笑声隐隐传到岸上,趁夜色在树下与谢婉儿幽会的庆云听到,他拢了衣衫遮住自己,从树后出来闻声看去,只见湖上一叶扁舟,一男一女相对而坐,两人举杯共饮。 他第一次见到羲和装扮的如此美丽,想来那些传言是真的……就在他想着的时候,谢婉儿光着脚走过来,水红的衣裳裹着她雪白的身子,披着薄透的纱衣挽住太子的胳膊,“今夜羲和姐姐打扮的可真好看!” 庆云眉心狠狠一跳,手不自觉的抠着树皮。 谢婉儿好像不知道一般,整个人依偎在庆云身上,“不过这卫家公子也是真的用心,大晚上的整出了这么精致的热闹。”嘴上这么说着,谢婉儿心里也是着实羡慕。 哄了太子到现在,太子殿下除了让自己可与家里联系,收受点东西之外,确实没有其他的表示。 再不然就是让自己在二人相对时可以像宫妃那样装扮。 船上羲和的轻笑声惊醒了贵妃,她从情欲中稍稍醒过来,看到水上那小船顺水飘了过来,而自己此时已经被皇帝撩起了裙子,分开了双腿,若是再晚一点,那根让自己彻夜不休的肉柱便会顶了进来。 她轻声唤了一声,“陛下,”说完往湖上努努嘴。 下腹早就硬了的皇帝自然是不想被人撞见与贵妃有这般不堪的场面,他搂抱着贵妃挪了位置,将贵妃隐在柱子后面,整个人伏在自己身前。 觉得这样把人藏得差不多了,回头对湖上喊了一声,“卫瑄!” 羲和猛地一回头,看见是皇帝在亭子里,却不见贵妃的身影,她疑惑的伸头伸脑往亭子里看。只听皇帝说,“行了时辰不早了,该回去了!”说着下巴往附近的一处前滩那儿扬了扬,卫瑄还要开口,皇帝说,“再不回去,你姑姑该来找朕要人了!” 卫瑄没辙,只得摇橹将船行至前滩,先一步从船上下来,用绳子将船拉到草地上,又伸手去扶羲和。 等他们两个再往亭子那儿看去时,皇帝和贵妃早就没了踪影。 帝妃(H) 搂抱着进了屋,跟着主子的内监婢女刚想随主子进去,可是脚还没迈过门槛,房门就被皇帝一甩关了起来。 贵妃被他抱着,此时的她整个人被他撩拨的身软魂散,只想着赶快与他上了大床,脱了衣衫,好好与他恩爱一番。 因最近贵妃对自己不再那么抗拒,且前几日甚至勾了自己与她青天白日就滚到了床上,本就重欲的皇帝对贵妃更是偏爱的不行。他想不到原本有些刚烈的贵妃,竟会想通了,愿意委身自己。 宫女的来报更是让他欣喜,贵妃竟然趁着太医诊平安脉时主动提出,要太医每日给她送一碗坐胎药来。 想到这些,皇帝捧着贵妃的脸亲了好几口,又仔细的端详起来,“你这几日喝坐胎药可还好?” 贵妃娇嗔道,“陛下的一颗心就不能分去给别人嘛,连这些事都这么清楚。” 皇帝的手很不老实,一只手抱着她,一只手解她的衣服,“那你是不想让朕喜欢你了?”解开所以的衣结,大手抚着她平滑柔软的小腹。“都这么久了,怎么还没有动静!” “哪里就那么容易了!”说着贵妃勾着他的脖子,主动去亲皇帝的薄唇。 都说薄唇男子薄幸,皇帝对其他妃嫔确实不过尔尔,可是朝夕相处下来,他对自己属实用心,看着也不像是装的。 又因那时要引他与自己连续七日,一日行房叁次,床笫之事一旦交付出去,又遇上他那般对自己,许以父兄高官,家族生辉,久而久之,对他也是难免动情。 贵妃主动分开腿,用湿漉的腿心去轻磨他的大腿,看向皇帝的眼神也愈发迷离。 怀中人魅惑的样子撩拨的皇帝越发难耐,本来在她腹上的手转头向下伸去,手指颇为顺利地探进了花穴里去。 抬眼看她,她闭着眼睛,口鼻缓缓的吐息,身子微微轻颤。见她乖顺,他心中欢喜,手指又深入了几分,按住里头的软肉肆意一阵搅弄。 “嗯啊……”她无法抑制的娇吟软软的,显得情意绵绵…… “滋啧、滋啧……”皇帝抬眸扫了她一眼,只加快了搅弄小穴的速度,将那今夜还没被撑开过的小小甬道,搅出一阵黏腻的水流声。 “嗯,陛下~”贵妃 一切都似准备就绪他也毫不含糊,叁两下扯开了自己的衣物,露出一根挺立已久的肉物来,掰开她一条腿儿,往前一步,粗大的伞端已经顶着了她腿间的蜜处。 贵妃眉心微蹙,皇帝痴迷的在她脸上吻了一下,在她隐忍的细细呻吟声中,不断摩擦过她的花核、花瓣,最终准确地找着了花穴的入口,沉沉地一贯而入 啊… 她的呻吟又柔软又甜腻,令人恨不得发了狂地蹂躏她,狠狠捣进她的小小甬道里去,一下一下,深深地将她彻底贯穿,将她带给他的矛盾挣扎和心里所有的怀疑猜忌通通击碎! ”啊、啊……唔……别、轻点……啊嗯……” 贵妃分不清自己是难受还是舒服,她只是依从本能的哼哼唧唧的叫着,皇帝将她的衣服尽数脱去,俩人倒在床上,自己痴迷的看着她完美无瑕的身子。情不自禁的低头含住了她的两颗红蕊。 舌头慢慢的轻舔,下身的动作也跟着缓了下来。 唔…… 那忽然缓下来的抽插,并没有让她更好过许多——小穴里的肉好像都舍不得那粗物,不停地颤动,似要将“吃”到的肉根给再次吞噬回去…… 这样的“速度”让贵妃整个人不上不下,难受极了。 她宁愿皇帝彻底停下来,而不是这样慢悠悠的。 可是皇帝不肯如她的意,极其慢的让欲根在她的肚里抽动,“我瞧着今天羲和打扮的好看,她那身衣服,是你的吧!” 贵妃一双眸子湿漉漉的,她抬头去看皇帝,只看到他的脑袋伏在自己胸前,他的口中发出“啧啧啧,啧啧啧”的声音。 “陛下可是不喜欢?”乳尖感受到湿润,她又枕着枕头躺了回去,两手抱着他的头,按照那些淫词艳曲里写的那样,试着用穴肉去嘬弄埋在穴里的东西。 皇帝挑了挑眉,两手不再压着她的手腕,而是支起身子,大手一捞,抓着她一条大腿·挂在自己的臂弯处,他的巨硕从穴口处又猛地顶回了花穴里去! 唔……啊嗯…不…… 贵妃本能地摇头呻吟,整个人在皇帝强势且霸道的索取中如一朵柔软而又迷醉人心魂的花儿,摇摇摆摆,鲜妍欲滴。 嘴上拒绝,可是身子却诚实的不得了,身子被皇帝操弄的越来越软,不多一会,赤裸的娇躯近乎痉挛的颤栗起来。 放缓频率的皇帝察觉这个,趁机捣插而入,此时,幽幽紧密的内壁正是滑嫩,每一分夹紧绞缩的阻力都是让人想要低吼的快慰。 只能哼唧的贵妃被下腹的酸胀刺激的紧张难耐,虫噬般的酸痒遍布周身,只消再被操弄片刻,她就会抵不住了。 男人富有技巧的顶弄之下,女人浑身酥软乏力,蜜穴吸肉柱吸的也越来越紧,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渐渐淹没女人的神志。 或许是真的神志不清了,贵妃大着胆子勾住了皇帝的脖子,学着他的样子,将自己的唇凑了上去,贴上了那两片薄薄的唇—— 俯身的皇帝没有任何的表示,反而是任由她轻轻地含着他的唇,反复舔吻,过了一会儿,又小心翼翼地,探出小舌…… 感觉到他的身体似有了些许僵硬,贵妃又将丁香小舌送入了他的唇齿间,他并无抗拒地任由她探索,堵在她穴口的那根东西却胀得愈加硬梆梆的 感觉穴儿里像含了根石柱子似的,这下贵妃难受了!她不适地挪了挪腿心,却换来皇帝喉间一阵闷哼。 皇帝抬头没有继续让她亲自己,而是擒住她的脚踝,拉着她的腿将她困在自己身下。挺腰狠狠地来回贯穿她的花穴,在她一阵克制不住的挣扎里,阳物青筋鼓动,已将一股股积蓄已久的精液,沉沉射进了她的花心。 打炮消气(H) 踉踉跄跄的被拖拽着回了房,谢婉儿脚下不稳摔在了地上,她看着地面,没有立刻起来,这会的她脑子转的飞快,想的全都是等一下该怎么哄庆云。 脱了衣服的太子看着趴在地上的少女,他的胸口不住地起伏,两手紧紧攥着,不停的告诉自己,不能打人,不能此时发作! 可是此时的他是十分的愤怒! 看到坐在船上的羲和与卫瑄共饮,自己与她青梅竹马,自幼一起,在母后膝下一同读书识字。 几近十余年!她怎么就能将过去的一切置之不顾,扭头就去接受卫瑄! 怒火中烧的庆云愤恨的看着伏在地上的谢婉儿,她楚楚可怜的趴在那里,一直低着头,好像是摔疼了。 摔疼了又如何?这一切不还是她自找的! 庆云将事情的一切因果都推在了谢婉儿身上,仿佛开始时,是谢婉儿扒了自己的衣服,区区小女子强辱了他这个太子一般。 趴在地上装作摔晕的谢婉儿将庆云的心理想了个遍,猜着这会的他估计失了智,不肯承认当初是他色欲熏心。 若是此时起来和他说话,难免要被他欺负。 只是今晚看到的一切,谢婉儿也很意外,她听说卫瑄心悦羲和,但是没想到才数日过去,俩人竟然会泛舟夜游。 藏在袖子下的玉手攥紧了拳,既然你羲和有了卫瑄,那太子妃的位置,就交给别人吧! 打定了主意,谢婉儿开始酝酿情绪,就在她想好该怎么跟太子开口时,身后突然传来撕衣服的声音。 “嘶啦——嘶啦——” 裹身的裙子被庆云撕碎,一双腿骤然露在外面,连着腰臀也一起暴露在空气中。 下身骤然一凉,本应该浑身一个激灵的谢婉儿此时却兴奋起来。 太子没有痛骂,没有动手,那就只会用一个法子来泄愤。 她的身子背朝着自己,整个人伏在地上,两手抓着地上的绒毯。庆云两手掐住女子纤细的腰身,向后一拉,她的腰就向后支起来,小巧圆润的臀向后翘着..... 庆云脑子想的全是羲和露出的那只胳膊,她今夜穿的绿衣不知是用什么料子做的,他就看到她的袖子在羲和抬胳膊时从手腕向下滑过手肘,露出了大半胳膊。 那莹莹润白的胳膊……到现在闭上眼睛,他都能看到。 对羲和的绮念让庆云的下身迅速涨硬,对着面前谢婉儿光裸的下半身和一翕一合的花唇,他再也忍耐不住,将她的上衣剥了个干干净净。 对着谢婉儿的身子,庆云不禁在想,那羲和剥了衣服,躺了床上,也如现在的谢婉儿这样,会是个什么景象! 注定得不到的“春色”让庆云怒火中烧,他起身上前,不似往常那般挑逗抚摸,让女子的花穴洪水泛滥,而是直接的,彻底的,没有丝毫犹豫的……入了进去! 啊!谢婉儿只觉得腰上的那双手很用力,屁股被他抬比刚才得更高,还没等她调整一下,让腰身弓的更舒服一些,太子的阳物就已经将那一处填满了。 也许是因为已经知道太子会在性事上逞凶,女子的娇穴对于少年的肉柱没有丝毫的抗拒,而是几乎在肉柱进来的那一瞬间,就沁出大股的淫液,让穴里被蜜水腻的湿滑。 只是他这一下子就进得好深,直直顶进她最深的地方。 谢婉儿努力调整着自己急促的呼吸,可是高潮的花穴此时正敏感湿润,,每一分肉壁都正微微蠕动。 这是两个人第一次以这样的姿势交合,被男人粗硬的肉棒从后强势地顶入,伏在地上撅着屁股的谢婉儿只感觉身子倏地被狠狠破开了,除了这会将肉柱牢牢吸住,完全不知接下来该怎么。 怎么才能让自己舒服一点! 可是慌乱之后,交合处传来的,那被填塞得满满的饱胀感......这个熟悉又陌生的充实感,又莫名地取悦了她。 看着身下的谢婉儿两手无力的去抓挠,庆云两手不再掐着她的纤腰,而是在她的背上轻抚,她的穴很软,操弄起来非常的舒服。 正是这种感觉,让庆云渐渐收不住自己的心,收不住胯下的力道,屋里女人的呻吟声渐渐明显。谢婉儿不敢回头去看庆云,只嗲着嗓子软软的叫, ......呃...... 看着她被自己撞得摇摇欲坠的身子,庆云不知怎么,越发的难耐起来。. 一双手鬼使神差地往前握住女人一双不停摇晃的嫩乳,来回地搓揉挤弄,而与此同时,他胯下的冲刺则愈来愈快、愈来愈猛。 这样地上也不知道折腾了多久,庆云干脆两手紧握住她的绵乳,精壮的腰身快速的向前挺浓,将粗硕的肉柱毫无怜惜地连连送进胯下女子的花穴里,或许是动作太快了,快得让她接连喊痛,甚至让她痛的失声叫了出来——不要了!殿下......疼......啊、啊、啊啊........ 此时的谢婉儿说不出自己的难受还是欢愉,双乳和小穴都被他强势地占有,她觉得自己全身都化成了一滩水,丝毫没有反抗的余地. 呀..............她下意识咬住了自己的唇。 可是此时的太子却忽然心中一动,放过了自己手中的雪乳,将她的脸掰转过来,幽深的眸子将她一片晕红的小脸仔细瞧了一遍. 怀中人的一双杏眼柔柔的看着自己,眼中没有埋怨没有不忿,只有爱慕,看的庆云心中微微有了一丝情动的痕迹。 他突然想起来,他从未在羲和眼中看到过这样的眼神,而被他占了身子的谢婉儿却……想到这里,他有些情不自禁地低下头,吻上了她的唇。 此时谢婉儿的贝齿还咬在自己嫣唇上,冷不丁的男人的薄唇温热地覆了上来,一时间,谢婉儿有些懵,只觉得铺天盖地的晕眩朝她奔涌而来. .......面对太子突然的温柔,她有些害怕,有点慌乱,她不知道为什么会有这个吻。 在庆云看不到的地方,谢婉儿皱着眉头,一双眼似哭非哭。 或许太子的怒气此时已经过去,可是明天呢? 下一次他看到羲和与卫瑄相会,他对自己,还会不会像今天这样,只是一场欢爱之后,雷霆风雨便会消散殆尽…… 者华退缩了 两眼盯着桥上的者华,前世的夫妻见了面,一方又哭哭啼啼的,自然是有说不完的话,神女猫在树后,踌躇着要不要出来。 一对与儿子团聚的老夫妻看到了神女,老翁上前开口问道,“孩子,你在这儿干什么?可是跟爹娘走散了?” 一直抱着树盯着者华看的神女被身后的声音吓了一跳,她回头一看,是一对从阴间回来的老夫妻,身上穿金戴银的,看来生前日子过得不错。 她有点懵。往后退了一步,“我……”四下看了看,一指桥上的者华,“我在等人!” 老夫妻往桥上看了一眼,齐齐“咦”了一声,老翁说:“那不是儿媳吗?” 老妪也惊异道:“是啊,媳妇怎么在那儿?怎么没跟儿子一起来见咱们?” 老翁仔细卡呢看桥上,“那不是媳妇的娘家哥哥嘛!” 神女有些听不明白,她指着那个衣着华丽的女子问道:“那个女人你们认识?” 老翁点点头,“那是我家的媳妇,当年乱世,兵荒马乱的她从都城逃难出来,被她哥哥嫁给我儿子。” “不过媳妇也是个有本事的,我家能有今天,全是儿媳妇的功劳。”虽然不满儿子违拗自己的意思娶了一个外乡来的媳妇,但是老翁一想家里的福气全是儿媳妇带来的,他也只能把牢骚咽在肚子里。 神女一下子来了精神,看来自己碰上了者华夫人的二任公婆了!“她过门之后,你们家都干了什么?” 老妪立刻得意起来,“我儿子挣下了功名,从龙有功,封了国公,到了新朝,还是有爵之家!” 经历了两朝的有爵之家……神女脑中快速地把朝中的勋爵人家想了一遍,小心翼翼的问,“请问,你家是不是姓卫?” 老翁乐呵呵的点点头,“对,就是卫家!”随即又皱起了眉头,“只是子孙无德,如今家里只有个虚名,全靠着姑娘家在宫里当妃子维持门面。” 姑娘家在宫里当妃子!神女砸吧砸吧这句话,明白过来了,原来是淑妃啊!心里想着,抬头看向者华那边,这是什么缘分啊! 老妪望着儿媳妇哭哭啼啼的样子,她走到羲和身边,低声问道:“孩子,”手指一指者华,“那人是媳妇的哥哥吧!” 羲和点点头。 老妪叹了口气,“看来我猜的没错啊!” 羲和惊异,看了一眼背着手的老翁,“你说什么?” 老妪往树后挪了两步,“我也是女人,我看得出来。当初她哥哥送亲,成亲后她哥哥走的时候媳妇哭的肝肠寸断,那样子哪儿是兄妹手足之情。这么多年,我心里一直想着这个事,可是儿媳她扶持我儿子,助他建功立业,让我家享了泼天的富贵。她出身显贵,却事事亲力亲为操持家务。这样的媳妇,我再去戳她的过去,就是我不仁。” 想起那时的儿媳,嫁过来之后十分的勤快,不会做的事就去学,好像是通过干活来忘却什么似的。 再看她现在哭的那副样子,那时,她那般勤快,怕是想借着家务农活让自己无暇去想故人。 神女若有所思的望着伏在者华怀里的女子,听着那人的遭际,她不由得想,若是羲和…… 突然冒出来的念头吓了神女一跳,如今太平盛世,羲和哪会遭遇这些! 可是……如果真的遭遇了呢? 对于女子来说,那是怎么样的苦楚! 者华说过亡国乱世,这世上又有谁会有那个太子妃的运气呢?改嫁给一个读书人,遇上明事理的公婆,最后又一次过上了锦衣玉食的日子。 这些东西,神女不敢细想,越想越难受。她整个人倚着柳树,望着河岸上那些叁叁两两聚在一起的魂魄。 说了一大串,老翁突然想起来,问道:“姑娘,你怎么自己在这儿?你爹娘呢?” 神女整个人一愣,想不出该怎么跟他们解释,谁知老妪竟然说:“许是中元人多,与家里人走散了!” 老翁看了看四周,在一块石头上坐下,“谁说不是,谁能想到在这儿还会有这么多人!” 与家里人走散了……神女叹了一口气,手指一下一下抠着树皮,人家都说孤魂野鬼,可是孤魂野鬼也是有家的,哪像自己…… 中元这种日子,自己比那些地府里的鬼魂还要像孤魂野鬼。 他们起码是有父有母,知道家在何处。 自己呢…… 想到这些,神女突然有点想哭,想找个人说说心事。 夏日夜短,那些从地府回来的鬼魂开始离去,跟羲和说话的老夫妻也跟她告别离去。 热闹了大半宿的河岸此时渐渐冷清下来,看桥上只剩者华一人,神女从树后出来,拎着脚边的包袱也上了桥。 与前妻说了一夜的话,者华此时还未平复心绪,一看神女走到自己面前,他立时又慌乱起来。手上拿着绘好的画像,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你终于来了!” 神女点点头,看到附近鬼魂都走的差不多了,她从身后拿出一个包袱,“那日我答应你的衣服,今天我带来了。” 者华回想了一下,想起来那日神女曾答应自己要赔给自己一件衣服,他将画像递到神女面前,“你的画像我也绘好了!” “嗯……”神女轻声应了一声,两个人都把东西伸到对方面前,却没有接彼此递过来的东西…… 她扭头四下看了看,“那个人走了吗?” “谁?”者华心里惴惴,猜想她可能看到了自己与夫人相见。这一下他心里十分慌乱,觉得自己与夫人相见无伤大雅,可是心中突然生了愧意。 “就是……你的夫人!”神女自己也腻歪的不行,这事弄得……就好像自己介意他在与自己相见之前先于前妻相见似的。 “哦……”看来她是真的见到了……者华轻轻叹了口气,解开画轴的系绳,将自己绘的美人图在神女面前徐徐展开,“你可喜欢?” 者华陛下的神女与庙里还有信女家中挂的神女像都不一样,她倚着凭栏,手上拿着一根草叶逗池中的鲤鱼,画上的神女穿着与寻常少女无异,发如乌云,簪戴了数支花簪,环佩叮当,俨然一副富家闺阁少女的样子。 “那日你倚栏出神,看到满湖芙蕖如灯亮起,我想你虽是上神,内心里还是喜欢这尘世的繁华和……” “和什么?”神女扭头看着者华,她喜欢者华笔下的自己,她羡慕尘世凡间的女孩,有父母亲族,有知冷知热的夫君,有无话不说的小姐妹。 日子再苦,总好过自己,连爹娘是谁在哪儿都不知道! 神女的灼灼目光让者华退缩了,在与太子妃再遇之前,他或许敢说出自己的心意,可是见到曾经的妻子,知道她对自己恋恋不舍的情意,再想想师傅与神女的仇怨…… 者华退缩了! 神女主动了 者华的闭口不言让神女一颗心落了空,天还未亮,者华没有看见她脸上的落寞。就在他想该如何开口继续说下去时,神女突然说话了,“你能去一趟襄山吗?” “嗯?”者华愣住了,那襄山是诸多修仙者梦寐以求之地,但是众人却遍寻天下仙山而不得,始终找不到地方。 以至于一群人都认为所谓襄山,不过是个传说。 “你说什么?” 神女抬头看着者华,“我的本体被封在昆仑孤峰之中,襄山紧连昆仑,进了襄山便是昆仑之地。我想请你解了封印,助我的本体从那孤峰之中出来。” “这……”被人请托,者华一时不知道该不该答应。如果被师傅知道自己轻而易举就找到了被她寻找多年的仇人,那师傅面前自己该如何交代! 他小心翼翼问道,“如今这般,你觉得不好吗?” 这一下让神女愣住了,他是不愿吗?既然不愿,那就不勉强他了。“你若是不肯……”说着抬眸看了者华一眼,“那就算了。” 说着抬头看向远处,此时已是天光大亮,“大不了,到死都在那山洞里罢了。” 第一缕晨光照在神女脸上,她淡然却又可怜的对自己说,“到死都在那山洞里”者华眉毛狠狠一跳,几乎是立刻就答应了她。 “你告诉那地方怎么走,我去救你出来!” 他的话让神女几欲落泪,“你当真愿意?”说话时,神女脸上不自觉的有了一点希冀。 她的眼神让者华心里那一点犹豫立刻烟消云散,他手上紧紧抓着她送给自己的包袱,“等我处理好手上的事,我立刻就去襄山,”他辜负了太子妃,如今神女开口求自己,他既然有时间,那就帮她一把。 若是真的如她所说,到死都在被困在山洞之中,自己明知却不管不问,多年之后,自己又如何弥补心中的遗憾。 神女喜极而泣,“那我在行宫等你!到时候我跟你说该怎么去,我在什么地方!” 俩人又在桥上说了一点有的没的,等者华回到住处,已近中午。可是进了屋,屋中一个人都没有。 伸手去摸了摸床榻,看了眼灶台,皆是冷了多日。 自那日分开,师傅竟然一日都没回来? 者华坐到椅子上,猜想师傅会去往哪里,以及见到师傅,他该如何开口,跟师傅说自己要出去修行数月! 想着想着,他一拢衣服,躺在床上开始想事情。在他把事情一桩一桩想了一遍之后,他起来倚墙坐着,两眼盯着桌上的包袱。 那个包袱一看就是个普通人家用的,也不知神女一缕魂,用了什么法子弄了男子穿的衣裳。 难道跟那晚她进村托梦是一样?随便选了个信女,进了她的梦中,以圆梦为由,命信女准备男子穿的衣裳。 可是她会圆那女子什么样的梦呢? 女人家,未婚求婚事顺遂,出嫁女求夫婿飞黄腾达,未孕者求一举得男,为人母者求孩子出息,孩子远行的求儿女在外平安。她们所求的也不外乎这些,所以,她到底会圆什么样的梦呢? 思绪散的无边无际,看着地上的影子变长,屋子里也暗下来,者华突然发现太阳落山了。 他下床到院子里去烧水,对着落日夕阳,他突然想起来,那日自己与凡间的师傅相见也是这么个时辰,他跟自己说了天尊有意选拔地仙为护卫的事,俩人说着话呢,他脸色大变突然走了。 其实那时,自己感觉到,嘉月师傅也在不远处! 炉子上坐着的水壶发出响声,滚沸的水从壶嘴溢出来,哗啦啦不多一会就把烧着的柴火浇熄了。 者华顾不上这些,他飞身往那日传来打斗声的树林赶去,他记得那日自己曾听到仙家斗法打斗的声音,正巧那日,自己就是在破屋里见到嘉月师傅枕边的布雨敕旨。 难道说,那道布雨敕旨不是师傅抢的,而是因为杀了宣旨的天兵,所以布雨敕旨才会在师傅手里。 飞出去近百里,者华落到一处树林中。 他觉得这处林子很奇怪,若是凡人进了林子,只会觉得这是寻常的树林。可是脚底下的触感还有那本不应该在凡间的出现的仙草告诉了者华,这片泥土之下,定有蹊跷、 慢慢往里走,者华看着脚底下,仙草越来越多,甚至有散发着药香的罕见药花从地上长出,顺着一棵枯树攀援而上,远看好似枯树再生一般,尽是盎然绿色。 就在太阳即将隐没之际,盯着枯树和地面的者华以为自己眼睛花了,他看到地面犹如人呼吸时的胸膛一般,极有规律的上下起伏,那些盛开悬在树枝上的花,突然也一开一合,药花的卷须齐齐伸直,指向了一个地方。 者华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他顺着那些卷须指着的地方看去,是树底下,仙草最为茂盛的地方。 他隐隐猜到地里有什么,可是…… 环顾四周,此时已经天黑,他自己一人在这儿诡异的林子里,若是……他想了想,变出自己的佩剑,以剑首敲了敲地面,大喊一声,“土地!” 不多一会,此处的土地神从一块石头后面出来,一看是个普通地仙,立时没了好脸色,转身就要回去。 者华长鞭一甩,将土地拉了回来,“土地老儿,我喊你出来是有事问你,你跑什么!” “你个小小地仙!”土地推开者华的鞭子,变出一个凳子坐下,“有事自己琢磨就好了,问我做什么!我还有公务要做,没空!” 看他要走,者华拦住他,“你别走呀!再说了,你们土地的活,城隍那边就干了,你有什么可忙的!”说着拽了土地往那棵枯树走去。 谁知土地见到那棵枯树就好似见了难以收拾的厉鬼一般,扑腾着就要回去,“地仙,你就饶了我这小土地老儿吧,我修行至今不容易。” 土地的话让者华更加确信,枯树之下定有蹊跷。 将土地捆了扔在一旁,他口中念念有词,用当年自己想出的以仙力犁地的口诀,将枯树周边掘地叁尺,终在树下四尺之处,发现了两个人! 看到枯树下埋着没了气息的天兵,土地老儿吓得魂飞魄散,使出毕生之力,挣开者华加在他身上的束缚,屁股尿流的去找城隍禀告此事。 灵丹妙药 被泥土掩埋的医官还留着一口气,者华伸手探了探,又在摸了摸他的胸口,将他扶起来,从袖中摸出一粒药丸给他吃了。 看他咽下脸色渐渐红润之后,者华舒了一口气,看来师伯的药还是有用的 这么想着,者华开口唤他,试图将他叫醒。“师傅,师傅!” 医官倚着枯树,脸色虽然稍有红润,可是脸色却是白的。眼皮下眼球有所动,但是不管者华怎么叫他,他都醒不过来。 守在一旁的者华急坏了,手指在他的腕上轻轻一搭,学着师伯的样子给人号脉,号了半天也没弄出来个所以然。再看他身上,不知他在树下被埋了多久,衣服上全都是图,那些药花的草根有不少扎进了他的衣服中。 者华一边清医官衣服上的根须一边想到底是谁会对天宫医官下手。他抬头看向教授自己武艺的师傅,做太子时他对自己尽心尽力,领着太子亲兵护送太子府众人逃离都城。 做了神仙,成了医官,为什么还是脱不了打打杀杀的命! 视线移到医官旁的那具枯骨上,看身上的铠甲者华知道这人死前是天宫的天兵。那些药花就是以天兵的血肉为养,攀附枯树而生。 从铠甲往下看到天兵的脚踝,者华眉心猛地一跳,将朽烂的铠甲从尸骨上拿开,目之所及,让者华惊诧到说不出一个字。 封禁的血脉渐渐缓过来,医官慢慢睁开眼睛,天上一轮明月高悬,耳边是窸窸窣窣的碎响。这会的他还没有力气扭头,只能眼珠瞄向一旁,看看是谁在忙。 清理掉周围的杂物,看清那些爆裂的骨头,者华陷入了两难。 “殿下~”认清身旁是何人后,医官声音沙哑的叫了他一声。 “师傅!”见他醒来,者华欣喜不已,往后退了一点转身挪到医官身边。摸出随身带着的水囊,拔开塞子喂到师傅嘴边,“你醒了!” 医官点点头,低头将嘴贴在户口上,由着者华举起水囊,等着那清凉的液体流到口中,滑过咽喉,最终落入肠胃里。 “殿下!”喝了一大口水,解了渴之后,医官举目四望,见百里之内只有自己和太子殿下,他放下心来。“你是如何找来这里的?” 者华慢慢收起来水囊,方才查看那具尸体,一看到那爆裂的骨头,他的心就冷了一大半。进了蓬莱宗这么多年,成了师傅的大弟子之后,蓬莱宗有什么宝物他一清二楚,有些东西甚至是他和师伯一起炼制而成。 比如说这个能将人骨绞索爆裂的诛仙索,就是他和师伯亲手做的。 世上不过两条,都是嘉月师傅手里。 自从师傅用这个绞死了那只从东荒来蓬莱挑事的老狐狸后,师傅便爱如珍宝,常常连师祖留下的剑都不用了,只用诛仙索迎敌。 他该怎么说?天兵这事,他到底要不要装聋作哑,当做不知道……者华抬头看着医官,“我要出一趟远门,想先回山门取引路的舆图,路过这儿,”一指地上渐渐枯萎的药花,“看到这个开的好,觉得有蹊跷就下来看看。” 他努力把这个谎撒的像样一点,同时心里也庆幸,此时天黑,便是有月亮,旁人也看不清自己的脸色,发现不了自己在说谎。 医官松了一口气,他屈起一条腿,手撑着膝盖想要站起来,者华一看,伸手就要去扶,医官摆摆手,试了两把之后,他重新坐回去。 “殿下,你寻到我时身旁可有旁人?” 见他说起这个,者华四下看了看,指着土地跑走的方向说,“我找了一土地,可是他跑了。” 医官点点头,他抓着者华的胳膊,“殿下,臣此时已无大碍,这次,多谢殿下救命之恩!”说着向者华深深施了一礼。 “师傅,师傅!”者华拦住他,反而从袖中拿出一个小瓷瓶,“救下师傅是者华应做的,”说着从瓶中倒出一粒小药丸,“师傅,再吃一粒吧。” 接过药丸后,医官并没有立刻吃下去,他盯着看了一会,又闻了闻,在确定什么东西之后,他才当着者华的面吃了下去。 者华以为他这是信不自己,赶忙解释道,“师傅放心,就是这药让你醒了过来。有益于心脉。” 是这个药……医官伸手示意他想看看他手中的瓷瓶,这个药吃了之后感觉心脉确实舒服了很多,如果能与研制这药的人见见,说不定昆仑孤峰之中的女子,说不定就能离了那地方。 师傅对着瓷瓶里的药若有所思,者华不知怎的突然想起了神女央求自己的事,她说自己被封在山洞之中,说不定这药能派上用场。 将瓷瓶还给者华,医官向远处望了望,察觉到有神兽将至,他抬头对者华说,“寻我的人来了,殿下……”看了一眼身旁的枯骨,“还是避一避吧。” “师傅……” 医官扶着枯树站了起来,“是天尊派来寻我的,见了他们,我自有一番说辞,殿下避一避吧,若是骤然被带去天宫,届时再叫你的师傅过来……” 者华一惊,这是端然不能的! 若是被天宫知道是师傅杀了这天兵,师傅偷走了天宫给四海龙王的布雨敕旨,雷霆之怒,师傅是要被绑去天宫议罪的。 一来二去,这么折腾下来,自己……折进去便罢了,那神女呢…… 她好容易有机会解了束缚,来这人世经历一番…… 这般想着,者华迅速做出了决定,就在天上云朵遮住月亮将起大风时,者华施了一礼,“师傅,者华还有要事先行一步!” 医官点点头,者华见他无恙,转身离了此处向东而去。 行了大约千余里,天露鱼肚白,者华一看自己已至泰山脚下,他估算了一下,等到傍晚便可到仙宗的书库。 休整一番后,入夜,者华神不知鬼不觉的回到了蓬莱仙宗。 潜入书库,他凭着记忆在书库的架上翻找,他隐约记得,自己在书库之中见过舆图。 那是记着天下仙山方位的舆图,每个仙门道宗皆有一张。 解开绳子拉开手上的卷轴,最先映入眼帘的是缀满了春花的树枝,者华翻了个白眼,顺手将这幅画卷了起来。 这已经是他打开的第八幅画了,旁的山门书库里都是存了典籍密书,怎么到了蓬莱就是另外一回事……他将翻乱的书架重新整理好,手摸黑在架上来回的摸着,摸了一会,他五指一动,将一块柔软的绸布抓在手里。 凑到灯下徐徐展开抓皱的绸布,正是他找了一整晚的东西,而此时,外面传来了师伯的声音,“你杀了那传旨的天兵,还私藏了布雨敕旨,师妹,你到底想做什么?” 者华浑身一个激灵,赶忙吹熄了灯,隐没在书架后面。 床上劈叉(H) 都城的避暑行宫之内,过了子时各宫都已安歇,只有的侍卫和内监在巡逻守夜时会发出轻微的声响,但是很快又淹没在一片寂静之中。 唯有此时的帝妃二人宿着的皇帝寝殿之内,皇帝今晚召了贵妃前来伴驾,俩人一同品评了名家流传下来的古画,又对镜给贵妃的脸上绘了一朵桃花,其余的,便是皇帝喜闻乐见的,男女敦伦之事。 等到这会,贵妃只能被他搂抱在怀中,任由皇帝摆布。 自上了床到这会咿咿呀呀叫了一晚的贵妃觉得口干舌燥,皇帝又狠心的不给她一点水润润唇,难受的她忍不住舔了舔下唇。而这会,那不安地摩挲着腿间,一片湿润了。 腿心里的湿漉让她突然后悔了,为什么要接受皇帝啊!要是不接受,说不定就不是现在这场面了。 可是……转念一想,如果不接受,自己的日子肯定比现在还要难过!她正要开口跟皇帝求饶,“嗯……嗯嗯嗯……”女人的声音似乎被男人封住了,但是透露出来的情欲很是勾人。 大张着双腿躺了床上,腿心里热燥燥的让贵妃十分不安,粗硕的阳物一下又一下的在穴里挺动,贵妃似是欢愉似是难耐的闭上眼睛。 不管是睁眼还是闭眼,她都能感觉到肉柱上青筋刮过内腔的力道……偷偷看一眼,两眼向下看到皇帝的下腹……这一眼又让贵妃身子热燥的难受。 这个男人的挺送,是多重的力道,居然能让她感受得这么清晰,就像……就像是一根巨蟒窜入她的体内,震得她的灵魂都颤抖。 “额……陛下……”贵妃不住地扭动身子,散在床上的头发也跟着一起波动。有的还贴在了她的脸上颈上,弄得她难受极了。“慢点轻点……” 伸手拿了一个枕头垫在女人屁股下,抓住女人的腿,双臂使力将她的双腿向两边敞开,躺在床上的女人,两腿好似劈叉一样拉平,这样的举动让她鲜红的小穴暴露在眼底,而嚣张的紫红巨根就这么杵在里头。 将贵妃强掳在身侧已经这么久了,这样的情形却是第一次见,那红艳艳的穴湿漉漉的往外流着蜜汁,将男子的分身滋润的油光水滑。这一幕看的皇帝眼中发红,只是一两眼,就刺激的他腰间蓦然发力,一下一下地往里面深扎,立刻发出噗嗤噗嗤的声音。 腿心的变化让贵妃蓦地瞪大眼睛,本来已经够深了,皇帝这一下子进的更深了,粗硕的龟头直直扎到花心上,不过两叁下就让贵妃绷直了腿,挺翘的屁股颤了起来。 皇帝顺了顺气,这么跪在贵妃的腿间,像是要把整根阳物都扎进去一样,鼓囊囊的囊袋打在她的阴户上,男子胯间那浓重的体毛蹭过她娇嫩的穴口,蹭的都是亮晶晶的水意。 “嗯,嗯……”贵妃双手抓着枕头,腰肢难耐的扭动,她必须承认,皇帝将她插的很舒服,这样插得她身子都软了。 视线不自觉的下移,落到两人交合的地方,汁水捣成白沫沾染在她的体毛上。“啊……”贵妃看了几眼就不敢在看了。 盯着自己的小穴吞下男人的紫红色的肉棒,一进一出,刺激性十足。 皇帝清晰的感觉到,下身在她的穴儿深处翻搅,甚至是大幅度地抖动。 肉柱的颤动直弄得花心酥软,再没有力气去缠裹男人的分身,贵妃被皇帝干得又酸又麻,更有软慰刺激的感觉从穴芯底不断传来,连她都发现自己下身越来越湿,源源不断的汁水涌出,让他的禽弄愈发地轻易而深入。 或许是觉得这样的姿势还不够尽兴,皇帝抓了她的膝盖,将她一条纤细的腿儿弯折于胸前,欲根稍稍退出去后有挺腰将凶物更深地挺了进去,直到彻底尽根没入,他的腿根与她的严丝合缝·紧密相贴…… “啊!”贵妃惊叫出声,这不是第一次被皇帝这样“欺负”,可是……他以这般姿势在她穴儿里不断翻搅、抽动,让她花穴震颤的同时,产生了那男人已侵入她小肚子里的错觉。 小穴,无意识地吐水。甚至,随着床体颤动,无意识地收缩着。 贵妃两眼含泪,无意识的扭动身子,下意识的配合着男人的频率,控制不住地,她说不清是交合处的痒意蔓延让她这般,还是一颗心让她这样放浪。 等穴中再次皇帝灌入浓精,满身红痕的贵妃早已枕着枕头闭眼累了过去。枕着皇帝的肩窝,整个人软软的依偎在皇帝身上,身上不着寸缕,两眼微阖,眼睫微微的颤动。 看着她睡得安稳,皇帝将肉柱从她的穴里拔出来,又从床里侧的一个木匣子里拿出一个玉制的假阳具,精工雕琢,与皇帝的尺寸大体相当,粗细长短,都是几乎一样大小。 慢慢将玉势送进去,看她脸上没有任何的不适,皇帝披了件衣裳下了床。从卧室出来走到坐到御书案前,案头堆积成山的是官员们递上来的奏疏。 江南和山东之地的官员上书,说大旱百余日,自开春到现在滴雨未下,河北之地勉强收了麦子,而旱的厉害的地方几近绝收。 江南因天热,不仅河湖断流,甚至有百姓因酷暑而活活热死。 看完这些地方官送上来的,再去看都城里这群人递上来的奏疏,看了没两眼,比看那些饿殍遍野更让人恼火。 他疲累的坐在椅子里,倚着身后的靠垫,此时夜半,屋中摆了十数个瓷缸,四下安静的时候,屋里也不似白日里那般热了。 “沙——沙——沙——”长长的衣服下摆滑过地上的丝毯,赤脚出来走在地上的女子忍了下身的不适,站在柱后看着坐在椅上的皇帝。 以手扶额的男子没有刚才在床上的生龙活虎,这会的他,与他的年龄更相配一些。 “爱妃起来了?”皇帝没有抬头,他听到那细微的声音便知是她过来了。 挨着皇帝坐下,伸手挽着皇帝的胳膊,“躺下了不见陛下,便起来了。” 玉势(H) 面对堆积如山的奏疏和那支批阅奏疏的朱笔,贵妃人窝在皇帝怀里,眼睛却直直的盯着。那根朱笔,可定天下事,若是有一日…… 贵妃被自己的念头吓了一跳,余光偷偷瞥向皇帝,他似乎很疲惫,以手支颐,两眼闭着似是睡去。 可是方才他还问自己,不会现在立刻就睡着了吧! 她定定神,双手搂着皇帝,“陛下若是累了,去床上歇着多好……”说着伸手去给他整了整衣服。 皇帝睁开眼睛垂眸看着贵妃,过了七夕,贵妃的性子比之前柔婉了许多,在床上也主动了很多。他不知贵妃这番变化的原因,可是他很喜欢。揽着她向后倚靠着靠垫,“陪朕在这儿坐坐。” 果然……贵妃心里腹诽,这把椅子进深大,双腿盘上来,又用衣服盖了盖,宽阔的椅子对于女子来说相当于一张小号的罗汉床。这么一抬腿一蜷身子,那藏在腿心里的东西就着腻出来的水液,在女子紧窄的穴,不前不后的动了几下。 “嗯……”女子喉间藏不住的一声低吟让皇帝浑身都热燥起来,他那双提刀握笔的手隔着丝缎的寝衣摸上女子浑圆饱满的酥胸。 掌心的温度隔着薄薄的织物传递到女子的绵乳上,贵妃脸上一红,手轻轻在他胸上推搡,“陛下~”说着朝往桌上的奏疏努努嘴,“大臣们递上来的还没看完呢……”嘴上说着,身子却直了直腰,不着痕迹的将身子往皇帝怀里送了一点。 皇帝抱着她,两眼看着那码成山高的奏疏,不自觉的叹了口气,“那些东西,”低头看一眼怀里的美人,长发披散,丝裙凌乱,一双玉腿若隐若现,大半身子都扑在自己身上。“看的让人心烦,还不如不看!” 贵妃瞥了一眼,勾着皇帝的脖子,“是何人让大臣们这般烦扰陛下?” 打横抱起贵妃回到床上,皇帝的一双手一边揉摸贵妃的身子一边说,“都是太子的婚事闹得。” 一听是太子,贵妃不说话了。自入宫以来,她鲜少关心后宫其他事宜,与其余嫔妃也很少接触,可是太子这事,不管是当初被皇帝拉去看皇后捉奸自己儿子还是后来或多或少的风闻,她都多少知道一点。 毕竟宫里的小丫头们无聊喜欢背地里嚼舌头,她出于好奇就多听了一耳朵,因此对太子的事,知道便更多了。 “那谢婉儿背后是江南大族,他们不忿,上书说太子之妻当出自名门望族。”剥了贵妃的衣服,女人莹白的身子让皇帝看了心气顺了不少,“也有人说羲和。” 贵妃坐起来一捋头发,将黏在脖子上的头发一一弄掉,用一根红绳将头发绑了起来。她坦坦荡荡起来,毫不在意自己在皇帝面前不着寸缕。 而躺在床上的皇帝看着袒露身子的贵妃,下腹隐隐有些胀痛。两眼从她的如天鹅一般修长的脖颈移到她柔软的小腹上,又想起了那个曾经一闪而过的念头。 身后贴上男人的胸膛,贵妃将束起的头发甩到身后,扭头看着皇帝,“那陛下是怎么想的呢?” “朕瞧着,羲和是彻底对庆云死心了,江南那群人这会又因为多迪大旱,神女不显,他们说不应再由朝廷供奉神女。” 推了皇帝的肩膀将他推倒在床上,贵妃俯身趴在她的胸口,“这羲和姑娘,当真是可怜……” 手在她的背上轻抚,俩人胸乳相贴,皇帝空出另一只手伸到自己胸前,握住她的绵乳,心思不自觉的开始荡漾。“等朝臣们闹过去了这一阵,就让羲和去神女庙祈雨堵了他们的嘴。”说着两眼落在贵妃圆圆的头顶上,这么热的天,出了一天的汗,可是挨得这么近,她的头顶闻着一点味都没有。 窝在皇帝身上的贵妃两眼眯着,双腿夹着身下男人的巨物,湿热的穴里是被穴肉温了的玉势,外面的花唇舔着的是青筋凸起的阳柱。 一死一活,一里一外,两厢夹击,贵妃就有些受不住了。 她两手放在皇帝的肩上,不自觉的轻抚他结实的肩膀,本以为自己能忍住,可是这暧昧的气氛之下, 她的私密处涨得要命,下意识扭着身子:“陛下……”抬头两眼湿漉漉的看着皇帝,“把那东西拿出来吧!” 虽然小穴被那玩意喂得很舒服…… 可是皇帝一听她开口就兴奋了,他抱着贵妃坐起来,将她放到床上,分开她的双腿,两眼一眨也不眨的盯着女人大开的小穴,伸进一个手指去勾住玉势底座的圆环。 手指微曲勾着圆环,慢慢的将隐没在里面的玉势慢慢往外拉,玉势雕琢打磨的光滑,往里进容易,可是往外出又有点难。 花唇一咬一咬地蠕动着,看上去绮丽又漂亮。 皇帝声音低低的叹了口气,喘息都变粗了,早知道一个玉势能让贵妃这般,真是后悔,怎么这么晚才用! 贵妃躺在床上说不出自己是舒服还是难受,她喜欢皇帝的巨物在里面抽插着旋转的滋味,可是这冰冰凉凉的玉势,反而让穴里的软肉更为惬意。 她爽得想扭腰摆臀,可是只动几下,皇帝就抬腿压着她,迫使她的身体打的更开,整个人作出羞耻的模样,他垂眸看着她痉挛、淫叫、扭动,像是在欣赏,眸子里都是压抑的欲望。 那灼灼的眼神,看得她的身子更加敏感。 抓着玉势一端的手反反复复将玉势往里送又往外拉,模拟着阳物进出捣弄的动作。 贵妃知道他在做什么,可是让她意想不到的是,偏偏这样都能让娇穴花径痉挛难受起来,“啊啊啊……要到了要到了……” 刚叫完床,女人很快就哆嗦着身子弓起腰,身子被一根棒奸得通红,高潮过后的淫水顺着穴口溢出来,顺着拱起的臀部滴在床单上。 好色太子(H) 宫外的动向通过线人传到了谢婉儿这里,她知道自己是父兄和整个家族谋求更大利益的棋子,一开始明白这个道理时她有些难过。 可是知道宫外众臣对羲和群起而攻,并希望将来太子妃出自名门大族时,她又欢喜起来。 心中愉悦,到了床上自然是隐藏不住的。 “啪!”掐着谢婉儿的腰肢,抬高她的下身,庆云一巴掌打在女子的臀上。 他不轻不重的一巴掌,打的女子的娇穴狠狠地缩了一下,将男子的阳物咬的愈发的紧。 “吃的这么紧,你这小逼是有多馋!”说着庆云又打了起来。 谢婉儿极尽讨好之能事,那日自己被庆云压在地上肏弄了一整晚之后,或许是那天庆云把自己折腾的狠了,第二天睡醒后庆云待她温柔了不少。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到了今晚,庆云动作的力道又大了起来。将阳物从她的穴里抽出来,摁着她把她的身子翻过来,让她跪在床上,觉着屁股对着自己。 手在她的臀肉上摸了摸,摸够了她的臀,手又往前伸过去,在她的腰窝处停留一番后向下滑到她的乳上。 握着她的双乳,庆云情不自禁的想到羲和,自己与她青梅竹马这么多年,从未逾矩,并不知她在床上是否也是这般的风情,她的乳,握在手心里是不是也跟谢婉儿一样…… 一掌握不过来,沉甸甸的让人喜欢的不得了。 挺腰不停从女人身后撞击着她圆润的翘臀,将粗壮的阴茎凶猛地捣进女人粉嫩的蜜穴,一次更比一次深入,直将女人插得左摇右晃,摇摇欲坠.。 “嗯……嗯……殿下……婉儿……”谢婉儿趴在床上,手推着床头,下身花穴痉挛的感觉让她说不清楚,那种感觉到底是疼还是舒服。 “怎么了?不要了?刚才脱衣服的时候你可比孤急切多了!”说着庆云不耐烦地在她臀上又打了一巴掌。 她突然开口打断了自己的思绪,低头看她的后背,白润的身子,看的庆云情不自禁的伸手去摸,她紧窒异常的小穴带给了他无法言喻的快慰。 罢了,不去想羲和了。暂时先让她跟那卫瑄亲昵几年,等自己登基做了皇帝,再像父皇那样,强占羲和进宫便是了。 打定主意后,胯下的触感让庆云彻底沉浸于这场性事之中。 以前从来不知道,可是今天,她的身子里头好似长了无数的小嘴,一圈又一圈密合的嫩肉,一层又一层的滑嫩的肉芽……将他的肉棍包裹得死紧,使得他几乎寸步难移.但男人显然很享受用力操开那层层迭迭的软肉时,肉茎被紧咬住的那股子强烈的快感。 谢婉儿渐渐吃受不住,眼泪都要落下来了,嘴上不停的吟叫,“啊啊啊啊,殿下……嗯……轻些……啊——” 她刚叫完,下身塞着的粗长的阳具行起了九浅一深之法,轻浅而快速地在那紧窒的穴儿里抽插,当谢婉儿刚要适应的时候,庆云又忽而重重地一下撞击,猛捣进幽穴深处。 他的力道很大,一直将硕大的龟头也挤进她的花宫里,龟头上的小眼吻上了她的花心,致命的快感让谢婉儿全身过了电般颤动,花心深处涌出更多的淫液,迎合着性器的进入。 尚未从之前的行驶中缓过来的谢婉儿因为实在熬受不住,趴在枕头上昏昏睡了过去。 人睡着了,身子也撑不住,不住地往一旁倒去,庆云没了耐心,抓着她的臀将肉柱从她的穴里拔出来,随手披了一件衣裳下床去泉池沐浴。 走过穿堂时,在泉池旁的屏风后面有宫女值夜,正巧自己沐浴需要人服侍,庆云绕过屏风,脱了衣裳,冲外面一说,“进来服侍!” 下到池子中,庆云倚着池壁,他的分身依然昂扬翘首,甚至有些发胀。 没有得到宣泄的欲望让庆云直皱眉头,他现在疯狂的想要与人交欢,就在他要吩咐宫女去谢婉儿叫来时,一双柔嫩的小手抚上了他的背。 而这时一股幽幽香气飘了过来,窜进庆云的鼻子里。 “殿下闻着这香可还好?”宫女挽了衣袖,拧了一块帕子轻轻地擦着他的背,“殿下来的急,又只有奴婢一人,难免侍奉不周,殿下莫要生气。” “嗯……”香炉里的香并不是安息凝神的香,但是吸了两口,烦躁的心竟然静了下来。回头看一眼这个宫女,穿着的普通宫女的衣裳,或许是晚上一人值守的缘故,她的头发松散挽着,垂下的一缕碎发显得她娇俏又灵动。 仔细看看,竟然是个模样不错的美人。 睡过去的谢婉儿睁开眼睛,烛台上的蜡烛已经燃尽,只有外面廊上的灯还亮着,撤掉身上盖着的单衣,她环视四周,尚且能够视物。 她的一双脚刚踩到自己的鞋,从别处就传来妖娆的一声吟叫,“啊——” 谢婉儿浑身一颤,刚才那一声,好像是……她经历过,所以知道那是什么,她赶忙穿上鞋寻声找了过去。 当初自己被太子殿下破身时,也是这般叫的。 水池里的女子抱着太子的肩膀,两腿自觉地攀上他的腰,大半人浸在水里,张开的腿心里吐纳着男子的阳物。 被他顶得又猛又深,温热的泉水随之也好像被捅进了身子里,带来一种别样的刺激和饱胀,“殿下……殿下……” 躲在柱后的谢婉儿看着泉池里的俩人,再看屏风上的宫女服制,她记得这个正在被太子奸淫的人,那是父亲同窗的女儿,俩人曾跟着同一位女师一起读书。 水中的两个人并不知谢婉儿已经醒了,庆云未曾满足的欲望在这个宫女身上得到了发泄,他可以慢了下来。 肉物抽撤的速度缓慢,每一下都缓缓刮过女人穴内的嫩肉,又沉沉地渐推回那紧致销魂的蜜洞里去… “噗滋、噗滋”的水声时不时从女子穴底发出来,仔细看的话·甚至隐约能看到肉体交合捣出的气泡,从水底不断升腾而起。 这一看不要紧,堵在穴里的肉柱变得越发的粗了…… 难过 水池里的淫声浪语听得谢婉儿胸口疼的厉害,她扶着柱子站了一会,捂着胸口慢慢回到寝室之中,弯腰抓起扔在地上的衣服,一件一件的穿起来,又从屏风上拿了自己的女官服,这件外裙自己许久没有穿了,今儿就穿上吧。 如今家是回不去了,等天亮了寻个地方歇歇。 推门出了屋,找到一个僻静的地方,倚着抄手游廊的廊柱坐下,她看着地上的青砖地,闭上眼睛又立刻睁开。 她不敢闭上眼睛,一闭眼就是自己在屏风后面看到的一切。 现在的她有些明白那日羲和知道自己与太子有肌肤之亲后心里是怎样的滋味,确实是不好受。她喜欢太子,没有青梅竹马之情,可是能嫁予未来的天下至尊,谁不会有不该有的心思呢…… 只是不知,太子与那人,是不是他与自己那样。 牵扯到爱与不爱,真心与虚情,谢婉儿又烦躁起来。 太子对自己会有几分情意,如果他对自己有所爱怜,那一日又怎么会把自己摁在地上,不管不顾的……“奸淫” 谢婉儿实在是不愿意用这样的字眼形容他与自己的交欢。 但是她真的找不到一个比“奸淫”更准确的词语。 在这个僻静人少的地方,从天亮到天黑,谢婉儿一直坐着,一动不动。一直到有小宫女喊着她的名字寻过来,她才惊觉原来自己已经在这儿耗了一整天的时间。 “婉儿姐姐!”绕过花园,看到游廊那儿倚着柱子的谢婉儿,小宫女快步的跑到她面前,“婉儿姐姐,你怎么在这儿呀!太子殿下找你呢!” “太子殿下?”谢婉儿眉毛动了动,努力瞪大眼睛,让自己看起来精神一点,不像是没有休息好的样子。“殿下可说了因为何事找我?” 小宫女不知谢婉儿的心思,她挨着谢婉儿坐下,“殿下说有事找你。” 谢婉儿点点头,“嗯,我知道了,”说着站起来往太子寝宫走去。俩人进到屋里,小宫女极有眼色的推出去烧水,谢婉儿则熟门熟路的去了书房找庆云。 只不过谢婉儿多长了个心眼,轻手轻脚的将殿中除了书房之外的地方都看了一遍,昨晚那个与太子交嬋的姑娘不在屋里。再往书房去,那里也安安静静的,只有书页翻动的声音。 她款款而入,走到庆云的身边,“殿下!” 低头看书的庆云抬头看着谢婉儿,两手拉着她让她坐到自己腿上,“这一整日去哪儿了?到处都找不到你。” 谢婉儿微微一笑,两手勾着太子的脖子,“婉儿出去逛了逛园子,逛得累了在外面歇了歇。” 看她穿着女官服制,庆云心里多少明白,试图在谢婉儿脸上找到她不高兴的痕迹,可是她除了眼下的乌青证明她说了谎,其余的,什么都看不出来。“我让人准备了你爱吃的菜,往常你在我身边,我也没想过好好待你。” 太子的温柔让谢婉儿十分不安,她心里慌得要命,生怕下一秒太子又像那晚一样,兽性大发的把自己的衣服撕了,把自己按在地上。 “殿下,你今日……”谢婉儿犹犹豫豫的开口,“怎么这般心疼婉儿?”其实她还想说,你这个样子让我十分害怕,你快跟我说实话你要干嘛吧! 庆云眼里不似方才那般温柔,他搂着谢婉儿向后倚着靠垫,他眼中尽是落寞,“今儿父皇查我的课业,说要让卫瑄陪羲和去神女庙祈雨。等祈雨之仪结束,他就问问羲和的意思,是否愿意嫁予卫瑄。”说着抬头盯着谢婉儿, “我和羲和……” 如果是昨天知道这件事,谢婉儿估计会高兴坏了。但是昨天看到太子那好色的模样,她只觉得太子这话说的不是他心里真实的想法。 只不过表面样子还是要做一做的,她俯身扑在太子的怀里,两个人贴在一起,下巴搁在他的肩上,“殿下,莫要难过了。” 谢婉儿的手在庆云的背上一下一下轻抚,似是在安抚他不安的情绪,可是她的心里想的却是别的事,她在想皇帝皇后是否知道太子又临幸了别的女子,那个女孩去哪里了以及太子对那人,是什么样的心思。 她不是想争所谓的宠,只是好奇而已。 叁日后要出宫的羲和收拾了东西去见皇后,进到皇后的院子,快步走到廊下,宫女正要通禀,羲和摆了摆手,悄声嫌弃门帘走了进去。 一只脚刚迈进门,就听到屋里的皇后与旁人的说话声。她猫着腰溜到柱子旁边蹲下,借着委地的帐子挡住自己。 “这件事莫要让陛下知道,”听声音皇后似乎很是疲累,羲和伸直了脖子往里看,只见昭容娘娘在皇后榻边坐着,人微微向前倾着,拉着皇后的手听皇后说话,“要是陛下知道了,定要责罚庆云的。” 昭容顺手拿过榻边小桌上的扇子,轻轻的摇动绢扇给皇后扇风,“太子的事,妾与淑妃姐姐自会小心斟酌,娘娘莫要挂心,安心养胎才是正事。” 皇后摇了摇头,“要不是庆云,我哪来这些心事……也怪陛下,都是陛下……” “娘娘,”昭容知道皇后这是又在埋怨皇帝强占贵妃这事,她换了手上的动作,“莫要想这些了。” “庆云也是有样学样,有了一个谢婉儿不行,这会又要再收一个……” 听了皇后说这些,昭容反而不说话了,她低垂着头,看着裙上的刺绣,当初自己是皇帝身边的女官,也是皇帝一时兴起临幸了自己…… “到底也是世家大族的女孩,不是什么无名无姓的小姑娘,这会身边有两个人服侍,也省了娘娘挂心不是。”昭容绞尽脑汁相处这么一个理由安慰皇后,在宫里这么多年,昭容知道皇后的心思,她是叹羲和与庆云有缘无分。 这些日子淑妃也是避着皇后,不然今日应该是淑妃过来的。 解决之道 蹲在柱子旁边的羲和渐渐不想再听下去,她没有起来,而是蹲着一点一点的贴着墙往外挪,一直到门口才直起身子。 可是蹲了这么久,腿脚早就麻了。 这下她走路也没什么走姿,在宫女内监怪异的眼神下,她捶着自己的腰走出了皇后的院子。 她一边走一边想,庆云这个样子,真的快要赶上皇帝了,有了一个妖娆的谢婉儿还不够,又收了一个女子。 不过,仔细想想,庆云还不如皇帝呢。陛下得了贵妃到现在,就没有在与其他妃子有过肌肤之亲。 虽然皇后与后宫其他妃嫔有意遮掩,但是前朝对于太子大婚的事闹得越来越厉害,有一些风言风语传到了皇帝耳中,庆云身畔又多了一个江南大族的女孩服侍这事还是传到皇帝耳朵里。 贵妃立在书案旁边,垂眸安静的研墨,她一边研墨一边抬眸偷偷去看皇帝,瞧着皇帝被群臣递上来的奏疏气的头痛不已,想说话的嘴又比了回去。 皇帝何尝不知太子的婚事是也是君臣相搏的一部分,是有心人眼中的一块肥肉,他之所以气不顺,更多是跳的高的几个大臣都说太子今成年,当纳娶妃妾,成家立室。 本来皇帝还想再摁一段时间,如今羲和已经不肯与庆云再续前缘,那江南大族说太子之妻当出自名门望族,皇帝便想借机拉拢,可是他还未想定太子妃是选崔家姑娘还是荀家女时,太子又与王氏女有了肌肤之亲……这无疑让江南那群人跳的更高! 合上眼前的这一本,皇帝随手往桌上一扔,抬头看着低头研墨的贵妃,向她伸手示意她来自己身边,贵妃十分婉顺的放下手上的墨条。 用帕子擦过手之后她握住皇帝伸过的手,顺势坐到皇帝身边,“陛下换杯茶?热茶喝了人觉得燥热。” 皇帝摇摇头,而是示意贵妃再拿一本奏疏过来让他看看。拢一拢鬓上垂下的碎发,贵妃挪了个靠枕在身侧,身子软软的倚上去,拎了拎松散的裙头,今日穿的齐胸的襦裙,可是皇帝不准她穿贴身的衣物,外裙直接贴身穿着,圆乳近乎无遮无拦的露在外人面前。 早上被皇帝逼着这样的打扮的之后,贵妃到现在都没敢往外头去,实在是太羞人,要是被人知道她连内穿的衣服都不穿就出来示于人前…… 弄好衣服,贵妃再看皇帝,只见他看着手上的奏疏看的入迷,贵妃也难得清闲,拿起放在桌上的一本志怪杂谈看了起来。昨儿看了一个女仙坠落成魔的故事,看到精彩处被皇帝拉着上了床,这会捡起来再看,一时半会找不着昨晚看到哪里了。 “那仙子自废修为成魔之后,日子是愈发的逍遥,甚至绑走了她为仙心心念念的师尊。俩人到了仙子在海上的洞府,茫茫大海,碧波无垠,沾上了魔气的师尊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找到昨晚看的那一页,贵妃又津津有味的读了起来。 “上穷碧落下黄泉,这天地之间,竟然无人能收拾了这自甘堕落的仙子。” “师尊不信爱徒是自甘堕落,发誓要找出那引诱爱徒坠魔之人,他寻机杀了与徒弟走的极近的海妖,又从书中找到了封印爱徒之法。” 看到师尊无法劝说徒弟改邪归正便要大义灭亲时,贵妃一颗心提到嗓子眼,手捏着书页就要翻过去时,手上的书突然被人拿走,屋中响起一声刺耳的撕书声! “刺啦——” 贵妃看着手上那被撕下来的书页,再看一脸兴奋的皇帝,她咽了咽口水,坐直身子伸手将书页放到桌上,整个人稍稍靠近了些,“陛下是得了什么喜信?” 皇帝一把将她抱在怀里,“有人上书献策,建议朕在外嫁宗室女中为太子选妻。” 还没从书被撕的震惊中缓过来的贵妃又被大臣的这个谏言吓得脑瓜子嗡嗡的,她几乎不敢大声说话,“陛下,这同宗不可通婚啊!” 将奏疏拿给贵妃,皇帝兴奋的说,“如今远支宗室多与世家大族联姻,朝上群臣因太子之妻是江南大族还是北方世家闹得厉害,与其左右为难,不如选择与宗室世家两方皆有亲缘的女子。” 这个主意……贵妃觉得,倒也不是不可以,只是……“陛下,虽说这样可避免同宗通婚,但是……” 皇帝拍拍她的肩,“朕觉得这个法子甚好,明儿朕就让宗正寺开始挑人。这会庆云已有了江南大族出身的姑娘,那就在给他从北方的世家中选两个侧妃。” 一下子有五个啊……贵妃忍住想翻白眼的冲动,手轻轻抚着皇帝的胸口,“如此这般,倒也是个完全之策。” 想好了如何解决太子的婚事,皇帝挑着贵妃的下巴,她的身子紧贴着自己,隔着外袍能感觉到她酥胸是如何的软。 女子身上的体香幽幽而来,皇帝一下子就心猿意马起来。 抬眸看到男人的眼神,听到他稍稍粗重的呼吸,贵妃知道皇帝这是又有想法了。两眼往外瞄了一眼,佯装矫情道:“陛下这一日日的,就不累嘛!” 皇帝一下就气笑了,手不老实的隔着衣服揉她的乳,“七夕那几日你日日都黏着朕,拉着朕一日行房叁次,到底谁是馋猫~嗯?” 被人这样揭老底,贵妃脸上立刻挂不住了,嘤咛道,“好像那几日陛下就不愿意似的……”说完竟然情不自禁的侧身背对着皇帝,这一下不止皇帝愣了,连贵妃自己都觉出了不同。 以前她也曾有过这种动作,也曾带着嗔怒跟人说话…… 那人就是被活活气死的保国公。 见爱妃如此,皇帝自然是欣喜的,从后面抱着她,手在她的小腹上轻抚,“昨儿太医说张美人发动就是这几日了,你说你,都这么些日子了,怎么还是没消息……” 贵妃轻轻握住皇帝的手,不敢让身后的男人看见自己的脸,可是迟迟不说话,又恐让皇帝生些不该有的猜忌,想到这些,只能抓着他的手放到胸口上,“这有消息没消息,不还是陛下说了算嘛……”说着回头看向皇帝。 手心软软的一团在皇帝心上放了一簇火,她含情脉脉的眼神让这一簇火烧的越来越旺。 全然听不到外面的通禀。 殿中放浪(一微H) 带着亲自誊写的祈雨书,盛装后的羲和乘车从行宫去到神女庙,因祈雨之仪所需,神女庙早在叁日前就闭门谢客,不让香客进来拜神。 扶着婢女的手从车上下来,羲和看着四周空无一人的街路,再看那大敞的庙门,她突然想起来当年的宝寿公主,那时的她是不是也和今天的自己一样,在众人的注视之下,依礼缓缓步入神女庙, 从那以后再无公主的尊荣,以神女在凡间的替身活着。 只是当她跪在大殿正中的神女像前,按照昨晚神女说的将八千字的祈雨书翻来覆去念了五遍之后,她果不其然的昏昏欲睡,端坐在矮桌前打起瞌睡来。 在梦里,她梦到了当年的宝寿公主。 那一年宝寿公主舍弃公主的一切,进到神女庙,说好听点是做神女的替身,可是在不懂的人眼里,这与出家有什么区别。 进到庙中的宝寿公主,看着被她召来的国师,他帮自己写这篇祈雨所用的敬神书。究竟是什么时候钟情于他的呢? 宝寿托着腮看着他,心里想不明白。自己越喜欢他,就越想知道。 这人啊,真的是,不要刨根问底还好,一旦纠结起来,真的是自寻烦恼…… 唉…… 宝寿叹了口气,扭头看向别处。 外面日头那么大,宫里说祈雨时唯有挨着热,汗如雨下了才显得心诚。也不知道是谁想出来的主意,这大殿地方虽大,梁柱也阔,可是没有冰块,这屋里还是热啊! 或许是太热了,热得宝寿头脑发昏,她竟然不顾身旁还有男子,哪怕这个男子已经与她有过肌肤之亲,而且此时还在敬神祈雨,宝寿竟然脱下了外裳,身上只穿着齐胸的襦裙。 女人雪白的香肩露在外面,垂下的碎发轻轻拂动着她的后颈。 这么脱了上衣,暂时凉快了一点,宝寿也清醒了一点。她挤到国师身边,两手交迭趴在桌上,两眼看着低头疾书的国师。 被人注视的国师自然察觉到了宝寿公主的灼灼眼神,她脱了外裳,浑身只以一条暗红的长裙蔽体,腰上束着金色的腰带,头发梳成的发髻饱满高耸,上面用玉梳和红珊瑚装饰,没有头发遮蔽,她的肩颈直直的露在外面。 他努力忍着不去看公主,可是她雪白的胳膊,她的肌骨莹润的肩膀,还有她修长的脖子,全都不经过他的同意闯进他的眼中。 他不想看,也要看到。 一切就是这么的不讲道理。 除此之外,还有她的雪乳。 雪肤红裙,这些东西不能去想,一旦想了,会让他发疯。 可是那晚与她……和她在床上颠鸾倒凤,一直到天将明才歇的欢爱,她的胴体就在自己眼前,她的乳那么软,圆圆的,握在手心里沉甸甸的,搂抱着的时候贴在胸前,那两颗硬起的红蕊磨着自己的胸口,含着阳物的娇穴汨汨往外吐着春露,这一切都让国师刻骨铭心。 闭上眼睛,就是香艳。 想着想着,他写字的手抖了两下,好好的一笔竖被他写歪了。 眼角偷偷看她,她似乎没有发现自己的这笔失误。但是……为什么眼角的余光好像看到了……那两团绵乳中挤出的深沟! 笔直的一条线被裙子紧紧勒着,而且看起来,她好像没穿裹胸。 国师握笔的手背上青筋凸起,玉管笔几乎要被捏短了。 他现在无比想撕了公主身上的衣服,在这只有他们两个人的地方,就像之前那晚一样,将她搂抱在怀里肆意亲吻,肆意肏弄,肆意将阳精射进这个尊贵女子的花穴里。 情欲燃起,得不到发泄是不会消退的。国师觉得时间越发的难熬,他感觉得到,他的分身越来越粗,翘的越来越高。 弄得他不得不分神去看自己的下身。 两眼目光炯炯盯着国师的宝寿公主根本想不到国师此刻疯狂的想要做爱,她的眼神一度被国师手背上的青筋吸引,白净的一双手,凸起的青筋怎么这么好看呢…… 两眼再去看他的脸,他不光手好看,模样也好看,只是他的脖子上的青筋怎么也凸起来了? 宝寿不解,歪头趴在桌上,两眼从他滚动的喉结向下看,他今天穿了一件圆领外袍,浅浅的蓝色,轻薄的纱罗,隐约可以看出他里面穿着深蓝色的衣服。早知道他穿蓝色,今天自己穿件颜色浅些的,不穿的这么浓烈,这样跟他坐在一起还相配些。 无聊的公主随手拿了身上的一根带子绕在手上玩,她不知这时的国师已经忍到崩溃的边缘,他努力平复自己的欲望。 可是彻底完全勃起的阳物已经告诉他,今天不与公主交欢,这一劫,是过不去的。 手上的衣带很长,宝寿公主无聊将衣带卷成一卷,可是就在她将衣带卷到衣带绷紧时,只觉得胸前一松,被拘束了一上午的胸口骤然松散舒服了起来。 裹胸和裙子的带子缠在一起,无聊的公主愣是亲自在心上人面前拉开了衣带,将丝绢制成的裙子脱了下来。 一瞬间,国师的手也停了下来。 两个人好像都怔住了,宝寿不知道该不该遮住身子,国师不知该不该将她推倒在坐垫上放出自己的欲望。 殿中的呼吸声越来越重,国师停下书写的动作,握笔的手微微地颤抖,他看着自己写完的敬神书,写到后叁分之一,他的心开始乱,从那个歪了的竖开始,字迹渐渐失了端正。 公主胡乱抓了衣裳捂住胸口,她凑到国师身旁,看着最后那个用草书写的字,再看他胯间,什么都看不见。可是他的手在轻颤! 这一眼,宝寿就明白了。 抽走他握着的笔,手轻轻覆在他的手背上,松开抓着裙子的手,暗红色的裙子落到地上,她无暇的身躯依偎在国师身侧。 国师脑中紧绷的弦渐渐崩溃,直到公主说,“国师,这殿中只你我二人,”说着拉了他的手抚上自己的胸乳,“你又何必忍的如此辛苦。” 抬手擦了擦他额角的汗,“其实我也想了!” 殿中放浪(二H) 从梦里惊醒的羲和看着眼前这份祈雨书,母亲曾说这祈雨书是当年宝寿公主为敬神祈雨准备的…… 可是母亲没说这篇祈雨书是这样的来历…… 他们两个人,在高大的神女像前,一个写一个发呆,写完了还在坐垫上行敦伦之事。 这也叫敬神吗?要是布雨的神仙看到凡间是这么祈雨的,不得活活气死过去啊。没有贡品,只有一篇字,还在这么重要的时候脱得精光赤裸,酣畅淋漓。 羲和腹诽着,手上不住的看眼前的这篇字。 自己来了这神女庙,也不知道行宫里那些人在干什么。再说了,这天下大旱,皇帝不应该有所表示吗? 他不应该去祭天吗? 事实上,祭天这事已经布置下去了,只不过去的人不是皇帝,而是太子。 外面都知道,皇帝这是让太子开始参与朝中大事了。 至于应该亲自祭天的皇帝自己,则是在行宫的御书房之中,命宫人搬来了十数缸冰块,以此将屋中灌满了凉气,以让欢好时不是那么的热。 绸带蒙住贵妃的眼睛,她不安的躺在床上,双腿敞着面对皇帝,口干舌燥的她不住的轻舔下唇。 吐出的小舌诱惑着皇帝,他两手揉弄着女子的绵乳,下身轻戳她的花穴,一下一下的诱惑那湿腻吐露的地方。 男人的大掌抓住她纤细的手腕,一边一只,分别压制在她的头顶两侧。确定了女人柔软的身子无法再轻举妄动后,他垂眸凝视她的身子。 胸乳随着的她的呼吸一上一下的起伏,这会的她害怕极了,她不知道皇帝又要耍什么花样,可是她的心里,竟然有点期待。 因为她感觉到了,私密处那个硬邦邦的东西,戳在那里,顶着她的花唇。 她更知道,自己身下此时已经湿漉一片,汨汨春水,不过是简单的挑逗之后就泛滥成河。她两手抓到皇帝的手,两人双手触到一起时就十指相扣握在一起,贵妃动情道:“陛下青天白日的这般,怎么如此犹犹豫豫?”说完抬臀往前送了送。 佳人这般主动正中皇帝下怀,他挺腰向前,原本还是抵在花唇上的肉柱一下破开紧闭的穴口,撞开紧致的媚肉,一下子就进到了最深处。 松开与她紧握的手,只见皇帝手指左右并用,分开她那两片小小的嫩唇,再小心地放下来,抵住他的龟头——这下,贵妃避无可避,只能等着粗大的肉棒一下子被小穴吞吃了进去! 这一下操得她结结实实,近乎没根而入,几近戳进了子宫里去。 贵妃尖叫起来,受了委屈似的发出一串呜咽声。她猛地坐起来下意识的抱住皇帝,樱唇不住的低吟,“陛下,陛下,” 虽然他进的狠了点,然而小手仍然攀着他的颈项,身子软软地贴着他的胸口,一副舍不得放开的模样。 “陛下,慢一些!” 两手抓了她的双腿顺势圈到自己的腰上,皇帝抱着她换了个姿势,俩人抱坐在一起交欢,可是这样深入而亲密的姿势下,皇帝并不打算解下蒙住她双眼的绸带。 鬓角和脖子有层细密的薄汗渗出,剔透晶莹。男人着迷地欣赏着她娇痴的媚态,捧着她的臀动得更欢。 嗯呃……啊,啊……唔…… 女人两条细长的腿儿紧紧夹着他精壮的腰,微微干涸的小嘴里吐出源源不断的娇媚呻吟。“陛下……” “喜欢么,喜欢这样么”他的粗长变着角度在她紧窒的花穴里研磨,带出汁水四溢,将彼此的下体沾染得黏腻湿透。 贵妃的心都要酥掉了,往常不是没用过这种姿势,可是今天这样被他抱着,他的吻还落在自己身上,他的舌轻轻舔着,胸乳和他紧紧贴在一起,这种感觉…… 比以往要刺激多了。 只要想到男人粗长的肉茎一下比一下深入,贵妃的身子就越发的软,他的分身进的实在太狠了,像是要捅穿她身子一般。 阳物不断地戳击她体内深处脆弱又敏感的软肉。她的小穴被迫不停翕动着,硬是一次次吞吐下男人的巨大肉棒。 男人的粗茎与女人的肉穴相互激烈地摩擦着,发出淫靡的肉体交合声。嫩粉色的小穴被这样一条粗硕巨物不断操开,不停地插入抽出……这样糜艳的颜色对比,贵妃看不到,却完全落入皇帝深邃的眸子里。 交欢带来的痒麻逼得贵妃不住的扭动,在皇帝赤裸的胸膛里,扭动好像一条抓不住的鱼,可是她又主动的抱着皇帝,好像溺水之人抓住救命稻草一般。嘴上也不住的呻吟,“啊……太深了……嗯……陛下……” 一手握住她的纤腰,一手伸到她的小腹处轻按揉捏,不一会贵妃又叫了出来。他揉按的自己很舒服,也让二人的交合处更加刺激,好像那么揉弄过一番之后,花穴深处的欲望也被唤醒了。 男人拍了拍她圆翘的臀儿,抓了一个靠枕垫在她的臀下,软软的靠枕抬高了她的下身,方便他继续呈欢。 可是这样的动作让怀里的贵妃更加难捱起来,因为刚抬高那一下,让肉柱在穴里浅浅的动了一下,“嗯……”她正要开口,皇帝却吻住了她的唇瓣。 她在身边已经数月,平日里也是常有亲吻这样的亲昵之举,可是……怀中人的唇舌却一直那样生涩,丝毫不像是一个经了人事一般。 唇齿勾连时,她如怯怯的孩童一般,任他霸道地纠缠、翻滚、追逐,皇帝想起她刚在自己身边时,只有在这样拥吻时,她才会有一点女子在情事上的青涩和温顺。 男人的下体昂扬直挺的牢牢嵌在蜜洞里,贵妃双腿大开,垫在臀下的靠垫抬高了下身更加方便肉柱的出入。 炽热的欲根撑满了女人的花穴,一股一股的淫水肆意的流着,随着男人的动作被带出又被捣入。皇帝不住地贯穿贵妃的嫩穴,本就非人的尺寸因男人的亢奋又大了一圈,每次进去都让她觉得有些微微的胀痛,但是抽出之后女人又想肉棒插在里面再也别出来。 男人富有技巧的顶弄之下,女人浑身酥软乏力,蜜穴吸肉柱吸的也越来越紧,潮水般涌来的快感渐渐淹没女人的神志。 叛乱 和以前一样,神女来到北海龙王这里,四海龙王,神女最喜欢跟北海龙王打交道。倒不是因为他是最年轻的那个,是因为他是最好说话的那一个。 一见神女登门,北海龙王就知道她是为了何事而来。 这么多年,神女找自己从来只有一件事,那就是布雨。 “既然来了,就坐下好好歇歇吧。”龙王倒了一杯水放在神女面前,“不过这水你喝不喝的也就那样,一缕魂也干不了啥事。”说着又把水往一旁挪了挪。 神女翻了个白眼,她坐在椅子上,看着这堪称简陋的龙宫。北海地处偏僻,人烟稀少,供奉之人也少,比东海那边差远了。神女东看看西看看,指着一个鎏金摆件说,“这个东西我第一次来就看到它在这儿,这么多年,你就没添置点别的东西?” 北海龙王捡了一粒花生吃下去,“我这儿你还不知道,向来没什么油水,又不比别的地方,就连洞庭龙王的日子过得都比我强。” 神女撇撇嘴,不看那个金摆件,又去看挂在墙上的龙王像和放在桌上的布雨敕旨。她指着那一薄薄的几封布雨敕旨问他,“天宫里也真是的,你又不是不会布雨,其余叁海的水都没你这儿多。” 看她说起布雨敕旨,北海龙王放下到了嘴边的花生米,“说起这个布雨敕旨,我倒是听说了一件稀罕事。” “嗯?”神女站在龙王像前,把画上的人跟缺了漆的桌子旁边的北海龙王认真比对,神仙的画像,看起来跟本尊还是有不少差距的。 “前几日我去西海龙王那儿吃酒,听说其他几位龙王都没有接到布雨敕旨。” “嗯!”神女对他说的话没怎么放在心上。 “我这里一年能被想起来一次那就算多的,但是东海和南海龙王没接到布雨敕旨,那就很奇怪了。”龙王自斟自饮,大半壶酒就下了肚。 在一个白瓷瓶前站定,神女凭着她在凡间混了这么年的经验,认出来这个白瓷瓶子——应该是个普通东西,不是出自名家之手的珍品,也不是上供给皇宫用的东西…… 唉,这北海龙王的日子也忒寒酸了。 感叹完,神女坐到北海龙王对面,“有何奇怪的?” 龙王收了收桌上的东西,“凡间大旱,百姓求雨求得多了,天上肯定是知道的,知道了,自然是没有不管的。可是从今年凡间过了年到现在,几位龙王是一道布雨敕旨也没接到。上天宫问了问,管着派文书的官也很奇怪,东西发下来了,我们没收到,这中间就有蹊跷。” “那这次你是准备不管了?”神女两眼死死盯着北海龙王。 被人盯着的感觉很不舒服,龙王赶紧摆手,“你来找我我肯定是会去办的,到时候上面要是问,我把你的名字报上去,这件事也不会有人过来找我麻烦。布雨敕旨这事我就是顺嘴说说,毕竟以前没有过这种事。” 说完,龙王话锋一转,“不过说起来,你这幅样子的时间也不短了,整日一缕魂到处跑,怎么说也是不方便,何不想想办法,以真身示人?” 神女眼中闪出一丝落寞,很快又跟龙王开起了玩笑,“我这事好说,我已托人。倒是你,你看看你这龙宫,知道的你这儿是北海龙宫,不知道的还以为是螃蟹成了精,在海里垒了间房子。之前我去东海那儿,那龙宫盖得,都快赶上凡间的皇宫了。” 四海龙王,以东海和南海龙王最为富庶,而东海龙王性喜奢侈,又常往凡间跑,见识的多,把自家那个老窝修的富丽堂皇,加上东海物产丰饶,天宫里对这件事倒也是睁一眼闭一眼。“他那儿地方大,拜他的人也多,他的责任也比我和西海龙王重,天宫里对他铺张浪费也不怎么苛责,我这儿你就是让我拿出钱来修房子,我的兜里也变不出钱来。” 龙王说完,神女两眼就看向了那个白瓷瓶子,心想看出来你穷了,拿着这么个瓶子当摆件放着…… 去施法布雨的小喽啰回来,进来见龙王和神女还在说话,小喽啰上前回禀道:“大王,神女,今日的雨已经布了。” 龙王点点头,拿起纸又看了一遍,跟神女确认了一遍,“按照你写的,先下叁天叁夜解了旱,然后隔叁日下一场,过半个月后隔五天下两场,这么一直下到入冬,然后各半月一场雪,一直下到明天开春?是这样吧!” 神女点点头。 谁知那小喽啰在他们说完这个后,又说,“大王,洞庭龙王和几处水神来了,说要见见神女。” 不等小喽啰出去请人,外面等着的洞庭龙王和水深跑了进来,见到神女后只说,河北之地有守边将官领了流民造反,而洞庭龙王管辖之地也听到了有人欲造反起事。“” 神女两眼一黑,半天没有说出一句话。 北海龙王一听这个,赶忙让人领他们上天宫,向天庭汇报此事。 一番吵闹之后,龙宫里重新恢复安静,神女看着北海龙王,她低声说,“大旱千里民不聊生,流民百姓造反起义也是常事……”她没有再说下去,因为她始终觉得这件事没有那么简单。 “天下大旱,百姓祈雨,只是,”龙王沉吟片刻,慢慢说道:“或许这不是老天爷的意思,王朝更迭你我都见过,是有人在里面搅和才会有这些事。” 被龙王这么一点,神女有点明白了。龙王没有接到布雨敕旨是有人拦住了,有人故意不让龙王布雨,成心看着百姓因为大旱而活不下去。 百姓活不下去了就会想办法某一条生路,叫天天不应叫地地不灵,那就是君王失德,天降大难,造反的人就有了借口。 能拦截布雨敕旨的,只有仙家。 可是,这么做,会有什么好处呢? 仙家最怕的就是乱世,乱世百姓生活艰难,没有余力去供养神仙,只会有无数百姓为了避世而投靠各处仙山。 之前就有不少仙山因为投靠的百姓太多无力供养他们,后又被兵匪盯上仙山的财帛,导致仙山无力抵御兵匪攻打,进而仙山被毁。 神女想不明白,可是她知道这会不能跟龙王闲聊,她要快些去找羲和,看看国朝都中的情况。 ========= 下个月有考试,十一后就缘更了。 今年应该会完结的,大家请放心 闲逛赏画 按照神女的吩咐,羲和将《祈雨敬神书》读了整整十遍,头晕眼花饥肠辘辘的读完,羲和扶着桌子站起来,她觉得自己要起来走走,不然会在桌前晕过去的。 她可不想饿晕后还要梦到当年宝寿公主与国师的春宫。 这么想着,她在这空旷的殿里走动起来,先是近距离端详了一番那高大的神女像,嗯,跟神女不怎么像。又转身去看墙上挂着的神女像,画上的神女,与她有那么一点相似。再看落款,是宝寿公主! 那个在祈雨时与国师欢好的宝寿公主居然还擅长丹青? 这个认知让羲和很是意外,她摇摇头,又去看条案上摆着的另一样东西,宝寿公主祈雨时写下的敬神书。 羲和认认真真读了几句,越读越觉得熟悉,好像今天刚刚读过。 这篇敬神书很长,羲和一边挪一边看,看到从某个地方开始凌乱的字迹,她的脸立刻黑了下来…… 原来当年宝寿公主和国师真的在祈雨的时候干了颠鸾倒凤之事啊! 原来自己认真看的这一篇祈雨书,就是自己在梦里见到的那一篇,那个被宝寿公主扰的心神不宁国师写的…… 羲和翻了个白眼,不再看眼前的东西,扭头去看另一面墙上挂着的美人图。 站在那副画前,羲和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面前这幅画上的美人,真的画出了神女的容貌。画中的神女,头发服饰与寻常富家女子无异,满头珠翠,紫衣白裙,在一处亭子里倚栏坐着,手上拿着一根草叶逗池中的鲤鱼,池上远远有一片芙蕖。 平常见到的神女只是一缕魂,她容色几何,羲和并没有什么感觉,甚至不觉得她有多美。 可是画上的女子,她竟然那么美,比宫里的贵妃还要美。贵妃已是她见过的最美的女子,可是神女却比贵妃还要美丽。 或者说她的美并不像贵妃那样,神女的面容,就像老百姓常说的,美的的跟仙女似的。这人世找不出神女那般的美貌。 想到这戏,羲和突然后怕起来,她在想如果皇帝见到神女如此貌美,也像对待贵妃那般,让神女做他的妃妾怎么办? 这样的念头一闪而过,羲和不敢再想下去。抬眸看一眼落款,者华! 羲和觉得这个名字有些熟悉,她好像在哪本书上见过! 是什么书来着? 一直想不起来的羲和顿时有些恼,平常别的事有的没的她全都想着,怎么这个就记不起来了! “咚!咚!咚!”屋外有人叩响了紧闭的殿门。 敲门声把羲和从思绪中拉了回来,看一眼外面的天,已经阴沉下来了,难道要下雨了? 不会吧!自己念了几遍敬神书就真的把雨求下来了? 羲和走过去开了门,门开的那一瞬间,大雨瓢泼而至! 门外站着卫瑄,他身上穿着蓑衣,手上拎着食盒,他抬手一抹脸上的雨水,举起手上的食盒,“可是饿了?我给你送吃的来了!” 来时从不曾有人跟她说她在这儿的衣食起居会是如何,羲和很清楚,自己会来祈雨,也是因为庆云的婚事,一群人借这事作伐子,寻个理由找自己麻烦。 可是她从未想过,卫瑄会找过来,他送了吃食过来,还将食盒里的东西一一拿出来摆在桌上,甚至还给她带了两包在宫里习惯喝的茶。 “这些是姑姑让我带来给你的,”摆好桌子,卫瑄又从外面拿过一个用油布抱着的包袱,“这个是贵妃娘娘让我拿来的,说怕你晚上在庙里睡着不习惯,特地让我把枕头带给你。” 在桌边坐下,羲和慢吞吞拿起筷子和饭碗,看着面前的四样菜,她低声道:“这些事情让旁人跑一趟就好,你这又是何必!” 卫瑄笑笑,只喝了一口热茶暖暖身子,“这不是怕经旁人的手,总有疏漏嘛!” 羲和点点头,闷声吃饭不再言语。 屋外的雨下的极大,方才开门时不过是一声雷响,这会院中低洼处已经攒上了水,再看从屋檐落下的雨,开始时还是断着的,现在已经成了一条线。 陪同羲和过来的宫人点了房檐下的灯,这会的天渐渐黑了下来,灯笼散着暖融融的光,照得外面通红一片。 看着这一切的卫瑄突然觉得,这雨丝就是月老的红线,一场雨,将天与地连在了一起。 既是下雨,便会有风。看着那飘摇的黄穗子,卫瑄猛的想起来,他扭头跟羲和说,“宫里有了件喜事!” “什么?”羲和抬头,嘴上咬着筷子,手上捧着盛了米饭的青瓷碗。 “我走的时候张美人要生了,姑姑和昭仪昭容都过去守着了!” 羲和点点头,筷子轻轻戳着米饭,“陛下要是知道了,定然高兴坏了吧。旱了这么久,突然来了一场雨,若是多下几日,解了地里的旱,河湖里有了水,出生时天降甘霖,多好的兆头。” 卫瑄点点头,“是呢,行宫那边下的比这里早,说不定这会陛下又多了一位皇子或公主。” 羲和不再多言,只是夹了一根豆角慢慢吃了。 她记得今天去祈雨的还有庆云,他是代天子祭天,如今下了雨,这功劳算谁的呢?是太子呢?还是自己呢? 羲和一时间想不明白,她戳着碗里酱焖肉,把好好一块软糯的五花肉戳的千疮百孔,烂烂的没眼看。 卫瑄察觉到她心绪不佳,给她添了杯茶,“可是这焖肉不好吃?” 羲和摇摇头,“没,就是这么戳碎了,吃着方便!”硬着头皮说完这句话,羲和有些后悔,这肉都碎了,吃着一点都不方便! 一点一点把肉和米饭扒进嘴里,纠结许久的她还是放下碗,她看着卫瑄,“你说,这场雨,是谁求下来的?” 卫瑄一愣,随即明白过来她的意思,“是你!” 满意他的答案,只是羲和还是多嘴问他,“当真?” 卫瑄眼眸一垂一抬,看着羲和,“我知道你不想无端被朝臣攻击,可是这场雨当真是你求下来的。太子殿下今日代天子祭天,可是祭天大殿过了子时叁刻就结束了。那时天上还是一片万里无云,烈日当空!” “如今你求来了雨,那群借机生事的人自然就闭上了嘴,而且,我听姑姑说陛下已有属意的太子妃人选。外臣们吵得,也不过是这个。你既然已经与太子妃无关,他们自然不会再找你的麻烦!” 其实太子妃这事,卫瑄不太想说给羲和听,好像自己在故意挑拨她与庆云一般,可是看到她被那些官儿这般欺负,欺负到了这神女庙中,无端要被关叁五天,他又不忿。 只是他真的想多了,羲和一听他说皇帝有了属意的太子妃人选,立刻八卦起来,到底是哪家姑娘,倒霉催的,要嫁给庆云! 想不出标题了,就是让皇帝和贵妃搞H 宗正寺对皇帝的吩咐很是上心,不过几日,他们就按照皇帝的要求寻到了八位候选之人。 看着挂在画架上的人像,贵妃不由得感叹皇帝的聪明才智,这八位女子细细论起来,皆是开国太祖皇帝之后,与各大豪族联姻,经过几代人的你嫁我娶,这八位女子既有皇子血脉也有公主的血脉,与南北豪族皆有姻亲。 真要细细论起来,可以说是要身份有身份,要家世有家世。 而且在转了一大圈之后,竟然又齐刷刷的成了皇帝的出了五服的同族的女儿…… 个个都指望嫁个好人家带着全家从泥坑里出来。 研究明白这里面的关系之后,贵妃有些头痛,看来这皇帝不是谁都能当的。 换她就干不出这种事! “爱妃?爱妃?”皇帝连着唤了她好几声,从刚才开始看画像贵妃就一脸疑惑,满脑子的官司,总不至于看个家世背景就被绕糊涂了吧! “陛下!”贵妃回过神,又如往常一般温顺的依偎在皇帝怀里,“陛下可是选好了?” 伸头在她脸颊上亲了一口,“想什么呢?” 贵妃佯装娇羞的打了皇帝一下,“陛下费心选的人,我自然是要看看她们的容色家世,怎么说,也是亲戚嘛!” 皇帝听出来这是在打趣自己,手在贵妃的腰上拧了一下,“胆子够大的啊,都敢编排朕了!” 贵妃扭着腰躲开,人却还是窝在皇帝的怀里,“这不是还是陛下准的,若是陛下少疼一些,哪里就有这个胆子了。” 怀中美人撒娇的情态让皇帝心悦不已,他挥挥手让宫人们都出去,自己搂着贵妃往寝殿里去,俩人坐在床上,他两手搂抱着她,“那朕就让你的胆子再大点,你说,那八个人,朕该选哪个?” 屁股沾到床,贵妃就知道等会要干什么,她也不急着脱衣服,而是伸手也紧抱着皇帝,“到底是太子选妃,怎么说也要让太子满意才行。” 想到太子给自己惹得篓子,皇帝立时就不高兴了,“他满意,他除了选个在床上能把他伺候舒服的,剩下的他什么都不知道!” 贵妃悄悄翻了个白眼,心想太子这幅样子不还是随了你! 可是心里想的是不能说出口的,她伸手抠着皇帝的腰带,“可是我看着她们的档案,陛下已经找人给她们验过身了。”说着欲言又止,有些话真的不方便挑明了说。 虽然秀女验身是常规操作,但是……让嬷嬷用玉势给她们量穴是个什么意思! 皇帝看了她一眼,抓着她的手搂着她躺在床上,两眼看着悬在床架上的帐子,外面风雨大作,本就高阔的殿宇这会竟然有了点湿冷的感觉。皇帝抬起腿来,示意贵妃给他脱袜子。 与皇帝整日厮混的贵妃可能是被他磨厚了脸皮,也可能是性子不再拘束,她这几日在殿内皆不穿束胸之物,动作稍大些,她的乳就颠儿颠儿颤颤的。 扔了男人的臭袜子,贵妃没有立刻倒下,而是挪了几个靠枕堆在一起,倚着那小山一样的靠垫,她侧身望向皇帝,“陛下,既然雨已经下了,那就让人把羲和接回来吧。”说着眼睛往外间的书房瞄了一眼,“还有张美人的事……” 皇帝眼中精光一闪,一把拉过贵妃,“这是要把朕撵出去了?”说着手熟门熟路的伸进贵妃的衣服里,一下子就握住了她的酥胸。 “陛下!”男人骤然的动作把贵妃吓得够呛,他火热的掌心贴上来,女人只觉得身子一软,下身猛的一下泄出了一大团。 贵妃知道不好,她赶忙去推皇帝,“陛下,张美人那边还疼着呢,此时不宜……” 皇帝对她的话恍若未闻,张美人生产发动的事并没有让皇帝离了贵妃,反而被他折腾的欲仙欲死,只有被按在床上的份。 屋外狂风吹得窗扇直响,连着屋里的帘帐也被风吹了起来,寝室之内,纱帘掩映之下,贵妃的一双腿紧紧勾着皇帝,粉面含春的她不住地低吟,可是喉中刚吐出来几个音节,男人的嘴就堵了过来。 “嗯,嗯,唔……唔……”她的呻吟悉数落进了男人的唇舌中,而她的挣扎也在他的压制下变得徒劳无用。 皇帝用身躯压住她的挣动,窄腰在她胯间起伏大动,任由阳物在她的穴里填塞戳弄。贵妃两臂被他拉开,大敞着胸乳与他紧密相贴。 “陛下……唔……”贵妃觉得今晚的皇帝有些不太一样,好像是要证明什么,“轻……些……啊……”话音刚落下,男人的手就移到了她的后臀。 不管她怎么扭动,人还是在他的揉捏之下,放松腰胯,软着腰肢迎合他的捣撞。“啊!啊!”贵妃要疯了,这样弄得她好像主动亲近皇帝一般……不可以的! 进了蜜洞里的肉柱再也按捺不得,抽送的动作狂猛起来,肉捣娇穴,弄得汁水渐渐溢出,发出啧啧声响,更是震得床榻都发出阵阵吱呀响声。 “你看看你,”不再埋首于她的乳上,皇帝抬起头,唇齿轻轻咬她的乳尖,把一粒红蕊咬的水光透亮后,他将覆在她胸上的那只大手,移到了她的鬓发之间,轻轻摩挲,胯下巨物深深一顶,这回却不再撤出,而是抵着她穴芯那块软肉深深地钻…… “陛下……”贵妃整个人不像刚才那般紧绷,迷蒙的双眼看着皇帝,“饶了人家吧。” 皇帝笑笑当做是回复了她,胯下的动作却一瞬也不停。“都这么久了。你还不知道嘛。朕可是一日都离不了你!” 这一句听得贵妃差点当场翻个白眼,你一天离不了我,我可不想天天跟你腻歪在一块! “陛……唔!”她还要再说,皇帝的手指突然伸进了她的口中。 两人的结合到了无以复加的程度,贵妃咬着男人喂入她口中的手指,承受着下身交合处极致的快意,这个感觉……是夫君从来没有给过自己的! 想着这些,贵妃有些舍不得这根让自己舒服的东西了,也不觉得日日有这种“享受”是难捱的事了。 师兄妹对峙 打开地牢的灵锁,辰安左右看了看,没有任何人跟来,一时间他不知道该庆幸还是该无语。 自从师妹承袭师傅衣钵之后,鲜少过问弟子们的课业,由着他们自己修炼,自己对他们也不过是偶尔提点一下。这就弄得仙宗弟子,除了者华,再无优秀之人。 推门进到牢中,者华早就听到他的声音,坐在床上看着来人,月光从地牢的窗户照进来,他上半身在月光中,满地月辉,亮的者华有些睁不开眼,也看不清来人是谁。 辰安将手上的包袱放在桌上,“嘉月这会在闭关,你快走吧。” “师伯?”见辰安拿了东西过来,者华从床上起来,他站在桌旁,看着衣衫不怎么整齐的师伯。 “者华!”辰安低低叹了口气,那晚自己与师妹对峙,意外抓到了潜在书库里的者华,而嘉月知道是者华传信给师兄,阻挠自己杀天宫医官后怒不可遏,又因者华偷拿了仙山方位图,便将者华关进了地牢。“嘉月对你已起杀心,闭关之前吩咐旁人要对你严加看管。” “这蓬莱,你是待不下去了。”说话间辰安将包袱塞到者华怀里,拉着他出了牢房大门,引着他往海上去。 蓬莱仙宗的地牢在一处孤岛上,地牢大半都在海中,只有窗户在水面之上,因是仙家地牢,自创立之始,孤岛四周便被仙家的诀咒箍的风平浪静,任周遭风雨大作,这岛上依然安静如斯。 从洞口出来站在礁石上,此时海上一轮明月无风无雨,者华看着面前的辰安,他回头看看那漆黑幽深的洞口,再看看面前衣袂翩飞的辰安,“师伯,我不能走,我走了,就是连累了你。师傅若是知道您放我私逃……” 辰安摆摆手,“无事,倒是你,”说着从袖子中拿出一封书信,“这是天宫送来的,说是要选仙山地仙为天尊近臣,离了蓬莱,想必也只有天宫能容下你。” 者华顺顺气,他没有接过辰安递来的东西,“师傅未说要将我逐出师门,我便还是蓬莱仙宗的弟子,者华不能这般无缘无故的去了天宫。” 听他这般说,辰安叹了口气,转头看着广袤无垠的大海,心中思绪翻飞,嘉月自那年回来后心性骤变,无欲无求,对几位有意向她示好的上神也是十分冷淡,后来甚至全无好脸。 其实者华的事可大可小,但是要处死,属实太过。 回头往嘉月闭关出看了一眼,“你既然不肯,那我再劝劝你师父,”说着辰安从袖中摸出两本书,“这是我写的医书,我未收弟子,这两本书便传给你吧。如今凡间叛军已起,百姓日子难过,这些或许用的上。这几年,你先离了这里,去凡间走走转转吧。” 打从者华拜到蓬莱仙宗门下,他便知辰安这个师伯旁的不通,偏懂得如何治病救人。凡人的病,神仙的疾,他无一不懂。 如今师傅是铁了心容不下自己,者华知道自己如今唯有离了山门,在这世上鬼混些许年,等师傅消了气再回来。 收下师伯送给自己的书,跪下向师傅闭关处磕了叁个头,又给辰安磕了一个头“师伯,辰安自此就离了蓬莱,还请师伯多躲劝慰师傅,莫让师傅太过执拗,心结难解。” 目送者华远去,辰安转身去往嘉月闭关的岛上。进到石洞中,辰安悄悄走到床前,美人还在床上睡着,她身上盖着一床锦被,身子软软的,脸上有淡淡的潮红,看起来好像梦到了什么。 他在一个矮凳上坐下,随手拿起放在小桌上的书。翻了两页想看进去,可是不知怎的,他总觉得书上的字在动,就像树下的蚂蚁一样,一个接一个,一行挨着一行,密密麻麻,看得他眼花。 “师兄~”睁开眼睛,嘉月看到师兄坐在床边,他捧着一本书,看似在看书,可是眉心却拧出了一个川字。她掀了被子坐起来,人斜着倚在一个靠枕上,“者华可认错了?” 辰安淡淡说道,“我放他走了!” 嘉月立刻火冒叁丈,“师兄!” “师妹,”辰安叹了口气,合上书扭头看着她,“者华并未将你的事传扬出去,你何必要他性命!” “他与我不一条心,当初黑蛟作乱他就插手其中从黑蛟嘴下久了不少百姓,后来又知道我窃旨一事,还救下了医官!”嘉月抬眸看向辰安,“这样的徒弟,师兄你敢留着吗?” 辰安不语,他知道,徒弟不能与师傅同心协力,遇事则会生变,这样的徒弟确实让人难以安心。可是辰安知道,嘉月所作所为并非正义,者华不肯助纣为虐也是人之常情! 所以他才会让者华离了蓬莱,离了这蓬莱,给自己争一条活路。 “不能与师傅同心协力,自然是不能留。可是师妹,”辰安努力平心静气的与师妹说,“你绞杀天兵窃走布雨敕旨,活埋天宫医官时,可曾想过蓬莱仙宗?若是师傅还在,若是师门长老们还在,你做的这些,他们就敢留你了吗?” “师兄!”嘉月坐直身子看着辰安,“你要做什么?如今的蓬莱,我是掌门!” 辰安顺了顺气,“你是掌门,可是师妹,你窃走敕旨,使得凡间大旱千里,弄得如今天下大乱流民四起,你难道忘了之前天下乱世之时,蓬莱仙宗来多少信众祈求庇佑吗?你为了一个区区坐骑,闹成现在这幅局面,当真值得吗?” 嘉月几乎不敢相信,眼前这个素来处处顺着自己的人,由着自己的同门师兄。她下床站在辰安面前,“值不值得,这事轮不着师兄评说。如今你把这些摆出来,那师兄是要如何?让我上天宫自首吗?” “师妹,你知道我不是这个意思!”辰安上前道,“现在一切尚有机会补救,一错再错只会闯下更大的祸事!” 更大的祸事……嘉月心中一片悲凉,这一切,她是始作俑者,她只想让那人出来见见自己,天下如何,黎民如何,她根本不在乎。 各怀鬼胎 河北之地的叛乱并没有影响都中的享乐繁华,皇帝调兵遣将安排了人去平叛,自己则在宫中筹算着太子的婚事。 面对父皇安排的几位女子,庆云不置可否,他偷偷去看母后的神色,皇后脸上无波无澜,看不出来她喜欢哪一个。 庆云又垂下眼眸,细细翻阅这几位秀女的资料,皆是宗室女,没有过于显赫的家世,与豪族有着转折亲,盘根错节,一看就是用心挑拣过得。 依着父母的意思,他们定然是希望自己选一个德才兼备的女子,可是这个年纪的庆云,只觉得那样的女子无趣,而那种一味顺着自己的似乎也没什么意思。 如果……庆云想的只是如果…… 就是,他能不能也得一个贵妃那样的女人! 一个美到让他失去理智,让他行为出格,让他疯狂的女子。 就像父皇对贵妃那样,与妃妾日夜同宿,违背宫中法度,让贵妃也在皇帝寝殿与皇帝一同起居,俩人同吃同住,日日的睡在一起。 皇帝的宠爱让后宫嫔妃都无言以对,默契十足的无视皇帝对贵妃的这份偏爱。 更让外官对此事敢怒不敢言,谁都不想因为自己多嘴而丢了官职性命。 庆云捏着手上的纸,心里想的全是这些,直到他走神的样子让皇帝不满的皱皱眉,重重的咳嗦了一嗓子,庆云如梦初醒,从那些有的没的得绮思中回过神来。 儿子的一举一动自然是被父亲看见的,皇帝见他一直定不下谁做太子妃,就没有了耐心让他自己慢慢选。烦躁的让内监收起面前的画轴,皇帝随手拿了一本奏疏,翻开一看,是此次随军平叛的世家子弟名册,开头赫然两个字,“卫瑄” 淑妃母家那个神采飞扬的少年浮现在皇帝面前,他当初在自己面前说要求功名,如今有了机会,那孩子果真抓住机会了。 为何,旁人会有这般的孩子! 皇帝再看看庆云,他依然在细细的翻看,对着挂在架上的画像思虑良多。心中默默叹了一口气,起身坐到皇后身边,扶着她与她低声说,“我瞧着不如把几个姑娘请进宫来,让庆云见见,这么看画也看不出什么来。” 斜眼看了看自己的夫君,软了身子往他身上靠了过去,“你就不怕?” 皇帝一时没明白她的意思,“什么?” 皇后翻了个白眼,懒得跟皇帝多说话。“你要是愿意你就折腾,要是弄出什么丢人的事,我可没那个精神头去管。” 话说到这份上,皇帝明白了,一时间他又有些犹豫,到底要不要把候选的姑娘请进宫,若是在男女大防上睁一眼闭一眼,还不知道要闹出什么样的事。 弄到现在皇帝一时间也没了主意,挥挥手让庆云回去一个人对着那些画像选人去,自己则是跟皇后呆在一起,等太医过来给皇后诊脉。 这时的皇后肚子凸显,衣服宽大也是遮不住的,侧卧在榻上,皇后闭着眼睛歇息,“你既然选了人,你觉得谁好?” 皇帝抬头看着她,手上拿着另一本册子,“我瞅着都差不多,没有谁更好一些。” 其实皇帝很明白皇后的想法,她还是觉得羲和最好,想着庆云能跟羲和重修旧好。 可是……皇帝无奈的挠挠头,这件事不是说皇后愿意就能行的,人家姑娘也要愿意不是。虽然皇后可以强行让羲和“愿意”,但是传出去,名声不好听啊。 再说了,有些事强求不来,牛不喝水强按头,这桩婚事能有什么好。而且,羲和,好像已经钟情于淑妃娘家那小子了。那日卫瑄淋着雨骑马去给她送东西,不嫌麻烦的跑这一趟,身上淋着雨的特地过去。 被人这样牵肠挂肚的念着,换谁谁不喜欢啊。 皇帝没敢在皇后面前露出一丁点,翻了翻太医呈上来的脉案,皇后这一胎是极安稳妥当,看着一切如常,他挥了挥手,让太子们都出去,陪着皇后又说了一会话,皇后则顺势留了皇帝晚上一起用膳。 等到皇帝带着太监回到书房,一进屋,他就闻到饭菜的香味。绕到偏厅去,贵妃一人自己枯坐在饭桌旁,对着一桌子菜,自己一点一点捡着爱吃的一点一点慢慢吃。 在旁服侍的宫女捧着酒壶,似乎想说什么,又欲言又止的想说不敢说。 “我方才听着门响了,你去看看是不是陛下来了。”贵妃吃了一口烧羊肉,又挑了一筷子尖儿的米饭吃到嘴里。 宫女往门那儿瞄了一眼,什么都没看见,只看见委地的帘子那儿动了动,再没有别的动静。“娘娘可是记挂陛下?” 贵妃一愣,伸筷子去夹盘子里的青菜,自己未带心腹进宫,又仰仗着皇帝的恩宠在宫里有了一分喘息,她哪儿敢跟宫女说自己真实的想法! “倒不是为着这个。”垂眸拌了拌碗中的米饭,厨房烧的羊肉是好吃的,汤收的又浓又香,没有一丁点腥膻气味,让本不爱吃羊肉的她忍不住吃了好几块,咽下口中的饭,贵妃正要开口,皇帝从帘子后面踱步出来, “你是怕朕跟你抢这羊肉吧!”他一靠近偏厅就闻到烧羊肉的味道,没想到贵妃竟然是介意这个事。 主仆二人一起起身向皇帝曲了曲膝,伺候的人识相的退了出去,屋中只留帝妃二人独处。 坐在方才贵妃坐的位置上,贵妃拿起方才婢女捧着的酒壶,青瓷酒壶一直放在温碗之中,下面烧着一个小陶炉子,炉子里的炭火把水烧稍稍有些烫,隔水热着的酒此时也正好可以入口。 “酒已温好,陛下可要饮一杯?”青瓷酒杯递过去,自己果不其然就被皇帝拉过去搂在了怀里,“陛下!”虽然对接下来要发生的一切有了心理准备,但是……怎么说呢……还是要装装样子的。 高阔的殿宇中凉气宜人,皇帝没有饮贵妃递来的那杯酒,而是将酒杯喂到她的嘴边,让她将杯中之物一饮而尽。 “咳咳咳,咳咳咳。”入口的辛辣把贵妃呛的半天缓不过来,伸手去拿盛了清水的杯子,可是手还没碰到,皇帝的吻就先亲了下来。 清凉的液体从皇帝口中流到贵妃口中,只是没有缓和她口中的辛辣,反而顺着嘴角流出来了不少。 弄得她脖子胸前,湿漉漉的不顺服难受。 -- 女孩间的私密话 祈雨结束,羲和被接回了行宫。她坐在马车上,听着车轮咕噜噜的声音,连着几日被大雨扰的吃睡不宁的她渐渐开始犯困,上下眼皮不住的打架。 很快,本来还端坐着的姑娘就趴倒在靠枕上睡了过去。 神女入梦,久未相见的两人又去到了昆仑神宫之中。 坐在树下的秋千上,被夕阳映红的两个人看着眼前的景象,池中的孤峰被太阳照的金黄一片,金凤自北方飞来,在山中盘旋数周后落在山顶上,长长的尾羽垂下齐着水面,仿若与山同长。 羲和似乎对眼前的景象并无什么兴趣,她扭头问她,“你是神仙,这次的叛乱,会影响都中吗?” 神女张了张嘴,一个字都蹦不出来。 若是往常,她手指一点就能算个大概,可是这一次,她竟然无法事先窥视天机。 她根本算不出来! 在北海的龙宫之中,那北海龙王就说这次的事情起的十分奇怪。具体哪里奇怪,谁都说不出个所以然。 神女定了定神,她试着给自己找补回来,“估计是我道行还浅,这些东西算不太出来。” 羲和没有看出来神女的尴尬,她头一歪,抓着秋千的绳子,上半身靠在那儿,“这样啊……”心中不自觉的叹了口气。 那天卫瑄给自己送东西,他想喝自己沏的茶,从茶杯放到他面前,他又盯着杯子迟迟不动,偏等茶温热了才捧着杯子喝了一口。 那天雨下的不大,可是卫瑄在神女庙喝茶时却是狂风骤雨,不过两刻钟,院子里的低洼处就积上了水,屋子里潮乎乎的,人在里面并不舒服。 她总觉得大殿里,有一股霉味。 一直到离开,他什么话都没有说,一个字都没有说,可是那天……羲和很明白,他是有话想对自己说的。 到底是什么呢?为何不说呢? 这么一直闷着,他到底是什么意思? 两人一起在一个秋千上,羲和满腹心事不说话,神女也满脑子官司不开口。 她想的是者华,那日他答应了自己,可是这都快一个月了,怎么又没了消息?难道他遇上乱匪?或者,他被抓壮丁去打仗了? 神女对这些似懂非懂,想去找他,可是这会自己一缕魂,想要寻人哪来的法力! 唉……眼皮一抬看到孤峰顶上的那卧着的金凤,那不过是符咒上的凤凰,怎么就会活了呢?还是说,因为那是地藏菩萨留下的符咒,所以这凤凰能宛若活着一般自由活动? 这么一想,神女对自己有些失望,虽说自己是上神,但是……好像……自己貌似是天上地下,最水的上神…… 谁让自己生下来就是上仙呢! 也不知道爹娘是怎样的修为,便是后土娘娘和玉帝的那几个孩子,好像也没有人像自己这般,生下来是个天仙就已经了不得了。 不再想这些乱七八糟的,神女凑到羲和身边,“你可是在意那个卫瑄?” 羲和赶忙摇头,“没有,我对他没有想法。” 神女撇撇嘴,“切。别不承认了!”这孩子,当自己是白活这么多年嘛,“啧啧啧,你嘴硬的这样啊!” “怎么了?”羲和对她说的不明所以,两眼十分认真的盯着她,“我哪里嘴硬了!” 被她这么一说,神女更不屑了,“你明明就是惦记卫瑄!” “你——”羲和突然不知道该怎么反驳,认真否定,神女不信,随她说去,自己窝火。 神女认真想了想,“你刚才不承认的样子,跟当年的宝寿公主一模一样。” 不提宝寿公主还好,提了反而让羲和脸上更加挂不住。 自己一人在殿中抄经祈雨时,也不知道是怎么了,居然梦见了宝寿公主与国师的旖旎缠绵。 这么一想,她脸上更红了。嗫嚅着说,“我曾经梦见过她。” 梦里的宝寿公主就像皇帝身边的贵妃一样迷人,尤其是她媚眼如丝,大胆附在国师身边,呵气如兰,主动去脱国师的衣袍。 种种行径,属实让人瞠目结舌。 “你梦见了她什么?”神女一下好奇,打从宝寿同夫君一同得道成仙之后,都中再无人与她相见,甚至连梦中都不曾见。 羲和说她曾梦到宝寿,神女立刻好奇起来,缠着羲和一个劲的问她。 被人缠的烦了,羲和只能半吐半露的说,“就是她祈雨时的事。” 神女怔了怔,祈雨?恍惚记得宝寿也曾祈过雨,但是她祈雨一直都平平安安的,没什么幺蛾子啊。“她祈雨能有什么事?你仔细说说。” 这一下羲和翻了个白眼,她要怎么说,难道说我梦见宝寿公主在大殿里与人翻云覆雨?宝寿公主脱了裙子露着乳,主动跟国师缠绵悱恻共赴云雨? 这根本就难以启齿好吧。 “她跟国师在一起能有什么事……”以前曾在书上看到过,说那宝寿公主与国师感情甚笃,所以这么一说,神女应该明白了吧。 果然,羲和这么一说,神女秒懂。心想,那俩人可比你想的还要过分,宝寿为了跟国师在一起,可是什么出格的事都干过。 大殿里男欢女爱算什么,婚事八字没一撇,她就缠着国师有了肌肤之亲,皇帝还是自己要当姥爷了,才知道自己女儿与国师竟然有一腿。 当时整个都中传的沸沸扬扬,几乎无人不知无人不晓。宝寿怕皇帝不准她嫁,还瞒着亲爹请了官媒婆上国师府上去提亲说亲,吓得皇帝赶忙派人把官媒婆叫了回去。 “嗐!我当是什么事……”神女见怪不怪的说,两条腿荡悠悠的悬着。说完这些,俩人一时间又没有话可说了。眼看着天就要彻底黑了,神女突然想起来,“这会你会了祈雨,回到都中,你就要学着做其他的事了。等你成亲,你就要接过你母亲,成新一任的神女了。” 其实,这些话,神女一直没想好该什么时候告诉她,毕竟真的成了神女,那就不如现在这般自在了。 而那时候再去议亲,又有谁愿意接受去娶一个神女回来呢。 毕竟怠慢不得,轻忽不得。 -- 乱世凋敝 被师伯“赶出”蓬莱的者华,带着个包袱就往西去,还未出山东之地,就碰上了乱匪。 本来他不想管这些事,可是看到同为仙友的天家医官悄悄下凡治病救人,于心不忍的他也寻了药材,一路走,一路救。 因大旱而起的叛乱,主力早已不是当初造反的流民,而是河北山东之地的边疆大吏。经过乱世的者华知道这群人的狼子野心,也知道这骤然而起反叛对于朝廷是怎样的打击。 叛乱不能快速制止,后患无穷。 给投奔来的流民包好胳膊上的伤口,者华看了一眼西斜的太阳。与神女的约定,不知何时才能履约。 他如果离了这废弃的破庙,谁管那些失了田地家园的流民…… 收了治伤的药粉和白布,者华转身去了厨房,看看还有多少粮食,能不能对付过今晚的晚饭。 来厨房帮厨的两个人没有注意到者华在角落里,俩人一个淘米一个烧火,“早知道这边的日子这么难,就不抛家舍业的过来了。” “是啊,”老妪往灶膛里添了一把干草,“日子不如在老家,地也比老家少。又碰上造反的……你说……”说着她重重叹了口气。 “我看,等太平了,咱们还是回襄山去吧。还是那里的日子好过些。” 老妪点点头,拿着水舀往锅里倒了几瓢水,“我听说往西走走,过了两座山,进了都中那儿,再往西路就好走了。” “那里路是好走,就是没走过。以前,咱们是顺着黄河过来的,这会走新的道。” 猫在角落里的者华一直没出声,听到说话的俩人要往襄山去,他立刻冒了出来,“你们是从襄山来的?” 老妪在围裙上抹了一把,将手上的灰尘全留在了围裙上,“是呢,”转身去洗挖来的野菜,“襄山那儿什么都好,就是地方偏僻,举家离了那个地方,谁知富贵日子没过上,先碰上造反的了。” 说着老妪一摸眼角,将眼泪全都藏在了沾了泥土的手指上。 者华也不多说,只是在一旁暗暗叹了口气,叛乱毁了攒下的家业,这会想找个安静地方过日子都没钱。 看那老太太的样子,以前似乎也是个体面人家。 这日子啊~ 百姓没有活路,自然没有多余的钱财精力去供养神仙,辰安悄悄来到拜蓬莱神仙的庙里,供在神像前的海灯已经没了灯油,供奉果品糕点的盘子空空如也,蒙了一层尘土。 再看满地的落叶和大敞的门窗以及,窗户上那破了的糊窗纸,辰安看不下去,变出一把大笤帚,将地上杂物垃圾清扫干净。 就在他扫地的时候,本应该闭关的嘉月从岛上飞了过来,进来看到这破败的景象,左右转了一圈都没找到一把能坐下的椅子。她走到门外,倚着门框看着扫完地去供台前归置那些粗瓷碗的师兄,又回头往一眼浸在大雨中的花木,轻轻抚了抚衣服在门槛上坐下。“师兄,你说者华会去哪儿?” “山高水阔,这天地这么大,总有一个能容下者华的地方。”放下手上的东西,辰安看外面大雨滂沱,着实不是个糊窗户的日子。便走到门口处,站在师妹的侧后方。 “他自拜入蓬莱门下,我就一直看不明白这个孩子。”回忆起第一次见到者华,嘉月面露困惑,“他既有见识又有经历,这会叛军已起,这世上哪还有安稳地方供他落脚栖身。” “师妹,这些话,你就不必说了。”辰安冷冷看了嘉月一眼,双手抱于胸前。 “怎么?师兄是觉得我说的不对吗?”转身看着师兄,嘉月脸上无波无澜,眼眸似是含了水一般,水汪汪的看起来格外惹人怜爱。“还是说,师兄,你恼了我了?” 辰安不知该怎么跟她说,这里不是让他们两个吵架的地方。而自己也一直狠不下心去跟她吵。嘉月是师父一段孽缘的结果,从小在师门中长大,自小就得仙宗之中众人的喜爱。加上天资又好,继承师父衣钵也是情理之中。 成了天上地下最年轻的女武神之后,想求娶师妹的仙家几乎踏破了蓬莱仙宗的门槛。可是她谁都没看上,与一个不知道的人有了儿女。伤怀了这么多年,辰安一直不忍心往她的痛处狠戳。 “我没有恼恨你。”辰安扶起嘉月,“我只是想尽可能的弥补,”千里之外战场上的厮杀声传来,辰安眼皮跳了跳,挑动天下大乱,致使黎民百姓生灵涂炭,这一切若是被天宫知道是师妹的所作所为。 也不知她能不能经得住这天宫雷霆之怒。 嘉月并不知辰安的忧虑和心思,她离了岛上过来,就是想在凡间多走走,看看那些拜信神女的人,是不是还跟以前一样。 毕竟拜自己的蓬莱观都败落成这幅景象,那修行尚浅的神女,对这天下大乱能有什么办法呢。“师兄,”嘉月轻轻往前挪了两步,“我要外出几个月,这仙宗之内,就全都靠你了。” 说完也不管师兄是否愿意,嘉月拿起倚在门边的雨伞,撑起这柄绘了芙蓉花的油纸伞,转身走进了大雨之中。 同老妪一起做好晚饭的者华走到院中,用长杆撑起避雨的雨棚,又回屋爬上房梁,悄悄念咒,用法力变出几块琉璃瓦将缺了个口子房顶补上。看屋里不再漏水,他舒了一口气,从梁上往下看,破庙里挤满了人,大家勉强凑合住在这里,几个火盆里的火已经灭了。有个十岁上下的孩子,一个人挤在窗下,就着窗缝漏进来的那点月光,翻着书页认真的看书。 者华变出一盏油灯坐到那个学生身旁,并关上漏了一条缝的窗户,“这里凉,你身子弱去别处吧。” 孩子看了看者华端着的那盏油灯,起身让出自己的席子,“先生躺下歇歇吧。” 者华摇摇头,手在他的肩上拍了拍,“你爹娘呢?” 一句话戳中了他的伤心事,看他眼眶里蓄了眼泪,者华知道这是个没了爹娘的可怜人,伸手轻轻抱住他,和他一起走到屋外。 大雨下了三天三夜,雨停这一晚,屋外十分凉爽,甚至有一点冷。 者华随手拿了一件衣服披在这个失了父母的孩子身上,俩人在雨棚下坐着,者华从怀中拿出纸笔,教着孩子如何绘像。 腾云而行的嘉月察觉到了这里有仙友同僚,她没想到是者华,只是觉得或许是在凡间行医的神仙,便没有做任何停留,而是转身向北,直奔琅嬛福地而去。 -- 回宫 马车慢悠悠的进了宫,停下的时候只听见里面咚的一声响,过来接人的宫女互相看了一眼,没有主动伸手去开车门。 羲和揉着脑袋睁开眼,方才又被神女拉着去了襄山,这会突然醒过来,整个人还晕乎乎的。想到这会马车停下,她伸手推开窗户,看到外面的宫女和太监,知道这是到了行宫了。 刚满合上窗户,推开马车门从车厢里下去。 “姑娘可算来了,”宫女见羲和从车上下来,恭敬施了一礼便迎了上去,“娘娘在宫里念了许久了。” 羲和笑了一下,“姐姐说笑了。”说完在宫女的引领下,一行人往里走,上了桥,过了花园,穿过院子,看着这路是往贵妃那里去,羲和不禁的,悄悄,翻了个白眼。 远远路过亭子时,突然传来了琵琶声。 从小在宫里,不管是听得还是看的,可以说是天底下最好的了。今天这弹琵琶的人,羲和几乎是立刻就听出来不是宫里聆音院的乐师弹的。 而跟着一起的宫女和女官很明显也是听到了,她们不似羲和这般好奇,只是往那边瞄了一眼,就转过头来面不改色的继续往前走。 羲和随口问道,“是谁召了乐师来献艺啊?” 跟着的宫女低声说,“是太子殿下。陛下召了几位姑娘进宫,殿下这些日子常与她们谈论乐理。” 谈论乐理???羲和努力不让自己脸上的皮肉抽搐,控制着自己不做那皮笑肉不笑的表情,就这断弦错音的水平,能研究明白什么乐理啊。 这么想着,羲和又奇怪起来,陛下召了几位姑娘进宫?那就是给庆云选妃了?可是山东河北之地在打仗啊。 在这个时候还给太子大操大办的办婚事,这样不妥吧。 不知怎的,羲和突然想起了谢婉儿,她这会在忙什么?跟了太子,这会陛下又弄了这么些人进来,怎么想,这事,都让人心里蹭蹭的直冒火。 跟着宫人往前走,看着眼前的景儿越来越熟,羲和知道,这次回来又是被安排去了贵妃那儿…… 不过也是,这会皇后娘娘有身孕理不了事,张美人生了个公主,昭仪昭容二位娘娘一个服侍照顾皇后,一个看顾着张美人和小公主,淑妃娘娘则管着这群备选的姑娘,她去哪儿,都碍事! 到了贵妃所居的馆阁,还没进屋,只从亭子跟前晃了两下,羲和就被人喊了过去。“皇上!”转身又跟贵妃施了一礼,“娘娘。” “来来来,”皇上把羲和叫到眼前,“这出宫了小半个月,怎么……”两眼仔细的看了一会,疑惑的说,“还胖了呢?” 羲和差点被皇帝这句话给气死。可惜这不是自己亲爹,如果是的话,自己早就扑上去跟老爹没完没了的又打又闹了。 贵妃在一旁打圆场,“陛下怎么说话呢,”扭头让宫女把果子冰酪全都端来,挪了凳子坐到羲和身旁搂着她,“羲和在庙里祈雨,吃不好睡不好的,明明是没调理好虚浮,哪儿就胖了。” 皇帝拿了一片西瓜咬了一口,“她哪儿就吃不好了。那日卫瑄可给她带了不少好东西,她喜欢吃的果子点心可一点都没断下。”吐了籽,又啃了一块,“可去张美人那儿看过公主了?” 羲和摇摇头,“一下车就往这儿来了,”抬眸看一眼帝妃二人,“这不是先来看看陛下和娘娘嘛。” 宫女把吃食摆满了桌子,连着下了好几天的雨,加上又在临水的亭子上,贵妃穿的不似天热时那般清凉,身上是白色的衣裙,外面套了一件橘色的无袖外裳,比前几日穿的改了样子。 羲和再看看自己的衣服,在这儿坐的久了,就算自己年轻火力旺,可是那从水上过来的风吹在身上还是有些冷。 皇帝扭头让内监捧了东西上来,“看看吧,从军中送过来的。”拿起杯子抿了两口茶,“跟着军报一起送来的。看着挺稳重的一孩子,竟然整了这么一出离谱的。” 羲和茫然的看着托盘上的东西,扭头看看皇帝,一时有些不太懂。 贵妃剥了一颗花生塞嘴里,想到那天加急的军报半夜送来,大半夜的愣是把皇上从自己身上揪了起来,谁知道陛下开了盒子拿着看了一眼就气得暴跳如雷。“你快看看吧,”拿了托盘上的信塞到羲和手里,“陛下为着这封信发了好一通脾气呢。” 皇帝被贵妃这么一戳,立刻拉下脸来,“你说这个做什么!” 羲和大概明白是什么事了,估计是卫瑄不知动了什么歪脑筋,把给自己的书信夹在了上呈皇帝的军报里,又偏巧被兴冲冲的皇帝看到了。 这么恼火,原来是被小孩子耍了…… 一时间,羲和就觉得卫瑄那封信写的就跟个烫手山芋似的,自己是拿也不是,不拿也不是。 贵妃端详了一会,挽着皇帝的胳膊就要把皇帝拉起来,“陛下,这里风凉,先回去更衣吧。” 说完让婢女继续在亭子里伺候溪河的茶水点心,自己则是陪着皇帝回了里屋。皇帝一看她是真的要更衣,自己陪她进去,上下其手解了她的衣带,俩人站在屏风后,贵妃也不嫌皇帝这个时候没个正形了,抓着他的衣领,身子贴着他,“陛下也真是的,念叨好几天,今天回来上来就说羲和胖了……” 皇帝一抓她的乳,“怎么,不高兴了?” 帘子垂下来遮住屋里的两个人,笼在夹银线织的的纱帘里,皇帝看着她好看的脸,烦了许久的心静了不少。搂抱着她歪倒在榻上,贵妃用簪子挠了挠头,想着要不要把事情告诉他,可是再一看皇帝裤裆里鼓囊囊的东西,脱了身上的罩衫,趴在皇帝身上,“陛下这话说的,好像我跟个孩子吃醋似的。” 手轻轻揉着贵妃的臀,她皮肉生的好,摸着又嫩又滑,满宫里没有比她更好的。“我也是逗她玩玩。羲和这孩子,从小就是有福,给朕留住了几位公主,又求来了雨。” 说着皇帝低头看向贵妃,“你说,朕赏她什么好?” 贵妃眉心一动,枕着皇帝的肩头,心想的是别的,直到皇帝问了好几遍,她才说,“那就赐婚吧。赐一桩让羲和高兴的婚事。” -- 春心(H) 贵妃自认为自己是斟酌开口,可是到了皇帝脑子里就乱的要命,羲和满意,那就是让皇后堵心。 让羲和满意多简单啊,问问羲和 的意思,下一道旨,等人从军中回来,俩人成婚就行了。 可是这旨意,注定了让皇后添堵啊。 贵妃抓了被子捂着胸口坐起来,看到皇帝以手覆额,眉心似乎皱着。她裸着身子又趴回去,“陛下,是我话说错了吗?” “战事迟迟一直没有转机,你也知道皇后,朕实在是怕啊。” 难得的脱了衣服盖着被子纯聊天,皇帝搂着美人的身子,心里没有一丝一毫的淫念,骤然而起的叛乱让他劳神劳力,国库虽丰,粮草满仓,可是那接连数月的大旱已经让民心动摇,现在大雨解了大旱,百姓又因为战乱而流离失所。 登基到现在,他从没有像此时这般疲累过。 外面轻风吹拂,从窗户进来的风扬起了委地的轻纱,望着外间那吹气的帘帐,贵妃放软了身子贴着皇帝,手轻轻抚摸他的胸膛,“ 陛下,夜深了,歇息吧。”说着握住皇帝抚在自己身上的手。 垂眸看了一眼怀里的佳人,她亮亮的一双眸子看着自己,她主动把自己的手放在她的乳上,掌心软软绵绵的乳沉甸甸的盈在掌心里,深深吸一口气,近前有她身上的体香,再闻有熏炉里的花香,淡淡的,闻着沁人心脾。 再配着那融融的暖光,怀中的玉体撩拨着他,屋里无端凭空多了一分绮色。 那晚被军报打断的欢爱一直让皇帝念念不忘,这会又是二人相对,那一晚的情事又浮现在眼前,贵妃两臂攀着他的肩,头微微向前,“陛下,这张榻窄,咱们去床上吧。” 爱妃开口,皇帝自然是没有不从的,掀开被子,抱起一丝不挂的贵妃,几步就上了床榻。 后背一挨着床,贵妃就滚了一下整个人藏到了里面去,嘴上轻轻的叫着,“陛下。” “莫急。” 自从得了贵妃,皇帝最受不了的便是贵妃在他面前裸着身子,总觉得,她那样,自己不跟她颠鸾倒凤一番就好像缺了什么似的。 抓着她将她搂在怀里,扶着她的腰坐在自己的胯上,“今儿你在上头,让朕舒服了你再下来。” 贵妃推着皇帝的胸膛不好意思,娇声低语,“陛下~”手在他的胸口上轻抚,腰胯向下移过去。 对着他赤裸的身子,私密处戳着一个硬邦邦的巨物,被女子的臀压在下面,却极力的想翘起来,碰到那湿漉漉的花穴上。 腿间羞涩的花儿悄悄地泌出沁香的热泉,红嫩的娇果也羞耻地浑圆滚烫,女子那红莓般的乳尖,在男子的注视下,无所遁形地娇挺,甚至不由自主的巍颤颤地抖动着。 身子的诚实让贵妃羞涩起来,这么几个月了,她早就应该习惯,可是脸皮薄的她,还是让她无法在皇帝面前承认自己的身体是诚实的。 坐起身子抱住她,埋头吸吮她的乳尖,甚至唇舌间不时发出下流的吸吮声。皇帝口中溢出的声音让女人害羞又快活地蜷起身子,身体更是软成了一滩泥。 两手不自觉的抱住男人的肩,稍稍挺胸,她就感到自己双乳上两朵娇艳的红梅正被皇帝吮得愈发红艳,男人柔软的舌尖刻意的勾勒着她的乳晕形状,来回润湿两点娇美的粉红,弄的她的双乳变得更加丰翘了。 胸前的快感让人不由自主战栗,贵妃捧着皇帝的脸,不由自主地娇吟出声,“嗯,嗯,陛下!” 动情之下,不知何时,腿间泌出粘湿的春露,腰胯轻轻动了动,男人的肉柱就抵上了胯间的穴,贵妃一愣,不等她开口,就顺着她的润滑一下子挤进了她灼热的穴里。 “啊!”贵妃轻叫一声,身子下意识的贴着皇帝,“陛下,陛下,”嘴上说着,腰臀的动作却是不停,上下前后摇动,让皇帝的分身在自己的花穴里生龙活虎。 皇帝也挺腰配合她的动作,女人的身子落下时他则挺腰向上,把肉柱彻底没进穴里。 那个销魂地,不管何时进去,都是又紧又湿,便是睡着时堵在里面,也能把分身给吸嘬的舒服又销魂。 想到那销魂的滋味,皇帝的欲火烧的更加热烈,抱住贵妃翻倒在床上,按着她的身子,将她困在床上,自己则跪在她的双腿间,挺腰来来回回抽送起来,享受她无与伦比的柔软丝滑的包裹,和软肉密集火热的绞缠。 轻轻浅浅的捣弄几下,再狠狠的故意重撞她的蕊心,撑得她的小腹一次次隆起,也插得她尖叫连连。 “啊,啊,陛下~”贵妃情不自禁的叫着,“啊~嗯,嗯”动情的呻吟,不用皇帝逗她,只是交合处的欲火就能让她难以自抑的叫出来。 女人清晰的身体曲线摩擦着皇帝强健的身躯,反复磨蹭之下,男人的欲望愈来愈盛,不仅越发的渴求这娇穴的吸裹,更像好好在那里面射一通。 “两日没好好要你,这会就馋成了这幅样子!”皇帝调笑着贵妃,手勾着她的下巴,俯身亲上了她的红唇。 贵妃也是十分乖顺的搂抱住他的脖子,两人交颈缠绵,口沫交换,下身的交合,则是一瞬也不停。 在屋外的羲和听到里面的声音,她手上拿着卫瑄写给自己的信,知道自己这会不应该往里面去,也知道自己不应该在帝妃的寝宫之外,可是这会各处都熄灯了,自己除了回屋睡觉也没有地方可以去。 她转身在石阶上坐下,托腮看着地上的青苔,又抬头看看屋檐下的灯笼,可能是屋里贵妃的叫声太媚太撩人了。 以前也曾偷窥过父母行房,但是没有一次像今天这样。 她想到了卫瑄。 是不是跟卫瑄在一起,成亲后,也会像贵妃与陛下那样。 毕竟,听起来,贵妃好像不似之前那样拒皇帝于千里之外了。 床上那件事,究竟是什么滋味? 夜谈(微H) 坐在房梁上的神女也看着在床上的帝妃二人,她与屋外的羲和想的都是一样的事,男欢女爱这事,到底是个什么滋味。 毕竟在床上的贵妃,看着可是比之前还要娇媚动人。 推了推摞在一起的锦被,皇帝依靠着这一堆,贵妃则是一丝不挂的坐在他身上,两腿分开跨坐着,两眼柔情似水的望着自己,一对乳挤在自己胸前,白嫩嫩的,看的皇帝忍不住想伸手去碰。 贵妃轻轻浅浅的提腰,又慢慢的往下落,让那依旧粗硕的分身继续牢牢嵌在穴里。 皇帝不再想着她的乳,而是伸手揉她的臀,贵妃被皇帝迷恋至今不只是为着她的模样,脱了衣裳,她这玲珑有致的身子让不缺女人的皇帝一下就喜欢上了。 她的臀生的圆,肉也结实。 更妙的是,如果揉对了地方,能让自己的老二也跟着快活。 耳边响起贵妃的呻吟,神女垂眸看了一眼,她又有点看不下去了,起身离了房梁,坐到房顶上看着天上的月亮。 对于她而言,这是第一次在房顶上看着这处行宫。行宫不如皇城那般规整,殿宇也是四处散落着,这里没有皇宫里那么多规矩,皇帝和妃嫔都喜欢在这儿住着。 不知道以前者华做太子的时候,这个地方是不是跟现在一样…… 唉? 神女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劲,自己想他干嘛! 不过……她又往屋里瞄了一眼。 当初,自己的爹娘也是这样吧,俩人在床上你侬我侬,有了自己。 就像现在贵妃已经有了皇帝的孩子。 是不是那时候,娘也跟贵妃一样,肚里有着自己,还与爹这般的肆无忌惮的。 想到这些,神女自己都觉得无聊,觉得胡扯。打从记事起就不知道自己爹娘在哪儿,怎么看到皇帝跟贵妃这么亲亲我我就想到这些有的没的,还想那不知道在什么地方的父母。 可是,自己不会真的跟孙猴子一样是从石头里蹦出来吧。 那说出去也太没面了。神女一想到那个孙猴子就觉得自己身上也好像长了猴毛,头皮顿时痒的紧。 挠了挠头发,挠头的时候顺便往院子里看了一眼,羲和还在那儿坐着。神女一下来了精神,也不觉得头皮痒痒难受了,飘到羲和身边想跟她说说话。 可是她刚刚坐下,羲和手里的纸就掉了地上。捡起来一看,是卫瑄写给羲和的信。 信上卫瑄把一路上的所见所闻都写了下来,他的信里有流民,有山水,有星河,有情思。 厚厚一沓纸,载着卫瑄想说的,可是纸有所长,这封信之外,还有好多卫瑄没说完的。 细细读完这封信,神女又把纸塞回羲和手上。 在人世这么久,她从没有像今天这样羡慕过一个凡人。 有父母的疼爱,婚事不顺,却突然冒出来了一个挂念自己的情郎,哪怕羲和从未吐露自己的情意,那人还给她写了这么一封信。 哪怕在千里之外,卫瑄仍记挂着。 神女仰头看天上的星星,天下这么大,谁会念着自己呢? “你是神仙就可以偷偷看我的信吗?”羲和闭着眼睛,小嘴嘟囔着问神女。 “人家也是好奇,”神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再说了,我连个朋友都没有,就算是看了我也没地说去。”说起这个,神女突然想起来一件事。小声问羲和,“你还记得你小时候的事吗?” 羲和打了个哈欠,“怎么了?” 神女略有些兴奋的说,“小时候你爹哄你睡觉吗?” 轻手轻脚的爬起来,羲和生怕自己动静大了被里面的人知道,手指竖在嘴唇上示意神女噤声。俩人悄悄离了寝宫,坐在亭子里,倚着凭栏,羲和上下眼皮直打架,“说吧。” “我问你啊,你小时候,你爹哄过你睡觉吗?” 夜风徐徐,吹得羲和裙角微动,水的味道,花的味道,都在更深露重的夜里愈发浓重。羲和深深吸了一口气,打了个哈欠,“哄过啊,怎么了?” 羲和的一句话一下子就让神女兴奋了,她刚才想起来,小时候,无数次睡眼惺忪时,她曾看到在床边坐着一个男子,他身穿素衣,倚着床柱,大半个人都在床上,似是歇着,又好像是在闭眼假寐。 “那你爹给你买过东西吗?”如果是真身在这里,这话说出来时,神女就一把抓着羲和的衣服了。她觉得,那个在她的床边,倚着床柱睡去的人,可能就是自己的父亲。 她依稀记得,自己从雪虎的洞府搬去昆仑仙宫时,屋子里除了家具和床褥,再没有其他的东西。后来屋里的玩具摆设,还有箱子里的衣服,桌上的文房,都是那人给自己添置的。 羲和努力回忆自己老爹给自己买过什么,想了老半天,她十分不确定的说,“我记得是给过一方红丝砚。”而且羲和还记得,那个砚台是宫里赏的,正好自己过生日,老爹就拿那个砚台当做礼物给自己了。 神女正要开口说话,远处来的船桨划水的声音,羲和一惊,还是神女反应略快一些,赶忙施咒将羲和隐匿了起来。 只见一艘小小的篷船顺水而下,船里坐着衣衫不整的四个人,三女一男,女子或露着雪白的胸脯,或露着细嫩的玉腿,还有一个衣裳退至肩头,露出的肩膀上用彩墨画了一枝花。 躲在柱后仔细看那个男人,神女也伸头伸脑的看热闹,可是等她动脑一想,要把羲和拉回来时,却一切都晚了。 只听到羲和低低叹了一声,一屁股坐在地上,眼中无悲无喜,而穿上的调笑浪语也传了过来,“殿下,”露着胸脯的女子轻轻推搡着庆云,小小年纪的她,眼中的盈盈风情一点都不输于富乐院里的花魁。“更深露重,小心着凉啊。”嘴上说着劝太子保养的话,手上却把瓷杯喂到庆云嘴边。 神女只觉得自己开眼了,这可是未出阁的姑娘啊!这喂酒的手法,怎么这么“专业”啊! 落水(H) 寝殿之内,贵妃被皇帝搂抱在怀里,她努力平复自己的呼吸,方才上位的姿势真的太累了,腰抬不起来,皇帝那肉柱进的力道也小。 怎么想,都觉得没有滋味。 搂着佳人的皇帝心里想的则是等会该怎么接着要她。 本来半坐了床上看着她自己动,这事确实是挺惬意的。可是,不尽兴啊! 想到这个,那堵在女人穴里的物什不知不觉的,又硬了起来。 一条腿被皇帝拉高跨在他的腰上,大半阳物都塞在女人的穴里,贵妃被他这样弄着,本就敏感的她立刻就察觉到交合处的变化。 原本还觉得有些温柔缠绵,这一下又成了赤裸裸的肉欲。 贵妃抬眸看去,这一看不要紧,把皇帝的一颗心都酥倒了大半。 低头亲上她的乳,他的舌在女子的乳肉上滑过,所到之处,皆是一片黏腻。 口鼻间的乳香让皇帝难以忘怀,双手不自觉的将她抱得更紧,那插在娇穴里的阳物也跟着进的更深。 或许是他轻咬乳尖时重了点,又或者他舌刮过乳晕时撩拨到了怀中人,贵妃只觉得腰腹发酸,穴里被他的肉柱顶的酸酸麻麻,痒意渐起。 胸前传来让人不由自主战栗的快感,贵妃不由自主地娇吟了声,两腿间泌出更多粘湿的水液,无声无息的汨汨往外流着。 突然,她感到穴里一空,不等她低头看明白,又有粗糙的物体触碰到她的腿间,她还没反应过来,那粗砺的东西就顺着她的润滑一下子挤进了她灼热的娇穴里。 “嗯──”她不由自主仰起头来,自己的乳尖被男人的唇舌继续吮咬,腿间又被喂入男人粗糙的手指,他的指头敏感地碾压过她娇嫩的肉褶,玩弄那娇嫩的穴腔,她被逗弄得弓起腰来,“陛下,陛下!” 贵妃呻吟不断,可是皇帝却不肯停下来。随着他手指的动作越来越快,贵妃的腿间紧紧地收缩甚至抽搐起来,源源不断的春露顺着皇帝的手指往外流。 突然,伸在贵妃腿心里的手指重重地抵压至她的深处,狠狠挖出那团敏感的嫩肉,一直被肉柱填喂的穴肉没经过这个,立刻就情不自禁地娇吟着吮住了他的手指,深处泄出一大团芳香四溢的蜜浪,热热地流泄过男人的指缝间。 贵妃粗喘着,看着皇帝的一双眼睛湿漉漉的,手抓着身下的被褥,“陛下,饶了人家吧。” 皇帝也不再折腾她,而是倾身过来,在她唇上轻轻吻了一下之后,只听到贵妃一声浪叫,啊……啊… 皇帝又粗又长的肉柱,随意一捣便捅到她浅窄的花心, 仰躺在床上的贵妃耐不住那又酥又痛的感觉,小手推拒着他的臂膀,似要挣开他,然而那穴肉却仿佛有自己的意识一般,在他接下来缓缓抽出的过程中,又恋不舍地紧紧收缩着,将他的硬挺吸咬回甬道深处。 将脱了力气的贵妃搂抱在怀中,低头去啄她无力微张的小口,将她娇媚的呻吟堵在喉间,下身却开始更为猛烈地撞击,一下又一次,将那紧窒的小穴儿整个顶开,而后贯穿得深沉又透彻。 此时的贵妃已经无法再去阻止,她只觉得这样被皇帝抱着,胯下还是这般销魂的滋味,她实在不忍去打断它。 自己现在能做的,只有“嗯嗯,啊啊”的叫着,努力把腿长得更开一点,让那根肉柱进的更深一点。 就在贵妃以为今夜就是这般的时候,外面突然吵嚷起来,脚步声,叫喊声此起彼伏。“不好了,太子落水了!” “快来人啊!” “有人落水了!” “来人啊,来人啊!” 外面的喊声愈加清晰,帝妃二人的欢爱被迫打断,此时也有宫人来拍门,大喊出事了。 放下贵妃,皇帝下床披衣草草收拾了一下,全然顾不上裤子被肉柱顶的鼓了起来,内监仓皇推门进来,跪在地上不敢抬头看皇帝,哆嗦着身子说,“陛下,太子落水了!” 皇帝闻言大惊,顾不上没其他的,跟着内监就走了出去,服侍贵妃的婢女则鱼贯而入,伺候贵妃穿衣服。 等贵妃穿好衣服出去,走了几步路,皇帝就怒气冲冲的走了过来,她往皇帝身后看了一眼,浑身湿透的太子,三个衣衫轻薄的女子,走在最后面的…… 嗯?那是?羲和! 贵妃往后退了两步,正好这时皇后和淑妃也过来了,贵妃赶忙退到屏风后面去,自己这幅样子实在是不宜见人。 “说!到底是怎么回事!” 眼看着翻船的羲和在一旁一声不吭,本来她都要走了,谁知道她刚刚悄没声的离了亭子,大晚上泛舟的四个人就从船上掉了水里去,落水的人一吆喝,就被宫人们看到自己也在亭子那儿。 太子浑身哆嗦着说不出话,那个肩上绘了一枝花的姑娘开口了,“太子殿下邀我们三人游湖赏月,可是谁知船竟然翻了。” 游湖?帝后与淑妃的目光从他们身上一一扫过,在屏风后的贵妃瞄了两眼,而羲和则是直接翻了个白眼。 心想这湖上风凉,你们三个一个露着胸,一个搂着肩,一个光着腿,这是游湖的打扮嘛……再去看庆云,穿的衣裳是正经的,可是胸口是敞着的。 殿中的长辈都是过来人,看到太子和三个秀女这幅打扮,一眼就知道发生了什么,想到可能的绮丽,皇帝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他万万没想到,自己的儿子竟然年纪轻轻,就是个耽于美色之人。 竟然还在自己的眼皮子底下,还没成亲就干出了这种事。 余光瞥到在后面眼观鼻鼻观心的羲和,皇帝顿时又替自己的儿子难堪起来。方才出去的时候宫人说太子呼救时,羲和从亭子里出来。 想必太子在船上的风流之举,也被羲和悉数看在了眼中。 想到这些,皇后的脸色顿时变得无比难堪,她不是不知道淑妃娘家那个侄子对羲和有意,也听说那孩子把给羲和的信夹在军报之中呈送到了皇帝面前。 可是她一直没有暗示或明说,吴夫人和淑妃也因为顾忌太子,而一直对这些事不闻不问。 这会自己儿子作出这种不堪之事,还被羲和看的一清二楚,她该怎么跟皇帝,跟吴夫人开口,告诉大家她还是属意羲和,想要强逼羲和嫁予庆云。 -- 逼婚 在旁边的淑妃一脸歉疚,其实她是不是真的歉疚,外人也不知道,反正在屏风后面的贵妃是觉得她一脸歉疚。 为什么呢? 因为秀女是在她那儿管束,这在她的眼皮子底下,秀女就跟太子勾搭上了,还大晚上的,衣着裸露,实在是伤风败俗。这件事,皇帝如果怪罪下来,淑妃难免要吃挂落。 不过,贵妃觉得自己实在是没什么立场去说别人伤风败俗。 毕竟初夏的时候,自己跟皇帝出行宫游玩。 在一处院子里…… 算了,不想了,再想下身就痒了。 转念一想,淑妃这会心里想的应该不是皇帝皇后会怎么罚自己,而是卫瑄与羲和的婚事,太子自己干了这么离谱的事,皇帝那儿说不定就铁了心要撮合卫瑄羲和俩人。 只是贵妃还是没有看明白这后宫里的事,在外间的皇后捧着肚子,看着旁边出落的芝兰玉树的羲和,眼泪就掉了下来,抓着皇帝的衣角,哽咽道:“陛下,今夜的事,也不全是庆云的错。这秀女本在淑妃处学规矩,若是淑妃上心,怎么会把人放出来与太子游湖。” 这一下淑妃大呼冤枉,自己哪里就不上心了?指派了女官教规矩,安排了宫女伺候起居,每日把她们聚在一处悉心教导。淑妃跪在地上膝行上前,“陛下,臣妾冤枉啊,臣妾每日都教导她们应立身持正,实在不知竟有人胆子大到敢与太子私相授受,暗生情愫。何况秀女每日几时起身,几时沐浴,都有档可查。服侍的宫女也是皇后娘娘选的,臣妾冤枉啊。” 皇后也不同淑妃吵,只抓着皇帝的衣服哀哀哭泣,“陛下,”或许是孕期心绪不稳,也可能是被太子气的,皇后脸色发白,眼泪汨汨而落,“当初为庆云选秀女一事臣妾心里一直难受,为着这事几日坐卧不宁。如今闹出这样的丑事,是断断不能传出去的。” 一直想借机溜走的羲和被皇后这句话拽回了耳朵,她两眼看着屋中众人,皇帝似是明白皇后要说什么,淑妃脸上惴惴,而在匍匐在皇帝脚边的庆云,身上的脏衣服还没换,头发只是勉强擦干了。他身后那三个同他一起游船的秀女,倒是披上了件像样的衣服,可能是畏惧天颜,所以一直低声哭泣,也不敢抬头。 “皇后,”皇帝垂眸瞄了一眼自己儿子,再看跪在地上的皇后,“你是想要如何?” “陛下为太子择妻已煞费苦心,可是今夜之事恰恰说明,太子妃之位需要审慎考虑。”说着扭头看向跪在最后面的羲和,“这么久了,这些话一直在臣妾心头压着,憋了这么久,今日不得不说了。” 与皇后眼神一个交汇,羲和立刻就明白过来,她只觉得脑子翁翁的乱的很,皇后的话此时传到耳中,“臣妾看了这么久,想了这么长时间,日思夜想的就是再找一个比羲和更合陛下心意,合太子心意的姑娘,可是自幼一起长大的情分,那是一时半会就能找到的。” “陛下,太子不过是被声色所迷,耽于温柔乡。他的心里还是想着羲和的,”说着回头看向羲和,“羲和,你心里还是念着太子的对不对?” 淑妃在旁一颗心提到了嗓子眼,她往羲和那儿看去,只见羲和一张脸变得煞白,跌坐在地上,眼眶里满是眼泪。再抬头看向皇帝,皇帝则是一直听皇后絮絮的说。 “你要太子强娶羲和,”抬手一指跪在地上的秀女,皇帝看着皇后,“那这三人怎么办?” 皇后示意宫女拉羲和到近前来,自己则跟皇帝说,“娶羲和为太子妃,她们三人为副,这一切便都了解了!” 缩在最后面的羲和此时只想离了这地方,离皇帝皇后远远的,所以当宫女拉着她要把领到帝后面前时,她本能的抗拒推开了宫女。 “羲和!”皇后不可置信的看着她,语气不自觉的重了几分,“难道你不愿意吗?” 羲和浑身一个哆嗦,她跪在地上,此时已哭成一个泪人,双臂不停推开上前拉她起来的宫女,“不要过来,不要过来。”挣扎间,那封被她收在袖中的书信掉了出来。 淑妃看不过去,上前轰走了宫女,搂着羲和对皇帝说道,“陛下,事情总要讲一个你情我愿。如今羲和不愿意,太子妃还是另择佳人吧。” 有了依托的羲和似是回过神来,给皇帝磕了头,“民女才姿疏漏,恳求陛下为太子另择佳人。” “羲和~”皇后放缓了语气,坐直了身子,两眼看到地上散落一地的信纸,再看淑妃安抚羲和的样子,忍不住问道:“那卫瑄与你不过了了的缘分,哪及庆云与你青梅竹马的情分。如今他随军出征,谁知能否安然凯旋。你何必放着眼前的富贵不要,等一个没有准信的。” 听到皇后如此说,淑妃有些气不过,卫瑄与羲和的缘分是浅,可是卫瑄是真的对羲和上心。然而心里再气,说话却要客气。用帕子拭去羲和脸上的泪,淑妃淡淡道,“太子殿下与羲和是青梅竹马,只是,在羲和一人在神女庙祈雨时,太子殿下在做什么?”瞥了一眼跪在地上的太子,淑妃不自觉的说一些让皇后下不来台面的气话,“恐怕与东宫的王家姑娘红袖添香共赏奇画吧。” 眼看这事的走向的越来越离谱,淑妃说话也没个把门的,皇帝一拍桌子,“行了!”说完招手示意羲和上前,“羲和,过来,你跟朕说,你愿不愿意。” 皇后一抓皇帝的衣角,“羲和她愿意的。”说着扭头看向庆云,“太子,你也是愿意的对不对?” 在屏风后换好衣服的贵妃只觉得此时的皇后面目可憎,再仔细一想,又觉得皇后也是耳濡目染了皇帝。 想到往事,贵妃心头只觉得一阵恶心,等她再去听皇后说什么时,外面突然响起了羲和的哭声。 -- 逼婚(二) 稍稍侧身从屏风后面伸头出去,只见羲和膝行上前,跪在皇帝脚边,哭的一脸鼻涕一脸泪,抓着皇帝衣服的下摆,“陛下,羲和不愿,羲和不想嫁予太子。求求陛下放过羲和,饶了羲和吧。” “陛下,自那日定下太子与谢婉儿之事后,民女就疏远了太子,民女不想还未成亲,未来的夫君身旁就围满了美姬。”羲和吸吸鼻子,抬头看向皇帝,“民女以前是喜欢过太子殿下,可是如今早就没了那份心思。” “陛下,太子于民女无意,民女对太子无情,强在一起,这以后……”说到这里,羲和的眼泪又流了下来。 “陛下,陛下~” 伴着羲和的哭诉,皇后的一颗心渐渐冷了下去,硬了起来。低声质问羲和,“羲和,你是铁了心要嫁给那卫瑄吗?” 淑妃一愣,不知皇后为何突然会问这个。那日卫瑄去给羲和送东西,自己曾借机问过他,问他羲和是否对他有意,卫瑄则是笑而不语,只说要赶快过去。现在皇后突然问这个,反倒把淑妃问懵了。 皇后对羲和的哭诉置若罔闻,只恭敬对皇帝说,“陛下若无异议,臣妾此时便回去下旨,给太子与羲和赐婚。” 羲和呼吸一滞,千言万语梗在喉中,哭也不是,不哭也不是,手上抓着皇帝的衣袍,十指攥的越发的紧,浑身抖如筛糠,眼中惊惶不定。 藏在帐幔屏风后的贵妃听不下去了,她出来走到羲和身边,对皇后也不行礼,只拉起羲和让她坐在椅子上,手拿绢帕轻轻给她拭泪,“真是的,哭成这样子明天眼睛就肿了。” 一见爱妃出来,绷了一晚上脸的皇帝神色缓了缓,似是生气道:“你不在里面睡觉,出来做什么。” 站在椅边搂着羲和,手轻轻的在她的背上轻抚,贵妃低头看着羲和,话却是对着皇帝说的,“妾身怕陛下出尔反尔,所以出来看看。” 在地上的淑妃见皇后还在地上跪着,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起,可是这么跪着,好像是在给与自己同品阶的贵妃下跪似的。 许是见到美人心情好了一些,皇帝寻了把椅子坐下,对跪在地上的皇后淑妃说,“你们都起来吧,别跪着了。”余光瞥到太子,扔下一句,“你接着跪。” “你说怕朕出尔反尔,”对着贵妃,皇帝的脸色好看了不知道多少,他身体微微前倾,似是在期待贵妃说什么让他高兴的事。“朕可不记得曾答应你什么。” 贵妃莞尔一笑,轻轻拍了羲和的背,转身走到皇帝身旁,拉着皇帝的手温柔道:“陛下的忘性可真大,今晚上不是刚跟妾身说要给羲和指一桩她满意的婚事嘛。这天还没亮,陛下怎么就忘了呢。” 听到贵妃说这个,羲和抬头看过去,似是溺水之人抓到浮木,眼中立刻亮了起来。嘴唇微微翕动,深深吸了一口气之后便想跪到皇帝面前。可是皇帝接下来说的话又让她犹豫,“可是朕不过是……” 皇帝还要再说,贵妃抓住了皇帝的手放在自己的小腹上,“陛下,孩子也听着了,成全羲和跟卫家公子,就当是给咱们孩子积福积德了。”说完冲皇帝淡淡一笑,整个人都带着一股让人如沐春风的温柔和煦。 爱妃有娠,皇帝一时没反应过来,倒是淑妃机警,立刻就拉着羲和跪下给皇帝磕头,“恭喜陛下,贺喜陛下。” 羲和被淑妃扯了一把,正要开口再说几句恭维贺喜的吉祥话,屋外的内监突然开始敲门。 没规矩的宫人碰上贵妃有孕的喜事,自然是被皇帝免于处罚的,他跌跌撞撞的进来,捧着军报举高。“陛下,河东大捷,河东大捷。” 突如其来的大喜事乐坏了皇帝,他顾不上训斥太子,只说让太子回寝殿思过,叁名秀女由淑妃领回去严加管教,皇后回去静养,太子的婚事过些日子再说。自己则是穿戴整齐后召了群臣去书房与外臣议事。 等屋里众人散去,羲和还在椅上坐着吸溜鼻涕,贵妃让侍女端了热水过来,拧了帕子给羲和仔细的擦了脸,淘净之后低头给羲和擦手擦脖子。 “好了好了,莫哭了。”绢帕递给侍女,贵妃领着她进到内室,“这会事情算过去了,没事了。” 羲和茫然的扭头看向贵妃,她眉目可亲,身上还留着淡淡的,与男子欢爱后的暧昧气味。吸吸鼻子,羲和一抹眼睛,“娘娘,我真的不愿意。你跟陛下说说好不好?我不想嫁给太子。我一想到他还未定下婚事就跟谢婉儿厮混到一起,大部分心思不在课业上,我就害怕。我不想和他过一辈子。” 俩人坐在床上,贵妃将羲和搂在怀里,“我知道,陛下也知道,等陛下回来我会跟陛下说的。”今晚羲和的境遇深深刺中了她,自己遇到的事,她不想让羲和也遇上。 “娘娘,”从贵妃怀里抬起头,“你真的有孕了吗?” 贵妃点点头,“本来想过些日子跟陛下说的,可是今天晚上这情形,我就想着说了吧,借着这个事让陛下换换脑子,冷静下来,说不定就答应你了。”说完贵妃脸上还十分的歉疚,毕竟皇帝被军报叫走了,这么心里只有平叛前线的战事,顾不上爱妃有孕这桩喜事。 继续埋在贵妃的怀里,她身上的香气很好闻,让羲和忍不住深吸了好几口,倚着贵妃,累了的羲和慢慢睡着了。 示意宫人上前服侍羲和躺下,贵妃自己换了衣裳在另一张床上躺下,她侧卧着,闭上眼睛想要睡去,可是不一会她又睁开眼睛。 刚才那一下,她突然想起了方才皇后离开时的眼神。 那个怨毒愤恨的眼神。 明明是夏末秋初的时候,明明天还不冷,贵妃躺在床上,盖着薄被子,却觉得身上有些冷,让她忍不住的想要打寒颤。 下床走到羲和床前,这会的她睡得很安稳,没有了刚才的彰徨不定。 -- 异床同梦(微H) 看着羲和的睡颜,贵妃忍不住迷信起来,觉得羲和有襄山神女庇佑,睡在她身旁,说不定能有个安稳觉。 打定主意,贵妃轻轻手脚上床,在里侧躺下,与羲和盖着同一床被子,枕着一样的枕头一起躺着。 这一睡,俩人到了日上叁竿还未起。 漫长的一觉,贵妃的梦委实是光怪陆离。 她梦到自己头戴凤冠,与皇帝并肩而立,一同接受后宫妃嫔的跪拜,一转头,从屋里跑出来好几个孩子,身旁的皇帝小心极了,让那些孩子们小心些,独处时皇帝扶着自己,生怕自己磕了碰了。 可是这温存过去了还没多久,宫里突然又是铺天盖地的一片煞白,处处挂着白缦,人人穿着素服,自己的贵妃服制也变成了一身素净的孝衣,自己领头贵妃众人之前,带头哀哀哭泣。 可是到了晚上,那巨大的棺椁还停在宫里,皇帝就剥了自己的衣裳,拉着自己翻云覆雨。 那埋在娇穴里的分身,威风不减当年。无论胯下人怎么挣动,都逃不出男人的桎梏。 在书房小憩的皇帝也做着同样的梦,宫里办着丧事,夜深人静,后宫之中还能传来女人的哭嚎。 可是他却拉着贵妃在龙床恣意翻腾,次次都将阳物尽根没入。弄的贵妃在床上欲仙欲死,不过几下就让穴里犹如发了洪水。 贵妃一边说着不可,一边不住地挺腰主动将穴往男人的胯上送。 她腿间那又湿又紧的地方里,明明已经喂进去不少白浊之物,可是皇帝依然无法抑制自己,还是纵情驰骋,将阳精再次灌在里面。 床上的美人娇喘着直往后躲,两手抓着男人的胳膊,口中嘤咛道,“陛下,不可啊。” 皇帝则是为自己开脱,“男女交欢,人之大伦,有什么不可得。” 贵妃忍着下腹里那冲击带来的快感,攀着皇帝的肩膀略略支起身子,“皇后娘娘伤怀,若此时妾身……嗯……”话未说完,皇帝就堵住了她的嘴,继续将分身往她的胯间送。 屋外一片缟素,屋内活色生香。 从这样的梦里醒来,皇帝只觉得下腹胀痛难忍,再一看自己的下身,本来平滑的外袍愣是支楞了起来。 环视四周,皇帝只觉得梦中情景宛如亲临,他离了椅子在殿中四处转转,看到偏殿里,那张铺了明黄褥子的大床,他不由得坐到那床上,摸着平整的床铺,脑中想的皆是梦里与贵妃欢好的情景。 那个梦里,案子上放着一个雪白灯罩的灯,外面的灯笼也蒙上了白布。可是床上的贵妃却是娇嫩的粉色。 她的身子因为欢爱浮了一身暧昧的粉,白里透红的,脸上的潮红更是诱人。 再仔细想想,梦里她的乳被自己卧在掌心中,上面指痕吻痕层层迭迭压在一起,硬挺的乳尖红的诱人。 忍不了这些,皇帝稍稍冷静之后,传了仪仗去了贵妃的寝宫。 轻手轻脚到了门前,宫人小声回禀说贵妃与羲和睡在了一处。 听了这个,皇帝有些后悔,怎么就脑子一抽把羲和接到了这里住着。一会的功夫,俩人就睡到一张床上去了。 那孩子睡觉不老实,万一再伤了有孕的贵妃……皇帝不敢想了,赶忙进去直往床榻那儿而去。 进到屋里,俩人帘子也没拉,绕过屏风就能看见俩人睡成了什么样子。 皇帝在床边寻了个位置坐下,他好久没有仔细打量羲和的模样了。这么看着她,跟小时候接来宫里模样变得不大,那时候她还小,皇后淑妃,昭仪昭容,她们都抱着说一看就是个美人坯子。 跟庆云同吃同住到七岁上,在皇后那儿也是一个东梢间一个西梢间的住了一块。 大了,羲和有时候回去,庆云还会为羲和留着她爱吃的东西等她回来吃。 可是这才几个月的功夫,羲和跟小时偶似的,抱着自己的腿,哭的泣不成声,眼泪鼻涕粘在衣服上,说不愿意嫁给庆云,求自己开恩。 皇帝无奈的抬头望天,上一回羲和哭成那个样子,是嚷着要回家找娘,甩开下人一路小跑的闹进御书房,当着几位大臣的面,还是抱着自己的腿不撒手,哭的龙袍上全是她的眼泪鼻涕。 低头再看贵妃,皇帝多少明白了一些。 羲和能与庆云闹成这样,多少也是因为自己的缘故。 自己不由分说的纳了贵妃进宫,这其实给太子树了一个坏榜样。后面太子与谢婉儿有私,羲和恐怕就是觉得太子与自己一样,早晚也是一个为了美色疯狂发疯的人。 想到这些,皇帝幽幽叹了口气,事已至此,何苦再为难孩子。正要起身离了床,贵妃却起来挽住了皇帝的胳膊,“陛下。” “你醒了!”顺势搂住贵妃,低头在她的脸颊上亲了一口之后,皇帝又想低头去吻她的唇,贵妃伸手就堵了回来,依偎在皇帝肩头,贵妃看着眼皮微肿的羲和,低语道,“这双眼睛到底是肿起来了。” 戳了一下她的脑门,“你还有心思顾她的眼啊,”手摸了摸她的小腹,“这孩子就够你烦神的了。” 贵妃莞尔一笑,两臂一伸圈住皇帝的脖子,朝远处窗下的炕那儿努努嘴,“陛下抱我去那儿吧。” 皇帝看了一眼羲和,这会睡得正香,便两臂一抄,蒋贵妃打横抱起,走了几步将她放在炕上,看炕上被子枕头都是现成,便转身回到床边,拨弄着帐帘放下来给羲和隔出一方小小安静的天地。 倚着靠垫的贵妃眼尖看到皇帝两腿间的异常,再一想自己做的那春梦,脑中稍一思忖,便知俩人方才虽然不在一处,可是梦里想的却是同一件事。 转身看贵妃低着头,抿着嘴,嘴角向上弯着,眼睛也随着嘴角的笑意有浅浅的弯,再往前走,脸上竟然飘了淡淡的一点红,盖在毯子地上的双腿拢在一起,衣领却是敞开着,一对乳被裹胸勉强勒着。 他坐下也倚在了靠枕上,手指在贵妃的脸上划了一下,“想什么呢,脸的红了。” ============ 不知道你们是否接受贵妃的这种转变 进去了不准动(H) 俩人一起在窗下的炕上倚着靠枕,贵妃枕着皇帝的肩膀,手在他的衣边轻轻的抠,“陛下,羲和的婚事……”贵妃一时没想好该怎么开口,可是又怕皇帝等会想起别的事,就顾不上问这个了。“可是要听皇后娘娘的?” 皇帝摇了摇头,搂抱着她和她腻在一起,“闹成这幅样子,还是算了吧。”说着往床上看了一眼,“羲和那般不愿意,强扭的瓜不甜。到时候俩人再有了争执,闹到朕的跟前……” 想了一下处理小夫妻矛盾的皇帝,一边是儿子,一边是当女儿养大的儿媳,哪个都有理,再加上旁边偏心儿子的皇后……想到这里,贵妃忍不住笑了一声,嘴角露出了点动静,就是这一点,反而让皇帝听了去。手将她抱得更紧,“在心里编排什么呢!” 小心思被发现,贵妃赶忙肃容已对,“哪有!”说着两条腿一伸,作势就要下床,皇帝拉住她不让她走,“别走,我还有事要问你。”说着把她抱在怀里,手轻轻抚着她的肚子,“几个月了?” “没多久。” “没多久是多久?”隔着衣服摸贵妃的肚子还不够,皇帝悄悄掀了衣服,手直接伸了进去。 贵妃摸了摸鼻子,“还没请过太医,只是月事已经俩月没来了,所以……” 手从她的肚子下意识的摸到了她的乳上,“那朕让太医过来给你瞧瞧?” “陛下……”贵妃勾着他的脖子,“再等等吧。”其实贵妃也有点吃不准,自己是不是真的有了身孕,但是皇帝在解开她的衣服后,手在她的腰上来回摸弄了一番后,低语道,“你这腰,看着好似是比以前粗了。” 此言一出,贵妃的脸顿时拉了下来,扯着衣裳就要把自己重新裹起来,可是看到她的身子的皇帝哪会让她如意。 对着她,皇帝自然是忍不住的。俩人面对面躺了一起,伸手解开她身上的裹胸,将她的乳窝在掌心之中,贵妃被他直接的动作无语到,想起来,可是俩人又贴的很近,皇帝呼吸喘气的声音都一清二楚。 男人欺身上前,抓了她的一条腿,抬高了就要把分身往里送,在分身就要插进去的那一瞬间,贵妃好像一条鱼似的从他身下躲开,手在他的肩上推了一把,“陛下,羲和还睡着呢。” 兴致起了被提醒有人可能会旁观,皇帝那张脸一下子就黑如锅底,回头往床那儿看了一眼,帘子遮的严严实实,连只蚊子都放不进去。觉得这样万无一失,皇帝又要跟贵妃亲热,身子压下去了,贵妃却又把他推开。 在床上的羲和伸手轻轻从帘子底下撩起个缝,扭头往窗下看去,只见炕上的皇帝背对着自己,身上倒是套着衣服,可是身子是往前躬着的。 而且好像有什么声音从那边传过来…… 只不过,不等羲和听清楚是什么声,就看到一条玉腿跨上了皇帝的腰,皇帝还伸手抓着那条腿往上托了托,屁股好像还往前动了一下。 羲和叹了口气,虽然皇帝腰上带着薄被子,但是不用猜也能知道炕上的两个人在做什么。 放下帘子,羲和看着帐顶叹了口气。 自己一时半会是出不去了。 同样这么想的还有皇帝。方才贵妃把自己压过去的身子推开,本以为她不愿意,谁知道她竟然自己凑了上来。 两个人的唇一碰到就难舍难分的亲了起来,吻得越深,两个人抱得越紧,脱了下身裤子的皇帝不过是碰了她的身子,摸了她的乳,亲了她的唇,他的下身就硬了起来。 直挺挺,硬邦邦的戳着贵妃的下腹。 就在皇帝想着该怎么把阳物送进去的时候,贵妃的小舌一伸,勾着皇帝的舌缠吻在一处,同时伸手过去抓握着男人粗长肉物,直接塞往自己的腿心。 皇帝这一下就受不了了。可是不等他有所表示,那沉甸甸的肉物一抵上蜜洞,便已是狂热至极,待女人主动将它插入自己的身子,更是兴奋地弹跳着,堪堪又胀大了一圈。 握住男人沉甸甸的肉袋,忽而小心翼翼地轻轻一捏其中一个鼓鼓的肉球,皇帝眼眸微微眯起,虽然是侧着身子,但是一点都不妨碍他腰身一挺,克制不住的深深撞入,粗长的肉柱几乎瞬间尽根而没,只余外头的肉球被卡在穴口,不得其门而入。那分身就已经熟门熟路的尽根堵了进去。 “嗯……”从他的口中挣脱出来,贵妃惬意的呻吟一声,接着就抱住皇帝,手顺着他的背向下滑,放在他的腰窝处不让他动,“陛下,你让妾身好好品品这个东西。” 明明已经下了几日的雨,明明天已经不热了,可是这样对着她,和她赤裸的身子贴在一起,欲望埋在女人的穴里,居然会让自己开始流汗! 皇帝咬着后槽牙答应了贵妃的要求。 她抬起一条腿搭在皇帝的腰胯上,这样的动作让腿心的蜜穴敞得更开,纤薄的花唇碰上那无法进入的肉球,二者相磨,磨得贵妃的心尖不停的发颤。 而卧在穴中的肉柱却在此时颤了起来。 爱妃主动本就难得,又是这般的放浪举动,皇帝轻轻扶着她的身子,作势就要挺腰抽送,可是他只动了一下,贵妃突然又亲了上来。 她的唇十分软,舌勾着皇帝的舌缠绵在一起,不由自主的发出暧昧的声响,这个声音听得床上的羲和有些抓耳挠腮的,她又偷偷掀起一条缝往外看,还是刚才那副样子。 炕上的两个人并没有察觉到来自床上的视线,皇帝此时只觉得要发疯发狂。 贵妃那处穴里,又湿又热又紧,里面不知何时已经洪水滔天,丝丝缕缕的淫水沿着茎身流了出来,弄的他的大腿上都有些轻微的湿润。 好几次他都想挺腰抽动,可是每当有了这个念头,贵妃都会主动亲上来制止他。 这么下去,自己非要缴枪投降不可。 -- 倒打一耙(H) 等到天边擦黑,该吃晚膳的时候,炕上的两个人停了下来。皇帝捧着贵妃的脸亲够了才恋恋不舍的放开,手揉着她的乳,“今儿这一出,你是从哪儿学的?” 贵妃抬头主动在皇帝唇上啄了一下,“陛下是不喜欢吗?” 皇帝叹了口气,低头和她蹭了蹭鼻尖,“喜欢,怎么不喜欢呢。”说着起身就要离了贵妃。 可是皇帝身子刚抬起来,贵妃就手脚并用的勾过来,“可是我要说一件让陛下扫兴的事。” 皇帝不解,又把阳物送进穴里,“你说。” 伸到皇帝背上的手顺着他的脊梁一路往下滑,轻轻摩挲他的腰身,最后,她不敌内心莫名的渴望,柔黄竞沿着男人诱人的腰线向下而去…… 反手把她的手拦住,俩人十指相扣腻在床上,贵妃腿动了动,这一动,让堵在穴口的肉柱又往里进了些。 阳物在女人的身体里缓缓地动,偶尔擦过穴内某处她的敏感点,惹得她难以克制地嘤咛,贵妃想到床上还躺着羲和,抬眸深吸了一口气,“陛下可别忘了,妾身腹中,还有孩子呢。” 想到这个,皇帝又有些懊悔,明知她有身孕,却还是忍不住跟她亲热,这样俩人的腿根挨在一起,跟往日一样的亲密,放才她不让动,只她自己由着穴绞弄那肉柱,让分身陷在温柔乡里出不来。 久了,就让他忍不住泄了出来。 可是这样,皇帝根本没尽兴。 不能大刀阔斧的操干贵妃,属实是一种煎熬。 忍不了的皇帝抱着她在床上翻了个身将她压在身下,在贵妃惊呼一声时,低头以唇舌封住了她的口。唇舌放肆,手上也不闲着。伸手摸到她的腿,抓着腿肚将她一条纤细的腿儿弯折于胸前,恣意将那凶物更深地挺了进去,直到彻底尽根没入,他的腿根与她的严丝合缝·紧密相贴……然后便以这般姿势在她穴儿里不断翻搅、抽动,让她花穴震颤的同时,产生了那男人已侵入她小肚子里的错觉。 这样突然的动作吓了贵妃一跳,也让她心里那些不敢言说的念头得到了满足。她没有躲避皇帝的索吻,而是主动的迎合。 “嗯,嗯,唔——唔,”贵妃不由得仰头向后,让皇帝的舌入的更深一些。 搭在皇帝腰间的薄被子从他的身上掉下来,露出床上俩人赤裸的身体。 听到窗下声响的羲和不知外面发生了什么,悄悄扒开一条缝往外看,可是只看了一眼就赶紧合上了帐幔。 男女之事在床上就是这幅样子吗?在人间严肃的皇帝,跟贵妃一起时居然…… 两个人赤身裸体的样子好像刻在了羲和脑中一样,哪怕合上了帘子,好像还是能看到,贵妃双腿张开,任由皇帝“欺负”的画面。 哪怕是这么想,羲和脸上羞得通红,而且,结合自己多年听父母墙角的经验,看他们那样子,好像是刚刚开始。 床上的贵妃这会已无法枕着枕头,她被皇帝的顶弄的身子在炕上打滑,嘴里也口齿不清的发出声响,唔…… 她被搅得不知是难受还是好受,好不容易待他男人松了她的小口,却不经意间被他含住了胸前一颗粉嫩的乳珠儿,皇帝猛地这一下让贵妃叫了出来,啊可是一想到床上还有人,她又赶紧捂上了嘴。 俯身在女子胸乳前的皇帝此时顾不上调笑身下人,他的吻越发地狂热,对那绵绵的嫩乳不断地吸吮、舔弄,很快让她下身湿得尽透。 贵妃那如饥似渴的穴好似馋嘴的小猫一般紧紧吸住男人粗大的欲根,而皇帝好像也感受到她穴底那份渴望,加快了抽刺的速度,尤其对着她的敏感处多顶弄了一番,不多时,已是穴肉抽搐,汁液狂涌,女人媚叫着,泄了身子。 你现在可是比当初还要敏感了。 他温柔地抚了抚她洁白的小腹,下身动作却愈发粗狂。 听闻此言,贵妃有些从情欲中醒过来,她有了中止这场欢爱的念头,可是皇帝却不断的挺动,不停的加深着拍击花穴的力度,延续女人的高潮,也怕久了真伤了她身子,又抽送了百余下,终在她穴内最深处,喷洒出灼热的欲流来。 抱着她重新躺回去,搂抱着躺在一处,男子灼热的鼻息吐在女人的肩窝,温热的唇一点一点滑过她纤细的颈项,皇帝低声说,“这次你可长记性了吧。” 贵妃似懂非懂,皇帝洒在她脖颈处的气息有些热,她伸手去摸皇帝的脸,“那陛下是不满意今天的妾身了?” 皇帝摇摇头,抬头含住她的耳垂,手在她的乳上上下其手,“哪能。”手指夹住红蕊,大拇指轻轻抚过,“你若能日日这般主动,朕自然是求之不得,哪会不满意。” 常年握笔的手上有薄茧,擦在女人娇嫩的肌肤上,让贵妃一下就感觉出来,“那陛下说什么长记性?” 皇帝低低笑了一声,“你刚才那一声,叫的又娇又嗲,” 扭头看向皇帝,“早知道陛下这么爱听,”支起身子趴在皇帝身上,“妾身就多叫几声了。” 可是皇帝却往身后指了指,“我看你是忘了,”凑到贵妃耳边低语,“羲和可还在床上呢。这会,”抬眼看了看窗户,滴水檐下的灯笼亮了,外间殿中也是灯火通明,只有这寝殿之中,因为主子歇着,宫人不敢进来点灯。“恐怕已经醒了。” 听了这话,贵妃脸上立刻挂不住了,也不管面前的人是什么身份,粉拳捶在他肩上,“都怪陛下!” 皇帝惊愕,她这是倒打一耙啊!手下意识就在她的身上折腾,狠狠揉了两把她的乳之后,掀起薄被抱着她说,“这哪是我的事,明明是你先来撩拨的朕!”说完,掀起搭在身上的薄被,抱着贵妃离了欢爱过的炕床。 脚步声渐渐小了,帐子里羲和从床上起来,打开紧闭的帘子伸出脑袋贼头贼脑的四下打量了一边,确定帝妃二人不在寝殿中后,她轻呼了一口气,穿鞋下床出了屋子。 -- 处置 太子深夜游湖的风波随着贵妃传出喜信算是揭了过去,可是几位高阶妃嫔知道,皇帝绝不会就此轻易饶了太子。 尤其是淑妃,那晚皇帝铁青着一张脸,跟了皇帝这么多年,她从没见过皇帝有过那般的脸色。 事后想起来,都让人心生惧怕。 而贵妃有孕的事也大家松了一口气,皇帝因为前线战事而心焦,大捷加上贵妃有娠,让皇帝的脸色心情好了很多,妃子们悬着的心也放了下来。 只是,只有皇后的心绪,一直不太好。 在张美人生的小公主的满月酒上,皇后表现的十分冷淡,吃了几口菜就说身子不适回去歇着了。 皇帝看着皇后离去的背影,再看身侧的张美人和贵妃,本来眼中还有一点和煦,可是皇后的离席让他的心情也开始糟烂起来。 察觉到皇帝心绪的变化,贵妃斟了一杯酒,举着酒杯喂到皇帝嘴边,“陛下,小公主满月,这杯酒可是躲不掉的。”说着朝张美人笑了笑,张美人扭头让保姆把小公主抱过来。 “是呢,”从保姆怀里抱过女儿,贵妃看了一眼张美人怀里那玉雪可爱的娃娃,娇声道:“打从公主降世,陛下还未抱过。可没有这样做父亲的。” 贵妃这般说,皇帝也推辞不得,接过贵妃的酒杯将杯中物一饮而尽,漱口之后又伸手去抱女儿、 锦绣襁褓包着降生满月的女儿,皇帝动作十分熟练的轻拍,不过一会就把女儿哄睡了。看着自己的女儿,皇帝想起了以前的事,打从接了羲和进宫,到现在这么多年,宫里再没有过公主夭折的事。 如今羲和的婚事悬着,又保佑张美人平安顺遂的生了个公主,皇帝心里反而生了几分愧意。 等到晚上皇帝歇在淑妃处,俩人躺在床上,皇帝翻起这些陈芝麻烂谷子的事,言语之间,似乎很是惋惜。 淑妃枕着枕头,侧身对着皇帝,两眼看着皇帝穿的丝质寝衣,脑中则不停的揣摩皇帝的意思。“陛下待羲和,也如慈父一般。” 皇帝重重的叹了口气,扭头看向淑妃,“人心都是肉长的,我这些日子,晚上梦里都是羲和小时候的事。” “梦里她陪着庆云玩,白天笑的好好的,到了晚上又溜出屋子偷偷的缩在旮旯里哭。”想到这些,皇帝叹了口气,“一边是儿子,” “一边是当女儿养的羲和。”淑妃换了个姿势,她坐起来倚着床柱,“那晚,臣妾也很意外。” 皇帝支起身子抬头看着淑妃,“怎么讲?” “臣妾意外的是皇后娘娘与羲和。”淑妃两眼看向殿中陈设和从梁上垂下的帘子,“臣妾进宫这么多年,印象里,皇后娘娘与羲和素来是亲厚的,就好像母女一般。可是那晚羲和哭的那般伤心,拼着您和娘娘不乐意也要拒了娘娘的意思。” “那个样子……就好像……”说到这里,淑妃吸了口气,放慢了语速低声道,“就好像那些戏文话本里写的,母女反目。” “母亲逼女儿嫁不愿意嫁的人,女儿求父亲改变心意,换一桩亲事。”看着屋里的眼神渐渐迷茫,淑妃说的好像是羲和,又好像不是羲和。“以前做姑娘时,家里的妈妈们常在臣妾耳根边念叨,说天底下,当娘的是最心疼女儿的,孩子所嫁非人,当母亲的是最难过的。” 可是那晚的皇后娘娘,不是这样子。这句话,淑妃没敢说出口。 皇帝也起来挨着淑妃一起坐在床上,“这些话,你们从未跟朕说过。” 淑妃扭头跟皇帝对视了一眼,又转过头看着地上的丝毯,“哪儿敢拿这些事去烦陛下。宫里姐妹们也是说体己话时会提几句这些。” “皇后待羲和如母,”想了几天,皇帝渐渐也理顺明白了,“可皇后还是太子的母亲。她一直都想羲和做她的媳妇,那晚,也是被太子逼得,”说到这里,皇帝叹了口气,“太子逼皇后,皇后逼羲和。” 终究不是亲母女。 慢慢松开手里抓着的薄被,淑妃抬手轻轻一抹眼角,“陛下,臣妾知道这些话说了不合适,可是臣妾想求陛下。” “是卫瑄与羲和的事吧。” 淑妃错愕的扭头看着皇帝,“陛下——臣妾,我——” 皇帝握住淑妃的手,“这几日贵妃天天在朕的耳根子旁边念叨,让朕成全了他们。今儿朕来你这儿也是因为这个。方才你说了那么多,朕知道你是有感而发,不全是为了卫瑄说话。可是这会叛乱未平,皇后那边还有身孕,便是羲和与卫瑄心意相通,朕也不能立刻就点头答应了这桩亲事。” “陛下的苦心,妾身明白。”淑妃并不意外皇帝会做出这种决定,她甚至早就猜到皇帝会这么说。借着贵妃有孕,这件事就这么过去了,反正宫里也没什么人知道太子的丑事。 安抚好皇后,一切能拖就拖,拖到最后,事情也有个说法。 “只是太子那儿,朕不能就这么算了,还是要好好管管。”想起那晚同太子一起游湖的女子,皇帝问道:“那几个姑娘你如何处置了?” 淑妃垂眸道:“事关太子择妻,臣妾已安排了别的住处,让人严加管教。让几位姑娘好好学学宫里的规矩,修身养性,好好静静心。” 皇帝点点头,“是这么个理。”想起一件事正要问淑妃,淑妃已经靠过来附在他耳旁,“臣妾让嬷嬷验过,那三人还是完璧之身。”贵妃咽了咽口水,“太子,还是有些分寸的。” 对于这件事,皇帝冷哼一声,“若不是船翻了,哼!” 话到这里,后面的也不必说了,淑妃在宫里这么多年,还有什么是不懂的。她哄着皇帝重新躺回去,自己堆了堆枕头在皇帝身侧躺下,“陛下臣妾有个小心思,只是事关秀女,不知该不该说。” “说说看。” 俯身凑到近前,在皇帝耳畔说出在自己脑海中藏了好几日的念头,“陛下,同太子游湖的三位姑娘,尚未有定数便与太子有牵扯,这般行径实在不宜在宫中备选。臣妾想,不若给她们寻了亲事,再赏一笔嫁妆打发了她们。” 淑妃说的,是皇帝想了许久的事,他想都没想就答应了,“事情你看着办吧。别耽误了人家。” -- 婉拒 又过了月余,都中陆陆续续吹吹打打的办了三桩风光的婚事,破落的门户里,精美的车驾接了新娘子往婆家去。 街坊邻居不住嘴的说这亲事办的好,新娘子的衣裳好看,可是也无一例外的都十分好奇,这败落多少年的人家,怎么突然有钱给姑娘置办丰厚的嫁妆,还有了极大的脸面把闺女嫁进了人人艳羡的好人家。 外面的风言风语,家里的人自然是知道,也被打发出去操办婚事的女官听了去传回了宫里。 翻着内务府送来的衣裳料子,近身服侍的宫女在一旁把听来的新鲜事说给主子,说到正精彩处,羲和端着一个托盘从外面进来。 宫女一看羲和进来,立刻闭上了嘴,将桌上的绣花样子拿给贵妃,“娘娘,这些都是内务府请画师绘的新样子,咱们宫里可是头一份,别的娘娘都没见过呢。” 贵妃淡淡一笑,“这些话说了一次就行了,别让外人听了去。” 羲和端着盘子拾裙上前,将瓷盅放到桌上,“娘娘,燕窝炖好了。” 一直有一搭没一搭看衣料的贵妃抬起头看着羲和,再看看那盏青瓷瓷盅,把手上的东西交给宫女,示意羲和坐到自己身边来,“跟你说过了,别叫我娘娘,叫姐姐。” 无语凝噎的羲和悄悄翻了个白眼,低声道:“陛下不让我这么叫人。” 想起那日皇帝的样子,羲和就有些无语。那是贵妃第一次让自己叫她姐姐,结果贵妃前脚刚说完,皇帝就掀帘子从外面进来。贵妃说的什么话他听的一清二楚,很明显就是在外面偷听知道的。 结果那天,皇帝好好的跟贵妃掰扯了一番年纪跟辈分,翻来覆去,话里话外就是一个意思,不准羲和管贵妃叫姐姐。 “娘娘,陛下那日说了,我——”眼神不经意的往外面撇了一下,这一撇就看到墙角好像站了个人,羲和稳稳神,装作不知道外面有人。“还是听陛下的吧。” 贵妃瞬间有些气闷,连着桌上的东西都觉得碍眼。 服侍的女官见她脸色不好,赶忙上前打圆场,“娘娘,这燕窝再不吃就凉了。” 羲和赶紧就坡下驴,伸手把瓷盅往前推了推,“是啊,燕窝凉了就不好吃。” 见贵妃拿了小瓷勺开始一口一口吃燕窝,又重新说起自己听来的事。“奴婢听出宫的姐妹说,那新娘子的娘家穷极了,对外说是皇亲,可是只就剩下皇亲这个名了,家里穷的叮当响,孩子却是一个接一个的生。” 羲和不知女官说的谁家,伸手拿了一个从江南贡上来的橘子,拨开皮吃了两办肉,“到底是有多穷啊!” “出宫的姐姐说,那一家子女孩的衣裳还是几年前的的样子,小的穿大的,大的穿长辈年轻时的衣裳。都中家境过得去的人家,谁不是在儿女婚嫁的大日子时做身新衣裳充充场面。” 听到此言,贵妃点点头,也拿了一个橘子剥皮吃了。“是呢,以前在家里的时候,哥哥娶亲,姐姐外嫁,都是要裁新衣裳的。”